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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柳若塵驚道。


“柳掌門,若非將守莊的莊客盡數了結,我這兩名徒兒又怎能大搖大擺的走進來呢?”方有藍道。

此時,石鶴道長已飛身而至,喝道:“姓方的,你等闖入正刀山莊到底意欲何爲?”

“這不是武當掌門石鶴道長嗎?出家人怎的也這麼大的火氣?”方有藍笑道。

石鶴道長拔出七星劍道:“貧道的七星劍雖已斷了,可要收拾你這鼠輩還是綽綽有餘的。我勸你快快道明來意,否則休怪我劍下無情。”

“哈哈哈,一柄斷劍竟想要了結在下性命?方某雖然不才,可也不至於如此不濟。”方有藍笑道。

“方有藍,這麻袋之內究竟是何人?”官翰山忽的問道。

方有藍嘴角一揚,冷冷道:“官莊主現下心中最想看見誰,這麻袋之中便是那人。”

官翰山一驚,顫抖道:“莫非… …”

“蜈蚣,將袋子打開。”官翰山喝道。

“遵命。”蜈蚣應聲道。說罷,三兩下便已解開了麻袋。

只見,麻袋之內赫然是一位如花似玉的姑娘,她身着一襲白底碎花長裙,身段玲瓏凸透,生的貌美如花。可嘴裏卻被一塊碎布給堵住了。

“晴兒!”洛刀忽道。

冷若秋定睛一看,道:“真是她!”

只見,官翰山一臉詫異,倒退一步道:“晴兒,真是晴兒。原來晴兒竟叫你們擄了去。”

“官莊主此言差矣。怎能說是擄呢?我等只是請官姑娘去我蛇月聖教總壇玩兩天罷了。”方有藍道。

柳若塵見狀,不由得問道:“盟主,這女子是誰?”

官翰山面露難色,直望向石鶴道長。

石鶴道長嘆道:“哎,我等暗中找了這麼久。沒想到,晴兒居然讓蛇教給擄了去。”

一旁的霍青天忽的問道:“盟主,道長。你們在打什麼啞謎?這女子到底是誰?你們怎的都如此緊張。”

“哦?看來這件事官莊主似是未向天下羣雄透露過啊?”方有藍道。

官翰山雙拳緊握,連連嘆了幾聲。

這時,至善禪師信步而至,悠悠道:“阿彌陀佛。老衲這苦命的晴兒侄女竟教你這等歪門邪道擄去。實是罪過啊。我勸施主放下屠刀。回頭是岸。莫要再徒生罪孽了。”

“至善禿驢,少在這裏給本座講這些。”方有藍道。

“方有藍,你到底想怎麼樣?”官翰山忽的質問道。

“還是官莊主快人快語,怪不得能夠座上武林正道的盟主的寶座啊。”方有藍道。

“少廢話,你最好在老夫還沒有失去耐性之前開出條件來。”方有藍喝道。

“好!尊教主法旨。只要你官翰山能夠帶領武林正道盡數歸順我蛇月聖教,我便立刻放了你女兒。”方有藍道。

此言一出,衆人一片譁然。

“女兒晴兒竟是官翰山的女兒?”冷若秋驚道。

洛刀亦是一臉錯愕,一時之間竟說不出話來。

“什麼?盟主,這廝方纔說的可是真的?這女子竟是您的女兒?”柳若塵問道。

官翰山無奈的點了點頭。

“這還有假?這位如花似玉的美嬌娘便是官莊主的千金,官晚晴。”方有藍道。

“竟會有這等事情?”霍青天道。

“哎,官莊主。事到如今你就不要再隱瞞大家了。”石鶴道長嘆道。

柴勁快步走來,急切的問道:“盟主,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侄女爲何會在這廝手中。”

官翰山面露苦色,直嘆道:“說來慚愧。一月前,在下剛剛將揚刀大會的請帖全部發出。可有一日,我女兒竟然離奇的失蹤了。我找遍了整個山莊也不見她的蹤影。我覺得此事絕不會如此簡單。但爲了不影響揚刀大會,在下便邀來石鶴道長與至善禪師暗中尋找。沒想到,晴兒她竟落入了蛇教的魔掌之中。”

洛刀心下一驚,心道:難怪蛇月聖教會對晴兒如此緊張,原來她竟是官翰山的女兒。

一旁的炎傲天忽的拍案而起,怒叱道:“好你個方有藍,竟拿盟主的女兒作爲威脅。你好卑鄙啊!”

方有藍用不屑的眼光對着炎傲天上下打量了一番,淡淡道:“這位莫不是天涯劍閣‘風·林·火·山’劍涯四子的‘掠如火’炎傲天?”

炎傲天聞得方有藍道出自己名諱,不由得趾高氣昂道:“你這廝倒也有些見識。”

方有藍淡淡一笑,道:“你這身打扮唱戲還可以。和我講條件,你還沒這個資格。”

炎傲天向來自負,怎容得方有藍如此嘲諷,喝道:“你是說什麼?”

“今日,就算你師傅風十三來也得乖乖的臣服與我!”方有藍道。

劍涯四子忽的一齊起身。白、綠、紅、褐四色寶劍一齊出鞘。只聽得四人齊聲喝道:“休得侮辱家師!”

“阿彌託福,四位賢侄稍安勿躁,且聽官老弟如何說。”至善禪師道。

“官莊主,考慮的怎麼樣了?”方有藍問道。

官翰山雙掌一揮,喝道:“此事不用考慮!我武林正道怎會歸順你這邪魔外道。”

方有藍冷冷一笑,道:“你可想清楚了。若不降,那在下便只能辣手摧花,殺了你的女兒。”

官翰山望向晴兒,可晴兒此時雙眼空洞,沒有一絲神采,呆呆的站在原地也不掙扎,似是被點了穴道。

官翰山咬了咬牙,道:“若是如此,那也只能怪我的女兒命不好。但要官某歸降,那是萬萬不可能的!”

方有藍一驚,從進來至今,現下,他的臉色算是最難看的了。

“天下間竟有你這般狠心的父親。”方有藍道。

“姓方的,莫要猖狂!今日我等正道武林羣雄齊聚,你要麼留下我官侄女的人,要麼便死!”石鶴道長道。

“要我等歸降於你簡直癡人說夢!快快放了盟主的女兒,!否則,休怪柴某刀下無情!”柴勁喝道。

一時間,所有人皆已虎視眈眈的向着方有藍圍了過去。

“方老弟,我早說過你這方法是行不通的!”

忽的,一道人影落在了方有藍身邊。

此人身法極快,聲未到,人先至。

竟連官翰山也沒看清楚此人到底是從哪冒出來的。 這一擊的氣勢,是如此簡樸極致,是如此讓人永恆難忘。

「吼!」

一聲怒龍咆哮。

木奇瑞體外衣袍瞬時破裂,進入變身形態,雙手猛地握緊手中神刀,全部神力驟然凝聚,化作一道萬米刀鋒,驀地砍向那戳殺來的巨指。

「奇瑞!」

那內族眾神驚得渾身直顫,想不到木白一出手,就是如此驚人的必殺一招。

轟隆——

兩股神力碰撞,狂暴的氣流吹卷而來,直接將那冰湖擊穿,整個神陣結界轟然倒塌。

好在木蒼陽和木天痕兩人同時出手,用微觀世界的奧義籠罩四周,這才擋住氣流衝擊,讓觀戰眾人免受波及。

「木蒼陽,你倒是用心真深,連這個都傳授給那小輩。」木天痕不知是憤怒還是平靜的對木蒼陽傳音。

木蒼陽捨得將自己的最強奧義傳授給木白,毫無疑問,他已經選定了木白作為下一任的接班人了。

木蒼陽只是冷笑,沒有回應木天痕的話。

「是龍陽一指!木白居然使出了族長的龍陽一指。」

「天啊!族長連這個都傳授給他了!」

那外族眾神也是一陣駭然驚呼,還是第一次見到木白在他們眼前使用這招奧義。

……

木奇瑞進入變身形態以後,雖然得到了強大的血脈力量,但和木白的那五百萬重攻擊神意比及起來,還是顯得不堪一擊,刀鋒瞬時破碎了。

當初,木白以七百萬重神意攻擊,就可以擊破木行長老這位虛神高手的神國結界,對付只有后階古神級的木奇瑞,以木白估計,就算木奇瑞爆發出了血脈力量,以五百萬重神意攻擊,足以將他重傷了。

而然,當木奇瑞手中刀芒破碎的時候,怪異的時期發生了。

只見他手中那柄黑石長刀,外部出現無數密集的裂紋,轟然粉碎,露出一柄鋒芒如霜般的青色刀身。

自從繼承這柄神刀以來,這還是他第一次被逼到開啟神刀鋒芒的地步。

那青色刀身,布滿一層龍鱗,如同游龍一般,傳出來的氣息極為恐怖。

嘭!

只見那神刀從木奇瑞手中飛出,化作一條亘古天龍,撞擊在木白的一指攻擊上,再次一聲爆響中,木白的那五百萬重的神意攻擊,竟然頃刻粉碎了。 咻!

神刀安然無恙的飛回到木奇瑞手中,如霜鋒芒看上去是如此凌厲。

「逆鱗刀!」

木蒼陽見到木奇瑞手中那柄神刀之處,還是有些懷疑,不敢確定,此刻見到這神刀暴露出真身,頓時駭然無比。

傳說中,這神刀是天龍主宰的最強神奇,幾千萬年都內都無人能夠使用這柄刀,想不到這木奇瑞居然成功辦到了!

這可是一件主宰神器,其威力之強大,足以將整個鴻蒙宇宙一分為二。

說!雙胞胎小鬼頭是誰的? 瀰漫的冰塵逐漸消散,只見那冰湖中心,露出一個無底窟窿。

木白和木慶瑞的身影,分別位列兩邊。

木白右指一陣輕微顫動,仔細看去,指尖的皮肉都裂開了,流溢出絲絲鮮血血液滴落在腳下的冰面上。

「逆鱗刀?」木白聽到木蒼陽驚呼,臉色更是凝重,倒是不知道內族中還有這樣一件神器。

木蒼陽傳音道:「龍有逆鱗,不可觸之,一旦碰觸,將爆發出無限龍威。這逆鱗刀的名字,便是取自這個意思,是一件至高主宰神器!木奇瑞有它在手,可以得到很強大力量輔助,你要小心,千萬不要被這神刀的刀芒擊中,哪怕是傷及一絲皮肉,你的肉身也會被這神力絞為粉碎。」

「這麼厲害?」木白暗自吃驚。

木奇瑞觸發神刀逆鱗之後,臉色看起來略微有些疲倦,但手中神刀上傳來的恐怖氣息,完全壓倒了木白,在場眾人無不是一陣心驚肉跳。

「原來你還有一件主宰神器,逆鱗刀。這逆鱗刀的威力雖然強大,但以你的能力,也觸發不了多少,想靠神器的力量打敗我,是不可能的。」木白很快恢復平靜,淡淡地說道。

木奇瑞冷笑道:「那你要試試才知道。」

話落,只見讓身影驟然跳躍向空中,那一剎那,整個人都似乎和那逆鱗刀融合為一體,神國奧義展現出來,威震蒼穹,全力朝木白髮動了最為強大的攻擊。

「逆鱗龍威,真是強大!」木白一陣心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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