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亂神刀上又泛起一道金色的火焰,葉天飛快地將亂神刀向著狼群揮去,金色的火鳳驟然飛出,將狼群包裹在一起,化為金色的火焰。


「嗷嗚!」

狼群被那金色的火焰所包裹,眨眼間便被燒為了灰燼,那狼我那個見勢不妙,急忙逃竄,那些僥倖逃生的飛狼毫不猶豫地跟著狼王逃回了樹林里。

葉天將亂神刀收回刀鞘,緩緩飛回地上,將蕭雅潔放了下來,他緩緩鬆了口氣,看著地上的屍體嘆息不已,這亂神刀的威力太過可怕,鳳炎斬經亂神刀揮出,居然連魔獸的魔核都會化為灰燼,可惜了這些獸宗級別的魔核。

就在葉天惋惜的時候,蕭雅潔忽然那出手一掌打在葉天的背上,一股勁氣將葉天推倒,摔在地上,而蕭雅潔順勢將葉天背上的亂神刀取了下來。

葉天吃驚地看著蕭雅潔,說道:「你居然有散功丹的解藥?」

蕭雅潔收起了剛剛懦弱的姿態,回答道:「我有散功丹,自然就有它的解藥!」 「看來,我那天應該好好搜搜你的身!」葉天笑道。

「哼!世上是沒有後悔葯的。」蕭雅潔冷冷地數道。

「我不後悔,我後悔什麼?亂神刀在你手中和廢物沒有區別,你沒有了那些護衛,以你現在的修為,你以為我會怕你嗎?」

蕭雅潔收起亂神刀,拿出自己的軟鱗劍,指著葉天說道:「把我的獸聖魔核和萬年仙芝還給我!」

葉天搖搖頭,說道:「你之前不是說你只要亂神刀嗎?現在拿了亂神刀就走吧,大家後悔有期,江湖再見!」

蕭雅潔怒氣沖沖地說道:「少和我耍貧嘴,今天這獸聖魔核和萬年仙芝我都要,你也得和我紫軒宮去。」

竹馬使用手冊 「幹嘛?蕭美人,你連我都要啊!」葉天調戲道。

蕭雅潔揮起軟鱗劍,便向著葉天飛去,葉天轉身就跑,蕭雅潔的修為在殺祖境界,高過葉天一個大境界,葉天雖然打不過她,但是想要全身而退還是沒有問題的,軟鱗劍帶著濃重的殺氣向著葉天飛去。

「軟鱗劍!纏!」

那軟鱗劍立刻變長,像一條藤蔓一般向著葉天包裹而來,葉天藉助鬼影步,在林腦子裡飛快地穿梭,但是蕭雅潔的身法同樣不慢於葉天,她揮舞著軟鱗劍緊緊跟在葉天的身後,軟鱗劍之上全是密密麻麻的月牙一樣的劍齒,雖然可以像鞭子一樣彎伸,但是他的鋒利程度卻不亞於刀劍。

葉天本想藉助樹木的阻隔拖延時間,但是那軟鱗劍驟然發力,便能將阻隔的樹木欄腰拉斷,卡擦擦!樹林中不斷發出樹榦碎裂的聲音,兩人在林中不停地追打,驚起一大群飛鳥。

終於蕭雅潔將葉天困在了一處石壁面前,軟鱗劍泛起一道圓圈,將葉天包裹進其中,蕭雅潔一發力,那一道道圓圈立刻縮小,眼看就要將葉天纏住。葉天身上卻泛起一道黑光,「怒罡!」那道黑色的怒罡將葉天團團護住,軟鱗劍想要纏住葉天卻無論如何也纏不下去。

「啊!」葉天大喊一聲,身上的怒罡一下子將軟鱗劍震開,葉天迅速脫身,這便是九玄踏天訣中的二玄秘術——怒罡。脫身之後的葉天忽然伸手對蕭雅潔揮去,一道無形之力透體而出,將蕭雅潔禁錮在原地。

蕭雅潔蹙起秀眉,輕輕一掙,便掙脫了葉天的禁錮,轟!蕭雅潔祭出了自己的殺魂,一條黑色的巨大蛇影衝天而起,與蕭雅潔手上的軟鱗劍合為一體。

「軟鱗劍!舞!」蕭雅潔發出一聲嬌喝,手裡的軟鱗劍驟然變長,在蕭雅潔的身側不停地纏繞,就像一條昂首屹立的巨蟒一般。在蕭雅潔的揮舞下,那軟鱗劍猶如一道紅色的閃電,帶著破空聲噼里啪啦地朝著葉天甩去。

葉天凝出二玄秘術怒罡,護在自己身體周圍,同時使出鬼影步在軟鱗劍的襲擊下飛快地躲閃。「啪啪啪!」葉天接連躲過數道劍影,軟鱗劍抽在了葉天背後的石壁上,那可怕的軟鱗劍抽在石壁上面,石壁發出開裂聲。

咔擦!亂石落下,葉天右手凝出一道金色的能量掌印,猛地向著蕭雅潔揮去。「撼山印!」蕭雅潔吃了一驚,看這掌印威力非凡,速度卻極快,避無可避,蕭雅潔急忙收回軟鱗劍,軟鱗劍驟然緊縮,劍身上的劍齒立即夾緊,變成了一柄長劍。

蕭雅潔將紅色的軟鱗劍橫在身前,迎著那撼山印斜劈而去,轟然一道紅色的劍氣與金色的能量撞在一起,那撼山印威勢不減,將紅色的劍氣撞散,又繼續朝著蕭雅潔撞來,蕭雅潔將劍背在身後,三道紅色的劍氣再次轟然爆出,才將撼山印的威勢徹底消失。

葉天趁此機會起身便往外跑去,蕭雅潔見葉天想要逃走,飛快地將軟鱗劍豎在胸口處,大喝一聲:「三影訣!」

三道幻影從蕭雅潔的身體中飛奔而出,向著逃走的圍堵而去,三道幻影手中各自拿著一柄軟鱗劍的劍影,踏著樹榦,便將葉天圍在了中間,四道劍氣一起朝著葉天飛來,葉天凝起怒罡保護自己。

然而躲過了三道,卻被蕭雅潔的真身擊中,怒罡震碎,葉天的身體被那強大的勁氣撞飛,砸斷了兩根樹枝,摔在了地上。胸口一陣氣悶,葉天咳了一聲,急忙想要起來,但是軟鱗劍已經抵在了他的脖子上。

蕭雅潔冷冷地看著葉天,問道:「還跑嗎?」

「哼哼!」葉天笑了笑,沒有答話,蕭雅潔對著葉天道:「快點!獸聖魔核和萬年仙芝交出來!」

葉天手上的空間戒指一閃,獸聖魔核和萬年仙芝出現在他的手上,葉天不屑地說道:「給你!」

蕭雅潔接過萬年仙芝飛快地放進了自己的空間手鐲里,留下那顆魔核在自己手裡打量著,蕭雅潔說道:「給你兩個選擇,要麼乖乖跟我回紫軒宮去,要麼為自己之前做的事付出應有的代價,你選哪個?」

葉天果斷地回答道:「我選第三個!」

「沒有第三個!」蕭雅潔瞪著葉天道。

「有!」葉天的眼睛里忽然浮出一道綠芒,蕭雅潔一下子被葉天的魔瞳所迷惑的,待在了原地,葉天一腳將她手裡的軟鱗劍踢掉,伸手去搶奪那顆獸聖魔核。

葉天知道自己的魔瞳功力尚淺,很難控制蕭雅潔太長時間,果然葉天剛剛摸到那顆獸聖魔核,蕭雅潔已經清醒了過來,蕭雅潔急忙握緊那魔核,葉天用力一奪,魔核從兩人的手中掙脫出去,往地上落去。

葉天眼疾手快,伸腳一腳將那魔核向著遠處的空中踢去,葉天正要去接,蕭雅潔忽然抓住葉天的左臂,想要將他鎖住,而就在此時,林子里忽然那又竄出幾道黑影,葉天和蕭雅潔兩人忽然呆住了。

那些人穿著黑衣,和之前的蘇刻等人一樣的打扮,不是冥王殿的人還會是誰,那黑衣人見到空中的紅色的魔核,便伸手去接。

葉天心神一動,半神格猛然打開,九紋虎從空中竄出,撲向了那魔核。 冥王殿的人吃了一驚,不知道從哪裡忽然竄出一隻白色的猛虎,九紋虎張開大嘴,一口將那魔核吞進了肚子里,此時不光冥王殿的人吃了一驚,葉天和蕭雅潔也吃了一驚。

冥王殿的人緩過神來,飛快地認出這九紋虎只是獸皇境界的魔獸,心裡的怯意頓時全無,蕭雅潔和葉天對視了一眼,同時放開了纏鬥在一起的雙手。

葉天沖著九紋虎喊道:「小紋,你快回來!那裡危險!」

九紋虎吃了那魔核,身體漸漸翻起一陣強烈的能量波動,它的眼睛泛著微紅,凶光大盛,看起來十分嚇人,但是葉天知道冥王殿的人都在殺聖境界,小紋再兇猛也擋不住這麼多人,九紋虎嘶吼一聲,緩緩地退了回來。

蕭雅潔撿起地上的軟鱗劍,和葉天背靠背站在一起,冥王殿的人看著蕭雅潔道:「你們果然還沒走,蕭小姐,我家二公子有請,帶上我家二公子想要的東西乖乖跟我們走吧!」

葉天心道這蘇刻居然對蕭雅潔還沒死心,蕭雅潔沒有說話,那些人看著葉天道:「你就是砍傷我家二公子的人吧?我家二公子可特意說了,一定要把你活捉回去,我家二公子要把你大卸八塊!」

葉天嘲諷道:「一個瘸子還想殺我,做夢吧!」他小聲對蕭雅潔說道:「想活命嗎?想活命就把亂神刀給我,你能打贏這群人嗎?」

蕭雅潔看著來勢洶洶的冥王殿的人,心裡不免的有些為難,此時要是把亂神刀給了葉天,葉天殺完冥王殿的人肯定又會將她制服,自己剛剛重獲自由,難道又要被葉天抓住嗎?

但是要是不將亂神刀給了葉天,自己和葉天兩個人即使合力也難以招架冥王殿的人,這該怎麼辦?

冥王殿的人聽到葉天的嘲諷,紛紛飛起將他們兩人在地上,葉天道:「說了趕緊離開這裡,你非要和我打,現在倒好,冥王殿的援軍來的這麼快,你要是不把亂神刀給我,就等著去給蘇刻那個瘸子侍寢吧!」

「上!」冥王殿的人一聲令下,黑色的殺魂飛快地祭出在樹林里,葉天道:「快給我亂神刀!」

就在蕭雅潔猶豫不決時,一道棕藍色的影子忽然屹立在葉天和蕭雅潔的身旁,一道深沉的聲音忽然在葉天耳邊響起:「雅兒莫慌!師傅來了!」

這道棕藍色的身影速度之快,讓葉天都沒有反應過來,聽到這句話,葉天扭頭一看,一個藍衣服來人站在他們身旁,那老人仙風道骨的,應該便是蕭雅潔的師父司徒劍南。

「師父?」蕭雅潔驚喜地叫道。

葉天心道:這便是蘇刻口中的殺聖大圓滿境界的高手司徒劍南嗎?

然而就在此時,冥王殿的人已經將自己的殺魂紛紛向著他們襲來,司徒劍南摸了摸自己花白的鬍鬚,淡定地望著空中飛來的數道殺魂,他緩緩深吸一口氣,一道響徹天地之間的吼聲從司徒劍南口中吼出。

居然是聲波武技!葉天被突如其來的聲波震的有些暈眩,再次清醒的時候,那可怕的聲波震的葉天體內真氣不停翻湧,他和九紋虎已經摔在地上,葉天擔心九紋虎受傷,先將九紋虎收回了半神格里,自己在外面忍受著這可怕的武技。

蕭雅潔淡定地站在旁邊,看到葉天有些受不了了,居然好心地蹲下來點了葉天身上的幾個穴道,那股感覺一下子減弱不少,葉天抬頭看去,空中那些殺魂和已經被司徒劍南的一聲怒吼全部震碎,而打算圍攻葉天他們的人已經紛紛摔落在地上,那些人的口中不斷吐出鮮血,耳朵里也在往外流血,樣子十分凄慘。

「呼!」司徒劍南緩緩收功,這聲武技吼出去,彷彿一年一樣漫長,葉天也好像解脫了一樣,坐在地上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反觀冥王殿的人,他們根本難以招架司徒劍南的一招武技,此時已經全部摔落在地上,七竅流血而亡。

剛剛還來勢洶洶的冥王殿,一眨眼的功夫就死光了,真是可笑。

蕭雅潔開心地叫道:「師父,您的狂獅嘯威力又增進了不少啊!是不是您又突破了?」

司徒劍南擺擺手,說道:「到了殺聖這個境界,哪有那麼容易突破?你怎麼一個人跑到這裡了?知不知道這裡多危險啊?你父親現在病重,你還不在他身邊好生照顧,四處亂跑什麼?」

蕭雅潔委屈地說道:「我就是為了父親的病才來這裡的,你看,這是你和我說過的仙芝,我特意來採給我爹的。」蕭雅潔拿出那顆萬年仙芝,遞給了司徒劍南。

司徒劍南吃驚地說道:「你居然真的去采這株仙芝了?你是如何做到的,那火石谷里的魔獸已經快要化龍了?你們怎麼可能采出這株仙芝?」

蕭雅潔又訕訕地說道:「我把我們紫軒宮的亂神刀偷了出來。」

說罷,又將亂神刀從空間手鐲中取了出來,又將事情的原委和司徒劍南說了一遍,但是唯獨略去了和葉天的事情。司徒劍南嘆氣道:「雅兒啊,你真是太任性了,這亂神刀是你們紫軒宮的重寶,只有宮主才可以使用,你這樣偷出來會受重罰的!」

蕭雅委屈地說道:「沒辦法了,只有這樣了!」

司徒劍南搖頭說道:「還好我及時趕來了,這亂神刀要是被冥王殿的奪去,你就是百死也難贖其罪。」

蕭雅潔尷尬地吐了吐舌頭,她自然知道這事情地後果的,但是如果沒有亂神刀,她們根本沒有半分希望殺死那魔獸採下仙芝。司徒劍南扭頭看著葉天,問道:「他是誰啊?」

「他是……」蕭雅潔看著葉天,忽然不說了,她抱著胸口對葉天道:「你說吧,你說你是誰?」

葉天翻了個白眼,蕭雅潔這是讓自己做一個選擇啊,他笑著對司徒劍南說道:「我是少宮主新收的手下。」

司徒劍南眯著眼睛打量著葉天,問蕭雅潔道:「他是你在這林子里認識的?」 蕭雅潔回答道:「對啊,他叫葉天,好像是葉家人!」

「你是葉家人?」司徒劍南有些吃驚地問道。

葉天忽然意識到他們口中的葉家人似乎和自己理解的葉家人不是一個概念,葉天急忙問道:「我是姓葉,我所在的家族確實是葉家,但是應該和你們口中的葉家人不是一個地方。」

蕭雅潔看著葉天,又問道:「你不是來自葉族仙域的人嗎?」

葉天搖頭道:「葉族仙域?不是,是來自其他仙域的。」葉天有些納悶,自己為什麼居然沒有聽說過這這個仙域。

蕭雅潔對司徒劍南道:「那真是奇怪了,師父,你相信嗎?他居然可以拔出被封印的亂神刀!」

司徒劍南聞言,也很吃驚:「你說什麼?他可以拔出亂神刀?這怎麼可能?」

「真的是千真萬確!我親眼所見。」蕭雅潔見司徒劍南不相信,信誓旦旦地說道,「這亂神刀每年只可以拔出一次,我已經用過了,而他居然可以一直使用,他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已經拔出過了兩次。」

司徒劍南依然不相信,他拿起亂神刀,將刀柄遞給葉天道:「少年,拔出來給我看!」

葉天咂咂嘴,雖然拔這把刀有些費力氣,但是對他來說還是很容易的,他身手握住刀柄,用力一拉,亂神刀上立刻金光大盛,隨著刀身出鞘,一股駭人的氣勢在天地間徜徉。

刀身拔出一半,司徒劍南臉上無比凝重,他忽然將刀鞘往前一推,刀鞘重新蓋住刀身,司徒劍南收回亂神刀,說道:「好了,我信了。」

他仔細看著葉天,忽然伸手在葉天的身上摸了起來,輕輕地感受著葉天骨骼的獨特,司徒劍南務必震驚地停了下來。

看到司徒劍南臉上驚愕的表情,蕭雅潔急忙問道:」師父,你怎麼了?」

司徒劍南看著葉天,葉天一臉淡然地笑了笑,司徒劍南有些顫抖地說道:「此子不一般,他的體質居然是萬年難得一見的霸血神體,這種神體已經有數萬年沒有出現過了!」

「啊!他居然是霸血身體!」蕭雅潔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

司徒劍南稍微冷靜了下來,他捋著鬍子說道:「相傳這亂神刀便是原來神域之主的佩刀,後來被他封印贈人,那神域之主便是霸血神體,想必是因為這個原因,他才能隨意地拔出這亂神刀。」

「哦!原來是在這樣!」 穿越女的星際生活 蕭雅潔恍然大悟地說道。

葉天這才想起來,早已經隕落的神域之主確實是霸血神體,難道半神格中的骸骨就是他留下的嗎?不過這句骸骨已經和葉天的身體合二為一,葉天現在的體質已經是霸血神體了。

司徒劍南又說道:「不錯,將他帶回你們紫軒宮也不錯,想必可以助你一臂之力。」

蕭雅潔點點頭說道:「我也是這麼想的。」

葉天感覺他倆似乎還有什麼事情瞞著自己,正要詢問,司徒劍南忽然說道:「如今你們已經招惹了冥王殿的人,他們肯定還會派人來堵截你們,你身上帶了這麼多至寶,為師實在不放心你們回去。」

「師父,你去哪裡啊?難道不和我們一起回去嗎?」蕭雅潔奇怪地問道。

司徒劍南回答道:「為師這次能就下你,也是你運氣好,我這次來不是是為了去拜訪一位故友,她在這大澤山深處隱居,我看到這裡有打鬥的跡象,就過來看看,沒想到居然是你在這裡。」

司徒劍南想了想,說道:「你們和我一起去擺放故友吧,我和他閑聊半日,再把你們送出去。」

蕭雅潔高興地說道:「好!」司徒劍南帶著他們兩個預控而行,向著另外一個方向飛去,葉天和蕭雅潔他們因為這次事情必須要保密,所以來回一直都在林子里步行,這樣可以不被人注意,免去很多麻煩。

現在有司徒劍南保護,那就沒有什麼顧忌了,三人飛在空中,葉天很快向遠處望去,一條寬闊的河流穿山而過,似乎正是從無極魔淵出來的那條河。葉天小心地問蕭雅潔道:「少宮主,這條河叫什麼名字啊?」

蕭雅潔感覺葉天似乎要提他偷看自己洗澡的事情,當即臉上不悅地問道:「你問這個幹嘛?」

感覺到蕭雅潔的臉色變了,葉天飛快意識到這傢伙又想起自己又想起洗澡的事情了,女人真是記仇啊,葉天急忙解釋道:「沒什麼,就是問問,感覺這條河有些古怪。」

「哼!古怪什麼?一條普通的河而已,只是有些人借這河水干一些見不得人地齷齪事!」蕭雅潔毫不留情地挖苦道。

葉天無語地閉上了嘴,三人飛行了半日的時間,穿過茂盛的大澤山很那條大河,終於來到了司徒劍南的要來的地方,「到了!」司徒劍南輕輕地說道,三人落在一座幽靜的山谷前。

司徒劍南負手立在山谷面前,對蕭雅潔說道:「你們先在外面等我一下,我這位朋友性格有些古怪,我擔心他會在谷中布下什麼厲害的法陣,我先進去看看,待會兒叫你們。」

「好,師父!」

司徒劍南緩緩走進了山谷里,見到司徒劍南走遠了,蕭雅潔對著葉天說道:「你給我聽著,你自己說了你是我的手下,那我就帶你回紫軒宮去,回去之後,在這裡山裡發生的事情,你一個字都不許和別人說,尤其是你和我單獨在一起的事情,你要是敢說出去,我肯定殺了你!」

「好,蕭大美人,我不傻,我敢說嗎?那可是你的地盤。」葉天回答道。

「還有,不許叫我蕭美人之類的綽號,只許叫我少宮主。」蕭雅潔叮囑道。

「好,少宮主!」

兩人剛剛說完,司徒劍南的聲音便從山谷里傳出:「雅兒,進來吧,沒事兒!」

蕭雅潔便帶著葉天兩人走進了山谷里,山谷中十分雅緻,栽種著一些花卉,前面是一處石洞,還有一座小亭子和木屋,司徒劍南正站在亭子下面等著他們。 兩人快步走過去,蕭雅潔問道:「師父,你的故友呢?他不在嗎?」

司徒劍南回答道:「剛剛叫了幾聲,沒人答應,想必應該是出去了,在這裡等一會兒吧。」

三人坐在亭子下面靜坐了半天,仍然不減見有人回來,蕭雅潔有些等不及了,她問道:「師父,你沒去那石洞木屋裡面看看嗎?他們是不是在裡面睡覺啊?」

司徒劍南笑道:「怎麼會?這都日上三竿了,算了,進去看看吧。」

他們三人踩著石階,走進了那山洞裡,山洞裡鋪著一張石床,雖然整齊,但是看上面的灰塵,這裡似乎很久都沒有人來過了,司徒劍南疑惑道:「不應該啊,今天可是個特殊的日子,她無論如何也應該回來啊!」

蕭雅潔又走向了那小木屋裡,小木屋的門並沒有鎖,蕭雅潔輕輕一推門,那木門居然直接掉落在地上。

「師父你快來看!」蕭雅潔忽然叫道。

「怎麼了?」司徒劍南感覺似乎有事發生,來到那木屋門前,往裡一看,木屋裡一片狼藉,很明顯有人打鬥過,木床已經被劈得粉碎,房間里的銅鏡還有一個小巧的梳妝台也碎成了兩半。

「怎麼會這樣?」司徒劍南吃驚道,葉天用腳撥開地上殘留的木屑,發現地上居然留有已經乾涸的血跡,蕭雅潔忽然拿起一枚斷為兩截地綠色玉簪說道:「師父,這裡住的好像是年輕的女子,您的故友還會每日梳妝打扮嗎?」

司徒劍南看著那玉簪回答道:「這裡名為幽蘭谷,住的幽蘭道人,是我故友的亡妻,她在這裡已經隱居多年,她一向深居簡出,不會有這樣的玉簪。」

大宋寵妃陳三娘 葉天看著那玉簪卻無比眼熟,他沖蕭雅潔說道:「快給我看看這玉簪。」

蕭雅潔將玉簪遞給葉天,葉天仔細打量著這根玉簪,忽然認出這便是林天雪的玉簪,林天雪的玉簪怎麼會出現在這裡?葉天心裡有些欣喜,他終於找到了林天雪的蹤跡,但是轉而又擔心起來,這裡一片狼藉,顯然是有人將她抓走了。

司徒劍南皺著眉頭走出木屋外,說道:「再等等吧,如果她安好她今天肯定會回來,今天是我那故友的祭日。」

葉天拿著那玉簪出了神,司徒劍南在山谷的另一面走去,果然,那邊豎著一塊石碑,正是司徒劍南故友的墓碑,司徒劍南從空間戒指中取出一些香燭祭品,在墓碑之前擺好,蕭雅潔幫著司徒劍南將那墓碑周圍打掃了一番。

三人在幽蘭谷里等到了天黑,始終不見有人回來,素圖劍南終於可以確定,幽蘭道人出事了,司徒劍南對蕭雅潔說道:「走吧,我送你回去紫軒宮,我要去追查幽蘭道人的下落,她在這山谷中獨自居住了十多年了,我倒要看看誰敢對她圖謀不軌!」

三人趁著月色飛出山谷,蕭雅潔對司徒劍南說道:「師父,等我回去紫軒宮中,我會派人幫你打探的,您放心,我們紫軒宮的眼線遍布玲瓏仙域,不出三日,肯定能找到幽蘭道人的下落。」

「好,一有消息,立刻通知我。」

一路無話,司徒劍南將他們送出深山,飛了一段路程,司徒劍南便停了下來,他說道:「好了,就到這裡了,雅兒,你回去之後小心地將亂神刀放回去,別被他們發現就可以免受責罰。」

「嗯,我知道了,師父!」蕭雅潔乖巧地回答道,司徒劍南說完便衝天而起,消失在了夜空之中。

借著月色看去,葉天看到前面的山間,修建著一座巨大的樓閣,那應該便是所謂的紫軒宮,蕭雅潔對著葉天說道:「你跟著我,咱們從偏門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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