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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殷漓懶得與他廢話,所以,他說什麼就是什麼好了。


然而,沒過多久,殷漓便明白夜魅修所指的是什麼了。

由於殷漓上身沒有穿衣服,只裹著厚厚的繃帶,夜魅修讓亞瑟跟自己一起去餐廳,將飯菜端進房間里來。

輸了好幾袋子液體,殷漓此刻感到有要噓噓的想法。

看到夜魅修帶著亞瑟走出卧室,殷漓連忙緩緩挪動身體,想要尋找到最省力的辦法從床上爬起來。

但是,她每動一下,後背上的傷口便會傳來撕裂般的痛感。儘管痛的難忍,但殷漓還是咬牙從牀上爬了起來。隨後,盡量控制住上身不動,朝著衛生間走去。

坐在馬桶上,積存在膀胱中的液體瞬間奔涌而出,由於身體上的用力,殷漓感到後背上的痛更加劇了。

「MD,真夠疼的」

殷漓喘著粗氣小聲嘟囔了一句,隨即也就明白了剛才夜魅修為什麼會說讓她這段時間喝粥比較好。

夜魅修端著盛著粥的砂鍋走進卧室,看到原本趴在牀上的小丫頭不見了,他心中頓時一急,連忙將手中的砂鍋放在了茶几上,大步朝著衛生間走去。

這時,衛生間恰好傳來「嘩啦」馬桶沖水的聲響,夜魅修立刻拉開衛生間的門,看到小丫頭額頭上滿是汗珠,身上裹著厚厚的紗布像個女殭屍般站在馬桶旁邊。

「該死」

夜魅修咬牙切齒地罵了一句,隨後大步走過去,一手扣著小丫頭的脖子,一手抱住她的腿,穩穩地將她豎著抱起來靠在了自己的胸前。

「混蛋,放我下來」殷漓掙扎著想要下來,不想身體卻被夜魅修死死地扣住。

「老實點,再動,我就給你下尿管綁在牀上」看到小丫頭不知死的,還在亂動,夜魅修立刻惡狠狠地嚇唬了她一句。

「死變態」殷漓的身體頓時變得僵硬起來。

「變態?那也好過讓你把傷口再撕開」看到小丫頭老實下來,不再掙扎,夜魅修這才抱著她走出了衛生間。

「嘻嘻嘻,媽咪,羞羞羞」

殷漓被夜魅修抱著走出來狼狽不堪的模樣,被兒子看了個滿眼,小傢伙立刻伸出小胖手在自己的肉肉臉上羞了兩下。 此刻,如果有個地縫,殷漓真想直接鑽進去,再也不出來了。

然而,殷漓哪裡知道,這才只是個開始。

晚飯,墨言安排人準備了兩套不同的飯菜。

夜魅修與殷漓的飯菜,是白米粥和幾樣精緻的小菜。

亞瑟正在長身體,墨言給他安排的晚飯自然是有魚、有肉、還有青菜,葷素搭配著,甚是可口。

「不用你喂,我自己可以吃。」看到夜魅修端著攪拌上小菜的粥碗,坐在牀邊,殷漓立刻扭頭拒絕。

「如果你不想這樣吃,那我不放換個方式讓你吃,不過,那要先讓亞瑟迴避一下」

「混蛋,唔」

趁著小丫頭一張嘴,夜魅修穩准地將一勺攪拌好的菜粥填進了她的嘴裡。隨後,還不忘揶揄一句:

「還要說什麼儘管說」

殷漓被他的無賴行徑氣的簡直無語了。

看到小丫頭閉上嘴,不再說話。

夜魅修立刻拿起勺子舀了勺菜粥,放進自己嘴裡,隨後朝著殷漓俯下身子,作勢要口口相喂。

殷漓感到一陣噁心,連忙用手捂住嘴,不耐煩地說了句:

「喂吧,喂吧」

看到小丫頭終於服軟乖乖聽話了,夜魅修這才將嘴裡含著的菜粥咽下去,用勺子舀了菜粥一勺一勺悉心地喂她吃了晚飯。

因為目前,殷漓只能趴著睡覺,晚飯,夜魅修並沒有給她喂太多。

喂下小半碗后,他便不再喂她,自己將剩餘的菜粥吃了下了去。

吃晚飯,閔睿和墨言過來,夜魅修便讓亞瑟留在房間里陪著殷漓,他與閔睿去了書房。

機會來了。

殷漓知道這個時候是她和亞瑟逃離這裡的最好時機。

儘管麻藥勁兒過後,殷漓的傷口疼的要命,但她還是堅持著從床上慢慢爬了起來,朝著房間里環視了一圈。

沒找到自己的衣服,不過,她的雙肩背包倒是在沙發上放著。

知道衣帽間里應該有夜魅修的衣服。殷漓慢慢從牀上下來,盡量保持著上身不動,朝衣帽間走去。

「媽咪,要我幫忙嗎?」

坐在沙發上正在玩玩具的小亞瑟見狀,連忙從沙發上下來,非常懂事地走過去伸手拉住了殷漓的手。

「乖,去把衣服穿好,再把媽咪的包拿過來」

時間緊迫,殷漓顧不上向兒子細說,簡單吩咐了兒子一句,她推開門走進了衣帽間。

咬著牙,從衣帽間的衣架上取下了一件夜魅修的短款風衣,然而,在往身上穿的時候,胳膊每扯動一下,殷漓都渾身上下的神經都被扯痛著。

終於將衣服穿在了身上,殷漓額頭上也已經布滿了細密的汗珠。

顧不上理會身上的疼痛,她連忙轉身走出了衣帽間,看到兒子已經歪歪扭扭將衣服套在了身上。

殷漓連忙緩緩蹲下身子伸手幫他將身前的紐扣扣好。

「媽咪,咱們要去哪?」

「噓,媽咪帶你回家」

殷漓小聲說了句,隨後,從兒子手裡拿著背包,拉著他的手,緩緩朝卧室門口走去。

輕輕打開門,殷漓豎著耳朵聽了聽。

房間里靜悄悄的,非常安靜。

確定沒有人後,殷漓這才拉著亞瑟緩緩坐進客廳,然後,躡手躡腳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手觸摸到房門的金屬把手,殷漓用力旋轉了一下,「咔噠」一聲,門應聲打開了,殷漓心中竊喜,正要拉著亞瑟走出房門,然而就在這時,身後忽然傳來了墨言的說話聲:

「小嫂子,你這是要去哪?」

「完了」

殷漓的心頓時「呱嗒」一下跌入了谷底,稍後,她一臉頹敗的轉過身,看到墨言手裡端著水杯,不知何時,竟然出現在了客廳里,正倚靠著牆壁,一臉戲謔地望著她。

書房裡,夜魅修坐在寬大的老闆桌前舒適的皮座椅上,正在聽閔睿調查展示會發生事故的結果彙報。

「這次比較萬幸的是,燈架倒的時候,台上眾人站的比較靠前,並沒有被直接砸中,不過,落地的燈具碎玻璃還是將不少人划傷了…」

原來,在T檯布置時,那些原本應該固定的非常牢固的燈架,卻只是簡單的固定了一下。

經由殷漓那意外地重重拉扯,立刻垮塌了。

令人感到幸運的是,徐威與台上的人員站的比較靠前,而殷漓拽倒了支撐架,讓整個燈架都倒向了她這邊。

所以,除了殷漓的背部被划傷外,同在台上的徐威以及其他人員雖然也都被碎玻璃劃到,但傷勢並不嚴重。

聽完閔睿的彙報,夜魅修稍加思索后,問了句:「負責安裝設備的人找到了么?」

「負責人找到了,但是,具體施工的人跑了。」

「具體施工的人跑了?」夜魅修不解地看了閔睿一眼,對這個說法表示不能理解。

「是的」接著,閔睿將調查來的信息簡要地說了一下:「據這名負責人說,當時,這項工作他找了外包人員做的。

簽訂的協議是只負責搭架子,帶活動結束后結算工資。結果發生事故后,他立刻安排人去找這個人,卻發現人已經不知了去向。

「胡說八道。」

夜魅修目光燃起厲色,立刻怒斥了一句。

「難道這些作為一名承接項目的負責人,他都不進行檢查?再說,安裝上面那些燈光的時候,這樣不牢固的架子能擎得住人攀援嗎?」

「這名負責人對此也感到非常奇怪,他說當時,已經安排人做了細緻地檢查,是沒有問題的。而且,安裝燈光照明,以及進行檢查的時候,都是沒有問題的。」

「他們最後一次檢查是在什麼時候?」

「昨天晚上。」

「那也就是說,在他們最後一次檢查后,有人對這些燈架的固定做了手腳。」

「屬下也是這樣想的,於是,我去調去了夫人租賃場地的視頻監控,可是,那裡由於平時只是一個閑置的場地,並沒有安裝監控設備,不過,屬下已經安排人按照那人留下的身份證複印件去他的原籍追查了。」

聽完閔睿的彙報,夜魅修點了點頭,稍加思索后,他接著又問道:

「現在國豪商貿公司那邊有什麼動向?」

「那邊已經成立的事故調查組,開始對此事進行調查。不過,他們暫時沒有向公安機關報案。」

閔睿離開后,夜魅修從座椅上站起身,緩步走到窗前,注視著窗外的目光透著一絲憂慮。

很顯然這是一起人為製造的事故。

那麼對方的目標會是誰呢?

是小丫頭?還是另有他人?

這家公司,夜魅修已經讓閔睿調查過,總公司在F國,這家分公司是去年年底才在海城成立的。

而公司的董事長李國豪早年舉家移民F國,主營餐飲連鎖店。

不過近兩年,年事已高的李國豪已經將公司的各項事務全權交與了他的獨生女兒李艾琳負責打理。

李艾琳接過父親的公司后,開始對公司業務進行項目拓展。雖然,公司還是以餐飲業為主營,但也漸漸開始涉足其它領域。

海城的這家國豪商貿,便是李艾琳涉足國內其他行業的一塊兒探路石。

當時,小丫頭從一名保潔員突然轉變成為公司僱員。

夜魅修曾經對這家公司的舉動懷疑過。

不過,在調查了公司上層人員結構的背景后,發現他們與自己的公司並沒有過利益衝突。

於是,針對對方的做法,他給出自己的理由是,極有可能是對方已經發現了小丫頭曾經是個小有名氣的服裝設計師這個身份,所以,才會做出破格提拔的舉動。

而此次發生的事情,從閔睿調查的情況來看,對方的目標,如果是針對個人的話,那麼不是小丫頭的話,就極有可能是總經理徐威。

如果,對方的目標不是針對個人,那麼就是國豪商貿公司的競爭對手乾的這件事了。

剛才,他已經安排閔睿繼續跟蹤調查這件事,如果真是競爭對手做的這件事,那麼他倒不介意讓他們先狗咬狗,最後,他再出面吞併兩家公司。

作為這個項目的主要負責人,小丫頭肯定要吃點掛落。

對於這一點,夜魅修並不在意。

全職當讓小丫頭先長長見識,積累點經驗。 獵戶出山 免得將來公司歸入她名下,他再手把手的交她了。

從書房出來,夜魅修看到客廳的燈還亮著,知道墨言還在,他便邁步走過去。

「睿走了半天了,你怎麼才出來?」

神醫嫡女 看到夜魅修走到身旁的沙發前坐下,墨言伸手推了下鼻樑上的金絲邊眼鏡笑著詢問了一句,隨後,從沙發上拿起一個紙袋遞了過去。

夜魅修伸手接過來,打開將裡面的東西抽出來,見是小丫頭的體檢報告。

抬起頭,他先是朝墨言臉上審視了一下,在確定沒有發現異樣的表情后,他這才低下頭,將手中的體檢報告翻開,仔細地看了起來。

「小嫂子在生下亞瑟后,出現了閉經。」

聽到墨言的話,夜魅修立刻疑惑地抬起頭,下意識地重複了一句:「閉經?」

墨言點了點頭,隨後一臉壞笑地說道:「當時,小嫂子有亞瑟的時候,她剛剛做完那次的手術,應該是極其危險的,只是,不知道小嫂子為什麼會冒險給你生孩子」 看到夜魅修推門走了進來,坐在沙發上正在玩玩具的亞瑟立刻小手放在嘴上「噓」了一聲,隨後,從沙發上下來,輕輕走到夜魅修身邊拉著他的手小聲說道:

「叔叔,剛才媽咪哭著睡著的,別吵醒她。」

夜魅修眉頭微微輕蹙,朝著大床上已經睡著的小丫頭看了一眼,隨後問道:「媽咪為什麼哭了?」

「媽咪想帶我回家,被言叔叔發現了,媽咪回到房間便趴在牀上偷偷地哭了。」

小丫頭會趁機逃走,這夜魅修早預料到了,否則,他也不會把墨言留在客廳里看著。

不過有一點,夜魅修是真想不明白,她現在這副樣子,難不成還在擔心他會吃掉她不成?!

小丫頭對他的抵觸實在太強,也太不愛惜自己的身體了。

後背的傷這麼重,還要逞強,這讓夜魅修想不生氣都難,可卻又捨不得真將她綁在牀上。

潛規則 「叔叔,晚上我和媽咪睡在這裡,那你睡在哪呢?」

帶著亞瑟在浴缸里泡澡,冷不丁,小傢伙突然冒出句話來,問的夜魅修稍稍愣了一下。

睡哪?

他自然要摟著自己的老婆和孩子睡在卧室。

不過,經亞瑟這麼一問,他才想起小傢伙目前還不知道他是他的老子這回事。

如果,自己留在房間里,小傢伙肯定要問東問西,弄不好還會把事情想歪了,將來解釋起來會更麻煩。

稍加思索后,夜魅修決定趁著這個機會,還是把他與亞瑟的關係向小傢伙直接挑明了,這樣以後一家人就可以堂堂正正在一起好時光了。

簡單組織了一下語言,父子間的對話開始了。

「亞瑟喜歡叔叔嗎?」

「喜歡呀」

聽到兒子非常痛快地回答了一句,夜魅修心中暗喜,連忙順竿爬上:

「那如果叔叔就是爸爸,亞瑟會不會很開心?」 幽冥剪紙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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