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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笑的話停頓了一下,因為她要等校方負責人消化這件事,畢竟,讓一個學生負責展會,還要承擔如此大金額的賠償,確實有點過分了。


「昨天,三叔將東西放到場地后,我不放心將《美人賦》留在會場上,所以帶回了家中。現在,完璧歸趙,還請三叔和院長們驗收。」

完好的《美人賦》在桌子上展開,元笑給三叔騰出位置,讓他靠近《美人賦》看。

三叔並沒有吃驚,比起三叔的鎮定,李凱莉神態間的慌張,落到了元笑眼底。

「怎麼可能,我……」李凱莉不敢置信的說,但是話說了一半,變停下來了。元笑犀利的眼神從李凱莉身上劃過,「沒有什麼不可能的,聽飛白學長說,這是一位神仙所做,我想這幅畫更有神奇之處,否則也不能保存的這麼好。」

元笑說罷,幾個院長都忍不住的上前,圍著桌子觀看,不時的竊竊私語,討論幾句,畢竟這些老古董們大多都在國學書法上有所造詣。

可是,有一個人卻發出了質疑,賈忠義依舊綳著一張難堪的臉,「就算是為了保護好這副畫,也要跟合作方或者校方打聲招呼,你私自行動,讓整個學校的領導跟你擔心,還有沒有紀律!」

元笑沒有想到自己拿出完好的《美人賦》,還會有人發難,而且這個人,還在之前特別友善的告訴自己,和父親是同學,是自己的賈伯伯。

先是好友不知緣故的交代了實情,再是院長咬著不放,整個會場上,元笑認為最親近的兩個人,變成了刁難自己的人,元笑的心,霜雪一樣的涼。

「賈院長,別動這麼大的氣。你瞧瞧,這事也是我做的不好,昨天笑笑臨走前,帶走《美人賦》時,告訴了我。但公司事情忙,我一轉身,把這事忘記了。」在氣氛最尷尬的時候,會展中心突然過來一個人。

大家聞聲看去,高澤正大步流星的走進元笑,話落之時,正好站在元笑的身側。 「姓葉的小子,你又想玩什麼花樣?我勸你不要那麼囂張,你廢我飛靈城趙家趙通本座還沒有與你算賬,現在又與我趙家作對,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趙玄殺機凜然地道。

「那也要你有本事殺得了我才是。」葉問龍淡然一笑,不過旋即苦笑道:「為什麼現在的人都不喜歡聽真話呢?我說了會送你一份大大的驚喜的,這可是真心的大實話,當然,如果你不需要我也沒辦法,難虧趙堂主剛才蓄心積慮的想要擒拿我又讓鐵三挾持蘇丫頭。」

「你此話當真?」趙玄眼神微凝。

「騙你我有什麼好處?」葉問龍淡然笑道。

「好,我便給你一句明確的話,鐵三與我飛靈城趙家的事,已然隨著他剛才的自殺煙消雲散,以後他與我飛靈城趙家再無瓜葛。」趙玄肅然道,「好了,我已明確,你的驚喜呢?」

葉問龍笑道:「就等你這句話了,這裡有這麼多人見證,我也不怕你耍賴皮。至於驚喜,呆會再說。」

說罷,葉問龍再理會於他,直接走到鐵三身旁,取出一個瓷瓶從中倒出一顆泛著淡淡的金色光澤的丹藥,直接撬開鐵三的嘴把那顆丹藥塞了進去。在丹藥從瓶中滾落出來的瞬間,一縷濃郁的丹藥香味立即散發開去,周圍的人無不感到渾身一振,體內的暗傷都有了癒合的現象。

這是什麼丹藥,竟然如此神奇?

「九轉還魂丹!」趙玄可不是一般人,他雖然不是丹藥師,但對各種丹藥的認知卻是不凡,葉問龍倒出的那顆丹藥,從香味、大小到色澤都與傳說中的九轉還魂丹一模一樣,他看著那個瓶子,眼中滿是火熱,若是能夠擁有一顆九轉還魂丹,那可是多了一條命啊!

「什麼,九轉還魂丹?」

「竟然是九轉還魂丹!」

「這世上真的有這種丹藥嗎?」

眾人一聽趙玄的驚呼,無不震撼無比。九轉還魂丹只存在古籍的記載之中,屬於修真界的仙丹,具有奪天造化的神奇功效,據傳只要人死不超過九個時辰,九轉還魂丹都能夠將其再活回來,相當於跟閻羅王搶生意一樣,這種丹藥,人人都以為是傳說,想不到今天會在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子里出現。

「是九轉還魂丹不錯,不過只此一顆,趙堂主,你也別打什麼歪主意,如果這種逆天丹藥這麼容易得到的話,那我豈不是發了?」葉問龍笑著把那個瓷瓶一傾,裡面已是空空如也,他說著站了起來,看了眾鐵血衛一眼道:「哪位過來幫鐵三叔用靈力催化一下丹藥的藥力?」

「我來。」鐵二上前搶上前來,靈力蘊於掌,飛快地在鐵三的身上拍打起來。

眾人都是一臉緊張地看著,葉問龍也不例外,畢竟九轉還魂丹的確只存在於傳說之中,具體效果如何,得用過才知道,別弄得牛皮吹爆,令得所有人都失望自己也尷尬。

他在通天闕里一共也才得到三顆,他不知道療效如何,此番之所以捨得拿出一顆來救鐵三,主要還是因為他斷了鐵三的一條胳膊。

初時他對鐵三挾持蘇若語一事是非常憤怒的,及后聽到鐵三所說的話,看到他的表情以及鐵血衛的表現,讓他頗為感動,心裡對自己的莽撞不禁有些歉疚。對他來說,一顆九轉還魂丹固然珍貴,但絕對比不上鐵血十八衛之間的那種深深的兄弟情誼,救下鐵三,也是希望不給他們留下什麼遺憾。

「心臟恢復跳動了!」

「他有呼吸了!」

「老三活過來了!」

一個個的好消息不斷從鐵二的嘴裡傳來,鐵血衛都是激動不已,連蘇侍劍也是差不多的表情,可見對鐵三的感情之深,他並不亞於鐵血衛的任何人,及至得到鐵三活過來了的確切消息,所有人這才真正的鬆了一口氣。

「葉公子,鐵血衛欠你一個天大的人情,以後若有需要,葉公子來一句話,即便是刀里來火里去,鐵血衛都會誓死為公子辦到。」鐵一走到葉問龍面前,對他深深鞠躬,斬釘截鐵地道。

「鐵大叔不必客氣,我斷了鐵三叔一臂,如今救他一命,就算是兩相抵消吧,不存在誰欠誰的。」葉問龍忙還禮道。

鐵三已死過一次,右臂就算是撿回來再接也接不上,若是用再生基因藥水,長出來的新臂也肯定沒有原臂好用,等於是廢了半隻手臂。

「一事歸一事,鐵三挾持小姐,葉公子斷他一臂也只算是小懲大戒,以他的行為,葉公子便是殺了他也不為過。」鐵一誠懇地道。

「好了,這事不必再論。」葉問龍擺了擺手,轉臉面向趙玄,以傳音之術輕輕吐了幾個字。

「你沒有騙本座?」趙玄聽后,臉色微變,漸漸的變得凝重起來。

「我親眼所見,自是錯不了。」葉問龍淡然笑道:「當然,趙堂主可以選擇相信,也可以選擇不相信。好了,這份驚喜已經給你了,接下來的事,我就交給蘇山主了。」

「你千萬不要騙本座,若是讓本座知道你騙我,就算追你到天涯海角,我飛靈城趙家也必殺你。」趙玄冷哼一聲道。

葉問龍雖然已列入飛靈城趙家戰魔堂必殺名單,趙玄心中殺機卻是隱藏了起來,此子要殺,現在卻不是時候。他的話至少可以表面上讓葉問龍放鬆警惕,待得西角山的事平息之後,再尋找機會將這小子擊殺,反正這小子是絕對不能留的。

當然,趙玄也知道,要殺葉問龍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且不說他身邊跟著一個地階強者,僅僅是這小子的逆天戰鬥力,要殺起來也是頗有難度,此事須得回去之後從長計議,想出一個萬全之策來,務求一擊必殺。

葉問龍當然不會相信飛靈城趙家會放過他,不過誠如趙玄心中所想的一樣,現在有小紅跟隨,飛靈城趙家要想殺他豈有那麼容易,要想殺他,至少要出動一個地階以上、一批玄階強者或者說兩個地階以上的強者,否則的話,以他的速度,對方也不見得能夠佔得好去。

便在這時,一道身影從遠處飛掠而來,強大的威壓碾壓而下,令人生出喘不過氣的恐懼之感,趙玄一驚,拔腿就跑,也顧不得面子不面子的問題了,趙彥和魏風兩人自是不敢留下,狼狽無比地緊隨趙玄身後而去,他們帶來的手下,更是如喪家之犬般奔逃而去。

鐵血衛、郭長天及西明堂的精銳弟子都想要追擊,卻被蘇侍劍攔了下來:「讓他們去吧!」

「主人,難道就這樣輕易的放過他們嗎?」鐵一頗是不甘心地道。

「以趙玄和趙彥的修為,我們即便是能夠留下他們,也會付出不小的代價。西角山遭此大變,元氣大傷,最需要的是休整和休養生息,要想恢復到以前那樣,都需要不短的時間。但若是我們硬是要留下趙玄等人,必定會與飛靈城趙家勢成水火,一旦開戰,我們面對的必定是飛靈城趙家和軍隊,那樣對我們極為不利。」蘇侍劍輕嘆一聲道。

「三哥所言極是,鐵一,我們今天暫且放過他們,不過終有一天,我們會找他們討回所欠的債!」郭長天憤憤地道。

「老大,小紅辦事不力,讓那姓問的給跑了,請老大責罰!」小紅如同天空落隕一般轟然落下,對著葉問龍單膝跪下,一臉的忐忑和鬱悶。

「我不怪你,起來說話吧。」葉問龍伸手將她拉了起來。

「那問老賊對這裡的地形熟悉之極,一開始他便跟我玩捉迷藏的遊戲,而且他修鍊有一些頗強的隱匿功法,我追出了一百餘里便失去了他的蹤影,我四處尋找了半天都找不到他的蹤跡。」小紅鬱悶地道。

「算了,他在這一帶生活了這麼多年,又修鍊了隱匿功法,你一個外來者要想在這裡找到他確是不易,就讓他多活一些時日吧。」葉問龍擺了擺手,無所謂地道。

「下次再讓我看到他,一定抽他的筋扒他的皮,然後拿他的老肉來烤了吃!」小紅咬牙切齒地道。

「……」葉問龍無語,這大妞兒雖然想吃人肉的境界提升了,由生吞改為燒烤,但還是想要吃人肉不是?這樣下去可不是辦法,得找個時間好好跟她說詞說詞,既然來到了人類社會,便須得遵守人類的規則。

問蒼天的逃逸,飛靈城趙家援軍的逃離,西角山之亂就此也算是到此收官,判軍哪裡還敢反抗,所有人都放下了兵器武器投降。

郭長天處理這些事的時候也是頗有經驗,問蒼天一脈的死士全部被抓了起來囚禁起來,而那些被迫造反的西角山弟子,則是給了他們戴罪立功的機會,但會扣除一些福利。至於那些有功的弟子,自是論功行賞。

反正是有功的賞賜,有過的處罰,只不過是區區數日時間,西角山便即平靜了下來,慢慢的步入軌道。

至於葉問龍和小紅兩人,則是在青月涯里住了兩天,在葉問龍傷勢完全恢復之後,兩人這才別過一再挽留的蘇侍劍父女和郭長天等人,回返龍武學府。 高澤的出現讓元笑很意外,但是,在這種情況下出現,也讓元笑安心了許多,元笑不著痕迹的往高澤身邊靠近了一點,雖然兩個人都為說明關係,在場的人也感覺到了不尋常。

「傻丫頭,你來找我借場地的時候,我不就告訴你了,有事情來找我,這是你大學期間,唯一的策劃,難道還不想邀請我觀看么?」高澤寵溺的說,曖昧的關係讓幾個院長都不由得遠離之前刁難元笑的賈忠義。

高澤和元笑說過之後,就上前一步,來到三叔面前,「你好,我是高澤,天聖集團的少董事長。」

在Q市,幾乎無人不知高天聖,而以天聖集團、崇聖大學、仁聖醫院為代表的三大巨頭就是他最得意的產業,高澤的這句話,無疑不是在表明身份,更是在向三叔說明,元笑不是一個人,而是偌大的天聖集團。

賈忠義知道元笑的家庭不凡,卻從來不知道元笑和校董也會如此關係。想起來當初安排元笑策劃會展時,元帥送給自己的那句話,渾身發涼。回想今天所有的事情,所有的人都沉默不語,只有他,只有他處處刁難元笑。

賈忠義終於發現,他被三叔當搶使了。

三叔並沒有賈忠義這樣大的反應,笑呵呵的將賈忠義踩到腳底,徹底淪為炮灰,「高先生真是年輕有為,算算日子,是有年份沒有見過你父親。今天,本來就是誤會一場,我早就交代忠義了,先聽人家小姑娘先解釋,不要小題大做。沒想到,最後還是弄的這麼難堪……」

三叔一副老好人的樣子,一句話就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當然,高澤不是傻子,也知道賈忠義在這件事中,扮演什麼角色。

「賈院長,我有一個朋友,從國外深造回來,恰巧之前也是研究大學教育問題,你能夠把文新學院管理的如此好,讓他跟你學習學習經驗吧。」

顧少,太會撩 高澤眯著眼睛,微笑的說。然後,轉過頭,貿然的沖著元笑問了一句,「笑笑,元伯父和賈院長以前是同學,關係一直友好,當年,還是元伯父給我父親推薦的賈院長,今天這事,他也是關心則亂,你不要放在心上。」

這些事情,元笑並不知情,在她心裡,老一輩的事情,她都無需多問。可是,今天聽到高澤這麼說,元笑只覺得大快人心。高澤的話,分明就是當眾打了賈忠義一個耳光。

所有的人都對賈忠義表示鄙夷,可是,在這麼多人中,有一個例外。李凱莉看著被高澤護著的元笑,面色不由得冰冷起來,憑什麼,所有的好事,所有的光環,都圍繞著她!李凱莉的目光漸漸發狠,若不是被三叔一個蓄意的目光掃過,她的失態,一定會被別人發現。

在高澤的親自招待下,下午的檢查很快的結束。高澤送元笑回家,別元笑給拒絕了。但是高澤並沒有介意,因為他有重要的事情要問。

高澤回到辦公室,看著翹著二郎腿,享受著哼著歌的元帥,隱隱動怒。

「元帥,你認真的告訴我,元笑被綁架,和三叔有沒有關係!」

元帥睜開眼睛,看著高澤,撲哧一聲笑了,「小澤澤,動那麼大的氣做什麼,今天英雄救美,不是滿順利的?」元帥弔兒郎當的說,「至於其他,我不是說了,不用多管么?」

高澤對峙著元帥的眼睛,知道從自己兄弟嘴裡問不出什麼,冷哼一聲,坐在沙發上,重新翻看這兩日的監控錄像。元帥是聰明機智,但是,他也有疏忽的時候,比如,在高澤安裝針孔攝像機的時候,他就電腦同步備份著,即使,元帥刪除了自己手中的,他也不怕。

元笑匆匆忙忙的離開天聖集團,四處張望,看嬴隱有沒有在原地等她。

而在元笑身後的一輛私家車裡面,三叔和韓飛白、李凱莉正在緊緊的盯著她。

「三叔,我真的聽你的話,把畫毀了。」李凱莉小聲的說,飛白並沒有像往日一樣,幫著李凱莉說話,坐在駕駛座上,一言不發。

「你做的很好,非常好。飛白,回頭把支票給了她。」三叔低沉的說。

「三叔,那我可以進你的公司么?」李凱莉小心翼翼的說,三叔莞爾一笑,「丫頭,野心太大,會被撐死的。若我是你,就拿著支票下車走人。三叔送你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眾叛親離,會遭報應的。」

李凱莉一聽,臉色瞬間慘白,接過韓飛白給他的一張百萬支票,跌跌撞撞的下車走人。

「三叔,你真的要放走這個丫頭?」李凱莉一走,韓飛白就問三叔。

「小人成就不了大事。」三叔繼續把注意力放到元笑身上。

韓飛白透過後視鏡,看著李凱莉的背影,並沒有再講話,只是他覺得,小人多作怪,更何況知道了劍修者和長生藥秘密的人,還是一般的小人么?

「那幅畫……」韓飛白轉變話題。

「那幅畫,已經換了,我可不相信,你連這點眼力都沒有!」三叔的態度並不客氣。

「現在我們盯著元笑,真的可以找到那人么?」韓飛白還是有些擔心,若是真的那麼容易捉到這個人,也不用千年時間了。

「我安排了狙擊手,若是,受傷了,應該更容易一些。」三叔自信滿滿,可是韓飛白卻很是質疑,上次那人也受傷了,當仍然讓他逃跑了。

三叔好像是看透了韓飛白的想法,「別忘記了,還有一個元笑扯著他後腿呢。我還真沒有想到,活了千年的人,竟然會對這樣沒有特色的丫頭,動心。」三叔嘲諷的說,「你放心,我親自出馬雇了頂級殺手,他比你我都清楚,怎樣的傷害,可以讓公子隱在劫難逃!」

嬴隱的車很拉風,元笑剛走到街口,就在街邊停車位發現了嬴隱。元笑的心中,出現那麼一絲雀躍,他真的在等自己。可是,當元笑靠近車的時候,又想起來美人苑媛。元笑的心頭一沉。

「發什麼呆,還不快上車。吵吵鬧鬧的,快煩死了。」嬴隱看見元笑,從車上下來,沖著元笑招手。 「公子公子,幹嘛跑那麼快呀?」小紅見葉問龍逃命似的向前狂奔,她都差點兒追不上,衝出西角山範圍之後,都弄得她有些上氣不接下氣。

葉問龍沒有出聲,又向前狂奔了百餘里,這才停了下來,靈識往後橫掃而去,這才鬆了一口氣道:「還好還好,沒有追來。」

「公子,你這是幹嘛呢,跑得這麼快,郭副山主和蘇小姐不是說要給我們安排戰艦送我們回去嗎?你卻象是逃命似的連蘇小姐都不等就跑出來了?」小紅頗是不解地道。

葉問龍拍了拍胸口,心有餘悸地道:「坐戰艦?我腦子又沒有被燒著,如果被那瘋女人纏住,今天我又非得大出血不可。」說著沒好氣地瞪了她一眼。

「呵呵,原來公子是怕蘇婉兒小姐呀!」小紅呵呵嬌笑起來。

……

與此同時,西角山航泊基地里,一個身著寬大長袍的俏麗身影狂奔而來,一落下便是左顧右盼,焦急地道:「若語丫頭,葉問龍那小子呢?」

郭長天苦笑道:「他們兩個自己走了,連招呼都沒打,都說好了今天早上我們一起送他們上戰艦的,葉公子真是太客氣了。」

「什麼,跑了?這小混蛋,竟敢騙我,氣死老娘了!」蘇婉兒氣得一跺腳,滿臉含煞。

「姑姑,你是不是又纏著葉大哥要丹藥了?」蘇若語本就有些傷心葉問龍的不辭而別,聽到姑姑的話,心裡已明白了大半,粉面如霜地冷然問道。

「什麼纏不纏的,我說若語丫頭,別說得那麼難聽好不好,明明是他自己答應我的,說今天離開之前,,會給我天星丹、雲脈丹、落心丹等十多種丹藥的,原來這小混蛋是騙我的,氣死我了,不行,我要去追他回來,敢騙老娘,看老娘不切了他的小**!」蘇婉兒氣煞,撒腿便要追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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