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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法國最出色的政治家,黎塞留自然不會忘記法國對於海外殖民貿易的需求,要不然他也不會被稱之為法國海軍之父,只不過他要顧及的首先是法國國內政治和法國在歐洲的政治地位,使得他尚未對法國的海外戰略制定一個詳盡的計劃。


宋獻策給他帶來的中法海上發展共同戰略,事實上剛好彌補了黎塞留對於法國海軍的期待,讓法國海軍擁有了一個極有針對性的戰略目標。一隻沒有戰略目標的海軍,最終只能成為王國昂貴的大玩具而已。

黎塞留一眼就看出來,這個計劃雖然會讓中國人受益,但是法國也將從這個計劃中獲得足夠的好處。這位中國使者並不需要多費唇舌,只要將這個計劃攤開在自己面前,就能讓他難以拒絕。難怪對方剛剛說,他需要的只是一個單獨面對自己的機會。

但即便這個計劃對於法國極有好處,黎塞留也不打算讓對方牽著鼻子走,他身體向後靠了靠,雙手交叉擁抱在胸前,平靜的看著宋獻策說道:「為什麼是法國?就目前地中海的控制權力來看,哈布斯堡家族不是更適合同中國結盟嗎?」

宋獻策誠懇的看著黎塞留說道:「哈布斯堡家族看似強大,但是他們利用婚姻關係開疆拓土的方式,事實上並不能將治下的領地合併為一。

哈布斯堡家族領有的疆土主要分為西班牙、義大利和日耳曼地區,這三片區域的民眾不僅語言不統一,就連生活習慣都相去甚遠。這些民眾之間唯二聯繫的紐帶,一是王室的血脈,一是共同的宗教信仰。

在我們中國人看來,這樣的紐帶是虛弱無力的。王室的血脈可以更替,宗教信仰並不能取代民眾自我利益的需求,哈布斯堡家族光是安撫國內各民族各地區民眾之間的利益衝突,就已經差不多耗盡精力了,又怎麼有餘力去對付一個高度集權的奧斯曼帝國呢?

如果哈布斯堡家族真的能夠控制住地方上的勢力,根本就不會爆發這場戰爭,不是嗎?更何況,哈布斯堡家族連新教徒都容納不下,又怎麼會和我們這些異教徒結盟。我國實在是無法信任,一個把宗教信仰放置於國家利益之上的國家。

更何況,就眼下的歐洲政局來看,最終法國將會獲得這場戰爭的勝利果實,那麼我為什麼要找一個失敗者作為我們的盟友呢?」

黎塞留嘴角輕輕揚起,看著對方不以為然的說道:「法國將會取勝?如果你只是因為我們在巴黎郊外擊敗了西班牙和神聖羅馬帝國的軍隊,就發出這麼樂觀的看法,是不是過於草率了些?就算是我,也還沒能斷定這場戰爭的勝利者究竟是誰呢。」

宋獻策卻毫無退縮,繼續堅定的說道:「我自然不會因為區區一兩場戰術上的勝利,就敢如此斷言。我之所以如此堅定的認為勝利歸於法國,自然是因為閣下在戰略上的成功。只要法國繼續按照閣下的戰略執行下去,我實在看不出有任何失敗的可能?」

黎塞留的眼睛眨了眨,方才和緩的說道:「戰術和戰略?真是有趣的說法。那麼你倒是說說看,我的戰略究竟是什麼?成功在何處?」

宋獻策攤開雙手,頗為驚訝的回道:「閣下的戰略不是很顯而易見嗎?讓哈布斯堡家族成為眾矢之的,成為歐洲各國一致反對的對象。

誠如我國陛下所言,擊敗敵人的第一步,是讓我們的敵人處於孤立無援的境地。所以,我實在看不出,哈布斯堡家族究竟還有什麼翻身的可能。」

黎塞留終於有所動容了,如果不是他很清楚自己向國王彙報時,身邊的都是極為可靠的忠貞之士,他差點都要懷疑有人向這位中國使者出賣了法國最為機密的情報。

不過作為法國眼下最出色而嚴密的密探組織的領袖,黎塞留很快就打消了自己腦海中的猜測。他很確信,還沒有人可以出賣法國的機密而不被自己的密探所察覺的。那麼能夠一口道破自己戰略計劃的宋獻策,就的的確確是一個人才了。

不管紅衣主教的名聲在外有多麼惡劣,但是大家都很清楚一件事,這位主教大人對於人才的愛惜,從來都是不拘一格的。這也使得法國貴族們不管怎麼折騰,終究不是圍繞在紅衣主教身邊這群法國乃至歐洲最傑出的精英的對手。

因此,黎塞留沉默了一陣之後,便直言不諱的說道:「看來我和貴國的皇帝陛下所見略同,我也曾經在陛下面前說過,打敗一個敵人很簡單:你只需要與他的敵人們聯合起來。

既然貴國的皇帝想要以打倒奧斯曼帝國的目標來尋求法國的友誼,那麼法國能夠從中獲得什麼?請不要拿貿易航路的利益來搪塞我,這原本就是我們擊敗奧斯曼帝國應得的利益不是嗎?」

宋獻策的臉上明顯一愣,但很快就恢復了過來,他按著椅子的扶手思考了一陣,露出了一個微笑說道:「主教閣下恐怕是說反了,我覺得應該是,法國準備付出什麼樣的代價,才能讓我國選擇法國作為控制這條新航道的盟友才是。」

黎塞留下意識的揚起了眉毛,看著宋獻策冷冷說道:「你知道你剛剛在說什麼嗎?難道你以為自己向我坦白了這個計劃之後,還能在歐洲找到其他合作的盟友嗎?我想你應該重新思考一下,對於歐洲各國來說,法國很近,而中國很遠,我想沒有那個國家敢於和法國搶奪這個計劃的。」

宋獻策搖著頭說道:「主教閣下說的很對,但是您對於中國的了解卻太過不足了。我國有文字記錄的歷史,可以上述到基督降世之前1600年的商朝。主教閣下,您能夠理解我的意思嗎?」

黎塞留第一次皺起了眉頭,看著對方許久,確定這並不是一個玩笑,方才有些遲疑的說道:「就算貴國的歷史極為漫長,但是這和我們交談的內容有什麼關聯?難道貴國的歷史還能夠影響到我作出的選擇不成。」

宋獻策在這場談話中第一次控制了局面,他謙遜而又自信的說道:「對於我們這樣一個蔓延了數千年的國家而言,時間不是以一分一秒,一周一月,甚至不是一年十年而計算的。

我國可以以一個世紀為時間單位去考慮國家戰略的實施,就如同我們剛剛談到的蘇伊士運河問題,我國並沒有想過這是明後天就能完成的戰略。奧斯曼帝國雖然已經過了國力的巔峰,但是要等到他的國力衰退期,也不是十幾二十年能夠看到的。

所以,我所提出的中法之盟,並不是和您領導下的法國結盟,而是同未來的法國結盟。誠然,今日的法國因為閣下而偉大,但是我國有足夠的耐心去等待。等待法國失去了閣下時再尋找一個能夠為我國所用的法國權力人士簽署這份盟約,以閣下的才智自然不難看出,法國在短時間內並不會再出現像您這樣能夠高瞻遠矚的人物了。」

黎塞留沉默了許久,方才吐出了一口氣息,啞然失笑的說道:「所以,我將會敗給時間,你可真是為我豎立了一個無法擊倒的對手。好吧,那麼你且說說,你想從我這裡獲得什麼,也許我會考慮考慮。」

雖然一時佔據了紅衣主教的上風,但宋獻策並沒有自鳴得意,他知道自己接下來提出的條件才是關鍵,條件過高也許就會讓紅衣主教意識到中法之間缺乏同盟的基礎,條件過低又會讓對方戳破自己剛剛所謂的百年戰略不過是一句謊言。

因此他考慮良久之後,方才不慌不忙的說道:「當初葡萄牙王位繼承人安東尼奧曾經向貴國的王太后求得支持,如今他的孫女已經成為了我國皇帝陛下的后妃。

所以,我謹代表皇帝陛下向您請求,如果當葡萄牙王位出現了空位,那麼它就應當是屬於伊莎貝拉皇妃的子嗣,法國應當遵守自己的承諾,支持伊莎貝拉皇妃的子嗣登上葡萄牙的王位。

而葡萄牙的王冠,就是中法同盟最好的保證。主教閣下以為如何?」

裂婚烈愛 黎塞留的手肘突然支在了椅子扶手上,用手托著臉腮思考了很久,方才不疾不徐的說道:「那麼根據當年安東尼奧向王太后的承諾,葡萄牙王國的殖民地巴西,是不是就應當歸屬於法國了?」

宋獻策立刻回道:「主教閣下,麵包不過是這場盛宴的開胃菜,您不能試圖用麵包來填飽自己的胃,否則接下來的菜肴,您又該如何品嘗呢…」

彼得.納茨在大廳內足足等待了3-4個鐘點,當他覺得自己的雙腿快要支撐不下去的時候,才聽到樓上的大門被打開的聲音。宋獻策很快就順著樓梯走了下來,在他沒有開口詢問之前說道:「我的肚子都快餓扁了,趕緊回去。在出門之前,我可是讓廚娘燉了一大盆牛腩在鍋里,現在趕回去,火候應當剛剛好…」

把宋獻策送出來的馬扎然返回黎塞留的辦公室,頗為不屑的向法座大人彙報了這位中國使節臨走時的貪吃形狀。

黎塞留看了他一眼,方才說道:「你聽到了一位中國人和他的荷蘭翻譯用法語交談,他們晚餐該吃什麼?真是一位有趣的中國人。」

馬扎然此時方才覺得有些不對,他不由有些納悶的說道:「是啊,他們為什麼要用法語說這些廢話?」

黎塞留搖了搖頭說道:「看來我們這位中國使節並不希望讓人知道,他和我談論的話題究竟是什麼。如果我們的貴族們有一成中國人的低調,我國的宮廷也就不會漏的像個篩子一樣了。

你去告訴阿貝爾侯爵,我需要一隻能夠前往中國的船隻,並派出幾個足夠聰明的探子,將這個國家能夠搜集到的情報都帶回法國來。」

馬扎然答應著退下了,當房間內空無一人之後,黎塞留望著窗外的園林思考了許久,又走到牆角拉了拉一根繩索,很快他忠心耿耿的火槍隊長就跑了上來。

黎塞留冷冷的向他吩咐道:「加派一倍的人手看住中國的使節,如果發現他有同西班牙或神聖羅馬帝國的人接觸的可能,就把他給…不,盡量抓活的。出事的地點不能在法國境內,偽裝成強盜行事。」

「是的,法座。」火槍隊長簡短的答應了一聲,便轉身退出了房間。 響說的任務

窗外陰陰沉沉的,一看又是要下大雨,又是要下雨的話蘇雪就不能跑出去玩了嗷。

蘇雪嘆了口氣,然後在鋪了毛毯的地板上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滾來滾去,和滾來滾去。

剛剛推門進來的賽巴斯看到這一場景嘴角抽了抽:

“……爲什麼你那麼喜歡滾毛毯……”

“因爲牀上滾得不舒服。”蘇雪淡定地回答。

“這是在……向我暗示些什麼嗎?”賽巴斯挑起蘇雪的下巴嘴角勾起優雅地弧度。

“我在暗示我很無聊。”蘇雪點點頭說道:“賽巴斯,我想文藝一下。”

“恩?”

少女雪白的面容在有些 暗的樹林裏更加顯眼,少於雨水滴落在少女的臉上,猶如在哭泣一般梨花帶雨惹人憐愛,一身繁雜的雪白長裙,包裹着纖細的身軀使她看起來更加聖潔,暗紫色的眸子好像照在燈光下的水晶,流連着明亮的光彩,舉着傘的手白的都快看得清青色的血管,微微斂下的眸子好似帶着無限的憂傷……

“賽巴斯……”

“是。”

“我真的……”

“……?”

“吃不到碳烤基利安了嗎?”

“因爲這裏沒有基利安你到底要我說多少遍?”

響捂臉,他到底是覺得這二貨哪裏漂亮了?!

“恩?這不是響嗎 ?”蘇雪明顯看到了在上坡的男人:“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剛纔到而已。”響咳了幾聲,看向蘇雪旁邊同樣撐着傘的帥氣男士,問:“這位是?”

“哦,這位是我的執事,塞巴斯蒂安·米卡利斯,你可以叫他賽巴斯。響喲,如果你接客的時候能像賽巴斯一樣的話,絕對沒有人能和你說上十句話。”蘇雪微笑:“因爲她們都已經鼻血狂噴而失血過多了啊~”

“不要把我說成一個晚上十萬的那種男人好麼?”賽巴斯也是一樣的微笑。

“對對,賽巴斯你一個晚上二十萬。”

“呵呵。”賽巴斯加深了微笑。

“啊啊啊啊——救命!餐刀是用來吃飯的啊,別飛!!好漢饒命!”

“……我是不是來錯地方了?”響扭頭。

“咳咳咳……”蘇雪從地上爬起來,拔掉肩膀上插中的餐刀說道:“響,到屋子裏再說吧,還在下雨呢。”

“你也知道下雨了?”賽巴斯似笑非笑地看着蘇雪。

“……我錯了……”

屋子裏,雖然說是木頭搭成的小屋,但是再這樣的大雨大風中,竟然沒有要塌或者漏雨的現象,響驚奇的敲了敲牆壁,出“咚咚”的聲音,的確是木質的。

“蘇雪小姐,難道你也是魔導師嗎?”

“爲什麼問我?”蘇雪擡頭:“你沒看我剛剛被狠揍的樣子嗎?”

“……雖然你被狠揍了……但是,事實上,三個人中的領導者,其實是你對吧?”響一臉理所當然:“這很容易看得出啊。”

“……”蘇雪左右看了看,賽巴斯和夏爾到廚房去了,於是小聲問道:“既然你眼力那麼好,那麼我問你一個問題。”

“你問吧……”

“既然你都認爲我是領導者了,爲什麼我還總是會被狠揍呢?而且他們遇到事情的時候總是不聽我的?”

“誒?”難道我猜錯了?!

“好了好了。”蘇雪喝了一口奶茶,微笑:“算你說的是真的好了,這次來找我有什麼事情嗎?這麼短的時間我纔不相信你已經找到了斯洛克。”

“當然。”響說道:“我們工會最近的任務都是離這個地方很近的,相信蘇雪你也去找過了,我們也是。但是昨天我們接到一個比較遠的地方的任務,你用不用和我們一起去?”

“……”蘇雪的餘光瞟向廚房裏的賽巴斯和夏爾,最後閉上眼睛思考了一兒,然後微笑着點點頭,說道:“好啊。”

然後就聽見廚房“碰”的響聲,蘇雪彷彿沒聽到似得繼續微笑問:“那麼,時間是?”

“明天上午,伊凡還有我的另一個朋友以及我,會在山下等你。”響回答。

“好。”蘇雪說道,伸手爲響把溫奶茶倒滿,“等雨停了響你再走吧。”

“那在這期間你能告訴我。”響揚起閃亮閃亮的微笑又開始不正經:“蘇雪你的魔法是什麼嗎?”

這裏並非駐紮了結界,但是卻不會漏雨,但沒跟木頭上都有能量波,與蘇雪體內的能量長相同,所以肯定是蘇雪的魔法,但是……這個魔法到底是什麼?從來都聽說過有這麼雞 從主教宮離開,坐上了馬車之後,宋獻策才發覺自己的內衣已經是濕漉漉的了。他感覺自己就像是剛剛從一隻老虎的嘴邊成功的脫逃了出來,這讓他不由心有餘悸。

坐在他身邊的彼得.納茨雖然很好奇,宋獻策和恐怖的紅衣主教究竟談了些什麼,但是他內心對於紅衣主教的恐懼感還是壓倒了自己的好奇心,一路上終究什麼也沒問。

可是當馬車遠離了主教宮之後,宋獻策卻突然打破了車廂的沉默,用中文向他發問道:「彼得,你想不想成為一位大人物?」

宋獻策的問話突如其來,彼得.納茨一時不知該如何回答,過了好半天他才不知所措的回道:「您是指什麼樣的大人物?」

宋獻策看著馬車外的街景,慢悠悠的說道:「自然是能夠左右一國之政治的大人物,就好似紅衣主教在法國的地位。」

彼得.納茨完全沒能抓到對方的意圖,只能順著對方的言語說道:「成為法座這樣的大人物,這是世上大多數人都想實現的願望,可我只是一個區區的荷蘭省議員…」

宋獻策將目光從窗外收回,轉而看向了他,在宋獻策宛如能夠看穿人心的視線里,彼得.納茨下意識的住了口。宋獻策的目光這才稍稍變得柔和了一些,對著他說道:「不要妄自菲薄,紅衣主教踏上仕途的時候,起點比你也高不了多少。

想要成為一個大人物,除了機遇和實力之外,最重要的還是對於自身信念的永不質疑。機遇可以尋找,實力可以培養,但唯有自信是外力無法給予的。如果你對於自己都沒有信心的話,那麼就當做沒有聽到我剛剛說的話吧。」

宋獻策說完就再次將目光轉向了窗外,似乎剛剛他說的話不過是一時興起而已。但是宋獻策能夠坦然放下,並不代表彼得.納茨真的能夠聽過就算。

對於宋獻策在阿姆斯特丹和巴黎兩地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手段,彼得.納茨早已經是佩服的五體投地了。否則他也不會如此心甘情願的為宋獻策在鞍前馬後的效力,猶如是這位中國使節的一名僕人一般。

彼得.納茨剛剛也許還在懷疑宋獻策的話語中隱藏著什麼陰謀,但是看著對方別過頭去,似乎想要中止這場談話時,他的心裡頓時猶如一百隻老鼠在心裡亂抓亂撓一般,再也沉不住氣了。

不管宋獻策想要圖謀什麼,對於彼得.納茨來說,這也許是他唯一一次有成為真正的大人物的可能。能夠成為法座這樣的大人物,就算是把共和國出賣給魔王撒旦,他也覺得是值得的交易。

因此,僅僅是幾個呼吸之後,彼得.納茨便不由挺起胸膛向著宋獻策說道:「其實,我對成為法座這樣的大人物還是很感興趣的,如果閣下能夠給我這樣一個機會,我將會成為閣下最為忠誠的僕人。」

宋獻策聽了不由回頭看了看他,眼中閃過了一絲捉摸不定的神情,他看的彼得.納茨誠惶誠恐的低下了頭去,方才微笑著說道:「想要成為一位大人物,對於現在的歐洲來說,其實並不如你想象中的這麼艱難。在我國,有這麼一句諺語:亂世出英豪。現在的歐洲就是英雄豪傑最容易冒出頭的時節,雖然彼得你距離英雄豪傑,還是相差的很遠。不過在我國的支持下,魚目未必不能混珠。」

雖然彼得.納茨對於中文還算是掌握的不錯,但是對於中國的典故和成語他還是難以理解的,因此他下意識的重複了一句:「魚目混珠?這是什麼意思。」

宋獻策擺了擺手,哈哈一笑的說道:「不過是個典故,你不知道也無所謂。 重生再爲家姬 既然你想要成為一位大人物,那麼你知道共和國的根本利益是什麼嗎?」

彼得.納茨頓時振奮了一下說道:「這個我知道,自然是獲得共和國的完全獨立,打敗可惡的國王陛下。」

宋獻策卻收斂了笑容,好不容情的訓斥道:「錯,只有那些被情感蒙蔽住了頭腦的蠢貨,才會把共和國的獨立和打敗國王聯繫在一起。」

彼得.納茨心裡雖然有些不服氣,但是出於對宋獻策的敬畏,他還是擺出了虛心求教的姿態,「那麼在閣下看來,共和國的根本利益是什麼?」

宋獻策胸有成竹的說道:「自然是共和國周邊力量的均勢,共和國的獨立地位並非取決於自身力量的強大,而是在於外部勢力的均衡。 獨佔契約:惡魔BOSS無下限 而共和國的商業利益同樣取決於一個互相制衡的歐洲,而不是某國獨大的歐洲。

如果共和國的周邊只有一種強大的勢力,那麼共和國除了屈從於此種勢力之外,就再無其他之選擇。而一旦外部勢力失去了平衡,共和國內部的政治鬥爭也將會一邊倒,對於你這樣的小議員來說,也就失去了上進的可能。」

彼得.納茨花了好半天才算是消化了宋獻策這番話語的信息,他有些懵懵懂懂的問道:「按照閣下的說法,我們將西班牙人從尼德蘭南部徹底趕出去,反而不利於共和國的獨立了?」

宋獻策笑了笑說道:「獨立是什麼?是空有一個獨立國家的名目,卻不能自由決定本國的內政外交,叫獨立。還是保留一個無法干涉共和國事務的君主,把共和國的內政外交都掌握在共和國的人民手中,才叫做獨立?

以目前的歐洲戰爭進程來看,西班牙人的失敗只是一個時間問題。雖然神聖羅馬帝國和西班牙王國同屬哈布斯堡皇室,但是雙方畢竟還不是一個統一的國家。因此當這場戰爭失敗之後,兩國必然會因為戰敗的責任和利益損失問題而分道揚鑣。

繫於血脈上的同盟被瓦解之後,法國的崛起自然也就成為了必然之勢。當西班牙壓迫共和國取消獨立時,尚有英法從旁協助共和國反抗西班牙。但是當一個強大的法國出現在荷蘭周邊時,共和國打算以什麼來維護自身的獨立?」

彼得.納茨被宋獻策描繪的共和國未來驚訝的一時說不出話來,過了好半天才勉強的回道:「也許英國人不會坐視共和國被法國人吞併的,而且法國和共和國這麼友好,它為什麼要入侵共和國呢?」

看著彼得.納茨流露出來的僥倖心理,宋獻策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英國現在還有餘力關注共和國的獨立地位嗎?更何況,陸權國家只能依靠陸權國家加以制衡,荷蘭和法國之間可沒有海洋可供英國人防守。

至於法國人的友誼,你們如此畏懼法國的紅衣主教閣下,卻相信法國對共和國抱有一種莫須有的好感,這種天真也真是太讓人發笑了。我倒是覺得你們應該從另一個方面去看待這件事,老虎幫助麋鹿打跑惡狼,也許並不是愛上了麋鹿,只是為了保衛自己的食物。」

宋獻策惡毒的比喻,並沒有讓彼得.納茨感到憤怒,他倒是真正為共和國的未來擔憂了起來。雖然為了出人頭地,他並不介意出賣共和國的利益,但是如果對方根本都不需要他們這些人的投靠就能吞下共和國,那麼他倒是自覺的轉回到了一名愛國者的立場。

只不過以彼得.納茨的智慧,不管他多麼的絞盡腦汁,也是無法從如此錯綜複雜的局面中找到一個化解共和國危機的辦法的。在獨立唾手可得的局面下,他如果站出來大聲疾呼應該保留西班牙國王對於共和國的宗主權,估計他首先就會被人民的怒火撕成碎片。

因此在沉思了許久之後,彼得.納茨不由把求助的目光轉向了宋獻策,口中喃喃的說道:「閣下說的不錯,也許保留西班牙國王對於共和國的宗主權,對共和國來說是最好的選擇,但是共和國的民眾是不會認同這個方案的。

這麼多年的戰爭,人民對於國王的仇恨已經超過了獨立本身,不徹底推翻國王的統治是不會罷休的。而且共和國的執政也是不會放棄獨立戰爭的勝利,從而推卻一頂解放了共和國的桂冠的。

難道我們需要尋求哈布斯堡皇室的幫助,才能消除法國人對於共和國的威脅嗎?但是,雙方的宗教信仰…」

宋獻策迅速的打斷了他,斬釘截鐵的說道:「當然不行,如果讓哈布斯堡皇室吞併了德意志地區,雙方未必會互相牽制,倒是有可能互相妥協瓜分了共和國。想要達成共和國外部的均勢,就要先達成海陸勢力的平衡。

正所謂三足鼎立,海上三足自然是共和國、英國和法國,憑藉著英、法兩國的互相提防,共和國海軍才能夠掌握歐洲的海上霸權,從而取代西班牙和葡萄牙這些曾經的海上帝國。

而陸上的三足,西班牙王國在眼下這場戰爭中的失敗,將使得西班牙王國的陸上勢力完全退回本國,重新變回歐洲的二流國家。如此一來,歐洲西部的陸上霸權將會在法國和神聖羅馬帝國之間決出。

這兩個國家無論誰想要贏得歐洲的霸權,都必須將德意志地區消化下去,而共和國將會在這場陸上霸權的爭奪戰中成為犧牲品。不管是法國還是神聖羅馬帝國,都不會坐視一個擁有強大海軍和富庶的共和國成為對方的盟友和一部分。所以下一場戰爭一開始,荷蘭就必須被迫選擇自己的立場,從而成為敵對者的首先打擊。

因此想要在陸上制衡法國和神聖羅馬帝國,荷蘭就需要第三個陸權國家的保護。在我看來,丹麥、瑞典、波蘭都是遠水解不了近渴。想要獲得一個足以牽製法國和神聖羅馬帝國的陸權國家,最終還是要著落在德意志地區。

荷蘭需要一個把神聖羅馬帝國和法國排除在外的德意志統一王國,這個國家的出現將徹底粉碎法國和神聖羅馬帝國獨霸西歐的野心,也是確保共和國獨立的關鍵。

當然,在促成這樣一個王國形成的過程中,將造就無數的大人物,而這也就是你,彼得的機會…」 女神降臨

感覺很奇怪,一到那個富豪的家裏就感覺身上的神力一下子充沛到了一種不可思議的地步,蘇雪很有禮貌的先去按了按人家的門鈴,對方很是和藹地問她什麼事,然後她說找人,對反再次很和藹的請她進去,弄得蘇雪都不好意思一進去開口要人了。

“呵呵呵,這位小姐到本人的家裏找哪位呢?”對面哪位富豪笑的很慈祥。

“今天下午到您府上也是找人的三個男人。”

“這可真是……本府今天下午可沒有來過男人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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