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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學易容就是為了惹事嗎?」聽到柳雲祁的話,愁雲心裡是一陣無語,隨後他反應了過來般問道「對了,你的太極是跟誰學的啊?怎麼…感覺你似乎火候還不到家啊?而且你雖然內力修為不錯,但是你使用內力的手法也是如此的粗糙,就像是一個門外漢一樣。」


柳雲祁呆愣了半晌,臉上有著一些激動的抓住他的肩膀道「你怎麼什麼都看的出來啊?!其實這太極是我自己練的,根本沒有人教我,至於內力,也是我前不久才發現並開始使用的,那既然你能看的出來,那你能不能教教我,怎麼使用這內力?這內力相比於鬥氣來說,控制起來可真不是一般的麻煩啊。」

聽著柳雲祁的話語,愁雲不由的呆愣在了原地,他剛剛聽到了什麼?太極居然是他自學的?內力也是他自己修鍊的?而且他居然還學會了如何控制?!天哪!這可真是奇才啊!

要知道他當初在學內功的時候要是沒有他師傅的引導,他根本都感覺不到內力的存在,而柳雲祁不但能夠感覺到,還能夠開始學會控制了,儘管控制的很粗糙,但是總比他強了許多。

愁雲在原地呆愣了半晌,嘆息了一聲道「也好,在這世界上可能我們是唯一的同伴,教你也是未嘗不可。」

媽咪,這貨是爹地? 「那…」柳雲祁一臉激動看著愁雲。

愁雲點了點頭道「那你跟我來吧。」

待走到了後院之中愁雲便開口介紹道「內功的修鍊一共分為練氣、練筋、練骨、練神四個層段。練筋這一層次是一個節點,代表著內勁已經達到了小周天自行運轉的地步,而達到練神的程度便又是一個節點,達到這個階段就已經是內勁流遍全身,達到大周天的程度內勁便會生生不息取之不盡,大周天便是修鍊內勁的巔峰,到時候不只是強身健體,還能夠延年益壽,但是據傳聞,在其大周天之上還有著另外一個更高層次的境界,不過這個境界從來沒人達到過,也只是個傳說而已。」

「我以前在電視上也只是聽說大周天而已,沒想到上面居然還有一層境界,那,那層境界是什麼啊?」柳雲祁好奇的問道。

愁雲搖了搖頭道「不知道,這在我們武者界也只是傳說而已,並沒有人真正的見識過這一層境界,如果真有這一層境界的話,那麼最有可能達到此等境界的那麼便會是名垂青史的張三丰老前輩吧。」

「張三丰?」柳雲祁眼中表情微微一窒,隨即臉上滿是好奇的問著愁雲道「那我現在是達到了什麼層次了?」

愁雲看了柳雲祁一眼,眼中有著一絲讚賞感嘆道「你已經是達到了練筋的階段了,真是沒想到啊,沒有師傅的引導,你居然能夠自行打開任脈完成小周天,這可不是單單奇才就能說明的啊!」

「那這麼說我很厲害咯?」柳雲祁一臉自滿的道。

「厲害是很厲害,不過你不要高興的太早,小周天這一關卡雖然有些人一輩子都通過不了,但是只要有些天分的人都是能夠達到的程度,而大周天就不一樣了,這不是靠努力就能夠得到的,除了天賦、根骨之外,最最重要的便是機緣,有些人一輩子卡在小周天的層次難以寸進就是因為他們沒有得到那種機緣衝破最後的督脈。」愁雲道。

「機緣?督脈?」柳雲祁一臉疑惑的問道「我經常聽說打通任督二脈便會怎麼樣怎麼樣的,這跟你說的大周天有關嗎?」

愁雲點了點頭道「達到大周天的必要條件便是打通任督二脈,除了任督二脈之外,它們的次序分別為督脈、任脈、沖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陰維脈、陽維脈一共八個節點。打通任脈還只是第一步,要想打通督脈,你還必須要打通前面剩下的六個筋脈。」

愁雲頓了頓說道「任脈可以說是這些筋脈之中最好打通也是最難打通的,俗話說萬事開頭難,就是在說這個。而打通任脈之後,接下去的每一步都是難上加難,最後的督脈幾乎是一道難以逾越的天塹!因為這一道天塹而停留在小周天這一層次的奇才多不勝數!」

「那怎麼樣才能知道自己現在是在什麼樣的階段修鍊呢?」柳雲祁道。

「打通任脈之後還要經過一段漫長的修鍊才能達到練骨的程度,這期間還必須要打通沖脈、帶脈、陰蹺脈、陽蹺脈,打通陽蹺脈就表示著正式進入到了煉骨的階段。」愁雲道。

頓了頓愁雲接著說道「而進入煉骨的階段之後,後面的修鍊會比前面的艱難數十倍,就連我也已經是停留在煉骨階段長達五年的時間而難以寸進了,那陰維脈我努力了無數次也始終無法將其突破。」

「煉骨?五年?」柳雲祁不由的一陣咋舌,隨即反應了過來般問道「等等!你既然是煉骨的階段那你剛剛怎麼會跟我僵持了那麼久?」

「一開始其實我也並沒有認真的和你打,而後面隨著你逐漸展現出了太極的威勢我便想跟你確認一下你為什麼會這門功夫,想確認你一下你是不是我的同伴,同時還想確認下你的實力。所以我就更加的不想傷害你,要不然的話,以你那粗淺的功夫,我完全能夠在三十招之內將你打趴下。」愁雲道。

「粗淺?三十招?」柳雲祁不由有些不服氣的道「有那麼厲害嗎?光說不練假把式,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們就再比劃比劃?」

愁雲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還是算了吧,拳腳無眼。」

「哼!」柳雲祁不屑道「果然還是說的好聽。」

愁雲搖了搖頭道「激將法是對我沒用的,比武就算了,我還是教教你如何的使用內勁吧。」

「切。」柳雲祁撇了撇嘴道「那好吧,從哪裡開始?」

「那你先說說你內功心法的運行路線吧。」愁雲道。

「什麼內功心法?我沒有那東西。」柳雲祁撓了撓頭道。

愁雲頓時瞪大了眼睛道「什麼?!沒有?!這怎麼可能?!那你是怎麼修鍊出內力的?!」

柳雲祁不好意思的道「其實我也不知道,打了差不多十年的太極拳,之前一直只是知道身體里有一股神秘的力量,直到前段時間機緣巧合之下知道了那是內力才開始加以使用的。」

「等等,十年?」愁雲目瞪口呆的問道「你現在幾歲了?!」

柳雲祁臉帶羞澀道「芳齡十歲。」

「十…歲」愁雲呆愣半晌問道「等等,之前一直忘記問你了,你是怎麼來到這裡的,為何是一副小孩子的模樣?!」 待柳雲祁把自己穿越的來龍去脈都跟愁雲講清楚之後,愁雲臉色稍顯複雜的看著柳雲祁道「如此說來,你還是蠻可憐的,那麼,你恨那個殺死你的人嗎?」

柳雲祁微微一愣,搖了搖頭道「恨過,但是現在已經不恨了。」

「為什麼?」愁雲疑惑道。

柳雲祁展顏一笑道「在這裡,我得到了我所夢寐以求的東西。雖然也恨過一段時間,但是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恨,和我所得到的東西相比來說是那麼的微不足道。也許,我心裏面還對那個殺死我的人心存感激。」

愁雲微微一愣道「你倒是挺想的開的啊?不過,你知道比起你的穿越過程,我最驚訝的是什麼嗎?」

「我只是容易滿足。」柳雲祁微微一笑,疑惑道「什麼?」

「那就是,原來這世界是真的有閻王存在的啊,對於我這無神論者來說什麼都比不上這個更讓我感到吃驚的了。」愁雲感嘆道。

「我的吃驚也同樣不小,因為我也是無神論者。」柳雲祁微微一愣,不滿道「我都已經把自己如何穿越的跟你交代清楚了,你倒是說說你的故事啊?」

「我…是一名殺手。」愁雲猶豫了一陣,臉上帶著一絲淡淡的哀傷道「我和我的同伴們在執行任務的時候被任務目標發現,最後我的同伴都死傷殆盡。而我也是在最後一刻才拼盡全力的跳到海里逃生,結果被莫名其妙的捲入了一個海底漩渦,被吸入了一個深不見底的洞穴之中。」

他頓了頓接著道「當我醒過來的時候,已是身在這個世界之中了。語言不通對我造成了很大的障礙,我在這個世界之中多次陷入了死地,直到最後一次我終於要逃不過的時候才被那個人給救了,還把我帶到了這裡。」

「殺手?!這職業真的感覺好酷啊!」柳雲祁眼中滿是激動的說道「難怪你的身手那麼厲害,而且還有著一手厲害的易容術,原來你是殺手啊!那麼你有這些能力也就能夠說得通了。」

「酷嗎?」 tw.95zongcai.com/zc/63838/ 愁雲微微一愣,隨即搖了搖頭道「每天為了活著而殺人,這哪裡會酷?這只是在為自己增加罪孽而已。」

見其如此說,柳雲祁不由疑惑道「既然你不喜歡這行業,那你為什麼不轉行?還要繼續做下去?」

愁雲嘆息一聲道「殺手這一行哪裡能說退就退?一旦踏上了這條路,那麼不是你殺別人,就是別人要來殺你了,只是如此而已。」

「這樣啊。」柳雲祁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道「嗨~,我們還是別談這些掃興的事情了吧,你還是來教教我如何使用內力吧。」

說著,他突然反應了過來般臉色有著一些緊張的問著愁雲道「對了,你能不能幫我看看我體內的鬥氣是為什麼會和內力糾纏在一起啊?」

「鬥氣?」愁雲微微一愣,隨即目瞪口呆的道「你是說你會這個世界的那種奇怪的武功?!」

「武功?」柳雲祁微微一愣,點了點頭道「會是會,可是它卻不知道為什麼老是和我的內力互相牽扯,導致我兩方不管是哪一方都是難以進步啊~」

見柳雲祁如此說,愁雲臉上有著一絲絲好奇的對著柳雲祁道「來,盤膝坐下,我給你看看到底是怎麼回事?」

柳雲祁四處張望了一下,指著不遠處看起來乾淨一些的草叢道「那我們到那邊去吧。」

不多時,柳雲祁二人一前一後的在那片草地之上盤膝坐了下去,柳雲祁身後的愁雲閉起了眼睛微微提起了自己的雙手將其貼在了柳雲祁的背上,不多時,一絲絲的透明無色的內力順著他的手掌傳導到了柳雲祁的身體里,使得柳雲祁通體一陣舒暢。

柳雲祁正想感嘆一句,身後的愁雲道「你不是想學習控制內力嗎?那閉上眼睛靜靜的感受一下,對你有好處的。」見其這麼說,柳雲祁連忙閉上了眼睛開始靜心感受起了體內的內力。

一時之間,柳雲祁二人就這麼閉著眼,寂靜無聲的盤坐在草叢之上,他們誰都沒有說話,顯得周圍的蟲鳴鳥叫是格外的清晰,偶爾有一兩名侍女、僕人近過,看著他們那一副奇怪的樣子也只是奇怪的看了一眼隨即轉身離去。

這世界奇怪的事情那麼多,也並不會缺他們這兩個奇怪的行為,而他們並沒有發現的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一股股透明無色的內力開始從柳雲祁二人的體內冒出,就好似蒸汽一般繚繞在他們的周圍,他們周圍的草葉似乎也被微微的壓彎了一節。

而柳雲祁身上除了那透明無色的內力之外,其中似乎還摻雜著一絲絲淡青色的鬥氣,似乎是因為他鬥氣的原因,周圍一陣陣的微風開始吹拂了起來,將他們身上的衣物也吹的翩翩而起。

良久,隨著愁雲收回了抵在柳雲祁後背的雙手,擦拭了下額頭上因為疲累而冒出來的些微汗水長長的呼出了口氣感嘆道「這個世界的人的智慧還真是驚人啊,居然能夠想出鬥氣這種武功。」

他頓了頓接著道「鬥氣,其實說起來的話和內力算是殊途同歸,他們其實本源相同,都是吸取天地間的靈氣來達到增長的,不過兩者分為表裡的兩種區別。鬥氣它是從外向內修,它是先強壯血肉,才開始強壯內里。而內力則和它截然相反,它是講究的內壯,先強壯內里才而逐步的影響血肉。」

柳雲祁一睜眼便聽到愁雲的這番言論,眼中有些激動道「你既然知道那麼多,那你能幫我解決它們互相牽扯的問題嗎?」

愁雲搖頭說道「這件事我幫不了你,別人也幫不了你,只有你自己能夠做到。」

「啊?」柳雲祁微微一愣「這…什麼意思?」

「它們兩者本屬同源,所以它們肯定有著共通之處,找到它,然後利用它,將內力和鬥氣相結合,說不定你的武學會精進到駭人的地步。」愁雲眼中滿是激動的說道。

「共通之處?」柳雲祁呆愣了半晌問道「可是,它們的共通點到底在哪裡啊?還有,到底要怎麼結合它們啊?這說起來容易,做起來可是很困難的啊?」

「這點就要你自己去解決了。」愁雲一攤雙手道「畢竟,這兩股力量是在你身體里的,所以你的感受是最深的,也唯有你知道它們的真實情況如何,所以也只有你自己才有可能解決問題。還有,你可別忘了你的太極,它的最大講究就是平衡二字,至於這兩個字怎麼體悟,就是你自己該研究的問題了。」

柳雲祁被他說的是一愣一愣的,良久,他不由的低頭盯著自己的雙手道「太極?」

見其如此,愁雲也唯有無奈的嘆息一聲,因為這件事他真的是無能為力,只有去靠柳雲祁自己去解決了,突然,他反應了過來般問著柳雲祁道「你方才說你是修鍊了十年的太極才突然發現的自己有內勁?」

柳雲祁從呆愣中反應了過來,連連點頭道「準確的來說,在三、四年前就已經知道了,只是我當時並沒有往這方面想。」

愁雲點了點頭道「那你先打一遍太極給我看看,就像平時你修鍊時候的那樣。」

柳雲祁微微一愣,不明白他這是想要做什麼,不過看著愁雲的樣子似乎是發現了什麼。想到了這裡,柳雲祁便按下了心中的疑惑開始在愁雲面前打起了太極。

良久之後,當柳雲祁收功在原地站定之時,愁雲正在一旁皺著眉摸著下巴似乎在沉思著什麼,見柳雲祁已經停了下來,他不由的感嘆道「太極還真是不簡單啊,沒有內功心法的配合,就淡淡修鍊招式居然就有著修鍊內力的功效啊!」

柳雲祁微微一愣,疑惑道「你的意思是?」

「你的內力並不是突然出現的,而是你自己一點一滴的修鍊而來的。」愁雲道。

頓了頓他盤膝再次在原地坐下道「知道了你如何修鍊的內力,那麼剩下的事情就好辦了,接下來我就來給你講解內力的控制方法吧。」

接下來的時間裡,柳雲祁同愁雲就這麼的坐在草叢之中聽著他講解著內力的控制方法,和看著他的一遍遍的演示,時不時的他自己也會上手的操練一遍。

不知不覺,日落月升。天色已是一片黑暗,但是沉浸在其中的二人彷彿是不知道飢餓般的依舊坐在原地沒有起身的跡象。

不知道過了多久,繆菲爾和伊利亞一路問詢著僕人侍女們找了過來,當他們看到坐在草叢中的二人剛要開口喊他們的時候,兩人都不約而同的從草地上站起,就在他們以為兩人肚子餓,要回房間休息之時,兩人毫無徵兆的就在草叢裡打了起來,其激烈程度絲毫不下於愁雲當天來公爵府中行刺的那次。

繆菲爾二人微微一愣,伊利亞臉上罩滿寒霜的便要踏前去幫助柳雲祁,繆菲爾抬手制止道「等等!」

「你幹什麼?沒看到那混蛋想要殺小倩嗎?!」伊利亞眼神冰冷的望著繆菲爾道。

「他們好像並不是在生死拼搏,更像是決鬥。」繆菲爾指著不遠處正戰成一團的二人道「他們兩個看起來好像是拼盡全力的樣子,但是你發現沒,他們兩個互相之間似乎都是留有餘地的,並不似那天那晚一樣的想要斬殺對方。」 見繆菲爾如此說,伊利亞頓時沉下了心,她認真的凝視了半晌驚異道「他們兩個這是在幹嘛?怎麼突然之間就要決鬥了?他們的關係不是不錯的嗎?」

「這得問他們自己了」繆菲爾搖了搖頭感嘆道「不過我之前就想問問了,他們為什麼沒有使用鬥氣都能夠這麼強啊?他們身上到底是隱藏著什麼我們所不知道的秘密啊?」

伊利亞微微一愣,看了眼身邊的繆菲爾道「每個人都是有秘密的,如果他們想說的話,自然就會告訴你的。」

「雖然是這樣。」繆菲爾一臉難受的說道「但是,一個秘密擺在我面前我卻不知道答案,我心裡感覺痒痒。」

「呼~」

兩人正說話間,柳雲祁二人戰鬥的地方突然的一陣狂風大作,在兩人驚駭的目光之中,愁雲也一臉驚異的從那陣狂風之中退了出來,而柳雲祁身上閃爍起了一陣強烈的青光,那青光便是他體內的鬥氣,在那陣狂風之中草地之上不斷的揮灑著他們所看不懂的動作。

但是,奇異的是,他的那些動作就好似老人漫步一般的緩慢無比,柳雲祁所做的每一個動作他們都能看的清清楚楚,但是他們卻都是記住一個又忘記一個,這種怪異的感覺讓他們臉上一片動容。

不知道什麼時候愁雲來到了兩人的身邊,他用著蹩腳的異界語言問著兩人道「他…這是怎麼了?怎麼動靜會如此之大?」

愁雲的話語雖然蹩腳,但兩人還是能夠聽的清楚,見他現在居然能夠說他們這裡的語言了,他們眼中不由的滿是驚異之色。這才多久?半個月都不到,這愁雲居然能夠開始說他們這裡的語言了,這學習速度也未免太過快捷了!

半晌,兩人才回過了神來,伊利亞疑惑道「你不知道?」

愁雲搖了搖頭道「我們剛剛在比武,原本一切如常,可是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變成這樣了。」

繆菲爾盯著不遠處草地上的柳雲祁看了半晌臉色一變道「他這是在進階了!武將高階?!天哪!他這是什麼修鍊速度啊!這麼小的年紀居然能夠達到武將高階的程度!天才啊!這可真是天才啊!看來,武王的這道門檻不一定能夠擋得住他啊!」

聽到繆菲爾的驚呼,伊利亞也不由的臉色一變,認真的查探了柳雲祁良久喃喃自語道「沒有使用鬥氣的武將高階就已經是如此的厲害,那要是再使用上鬥氣的話,估計連武將巔峰的都不一定是他的對手吧~」

愁雲雖然聽不懂兩人所說的話是個什麼意思,從兩人那吃驚的表情他便能猜到柳雲祁是在做一件非常不可思議的事情,不然的話是不會引得這兩人如此吃驚的。

在場的人心裡正各自想著自己的心事,草地上的風嘯越來越大,颳得地上的塵土在空中漫天飛舞,遮蓋著在場的眾人的視線一片朦朧、

隨著時間的推移,草地上的風嘯逐漸的開始要朝著風暴轉變,這一跡象頓時令繆菲爾臉色一變,這可是在他家裡啊,要是在他家裡刮颱風的話,那…,他心裡如此想著便要轉身去找高手過來護佑。

然而,就在這時,草地上的風嘯聲毫無徵兆的便停止了下來,漫天的粉塵也隨著那風嘯的消失也開始逐漸的淡薄,直至完全的消失。

眾人抬眼望去,草地上的柳雲祁正滿臉獃滯的盯著自己的雙手,武將高階,他就這麼到了?之前他明明感受到自己離高階武將還有著一段不小的距離,而現如今居然?

愁雲走到柳雲祁身邊疑惑道「怎麼?哪裡不舒服了?難道是走火入魔了?」

「去!你才走火入魔了呢!」柳雲祁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走火入魔這個詞在他前世只要是武俠片裡邊就幾乎都會出現,雖然他並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麼,但是他知道,走火入魔的那群人都是一群神經病。

柳雲祁微微一陣不敢置信的盯住自己的雙手道「剛剛不知道是怎麼了,我明明是在使用著內力的,可是鬥氣卻不知是何原因的被牽動了起來,而且,居然引動的我的鬥氣突破了!」

「哦?突破不是好事嗎?你怎麼還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樣子?」愁雲疑惑道。

柳雲祁搖了搖頭道「你不知道,現階段的我根本就不能動用鬥氣,不說那位正虎視眈眈的要抓我回去的魔族女人。就是我的鬥氣本身都是很扎眼的,要是被有心人察覺到了其中的異常的話,難免不會有另一個魔族女人出現,或者更直接的就是要派人來殺我。」

愁雲皺眉說道「那有辦法解決嗎?照你這麼說的話,那你現在豈不是鬥氣內力都不能再輕易動用了?!」

「我也不知道如何是好,這也是我頭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難道是體內的鬥氣和內力紊亂了?可是不對啊,它們都好好的待在我身體里並沒有什麼異常啊?」柳雲祁皺眉沉思了半晌道「看來,不管是哪一種,我現在都不能再輕易出手了!不然就會容易出事!」

愁雲認真的點了點頭道「說的對!你是不能再出手了,不過你可以放心,要是有個什麼狀況的話,我會幫你應付的。」

柳雲祁認真的看了他一眼道「恩,那就麻煩你了。」

柳雲祁二人正說著,一旁繆菲爾不由的開口問道「你們在說什麼啊? 沈先生,請賜教 我怎麼一句都聽不懂啊?」

柳雲祁微微一愣道「哦,沒什麼,剛剛突破,有些高興的忘乎所以了,剛剛沒有察覺到你們的存在。」

繆菲爾不疑有他,他臉上有些不滿的說道「還兄弟呢,光顧著自己說話,連我們就在身邊都沒察覺到,這可真是的。」

一時之間,柳雲祁也有些無言以對,他也只好撓頭不好意思的笑笑。

一旁的伊利亞開口疑惑道「剛剛你是在突破武將高階嗎?怎麼動靜會這麼大?我當初在突破武將高階的時候也沒有這麼大的動靜啊?」

「關於這件事情….」柳雲祁一臉認真的對著兩人道「我希望你們不要對任何人提起。」

「為什麼?」繆菲爾疑惑道。

「原因我暫時不能告訴你們,我只能說這可能會給我帶來一些危險,還有…」柳雲祁頓了頓繼續說道「接下來的這段時間裡,除非真的是必要時候,我都不會再輕易出手了,所以要是有什麼情況的話,還望你們能夠自己解決,當然,真到了必要的時候,我也是不會袖手旁觀的。」

看著柳雲祁那認真的表情,伊利亞兩人便也不再繼續追問下去,繆菲爾點了點頭道「好吧,我明白了。」

頓了頓繆菲爾接著道「其實,你也不用擔心那麼多的,以我的身份,在帝都里敢惹我的人可是少之又少的。」

「少之又少?」柳雲祁撇了眼繆菲爾道「伊利亞的事情怎麼算?還有,我這朋友的刺殺又怎麼算?雖然我不知道這其中的緣由,但是我能夠感覺的出來,我們已經在不知不覺之間進入到某些人的視線之中,甚至還有可能已經被捲入到某些紛爭之中。」

「這,…沒這麼嚴重吧?」繆菲爾一臉不相信的道。

「要知道這可是帝都王城,權利的中心,我們必須加倍小心才是。」柳雲祁道。

一旁聽了良久的愁雲也是用著他那蹩腳的語言插嘴道「他說的對,越是像這種權利集中的地方紛爭便越是繁多,我可以很負責任的告訴你們,你們現在已經被捲入到了某些紛爭之中。」

愁雲這個曾經的刺客所說的話是最有權威性的,見就連他都這麼說,繆菲爾也不由的陷入了沉思之中。

這時,在一旁良久不曾言語的伊利亞有些自責的說道「對不起,都是因為我,你們才會被捲入麻煩之中的,我看…我還是走吧,繼續留在這裡也只是在給你們添麻煩的。」說著伊利亞便要轉身離去。

「誒~」柳雲祁和繆菲爾不約而同的拉住了她道。

「卷不捲入的,現在都已經這樣了,你就算離開這裡又能怎麼樣?該來的不還是要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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