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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很可惜的是,頭顱看不到裡面的東西,而棺材內也沒有其他的東西。就只是一具普通的屍體而已。


林辰搖了搖頭,把獻王的頭顱給摘了下來,然後把棺材扔到了一旁。

「你們說,我要不要把這個頭顱砸了?「林辰看獻王十分的不順眼,這弄死了多少人啊。

「還是算了吧,如果雮塵珠在裡面,要是弄壞了,到時候就不好說了。」雪莉楊否決了林辰的想法,畢竟雮塵珠對他們來說太過重要了,不能夠容忍其中出現一點兒問題。

嘆了一口氣,幾人隨便吃了一點兒東西,然後就開始了休息,畢竟白天的高強度活動對於他們來說還是十分的難以接受的。

第二天,四人一早就醒來了,估計是由於地氣已經泄露了,所以晚上的時候幾人並沒有再聽到那種鬼哭狼嚎的聲音。

因為遮龍山洞的水流的原因,幾人並沒有選擇從遮龍山下面的洞穴回去。

而是從遮龍山上回去,畢竟逆流的話可是很費力的,要是一個不注意,到時候又倒回來就不好說了。

本來還說遮龍山上面十分的危險,但是林辰他們上去才知道,對於獻王墓來說,根本就就是小菜一碟。

沒有嚇人的東西,也沒有致命的陷阱,更沒有那麼多的蛇蟲鼠怪。

邪王追妻:王妃第99次闖江湖 花了幾個小時的時間,他們成功返回了彩雲客棧。

老闆娘看見幾人安全返回還是十分的高興的,特地的給幾人做了一桌子好菜,雖然價錢還是照算。

當幾人離開彩雲客棧的時候,已經是中午了。

幾人的人品不太好,那個時間點剛好沒有客車,他們足足等了幾個小時才等到一輛出山的客車。

當幾人回到北京以後,已經第三天了。

他們回到北京的時候,剛好是早上。

所以他們有充足的時間找人解析他們從獻王墓帶回來的東西。

林辰把獻王的頭顱交給了雪莉楊,讓她去找專家來解刨這個頭顱,然後他就和胡八一踏上了尋找孫教授的路。

對於林辰來說的唯一一個好消息就是,孫教授前幾天抽出時間來北京看生病住院的陳教授,還沒有回去呢。

林辰和胡八一在醫院裡面找到了孫教授,當時他正在和陳教授交談,被兩人給忽悠道了小餐館裡面。

要了一個包廂,林辰把玉函拿了出來,然後道:「孫教授,這是我們經歷了九死一生在獻王墓裡面弄到的玉函,但是因為上面的封印手法我們並不是很了解,所以需要你解析一下。」

接過了玉函,孫教授仔細的看了看,然後道:「這是先秦的一種很罕見的密封手法,別說是你們了,就算是我,沒有工具的輔助也打不開它。」

沒有吃什麼東西,他們跟著孫教授來到了他在北京的落腳地。

孫教授沒有招呼林辰他們,而是直接進入了工作狀態。

至於說孫教授的手法和工具就是一大堆林辰他們並不是很了解的東西,一會兒是化學藥品,一會兒又是普通的工具。

無聊的等待了十多分鐘,林辰終於聽到了孫教授猶如天籟般的聲音。

「呼,小林,小胡啊,終於打開了。」

林辰朝著玉函裡面看去,頓時激動的差點兒跳了起來。

因為系統提示他尋找神格碎片的任務完成了。

玉函裡面是一塊龍骨拓片和一塊殘缺的黑乎乎的東西,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塊鐵塊一樣。

把神格碎片收進了自己的儲物戒指裡面,林辰深吸了一口氣道:「孫教授,這塊龍骨拓片就算是你的辛苦費了。」

說完,林辰就拉著胡八一走了。

回到了幾人的小四合院,林辰把在獻王墓裡面弄到的那些金銀財寶,值錢的東西都拿了出來,堆放在了倉庫裡面。

步兵炮之類的東西林辰也全部給拿了出來,反正這些東西對於他來說也沒有什麼用。

林辰沒有等雪莉楊和胖子回來,把東西結算結束以後,林辰看著胡八一道:」老胡,雖然說現在有錢了,但是你千萬不能夠放棄下墓的這件事情。「

胡八一嘆了一口氣,」當初下墓是因為沒錢生活,所以不得不幹這一行,但是現在有錢了,我還是放不下這件事情。「

「也許這就是命吧。」林辰笑了笑,給了胡八一一沓符籙。

這些符籙可不是水貨,那是魏無羨用來還債的,一大堆符籙林辰全部交給了胡八一,而且這些符籙都不用靈氣催動,它們被林辰讓系統優化過了,是個人都能夠使用它。

因為神格碎片已經找到了,所以系統已經恢復了林辰所有的特權,所以做這些事還是十分的簡單的。

「老胡,這段時間過得十分的充實,我就先走了。」林辰拍了拍胡八一的肩膀,然後直接進入了萬界交易城裡面。 .

老青磚城牆外,有一人身穿灰褂,頭戴純陽巾,彎腰,雙手撐膝。

「嘔~~~」吐了一地污穢。

「先生還好吧?」燭照嫌棄得別開頭,伸手遞來帕子。

「托福,死不了!」

「您這身子骨…..」

「還算硬朗!」青禾微慍。

駟馬車駕!黔南山道!八百里加急!坐在車廂中,就如同簸箕中的稻穀,正被揚起去糠!

青禾深刻認識到「顛簸」一詞的由來!

這昭王是要幹嘛?投胎都不帶這麼趕的!

.

「無事就啟程」

車內的風不器下令。

他倒是一路無恙,任由「簸箕」怎麼顛,他都穩坐如山。 寵妻無度之強娶世子妃 要不是不敢,青禾定是要掀了他的行衣看看,這人是不是長在座上了!

接過燭照的帕子,憤憤得抹了把嘴,蹣跚著步子靠近車駕。

剛要抬腳上車,車內一個響指,車駕即往前行去。

車后青禾跨了個趔趄,差點栽跟頭!

「你…..」卻也沒敢往下罵。

忍了!!

———

風雨侵蝕的古老城牆,青灰色上爬了綠,城門上懸挂著漆紅匾額———夜郎縣,該縣地小人稀,隸屬黔中郡,地處南離山往西北三百里。古有夜郎國便是此縣,夜郎自大便出自此處。

跟著車駕輕鬆進入城關,並未遭到盤問。踏著微濕的青石路,青禾心情稍稍好了些。

身前昭王車駕行漸遠去,似乎沒有停下讓他上駕的意思。

慢著!這不就可以溜了嗎?

緩下了腳步——停步——倒退,正要鑽入支巷。

「先生是要去何處?」

發現燭照居然在身後!!

「呃….解手!」

唉~看來還需從長計議了。

片刻之後,青禾裝模作樣提著褲子出來了。

「誒?你…..不用跟著你們家主子了?」

「戶外有影衛二十八星宿。」

二十八?盯著四周找了一圈。

「你是說這周圍藏了二十八影衛?」

燭照未答,不置可否。

萌妻討喜:老公太高冷 『這麼多背後靈跟著,難怪一臉神鬼無畏。」青禾心中暗想。

前方駟馬檀黃車駕在一間成衣鋪外停下。還在四下打量找星宿的青禾跟著燭照走進了成衣鋪。

掌柜一臉堆笑迎上青禾。

「先生,請隨我這邊來。」

「做什麼?」

「那位貴客吩咐給您換一身行頭.」目光指向了裡間獨坐的身影。

只能是風不器了。於是跟隨掌柜上了二樓。

『原來,不讓我上車是嫌我臟呢!』青禾心裡又是一聲嗤。

「先生看看,喜歡哪件?」

掌柜拿了幾件適合青禾身型的衣服,獻寶似的呈上!

「最貴的那件!」

根本沒看衣服,反正冤大頭買單!

.

茶白色錦緞交領中衣,罩著淺藍色絲絹對襟外衫。墨黑髮髻中插著一根木質葉脈簪。白面髯須,一副奶油老生樣!

這就很尷尬了,老生做了小生打扮,一臉違和。

燭照憋笑憋的一臉通紅,還得承受著奶油老生的白眼。

早已坐在車廂等候的風不器倒是很淡定,只是撇了一眼青禾,丟給她一塊令牌。

金燦燦的令牌,背面是團龍圖樣,正面陽刻『昭行』二字。

財迷眼的青禾雙手捧過沉甸甸的金牌,習慣性得就要放嘴裡咬一下。

「中間是紅信石」風不器面無表情,半闔眼說到。(紅信石:俗稱鶴頂紅,入口便至人死地。)

「啐!」老實得將令牌放回了沉木小几上,雙手在衣服上蹭了幾下。

「外面是純金」

聽完又迅速拿回令牌,塞在了腰間!

「王爺有何事吩咐?」拿人錢財與人消災,這個道理他懂。

「先生可知鬼車為何物?」

「鬼車…..鬼車鳥?」

「正是!」

「相傳鬼車鳥是產婦亡魂所化。十頸九頭,其中有一無頭頸,不斷冒血。晝伏夜行,行則啼哭。鳥血滴著,取命食子。

王爺問這個做什麼?」

「夜郎縣近來兇案連連,死者皆是懷孕婦人,死亡時,腹中嬰孩不翼而飛。民眾皆語為鬼車取子。」

「所以要我跟你去往縣衙查明真相?」

「是我跟著你!」說完便從身旁櫃中取出面具戴在臉上。

半截式的普通面具,遮於眉眼。斂去了風采大半。

青禾這時才注意到,風不器竟是換了一身鴉青色勁裝,隨從打扮。

檀黃車駕在距離縣衙門五百米處停下了。

「鬍子,摘了吧!」

「為什麼?」青禾下意識問出聲,心中一驚:『看來這廝是看到自己掉鬍子了,那麼…..還知道其它的?』這麼想著,心虛的偷瞄了對方一眼。

「會比較符合宦人形象。」說完沒等她反應,徑自下了車。

「宦人…..宦人?!」

片刻之後,摘了鬍子的青禾下了車。面龐乾淨,白衣藍衫,帶了幾分小清新。

快步跟上前方不遠的風不器,哪知對方忽然停步,轉身。

八尺身量立在青禾身前,和煦陽光穿過高大身影,一道道,晃了眼,面具下的雙眼,似曾相識,太久遠的從前……青禾微微失了神。

風不器側著身子給她讓出了道,一個眼神,示意她走在前面。

「嗯?我去?」稍稍回過神。

「如果不想之後再行加急山道,先生還是照我說的做。」

「……燭照不行嗎?」

「先生一身華貴,自然是更合適。」風不器似笑非笑。

貪了小便宜的青禾如鯁在喉….只得乖乖走在了最前面,思量著:『這昭王,定是真的避婚逃來,估計是之前在陵光曝了「官」,才連夜飛奔三百六十五里路。』

無論如何,這艘船一時半刻是下不了了,只能配合。

心中打著小算盤的青禾,卻不知身後之人也在盯著自己的後腦勺出神。 .

夜郎縣衙後院北,下衙門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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