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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厲害, 幾個月前的幾巴掌你看到了吧,打的真疼, 不是你想像中的那種疼, 我在回去之後,臉足足腫了一個月。 他用了內勁兒。” 黑三道。


“如果你來就是說這事兒的話, 那你可以走了, 他現在人不在家, 你想報仇的話, 可以去找他。” 我說道。

“我當然知道他不在家, 在幾個月前, 他來到了洛陽, 那時候我見到了他, 如果不是他來, 林家莊現在應該是一片廢墟。” 黑三道。

他似乎是看到我在瞪着他, 又道:“ 好吧, 我直說, 我這次來, 還是跟你二叔林八千有關, 上次他來找到我爺爺, 不得不說他這個人很自信, 也有自信的資本, 他見到我爺爺的第一句話就是, 不準打林家莊的主意, 我爺爺那個我現在見到都會發抖的人氣的都笑了, 問他憑什麼。”

“他說因爲這句話是他說的。” 黑三道。

“老爺子本來很生氣, 可是下一刻, 你二叔就拿刀頂在了老爺子的脖子上, 他很有膽色, 但是當時屋裏裏十幾把槍對着他, 他能選擇的, 就是同歸於盡, 我承認他的速度很快, 但是能快過槍?” 黑三笑道。

我的心瞬間就提到了嗓子眼兒, 二叔怎麼都有種林沖怒闖白虎堂的感覺,而且就算聽黑三的隻言片語,也能體會二叔當時的情景有多麼的險惡, “ 你們把他怎麼樣了?”我握着拳頭道。

如果二叔出了什麼不測, 我不會讓他走出林家莊。 這個當然是林二蛋跟胖子給我的底氣。

“你別緊張, 他不會有事兒, 別說老爺子年紀大了最惜命, 他本身也就最欣賞有本事的人, 後來他們各退了一步, 林家莊這個紅色的棺材, 老爺子可以跟我們黑蠍子背後的那個人協商, 你應該明白, 黑蠍子就是一個倒鬥兒的, 什麼龍氣氣運,我們根本就不信, 如果懼怕陰德, 誰還會去幹倒鬥兒這個營生? 所以這個紅棺材也好, 黑棺材也罷,這都不是我們家想要的, 也就是在前些天, 你們這裏夜露異象, 天上出現了兩個太陽,被有心人給看到了,所以纔有一個非常高大的大樹, 找到了黑家, 你知道, 我們不能拒絕, 甚至在他面前, 沒有討價還價的餘地, 如果不是他要顧及太多, 你以爲林家莊只是被我們收購開發那麼簡單? 我的做法, 已經非常溫柔了。”

“我說這麼多, 只是爲了說明, 我爺爺的讓步有多麼的多,卻不可能有多麼的大,他答應二叔,可以不打林家莊的主意, 但是,他需要一個補償。 一個他可以跟那顆大樹交代的補償。”

“於是你二叔就給了他這個。 ” 黑三說到這裏的時候, 推到我面前一個東西, 那是一塊玉, 上面有一個奇異的圖案, 看到這個圖案, 我只感覺非常的詭異, 因爲我掏乾淨我腦袋裏能想到的所有的詞彙, 都無法去形容這個圖案到底是什麼東西。

如果非要拿一個對比的話, 世界上只有一個東西可以形容這塊圖案上的花紋之雜亂。

那就是畢加索的畫。

在這幅詭異的圖案之外, 這個玉片還有一個奇異的地方, 那就是在這個玉片之內, 有一滴血。

血滴可以在玉片之內到處的流動, 可是根據這個玉的手感來說, 應該不是中空的纔對, 我就道:“ 二叔就是用這塊玉, 就打發了你爺爺?”

“當然不是, 這塊玉的奇特你看到沒, 它不是中空的, 這我找人看過, 可以肯定的是它是實心, 我找到專家都無法說明, 這滴血能在這個玉里流動, 到底是什麼原因。 它的來歷我不知道, 但是我爺爺知道, 他們似乎是根據這個玉片達成了什麼共識, 然後一起走了, 至今還沒有回來。”

“我來找你, 是想和你一起去尋找我爺爺的下落。” 黑三說道。

“找我? 我能幫上什麼忙?” 我詫異道。

“因爲林八千說了, 他要是回不來了, 就找林小凡。” 黑三看着我道, 說完, 他聳聳肩膀道:“ 但是說實話, 我也看不出你身上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我高沒我帥, 也沒有我有錢, 不是嗎?” 「精神損失費,加上他們惡意散播謠言以至於侵犯了你的名譽權,再加上你的身份尊貴,我已經委託律師算過了,造謠者加上東瀛的檢察官,可能要賠償……兩億的金額!」

柯誠一邊拿著手中的電話一邊驚喜地對許曜說到:「沒想到我們這次東瀛之行,不僅沒有花費一分錢,甚至還從這些人的手中拿到一億多!」

當柯誠用手指敲出這個數字的時候他自己也被震驚到了,他完全不敢想象這是他用手指打出來的數字,後邊的零已經多到他要重複數三遍才確認下來。

「卧槽?真的嗎?只要在家呆兩天什麼都不用動也不用去別的地方,真的就能夠拿到2億多嗎?雖然不是人民幣,但是這也太爽了吧?」

原本自己被限制行動,許曜還是有一些生氣的,可是一聽到王思蔥的律師團居然已經出動了,並且還說能夠得到那麼多的賠償金,許曜就連泡茶的手都還是抖的。

「是的,我們這次來東瀛,加上買房子的錢總共才花了不到一個億,加上一些零零碎碎的傢具,和接下來旅行的費用往返的機票,甚至包括請律師團的費用,加起來估計都能剩下一個億左右。」

柯誠越說越是激動,許曜心中也是強忍著激動的心情,眉毛卻已經彎成了月牙。

「這也實在是……太棒了!我真的很好奇,那些警察到底有什麼證據進我家來抓我。肯定是上頭有人指使的吧,如果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個人可要倒大霉了。」

許曜這邊莫名其妙的因為一個烤串而爽翻天,但俗話說的好有人歡喜有人愁,江口康泰此刻坐在東瀛醫療協會大樓上,心疼的看著自己眼前的證書。

而他的秘書在用計算機敲打了一陣后,十分遺憾的告訴他:「會長……這次我們最少也要賠償給他兩個億……還要額外的賠償給檢察院一個億,另外出去雇傭殺手也需要花費一個億,還有之前因為散播虛假消息而被處罰,估計又得扣掉一個億……」

江口康泰聽著自己秘書口中一個億一個月億的吐出話語,差點就要氣得一口老血噴涌而出,如果不是對人世間還有留戀他甚至可能想要當場去世。

「就……那麼難嗎?」

江口康泰心態崩潰了,許曜似乎什麼都沒幹,自己就一頭扎進去了。到底是哪個忍者造謠,說許曜吃人肉的,江口康泰要是查出來肯定讓他切腹1萬次!以死謝罪!

「接下來我們醫療協會的財政可就緊張不少了……」秘書十分擔憂的說道。

江口康泰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自己這一個主動出擊居然損失了自己五億的財政,雖然這5億對於整個醫療協會來說並不能動搖其根基,但也算得上是一波元氣大傷。

「算了算了……暫時就把他丟在這裡不管了……找人監視他就好了。」江口康泰已經沒了對付許曜的心思,換句話來說需要許曜不去對付他,他都已經謝天謝地了。

「現在我們所要做的,是儘快將這財政赤字給彌補上來。想辦法搞個活動,從病人的身上撈取一點油水,回一口血氣再慢慢的跟他消耗。」

江口康泰這邊正在為損失的錢心痛不已,而另一邊的許曜已經悠閑到跟柯誠一起泡溫泉。

「這個富士山溫泉,可以說是東瀛十分有名的溫泉之一,只要能夠在這裡泡一泡,就能夠洗清一身的疲憊讓人感覺神清氣爽。」

柯誠此刻正和許曜泡在溫泉之中,享受著被這種暖洋洋的水汽包圍著的感覺。

「這幾年來,富士山下的死火山仍有餘溫在不斷支撐著溫泉,自從富士山的火山爆炸后,這裡溫泉的度數就遠沒有從前那麼舒服,感覺效果沒有以前那麼好,但也還是值得一泡。」

許曜一聽到這件事情,心中莫名的有些慚愧。雖然這富士山並不是自己炸的,是梁健手賤丟炸彈下去的,但是自己從中取走了地心之火也是問題之一。

火山缺少了地心之火,便如同缺少了源源不斷的靈氣。整個富士山的溫泉也就喪失了原本的功效,變成了僅是能夠讓人感到舒適的場所。

許曜和柯誠都只是下身圍著一條浴巾,便泡在了溫泉之中。由於溫泉是混合浴場,所以在他們的前方也有僅是披著浴巾就下水的美女,也有一些泡在溫泉旁邊聊天的東瀛人。

就在這時外邊稀稀拉拉走來了一群披著圍巾,身上有著刀痕和鬼怪紋身的東瀛人。他們似乎是某個團伙的人,有說有笑的一起來到了浴場之中。

這時帶頭的東瀛人朝著服務員說了一句話,隨後拿出了一沓鈔票甩在了那名女服務員的身上。

女服務員拿到錢之後神情有些恐慌,但是她拿到錢后,連忙對著正在浴場泡澡的其他客人,不知道說了一句什麼日語,隨後其他人便紛紛的離開了。

柯誠在聽到了那名女服務員說的話后,也立刻朝岸上走去,同時還對許曜說到:「這群人是宮本家族的,這個家族在當地有很大的名氣,不太好招惹他們。今天他們要來包場,我們還是給個面子先離開吧。」

提到這話許曜就不樂意了,自己可是難得來東營一趟,怎麼能見到這群人,就說走就走,這豈不是也太沒面子了?

況且他們這群人霸場自己還沒同意呢,搞得好像自己出不起包場費一樣。於是許曜並沒有走,而是招了招手對柯誠說道:「你去告訴那名女服務員這個地方我們包了,他們宮本家族出多少錢,我許曜出雙倍。」

柯誠一聽許曜這是要跟他們杠上啊,立刻就慫了:「不了吧,許醫生……他們家可是開武道館的,在當地也算是有一定的實力,我們還是能不招惹盡量不招惹……」

「少說廢話讓你去你就快去,要不就跟我一起留下來,看我怎麼趕走他們。」

許曜早就看這群人不爽了,巧的是他們看到所有人都走了,只有許曜這個華夏人還躺在浴室里,沒有一點要動的意思,於是都紛紛將目光投向了許曜眼神威懾。 柯誠雖然心中非常的恐懼,但是也不敢不從。他想了想後來到了這群人的旁邊,低聲下氣的跟他們說道:「我們家少爺身體不好,需要在溫泉多泡一會希望你們能見諒。」

「身體不好嗎?看他的身材和身板大概也知道吧,那麼瘦弱的人,身體不好是很正常的事情,既然這樣的話我們就不跟他計較了。」

隨後那幾個東瀛人也就自顧自的聊了起來,而柯誠則是來到了許曜的身邊對許曜說道:「是這樣的,他們幾個也只是來這裡泡澡的而已,他們泡他們的我們泡我們的,絲毫不影響的。對了,我以前學過一些按摩技巧,我來幫你按摩吧。」

隨後柯誠便在許曜的肩膀上開始為他按摩起來,許曜也懶得計較這群人到底是來幹什麼的,只要他們不影響自己泡澡就好。

「你這個按摩手法呢,尚有欠缺,你應該大拇指再往下一點,然後在向左一點,對對對沒錯,就是這樣,要在這個地方用力。」許曜身為中醫當然對人體的各大穴道有所了解,此刻他正在細心的指導著柯誠該怎麼樣按摩。

柯誠在一旁十分專業的按摩著,手法一輕一重,每一個步驟都按照許曜強調著走,手法非常的專業。

「那邊那個華夏人似乎很享受的樣子,居然還有人為他按摩,看來是個大戶人家的小子啊。」

「是的啊,明明我已經出錢包了場為什麼這個小子還在這裡,說是身體不舒服,其實好像是故意賴在這裡不走吧。」

「好過分哦,在我們面前享受按摩,要不要派人去教訓教訓他們?」

這幾個人嘰里呱啦討論了一陣后,其中一個東瀛人突然說道:「還是算了吧不要跟他們計較了,畢竟他們可是被稱為zhina的存在。」

「對對對,不用將一個zhina人放在心上,說起來我們明天有一場比賽,今天大家好好的休息,明天的劍道比賽上一定不要掉以輕心,對手可不一般呢。」

柯誠聽著他們聊天的話語,雖然十分的憤怒但仍舊隱忍住了自己的心情,畢竟再怎麼說他們在這裡勢單力薄,對付他們也只會吃虧,跟他們吵起來更是占不上什麼便宜。

許曜那敏銳的耳朵卻是聽到了他們似乎在說些什麼話語,雖然許曜不知道他們在說自己什麼壞話,但是聽到了那個帶有國家侮辱性的詞語時,目光逐漸變得凌冽。

而他們似乎也注意到了許曜的目光,還轉過身來反而盯著許曜,一邊謾罵著一邊伸出了中指。這樣下來即使許曜聽不懂他們所說的話,也知道他們正在罵自己了。

「柯誠,如果我剛剛沒有聽錯的話,他們確實是在罵我們吧?」許曜低沉著聲音問道。

柯誠猶豫了一陣后再次勸道:「現在他們人多勢眾我們不好對付他們,在這裡跟他們起衝突我們很吃虧的。而且他們宮本家族是一個劍道家族,你看看這些人基本上都是練過的……」

「別跟我嗶哩吧啦的扯這些,我就問你,他們剛剛確實罵了我,並且罵了我們的國家,罵了我們華夏人對不對?」

「呃……是的。」柯誠看到許曜一副非常衝動的樣子,只能點頭承認。

「我他媽就說了,他們怎麼一直用一種奇怪的目光看我,你要是今後再不好好的翻譯,現在就把你給辭職了。」許曜簡直就是氣不打一處來,自己這個翻譯員到底在胡亂的給自己翻譯什麼奇怪的東西。

隨後許曜不顧柯誠的阻攔,直接從溫泉里站了起來,然後快步的走到了宮本組的人面前,站在許曜面前的近乎有十五個大漢,他們看到許曜氣勢洶洶的來到自己的面前,目光都不由得露出了輕視的神情。

「你這個小個子來到這裡做什麼?快點從我的眼前消失,如果不想骨頭被拆散的話。」

其中一個東瀛人大聲的喊道,跟在許曜後邊戰戰兢兢的柯誠此時感到自己似乎上了一條賊船,如果許曜不是王思蔥在意的人,他可能掉頭就跑了。

但是現在他就只能硬著頭皮,躲在了許曜的身後,給許曜做翻譯。

「什麼他居然說要把我骨頭給拆散?那你就告訴他,我cnm,要不現在就跪下來跟我道歉,要不一會就被我打得跪地求饒!」

許曜分毫不讓的在他們面前計較著,柯誠只能灰黑著臉,用顫抖的語氣翻譯出了許曜的話,甚至就連cnm也用日語翻譯了一遍。

「混蛋!這個小子實在是太囂張了,我忍不住了!」被痛罵的東瀛人連忙站了起身,亮出了自己的一身肌肉,他的身高比許曜還高一個頭,凶神惡煞的朝著許曜走來。

「也許我們應該讓他知道什麼叫強者!只有強者才有發言的權利!是時候讓這個自大的華夏人閉嘴了!」

那個東瀛人的嘴巴一邊說著,柯誠一邊隨著他的話翻譯給許曜。當那位東瀛人走到許曜面前的時候,許曜掃了一眼其他的人,對他們說道:「你們要不都上吧,一個個解決太麻煩了。」

「狂妄之人!」那名東瀛人看到許曜居然還敢口出狂言,直接掄起了一記重拳狠狠的朝著許曜的臉上砸去!

只聽到呼的一聲,柯誠甚至已經閉上了眼睛,不敢看到許曜接下來會遭到什麼樣的虐待。

他甚至已經看到了許曜被一個重拳直接干趴在溫泉之中,然後被揪起來摁在地上打。

「噗嚓。」一陣水花飄起的聲音響起,當柯誠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卻發現倒下的並不是許曜,而是那個剛剛過來找事的東瀛人。

那名上來挑釁的東瀛人,此時正躺在了溫泉之中,臉上迅速的腫起了一個大包,看起來要多慘有多慘。

而宮本組的其他人一看到自己的同伴被打,連忙從溫泉都站了起來。隨後連忙將自己的同伴扶起,並且將仇視的目光全都看向了許曜。

「之前我不是說了嗎,要不就跪下來向我道歉,要不就被我打得跪地求饒,這兩個你們選的,可是後者啊!」

許曜面對十多個人的注視不退反進,轉而做出了一副格鬥的姿勢。 我頓時爲之語塞,雖然我聽了很不爽很不爽,但是不得不說,這傢伙說的的確是事實,我不禁的道:“你說讓我去我就去?”

“我相信你一定會去的。”黑三笑道,不得不說,他說對了,從他說二叔沒回來需要我去找的時候,我就決定了,我會去,一定會。

“得,咱不說別的,就算是我要去,可是天下這麼大,我們去哪裏找?滿天下的貼告示跟尋人啓事?”我問道。

“這倒不用,你應該知道黑家身後那顆大樹的份量,他已經查出來了,他們的最後一站,是山東聊城。”黑三道。

“哪裏?!山東聊城?”一猛的聽到這個名字我非常的熟悉,仔細一回味兒,他孃的,這個地方不就是二叔來的那天說的那一句,我來自山東聊城麼?!

一猛的聽到這個名字,我還真的有點眩暈,總感覺哪裏不太對勁兒,山東聊城,怎麼會是山東聊城呢?

“怎麼,是不是想到了什麼,我就知道,林八千不是那種有勇無謀的人,他會在走之後就吩咐妥當的。還有,我奉勸你一句,我們需要馬上動身,因爲沒有時間了。”黑三說道。

“沒有時間了?”我詫異了一下,這句話,會非常容易的就給人與壓迫感。

“對,我爺爺不可能真正的說動那顆大樹放棄紅棺材,他跟你二叔談條件,同樣也要跟那個人談條件,最終,他答應的是五個月,五個月之後,爺爺要是沒有得到他想要的東西,他就會親自來一趟林家莊,紅棺材意味着什麼,到了他們那個位置的人就算不信也會寧可信其有,你應該明白,那樣一個人,來到這裏意味着什麼。”黑三道。

果然是這樣,我頓時無力起來,說句丟人的話,馬鎮長都能給我官場中人那自帶的壓迫感,我都不敢想象一個黑三口中的大樹站在我面前會是什麼樣的感覺。

“所以我是不去也得去,去也得去了?”我哭笑道。

“好像是這樣。”黑三道。

——最終我們敲定的還是去,就在明天出發,黑三今天晚上也不會離開村子,而是住在了現在沒有人住的林三水家裏,我跟我家人說明了情況,他們雖然也在擔心,可是除了叮囑我注意安全什麼的還能說什麼?

之後胖子就來了我家,現在我跟胖子,也算是至交好友,他對林小妖絕對比對我都親,現在也不吵着要認我當徒弟了,但是他說了,如果小妖肚子裏的孩子,不管男孩兒女孩兒,不認他當乾爹的話,他胖爺就豁出命來現在找個媳婦兒,不能做乾親戚也要做親家。

我看着胖子的尊榮,趕緊點頭答應,不答應不是禍害我媳婦兒肚子裏的娃娃麼?

我跟胖子說了這件事兒,胖子也皺眉道:“就算是山東聊城,目標也夠大的,找倆人,這難度得有多大?”

“可是他們最終的信息只到山東聊城,你知道不可能衛星定位他們每一個人的。”我道。

“那你是什麼意思?”胖子道。

“我還能有什麼意思?我能有的選擇麼?”我哭笑,二叔是把紅色棺材埋到我爺爺的墳地裏了,又不是送到外星去了,真的要下大功夫去找,那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難度。

“你一個人去不行,就你那小身板兒,被人賣了還幫人數錢的,我可不想我乾兒子還沒出生就沒了爹。”胖子道。

“死胖子你說什麼呢,自己掌嘴還是我來?”我還沒說話呢,林小妖就已經開罵了。

“我自己來,自己來!”胖子對上林小妖,還真的一點脾氣都沒有,自己象徵性的抽了自己兩個,舔着臉,看起來要多滑稽就有多滑稽,本來挺凝重的氣氛,被他這麼一搞還真的就輕鬆了下來。

看來胖子的存在,也是有一定的價值的。

胖子在抽了自己之後,忽然變了凝重對我道:“這樣吧,胖爺我陪你去,帶上林二蛋,有我們師徒倆罩着你,遇到啥事兒都不怕是不是?”

就這麼一句話,讓我看胖子都難受了起來,胖子這個人是個無慾無求的散仙式人物,一直以來都給人找麻煩,這件事兒一看就知道不好做,可是他卻二話不說的直接要幫忙,這份恩情,我何時能還?

“不過我還是勸你別抱太大希望,你二叔的身手,保證自己不出事兒絕對是綽綽有餘的,而且難保他還有什麼後手,山東聊城,聽起來不大,但是真的在一個城市找兩個人的時候,你就知道這其實無異於大海撈針。”胖子道。

我對他點了點頭,我何嘗不明白呢?只是我有句話沒有對胖子說,我心裏其實在現在,已經有了計劃,我相信,二叔既然給黑家留了言說過她回不來了找林小凡,就一定在之前給我留了信息。

胖子跟我又說了幾句,說去找林二蛋商量商量,我老爹還特意的叮囑胖子說,就跟白珍珠和桂珍(林二蛋的老孃)說,要帶二蛋出去找工作,免得他們擔心。

胖子一走,家裏又凝重的跟什麼似的,我從杭州回來之後,這還是這一次出遠門兒,吃罷晚飯,這天的林小妖沒有去吳妙可的房間,而是很早的就上了牀。

“小凡哥,你想要,我就給你。”她趴在我的懷裏道。

摸着她隆起的肚皮,她不給我的時候,我猴急的要命,真的給我了,我反倒不想了,這都幾個月了,不爲她想,也要爲自己的孩子想想,我就對她道:“別了吧,我沒那麼猴急。等我回來,喝兩碗王八湯,再好好收拾你個小妖精。”

“要不我跟我媽換換房間?”林小妖換了個身形,轉到了我的身上,風情萬種的對我道。

醫武兵王 說實話,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我瞬間就興奮了,腦海中吳妙可軟潤的手感和熟的恰到好處的身影在我腦海裏不可抑止的盤旋,我嚥了口口水,道:“不。。要。。了。。吧?!”

林小妖一把拍在我的襠下,紅色臉笑罵道:“嘴巴上說不要,舉這麼高幹什麼?!你騙的了誰?”

我瞬間被憋了個大紅臉,跟小妖結婚近半年了,這個當初青澀的不敢開燈的小丫頭倒是格外的熟練了,我被胯下老二出賣,恨不得切了這個不爭氣的東西,趕緊舉手道:“這是他想!不是我!”

林小妖摸着我的臉,忽然安靜的朝我吻了下來,呢喃道:“早些時候給你機會你不要,現在你想要也不準了。”

她從我的臉開始往下面遊走,直到剛纔那個出賣我內心邪惡旖唸的小兄弟。

——等我神清氣爽的從房間裏出來,林小妖如同一個八爪魚剛纔如同一個八爪魚一樣的盤繞在我身上,爲了不驚醒她,我愣是憋出了一身冷汗才把她的四肢拿開,在外面抽了一支菸,我才敲了敲奶奶的門。

“誰啊,這大半夜的?”奶奶拉開了燈道。

“奶奶,是我,小凡。”我道。

屋子裏傳來了奶奶悉悉索索穿衣服的聲音,過了一會兒,奶奶打開了門兒,笑道:“這麼晚了還不睡,是不是明天要走了捨不得小妖?來,有什麼話跟奶奶說說。”

我看着奶奶,始終猶豫不決,不知道有些話是不是該問,最後爲了二叔,我還是問了一句道:“奶奶,二叔來的時候,說他是從山東聊城來的,我記得當初您問過他母親姓氏名誰,他也回答了,我給忘了,二奶奶,不,二叔他老孃,叫什麼名字來着?”

奶奶在我問出這句話的時候臉色一下變的很難道,雖然現在奶奶已經漸漸的接受了二叔,我要去救他奶奶也沒說什麼,可是爺爺和二叔老孃之間的事兒,成了這個封建了並且在爺爺面前強勢了一輩子的奶奶心裏永遠的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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