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准小千世界:三千萬億光年~五千萬億光年


亞小千世界:五千零一萬億光年~一兆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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洞天、福地,從小到大為三個級別:

初生:十光年直徑距離,即代表的是10的1次方光年。

成熟:一百光年直徑距離,即代表的是10的2次方光年。

圓滿:一千光年直徑距離,即代表的是10的3次方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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備註:

亞小千世界晉陞為小千世界,其最後一萬億光年不是那麼好晉陞的,需要大機緣大毅力渡過十次小世界級的人道殺劫才能正常晉陞為小千世界,當然晉陞之後就永不會退轉了。

請大家記得我們的網站:千千中文()多元洪荒更新速度最快。 禮笑言能感覺到樓上這人心中的怨念之強,甚至還有一些似乎是沖著自己來的。到底自己什麼地方得罪了人?

卻聽元谷真人輕聲的對他說道:「你不必與他較真,左右不過些氣話。你倒是將那玉石收好,可別再弄丟了。」

禮笑言趕緊將鳳凰石戴在脖子,卻問道:「你說這玉石有個真名?」

「嗯,」元谷真人略作思忖然後道,「那老傢伙其實也是好心,你若是知道這玉石背後的秘密,恐怕這一生都會毀了。」

禮笑言低頭看著敞開的胸襟,視線停留在鳳凰石上,過了好一會才說:「在來道場前,我被玄武門的人抓住,還上了祭台。」

元谷真人點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我一直不明白玄武門的人為何要緊盯我不放,」禮笑言冷峻的眼神直射元谷真人,「現在聽你這麼一說,我總算有些明白了。」

「哦?」

禮笑言淡然的說道:「他們真正想要的就是這顆鳳凰石。」

……

「說的沒錯,你接著說下去,看看你知道了多少。」元谷真人頷首笑道。

禮笑言慢慢站起身來,走到案桌前,拿起那盞油燈,湊到眼前仔細的看。過了好一會,他才將油燈放下,緩緩開口道:「來塔樓以前,我本以為昨晚在祭台上看到的一切都是幻象,全都是夢。然而並不是。」

「你看到了什麼?」樓上那人忽然開口問道。

元谷真人卻重重的咳嗽一聲,急切地打斷道:「你不能說出來。」

禮笑言微微一笑,一切都如他所想一般,元谷真人果然知道很多秘密。

「為什麼不讓他說?」樓上那人反問道。

「我知道為什麼,」禮笑言大聲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

「小孩子想說就說,不想說就不說。」樓上之人不耐煩道。

「一種古老的詛咒,」禮笑言笑道,「說出來的話,我多半活不了多久就會死去。」

樓上之人沉默不語,顯然他也明白了。

元谷真人眉頭一皺,反問道:「你的意思是昨晚玄武門的人……」

他的話沒有說完就立刻閉嘴,禮笑言等了好一會也不見元谷繼續說下去,只好介面道:「我不知道是什麼,反正是一種古怪的儀式。而這種儀式能夠讓人看到未來。」

元谷真人閉上了雙眼,沉默了。

而樓上之人卻道:「《先行錄》,你打開了《先行錄》!」

禮笑言只是笑笑,扭頭看著元谷真人:「我一直以為《先行錄》是一本古老的書籍,或者是一卷殘破的竹簡。再不濟也該是羊皮草書,然而我錯了,《先行錄》根本不是一本書。」

「你怎麼會知道《先行錄》的?」元谷真人睜開雙眼,目射冷光,「誰告訴你的?」

禮笑言笑著朝他拱手道:「元谷真人,你問的不對,應該問我怎麼會知道這麼多關於《先行錄》的秘密。」

元谷真人點點頭:「你繼續說。」

禮笑言將視線繼續對準那盞油燈:「《先行錄》最早是虞弦子所創,後來一直由虞家後人保管,卻不知所蹤,元谷真人我說的沒錯吧。」

「太虞王朝覆滅,《先行錄》自然不能存於世間,」元谷真人嘆了口氣,「你接著說。」

禮笑言卻搖搖頭:「虞弦子並非太虞王朝皇室一系,所以《先行錄》並不是藏在虞家,而是跟隨虞弦子藏於道觀之中。」

他說這話,眼神卻是盯著元谷真人。

元谷真人嘆了口氣:「你能猜出這些,也不容易。」

禮笑言猶如受到鼓勵,繼續說道:「百年前,桓宗靈宗時朝政不濟,諸王爭霸,后光祖武宗崛起與危難之際,建中興之功。而輔佐武宗平定天下的虞陽夏就是虞家後人,《先行錄》也落到了他的手裡,我不知道他是不是看到了武宗會成為一代明君,至少他對武宗的忠誠卻是極為罕見,就連史書也頗多讚譽。要知道虞陽夏的兒子虞德修卻遭到修撰史書的文官的唾棄,虞陽夏為人可見一斑。」

「小子,」樓上那人冷言,「到底是讀了不少書,知道不少啊。」

禮笑言聽言朝旋梯拱拱手:「謬讚。」

「然後呢,接著說啊?」樓上那人道。

「《先行錄》隨武宗入葬韶陵,」禮笑言想起在韶陵的時光,臉色微變,「按理來說,這個傳說就應該就此結束了。可惜有人偏偏不信邪,非要去將《先行錄》挖掘出來。」

「這人是誰?」元谷真人眼神變得有些冷峻。

禮笑言搖搖頭:「我不知道,可能是玄武門的宗主,至少在我看來玄武門出力最多,最終也找到了《先行錄》,雖然這其中有些曲折。」

對於若夫人是否將《先行錄》所在的玉匣交給班先生,禮笑言沒有去猜測其中發生的複雜過程,但結果是不言而喻的。

「那找你做什麼?」樓上那人問道,「既然玄武門已經拿到了《先行錄》。」

「我原來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禮笑言搖搖頭,「直到剛才元谷真人告訴我我的祖父我的父親都曾經來過這裡或者接近過這裡,我才恍然大悟。」

「這有何關聯?」樓上那人接著問。

禮笑言笑了笑,從胸口摸出那顆鳳凰石,摸了摸又放了回去,然後接著說道:「很簡單,如果沒有我這顆鳳凰石,昨晚的儀式是沒法進行的,雖然玄武門的人極力掩飾這一點,但我的感受是他們沒法知道的。而且祭祀的過程遠遠超出了玄武門的預期,結果根本不是他們所期待的。」

「你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所有的人都暈倒了,」禮笑言道,「暈倒的人是沒法看到神跡的。」

「只有你沒有暈?」

禮笑言嘿嘿一笑:「剛才元谷真人說過了,神跡是不能說的,所以我不能告訴你到底發生了什麼。」

「好吧,那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禮笑言看著元谷真人道:「這很簡單,因為元谷真人姓虞,是虞弦子的後人。我說的沒錯吧,真人?」

元谷真人笑了笑,點點頭道:「你果然聰明,而且似乎你也猜出了《先行錄》的秘密,這可是我們虞家千百年來最大的秘密。所以我拜託你,千萬不要說出來。」

說著,元谷真人忽然並膝朝他拜伏。

看到這一幕,禮笑言愣了好一會,卻沒有做任何動作。

「元谷,你何必如此,這個秘密也不算什麼秘密了,」樓上之人嘆氣道,「就如這小子所說,玄武門的人已經知道了。」

「玄武門的人早就知道這個秘密,」元谷真人慢慢直起腰來,「這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禮笑言小心翼翼的看著元谷真人,心中泛起了一片狐疑。

卻聽元谷真人又道:「看來你進去過韶陵,想必也是你找到的《先行錄》。」

禮笑言猶豫了一下,還是點點頭承認了。

「這世上知道韶陵秘密的人已經沒有幾個了,」元谷真人嘆了口氣,「或許真正明白的人只有一個人。」

「你?」禮笑言狐疑的問道。

元谷真人卻搖搖頭,指了指上方:「他。」

。 「你大嫂她……」老爺子話還沒說完,被龍夜擎打斷了,「大嫂她不小心摔了一跤,碰到了額頭。」

「這麼不小心?」喬安夏不解,凌若冰是大人,又不是小孩子,還有,老爺子和龍夜擎的神色都有些不對,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又不想讓她知道?

小橙子鼓著臉好像不太高興,「我等會要去看媽媽。」

老爺子溫和的摸著她的小腦瓜,「好吧,等會去看了媽媽再去幼兒園。」

「要不,我也去看看大嫂吧?」都是一家人,喬安夏得表現出自己的關心。

龍夜擎說道,「不急,你有時間再去吧。」

「也好。」喬安夏默默地吃完早餐,走到院子時又問了句,「大嫂真的是摔傷了嗎?」

時間有點急促,龍夜擎一時間還沒想好要怎麼和她說,「那你認為呢?」

喬安夏回了句,「我不知道,所以才問你的,對了,綁走我的人查到了沒有?到底是誰指使的?」

龍夜擎點燃一根煙,沉默了會兒才說道,「還沒有。」語氣並不爽快,似乎是經過了思考的。

喬安夏不想避諱了,直接問了句,「是大嫂指使的,對嗎?」

龍夜擎眉心蹙了蹙,沒有回答,他的沉默代表了默認。

喬安夏心跳加速,「你怎麼處置大嫂?」

許久,龍夜擎才重重的嘆了口氣,「這件事,到此為止吧。」

「到此為止?為什麼?」喬安夏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讓人把我綁去了深山老林,把我賣到山裡給別人做老婆,我差點就死在那兒了,你輕描淡寫的一句『到此為止』?龍夜擎,凌若冰她再好,你也不能對我如此的無視的吧!」

「不是的,安夏,大嫂她……」龍夜擎話沒說完,老爺子牽著小橙子的手走了出來,小橙子喊了句,「小叔叔,你和我們一起去看看媽媽,好不好?」

龍夜擎把話咽了回去,半蹲下身子摸著小橙子的小腦瓜,「小叔叔還有事,遲點再去,你和爺爺先去好不好?」

「好吧,小叔叔,你一定要去看媽媽啊,媽媽最喜歡你去看她。」小橙子走到喬安夏身邊,「小嬸嬸再見!」

「再見。」喬安夏只覺一陣天旋地轉,原來,在龍夜擎心目中,她是如此的卑微!明知道是凌若冰害了她,卻當成什麼都沒發生過,好,你可以放過她,但我不能!

一想起被那兩名男子綁著,把她賣到牛家,喬安夏便心有餘悸,要不是她命大,要不是牛高心地善良,她還有命回來嗎?

「安夏,你聽我說……」龍夜擎把煙頭摁滅在旁邊的垃圾桶,等他轉過身,喬安夏已經上了車,車窗是搖下的,他看到了她眼角掛著的淚痕。

喬安夏加快車速絕塵而去。

龍夜擎上了車,想追過去,手機響起,是秦牧打來的,一會有個很重要的視頻會議,讓他別忘了。

龍夜擎發動引擎,也好,讓喬安夏自己先冷靜一下,遲點再打電話給她。

喬安夏一路開回喬氏,一路上都暈乎乎的,感覺自己的世界一片昏暗,龍夜擎如此的是非不分,讓她心如刀割,明知道他們之間只是一場交易,明知道他不會心疼她,可這會兒,她卻因為他對凌若冰的袒護而心痛不已。 「進來吧,我在二樓。」

門口的攝像頭轉了一下,隨着咔噠一聲響,門鎖打開。

富江的視線緩緩的掃了門口一圈。

我家也有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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