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以往還說兩人見面的時間少,沒時間膩歪。


這眼下是有見面的機會,可是,從回來到現在,硃砂一直都在認真的聽著別人的銷售情況,可以說是在聽取彙報,還得根據這些情況,再作著一些總結安排。

硃砂是太忙了。

網遊之神王法則 藍燁泡好了一杯生薑紅糖茶,給遞到了硃砂的面前:「喝點茶吧,看你剛才講了半天,水都顧不上喝。」

硃砂笑著接過這生薑紅糖茶。

確實太渴了,在外面,也是喝過水的,可大冬天,那水喝著冰牙齒啊。

還是家裡好,能喝著這熱呼呼的生薑紅糖姜,將在外面的一身寒氣,都給驅除了。

「後面幾天,還要這麼忙?」藍燁詢問著。

「也不。」硃砂從窗戶中看了看外面的存貨區:「今天只是去看看情況,具體問題具體解決,後面幾天,就讓他們自己去了。」

就按著這個估算,大概在年前,這些存貨區,也基本上可以銷售一空了。

硃砂現在所盤算的就是,要不要趁年前,再去進一批貨,再趕一趕。

年前是一個銷售的高峰期,不說傢具,包括毛線那邊,也可以隨帶讓這些婦女,捎帶著賣些衣服之類的。

只是,這個就不好控制了。

畢竟毛線貨源,可以說是自己獨家經營,有這個價格優勢,可是,這捎帶賣衣服,稍有點腦子,也就會直接跳開她,自己跑去市裡拿貨回來賣。 說話間,李明蓉帶著李果也過來了。

這學校的學生放假,小吃店沒有生意,店裡還有許多食材沒有用完,擱著也怕放壞,李明蓉就乾脆帶過來,讓李青松這邊煮著吃。

「正好,昨天才熬了一鍋火鍋底料,可以把這些燙來吃了。」硃砂看著李明蓉帶過來的那些食材,也是高興。

這有大蔥、豆皮、黃秧白、蘿蔔、冬瓜什麼的,還有昨天藍燁帶來的那些罐頭,完全夠了。

聽著吃火鍋,李果也高興啊,這小傢伙,現在的口味也是提高了。

畢竟李明蓉開了小吃店,李果的伙食標準是直直的上升,至少頓頓有油水,不再象以往那麼饞。

可是,吃火鍋,對於李果來說,還是第一次嘛。

「去,一邊玩去,小孩子在這兒搗什麼蛋。」硃砂將李果趕出廚房。

李果心中不滿,他怎麼就是搗蛋了?他明明是要幫忙的。

李果出去轉悠了一趟,這地方,寬敞又大,除了他們一家子,沒有別人。

李果轉了一圈,外面天冷,他又轉回來。

卻見廚房中,藍燁系著小圍裙,在認真的切著菜,硃砂正站在一邊,笑盈盈的拿筷子挾了一塊胡蘿蔔,喂到藍燁的嘴裡。

「怎麼樣,好吃吧?」硃砂就這麼問著藍燁。

「行,你喂的,怎麼都好吃。」藍燁的土味情話,就往外面冒。

李果都聽著臉紅,難怪自己被嫌棄啊,要是自己呆在這廚房,可不就是打擾兩人,算得上是搗蛋了。

「嗯,聽說小白兔就最喜歡吃胡蘿蔔。」硃砂補充一句。

藍燁不由扭頭,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這是罵我是小兔子?」

卻見硃砂的眉眼,笑得彎彎,如一弦新月,帶著灧瀲的光澤。

藍燁不由看得有些呆了,一晃神,切菜的動作都沒有這麼連貫,險些連手指都給切著。

「專心切菜吧。發什麼呆。」硃砂看出他的出神,不由嬌羞的推了他一把。

「好象真的切著了。」藍燁理直氣壯的說。

「我看看。」硃砂不由抓起了藍燁的手。

卻見幾個手指明明好好的,連點皮都沒破,更沒有見血。

「好啊,你騙我?」硃砂好笑的看著藍燁。

「沒有,真的沒騙你。」藍燁再度將他的手舉到硃砂的面前:「剛才刀鋒一下就順著這兒去了,還好我反應快,及時的撒手,雖然沒有切破皮,可這處,還是火辣辣的痛呢。」

這說著火辣辣的痛,似乎還有點撒嬌的意味。

李果都有些慘不忍睹的閉上眼。

壞了壞了,藍燁大哥在自己的心目中,一慣是個大英雄的存在啊。

明明人家子彈都打在身上,都可以咬著牙,拿著匕首自己挖出來。

可現在,這藍燁大哥居然跟硃砂撒嬌,還什麼碰了皮,火辣辣的痛。

這是要硃砂姐給吹吹?

這不是小孩子才搞的小把戲嗎?

李果這麼想著,又偷偷的從指縫中往外看,果真,硃砂還真的捧著藍燁的手,給小心的吹了幾口。

壞了壞了,連那麼威武霸氣的硃砂,也變得象個小孩子了? 李果想,果真別人說的不錯,戀愛中的人,智商直接下降為零啊。

怎麼硃砂姐就看不出來,藍燁大哥是在裝傻博同情呢?

怎麼還真的捧著手,給吹幾下?

李果從指縫中偷看著,還準備看看接下來的劇情是怎麼走向,突然感覺一道帶著警告意味的眼神掃到他的身上。

媽吖,他的偷看,居然被藍燁察覺,人家在不動聲色的用眼神給警告?

這眼神涼涼,帶著無比的壓迫感,威攝力十足。

李果是嚇得不敢再偷看,趕緊轉身就跑。

他懷疑,要是再偷看,這藍燁大哥是不是轉頭就把自己給殺了滅口。

畢竟那個眼神,真是太犀利了,怎麼形容?形容那眼神象淬過冰的刀鋒,一點也不為過。

看樣子,這藍燁大哥,還是一如即往的厲害,只是在硃砂姐的面前,才不象個大英雄罷了。

李果這麼轉頭一跑,迎頭就撞上了李明蓉。

李明蓉正端著一盆東西過來,險些被李果撞倒。

李果趕緊扶住李明蓉。

「這麼大的人了,還這麼毛里毛臊的。」李明蓉揉著被撞痛的地方,好笑的批評著李果。

「媽,媽……」李果趕緊拉著李明蓉:「你要去做什麼?」

「這些菜我清理出來了,給端過去啊。」李明蓉有些奇怪的看著李果:「怎麼了?」

「沒什麼。」李果趕緊回答,又是放亮了聲音:「媽,你就好好的端進廚房去吧。」

這是喊給廚房中的兩人聽呢。

李明蓉再度莫名其妙的看著李果:「知道了,你這孩子,我當然知道端進廚房去,你這麼大聲嚷什麼,你媽我不是聾子,聽得見。」

李果也就無語了,他是怕廚房中的硃砂姐和藍燁大哥聽不見啊。

很快,這些配菜搞齊,大家又是圍著火鍋開吃了。

李明蓉除了把東西給帶過來,主要也是想跟硃砂商量一下,這學校放假了,是不是她的小吃店,也就暫時的關了。

其實要說放假,也不是完全放假。

硃砂就很清楚,作為她們這種要畢業高考的年級,這放假的時間也有限。

這只是考完暫時放放,給老師們改卷子的時間。

等卷子改完,大家領了通知書,一樣會組織起來學習的,大概,真正放假的時間,也就只有過年的那幾天。

也別指望那幾天就能徹底的輕鬆,搞不好,老師還有一大堆的作業布置給你。

花山中學是這個情況,想來一中也不會好到哪兒去。

這連接兩次聯考的第一寶座失去,硃砂可不相信,一中會很淡定,讓畢業班的學生們放假痛快去玩。

這補課,肯定是要補的。

只不過,這畢業班的學生,跟全校的師生比起來,也不算很多,說不定,人家有家人送飯,或者就在食堂解決。

想想李明蓉忙碌了兩三個月,是完全沒有一點假期,這趁著學生放假,也放放假,完全是應該的。

雖然眼前掙錢是第一大事,可錢也是掙不完,總不能三百六十五天,讓人家完全沒有一點休息的時間吧。 硃砂隨口就跟李明蓉打聽著情況:「對了,小姑,這幾天,你看到朱小蓮了嗎?」

聽她突然提及朱小蓮,李青松、藍燁等人,都是怔了一下。

李明蓉茫然的反問:「誰是朱小蓮,我不認識。」

李青松也奇怪的問著硃砂:「硃砂,你問她做什麼?」

這都離開了朱家大灣,也沒有接觸這些人了,這硃砂無緣無故的提及做什麼?

藍燁也不由深深的看了硃砂一眼,這突然提及朱小蓮,這是準備秋後算帳了?

硃砂淡淡笑道:「沒什麼,只是看著這過年了,她總要放假回來吧?也就是想找她聊一聊。」

別要以為,事情過了這麼久,她就可以當這事不存在了。

號外!野狼出沒,請注意! 以前是沒這個能力,追到京城去找朱小蓮算帳。

那出個遠門,都還需要打證明的。

難道去找村長說,給我打個證明,我要去京城找朱小蓮算帳?

硃砂走不了遠門,也就只有等著朱小蓮回來唄。

有些帳,總要算算,不算還留著過年啊?

「那是朱貴明的女兒,當初,我被逼得在朱家大灣容不了身,就有她的一份功勞,我總得找她說個清楚明白。」硃砂跟李明蓉解釋了一句。

李明蓉拿著筷子的手,不由停住了:「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今天我好象看見有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姑娘從他們店裡出來,進學校去了。我沒看清臉,也不知道是學校的老師,還是這什麼朱小蓮了。明天,我去替你好好看看。」

畢竟她也不認識朱小蓮啊,否則,早就留意上了。

「那我明天也去看看。」硃砂下著決心。

李青松猶豫了一下。

以往,他這樣窩囊的人,也就只會勸硃砂忍忍,事情過去就算了。

可現在,看著自己的女兒也是這麼優秀,考試能得全縣第一,做生意也是一點不差,連找個對象,也是一頂一的棒,當初在朱家大灣,怎麼就被人說得那麼不堪,還勾引朱小蓮對象這種流言,都傳了出來,逼得硃砂都在朱家大灣容不了身。

要知道,一個姑娘家的清白名聲,在那種鄉下,可真是很重要的啊。

這去找朱小蓮說個清楚明白,也是好的。

李青松也下定決心,對硃砂道:「那明天,爸也陪你去,找朱小蓮說個明白也好。」

硃砂奇怪的看了李青松一眼,對於他的態度這麼鮮明,倒是意外:「爸,我還以為,你要說這事過去了這麼久,好歹她是我的姐妹,要我算了呢。」

「有些事能算了,可有些事,不能算了。」李青松有著主意。

何況,他今天自怨自責了半天,不就是當初沒有當個好父親,愧對硃砂嗎?

現在事情來了,他要是不站到硃砂的這一邊,還要硃砂繼續委屈著,那可真不是人了。

李果一聽,也挽起了袖子:「當初是不是她欺負硃砂姐?行,明天我們一家人都去找她,不要認為硃砂姐是這麼好欺負的。」

硃砂和藍燁都不由望了他一眼,這是準備去打架?

真要打架,也輪不著他李果出手啊。 硃砂一家這邊熱熱鬧鬧的吃著火鍋,而譚校長也就只能自己下著麵條了。

他坐著班車趕去通知了硃砂后,就感覺,自己心頭的頭等大事給落實了。

這頭等大事落實了,他就考慮著二等大事。

這二等大事,也就是他們花山中學這一次,考得不錯啊,不僅僅是硃砂一枝獨秀,還有十幾個同學,都考進了縣前兩百名,這也算是一個巨大的好消息。

所以,譚校長又馬不停蹄的,又挨著挨著的通知這些學生了。

這樣的好消息,當然值得大家早點開心嘛。

果不然,看著那些家長激動的樣子,譚校長心中,比喝了蜜還甜啊。

甚至有家長握著譚校長的手,一再感謝著:「譚校長,真是謝謝你,真的太感謝了。本來我還說,這娃考大學,怕是沒指望了,還準備就讓他這一學期完了,就回家來干農活好了,你這麼跑來告訴我們這個消息,真是太令人高興了,要是娃真的象你說的那樣,能考進全縣前兩百名,還有希望拼一拼,那我們怎麼也會支持……」

譚校長心中飄飄然。

看吧,只要有希望,沒有哪一個人會隨便的放棄這一點希望。

怕的就是一直不給人希望,讓人心生絕望。

無數的家長,都挽留著譚校長在這兒吃了飯走,譚校長都是直接擺手:「不了不了,我還得趕著通知下一家去,人家說不定,也等著這個好消息呢。」

就這樣,通知完所有人,譚校長才披星戴月的回家。

回家一看,家裡冷清清的啊。

這是連口熱水都沒有喝的。

譚校長還有些納悶呢。

見得自己的愛人坐在燈下,打著毛衣,譚校長還問了一句:「怎麼了?家裡沒煮飯?」

譚師母回過頭,看著譚校長:「吃什麼吃,今天孩子都哭了一場了,現在才勉強好受點。」

譚校長納悶:「啊?他哭什麼哭?」

「不是說,縣裡聯考成績出來了?結果他沒考好,所以,心裡難受唄。」譚師母盡量壓低聲音,以免再度刺激隔壁房間的譚勁松。

「誰說他沒考好?」譚校長生氣了:「明明考得這麼好,四十八名。」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