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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道法則之力沒了,只剩下了一層堅固的寒冰了,那寒冰就是冰道。


現在高寒也只是可以利用冰道而已,若是哪一天,高寒將冰道融入到自己的身體之中,可以隨意的操控冰道,那麼高寒就是尊者了。

那在空中的巨大狂風忽然急速的縮小,最後形成一個人影,那人影十分的飄逸,彷彿風箏一樣,不抓緊就會隨風飄蕩。

此人就是天地之間第一風,從產生靈智到現在,已經過去很長的時間了,今日遇到無雙魔尊,終於交給了他怎麼化形。

「哦吼……」

風尊長得十分的帥氣,身體上有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與無雙魔尊的服飾倒是有幾分相似,看來是學來的。

他身影一展,化作一陣狂風開始接近高寒兩人。

天空中,高寒那五成冰道組成的寒氣開始隨著對方身體外圍的風勁飛舞,漸漸的,那寒氣牆徹底的消失了,隨著風勁開始在空中漫步飛舞。

高寒豈能這麼容易就認識,心中豪氣萬丈,凝聚起一成冰道來,輸送到天上的風中,將風中的寒氣變成了方圓幾十丈大小的寒冰。

「冰隕……」(未完待續。。) “大家都睡會吧,總覺得這將是個深不見底的圈套,但我等別無選擇!接下來定有一場惡戰,勇敢面對吧各位!”

守約飲盡杯中酒後與三人一一對視,三人也將杯中殘酒一飲而盡後重重點頭。四人沿着海邊沙灘散步嬉戲半個時辰後,尋一處避風桃樹,伴着淡淡花香沉沉睡去。

粗重地呼吸將睡夢中的四人驚醒,四人捏訣警醒果見不遠處排着一行扇動巨翅的神獸,不等衆人思慮,少年已在不遠處說道:

“上路吧,只是可憐了九尾靈狐一脈僅剩的四隻獨苗……”

接下來又是一聲無奈的嘆息,守約心中咯噔一聲,想說什麼卻又不知從何說起,倒是丫頭心直口快童言無忌,接過話茬:

“大哥哥你說錯了,師兄可不是九尾靈狐一脈,它是一座很大很大的大山。”

“哦,八百里雅拉盾日呀……”

“走吧,這就出發天姥!”

白衣少年接連說了兩句,每一句都是淡然無奇平鋪直敘。守約四人走上前去,只見這一字擺開的四隻巨獸正是傳說的濱海戰鷹——巡洋獅鷲!獅身鷹翼,利爪帶蹼,巨尾蓬鬆,紫目如燈。四人依言縱身落在巡洋獅鷲脊背,將走之際守約望向白衣少年說道:

“尊者通曉天地諸物,可否對吾等此行有些忠告囑託?”

自衆人來到此地開始從未正眼瞧過四人的少年,第一次將目光投向守約,四目相對處守約倍感壓力,可這份壓力的來源並非修爲間的差異,而是被一覽無餘窺視的緊迫,片刻之後白衣少年挪開目光重新看向遠方大海,待臨別之際緩緩說道:

“奪天地造化者必遭天地所復奪之。智者爲智所累,道者爲道所累,凡能逍遙之人必是苦修之輩!”

守約聽得一頭霧水可獅鷲已經起飛,四人乘着黃昏餘暉向東疾行。這些神獸的腳力與夜雪相比自然不如,可與衆人相較卻是綽綽有餘,更令人驚訝的是這些飛行竟然忽退互進、忽左忽右,殊不知此處設置的法陣既非奇門遁甲又非陰陽五行,而是採用最是繁複的乾坤八卦之術,此術最大的特點便是並無門戶出入,只能通過破解者根當前時辰、天氣來從中推演層層剝離。

五人牢牢抓着身下獅鷲難有餘力向後望去,自然不知道此刻的少年竟然幻化成一頭雪白瑞獸,自頭至尾不下十丈,頭頂生有獨角,頸鬃迎風飄至尾梢,四足非蹄非爪,巨尾恰似雪濤巨浪,一雙湛藍眼眸善閱天下精怪,兩隻凌風利耳善聞天下瑣事,一顆玲瓏道心善斷天下糾葛。

五人四前一後直繞到夕陽西下方纔真正投東而去,雪白巨獸復又歸爲人形,目送四人漸行漸遠,黯然一嘆:

“第三千五百六十二批了,東華,您還能回得來嗎?哎……”

四人於那蒼茫大海上直飛了半夜方纔藉着星光遠遠看到一座巍峨大山,相形之下衆人坐下的巡洋獅鷲不過是在山的腹地位置飛行,距離山體將近百里的時候,四匹獅鷲渾身一抖將四人抖落下來,爾後急忙調轉身姿往回疾飛,四人則藉着慣性御風向前,不多時後便飛抵近前,越是靠近山體越見山體表面參差錯雜、越覺山間青寒徹骨。

初來乍到人生地不熟,四人並不急於上山,而是按定雲頭仔細察看,如此方纔明瞭這些看似參差的山石原來是山體上雜亂分佈的參天大樹,衆人悄一商議後按落雲頭,乘着夜色自海邊向前摸索。

比及近前方纔看到這些大樹的萎靡破敗之象,葉色黃褐樹皮龜裂,更有不少殘枝斷臂實在是滿目瘡痍。走着走着玄策扯了一把哥哥的衣襟,悄聲問道:

“哥哥,方纔在百里遠的雲間看時,此地分明是一座巍峨高山,爲何此刻比及近前後卻是置身於一片森林平原?”

言辭雖然平實卻足以引起三人的震動,三人逐漸從登陸時的緊張情緒中緩和過來,守約召呼師兄,四人聚在一處進行討論。

“師兄,你且以你特有的感受力,探測下這座山究竟有多大。”

雅拉盾日依言將雙臂紮緊青黃色草中,良久之後師兄目色飄渺神經驚愕地抽離雙手,隨後默默說道:

“其深不可測,其大不可觀,不免令人生疑!”

“難怪會呈現出遠觀、近看的不同差異!既然如此我等接着一路向東好了,看看這山究竟有多高!”

四人豪氣干雲說走就走,一方面是磨礪之後逐漸增長的實力帶來的澎湃信心,更重要的是大家心知肚明如果能夠找到姐姐,那一定是在山頂附近。臨近破曉的時候衆人才第一次感受到腳下真真切切是一座巍峨雄壯的高山,回首俯瞰半身入雲,山勢至高卻平坦舒緩毫無險峻可言,可也正是這份泰然自若的雄壯更加令人心悅誠服。

忽而一聲發人深省的雞啼將本就閃着隱隱白斑的東方完全喚醒,藉着朝陽衆人看清楚這些樹木的模樣與山腳下那些枯榮相間的狀態別無二致,若真要找出點差異的化就是這裏的樹木尚能看清明顯的綠色。四人也不理會只是自顧自的向上攀登,時值正午時分只覺前方山體變得突兀起來,如同一枚土丘上直插一柄利劍,令人高山仰止舉頭無措。

四人不似姐姐自帶雙翅,如此高度如若趴雲則極易暴露,若不駕雲則勢難攀援,正在兩難之際守約提議繞着這處山體走走,若仍未有所突破則冒險前行。若不其然,繞行不多時便在雲層環繞的峭壁上發現一處鏤空的石牆,守約久習弓弩,這目力早已超凡脫俗。 巨大的冰隕從颶風之中脫離,本來就受到高寒力量的牽引,速度本來就十分的迅速,再加上那颶風之中的力量甩出,速度更是快若閃電。△↗

幾乎是瞬間就脫離了颶風的吸引,無數的冰隕向著高寒面前的雷尊轟砸而去。

雷尊伸手在自己的面前布置了一層特殊的空間,高寒的無數寒冰都轟砸到上面,就像砸入特殊的空間一樣,只是有無數的波紋從上面擴散開。

高寒心念一動,無數的寒刺從那巨大的冰隕上面生成,一個個如同小流星錘一樣的寒冰不斷的沖入其中。

漸漸的,後面的冰隕越來越少,而雷尊的面色卻是越來的越蒼白。

在他面前的那片小空間,也開始漸漸的膨脹起來,無數的裂紋從上面顯示出來。

最後的那幾個冰隕終於落入了那空間之中,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那空間終於承受不住那麼強大的力量了,完全轟碎。

無數的寒冰開始從空中出現,就好像憑空出現一樣,向雷尊湧入而去,雷尊臉色一震,看著那如山一般多的冰隕向自己埋來。

雷尊身影一動,在他的面前無數的空間開始出現裂紋,無形的波動將他面前的那些冰隕全部化成了冰末。

但是,這依舊擋不住那前仆後繼的冰隕,這當得了一時,卻絕對無法擋一世。

陣陣的波動,從雷尊的面前不住的生成,無數的冰隕因此而變成冰末,但也這不過不是冰山一角而已。

天空中的風尊看勢不好,身影一戰,就向著高寒急速的席捲而來,用了一個圍魏救趙。

他快速的向著高寒席捲而去,將高寒的身體捲入其中。高寒站在狂風之中,身子一動不動,臉色開始冰冷。

「我心如山,風吹不動,心神似寒,萬年難化!」高寒默默的說道,四周的風根本就無法將他的心神吹起一絲漣漪。

只能夠將他的身體風化,皮膚開始干化,一絲絲的裂痕開始從皮膚上顯現出來,鮮血噴涌而出。高寒的臉上開始風化,無數的皺紋開始從臉上出現。

「冰封……」高寒嘴中輕輕的吐出一個字,隨著這一句不大的聲音,卻出現了石破天驚的變化,四周的風開始變得緩慢起來,最後竟然近乎停止。

高寒的身體開始變化,那風化的皮膚開始漸漸的恢復,原本風化的皮膚開始變得晶瑩剔透起來,嫩如豆腐。光滑細嫩,就跟大姑娘的皮膚一樣。

樹欲靜而風不止,山入定而風不動,高寒現在就像是一個冰山。不但擋住了颶風的不斷吹動,而且還令風快速的幾近停止。

高寒臉色一絲變化都沒有,任憑那颶風不斷的吹動。

「轟隆隆……」

就在高寒想要繼續攻擊的時候,天上開始聚集起一片片的烏雲。方圓幾千里都凝聚了層層的烏雲。

強大的威勢令世間萬物都垂下了頭,下面那智慧不高的生物,幾乎在那一剎那間就停止住了。瑟瑟發抖的蜷縮在角落裡,生怕生命會在一瞬間就消逝。

小草垂下了頭,除了高寒的所在的位置,四周的一切都沒有了一絲一毫的風跡。

大樹上面的樹葉也蔫了,好像是缺少了很少的水分一樣,四周的一切開始變得寂靜起來。

高寒已經成就至尊,自然要接受那成為至尊的雷劫了,高寒剛剛成為至尊,所以等高寒的冰道穩固下來之後,這四周的雷劫才開始醞釀。

而現在,終於醞釀成功了,天道也終於關照起高寒來了,高寒的力量已經超過這個天地所允許的範圍之內了。

雷尊看到天上的雷劫之後,詫異了一下,然後看向高寒,瞭然的點了點頭:「原來是這樣啊,原來你是人類啊,早說嘛!」

高寒一個踉蹌,滿腦門的冷汗,這貨原來一直都認為自己不是人類啊,這也更加肯定了高寒的想象,這貨一定是天地初開的靈物,不然的話,是絕對不可能說出這番話來的。

「唰……」

劫雲之中閃過一道亮光,將整個被烏雲籠罩的漆黑的天地都照亮了,彷彿一柄利刃,將蒼穹劃成了兩半。

高寒眼神一凜,但是看這道閃電,就知道自己這次的雷劫小不了,最重要的,這只是前置而已,後面的力量還沒有清楚呢。

不想,雷尊只是稍稍看了一眼上方,就睜大自己的雙眼,怒喝一聲:「吼……吼吼吼吼……」

那聲音似人似獸,卻也非人非獸,好像是什麼語言,天上的劫雲一陣的翻騰,快速縮小了很多。

高寒能夠清晰的感覺出來,這劫雲裡面,屬於雷道的力量快速的消散了,融入到了空氣之中。

好像是老鼠遇到了蛇,雞看到了黃鼠狼,蜈蚣遇到了雞,臣民看到了君主一樣,消散的那個徹底,沒有絲毫的猶豫。

風尊淡淡的看了高寒一眼,眼神那個飄逸啊,看的高寒自己的心都忍不住飄了起來。

「不愧為是天地之間第一縷風,只是看了一眼就讓人感覺飄忽然!」高寒擦了擦自己頭上的汗,穩了穩心神,才制止住自己心中的念想,穩定住了。

「高寒,我敬你是一條漢子,而且實力也不弱,這次我就幫你一把!」說著,在風尊的身上疾飛出去無數陣風。

那風在空中不斷的向上飛,但是,這風的威力並不是很大,卻讓高寒感覺這其中有別的什麼信息。

當風飄入了其中的時候,那龐大的劫雲再次小了不少。

如果之前說整個劫雲之中的能量是十的話,那麼現在也就只剩下了八成而已。

無雙魔尊冷哼一聲:「天上那些小魔崽子們,本座的魔種都不是他的對手,你們有什麼辦法,還不趕快給我撤去!」

他說話的聲音並不是很大,但是那劫雲陡然又少了一成。

他說的本也不錯,這三個人,一個是天地之間第一念心魔,天地之間雷道的祖宗,天地之間風道的祖宗。

這劫雲由很多大道組成的,這次,高寒的劫雲由魔道,電道,風道,雷道,雨道,火道,血道,邪道,金道,土道等十道組成。

當然,這是隨機的,說不定是哪幾道。

但是,但凡是劫雲,其中都有雷道,電道,風道,魔道,火道這幾個道參雜在其中。

而無雙魔尊,魔雷,魔風是這幾個道的老祖宗,可以說,即使是天道,在這幾個大道的掌握上,也是平分秋色的存在。

這次只不過是至尊之劫,所散發出來的力量,當然沒有面前的這幾人強大了。

除非,高寒現在度過的是天尊劫數,要不然的話,這天尊的劫數,絕對是天道親自出手。

要知道,天尊的存在,可以掌控一方大道,那就是有與天道平分秋色的存在,天道當然不會允許了。

如果說,要是打到了天尊,那在一個道上的掌控,是和天道平起平坐的存在。

只要有大道三千的三千天尊,若是聯合起來,那就足以與天道抗衡,若是拚死一戰的話,那就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說不定雙方俱亡。

只是憑藉著幾個人的話,就將高寒的劫雲生生降下了三成,雖然高寒並不是太看重。

自己的冰晶之心,是不懼怕雷道的天威,心魔的侵擾,即使是風道,也不是高寒的對手,但是畢竟能少一點攻擊的大道,就等於自己度過的可能更高一些。

本來,第一道降下來應該是雷道的劫數,也就是那震耳欲聾的聲音,但是因為這雷劫消失了,所以就沒有再降下。

隨後降下來的是風劫,又是沒有,天上的劫雲醞釀了半天了,結果因為兩人傢伙的存在,這兩個先鋒都沒有了。

接下來是火道,無數的火焰組成一隻遮天大手,狠狠的拍了下來。

高寒臉色不變,淡淡的看著空中的擎天火掌,嘴角掀起一絲微笑,伸手就是一掌,一樣的,在高寒的身上冒出大量的白色寒氣,而且在空中快速的凝聚,最後變成了與那火掌一樣大小的寒冰巨掌。

「彭……」

火焰與寒冰橫飛,無數的火焰開始向四面八方射去,而無數的寒氣再次凝聚而起,重新包裹住了火焰。

高寒雖然現在只是新晉的至尊,但是冰道的修為已經非是常人可以想象的了。

至尊的實力也是有界限的,比如說他的力量能夠是平常至尊,那麼就會被稱作是千年至尊。

而兩倍,則是被稱為兩千年至尊,以此類推,若是超過平常至尊的十倍,那麼就是萬年至尊,這種至尊大道的力量已經可以堪比普通的尊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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