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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對視一眼,不由得齊齊大笑。這一次可當真是爽快,硬拼末玄大陸幾乎所有年輕一輩修士,如此豪情又如何不令人爽快?


不過當察覺到自己體內那再次暴亂的氣機之後,凌羽卻再也笑不出來,同時他也知道不是自己的修爲不如孫昊辰,而是因爲他當時站在大門的中中間,所以承受了大約十分之七八的攻擊。

豪門小妻子:BOSS大人等等我(豪門小妻子:總裁大人抱緊我) 作者: 甘甜 而一旁的孫昊辰更是直接倒吸一口冷氣,一邊起身一邊嘴中也是忍不住譏諷。

“他們下手可還真夠狠的,就這麼一下我恐怕要安心休養個半把月。”

對於凌羽目中的歉意,孫昊辰卻只是擺了擺手,然後這才裂開嘴看着面前的那分別通往不同方向的八條通道,以眼神向凌羽示意。他可是沒忘了答應讓凌羽先選的,而且他孫昊辰也不是一個出爾反爾的小人。

看到孫昊辰的眼神,凌羽頓時看向了那八條通道。在凌羽看到那分明是各據一方的八條通道,目中不由得閃過一道思索的光芒。

“這些通道應是八卦之形,我建議孫兄走坤位。”

說着,凌羽指了指西南方位的一條通道,而凌羽自己則是走到了西北。

在那條通道之前,凌羽朝孫昊辰笑了笑,解釋道。

“我之所以想要先選,便是因爲在進入此地之前有人曾給我批命,說過此地八卦乾位有我所需要的東西。”

孫昊辰看見凌羽所站的位置,頓時明白那處便是乾位,不過當聽到凌羽說到有人批命之時,目中卻是閃過一抹異色。

對於那些奇門遁甲甚至算數命運一類的東西,儘管在末玄大陸上並不被修士們所認可,但是孫昊辰卻是對那些事物敬畏無比。

只因爲孫昊辰自己便曾經經歷過類似的事情,也是曾經親身體驗過那些算命的大師爲自己批命。

而在這十幾二十年之後,那位大師所言無不是句句成真,令孫昊辰從此對那些命數是堅信不疑。

此時孫昊辰聽到凌羽居然也被這種人批過命,不由得深深的爲之驚異,口中更是讚歎。

“卻沒想到凌兄居然能夠遇到這類奇人,這以後可當真是方便至極。”

聽得出孫昊辰語氣之中的讚歎與豔羨,凌羽卻只是輕笑着搖了搖頭,不想多言。

而孫昊辰見凌羽的樣子也知道凌羽並無繼續下去的念頭,而且他們身後追擊而來的那些人恐怕也要到了,於是孫昊辰直接對凌羽抱了抱拳。

“凌兄,後會有期。”

“後會有期。”

看到孫昊辰轉身消失在西南方向的那處通道,凌羽也是毫不遲疑的轉身朝着他身後通道的深處行去。 凌羽在這黑暗的通道之中前行,前方懸浮着一團明亮的火光將凌羽前行的道路全都照亮。

只見通道之中的角落裏面全都佈滿了青苔,顯然是因爲這通道之中太過潮溼的緣故,而在凌羽看來這也是不可避免的事情。

畢竟整個洞府都是被佈置在水下,能夠不受一點潭水侵蝕那肯定不切實際,甚至那位洞府主人能夠有力量將這座洞府建在水下並且經歷了數百上千年時間,也是沒有絲毫潭水泄露進入顯然是手段不凡。

不過凌羽卻也是對其的手法感到有些驚訝,以一介玄王境的修爲居然便敢於將自己的洞府建在那深潭之下,那位洞府主人想來也是手段不凡,陣法造詣更是超越了凌羽所知末玄大陸之上的所有人。

對於這種能夠將一整個巨大的洞府都隱藏到潭水之下,並且佈置陣法讓周圍的潭水都不得絲毫侵犯,就算是凌羽前世全盛的時候也不一定能夠辦得到。

那位洞府主人顯然光是陣法之道便已經走到了整個末玄大陸上全部修士的前頭。

再想及那位洞府之主還是以體修之名聞名於世,凌羽不由得更是對那位洞府主人的傳承更是垂涎。

只是陣法之道便如此精湛,那麼他賴以成名的修煉肉身之術應該更是不凡吧。

凌羽如此想着,但是腳下的動作卻是不停,而隨着凌羽的前進,凌羽前方也是突然出現了一點亮光,然後那點亮光在凌羽前進之下也是變得越來越大。

凌羽步入那亮光之中,卻是發現原來此地居然是有着六七個巨大的木傀儡,而在每個傀儡的身後都有着一個緊閉的石門。

凌羽看着此地的景象,劍眉不由得微蹙。而就在凌羽的腳步剛剛前行,彷彿無形間踏破了某種界限一般,那第一具木傀儡的一對黑洞洞的大眼頓時發出血紅色的光芒。

在被那對血紅色光芒盯住的瞬間,凌羽只感覺自己的心中突然升起一股無比危險的感覺,就彷彿自己被一隻猛獸盯上了一般。

就在凌羽頓足持劍警惕的時候,只見那具木傀儡巨大的身軀頓時發出一陣“咔嚓”的聲響,然後在凌羽那驚異凝重的目光之中活動了起來。

只見那具木傀儡一開始還似乎是因爲機關的原因而不太靈活,每走一步渾身上下都會發出一陣“咔嚓”的聲響,而且就連動作也是僵硬無比,但是當它走到凌羽的面前之時,身體卻是徹底靈活了起來。

凌羽察覺到那朝着自己揮來的巨大木拳上所蘊含的巨大力道,不由得面色一變,手中青白色長劍在那木拳的一側輕觸,然後凌羽便只感覺一股巨大的力道從那木拳之上順着長劍震盪入自己的體內。

凌羽的身體在這股力道之下飛速後退,不過也是因爲凌羽的長劍刺在木拳不受力的一側,所以在凌羽後退的同時,那木拳原本的軌跡也是發生了改變。

只聽到“轟”的一聲震響,那木傀儡巨大的木拳直接轟擊在凌羽一旁的地面上,讓這處廣場劇烈的抖了抖,那地面上傳來的震盪力量,差點讓凌羽的雙腿被震麻。

凌羽的身影在這股震盪之下也是不由得再次飛退,直到再次退出三丈,凌羽的身影才停了下來。

看着自己手中的劍,再次看了一眼那巨大的木傀儡。那木傀儡也不知道是由何種材質做成,堅硬無比,他的長劍剛纔雖然不曾加註劍氣,但是卻也是鋒銳無比,但是卻連在那木拳之上留下一絲痕跡都辦不到,這不由得讓凌羽吃了一驚。

就在凌羽停下來的那同時,遠處的那具木傀儡也是再次將它那一對血紅色的眸子望了過來,腳步邁動,沒兩步便再次來到了凌羽的面前。

只不過這次凌羽卻沒等那木傀儡首先發威,凌羽手中的長劍首先刺出,全身的靈力與劍氣全都積聚在整個劍身之上,然後在那木傀儡發拳的瞬間刺在了他中門露出的“破綻”之處。

但是當凌羽的長劍剛剛刺到那木傀儡的“身軀”之上,凌羽的長劍劍尖處卻是被一股詭異的力量給直接擋了下來。

察覺到自己劍尖處抵擋的那股詭異力量,凌羽面色不由得再變,這股力量居然就彷彿是一個詭異的漩渦一般,將自己長劍之上的力量全都轉移他處,自己的長劍雖然是刺在木傀儡身上的一點,但是受力的卻彷彿是整個木傀儡。

而就在凌羽面色一變的時候,他身前的那具木傀儡那巨大的木拳也是再次揮動,朝着凌羽的位置狠狠砸來,讓凌羽不由得身影狼狽的閃退。

只不過卻還是沒來得及全身而退,被那木拳的罡風拂到,凌羽原本便還沒恢復完全的身體頓時再次受創,脣角也是一絲血線流下。

凌羽看着那轟隆隆移動的木傀儡,脣角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這還真是愁煞人也。

他體內的暴亂氣息纔剛剛壓下,在這具木傀儡的轟擊之下卻差點又再次涌起,不過凌羽卻也從剛纔的交手之中領會到了什麼。

“是體修的護體罡氣。”

凌羽細細回想剛纔自己出劍之後被阻,那道突然出現在那木傀儡體表的詭異能量絕對是屬於體修一脈,同時凌羽也明白了這木傀儡的核心。

“一力破萬法嗎?倒是真夠狠的。”

雖然這樣說着,但是凌羽卻是輕笑着伸手抹去自己脣角的血跡,然後手中長劍之上也是再次靈光一閃,不過這次凌羽的長劍之上卻全都是一道道漆黑的雷光。

同時,一股彷彿是要將這片空間全都泯滅的氣勢也是從那劍身上的雷光之中傳出,而凌羽的手掌在這股氣勢之下也是一陣的顫抖,彷彿是握不住自己手中長劍一般。

“呵,你能夠一力破萬法,但我卻也能一點破全面呢。”

既然知道了這木傀儡的根底,那麼想要破去便不難。

在那木傀儡再次朝着凌羽的位置轟隆隆的踏步過來的時候,凌羽的身影也是如疾電一般朝着那木傀儡的位置爆衝而去,身影過處,在空中甚至都留下了一道道漆黑的雷電。 彷彿察覺到了凌羽這一劍的威勢,那具木傀儡的一對紅寶石般的雙眼頓時一閃,一對巨拳也是凌空朝凌羽轟去。

但是凌羽那快極的身影卻詭異的在空中一個轉換,直接繞過那對巨拳,身影直接出現在了木傀儡的身後空檔之處。

然後凌羽手中的長劍便在那木傀儡還沒有反應過來之前,裹挾着劍身上的縷縷漆黑雷電刺在了那木傀儡的脖頸處。

只聽到“咔嚓”一聲,在凌羽的目光之中,那木傀儡的脖頸機關接縫處頓時被凌羽一劍挑開一道縫隙,然後凌羽手中長劍改刺爲削,劍身上的雷光更是瘋狂的順着那道縫隙攻入木傀儡的體內。

然後便只見木傀儡那巨大的頭顱直接被凌羽一劍削斷,遠遠的拋飛而起,不過那木傀儡巨大的身軀卻依舊保持着行動力。

凌羽的身影在那木傀儡巨拳轟擊過來之前飛速而退,不過身形卻還是被那木傀儡的巨拳拳風掃到,凌羽頓時感覺自己的體內一陣沉悶,差點沒忍住一口血噴出。

凌羽看着那已經沒有了頭顱的木傀儡,不由得嘴角一咧。看來自己想法倒還是可行的。

不過這代價花費的可真不小,凌羽默默查探了一下自己體內那暴亂的氣機,不由得抽了抽嘴角。

因爲剛纔強行調集自己體內的靈力,所以現在他體內是一片混亂。不過看着自己面前的那具木傀儡,凌羽的目光之中卻還是閃過一抹堅定。

自己還能夠用出剛纔的那一劍,只從此處的情形凌羽便能夠明白的過來,自己恐怕只有解決這具木傀儡才能夠繼續前行。

而那石門之後不出意料的話,便應該是接下來的路了,不過看那石門緊閉的模樣,凌羽卻也能夠清楚,看來只有這具木傀儡徹底失去行動能力他才能夠繼續前行。

看着那儘管失去頭顱,但是卻依舊不依不捨的朝着自己的方位攻擊而來的巨拳,凌羽知道這木傀儡可能正是根據自己體內的氣機而鎖定自己攻擊。

有心收束起自己體內的氣機,但是奈何凌羽此時體內是一團亂麻,氣機更是一陣暴亂,根本不是他所能夠自由收束的。

既然不能收束氣息,那麼便戰,凌羽就不信憑自己手中之劍,不能將這擋住自己道路的區區一具木傀儡給解決。

······

一刻之後,凌羽一劍從那木傀儡的背後刺入,暴亂的雷系靈力瘋狂涌入,將木傀儡體內的靈陣靈紋以及動力全都粉碎。

直到那具龐大的木傀儡倒地,凌羽的身形這才從木傀儡的身後飄然落下。落地的時候,凌羽腳下一個不穩,差點沒直接摔倒在地上。

察覺到自己體內那已經亂成一團的各系靈力,凌羽不由得深吸一口氣,將自己體內那暴亂的氣機強行壓下。

而就在這時,第一個原來緊閉的石門也是終於打開,同時,一道靈光也是從那具木傀儡的胸膛之中飄飛進入凌羽的體內,讓凌羽是一陣警惕。

不過當發覺那道靈光並沒有威脅,反而在入體的時候便散發出一陣清涼,讓凌羽全身劇痛的經脈都俱是一陣,然後便如一股清流一般,順着凌羽的經脈傳遍凌羽的全身。

只是短短時間,凌羽便只感覺自己的肉身居然再次提升了一個檔次,只憑肉身,他恐怕便已經能夠和武玄境的那些普通修士硬拼上幾個回合了。

不過就在這時,凌羽身後的那條漆黑的通道之中也是傳來了隱約的腳步聲,讓凌羽直接從自己體內變化之中醒來,然後凌羽身影一動,在將那具木傀儡的身軀和頭顱收入到自己的儲物戒中之後便來到了那第一扇石門處。

當凌羽踏入那第一扇石門的時候,凌羽敏銳的感覺到一股神祕的能量在自己的渾身上下掃描而過,但是當掃到那股正在自己體內流轉的清流之後,那道能量便快速的收回。

而讓凌羽安心的是,就在他進入石門之後,他身後的石門也是轟隆一聲直接關了上來,隔絕了後來修士的進入。

就在凌羽進入的石門關閉的同一時間,那後方的通道之中也是再次出現了五六個年輕的身影,他們在踏足到這處廣場之上的同時,那些原本佇立一旁的木傀儡也都是齊齊眸光一亮,然後身影朝着那些闖入者衝去。

進入那石門之後,凌羽便看到一間小小的靜室,分明便是爲了給人修理所用,那靜室之中還擺放了一個木架,那木架之上有着三個用檀木做成的盒子。

凌羽上前打開第一個木盒,卻發現其中居然是一本樣式古樸的書籍,書頁也不知道是什麼材質,居然經歷了幾百上千年都依然保存完好,摸上去更顯得潤滑無比就彷彿是被抹了獸油一般。

而第二個木盒之中卻是一枚凌羽所不認識的丹藥,表面上靈光隱晦,顯然是因爲丹質上品靈光內斂的原因,不過這枚靈丹就算是凌羽這個丹道宗師卻也是認不出,不知道到底是何種靈丹又是何種作用。

雖然凌羽不認識那可靈丹,但是那木盒之中卻是有着一張紙片,凌羽拿起來一看,卻正是解釋這枚丹藥的。

快速的將手中紙片上的字跡看完,凌羽也是明白了這枚靈丹卻原來是可以助人快速進入體修一途所用的丹藥。而且靈丹質量明顯是上佳,讓凌羽不由得驚歎原來在從前末玄大陸也是有人能夠煉製出如此程度的丹藥。

而第三個木盒之中卻是凌羽所不清楚材質的一枚橢圓狀的物品,其上所繪製的靈紋在凌羽這陣法宗師看來卻是將這枚橢圓狀的物品作用分析的一清二楚。

這當是一枚鑰匙,就是不知道此物是何處的東西,而且明顯只是鑰匙的一部分。

不過當想到其餘的幾個石門,凌羽也便了然,想必其餘幾個石門之後也是有着同樣的東西。

在將三個木盒都收起之後,凌羽環顧這間靜室,在發現靜室之中再沒有自己落下的痕跡之後,略一沉吟便也打算在此地先養好傷之後再繼續前進,反正據凌羽所猜測,到了最後,那幾個石門中的鑰匙一定需要集齊一定數量之後才能夠進入那最後的地方。

既然最後也是要等着其他人,凌羽索性也就先在此地養好傷之後再前進,畢竟不說接下來可能的機關,就算是遇到其他年輕修士凌羽也肯定需要和他們戰上一場的。 在那處靜室之中,凌羽默默地平復着自己體內那暴亂的氣機,同時也在細細的探查着剛纔進入到自己體內的那那股清涼的力量。

當發現自己體內的經脈在那股能量之下居然紛紛拓寬了不止一倍,而且最主要的是自己的肉身居然只是這短短的時間便增強了一倍,凌羽的心情更是欣喜。

而且令凌羽有些驚訝的是,自己體內那自行運轉的無盡天噬訣每一個大周天的時間也是縮短了不少,原本運轉一個大周天凌羽盡力而爲也需要四個時辰才能夠運轉一次,但是現在卻只需要三個半時辰便能夠運轉一個大周天。

對於無盡天噬訣運轉更爲快速,凌羽最直接的受益便是他吸收周圍的靈氣速度更爲快捷。

儘管現在的凌羽根本不需要增加自己的靈力修爲,但是凌羽卻需要盡力的將自己體內的靈力凝練,也需要隨時用靈力來洗練自己的肉身,而這些無不是需要着大量的靈氣,現在無盡天噬訣的運轉速度更快對於凌羽來說不下於一枚靈丹。

當察覺到自己體內的各種變化之後,此時的凌羽是萬分的遺憾,要知道那處廣場之上可是還有着至少七尊木傀儡呢。

如果將那些木傀儡體內的靈光全都吸收。這種想法凌羽不敢生出,也知道自己絕對不可能解決那麼多木傀儡,但是哪怕只是再多解決一尊木傀儡,那樣也是對於自己大有益處啊。

可惜以凌羽當時的情形,不要說解決一尊木傀儡,恐怕就後面尾隨而來的那些修士也能夠將自己撕了。

畢竟是凌羽首先算計那些人在先,而且凌羽是第一個進入這通道中的,他到底從這通道之中獲得了什麼樣的好處,後面的那些修士都不清楚,而就算是凌羽自己出面辯解又有幾人會聽?

那些修士都只看重利益,口說無憑,他們根本沒有得到任何的好處,誰會理你。

在凌羽看來,要想在這修煉界中立足,想要你說的話能夠好用,到底還是需要足夠的實力,只有實力足夠才能夠使自己在這處空間之中獲得更多的權限。

如果現在凌羽的修爲已經是玄王境,而且玄影衛也已經到了能夠抗衡整個末玄大陸勢力的程度,那麼今日就算是凌羽將這整個洞府全都包攬下來,又有何人敢於置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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