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他全身上下的經脈和穴位,早就被鈔能力打通了,而今買了充值套餐的他,只要開始練武,微乎其微的經脈和穴位,都會如真是假的閉合起來……


「炮彈能轟碎山峰,卻傷不了天空。」

「流水、流沙可以吞噬東西,只因它們是活動的!」

「再濃的煙霧,都會隨風而散,再黑的墨水,也會被水稀釋。」

一個個念頭在腦海里閃現,思如潮湧之下,陳宇陷入頓悟之中。

「血肉、筋骨都是固定的,若能隨意分開,至少可以無視物理攻擊!」

「如果身體細胞,可以分散開來,吞噬能量攻擊不在話下!」

「疊加融合,變成一個細胞,防禦力定能暴增無數!」

霎那間,陳宇轟然炸裂,身體化為一個個細胞。

「今時今日,我不缺手段,只差一點奇思妙想!」

化為無數細胞的陳宇,使用規則之力,轉瞬間,一個個細胞融合在一起。

只剩一個細胞的他,細若微塵的隨風飄蕩。

「空間規則果然玄妙,防禦力和速度都提升了很多倍,攻擊力也更加凝聚,穿透力強了很多,但我終究還是沒有成就大道。」

幾分鐘后,陳宇恢復如常,平復心情后,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六當家,大當家讓你過去。」一個山賊跑了過來。

「嗯。」陳宇點了點頭,直奔聚義堂而去。

「六弟。」見他到來,甄猛、吳凱等人叫道。

「大哥,二哥……五哥。」陳宇先後叫道。

「我這幾天略有感悟,打算閉關一段時間。」甄猛說道。

「大哥要突破先天了?」吳凱欣喜地問道。

「成與不成,猶未可知。」甄猛喜憂參半的說道,修為達到後天極限,已有三年之久,如今才窺破一絲火屬性真意,他也沒把握成就先天。

「謀事在人,成事在天。」陳宇說道。

「說得好!」甄猛大聲贊道。

「大哥,你準備閉關多久?」吳凱問道。

「少則幾天,多則一個月。」甄猛說完之後,又道:「在我閉關的這段時間,山賊的事,就交給幾位兄弟了。」

「大哥放心,我們一定守好寨子。」吳凱說道。

「人在山寨在。」徐成說道。

「穩妥起見,這段時間,就不去山下發財了。」周海說道。

「對了,六弟,你現在是什麼修為?」甄猛轉移話題道。

「打通了七條經脈。」陳宇隨口說道。

「你打通七條經脈了?」甄猛難以置信的問道。

「六弟,你的天賦太好了,我修鍊這麼多年,也才後天初期,你才修鍊多久,都後天中期了。」趙光明目瞪口呆的說道。

「我也只打通了七條經脈。」周海鬱悶道。

練出內力就是後天境界,用內力打通一條至四條經脈,就是後天初期,用內力打通五條至八條經脈,就是後天中期……打通十二條經脈,就是後天極限。

貫穿任督二脈,領悟一種真意,便能成就先天。 數米外的夜曦已經停止了翻騰,但身體卻依舊抽搐,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夜曦不正常的變現在那黑衣盜賊眼裡越來越正常,一步一步向夜曦走去,手中的匕首緩緩舉起,黑色魔力纏繞,時刻警惕的意識告誡他必須將對手一擊致死!

就在盜賊走進夜曦幾步之遙的位置時,夜曦「刷」一下站了起來,嚇了盜賊一跳,一下後退了十餘米。

夜曦單手按著腦門,表情異常痛苦,雙目竟然變成了蒼白,猶如籠罩上了蒙蒙的霧氣,直勾勾地盯著對方,臉頰上可以看到一道淡淡的淚痕,而更為奇異的是他的胸前,閃耀著璀璨的藍光!

喉間不斷浮動,傳出一陣陣粗重的氣喘,腦袋裡傳來撕裂般的痛楚,令他無法站直身軀;「划」藍色光芒一閃,夜曦突然發起了攻擊,寒夜長劍在黑衣盜賊身前一劃而過,順勢變為刺擊,黑衣盜賊躲閃不及,手臂被刺了一劍。

「可惡的小鬼,這到底是什麼情況!?」剎那的交手,盜賊可以清楚感受到夜曦的速度和力量又回到了之前使用兩顆魔核的時候,隱隱還有所上升,「明明魔核已經被擊碎了!」

疑惑中,盜賊的目光已經鎖定了夜曦的胸口,璀璨的藍光顯得那麼顯眼且怪異,但是他明白,自從藍光亮起來后,一切都開始不正常了,而夜曦魔力出現再次的漲幅一定與那藍光有關。

就在他思索之際,夜曦已經再度攻來,雙手持劍向著盜賊揮砍,藍色劍影不斷與黑色的匕刃撞擊在一起,兵器碰撞的聲音「叮叮」作響,兩道身影聚散離合,黑色與藍色的流光在樹叢間不停竄動相碰。

黑衣盜賊連續幾次想閃身躲入樹林,但奈何夜曦的速度已經超出了他的預計,緊緊地咬在他的身後,使他無法脫身,「可惡的小鬼!」

盜賊怒吼一聲,反身沖向夜曦,白刃與寒夜交戰在一起,兩人互不相讓死死抵住,僵持之中,盜賊伸出黑色的手掌拍向夜曦,就在意圖將要得逞之際,一隻白皙的手捏住了他的手腕,小小的手掌中傳來恐怖的力道,一股冰冷的寒意瞬間流變了他的全身。

「嘭」兩人中間產生了一聲空爆,白色的霧氣將兩人完全吞噬,星星點點的雨露飄浮在樹林的空氣中。

「這個小鬼是怎麼回事?」黑衣盜賊隱匿在樹叢中,窺視著緩緩消散的冰霧,藍發少年依舊站立在那裡,表情淡然,蒼白的雙目掃動在周圍,緩緩轉向了他躲藏的地方。

「暗涌。」只見夜曦的嘴唇微微顫動,下一秒,黑衣盜賊就聽到後背所靠的大樹傳出「咔咔」的聲音,冰冷的長劍直接刺穿了樹榦,離他的身體只有一絲的距離。

感受到攻擊落空,夜曦立刻將長劍反轉橫削而去,反應極快,巨大的樹桿直接被攔腰斬斷,重重地躺在了樹林中,而對方的身影也已經消失不見,再度藏匿了起來。

獃滯地立於原地,蒼白的雙目環顧四周,搜尋者盜賊的身影,胸前的藍光依舊耀眼奪目,在樹林中形成了一道詭異的風景線。

……

「以小曦的性子,現在一定和影鬼在大戰了,而且分平魄又過去了,風城主你難道真的不急嗎?」看到風銳一臉沉默又不作聲,白墨微微一笑充滿了調侃。

「小曦?是那個將階二段的小鬼嗎?你確定他能和影鬼大戰而不是被擊殺?」

白墨笑著聳聳肩,「風城主,相信你已經見過現在的青鋒和金靈了;也對,我的確不能確定小曦是不是能和影鬼持平對戰,但作為我們兩個的老大,我是絕對相信他的,既然風城主這麼想知道答案,為什麼不自己去確認呢?」

聽罷,風銳也不再回應,身形一動化為一陣狂風,在兩人身邊呼嘯而過,完全消失;「我們得快點,我感覺事情並不會這麼簡單就結束,你能不能抗住,我必需要加速前進了。」 權少的寶貝 白墨看著一旁的夜冥,擔憂地問道。

夜冥咬了咬牙,內心似是經歷了痛苦的掙扎,重重地點了點頭;得到對方的答案,白墨釋然一笑,體內魔力迅速運轉起來,將夜冥背在身上,「黯影秘術•影襲!」

黑色的影子瞬間包裹住兩人,眨眼就消失在了樹林中。

……

森林深處,夜曦和黑衣盜賊再度交手在一起,黑色匕首和藍色的長劍不斷碰撞產生了一陣陣魔力波動,武器的膠著火星四射,戰鬥激烈無比。

突然,一股炙熱的魔力從兩人頭頂席捲而來,磅礴的氣勢將兩人遠遠震飛。

「嗤嗤」一顆跳動的火球從天而降,毫不在意被震飛的兩人,直直地落在風霜霜的身邊;由於夜曦的魔力被解除,風霜霜早已昏迷在地上,分平魄毫不猶豫抱起她就往森林的更深處躍去。

起身發現風霜霜被對方抱走,夜曦轉身就想追上去,但卻被一道黑色的身影擋住;蒼白的雙目依舊不帶一絲感情,寒夜劍斜削而上,「叮」一聲清脆的響聲,黑衣盜賊被冷不丁的一擊震飛,倒飛的身體卻依舊沒有鬆懈,甩手將幾把匕首拋射而來,插在了夜曦的腳前,使他前進的步伐再度被打斷。

而就在夜曦剛想發難反擊的時候,頭頂狂風大作,一道白色的身影從上方飛掠而過,恐怖的氣勢再度將兩人吹飛,風銳瞥了眼夜曦卻並未停留,直直地朝著森林深處躍去。

風銳一走,夜曦剛想跟上去,黑衣盜賊卻再一次擋在他的面前,兩人就像說好了一樣,剛剛站穩腳就交戰在了一起。

夜曦體內肆虐的魔力就算是相鄰的黑衣盜賊也能清晰感受到,雖然表情看起來平靜,但他的內心卻是充滿了急切;寒夜劍舞動的速度越來越快,劈、斬、削、割、刺,一擊接著一擊影鬼完全成了被動防禦。

「錚」劍鳴清脆,藍色的光芒閃耀而起,光彩奪目,長劍已經高高舉起,但卻遲遲沒有揮斬而下。

對方也是看出了夜曦不協調的動作,抓住時機反手握住匕首斜切而來。「鏘」匕首將要觸及夜曦身體的瞬間,傳來一身鐵器的擊打,將攻擊的匕首震了回來,就連攻擊者握緊匕首的那隻手也被震得虎口發麻。

瞥了眼面前的少年,依舊保持那個動作一動沒動,而當黑衣盜賊再度回過神來的時候,兩人中間突然插入了第三個人,黑色的劉海遮蓋了他半邊的臉龐,那露出來的一隻眼睛透著銳利的光芒,而且這個人手中的匕首已經卡在了黑衣盜賊的喉前。

生死的考驗,黑衣盜賊逃得不可謂不快,身體往後飛竄躲過了致命一擊。

「哼哼!還好趕上了!」見對方跳開,白墨也是鬆了口氣,遠遠就看到夜曦受攻擊的他直接將手中的匕首飛拋過來,同時扔下背上的夜冥沖向戰場,才將夜曦解救出來。

「夜王爺,你沒事吧?」眼睛緊盯著對面的影鬼,白墨微微側頭朝著背後的夜曦說道,但卻久久沒有收到答覆,側頭瞥了一眼,卻發現身後的人已經不見了。

「人呢!?」白墨環顧周圍,看向不遠處已經白死不活的夜冥,眼中充滿了詫異。

夜冥沒有說話,痙攣地趴在地上指了指森林深處,示意白墨人已經跑向了那個方向。

「我靠!他這不是自己找死嗎!」白墨輕碎一口,目光更加寒冷,「沒時間和你磨嘰了!」嘴裡嘟囔著,左手從腰間拔出第二把匕首,身體前進的同時將右手的匕首向著對方擲出。

「鏘」黑衣盜賊輕鬆擋開了投擲而來的匕首,被擊飛的匕首旋轉著高高拋棄,而白墨的身影卻突然出現在了那拋飛而起的匕首前,右手接住匕首,雙匕朝下,像兩顆獠牙一般直直扎向下面的黑衣盜賊。

對方顯然也意識到了這一擊的份量,身體向後一躍遠遠避開,一擊扑空白墨連續跟進,兩把匕首不停在雙手旋轉著,時而正握,時而反切,向對方步步緊逼。

「你的黑暗屬性似乎沒有什麼攻擊性啊?影鬼老大!」連續攻擊無果,白墨也微微放慢了攻擊的頻率,邪笑著說道,「暗殺者這種把戲果然只能對付一下不善於近身搏鬥的魔法師們!」

白墨的話語格外凌厲,黑衣盜賊目光略微獃滯了一下,臉色變得鐵青,防禦的動作暴露出了諸多漏洞,見狀白墨笑的更加邪魅,「就讓你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黯影』吧!慢慢下去和青鋒、金靈團聚吧!」

「影襲!」話音落下的同時,白墨的身體略微停止了一下,趁著這短短的間隙,影鬼迅速和白墨拉開距離,但在他想要再度隱匿、消失氣息的時候,白墨卻出現在了他的面前,犀利的眼神彷彿將他一切的想法看穿,盯著他就像盯著一隻獵物一樣。

影鬼自然不願令白墨這麼調戲,舉起匕首斜切而去,但匕首卻在白墨身上一劃而過,彷彿略過空氣一樣,「噗嗤」幾乎就在同一刻,背後傳來一陣火辣辣的刺痛,白墨的匕首已經深深扎進了他的背部。

忍著劇痛反手握住匕首,朝著身後反割而去,但依舊只能劃過白墨留在原地的影子;「真丑。」淡漠的身影從影鬼耳邊傳來,「嗤」血花飛濺,白墨將刺入影鬼背部的匕首拔了出來,一擊鞭腿踢在他的頭上,重重地摔落在地。 甄猛閉關了,猛虎山的業務隨之暫停。

五十幾裡外,雄鷹寨,群鷹堂。

「大哥,內線傳來消息……」四當家鐵鷹說道。

「大哥,范氏商會的車隊,三天後經過虎跳峽,我們要不要干一票?」二當家銀鷹,笑容滿面的問道。

「范氏一族財力雄厚,又有先天高手范星海,猛虎山的甄猛都不敢招惹,我們雄鷹寨出手,豈不是自尋死路?」大當家金鷹說道。

「大哥,甄猛閉關,猛虎山暫停劫掠,這正是我們的機會。」銀鷹說道。

「何出此言?」金鷹若有所悟的問道。

「猛虎山位於三國交界之處,地理位置十分優越,如果機會合適,只要殺光范氏商會的人……我們就能佔據猛虎山。」銀鷹說道。

猛虎山易守難攻,地處交通要道,來往商旅眾多,是方圓千里最好的地盤。

「大哥,我贊成二哥的計劃。」三當家銅鷹說道。

「我都打聽清楚了,這些年來,范氏一族自恃有先天高手,每次范氏商會運送貨物,都只有一個後天後期境界……」銀鷹說道。

「大哥,只要范氏一族的商隊裡面沒有先天武者,以我們雄鷹寨的實力,足以將其全部殺光!」銅鷹雙眼冒光的說道。

「大哥,我已經安排了兄弟盯著范家莊,范星海一旦離開,我們就能收到消息。」銀鷹信心十足的說道。

「是啊,大哥,幹掉范氏一族的商隊,然後嫁禍猛虎山,我們不但能得到一大筆錢財,還能得到猛虎山。」鐵鷹說道。

「猛虎山離虎跳峽很近,萬一被甄猛的人發現了,我們怎麼辦?」金鷹猶豫道。

「甄猛是後天極限,大哥也是後天極限,怕他幹什麼?」鐵鷹說道。

「如果姓甄的,突破到先天境界了呢?」金鷹又問道。

「那我們更應該借范家之手滅了猛虎山,否則等甄猛突破到先天境界,我們雄鷹寨就更沒有機會了。」銀鷹說道。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干!」金鷹咬牙說道。

「是,大哥。」銀鷹、銅鷹、鐵鷹欣喜不已的點頭應下。

「這次我、二弟、三弟前去劫殺范氏商會,四弟轉移兄弟們的家屬,等事成之後,風平浪靜之時,我們再回來,又或者前往猛虎山。」金鷹說道。

「大哥言之有理。」銀鷹說道。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