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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然後無論是言談舉止,還有其他方面,都讓第二有才頗為驚喜。


尤其是在第二有才問出,是否中途遇到什麼麻煩?

第二文才沒有說,而是轉移了話題。

話題轉移的是一家子人和睦相處。

隨後再第二文才告訴父親,他不光是給父親準備了禮物,還給母親和大哥準備了禮物。

這讓第二有才感嘆道:「你的身邊多了一位了不得的老師。」

「生活就是老師,爹。我這一趟出門,所見所得頗為豐富。」第二文才說道。

「好孩子,回去跟你那位生活的老師再多學學。」第二有才說道。

第二文才知道爹非常高興,但是他想不通為何他這樣說,爹就能夠非常高興。

他這回倒是真的着急了,回去問葉寒。

然而葉寒不讓他來,傳音道:「回去自己的房間看書,別來我這裏,至少兩天內都不行。」

第二文才不問為什麼,繼續回去照做。

果不其然。

伺候父親的小丫鬟,這個時候送了一碗參湯過來。

發現第二文才在看書。

第二文才也不笨,既然是做做樣子,也是需要做到最好的。

這本書,葉寒從頭到尾跟他講述了大致內容,以及其中的含義跟真諦,還有獨到的見解。

小丫鬟走後,沒過多久,父親就到了。

第二有才也想過兒子是裝的,一看到兒子看的這本書,於是問起能否看懂。

第二文才東一句一西一句的聊著,在閑聊的過程中,講述了大概的見解。

給人的感覺就像是,想到哪裏算哪裏,不像是提前準備好的。

是真的把這本書給看進去了。

事實上也真是如此。

只不過有些事,需要修飾一下,看上去更有價值。

第二有才見到兒子是真的進步了,還不是很相信,提出要跟他過招,看看兒子到底進步了多少。

接下來,更是讓他吃驚。

原本他以為,兒子只是提升了修為經驗,增加了一些實戰經驗。

可是兒子打出來的招式,明顯是隨時在思考的,很有章法,而且每時每刻都是在想如何贏。

這已經是戰鬥思維的轉變。

第二有才很是欣喜。

按理說,師傅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現在他可以斷定,兒子肯定是有高人相助。

但是高人歸高人,兒子能夠如此,哪怕只是會這一招半式的,也足以讓他驚訝。

畢竟,這足以證明自己這個兒子悟性很高。

同時師父很好。

再加上兒子秉性不壞,這真是天助第二家族強盛。

第二有才的測試到此為止,他知道,自己留在這裏才是多餘的。

只有讓兒子跟着那位高人繼續學,一刻都不耽誤,才能夠彌補回,這麼多年耽誤的時間。

兩天後,第二文才終於耐不住性子,找葉寒問個清楚。

葉寒對第二文才說道:「你回去什麼都不要聲張,再假裝有手裏的人為籌碼。對方就會害怕。反而你告訴你爹,會讓對手出來混淆視聽。我們只有得到足夠多的證據,一錘定音,這才能夠將對手一網打盡。」

「原來是這樣。」

「而且你越着急的想要告訴你爹,反而證明你還沒有充足的證據。而且對手也會狗急跳牆。我們不做聲張,一來是讓對手感受到威脅,二來是讓對手抱着僥倖心理,覺得事情還不算太糟糕,還有迴旋餘地。」葉寒說道,「這也是真正的引蛇出洞。」

「太精彩了!」第二文才激動的說道。

葉寒最後說道:「還有最後一層含義。」

「還有呢?」

「萬一殺你的人,背後勢力很強。即便你爹站在你這一方,也有可能會連累你爹一起遭受威脅。所以,為今之計,我們一方面要調查出真兇,以及背後勢力。二則,提升自己的實力,乃至家族實力。」葉寒說道。

第二文才點頭說道:「為了能夠報仇,也為了能夠不讓家族受到威脅。我願意!」

「首先咱們要悄無聲息的做。你爹不是每個月都會給你錢花,這樣好辦,我們就有起步資金。」葉寒說道,「伺候你的婢女太多了,你假裝以她們伺候的不好為由,撤掉幾個。而這幾個人,留給我,有大用。」

「嗯好。」

「咱們要將你這裏,變廢為寶。」葉寒說道,「要從開始的賠錢,到賺錢。只要有了錢,就可以跟船長他們買玄晶。出高價,這樣孟雄大哥就會長期跟咱們合作。」

「那豈不是虧本?」

「放心,只要你肯努力,咱們賺到的錢,出得起高價的同時,還能穩步提升。」葉寒說道,「悄無聲息間提升實力,然後再忽然出現在他們面前。」

「嗯嗯,就按照你說的辦!」

「還有,為何父親會一直試探我,而你卻總是能夠提前知道我父親會怎麼試探我?」第二文才其實想要知道的是這個。

葉寒說道:「說一句對你大哥不尊敬的話,那是因為你大哥資質平平。你爹想要看看你究竟是真出色還是假出色。如果是真出色,自然是想要選你做繼承者。」

「我沒這個意思!」

「但別人覺得你有,而且你爹也是這樣想的。關鍵不是看你怎麼想,而是你爹想怎麼做。這是你推不掉的事情。」。 希羅自治州,革命軍營地,元帥指揮所。2489年8月17日,當地時間19:21。

在瑪·薩拉南半球臨近赤道的希羅自治州,天空中那顆要命的火球總是死乞白賴地賴在那橙灰色的天空,漫長的日落過程一點一點地把雲燒成紅色,好像是上帝把一塊漸變色的紅布懸在天邊。

用作臨時元帥指揮所的圓頂帳篷里有著一套老式的氣溫調節設備,是塔桑尼斯主星四代前的淘汰貨,據說可以根據使用者的心情調節溫度、濕度甚至是氣壓——奧古斯都認為這在某種意義上並非虛假宣傳,整個帳篷里的溫度完全取決於他在被凍的瑟瑟發抖時按下調節器按鈕的力度。

圓頂帳篷中央擺著一張從諾拉德2戰列巡洋艦軍械庫里搬來的合金長桌,桌旁就是架著十幾種不同電磁和激光槍的武器架和一個用來掛革命軍軍官帽子和軍大衣的形枝衣帽架。一側內襯普雷鋼鋼板的牆壁上貼著十幾張紙質的通緝令和從報紙上裁剪下來的一段新聞報道。

奧古斯都的軍營里一切從簡,但他和雷諾正坐著的椅子倒是與嚴肅冷硬的軍營格格不入。本地黑幫老巢里仿塔桑尼斯式宮廷椅子用料考究線條細膩,這些椅子樣式各不相同,既有塔桑尼斯的奢華款也有全星區聞名的查·薩拉太陽木椅,還有一把來自幾千光年以外的尤摩楊自治領地珀伽索斯衛二。

「飛馬兄弟會只有一小撮人還逍遙法外,但我向瑪·薩拉那些信仰上帝的好人發誓,他們遲早有一天會被我繩之以法。」指揮所里在明面上只有雷諾與奧古斯都兩個人,因此雷諾毫無革命軍少校自覺地把雙腿翹到了長桌上。

「像那麼回事了啊,吉米警長。」現在沒人記得奧古斯都是什麼時候把吉姆稱作吉米的,這是一種親昵的愛稱,目前雷諾只是勉強接受了奧古斯都和泰凱斯這麼稱呼自己,如果是其他人他會感到不適——這聽起來不像硬漢的名字。

「可不是嗎?我們現在已經幫本地小鎮的治安官逮捕了超過兩千名罪犯,包括走私的、販毒的和磁懸浮火車大盜,就是小偷小摸的盜賊團伙也順手清理了一遍,只剩下躲在城鎮里的那些幫派成員了。」奧古斯都只穿著一件灰色的軍裝襯衫,在軍營里時他都會摘下自己的尤摩楊可塑型面具,露出自己本來的面容。

「他們到現在都以為是聯邦陸戰隊端掉了他們在荒原之中的據點,帶走了那些杳無音信的同夥——陸戰隊是軍隊,獨立於瑪·薩拉民兵組織和警局。除了總督,沒人能查得到最近是哪一支艦隊遊盪在這附近。」

奧古斯都今年已經十九歲了,滿打滿算他也才在科普盧星區中闖蕩了一年多的時間,即使如此,原本在貴族優渥環境下養成的白皙皮膚也已經轉變為了健康的小麥色,還練就了一身結實有力的肌肉。但是奧古斯都依舊沒有留鬍子,與他從前一貫示人的形象並沒有什麼分別。

「這些惡棍也配叫牛仔,他們基本上把能幹的惡事都幹了個遍。」雷諾顯然對那些栽在他手裡的那些幫派很是厭惡:「我相信這裡的治安官一定在整日呼呼大睡。」

「奧格勃(奧古斯特國家安全委員會)的特工通過花錢弄到了幾張身份證明,幾天前他們混入回聲小鎮時打探到這裡治安官的位置正處於空缺狀態,而且已經閑置了許久,司法官似乎對招募一名新的治安官領導那些群龍無首的警長和警員並不是那麼得著急。」

「那個司法官在想些什麼?」雷諾搖了搖頭:「當地的治安官辭職了嗎?看樣子像是被調到了核心世界。」

「聽說他的屍體被吊在了回聲小鎮的入口,自胸以下的部分都消失了,但還留有一副血淋淋的脊柱骨。不管他在生前遭遇了什麼,殺死他的人一定是用屠宰場的設備把他吊起來宰了。」奧古斯都唏噓地說:「很多鎮民都為這名『因公殉職』的治安官感到惋惜,說他太過正直。」

「令人遺憾。」雷諾說:「殺死他的罪犯一定泯滅人性。」

正說著,帳篷的門帘被羅瑞·斯旺掀開了,他毛毛躁躁地沖了進來,原地轉了一圈適應過指揮所里的光線強度以後才帶著滿身的灰塵坐在了一張比他那身衣服值錢得多的宮廷椅上。

「新的一批阿迪恩水晶已經裝上船了,只等著送上艦隊了。」斯旺說著又站起來撣撣屁股下面的灰塵,看向奧古斯都:「很抱歉,老闆,進來之前沒敲門,因為我找不到門板在哪兒。」

革命軍中將沃菲爾德正準備率領著十四艘戰列巡洋艦中受損較為嚴重的六艘前往尤摩楊船塢進行大幅維修,正好把空空如也的戰列巡洋艦貨倉用來裝貨物。

遊盪在外的奧古斯都艦隊過得並不是太舒服,他們缺少藥品和彈藥補給,也沒有兵源補充損失,而瑪·薩拉甚至都沒有幾座可生產c系列高斯步槍步槍彈的生產線。如果不是這裡的確有著儲量豐富的礦藏,那麼革命軍根本就不可能待得下去。

除此之外,就unn報道中的那樣,至少有六支聯邦海軍中隊正在科普盧星區之中搜尋著革命軍艦隊的蹤跡。新聞編輯的用詞也都是很快或是幾天後就能找到並擊潰逃亡的叛軍艦隊,並強調叛軍的船隻已經所剩無幾,不堪一擊。

但相對而言,窮鄉僻壤的瑪·薩拉很難被聯邦艦隊所注意到。

「告訴新來的工人們,他們可以歇一歇了——暫時的。」奧古斯都說:「大概有多少水晶?」

奧古斯都只記得瑪·薩拉的薩爾那加神器來自於一個採礦前哨站,他來這顆星球的目的就是先收集這塊碎片。這樣不管他能不能找到剩餘的碎片組裝神器,也能搶先佔據主動權,不讓神器落入其他勢力的手中。

「以凱莫瑞安的標準來說,應該是一萬立方米,相當於一個大一點的游泳池。如果行情還和以前一樣,我們大概能賣到兩千萬尤摩楊公民點。這是一筆巨款,但用來修補戰艦,為尤摩楊新城區的人們提供補給,幫助他們重建城市和工業還是不夠的。」斯旺提醒奧古斯都說。

「如果不是我們缺少阿迪恩水晶的切割與精鍊廠,那麼賺的可就不只是原材料的錢了。瑪·薩拉距離尤摩楊又太遠,光是往返的路程就要耗費將近一個月的時間,太不划算。」

這相當於這座被奧古斯都標註為a-1的峽谷礦區一個月的產量。a-1礦區目前由羅瑞·斯旺的一名堂兄進行管理,裡面的主要是正在勞動改造的當地幫派成員、奧古斯都雇傭來訓練礦工的凱莫瑞安人和看守他們的一個革命軍連。

現在奧古斯都手上還有兩片小型礦區,產量加起來也僅相當於a-1礦區的十分之一,但優點在於彼此之間相距不遠,一旦發生緊急情況革命軍營地立即就能夠派出增援部隊。

每一座礦區都由親自任命的一名革命軍二級政治委員進行思想指導,每日為結束工作的礦工進行思想與政治教育,礦區的許多地方都貼上了業績指標表格和「勞動最光榮」這樣的標語。

同時政治委員還充當隨軍牧師為礦工中的信教人士吟誦祈禱詞,不管是向上帝、耶穌、安拉、邪神還是瑪·薩拉本身。

「你是個貨真價實的凱莫瑞安人,斯旺。」奧古斯都微笑著說:「目前看來,我們只能賣給尤摩楊人,就連阿克圖爾斯的匹克峰礦區都只能給尤摩楊人供貨,凱莫瑞安聯合體現在還不值得我們信任。」

「除非在瑪·薩拉建立工廠,把雜質水晶精鍊為高純度水晶,再加工成戰列巡洋艦的裝甲板或者是其他產品,否則我們無法從礦區賺取更多的利潤。」雷諾並非對採礦業全無研究,與只關心自己的泰凱斯·芬利相比,他對革命軍的上心得多。

脫離戰場將近一個月的時間,革命軍的工程師只能做到對戰列巡洋艦的部分電子設備進行小修小補,想要讓這些戰列巡洋艦恢復到戰前狀態,必須回到大型的軍工造船廠進行入港維修。

「你明知道我們不可能花大價錢在這顆星球上建立一個完整的水晶礦加工產業鏈。」奧古斯都只是聳了聳肩:「聯邦艦隊隨時都會到來,所以我們還得隨時做好收拾東西撤離的準備。」

「或許我們可以把工廠搬到艦船上,一種大型的採礦船——你知道泰拉多爾的捕鯨船嗎,獵殺和加工成品都在船上完成,採礦船就與這個相同。」斯旺說。

「我知道凱莫瑞安有這種船,他們有許多支由巨型採礦船組成的掠奪艦隊。」奧古斯都點點頭:「但凱莫瑞安人從不對外出售他們的採礦船。」

「局勢在現在已經發生了變化。」斯旺對凱莫瑞安聯合體現在狀況的了解比奧古斯都顯然是要多一些:「我留在梅茵霍夫的親族告訴我,因為礦業公會無力償還在四年之戰中大量發行的聯合體國債,聯合體的經濟已經瀕臨崩潰,大多數人都吃不飽飯。」

「這個時候,就連戰列巡洋艦他們都願意賣。」

「嗯——我本來也有去莫瑞亞一趟的計劃。」奧古斯都點頭說。

「還有這種好事兒?」雷諾放下了自己擱在桌子上的腳:「你是個凱莫瑞安人,你怎麼能讓我們去做這種事情。」

「如果人都活不下去了,其他的東西也沒有什麼意義,而且我相信凱莫瑞安一定能夠戰勝這次危機。多少次危難時刻我們都挺了過來……」斯旺嘆氣說:「革命軍會凱莫瑞安提供大量的尤摩楊外匯儲備,這至少能夠解燃眉之急。」

「一切都會好起來的。」

「怎麼回事?你們在說什麼悄悄話,讓老泰凱斯也聽一聽。」此時天色漸暗,身著長風衣泰凱斯走了進來,手裡拿著幾張剛剛從附近回聲小鎮上拿回來的報紙。

「怎麼了泰凱斯,在聽說你去小鎮上找樂子去了?」雷諾看向泰凱斯,笑呵呵地說。

「現在我可是通緝犯了——除非我是瘋了才會去做這種事情。這段時間我正在談戀愛,對象是一個革命軍陸戰隊中尉,我只是去鎮子上買幾件衣服,你明白我意思嗎?」泰凱斯看了雷諾一眼。

「吉米男孩,你畢竟還只是個男孩,你什麼都不懂。」

「現在是在鬧革命,結婚對我來說還為時尚早。」雷諾解釋說:「而且,這種事情是講緣分的。」

「你指望兩個人能同時看對眼嗎?就像兩隻雄性瑪·薩拉土撥鼠墜入愛河一樣不可思議。」泰凱斯露齣戲謔的表情,把幾張通緝令和一份最新的瑪·薩拉全球晚報放在了桌子上:「不談這個,我認為有些東西是需要你看一看的。」

其中的一個通緝令上正是奧古斯都的父親安格斯·蒙斯克的畫像——一個阿拉伯數字5後面跟著一連串的驚人的0,而奧古斯都的那張僅比自己的父親低兩個億,用的照片還是他在圖拉西斯陸戰隊新兵訓練營的那張,那時候的奧古斯都剛剛剃過寸頭,看起來就像是一名剛出獄的囚犯。

「不錯,要是革命軍揭不開鍋了。你們可以拿安格斯的腦袋去換錢。」奧古斯都評價說。

接著,奧古斯都又抽著一張,那似乎是本地治安官的招募海報,看日期是昨天才貼出來的:「吉米,現在就有一個『洗心革面』的機會擺在你的面前,你可以去試試,看看能不能在政府那裡混到一官半職。」

「瑪·薩拉需要一個正直的治安官。」雷諾笑了笑:「你甚至可以去競選希羅市的市長。」

「沒準呢?」奧古斯都也笑了,但等他拿起一張報紙時,笑容就逐漸凝固了。

一張用紅色顏料抹去部分字體的報紙上則寫著:7月28日泰戈爾家族在塔桑尼斯主星上的一家合成智能無人機裝配工廠遭遇大火,那天值班的幾百名員工除兩名休假后就失蹤的材料採購員無一倖免,而一個名為「克哈之子」的組織很快就在一個匿名地址的網站上宣布對此事負責。

發布者在最後只留下了一句話:這只是個開始。

該報刊請到的一名專家相信,此次事故將工廠中數目龐大的無人機成品和部件都毀於一旦,不僅如此,泰戈爾集團還將因無法向客戶按時交貨支付巨額的違約金。而與持股人因此次事件大量拋售股票帶來了的泰戈爾集團資產大幅縮水相比,違約金和工廠設備的損失就微不足道了。

克哈之子的第一次恐怖行動就給塔桑尼斯的股權交易市場帶來了巨大的震動,而遲遲無法結案的塔桑尼斯警察局局長只能被迫引咎辭職。就在塔桑尼斯的企業家大幅地增強他們工廠的安保力量時,克哈之子又立刻銷聲匿跡,再也沒有出現過。

「大快人心啊,蒙斯克。」泰凱斯說:「是誰幹的?我只知道肯定是克哈人——也許只是我想當然了,有人在借著你們的名號干好事。」

「我不知道。」奧古斯都說:「但我能猜得到是誰做的。」

7017k 談妙音默默的為她的二師兄祈禱,希望他能夠逃脫聶寒月的魔爪,為一氣宗留下最後的火種。

否則,一個百年大宗將在天市這個小修真界徹底隕落!

趙穀子最疼愛的弟子除了談妙音便是魏元。

魏元的性格成熟穩重,修鍊一路上也有極高的天資,趙穀子甚至已經想好了,等自己老了,就將一氣宗主的位置退位給魏元。

可是,聶衛平這老賊竟然想讓他的女兒殺死魏元,徹底毀掉一氣宗最後的火種,趙穀子當然不願意。

哪怕拼盡他最後一口氣,也要保住魏元,保住一氣宗的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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