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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叫是也不是啊?


「清霜,你不覺得奇怪嗎?」穆芊顏意味不明的問了問題。

聽她這麼問,清霜才覺得奇怪呢!

「哪裡奇怪呀?」清霜不明白她指的是什麼?

「青玲說瑤氏收買她的銀錢,都藏於床下,可派人去搜,卻什麼也沒搜到,難道不奇怪嗎?」

穆芊顏像是在自說自話,又像是在跟清霜說。

聽她這麼一說,清霜倒是反應過來了,「小姐的意思是……?」

「青玲成了瑤氏的棄子,她所言必然是真話,之所以沒有搜查出證據,是……」

「是有人暗中做了手腳!」

穆芊顏拖了點懸念的尾音,清霜就明白她要說什麼了!

「聰明。」穆芊顏給了清霜一個讚賞的眼神。

沒有搜到銀錢,想來是有人在搜查的時候偷偷動了手腳。

如此解釋才合理。

穆芊顏幽幽的深沉了眸光,看來瑤氏在府中的根基,比她想象的還要深固一些。

……

接下來的幾天,穆芊顏過的倒是安寧了不少。

瑤氏和穆紫晴母女倆在她這兒吃過虧,這幾日倒是識趣,沒往她面前湊。

唯獨令她煩心的,只有一個人,秦玥。

來去自如的進出她的閨房!把她這兒當成什麼地方了?!

可秦玥臉皮又厚,她怎麼攆人都不頂用。

「原來玥王竟還有進出女子閨房這等癖好?」

除了冷言冷語的懟他兩句,穆芊顏真真是拿他無可奈何。

秦玥笑的像只狐狸一樣狡詐,在她房中就像在自己房間一樣隨性。

「顏顏,本王這個癖好,只針對你一個人。」

能把不要臉的話說的那麼一本正經的,恐怕也只有他秦玥了。

「厚顏無恥!」穆芊顏咬牙橫了他一眼。

她已經不知道第幾次用這個詞來『評價』他了。

「本王的厚顏無恥,也只對你一個人。」

秦玥非但不生氣,還能叫她知道,什麼叫真正的『厚顏無恥』。

她事先怎麼也沒想到,秦玥居然能厚顏無恥到如此地步!

「你到底想怎麼樣?」鬥不過他,穆芊顏真要生氣了。

「顏顏莫不是忘了?是你自己找上本王,要跟本王合作的。」

秦玥毫不拘束,直接就在她榻上躺了下去,悠閑愜意的模樣,像極了一隻狡猾的狐狸。

「……」穆芊顏一噎,她感覺自己能被秦玥氣死,「找你合作不是要你隨意進出我的房間!」

穆芊顏越發的覺得,跟他合作是不是找錯人了?

再說了,她找他是合作,不是要他三天兩頭的往自己房間跑。

「不來找你,怎麼跟你談合作啊?」秦玥一本正經的說道。

穆芊顏咬牙,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平復下心態。

「本王有必要提醒你一句,你說跟本王合作剷除秦瀚宇,可這兩日你似乎過的挺安逸。」

說這話時,秦玥才有了幾分正色。

穆芊顏微微蹙眉,抿了抿櫻唇,她曉得秦玥的意思。

秦玥說的沒錯,這兩日她確實疏忽了對秦瀚宇他們的報復,只顧著跟瑤氏她們斗去了。

也該給秦翰宇找找麻煩事了。

穆芊顏瞅了他一眼,然後走到書桌前,提筆在紙上寫下些什麼。

她寫字的樣子,很認真,從秦玥這個角度看過去,她輕輕眨著的睫毛,撲閃撲閃的,秦玥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著視線,就像有兩片羽毛,輕輕的劃過他的心中,有些痒痒的,麻麻酥酥的感覺……

那是一種他從未有過的觸感。

鬼使神差的,他又悄悄地走進了她。

低下頭瞧瞧她寫了些什麼,還聞到了她發間的清香。

穆芊顏放下筆,略帶嫌棄的瞥了他一眼,「你能不能離我遠點?」

如此厚臉皮的男人,她還是第一次見識到。

秦玥深諳的眸子里有過一瞬間的不自然,隨後用話語來轉移注意力,「你寫的是什麼?」

穆芊顏這才沒跟他斤斤計較,把寫好的紙交給了他,「這些都是秦瀚宇的勢力,大多數都是他賺錢的鋪子,這段時間你就先斷了秦瀚宇在京都的財路,其餘的,就先交給那位太子殿下。」

廢太子之前,趁太子還有點用處,就先讓太子去跟秦翰宇狗咬狗。

穆芊顏冷然的嘴角上揚,前世嫁給秦瀚宇,她便做了弘王府的當家主母,替秦瀚宇打理那些財路,沒想到現在還能派上些用場。

前世她能替秦瀚宇鋪出一條榮華路,今生,她就能斷了秦瀚宇的財路!

瞧著她臉上揚起自信的笑意,秦玥忽閃了眸光,再看她寫的東西,幾乎都是些店鋪的名字。

秦玥瞧了都感到有些詫異,這上面有些地方,他知道是秦瀚宇的財路。

可有些地方,是他都未曾查到的,她是如何知道的這麼清楚的?

秦玥拿著紙,意味不明的瞅著她問,「你似乎很了解秦瀚宇?」

又來了,又是這種問題。

上次問她是不是很了解他,這次又問她,是不是很了解秦瀚宇?

不過這次,穆芊顏的回答就不一樣了。

「是,我很了解他,沒人比我更了解他。」穆芊顏面不改色的回答道。

她當然很了解秦瀚宇,了解到恨不得他去死!

但是不知為何,聽到秦玥的耳朵里,就變了味道了。

「你為何那般了解他?」秦玥隱隱有股磨牙的味道,語氣似乎也有些酸溜溜的?

「這跟你有關係嗎?」穆芊顏不以為然的反問一句。

莫名其妙,他哪來那麼多問題?

他只要好好跟她合作就是了,其他的,跟他沒有一絲一毫的關係。

她討厭別人來挖她的底。

別以為她不知道秦玥想試探些什麼?

她那生疏的態度,陡然間令秦玥眸子一冷,猝不及防的把她低在了背後的牆上,動作很是粗魯,幽冷的嗓音道,「你究竟了解過多少個男人?」

他的力氣之大,撞得她後背一陣疼痛,一股惱火衝上心頭,「你幹什麼?給我滾開!」

她的反抗對秦玥來說,不費吹灰之力就能壓下,他只用一隻手就能把她禁錮在他的胸膛範圍之內。

「回答本王,你了解過多少個男人?」

秦玥深諳的眸子里掠過一絲冷冽,該死的!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這麼生氣?

他在惱些什麼?

就因為聽了她說了解秦瀚宇,他就惱了?

他秦玥是這麼沉不住氣的人嗎?

可偏偏,他就是沒沉住這莫名其妙的氣。

穆芊顏是徹底火了,「秦玥你有病啊!我了解過多少個男人關你什麼事啊?你放開我…放開……」

他還生氣了?

呵,穆芊顏真要氣死了。

該生氣的人是她吧?

他生個哪門子的氣? 任她怎麼反抗掙扎,都撼動不了秦玥的臂力,他緊緊的把她禁錮著,貼她之近,她能清楚的感覺到他的怒氣。

她實在是不明白,秦玥是受了什麼刺激了?突然間發什麼瘋啊?

「穆芊顏,你別忘了只有本王碰過你,你若敢惦記別的男人,背叛本王,本王就殺了你。」

那一瞬間,穆芊顏也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他的殺氣。

他是認真的。

他想殺了自己?

秦玥是真的生氣了,真的怒了。

他眸中的冷冽,說不嚇人是假的。

那一刻,穆芊顏心頭確實對他產生了懼意。

看著秦玥近在咫尺的臉,臉上寫滿了冰冷的怒意,穆芊顏仔細的衡量著面前這一張堪稱美貌的臉,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竟覺得……秦玥的怒意中,似乎有股醋意?

他說她若敢惦記別的男人,若敢背叛他,就要殺了她?

他,莫不是在吃醋?

「秦玥,你吃醋了嗎?」

穆芊顏不光是這麼想的,她還這麼問了。

她清楚的看到秦玥的目光有閃躲,他如果真的是在吃醋,便能解釋的通,他為何莫名其妙的發脾氣吧?

秦玥怔了怔,冷冽的面上有過一瞬間的不自然,抵壓她的力道也鬆了松,「本王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他的嗓音似乎有些壓抑。

穆芊顏面無表情的笑了笑,趁機推開了他,清音平淡無波的說道,「秦玥,縱使我有一張好看的皮囊,可我沒有心,不要對我有異樣的心思,否則……」

「否則怎麼樣?」秦玥不假思索的揪反問一聲。

「否則我們連合作都談不成。」穆芊顏清冷的眸子里,沒有一絲一毫的情緒波動,彷彿靜如止水一般。

她的意思就是,如果他當真對她有不一樣的心思,那麼她將不再見他。

她這輩子,除了復仇,再也不會有別的心思。

她早已不相信情愛了。

秦玥原本冷冽的眸子一點點的暗沉下去,似是自言自語的嘀喃著,「穆芊顏,你沒有心嗎?」

「是,我沒有心。」穆芊顏對他勾唇一笑,雖是笑著,卻沒有絲毫的感情在裡面。

她的心早就死了。

之所以會選擇跟秦玥合作,僅僅只是因為他是秦瀚宇的死對頭。

前世秦瀚宇曾多次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

秦玥定定的盯著她,似乎想要看穿她。

氣氛也變得凝重壓抑起來。

僵持了片刻之後,秦玥忽然笑了,笑的比她還要無情,「顏顏,你果然是最適合跟本王合作的人。」

他那一笑,彷彿剛才所有的失態,都是假的。

只是為了試探她的。

穆芊顏眸光微閃,笑意不減,「那就預祝我們合作愉快,玥王殿下。」

明明是笑的最美的兩個人,卻都無情。

秦玥走了,也帶走了壓抑的氣氛。

穆芊顏無力的癱坐在榻上,跟秦玥相處,比對付瑤氏她們還要累,彷彿要了她所有的力氣。

無人瞧見穆芊顏深深的吐了口濁氣。

……

而秦玥回了玥王府之後,亦是冷著一張臉,渾身散發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寒氣。

這些時日,王爺對穆芊顏的態度,朔月都看在眼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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