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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陳青對於他這種能夠在忘川水中活下來的法訣很是感興趣,能夠從太古保存到現在,怎麼也算是一尊活化石了,「將你在忘川水中活到現在的法訣交出來,我可以考慮考慮放你出來。」


石不轉急了,大怒道:「你算是什麼東西,也敢在我面前耀武揚威,哼哼,古今多少傳奇我沒有見過,就你,也敢在我面前指手畫腳,找死!」

石不轉想要飛越到陳青的身前,用力一躍,陳青卻是沒有給他這個機會,跳梁步施展,瞬間掠到石不轉的身前,一手搭在石不轉的肩膀上,直接一把將石不轉按了下去,「我再給你一次機會,我將這忘川喝乾,怎麼也花了我幾十年的功夫,我花了這麼大的苦工將你救了出來,問你要一個法訣不過分吧?」

石不轉揮手便是一拳轟在陳青的胸膛上,「拳出六合經,手扶五嶽頂!」

一拳威勢,不可謂不強,震得整個忘川河底都震了震,空間微微破碎,在陳青的感覺中,這應該是距離傳奇君主級只差了一絲了,看來還真是一個天才。

不過打在陳青的身上,倒是不痛不癢,和撓痒痒差不多。

石不轉看向自己流血顫抖的拳頭,看向陳青的神色已經完全變了,「你到底是個什麼怪物!你是王將領域吧,以大欺小,不丟人嗎?」

陳青笑道:「你我無緣無故,說起來我們還是仇敵,既然你知道我背後的這柄槍是你的仇人,那你就應該想明白我也算是你的仇人,而且不巧的是,那十八鬼身的主人,是我的師父。我把你放出忘川便是愧對師父,還是把你殺了好,免得師父耳根不清凈!」

石不轉明顯看得出來陳青並沒有直接動手的意思,但是話里的威脅之意已經溢於言表,他也明白自己完全不是陳青的對手,這根本不是一個數量級啊,露出一抹委屈的神色,石不轉道:「不是我不想給你這種法訣,而是這是我的血脈神通,我天生就會的,根本沒得教!」

陳青看向石不轉,上下掃了一眼,「有血脈神通,神獸還是魔族?」

石不轉露出一抹自信的神色,抬頭挺胸道:「玄武!我施展的便是玄武一族的天賦神通龜息術!」

玄武,同樣是神獸之中最巔峰的一種,和白虎,饕餮,朱雀等凶獸齊名,只要成長到巔峰,再不濟也是諸王境無敵。

陳青道:「本來我是想把你收為義子的,不過總是感覺怪怪的,要是把你收為我的義子,那我豈不是成了王八·老子?」 救世主這活果然不是誰都能當的了的。

這底下的喪屍少說也有十數萬,還有一些高級喪屍坐鎮,這任務是要她去送死啊!

有那麼一瞬間,路瑾真想拔腿就跑。

可是大佬的身份告訴她,不能慫,上去就是干!

深呼出一口氣,路瑾開始在喪屍群里找那個指揮喪屍潮的八級喪屍。

要想救這個基地,必須幹掉那個八級喪屍。

以她現在的實力,和一個八級喪屍單打獨鬥雖說有點吃力,但還是有把握贏的。

但前提是,她要他找出來,並且把它引到沒有人的地方單打獨鬥,還要在另一個八級喪屍來之前幹掉他。

說干就干。

路瑾手指一轉,白色的靈力已經被她控制在手心,瞅准下面一個六級喪屍,一招爆頭

還在指揮的六級喪屍突然被爆了頭,屍體直挺挺的倒下,周圍的一些低級喪屍畏懼的後退。

他們害怕的不是六級喪屍被爆了頭,而是六級喪屍身上殘留的靈氣,讓他們下意識的就很畏懼。

對於那些喪屍們的表現,讓路瑾眼前一亮。

再次凝聚靈力,對著已經搖搖欲墜撐不下去的電網置去。

所幸她離基地不遠,靈力按照她的心意,快速的在電網上面覆蓋了一層。

在前面當敢死隊的都是一些低級喪屍,那電網沾染上了她的靈力,那些低級喪屍自然畏懼的不敢進攻。

城牆上的異能者看到這個景象,也都如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難道喪屍這是被電怕了,所以才不敢上前?

對於這個猜測,眾人心中是不信的。

若是真的怕了,剛開始就會停止攻擊,現在他們的異能者已經撐不住,電網上的電流已經不足以電死他們了,他們沒理由停下啊?

還一副對電網很懼怕的樣子,後退幾步。

對於這個情況雖然解釋不通,但不礙於他們劫後餘生的好心情。

雖然不知道這些喪屍在怕什麼,但能拖延一刻就有一分希望,誰不想好好活著?

喪失停止了進攻,這讓八級喪屍很惱火,嘶吼聲像傳達命令一樣,不斷響起,這也讓路瑾找到了他的位置。

路瑾又觀察了一會,發現這些低級喪屍對她靈力的畏懼比高級喪屍還大,無論那個八級喪屍怎麼下命令,前面那些低級喪屍都不為所動。

那單薄的靈氣也是針對低級喪屍有用,對六級以上的喪屍,只會讓他們心生畏懼,卻不能阻止他們進攻。

好在六級喪屍也不多,城裡那些異能者應該能應對。

放下心來的路瑾,將手中的靈力對準那個八級喪屍拋去。

那隻喪屍像有預感一樣,提前躲開了,但他後面那些低級喪屍可就沒這麼好命了,觸碰到白光的喪屍,都化為了灰燼。

她倒是沒指望這麼一下就能弄死那個八級喪屍,見他躲開了,也沒多大意外,看到他發現了自己,路瑾扭頭就跑。

系統告訴她,離這百米處有片變異植物,以前應該是一片觀賞花田,現在裡面都變成了食人花。 路瑾腳下生風,確認那個八級喪屍跟在她後面,就快速的向系統指定的地點掠去。

這個八級喪屍已經有了成年人的智力,知道那些喪屍不進攻就是前面那個渺小人類搞的鬼,敢破壞他大計,今天一定要撕了她!

變異系植物不僅攻擊喪屍,更攻擊人,所有一切靠近它的生物,都會被它攻擊。

總裁寵妻超甜 變異系植物比喪屍還難纏,一般人都會避開它們,因為少有人踏進它們的領地里還能活著出來。

豪門另類I:酷帥醫生花癡女 後面那個缺了一般腦袋的喪屍,似乎已經看穿了路瑾的想法,從嗓子里發出一道刺耳的不屑聲,身形更快的朝路瑾攻擊去。

察覺到後面的危險,路瑾身體一閃,堪堪躲過去。

看來這八級喪屍果然不能小覷,這力量比她預估的還要強。

一個八級喪屍已經這樣,那那個叫千鈺的傢伙,又該有多強?

路瑾暗暗心驚的同時,又有些興奮。

若是她幹掉這個八級喪屍,她的實力就會更上一個層次——比八級喪屍更強。

那是不是她也就有能力與那個千鈺一戰?

路瑾越想越興奮,手中的靈力更是不要錢似的往喪屍身上砸,躲避著變異植物的同時,在坑他一把。

八級喪屍雖然被變異植物弄得狼狽不堪,但這點小傷對喪屍來說不值一提,反而路瑾有些力不從心。

喪屍這玩意太變態了,你若不一擊斃命,他耗都能耗死你。

路瑾集中注意力躲避他的攻擊,一個不差,腳被變異植物纏住,肩膀處硬生生的被八級喪屍抓出五道見骨的傷痕。

路瑾是靈,身上的血肉對喪屍病毒就像陽光對吸血鬼一樣,有著致命的傷害,喪屍的整條胳膊都在快速的化為灰燼。

趁此時機,路瑾手中拎著一條鐵棍,狠狠地刺穿了八級喪屍的心臟。

喪屍進化到七級的時候,致命部位已經由頭部變成了心臟。

變異植物也是受喪屍病毒感染的,對路瑾的血很是懼怕。

空間里的系統不確定的揉了揉眼睛,問,【宿主,你這鐵棍哪裡來的?】它可不記得宿主身上帶武器了。

「哦,隨手撿的。」路瑾淡淡的應了一聲,手中的鐵棍已經被她一隨手一扔在了地上。

「怎麼,你們還想躲到什麼時候?」

路瑾話落,片刻后,不遠處出現了一隊人。

「我們只是路過恰巧碰見,還請姑娘見諒。」穿著特殊作戰服的領頭男子說。

「你們是基地里的人?」

「是。」那男子點了點頭,見路瑾皺眉,又趕緊回答,「我叫方言,我們是南方基地派出尋找物資的小隊,聽說基地里被喪屍潮圍攻,就趕忙往回趕,所以就碰見了姑娘。」

「嗯,走吧。」

路瑾走在前面,方言帶著他的小隊跟在後面。

基地外面現在已經一團亂了,沒有了八級喪屍坐鎮指揮,那些喪屍都盲無目的在城外徘徊,除了那些有智力的難對付外,剩下的被清理一部分,還有一部份被那些七級喪屍召喚逃走了,南方基地算是保住了。 陳青沒有繼續和石不轉廢話,直接再次吐出了一口忘川水將石不轉淹沒,只見水中露出幾個水泡,石不轉便已經沉了下去,估計又是施展了龜息術。

讓陳青感興趣的不是石不轉,而是這忘川之中可還會有其他活著的人。

能夠在忘川之中活著的人,一定不會有弱的。

陳青開始在忘川之中尋找還活著的人,施展跳梁步睜開雙眼掃視著大地之上的生命氣息,在一處河溝之中,陳青看到了一堵青銅打造的大門,倒像是一座地宮的入口。

不知其年代到底有多久遠,陳青伸手敲了敲青銅門,卻是感受到其中有著無數股強大的氣息,陳青站在門前仔細看了一會兒,其中氣息斑雜,不知道到底是什麼,陳青又掃視了一拳,除了那青銅門之外,並沒有發現什麼特殊的存在。

青銅門之前,倒是有著許多不知名的巨大屍骨。

暫時先將青銅門擱置一邊,陳青並沒有直接打開,畢竟在其中有著數道強大的氣息。

既然沒有其他的活人,陳青也只好先去將此行的目標,彼岸花摘下。

陳青朝著忘川的對岸飛掠而去,罡風從身體之上掃過,陳青穿梭在游雲之中,落在地面之上,忘川的對岸與陳青之前所在的荒蕪截然不同,這裡有著萋萋芳草,碧草連天,不過奇怪的是,只有草,卻是沒有任何動物,也沒有其他的生靈。

陳青在草地上落下,踩著草地感覺軟綿綿的,陳青伸手摘下一片草葉,有著綠色的汁水濺在自己的手上,草地之上有著一陣白色的霧,遮蔽了陳青的視野,陳青倒是懶得麻煩,直接開口便是一吸,大霧被他一口吞下,周圍終於是看得清了,在草地之上,有著無數的人在照顧地面上的這些草。

有人在挑水,有人在翻土,都小心翼翼的,生怕弄壞了這些草。

陳青並沒有去打攪這些人,因為這些人的身上都沒有了半點生氣,這些是死侍。

就像虎族有一種神通叫做為虎作倀,被猛虎吃掉的人,他們的魂魄會化作倀鬼。 絕品敗家系統 這裡的草應該也是如此,被這些草弄死的人,會在這裡照顧這些草。

陳青看向周圍,看來這些草葉不是善茬,否則,它也無法殺死這麼多的人。

這裡並不受輪迴殿控制,就是陳青冥王之身,也不能隨意來到此處,看來這裡應該是一處洞天。

洞天有好有壞,不巧的是,這裡便是壞的那一種,準確的說,這裡甚至有可能已經不是星宿海之中,就像星宿海的世界枝丫通向真正的世界樹一般。

看來這彼岸花還沒有這麼好弄到。

陳青隨手抓過一個年輕的女孩死侍,道:「叫你們的主人前來見我!」

那女孩卻是怒了,本來木訥的臉色露出一抹木訥的怒色,看起來怪怪的,就像是提線的傀儡,做出來的表情,「你不要打攪我們種草,你耽誤了我種草,我要懲罰你在這裡永生永世種草!」

陳青可以看得到,周圍的草葉朝著他包裹而來,將他的雙腿束縛住,陳青用力想要掙脫,竟然半點掙脫不得,那草葉,如同王兵鋼絲般堅韌!

女孩從白腕挎著的籃子里拿出來一個碗,摘下一片草葉擠出汁水,滴在碗中的清水中,「這是忘憂草的草汁,只要飲下了這忘憂水,你便能忘掉所有的憂愁,和我們快快樂樂的生活在這裡!」

女孩一邊說著一邊朝著陳青走來,嘴角有著木訥的笑,陳青看向女孩,似笑非笑道:「你要想清楚,你真的要這麼做?」

女孩笑道:「說什麼呢,我這可是為了你好,忘掉所有憂愁,和我們大家一起種種草不好嗎?」

陳青看向女孩,笑了笑,道:「對了,你是他操縱的傀儡,你聽得見,你的主人也能聽得見。」

女孩露出不解的神色,道:「你在說什麼啊,我怎麼完全聽不懂,我沒有受誰的控制啊。」

陳青道:「你要想清楚,如果我喝下了這碗水,那可就沒有那麼好收場了。」

女孩笑道:「你這人怎麼總是把我往壞處想,我讓你喝下這忘憂水都是為了你好!」

陳青懶得理這女孩,只是道:「我是鬼帝的關門弟子!」

女孩突然變了臉色,陳青分明地看到,在那一剎那,這個女孩不再是如同一尊提線木偶,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女孩看向陳青,雙眼炯炯有神,「不要提那個人,那個人醒了便會提劍,那是一個只該在沉睡中死去,不應該在清醒中死去的人。」

陳青疑惑道:「為什麼這麼說?」

女孩抬頭看天,然後道:「我從來沒有見過如同他那麼能殺仙的人,我見過能殺仙的人,可是沒有見過像是他那麼能殺仙的人。他的劍下,沉睡著無數仙人的屍骨。」

陳青道:「我是鬼帝的弟子,你就不怕我告訴師父不成?」

女孩笑道:「我又沒詆毀他,在他的劍下,我選擇了下跪,他並沒有殺我,想來也不至於來殺我第二次,而且,我也沒有群仙的想法。」

陳青越聽越不明白了,「什麼群仙的想法?」

女孩道:「都是很久很久以前的事了,你不知道很正常,那是一場從他出生就開始的戰爭,他一個人,面對諸神群仙。在世間有著九枚道果,每一枚都有著特殊的神效,而他,便是虛幻之果,只要是神或者是仙吃下他,便能立地成君,是神君。」

「諸天神魔,九天群仙,在他的身上種下了無數的因果,覬覦著想要吃下他,成就神君之位,不過最後勝的卻是他。」

「而我,並沒有參與到那一場戰爭之中。」

陳青道:「仙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為什麼從來沒有在星空中聽說過?」

女孩道:「仙是不能沾染紅塵的,就像是我一般,永遠只能呆在這裡,永遠不能出去。不過在他勝利之前,我們的洞天是能夠移動的,那一場戰爭之後,世間應該已經沒有仙這個種族了,所以你不知道很正常。」

鬼帝滅了仙族……..

這世間本來是有仙族的,但是現在,陳青連聽都沒有聽說過,只聽說過有仙術,三師兄便是掌握了一種堪比十大神通的仙術,而現在,只聽聞有仙術,不曾聽聞有仙人。

龍族至少是可以證明的存在,而仙族,連歷史中都不曾出現。

陳青倒是沒有興趣去關心師父當年殺了多少仙,在他看來,就是活該,居然想吃了師父,他了解到的,便是師父的強大。「彼岸花在哪裡?」

女孩道:「原來你是來看彼岸花的,曾經有一個叫做閻羅的人,也曾來看過彼岸花,你身上有著和閻羅一樣的氣息,那是屬於冥王的氣息,倒不像是那個人。」

說到那個人的時候,女孩的身子抖了抖,明顯還有著對於鬼帝的畏懼。

陳青明顯感覺到女孩的話語有些不對,閻羅就是地皇,地皇的名字他是知道的,「閻羅不是冥王嗎?」

女海道:「並不是,他沿著那條路一直走下去便是冥王,可惜的是,那次他來,並沒有走到終點。想要看彼岸花,隨我來吧。」

在八零年代做富婆 陳青跟著女孩一路走,忽然想到忘川河底的地宮,「在忘川的河底有著一座地宮,你知道那裡面有著什麼嗎?」

女孩忽然露出一絲嚮往的神色,道:「在那之中,根據我的猜測,應該是血浮屠。」

陳青愣了愣,然後道:「你是說,在那地宮之中,有著一匹九央烈馬,血浮屠!」

女孩道:「不錯,當年我見過閻羅親手將血浮屠關在了那地宮之中,然後布下了噬魂之陣,磨滅血浮屠的魂魄。」

陳青明白了過來,九央烈馬一生只會忠誠於一個人,地皇並不可能讓血浮屠認主,所以便只能將血浮屠鎖在地宮之中,磨滅血浮屠的魂魄,讓血浮屠誕生一個新的沒有認主的魂魄,不過地皇還沒有磨滅那個原有的魂魄,便已經戰死。

陳青忽然道:「我先出去那一座地宮之中看看,然後再來看彼岸花!」

陳青道完,直接飛身離去,還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他本來想的是去血海看看能不能找到青銅燈龍,沒有想到卻是在這裡發現了血浮屠!

九央烈馬可是號稱神君才配擁有的坐騎,整個星空只有九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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