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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也是如此,帕爾沒有浪費時間,開始邁動腳步,順風而行。


呼……呼……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帕爾眼前終於出現了不一樣的東西,在遠方,在不知多遠的遠方,出現了一道光門。

「是出口!」

不等帕爾激動,他就被約翰叫醒了。

「醒醒,小不點兒醒來啦!」

……

此時天色已晚,迷霧商隊再次停駐在了一個清河男爵領的小村莊里,還有大約三天路程就能抵達清河鎮了。

在外人眼中,帕爾呼呼大睡了一天,約翰也沒有管他,直到馬車停到駐地,天色完全暗下來,外面的攤位擺起來之後,約翰才跳上車頂推了推帕爾。

「幹嘛?」

帕爾很是不爽,明明已經看到出口了,雖然很遠,但說不準可以過去呢?

這下好了,被約翰打斷了,只好明天再來了。

「去打人。」

約翰沒有在意帕爾的不爽,只以為是帕爾的起床氣,他說了這麼一句之後跳下馬車,朝着帕爾招了招手。

「打誰?」帕爾顧不得生氣了,他疑惑的撓了撓頭。

「馬庫斯。」

約翰說出了一個名字,帕爾瞬間明白了,今天上午他們被馬庫斯擺了一道,這事可不能就這樣過去了。

「走走走。」

帕爾興奮的跳下了馬車,和約翰偷偷摸摸的步入了黑暗之中。

…… 南錦紅掏出家門鑰匙,打開家門,拉住左逸陽走進家中。

「你回你的小陽台玩一會兒,我給你準備水果加餐。」南錦紅說着就走向廚房。

「南阿姨。」左逸陽拉住南錦紅的手臂,用乞求的口吻說道:「你幫幫我,好不好?你只要讓爸爸和媽媽起死回生,你以後讓我幹什麼,我都聽你的話。」

南錦紅的目光浮上一層黯然,她轉身看着左逸陽,像是輕訴,又像是自語:「這世間萬物由盛轉衰是自然規律。如果一個人的生命走到了結束,我們就應該讓他好好的離開。任何強留,只會變成執念,對他,對想留住他的人都是劫數。」

左逸陽怔怔地看着她,微微搖搖頭:「你說的我聽不懂。」

南錦紅淡淡地一笑,自己怎麼給一個四歲的孩子說出這樣感慨的話?

她彎腰,扶住左逸陽的肩頭:「陽陽,你想讓爸爸和媽媽永遠留在你身邊,是嗎?」

「是。」左逸陽點點頭。

「那你知道將一個人永遠留在身邊的辦法是什麼嗎?」

左逸陽搖搖頭,接着問:「南阿姨,你知道嗎?」

「嗯,我知道。」南錦紅點點頭。

左逸陽一聽,嘴角露出了笑容:「我就知道,你一定可以讓我的爸爸和媽媽活過來。」

「不,我不可以。」南錦紅說着伸出手指,指了指左逸陽:「他們是你的爸爸和媽媽,所以,只有你可以。」

「我?」左逸陽睜大眼睛看着南錦紅:「可是,我不會魔法。」

「你想學嗎?」

左逸陽使勁兒點點頭:「想。南阿姨,你教我,我要救活爸爸和媽媽。」

「好,跟我來。」南錦紅拉着左逸陽來到他卧房中的小陽台:「我給你準備了一碗的串珠,你把它們串起來,一個也不能剩。」

「我,我不想串珠子。」左逸陽看着盛滿串珠的碗,微微撅起了小嘴:「我想學魔法。」

「要學魔法,首先要集中注意力。這串珠子就是在訓練你的注意力,也是學習魔法的第一課。」

「好,我學。」左逸陽再沒有任何異議,坐在小桌子旁,開始串珠子。

南錦紅滿意地笑了笑,轉身走出卧房,開始忙碌自己的事情。

……

左錚將汽車在地下車庫停好,瞥了一眼坐在副駕駛座位上的楊萱:「你說你,忙了一天了,不回家歇著,非要來我家幹什麼?」

「蹭飯啊。順便來看看陽陽。」楊萱嘻嘻一笑,下了車。

左錚看看手錶:「都這個點兒了,想看改日吧。」

「誒,我都來到你家樓下了,你好意思趕我走啊。」楊萱略帶埋怨地白了左錚一眼。

「好意思。」左錚推著楊萱向著一個方向走去:「出去打車,趕緊回你的家。」

「我不走,我就要上樓看陽陽。」楊萱推開左錚,向著電梯的方向走去。

「喂,我都趕你走了,你還厚著臉皮非要上樓,你不尷尬嗎?」左錚沖着楊萱的背影,沒好氣地說道。

楊萱扭頭對着左錚做了一個鬼臉:「這就叫只要我不尷尬,那尷尬的就是別人。」

左錚無奈地聳聳肩,走到電梯門邊:「你呀,是我見過的臉皮最厚的女生。」說完,他從懷中掏出一副金絲眼鏡戴在鼻樑上。

。 不是吧,那麼多的廣告費都捨得花,製作廣告的錢卻捨不得出了?

你這番做派,倒是保健品的目標客戶。

很多老頭老太太,平時省吃儉用,去菜市場買幾毛錢的菜,為了一分兩分錢,都能討價還價半天。

好不容易摳摳索索省下一點錢,回頭買保健品,眉頭都不皺一下,幾百上千塊隨便花。

但是你是賣保健品的啊,又不是買保健品的,你學這種做派幹什麼?

歐陽風不知道說什麼好了。

要是繼續強烈建議,顯得自己好像要從中吃錢似的。

罷了罷了,他願意虧錢,自己瞎操什麼心。

只要把廣告招商的任務完成就好。

歐陽風也不繼續勸了,只是說道:「飛揚這麼有才華,區區一個廣告,肯定是手到擒來,到時候製作好了,我再來觀摩學習一下。」

事情談完后,大家就散了。

葉青芸開著車,載著陳飛揚回葉氏集團。

在路上,她的眉頭一直緊鎖著,沒有展開過。

陳飛揚打趣道:「你是準備用眉頭夾蒼蠅嗎?」

葉青芸這次沒有配合陳飛揚置氣,而是憂心忡忡地說道:「你真的沒必要為了我,拿錢打水漂。」

「你的自我感覺能不能別這麼好,誰為了你拿錢打水漂?我是為了賺錢啊。」

葉青芸搖搖頭:「你的嘴真是太硬了。」

陳飛揚心說,我不但嘴硬,還有個更硬的地方,有空的時候你可以一起切磋試試。

不要誤會,我說的是骨頭。

葉青芸問道:「別的先不說,你為什麼要主動提出獨自承擔風險,甚至願意給賠償?

沒有這樣做生意的,必須要控制風險。

要是我們的廣告真的因為違反禁令被處罰了,你投了這麼多錢,全都血本無歸了。」

陳飛揚心情輕鬆地吹了一聲口哨:「我跟你講個故事,從前有一個杞國,整天都擔心天會塌,地會陷……」

「你是在諷刺我杞人憂天?」

「糾正一下你的用詞,我不是諷刺,是敘述事實。」

陳飛揚兩世為人,能不知道控制風險?

他之所以敢這麼做,就是因為完全沒有風險。

這個擦邊球又不是他獨創的,他只是在走別人的路。

在前世,一代營銷鬼才史玉祝,賣保健品發家,然後膨脹了,好大喜功去搞巨人大廈,資金跟不上,直接崩盤破產。

但是兩年後,他就東山再起了,靠的就是腦白金。

他遇到什麼政策風險了嗎?沒有,他就憑藉這個送禮的產品,數錢數到手抽筋,也沒看哪個電視台把他的廣告下架處理。

這個人的腦子確實很神奇,總是能刁鑽地找到人性的弱點。

腦白金就是他這一生最代表性的傑作,不賣保健品,直接賣禮品,給廣大人民群眾成功樹立了送禮就送腦白金的觀念。

後來他做網路遊戲,遊戲性和畫面都很一般,但偏偏就是能掙到錢。

那個時代,別的遊戲是靠賣點卡月卡賺錢,遊戲物品的交易都是玩家之間的個人行為。

到了他這裡,玩法直接變了,遊戲免費,官方賣裝備,而且不是直接拿錢就能換成裝備。

你花了錢,僅僅是買到一個聽水響的機會,還得扔骰子看概率。

但你要是不花錢,你在遊戲里就是兒子孫子,像在其他遊戲里那樣靠肝時間練級打裝備,靠操作靠走位?

只能說你想多了。

史玉祝這番操作,打開了一片新天地,幾乎以一己之力,就把國內的遊戲模式帶偏了。

以後的小馬哥,丁三石,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各種騷操作不斷。

史玉祝能夠賣腦白金,陳飛揚就不能賣腦鉑金了?

勞資就是要走你的路,讓你無路可走,免得以後出來禍禍我們熱愛的遊戲行業。

回到葉氏製藥之後,葉青芸就把廣告部門的人全部集中起來。

陳飛揚不願意用歐陽風介紹的人,葉青芸也有些不理解。

省錢也不是這麼省的。

都說錢要花在刀刃上,廣告就是刀刃,而且還是刀鋒。

但陳飛揚已經決定了,她還能說什麼呢,只能盡自己全力,做出一個好的廣告來。

葉氏集團以前的廣告鋪天蓋地,廣告部的人才還是有的,大家群策群力,應該能夠做出合格的作品。

但是在葉青芸心裡,合格是遠遠不夠的,必須要做到優秀才有意義。

她把廣告部的人都湊到一起,講了一下廣告的側重點,不能有保健品的字樣,要突出禮品。

如何圍繞禮品做文章,就是這個廣告的核心。

大家開始各抒已見。

「我們國家自古都是禮儀之邦,我們在廣告中,就要突出這個元素,我的意見,是不是能拍攝成古風?」

「嗯,我也同意,看看現在的白酒廣告,全都是在酒文化上做文章,廣告詞都是與古詩詞結合,我們也應該選一句古詩,改編成廣告詞。」

本來平平淡淡的禮品廣告,被這些人一通討論,居然還真的顯得有點搞頭。

葉青芸感覺還行,至少合格了。

但如何才能從合格跨越到優秀呢?

她親自下場,做了補充:「我們不能簡簡單單地看待廣告,拉幾個畫面,說一句廣告詞就完事。我覺得優秀的廣告,都是有內涵,讓人過目不忘的。

我個人認為,我們應該拍一個劇情類的廣告,講述一個故事,讓觀眾看廣告的感覺,彷彿在看電影電視劇。

這次我們拍廣告,不要怕花錢,請個好的導演,請有名的演員,一定要呈現出我們產品最好的一面。」

葉青芸的這番謀划,立即就得到了眾人的掌聲。

還是葉總厲害,想地這麼全面,讓我們這些專門做廣告的人汗顏。

「下面我們就研究一下,導演和演員的選擇,尤其要找一個好編劇,出一個好劇本。

時間緊任務重,大家拼一拼,爭取在兩周時間之內完成。」葉青芸正準備一鼓作氣,陳飛揚突然發話了。

「研究個屁啊,請什麼導演和演員,要什麼劇情?有沒有人會畫動畫的,聽我指揮,半天搞定。」

。 半小時說長不說。

以華夏西北為中心,很快數百武者向四面八方幅射開來。

一些手中有飛行法寶的武者,半小時甚至飛到了阿三境內極深入的地方。

這時,便體現出了各個武者間的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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