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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餘人在一旁看著都是捂嘴一笑,只有小靜靜笑的咯咯直叫。蔣乾嵩打完了,然後把戒尺遞給流觴墨舞對著流觴墨舞說道「你去打!」,流觴墨舞陰險的一笑,握著戒尺打了下去,「啪!」,流觴墨舞用力用的是戒尺的一端打過去,打的比蔣乾嵩的還要痛。


蕭輕塵臉上馬上顯現出一副吃疼的模樣,蔣乾嵩在一旁對著流觴墨舞說道「夠了。」,然後又對蕭輕塵說道「我打和她打有什麼區別?」

蕭輕塵想也不用想道「打的方式不同。」,蔣乾嵩點點頭笑道「孺子可教。這劍法一樣,墨舞的打法就是她的打法和我的打法不同。除了墨舞的持劍方式和我的劍法一樣之外,也就沒什麼相同之處了。無論劍法,劍意都不同。」

蕭輕塵聞言洒然一笑,流觴墨舞比自己優秀這一點他早就知道了。蔣乾嵩繼續說道「估計墨舞也是尊重我,也就用我的負劍方式,是吧,墨舞?」這一句話倒也是對著流觴墨舞說的。流觴墨舞也就不否認。

「所以說墨舞比你更容易踏入第四境。她有自己的武功劍法和意境,而你完全是繼承前人,這一點不可取,你也可以去問問你爺爺,問問他前面的那些北涼王是怎麼習武的?」蔣乾嵩說道。

蕭輕塵默默的點點頭。自己的劍法和劍意。「不過按照師傅的法子你也不用忙,你現在等你的劍法達到入微境第二層再說。」這時候流觴墨舞故意嘲諷道,今天她的心情倒也是特別好。

蕭輕塵一翻白眼。流觴墨舞問道「可曾聽聞三大劍境?」,蕭輕塵坐在在亭中的美人靠上沒好氣的說道「怎會不知?」

「說來聽聽。」

「這三大劍境是道家賢聖莊子的《說劍篇》提到的。趙文王喜歡劍,整天與劍士為伍而不料理朝政,莊子前往遊說。」

蕭輕塵清了清嗓子道「原文是。王乃校劍士七日,死傷者六十餘人,得五六人,使奉劍於殿下,乃召莊子。王曰:今日試使士敦劍。莊子曰:望之久矣。王曰:夫子所御杖,長短何如?曰:臣之所奉皆可。然臣有三劍,唯王所用,請先言而後試。

王曰:願聞三劍。曰:有天子劍,有諸侯劍,有庶人劍。王曰:天子之劍何如?曰:天子之劍,以燕溪石城為鋒,齊岱為鍔;包以四夷,裹以四時;制以五行,論以刑德;上決浮雲,下絕地紀。此劍一用,匡諸侯,天下服矣。文王芒然自失,曰:諸侯之劍何如?曰:諸侯之劍,以知勇士為鋒,以清廉士為鍔;上法圓天以順三光,下法方地以順四時,中和民意以安四鄉。此劍一用,四封之內,無不賓服而聽從君命者矣。王曰:庶人之劍何如?曰:庶人之劍,蓬頭突鬢垂冠,瞋目而語難。相擊於前,上斬頸領,下決肝肺,無異於鬥雞,一旦命已絕矣,無所用於國事。今大王有天子之位而好庶人之劍,臣竊為大王薄之。」

其餘人都聽的幾分劍意,不過小靜靜倒是極為迷糊。蔣乾嵩嘆道「我手中的劍,也不過是庶人劍啊。」

流觴墨舞笑道「我們手中的劍不過是庶人劍。而你手中的劍倒是超脫我們大半啊。」。蕭輕塵拂過自己的塵劍淡淡道「不然,這天子劍,諸侯劍,如這庶人劍般,有著兩境四層,我現在不過第二境二層,此外還有劍意。」

蕭輕塵突然坐正身子道「這劍意一出,天下皆服,英豪莫敢不從!」

「哈哈哈,還是我的孫子說的好!劍意一出。天下皆服,英豪莫敢不從!」蕭博極為粗獷的聲音傳來,蕭博也走進了墨雨閣身後還是喬羽。

蕭輕塵等著蕭博走進,然後道「這是誇你,還是誇我?」,蕭博呵呵一笑,施施然的坐了下來,然後道「都誇,都誇!」

蕭輕塵沒好氣的看了一眼蕭博。

「還是丫頭說的好,這劍法之境,三大境。「蕭博對蔣乾嵩說道,蔣乾嵩點點頭,這一點蔣乾嵩極為贊同。

「墨舞的格局有時候比輕塵更加寬廣啊!」蔣乾嵩嘆道。蕭輕塵有時候被世事所累,不能保持著自己的那份靈性,那份眼界。「當然是有時候。」蔣乾嵩又強調了有時候這三個字。

「單憑這論天子劍和庶人劍便深得劍法精髓。可惜時機未到啊。「蕭博仰頭長嘆。「可也有重劍無鋒,大巧不工這等劍法不需時機快慢,恰到好處。」流觴墨舞反駁道。蕭輕塵微微一笑,看吧還是幫著咱的。蕭博倒也是不意外蕭輕塵和流觴墨舞小時候就是一個護著一個,特別是闖禍的時候,兩人的倔樣可以把你氣死,然後又氣活過來。

「霸道!」蕭輕塵吐出這兩個詞。「我要練的是天人劍。」蕭輕塵如是說道。

蕭博問「什麼是天人劍?」

「天人劍,便是形神合一。」蕭輕塵淡淡道。

「什麼是形?什麼事神?」這一次不是蕭博問的,而是蔣乾嵩,他練了一輩子的劍,也想聽聽自己兩個徒弟對於劍的理解。

「天下是形,我是神。神動形隨,我就是天下。舉手投足之間就是天子劍的劍意。「蕭輕塵霸氣,霸道的說道。說完還挑釁似的看著流觴墨舞,不過看到流觴墨舞眼睛微眯,趕緊換了副人畜無害的表情。

蕭博呆在原地,蔣乾嵩哈哈大笑。

小靜靜一旁喊道「我也要學劍!」

流觴墨舞輕聲道「好一個天人劍!」 “你到底想幹什麼就直說吧,不用這麼虛僞。”雖然不知道孟雲豪究竟想幹什麼,但再稍稍思考了一下以後,詭異女子最終還是陰沉着臉的對孟雲豪說道,作爲當年六道界中出了名的女強者,詭異女子也擁有着專屬於自己的強者尊嚴,自然不希望別人對自己有什麼可悲的憐憫之心。

“別誤會,我對你可沒有什麼憐憫之心,只不過有個人想要見見你罷了,還是說你真的就這麼想死嗎,鬼車……”看着詭異女子那一臉陰沉着的表情,孟雲豪則是挑了挑眉頭說道,同時也道出了這名詭異女子的真實身份,上古兇獸“鬼車”。

(鬼車:色赤,似鴨,大者翼廣丈許,晝盲夜了,稍遇陰晦,則飛鳴而過。愛入人家爍人魂氣。亦有說法稱九首曾爲犬呲其一,常滴血。血滴之家,則有兇咎)

“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怎麼會知道我的真實身份?”見孟雲豪竟然一語就道出了自己的真實身份,鬼車也是被嚇了一大跳,連忙滿是不可置信的表情說道。

原來在六道界的時候,鬼車的名聲實際上並不怎麼好聽,可以說除了對她有恩的修羅道以外,其餘五道都遭到過她的劫掠,只不過因爲她的實力不俗,再加上本身又是畜生道中,兇獸脈鬼車一族的人,所以才一直都沒有什麼人敢輕易對她動手的,但是現在的她已然不再是當年那個叱吒風雨“鬼車魔尊”,只不過是一隻“小小”的九級聖獸罷了,如果孟雲豪是他以前那些仇家所派來的話,那麼鬼車已經可以想象到自己以後的悲慘遭遇了。

“額,我想你應該是搞錯了,算了,劍魂,你自己去和她說吧。”看到鬼車臉上那驚駭無比的表情,孟雲豪哪裏還猜不出她心裏所想的,當即哭笑了一下解釋道,只不過在看到鬼車那一臉不相信的表情以後,孟雲豪最終還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讓天誅劍魂自己出來和鬼車解釋,而他則主動退到了一邊。

“咳咳,好久不見啊,鬼幽琴,我想你應該沒有忘記我吧。”見孟雲豪都已經點明瞭自己的存在,天誅劍魂自然也不好繼續在無盡血海空間裏躲着了,當即便飛了出來,看着鬼車臉上那驚訝的表情,乾咳了一下,有些尷尬的說道,沒錯,實際上天誅劍魂和鬼車早就認識了,而之前鬼車所說的那個幫助她點化神智的修羅道高人,其實也就是天誅劍魂這個傢伙了。

早在天誅劍魂還沒有被人封印到七煞峯的時候,再一次到畜生道遊玩的時候,無意中發現了一隻沒有開啓靈智的鬼車鳥眼看着就要死在另外一頭兇獸的口中,一時生出了惻隱之心的天誅劍魂出手趕走了那隻兇獸,還用自己的力量,幫助那隻鬼車開啓了靈智,併爲其取名爲鬼幽琴,而那隻鬼車鳥自然也就是剛纔跟孟雲豪大戰一場的詭異女子了。

在開啓了靈智以後,鬼幽琴也就一直跟在了天誅劍魂的身邊,並且隨着時間的不斷推移對天誅劍魂產生了一種莫名的好感,而作爲當事人的天誅劍魂自然也感覺到了鬼幽琴對自己的特殊感覺,但卻始終都沒有接受,並隨着時間的推移,天誅劍魂感應到鬼幽琴對自己的好感愈發加深,最終還是選擇悄悄離開了她,當然天誅劍魂並沒有真正離開鬼幽琴,而是選擇悄悄的跟在她身邊,並在暗中解決了那些試圖傷害鬼幽琴的人,這也就是爲什麼鬼幽琴能夠每次都逢凶化吉的原因,直到後來,天誅劍魂被人封印到七煞嶺以後,鬼幽琴纔再一次埋伏當中被迫兵解穿越到這個世界從頭修煉的。

“劍,劍魂大人?你,你怎麼也會在這個地方啊?”在看到從聶辰體內飛出來的天誅劍魂以後,鬼車,也就是鬼幽琴先是一愣,隨即一臉驚訝之色的說道,當然,其眼中所閃過的那一絲愛意,也沒有避過聶辰和孟雲豪的眼睛,以至於再次看向天誅劍魂的眼神當中都多出了一絲玩味的意思,尷尬的向來臉皮頗厚的天誅劍魂臉色都不由得有些發紅了起來,可隨即彷彿想到了什麼似得,天誅劍魂的臉色卻又突然難看起來,看着鬼幽琴寒聲說道: “幽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你怎麼會被迫兵解轉世到這個地方。”

雖說當初是天誅劍魂主動離開鬼幽琴的,但實際上天誅劍魂對於鬼幽琴也是很有好感的,要不然也就不會三番五次的出手幫助鬼幽琴解決掉那些試圖傷害她的傢伙了,而如今鬼幽琴竟然被迫兵解轉世到這個世界,這也就難怪天誅劍魂會如此的憤怒。

“還不是因爲你,當初我得到消息你被那位大人封印到了華夏位面的七煞嶺以後,本來是想要過去把你救出來的,結果不知道怎麼被以前的幾個仇家給知道了這件事,結果就在我即將進入到華夏位面的時候,聯手試圖將我圍殺掉,所以在無奈之下,我也只好兵解轉世了。”在聽了天誅劍魂那蘊含着怒火的話語後,鬼幽琴的心理也不由的生出了一絲溫暖的感覺,隨即卻又擺出了一副不滿的表情對天誅劍魂說道,在得知了天誅劍魂被人封印到華夏位面的七煞嶺以後,鬼幽琴當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將天誅劍魂救出來,但沒有想到會被以前的幾個對手堵上,以實力而言,那些人單打獨鬥沒人是鬼幽琴的對手,但聯合起來的話,就不是他們的對手,所以在無奈之下,鬼幽琴只好無奈兵解轉世了。

“咳咳,這樣啊,那個,沒事,等這回我們重新恢復到巔峯狀態,回去以後,我就把那些人都給你抓過來,隨你出氣。”聽着鬼幽琴的抱怨,天誅劍魂臉上的尷尬之色也是再次加深了,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而他眼中不經意閃過的那一絲殺意,即便是聶辰和孟雲豪也不由得神色肅嚴了起來,雖說他們平時相互吐槽習慣了,但那也是他們內部的事情,如果有人試圖欺負他們的人的話,那麼聶辰和孟雲豪也不介意拼命一回。

“嗯,對了,劍魂大人你不是被封印在七煞嶺的嗎?那你又是怎麼出來的?而且又怎麼知道我在這個地方的啊?”對於天誅劍魂的決定,鬼幽琴也沒有任何阻止的意思,而隨即卻又有有些疑惑的向天誅劍魂詢問道,按道理來說,即便以天誅劍魂的實力也絕對不可能破開那位大人的封印,而且自己兵解轉世到這個地方的事情,天誅劍魂又是怎麼知道的呢?

“額,是這樣的,幽琴,在這片峽谷當中是不是誕生了一朵七煞血蓮呢?”聽着鬼幽琴的問題,天誅劍魂也是一愣,而後又有些不好意思的向鬼幽琴詢問道,沒辦法,如果換成其他人守護在這裏的話,天誅劍魂絕對不介意當一回強盜,但誰讓這裏是鬼幽琴他這個老情人的地盤呢,別說是當強盜了,就算是重話天誅劍魂都捨不得跟鬼幽琴這個對他忠心耿耿的小女人說,所以也只好用商量的方法和鬼幽琴說。

“是啊,哦,我明白了,你們是不是爲了那朵七煞血蓮纔來這裏的啊?”對於天誅劍魂的問題,鬼幽琴先是點了點頭,隨即彷彿想到了什麼似得,有些驚訝得說道,想來也是,就算天誅劍魂從那位大人的封印當中逃離出來,但實力也肯定會大幅度減弱,那樣的話,即便知道自己兵解的事情也絕對不可能猜到自己的所在,但現在他既然找到了這裏,那麼真實目的應該就是自己身後的那朵七煞血蓮了。貝貝姐的提醒,讓蘇北意識到自己的心態的確有點不對勁。

這只是小問題,但是既然意識到了,那自然要調整,因為小問題很容易積累成大問題。

自己是手握偉力的人,如果心理出了大問題,比如說「焦躁易怒」,那樣產生的後果不是普通人可以比擬的,自己一旦因為發怒失控,隨便做點過激的動作,

《都市大地主》第二百八十六章親力親為(求訂閱)《都市大地主》第二百八十七章蘇畫和小蒼的禮物(求訂閱) “沒錯,我想你也應該看出這個小女孩是災厄之體的擁有者了吧,而現在我們已經湊齊了其餘兩件寶物,就差最後的七煞血蓮了,所以才根據線索來到這裏尋找七煞血蓮。”見鬼幽琴一下子就猜出了自己等人你的目的,天誅劍魂也沒有打算再遮掩下去,而是直接點了點頭說道,與其用謊言欺騙鬼幽琴,最後讓她發現真相而傷心,還不如現在就告訴她事實的好。

“好吧,我明白了,既然劍魂大人都已經開口了,那麼我又怎麼可能拒絕呢,七煞血蓮就在這片峽谷的血湖當中,不過還要再等兩,三天的時間才能完全成熟,不過我很想知道那個小姑娘和大人你到底是什麼關係?”在聽了天誅劍魂的話以後,鬼幽琴稍稍遲疑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說道,只是眼中卻多出了幾分嫉妒的光芒,而天誅劍魂在聽了鬼幽琴的這番話以後,哪裏還猜不出她心裏到底是怎麼想的,頓時就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下說道:“死丫頭,你到底在想什麼呢,那個小女孩是這小子的老婆,我只不過是來幫忙的而已。”

“哦,是這樣啊,那我就放心了,跟我進來吧。”在得知了雪靈的身份以後,鬼幽琴也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微笑着點了點頭說道,說完便帶着聶辰等人一同進入到了誕生七煞血蓮的峽谷當中……

“你們看,那就是七煞血蓮了,就爲了等這個東西完全成熟,我已經在這裏呆了整整三千年的時間,哎,小心,因爲七煞血蓮現在已經完成了最基本的蛻變,所以在它周圍一千米的距離以內,都充滿了它體內多餘溢出七煞之力,一旦進入到那個範圍,就算是這個世界上的魂尊級別強者,也無法承受住這股七煞之力的侵蝕,從而走火入魔最終成爲它的養料。”在進入到峽谷以後,鬼幽琴指了指位於血湖正中央那多正在盛開着的七煞血蓮,同時攔住了想要走過去的聶辰和雪靈說道,吸收了整整三千多年的七煞之力,此時七煞血蓮所蘊含着的七煞之力已經達到了某種極限,即便是那些它所捨棄出來的部分七煞之力也是絕對不可小覷的恐怖存在,就算是魂尊級別的強者,如果闖入其中也很有可能因此陷入走火入魔的狀態,並最終成爲七煞血蓮的養料。

“沒事,對於別人來說這玩意可能是毒藥,但對於小辰和靈兒來說,那就是最好的補品了。”看着鬼幽琴那擔心的表情,天誅劍魂則是微微一笑說道,聶辰就不說了,他本身的無盡血海空間就是這個世界上煞氣最強的存在,而雪靈所修煉的兩種功法,也都是可以吸收煞氣來化作自己的本身力量,再加上以前常常生活在無盡血海空間當中,對於煞氣的適應也是遠超常人,所以對於別人來說,這些七煞之力也許是很具有威脅性的,但對於聶辰和雪靈而言,也僅僅相當於補品一樣的東西罷了。

在聽了天誅劍魂的解釋以後,鬼幽琴只是稍稍的楞了一下,隨即便把手放了下來,而聶辰和雪靈也是走進了七煞之力的範圍內,也僅僅是一瞬間,那濃郁而又狂暴的七煞之力便侵入了聶辰和雪靈的體內,瘋狂的衝擊着二人的經脈,而聶辰和雪靈的臉色也只是白了一下,隨即便立刻運轉起自己的功法,將那些七煞之力紛紛化解成爲了自身的力量,而隨着聶辰和雪靈距離七煞血蓮的距離越近,七煞之力的濃郁度不斷地增長着,聶辰和雪靈的腳步也漸漸的慢了下來。

到了距離七煞血蓮還有七百米的距離,雪靈終於承受不住七煞之力的衝擊,盤腿席地而坐開始調息了起來,到了距離七煞血蓮還有五百米的距離,聶辰也有些吃不消了,但卻並沒有因此而停下自己的腳步,而是直接轉換成爲了無極修羅體狀態,繼續向前挺進,一直到了距離七煞血蓮還有三百米的時候,聶辰身上已經佈滿了裂痕,殷紅的鮮血不斷段從中涌出,流到地上,也是直到這個時候,聶辰才終於停下了自己的腳步,盤腿坐到地上,運轉起體內的修羅訣,瘋狂的吸收起了周圍的七煞之力,而遍佈在聶辰周圍的那些七煞之力也開始不斷的涌入到了聶辰的體內。

“不破不立,破而後立,給我吸……”無視掉那些不斷涌入到自己體內,並瘋狂破壞着自己體內經脈的七煞之力,聶辰雙目赤紅仰天大吼道,說着那些從聶辰體內迸發出的鮮血,也不再像之前那樣流到地上,而是順着聶辰身上那些詭異的紋路不斷遊走着,不一會兒就遍及到了聶辰的全身上下。

“好小子,夠狠的,竟然敢這麼吸收這裏的七煞之力,來試圖突破自身的極限,你們就不去攔着點?”看着聶辰那瘋狂的舉動,鬼幽琴也是被嚇了一大跳,臉上滿是不可置信的說道,要知道那可是同時具備了七種屬性的七煞之力啊,就算是魂尊級別的強者走進到七煞血蓮三百米以內的距離,也很有可能因爲吸收到大量的七煞之力從而走火入魔,但聶辰分擔不作任何抵抗反而還將其吸收掉,這在鬼幽琴看來簡直就是找死的行爲。

“不用擔心,小辰那個傢伙可是在比這裏殺氣還要恐怖百倍的無盡血海空間裏生存過,現在只不過因爲還不適應纔會這樣的,等過一段時間就會自動痊癒了。”相對於鬼幽琴的驚愕,天誅劍魂和孟雲豪卻十分淡定的笑了一下說道,對於別人來說這裏的確很有可能是一片死地,但是對於聶辰這個無盡血海空間的主人來說,卻根本算不了什麼,只要渡過這一段時間的不適應階段,就沒有什麼太大的問題了,而且因爲這裏煞氣當中所蘊含着的七種屬性之力,聶辰還可以藉助這裏的力量令自身的天殤罡氣更進一步。

“哦對了,幽琴,我記得七煞血蓮的誕生之地會因爲七煞血蓮的完全成熟從而毀滅對吧,既然如此,那麼你以後不如就跟我們在一起吧,這樣還能相互照顧一下。”撇開聶辰的問題,天誅劍魂又轉臉對鬼幽琴說道,眼中滿是希冀的光芒,在經過被那位大人封印的這段時間,天誅劍魂也想了很多事情,而其中想得最多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出來以後,一定要找到鬼幽琴並且永遠和她在一起,只不過因爲之前再來到這個世界以後,天誅劍魂的實力大減,所以只好先放下這個打算,但現在既然已經見到鬼幽琴了,那麼天誅劍魂自然也不希望在和鬼幽琴分開了。

“這個嗎,我要好好考慮一下才行,要知道當初可是你主動離開我的,如今我要是這麼簡單的就答應你的話,那不是有些太吃虧了嗎。”聽着天誅劍魂那充滿希冀的話語,鬼幽琴也是不由的激動了起來,但隨即卻故意擺出一副考慮的表情說道,只是眼中那一閃而逝的狡黠光芒卻透露出了她心中的真正想法,只不過天誅劍魂沒有看到罷了,甚至還因此鬱悶不已,不知道到底該說些什麼好,沒辦法,誰讓當初是他主動離開人家鬼幽琴的,如今鬼幽琴說要考慮一下,也沒什麼不對的地方,而在見到天誅劍魂久久都不知道到底該說什麼的孟雲豪最終還是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罵一句“白癡”以後,便直接轉身離開,免得在受什麼刺激了……《都市大地主》第二百八十八章元嬰二層 白秋影和皇后劉氏疾奔向京城,白秋影之前的村莊離著京城也不遠走上個一天一夜差不多了。那時候白秋影出京之時是在晚上,白玄就問他去哪裡?,白秋影說了一句走到哪算哪?

走了一天一夜也就走到了飄香所在村子,救了那幾名小孩就在那裡定居下來。白玄這時候顯的氣急敗壞,他自己的兒子和妻子都被別人暗殺,幸虧沒有出什麼事,要不然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事。

「砰「這不知道是白玄摔碎的第幾個花瓶了,整個乾陽殿的太監宮女都膽顫心驚,生怕白玄斬了自己。

合縱來到乾陽殿外,殿外白玄的貼身太監,急忙走過來對著合縱用尖細的聲音道「合大人,這一次皇上是大動肝火,剛才有幾名不長眼的被廷杖了,現在生死都不知呢。」。合縱假裝感激的謝道「謝謝路公公。」,合縱從袖中不露聲色的抽出一疊銀票塞給了路公公。路公公眼睛一撇,每一張都是五百兩的。臉笑的像朵雛菊。

路公公給合縱推開殿門,合縱對著路公公又是感激的一拱手。俗話說閻王好說,小鬼難惹,這路公公就是那小鬼。

合縱一路小跑在殿下直接跪倒,五體投地。「你這紫衣衛指揮使是幹什麼吃的!朕的皇后和太子險些喪命!」白玄看見合縱大罵道。

合縱繼續行著五體跪地的大禮,白玄繼續大罵道「這半年來,你給朕說說,你紫衣衛做了多少讓朕舒心的事?啊!蕭洛河被人圍殺,你查不出個頭緒,北涼王府查不出個頭緒,朕的皇后和太子你居然連一絲消息都沒有!你說你,朕養著你這群廢物幹什麼!」

白玄聲音越來越大,最後嗓子都罵的沙啞了。白玄喝過茶杯裡面的茶水,然後把茶杯往合縱這邊一砸,雖然是沒有砸到,但是碎片還是砸到了的。「你給朕說話!」

合縱這才慢慢的抬起頭道「還請皇上注意龍體啊!」,這時候白玄只想罵娘,不過還是硬生生的忍住了。白玄猛的坐在龍椅上,手掌一拍前面的案桌,然後手指中合縱喝道「還不給朕說出來!」

合縱一磕頭,對著白玄道「啟稟皇上,我們已經查出這幾次的幕後黑手是一個叫做神的人。」,白玄沒有打斷合縱的話,讓他自己說。

合縱又繼續說道「這個組織的成員分散在各地,沒有傳統幫派的分堂和分舵,只是接受暗號。這個組織秘密度極高,成員除了核心的之外其餘的成員都不相識。所以除了我們能抓住核心成員之外沒有任何辦法能夠知曉這個組織的秘密!而且這個組織的成員並不是我們之前推測的東瀛人,他們是大乾中人。」

白玄又喝了口茶,看著合縱看著地面在那裡稟報他們紫衣衛的成果。白玄冷哼一聲,合縱瞬間噤聲。白玄嗤笑一聲嘲諷道「這是你自己推測的吧?」

白玄怎麼能不知,前面影子飛鴿傳書先行一步,到了白玄的手中。上面稟報了一下情況,還說到抓住一名刺客,可是那名刺客除了知道他們自己的頭目叫做神之外就什麼也不知道了。

合縱道「是的,皇上,這是臣在現有的情報之上合理推理的。」,白玄氣的一拍桌子,桌子上的筆墨紙硯都被震的跳了起來。

「好!好你一個合縱!」白玄咬著牙齒罵道。合縱又變成五體投地。白玄這時候胸中憋了口氣,想發也發不出出來。

「滾,滾,滾!給朕滾!」白玄氣罵道。合縱倒真是滾著出去的,滾到一般,合縱又五體投地說道「回稟,皇上,臣忘了還有一個消息。連橫他死了,連屍骸都沒有,現場只留下了他的佩刀和官服!」,說完又繼續滾。

合縱挨了頓臭罵,也沒有收到實質的懲罰,但也是不在意。合縱滾到門邊,自己開門走了出去。合縱小心翼翼的關好門,路公公也跟了過來關心的問道「合大人,沒事吧。」

合縱苦笑道「無事,只是挨了頓臭罵,也沒什麼。」,路公公翹著蘭花指,一拍胸口道「可是差點嚇死咱家了。」,合縱可是他的大主顧,他有事,豈不是斷了自己的財路?

合縱倒也是知道些,笑著對路公公道「路公公我還有些事,就先行一步了。」,路公公囑咐了幾句也就讓合縱走了。

白玄坐在龍椅之上,怒色消減了些。也幸好白秋影和皇后劉氏沒有出事,不過這連橫死了倒是出乎他的意料之外,連橫是合縱的師弟,一身修為也是不落於合縱,他們居然可以把連橫殺死,而且不留全屍,那人倒也真是可怕。

秦臻也是忙的有些焦頭懶額,前天舒天歌代慕容千雪傳話,讓他親自查出蕭輕塵的師傅是誰?如果查不出就讓他到北涼去一趟。

查了這麼久的卷宗,卻沒有發現蕭輕塵師傅的蛛絲馬跡。秦臻合上一份卷宗,靠在椅子上,用手按著自己的太陽穴。紅綢端過來一杯茶柔聲道「先休息休息吧,你都看了這麼久的卷宗了。」

秦臻接過濃茶,喝完了之後閉目養神。紅綢則是在秦臻身後替秦臻按摩,可是秦臻卻震開了紅綢的雙手。紅綢絲毫不在意。

「這些卷宗都被你翻爛了,命令也下下去了。現在也就只能等著那邊的探出的消息了。」紅綢給秦臻整理桌面道。

「不行!這件事不能只等著那邊的探子發來消息。」秦臻說道,這件事還是這幾年來第一次對著秦臻下命令,而且是針對一個人的命令。秦臻他自己感覺到這件事非同小可。

秦臻起身,走出密室。紅綢在後面喊道「你去哪?」,秦臻道「我去找舒天歌!。」

秦臻出了無常府,騎上馬就往校場趕過去,今天舒天歌在那邊舉行軍中比武大賽。校場人聲沸騰,舒天歌坐在上位,看著擂台之中,報名參賽的天鳳軍將士。這一次的比武大賽,舒天歌只要是用來以武選舉人才。

上次在山海關大戰,舒天歌手下的飛虎隊損失嚴重,每個營都有將官犧牲在了山海關外。導致了天鳳軍善戰之人銳減,實力雖然比之出征之前要厲害,可是在優勢武力上面卻是不足了。

舒天歌看著擂台之中將士們的搏殺,楊虎走了過來對著舒天歌耳語一番。楊虎在山海關被蕭洛河打成重傷,經過這麼久的療傷,重返軍營。

舒天歌起身,走上越樓,那裡秦臻早就等候在此了。

秦臻看著舒天歌直接問道「蕭輕塵的師傅是誰?」。舒天歌面露殺氣的看著秦臻。秦臻說道「這是我代表皇上來問的。」

舒天歌冷笑道「但這不是皇上的意思!」,秦臻不可置否道「不是皇上的意思,是我自主主張的事情」

「那我也就沒有必要告訴你了。」舒天歌冷聲道,「送客!」舒天歌冷聲道,楊虎帶隊進來對著秦臻強硬道「秦指揮使,請吧!」

秦臻無奈只能走了出去,楊虎毫不客氣的把秦臻給趕了出去。秦臻倒也是不生氣,只說了句「我自己要親自去一次北涼了。」今天沒有更新,抱歉。

《都市大地主》請天假 太子白秋影直接被安排在東宮,這原本就是他的宅邸。雖說他走了這幾年,但是東宮的太監和宮女們倒是打掃的挺乾淨的。

所有的太醫都被安排到了東宮,皇后倒是沒事,最多受點驚嚇。太子白秋影的傷勢卻讓太醫心驚膽顫,胸口那一劍離著心臟就只有半寸,手上的傷勢可見骨。皇后劉氏也是疲累但是固執要在東宮守著,而飄香初來這裡,一切都顯得陌生。皇后劉氏也是帶著她,讓她在自己的身旁。

「皇上駕到!」

門外想起路公公那尖細的聲音,宮女太監行跪拜禮,皇后劉氏疲憊的坐在榻上,看著快步走進來的白玄,身子也是撐不住了。之前她在強撐只是因為太子白秋影身旁只有自己一個人,白玄來了,白秋影身邊就多了個人。

白玄扶起皇后劉氏,接過路公公呈過來的補湯對著皇后劉氏說道「你也幸苦了,先喝點湯。」,說完自己拿起湯勺一口一口的喂著皇后劉氏,皇后劉氏喝了幾口,有氣無力的道「臣妾現在不想喝了。」,白玄也就放了下來。

路公公接過湯碗,眼睛一撇皇後身邊的飄香,這個人他從來沒有見過,剛才也沒有對著皇上行禮,身上穿著也是極為的庸俗,可是卻站在皇后的下方,皇后的手還一直牽著她。不過身為大內太監總管的他也沒有說話,他能當上著太監總管也是知道什麼事該自己說,什麼事不該自己說。

白玄也看見了布衣的飄香,打量了幾分。白玄半晌才問道「你便是飄香?」,出神的飄香愣愣的答道「是的。」,她現在一門心思都在白秋影身上,就連白玄什麼時候進來的都不知道。

白玄的聲音一變,變得極為威嚴。「那你為何見朕不跪?」,飄香這才被驚醒,看著坐在皇後身旁的白玄,就明白了白玄的身份。飄香驚慌失措趕緊跪下來道」小女子,參見皇上。」

可是真當她要跪的時候白玄卻又扶住了她,白玄哈哈笑了兩聲。對著一臉迷惑和害怕的飄香道「行了,朕剛才只是看你出神,嚇嚇你的魂罷了!」,飄香低著頭,不敢看著白玄。

白玄讓她坐回自己的椅子上,然後對著自己身後的路公公說道「你讓御膳房做幾樣清淡的小菜還有米飯送來。記得再送一碗湯,給太子妃壓壓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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