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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鏢知道東方玉卿問的是傷了秦菲的人,所以趕緊說,「已經被警方帶走了。」


「找人協助警方,教她怎麼做人。」

這麼明目張胆的讓人教訓肇事者,也只有東方玉卿了,但是在場的所有記者卻不敢肆意報道。

保鏢不敢怠慢,連忙去招辦,可是剛走出幾步又突然想起什麼,提醒道:「總裁,據說魏明還有個年邁的母親……」

「回頭看看夫人的情況,如果她們母子脫離了危險,就把那一百萬的賠償款給老人家。問問她是要找親戚投宿還是去養老院,隨便她的意願。」

東方玉卿的意思很明白,敢傷害他的女人就要做好被懲罰的準備,但是魏明的母親是無辜的,如今失去了兒子,自然要被妥善的安排。

保鏢連忙點頭,暗自鬆了一口氣。

附近的記者聽到這些,快速的記錄著。饒是有諸多疑問,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採訪東方玉卿的。

時間悄然流逝,急救室的燈一直亮著。

東方玉卿等在外面,時不時地打個電話,好像在處理公司的事情。

所有人都不知道秦菲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還要等多久才能出來,但是誰也不敢隨便離開。

保鏢站在牆邊看著急救室的燈,心裡想著秦菲的囑咐,不斷的看著手錶,距離約定的時間差不多了。

東方玉卿等得心急如焚,有好幾次都險些衝進了搶救室,好在被秦瓊及時擋住了。

婚後和誰說再見? 東方豪宇在一旁輕聲安慰著,他的臉色也好不到哪去。

蕭景瑞那邊聽到東方玉卿出來了,但是守在看守所門口的記者卻沒有看到東方玉卿身影,他就知道有些事情已經脫離了自己的掌控。

原本偽裝出的淡定也終究在這一刻渾然倒塌。

「婉兒,我幫你訂好了機票,收拾一下趕緊走。」

蕭景瑞現在有些心虛,決定暫時避開一陣子,但在他離開之前,還必須要安頓好東方婉兒的去處。

秦菲雖然說現在生死未卜,但是她能讓看守所的人放了東方玉卿,已經讓蕭景瑞膽戰心驚了。

如今東方玉卿又出來了,最好是趁著他還顧及著秦菲,沒法分神的情況下,蕭景瑞覺得現在是離開的最佳時機。

然而,東方婉兒卻有些不甘心。

「我現在要是走了,不是功虧一簣了嗎?秦菲那個小賤人還沒消息……再說我想要的東西還沒拿到手。」

「那些東西又跑不了,遲早都是屬於你的。現在我們不能留在這裡等著被抓……趕緊收拾東西,我在機場等你。」

蕭景瑞掛了電話之後,就看向了落地窗外的高樓大廈,心裡雖然不甘心,但此刻又無計可施。

楚銀南那個混賬利用完他就銷聲匿跡了,現在對方的電話打不通,以前說好的一千萬傭金也只支付了十分之一。

不過轉念一想,現在離開只是暫時的,他一定會捲土重來!

東方婉兒掛斷電話后,怎麼想怎麼覺得不甘心。

不管怎麼說,她回來羊城是為了找機會將秦菲綁走,然後易容成她的樣貌留在東方玉卿身邊。

只要能取而代之,那麼東方婉兒就有機會竊取到那份新能源的核心資料……等時機成熟了,她就能將原本屬於自己的一切統統搶回來。

她流落在外遭受過的這些痛楚,要加倍地還給秦菲才行。

可是事到如今什麼都沒有做成,就這麼灰溜溜逃走,總覺得特別窩囊。

東方婉兒想了想,還是沒有聽蕭景瑞的安排。

她用最快的速度易容成秦氏兄弟的模樣,然後獨自一人打車來到了海邊別墅。

守在門崗那的保安看到秦瓊的時候微微一愣,下意識地打招呼。

「秦先生好。」

東方婉兒只點了點頭,抬腳就這麼光明正大的走進了海邊別墅。

雖然不知道保安是把她當成秦菲的經紀人秦海,還是東方玉卿的好友秦瓊,總之順利混進來就行。

客廳內只有一個女傭在打掃衛生,不過在東方婉兒進客廳的時候她剛好去了衛生間,所以就造成了家中無人的假象。

東方婉兒暗自慶幸,心想著秦菲被刺,家裡應該也沒有什麼人才對。

然而就在她大搖大擺地上到二樓的時候,卻意外看見秦懷鈺從一個房間里走出來,神情有些慵懶。

做賊心虛的某人,幾乎是下意識地想要轉身離開,但一想到她現在是另外的身份,就強迫自己鎮定下來。

這是她唯一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錯過。

再說就算她現在轉身離開,萬一露出什麼破綻的話,守在別墅大門口的那些保安也不是吃素的。

既來之則安之,不就一個小屁孩……大不了將他擒住綁起來。

短暫的怔愣后,秦懷鈺率先打招呼:「乾爹,你怎麼又回來了?」

話說秦懷鈺剛從機場回來不久,他正準備去醫院看望秦菲,自然也聽說了秦瓊跟東方豪宇被他媽咪迷暈的事情。

按理說秦瓊已經趕去了醫院,這怎麼又突然回來了呢?

東方婉兒也是沒料到竟然會碰見這個熊孩子,自然是微微一愣。

不過東方婉兒快速掩飾好,還特意變了聲調:「我回來找個東西,應該是不小心落在房間里了。」 東方婉兒睜著眼睛說瞎話,心想著就憑她的演技,應付一個熊孩子還是綽綽有餘的!

於是就犯了兵家大忌—輕敵。

「哦。」秦懷鈺猶豫著要不要留下來招待秦瓊,畢竟來者是客。

此刻的秦懷鈺還沒有發現異常,不過最起碼的戒備心還是有的。

東方婉兒有些疑惑,秦菲現在生死未卜,怎麼她兒子還在家裡瞎晃悠呢?

難道是因為大家都瞞著這個臭小子,所以他才會表現得如此雲淡風輕。

東方婉兒心裡摸不準,不過想到自己唾手可得的東西,她快速的往書房走去。

不知道為何,秦懷鈺臨時改變了主意,重新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不過在他關上房門之後,惺忪的眸子瞬間清亮了許多,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秦懷鈺快速的從上衣口袋拿出了手機,直接給秦瓊私發了微信。

「乾爹,你在哪裡?」

秦瓊正好拿著手機,看到秦懷鈺的微信時還愣了一下,然後連忙說道:「我在醫院,我有個朋友生病了。」

秦瓊幾乎是下意識地隱瞞了秦菲被刺傷的消息,就算是瞞不住,他也不希望這麼殘忍的事情是被他泄露出去的。

秦瓊的解釋有些欲蓋彌彰,秦懷鈺忍不住沖著天花板翻了個白眼,然後直言不諱道,「行了,別瞞著了,你那個朋友該不會是我媽吧?」

「你怎麼知道?你在哪?」秦瓊頓時不淡定了,然後下意識地往走廊另一端看去。

說實話有那麼一瞬間,秦瓊渴望能夠在醫院這裡看到秦懷鈺,卻又下意識地害怕他的出現。

東方玉卿也察覺到了秦瓊的古怪,快速靠近,隨意瞥了眼某人的微信聊天記錄。

「我已經回國了,自然是在我家。」

東方玉卿皺眉,不知道秦懷鈺那個臭小子是否知道秦菲被刺的消息。

這個熊孩子回國了,沒有在第一時間跟他這個親爹聯繫,反倒是跟秦瓊聊得熱火朝天,真是氣人!

不過眼下也不是爭風吃醋的時候,還是先看看這個臭小子要搞什麼名堂再說。

「哦。」秦瓊見東方玉卿沒有什麼特別的指示,一時間只能先發一個無傷大雅的字穩住秦懷鈺。

「我秦叔呢,他有沒有在醫院?」

秦瓊知道秦懷鈺口中說的「秦叔」是指秦海,所以快速編輯著簡訊:「嗯,他前不久出了車禍,腿受傷了,現在還待在醫院裡療養呢。」

秦懷鈺看到秦瓊回復的時候,嘴角微抽,連忙發了新的內容。

「可是我家裡來了一個和你們長得一模一樣的男人,該不會是失散多年的孿生兄弟?」

信息發完后,秦懷鈺又覺得不妥,就算是回家認親,也不該跑到這裡來吧?

剛才的那個信息被撤回,但秦瓊和東方玉卿都看到了。

秦海應該還在醫院,就算他偷偷跑去了海邊別墅,那條受傷的腿也是能看出來的。

秦懷鈺雖然平時調皮了一些,但也不至於拿這種事情開玩笑。

接收到東方玉卿的眼神后,秦瓊趕緊回復,「不是,記得保護好自己,我讓你爹地找人處理。」

「好的,放心吧,我自有分寸!」

秦懷鈺退出聊天界面之後,再次吧手機放在了自己的上衣口袋,然後快速從抽屜里拿了兩樣玩具,這才裝模作樣地從自己的房間里出來。

秦懷鈺不知道家裡出現的這個冒牌貨的真實意圖是什麼,而他暫時也不敢輕舉妄動。

秦懷鈺站在走廊那裡觀察了一會,發現書房的門好像沒有關好,想到書房是他爹地辦公的地方,於是他快速的走了過去。

「乾爹,你看見我的小汽車了嗎?」秦懷鈺手裡拿著個變形金剛,有些鬱悶地在走廊里喊話。

聽到動靜,東方婉兒尋找的雙手頓時停了下來。

她快速的打開了書房的門,看到秦懷鈺已經到了書房門口了,心裡暗自有些慶幸,好在沒有被這個小鬼看到。

不過秦菲家的這個熊孩子真是討厭,他怎麼不去上學呢?

東方婉兒的視線定格在秦懷鈺手上的變形金剛,心想這個小傢伙應該還不知道秦菲出事了,否則也不會想著找玩具。

整天尋思著作姦犯科的某人,壓根沒想到今天是周末,不過就算是工作日,人家天才萌寶秦懷鈺也是可以不去幼兒園的。

東方婉兒皮笑肉不笑的說,「你自己玩過的小汽車放哪裡了,不知道嗎?」

「前兩天管家伯伯拿去消毒了,我也不知道他放到哪裡了,你能幫我找找嗎?」

秦懷鈺嘟囔著,伸手就要去拉對方的胳膊,東方婉兒卻快速的往後一退,似笑非笑道:「你自己去問管家,我這邊還有一些事情要忙,乖,改天給你買糖吃。」

說著,東方婉兒就打算把秦懷鈺往門外推。

秦懷鈺也不反抗,只是轉身的時候不動聲色地碰了對方一下,然後就轉身離開了。

親眼目睹秦懷鈺已經回到了他的房間,東方婉兒這才鬆了一口氣。

我靠,剛才好險!

時間不等人,還是速戰速決離開這裡比較穩妥,否則遲早會被這個小混蛋發現破綻。

其實秦懷鈺壓根就不玩什麼小汽車,他鐘愛的玩具是拼裝類的槍械,還有電腦。

這一點秦瓊是知道的,可惜現在的這個冒牌貨卻被他誤導了。

秦懷鈺震驚於有人居然和秦氏兄弟長得一模一樣,說是容貌相像吧,又覺得氣質不對。

可是這些個冒牌貨是怎麼以假亂真的呢?

秦懷鈺一時間想不通,卻快速的打開了他房間內的電腦。

電腦上頓時出現一個視頻,可以清晰地看到東方玉卿書房內的一切。

只見東方婉兒把房門關好之後,快速的在東方玉卿的辦公桌和書架上尋找著,也不知道在翻找些什麼。

秦懷鈺自言自語,「這個孽障在找什麼?莫非家裡有藏寶圖?」

來不及想太多,秦懷鈺動作嫻熟地截了兩張圖發給了秦瓊。

這次東方玉卿直接拿過了秦瓊的手機,低頭觀察著。

因為是用微信聯繫的,所以旁人不知道東方玉卿和秦瓊在做什麼,只覺得東方玉卿渾身肅殺的氣息愈發的濃烈,讓人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初仙境七重的修為再加上他另有秘密,他的實力其實不亞於初仙境八重,他會捏不碎一隻拳頭?

所有觀戰的弟子此時也都認為方昊天太不知天高地厚了,面對同在的盧准怎麼不早點逃。竟然還敢讓盧准抓住拳頭,你這不是自尋死路嗎?

盧準是不敢在這裡殺人,但以盧准現在在宗里的重視程度,捏碎一個剛晉陞弟子的小傢伙的拳頭最多也就是幾句責罰而已。

「還以為方昊天有多妖孽,原來只是一個不知死活的蠢東西。」

許多弟子內心中瞬間將方昊天的評估拉低了到了一個極點。

眾人彷彿已經聽到了骨頭碎裂的聲音,看到了方昊天的拳頭被捏碎、鮮血崩飛的畫面。

但是結果呢?

結果這東西,不到真正出來之前那就是一種未知的東西。

未知的東西,誰能肯定知道?

「愚蠢的人……是你吧?」

方昊天神色陡然凌厲,猛地一步踏出,拳頭之上一股雄渾至極的力量瞬間噴涌。

轟!

空氣中隱隱有氣爆的聲音傳出,整個弟子院似乎都在震動,甚到感覺整個蒙山宗都在震動。

眾人耳朵嗡嗡而鳴,一些修為如柳飛之輩的弟子,頓時感到耳膜生痛,氣血翻滾厲害,簡直就要被震死的感覺。

盧準的感覺尤其強烈焰。

他一下子感覺手掌像被世上最可怕最強大的巨錘狠狠的砸在手掌心一樣,然後整個手臂發麻跟著就失去了知覺,而他整個人更是被震得離地倒飛,在眾人的一片驚呼聲之中狠狠地撞在了弟子院那堅固的圍牆上。

轟隆!

圍牆被盧准撞出了一個大缺口,土石飛濺,塵土飛揚,然後所有人看到盧准還倒飛出兩百多米才摔到了地上,整個就已經變成了一個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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