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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為什麼還要種地?


要不然白蛇還能幹其它事情嗎?

有了「呼風喚雨」,白蛇的種地速度提升了數倍,但妖域的耕地實在太大,單靠一條蛇不可能照顧的過來。

最終白蛇除了以前自己的三十畝土地外,又接管了一處葯田,五處果園,一處菜園。

葯田以前是由猴妖負責,身為靈長類的猴子在照顧需要技巧的藥材更加得心應手,但不需要冬眠的猴子顯然沒能活下來。

至於果園裏面的果樹早已是老樹,只要定期除蟲施肥,並不需要太多的管理,所以白蛇直接把周圍的所有果園都包了。

最後就是菜園,白蛇剛到菜園就不得不從介子袋中取出彎刀開始工作起來。

因為菜園的蘿蔔和大白菜已經生長過頭了,這兩種蔬菜成功的熬過了妖域的冬天,再不收割,等太陽一曬白菜就得開花,蘿蔔也會爛在地里。

對一個種菜小妖來說,讓糧食爛在土裏絕對是一種羞辱。

這日,正在去往菜田路上的白蛇突然有感,隨即轉變方向快速移動,留下一條S形的痕迹。

岩壁上的洞穴中,兩隻鷹隼正在為自己找到食物而慶祝。

這是一處妖的巢穴,但現在早已妖去洞空,只留下一個枯草編製的碗形孵化槽和幾顆晶瑩剔透的蛇蛋。

其中兩顆已經呈暗青色,裏面的胚胎早已死亡,但剩下的三顆依舊散發着生命的氣息,不時還會顫動一下,顯然裏面的小蛇已經成型,用不了多久就會破殼而出,和這個殘酷而美麗的世界見面。

但命運就是這麼無情,當它們被鷹隼發現的時候就註定了結局。

蛋殼破損,卻不是小蛇破殼而出,而是尖銳的鷹喙啄開了不堪一擊的蛋殼,尚未睜眼的幼蛇還未來得及品嘗破殼的第一縷空氣便已經命喪喙下。

即便它們的父母是妖,但在覺醒靈智前它們也不過是獸,三兩口就被鷹隼吃干抹凈。

最後一顆活蛋似乎感應到了兄弟姐妹的遭遇,開始猛烈顫抖起來,試圖突破蛋殼的禁錮。

但蛇蛋的震動換來的卻只是兩隻鷹隼提前的注意,鷹喙越來越近,只需要輕輕一啄便能……

嘶~

兩隻鷹隼連滾帶爬的飛上天空,洞口留下一地的鷹毛,長約五米的白蛇填滿了整個洞穴。

一條剛剛破殼而出的青蛇親昵的貼在它的腹部,不斷用分叉的蛇信舔舐著白蛇晶瑩剔透的鱗片。

小小的意外並沒有打亂白蛇的生活,又恢復了平靜。

白蛇每日帶着草帽在田地間耕種著,除草、施肥、驅蟲、播種、澆水……成熟的瓜果蔬菜被丟進沒有時間的介子袋中。

唯一不同的是,白蛇的身邊多了一條寸步不離的小青蛇。

青蛇的頭上同樣帶着一個草帽,還插著一朵鮮花。

每日清晨白蛇盤在高坡上對着雲霧吐納,小青蛇也會在一旁學着白蛇張合小嘴,兩顆屬於毒蛇才有的中空獠牙異常猙獰。

但它只學了形態,卻不知道靈氣所為何物。

白蛇無奈將其頂在了自己頭上,引來天地間的一縷東來紫氣沒入蛇口。

小青蛇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大口靈氣哽了個半死,甚至連下顎都脫臼掉才勉強咽了下去。

從此以後小青蛇就瘋狂的迷戀上了吐納的滋味,每天早上甚至比白蛇起得更早。

不停在還在沉睡的白蛇頭上折騰,直到白蛇睡眼朦朧的爬出洞穴才善罷甘休。

被打擾了清夢的白蛇恨呀,當初就不該讓它嘗到靈氣的滋味。

靈氣入紫府會帶來絲絲快感,大部分妖在初嘗到靈氣滋味后無不是每日勤奮吐納,以追求那一絲說不清道不明的快意。

但少則一兩年,多則十年這一丁點吐納的快感就會被身體適應,妖也就會懶惰下來,亦如白蛇最初那般。

白蛇也當小青蛇是一時的追尋刺激,過個幾年就會安寧,自己也能繼續過上睡到自然醒的幸福生活。

但小青蛇對靈氣的渴望大大出乎了白蛇的預料。內容還在處理中,請稍後重試! 金保田夫婦出了糞場之後,金保田問:「可要先去醫館看看?」

「看啥看?先去找梨子和桃子!」李氏屁股還在流血,但是她想她這樣去見桃子她們,她們肯定會不好不答應她的要求。

在李氏看來,被狗咬一下也沒什麼,藥費她肯定得要,但是抓不抓藥,就是她自己的事了。

金宅

門房來找金桃,說是她爹娘來找她。

其實李氏說的是來找金梨,說他們是金梨的爹娘,這話他一個門房可不敢傳。

金桃臉色一變,爹娘怎麼來了?

「你出去看看吧!」明願見狀說道。

金桃忙放下手裏的活,跟着門房一起出去。

李氏和金保田都很不滿,她兩個女兒都在金宅,這個看門的狗東西居然不放他們進去。

尤其是現在天氣炎熱,李氏屁股上又有傷,還走了這麼長的路,又疼又累,這脾氣火氣可不就上了頭。

「你還知道出來!」李氏見金桃磨磨蹭蹭的出來了,張口就是質問。

「爹!釀!你們怎麼過來了?」金桃沒在意李氏的責怪,在她看來,她娘就很少有給她好臉色的。

「你這話怎麼說的?我和你爹不該來找你們姐妹嗎?」李氏扶著金保田,怪腔怪調的說道。

「娘,我沒這麼說。」金桃忽視了她娘說的來找她們姐妹這話。

「金桃呢?她爹娘來了,她都不出來見見?不把我們接進去歇歇腳?」李氏生氣的問道。

「娘,小姐跟咱們家已經沒有關係了,你不要這麼說。」金桃無奈道。

「她跟你說的?她跟你說不認我和她爹了?」李氏冷笑的問道。

「娘,小姐已經過繼出去了!」金桃被明願反反覆復的說過很多遍,金梨不能再和青山村的金家扯上關係,不然夫人肯定對金梨更不上心。

而且明願也說她爹娘未必就是真的想認金梨,不過就是想用生養之恩占金梨的好處。

明願說的話不好聽,金桃因此還生了幾日的氣,但是她心底又清楚明願說的是真的。

「過繼出去又怎麼樣?不是爹娘,就沒有血脈關係了?當個親戚來往就不行了?哪有她這樣心狠的人?一句簡單的過繼出去了,就把我養她十幾年的恩情都給抹殺了?」李氏拔高了聲音喊道。

門房在一旁聽着覺得不妙,急忙又去找人了。

「桃子,你娘今天被狗咬了,身上還有傷,你先讓我們進去再說。」金保田開口說道。

「娘被狗咬了?怎麼會被狗咬了?」金桃這才發現李氏是被金保田扶著的。

只是他們臉都太黑,金桃看不出李氏的臉色不好。

「還不是糞場那幾個狗不長眼!真應該全部殺了燉狗肉!」李氏憤憤的說道。

「那看過大夫了嗎?」金桃擔心的問道。

「還沒有,我們身上也沒帶銀子出來,怎麼看大夫?」李氏說道。

「我帶你們去看大夫!」金桃忙說道.

「看大夫的事情不急,先讓我進去休息休息,你沒看到我現在站都站不穩了?」李氏打算先進門再說。

金桃遲疑的時候,明願來了。

「桃子,你家人來了,小姐好心給你半天假,讓你陪陪家人。」明願說道。

「我是你們家小姐的親生爹娘,她不說請我們進去坐坐,還要現在就趕我們走?」李氏勃然大怒的喊道。

「桃子,這事你自己解決好,可別讓小姐為難。」明願不跟李氏廢話,只管施壓金桃。

金桃忙點點頭,明願教她那麼多事,亦師亦友,她多數時候見到明願是有些犯怵的。

「你不過是一個下人,算什麼東西?金梨可是我們家金桃的親妹妹!你是個什麼玩意?還威脅起人來了!呸……」李氏大罵起來。

「娘!娘!你能不能別這樣!」金桃有些發愁的苦惱道。

「你這個沒出息的,沒看到人家都欺負到你頭上了?金梨是你親妹妹!她算哪根蔥?敢對你指指點點?」李氏覺得金桃太沒本事,被一個丫頭比了下去,嫌棄的要命。

金桃不知道該怎麼辦,求救的看向明願。

「去請官府的衙役來,就說金宅門口,有人搗亂!」明願說道。

金桃嚇了一跳,「明願!這事用不着去找官府出面嗎?」

「你娘是第二次在這撒潑了吧?小姐好說話,但不代表夫人好說話,夫人會眼看着過繼了的小姐的家人跑過來糾纏不清?」明願冷冷的說道。

金桃一臉為難,她知道她爹娘不對,但是她這個做女兒也沒辦法管。

「你管不了,自然有人會管。」明願也不為難她。

金桃臉色微白,知道明願說的有人會管,說的是官府上的人。

「娘!你不是說你被狗咬傷了嗎?我帶你去看大夫!」金桃打算把她娘強行拉走。

「不行!我今天來找梨子是有事的!要不然她出來,要不然我進去!」李氏正經事還沒說呢,怎麼會想走。

「娘!你還真相讓官差來把你帶走嗎?」金桃着急道。

「我幹什麼了?我女兒過繼了就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了?就得翻臉成仇?再不見面了?」李氏心裏也虛,但是她早就打算來找金梨,這些話在她心裏反覆琢磨數十遍了。

「既然不是母女關係,你要見我們小姐幹什麼?」明願心裏暗恨這人比以前難纏。

「現在她攀高枝了,日子過得好了,我也不說讓她感恩的話,但是我和她爹也是生養了她一回,現在她日子好過了,總要拉扯一把家裏吧?」李氏說道。

「據我所知,小姐是被你們用一千兩銀子賣出去的,這一千兩銀子既是買斷所有的生養之恩,關係也斷的清清楚楚,若是你還想用生養之恩來要求小姐,這一千兩銀子起碼得還回來。」明願見四周已經有人過來看熱鬧,索性把話說清楚,免得讓小姐壞了名聲。

「一千倆銀子又怎麼了?我給她找的人家難道不好?她現在成了有丫鬟侍候的小姐,總比在鄉下種田養豬干臟活累活的好吧?」李氏話里口口聲聲的意思,就是沒有他們,金梨現在還在鄉下種地!哪有現在這樣的好日子! 半分鐘后,陳牧一手握著劍柄,一手提著劍鞘,淡定的走出了這片分區。

玻璃牆外,眾人獃獃的看著他,在他出來后皆是上下一陣打量,宛如在看一個小怪物。

工作人員都快傻眼了。

他在這兒幹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見到有人握住獨劍鞘劍柄后還能站著走出來的。

直到救援隊的隊長咳嗽了一聲,才將他喚回了神。

「咳,這兒沒什麼事的話我們就先走了啊。」

陳牧還轉頭和善的沖他們點了下頭。

那一刻,救援隊的隊長頭一次萌生出自己彷彿有點多餘的感覺……

隨後陳牧平靜的開口道:「這隻獨劍鞘的資料卡你們有的吧?之後登記的工作就一起拜託你們了。

我不要貸款,頭一年保險就買你家的,另外麻煩先給我準備個精靈球,就要普通版的,謝謝。」

工作人員這才如夢初醒,收拾起心情趕緊服務客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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