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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不是為了那希望渺茫的結丹期機緣,為了掃蕩靈物,顧長生也得向秘境中心區域進發。


一路平靜。

也沒有遇到什麼突髮狀況,顧長生在全力掃蕩靈物之下,花了比其他人更多的時間,才慢慢靠近中心區域。

此時已經過去了半天時間,探索秘境的六分之一。

秘境中心區域不是人類生活的建築,而是一座有著成千上萬個空洞的山脈。

山脈內部的空洞更是錯綜複雜,隨意穿插,就像一個巨大的迷宮一般。

而一些靈物,則是會毫無規則的出現在這些空洞之中。

這也是眾人有些疑惑的地方,這空洞山脈,這麼看這麼不像是能生長出寶物的地方。

可是事情就偏偏這麼的奇特。

其實山峰的峰主早就已經來過空洞山脈多次,所以對空洞山脈中存在寶物的現象已經習以為常。

只有顧長生這個新人,對此有些聯想。

既然不是原本就生長在這裡的寶物,那會不會是被人或一種動物從別出收集而來的。

那麼問題來了。

這個人或動物,為什麼要將一些寶物收集到這和空洞眾多的山脈之中?

唯一的解釋便是:這個空洞眾多的額山脈是收集之人或動物的洞府。

就如一般修士喜歡把東西放到隨身儲物袋中一般。

想到這裡,頓時讓顧長生對這個空洞眾多的山脈來了興趣。

想要對其研究一番。

他有著將近兩百的煉屍,到是比其他人更加方面探查。

但因為其他峰主也都在山脈之內,為了不暴露他煉屍的秘密,顧長生便不能輕易的使用。

如此一來,便只能繼續使用小白的嗅覺。

好在山脈內的空洞雖然錯綜複雜,但大多都是相互連通的,如果有靈物的氣味,肯定會在第一時間被小白髮現。

雖然山脈只有方圓方圓三五里大小,但因為空洞不是直線,而是彎彎曲曲,來回穿插,所以即便一些靈物在小白能聞到的直線範圍之內,也因為所散發氣味的通道十分遙遠,才感受不到靈物的存在。

可是即便如此,顧長生因為有小白的存在,也比其他幾人自己尋找來的更為快捷。

只是在眾多空洞的山脈中搜索有些費勁而已,需要不斷地爬上爬下,不斷的鑽空洞。

但和收穫相比,這點付出也不算什麼,因為在眾多空洞山脈中搜索到的靈物,都起碼比外面搜索到的好上一個檔次。

因為山脈巨大的原因,進入秘境的又都是築基後期修為的峰主,所以大家都故意分散開來,互不干涉的尋找寶物。

山脈內部的眾多空洞不但錯綜複雜,空洞的石壁還有著隔絕神識的作用,所以築基期的神識在這裡便沒有了什麼用武之地。

大家只能憑藉笨方法,想老鼠一般在空洞中來回的鑽。

但顧長生因為有小白的存在,所以鑽著鑽著便向山脈深處而去。

隨著逐漸靠近山脈深處,顧長生所獲得的寶物也越來越好,什麼三五百年的靈草和五六百年的靈材,這些在外面都是能煉製築基中後期的丹藥和法器,十分珍貴。

就連顧長生這個自認為見多識廣的存在,也有些暗暗吃驚。

與此同時。

也更加警惕起來。

再讓小白確認周圍方圓一里的空洞內都沒有幾大峰主的氣息時,便放出幾具煉屍,分佈在周圍警戒。

一炷香后。

當顧長生持續深入,感覺空洞變得陰冷潮濕后,便知道自己已經隨著空洞深入到了地下深處。

最後,面前的空間突然變大,顧長生才發現自己竟然順著空洞,來到了一處天然洞穴。

整個洞穴有方圓四五丈大小,一旁有個一丈大小的靈液,想來這裡便應該是一處靈脈的靈眼所在。

靈液這東西和靈石差不多,就是因為是液體的原因,所以攜帶沒有靈石防備而已。

顧長生在確認靈液沒有問題后,便從隨身儲物袋取出專門存放靈液的瓷瓶,類似儲物袋這種外觀小巧,卻內藏乾坤的法器。

收了整整十多瓶,比顧長生那個偏僻洞府中產出的靈液多了好幾倍。

由此可見,此地的靈脈即便不是中型靈脈,也肯定是高品的小型靈脈。

靈脈分小型,中型和大型三種,每個又細分了九品。

大多靈脈都是小型靈脈,只有一些修行宗門駐地才是中型靈脈,大型靈脈十分稀少,反正在顧長生接觸的武國、趙國和西沙群島都沒有。

石洞內除了一灘靈液外,顧長生還在一個角落當中發現了一具骨骸。

根據顧長生摸屍上萬的經驗,從骨骸表面顏色,和其被侵蝕的程度來看,這具骨骸起碼已經死亡百年以上。

但其骨骼卻依舊十分堅硬,甚至部分骨骼還出現了玉化的特點,這讓顧長生不由得雙眼放光。

7017k「一座島?」陸俊愣了足足兩秒鐘,「是我想象中的『一座島』嗎?」

「沒錯,在太平洋中部,加圖索家族直接租下了一座島嶼,其實他們本來想直接買下來,但後來考慮到社團大戰可能只會舉辦一屆,所以現在還沒有決定。」楚子航點頭認真道,「這座島的面積不算大,但也不小,無人居住,是一片荒島,很適合作

《龍族之掌控雷電》第210章擂台賽!賽制和準備! 拉斯維加斯。

一下飛機,走出機場后,就聽阿King道:「拉斯維加斯這麼大啊,到底去哪裡找Peter朱啊。」

人家是一個城市,還是內華達州最大的城市,又不是一個賭場,憑什麼不大?

不過李皓沒有吐槽他,因為他稍微環顧了一下四周,就找到了曉心和阿窆的身影。她們必定一早就知道了他們的航班,故意在這裡等他們。

「我找到了。」李皓說道。

「在哪?」

李皓伸手指向曉心她們道:「那兒啊,看到坐在行李箱上的兩個妞沒有?」

「她們跟Peter朱有什麼關係?」阿King忍不住道。

「我沒說她們跟Peter朱有關係啊,我只是說找到兩個妞嘛。」說著,李皓不再理會他,朝曉心她們走了過去。

他終於看到了阿窆。

只見她一頭長發,沒有紮起來,就那麼披在肩上,偶爾被風吹來,顯得格外嫵媚。有人說中分是檢驗顏值的標準,那此刻中分的她,無疑遠在水準之上。她上身穿著淡綠色的長袖針織衫,底下是一條白色的短裙,這套打扮,讓她多了一分清純之感。

坐在她旁邊的曉心,穿著一襲碎花連衣裙,被襯的除了熊大,幾乎沒有可取之處。何況阿窆並不小,是曉心太超出常規而已。

好在李皓不是喜新厭舊的人,他只是博愛而已。即便和阿窆相比,曉心沒有太多優勢,李皓依然不會拋棄她。

「這麼巧?」李皓沖她們打招呼道。

一看到他,曉心頓時從行李箱上跳了起來,她昨晚滔滔不絕、口若懸河的和阿窆說了一晚上,她在俱樂部偶遇的男人有多帥,有多好,有多強。

簡直是男人中的男人,極品中的極品。

她還在遺憾以後恐怕沒機會再遇到李皓了,沒想到轉眼就在拉斯維加斯遇到了。她激動的一下子撲到了李皓的懷裡,問道:「親愛的,你怎麼來了?」

被她帶ball撞的一激靈,李皓回頭指著阿King道:「哦,和朋友來拉斯維加斯玩。」

他們說話的時候,阿窆一直看著李皓,發現他確實就像曉心說的那麼英俊,而且就算李皓現在穿著衣服,但想到曉心那些口無遮攔的描述,他的胸肌腹肌甚至長短粗細時長等等亂七八糟的,阿窆全都一清二楚。

這種感覺,讓她看著李皓的時候,俏臉竟是不自覺紅了。

但隨著李皓把手指向阿King,她和曉心互相看看,臉色頓時變了變,沒想到事情會這麼巧,他竟然是和阿King一起來的?

「你們也是來玩的嗎?」像是沒注意到她們的臉色,李皓開口問道。

抱著他胳膊的曉心道:「是啊,聽說這裡有很多好玩的嘛。不過我和阿窆是第一次來,好多地方都不認識。」

「我們也是頭一次來,對了,我們住在凱薩皇宮,不如你們也住這兒啊,相互有個照應嘛。」李皓建議道。

說這話的時候,李皓就知道她們一定會答應,和自己關係不大,是她們得跟著阿King,幫助阿King對付Peter朱。

「好啊好啊,那我們一起走啊。」曉心忙不迭答應。

看她的樣子,李皓髮現,他還是有點低估自己的魅力了。

「阿King,過來幫美女拿行李。」李皓回頭對阿King說了一句,就又伸出左手,示意阿窆挽著自己。

見阿King很聽他的話,阿窆沒有拒絕。

和曉心一左一右,分別挽著他的胳膊。阿窆好奇道:「他好像很聽你的話啊?」

李皓在前面左擁右抱,阿King也差不多,不過他是抱著幾個行李箱。看阿King好像絲毫沒有怨言,阿窆忍不住問道。

「當然了,我花錢了嘛。」這不是李皓說的,是阿King自己定的計劃,說等到了拉斯維加斯,李皓演老闆,他演李皓手下。

之所以這麼做,是因為阿King覺得,李皓看上去,比他更像人傻錢多。還有就是如果Peter朱上鉤,李皓拖住Peter朱,可以方便他做事。

但阿King沒想到,還沒遇到Peter朱呢,李皓就已經入戲了。只是他也無話可說,因為當初是他自己說的,一到拉斯維加斯……

現在很明顯是到了。

「他看起來很老哎,那麼多白頭髮,讓他拿這麼多東西,會不會不太好。」阿窆試探道。她試探的顯然不是要不要去幫阿King拿東西,而是李皓和阿King之間真正的關係。

李皓說道:「他賺的就是這份錢嘛,小意思了。我如果幫他拿了,他說不定還會擔心我扣他工錢。」

「哦。」阿窆應了一聲。

「你不要看他這樣,好像滿頭白髮,其實他人老心不老,因為我剛剛看到他偷看你胸。」李皓說道。

聽他這麼說,阿窆忙用手捂住胸口,問道:「你怎麼知道?」

「因為我偷看的時候,剛好看到他在偷看啊。」李皓回道。

阿窆:「……」

「曉心,他這麼好色,不知道你喜歡他什麼。」阿窆朝曉心吐槽道。

曉心抱著李皓的胳膊,笑道:「男人不都是這樣,只要一看到熊大一點的女生,就立馬變得色眯眯的,你只要對他們凶一點,他們就不敢了。」

她說話的時候,李皓忍不住低頭看了一眼,以前只聽過扒開屁股,才能找到底褲。現在李皓覺得,需要扒開她的胸口,才能看到他完整的手臂。

埋的也太深了。

「那你還不快凶他!」阿窆說道。

「為什麼凶他,我願意讓他占我便宜啊。」

「……」

他們說話的時候,就聽阿King在他們身後喊道:「老闆,車來了。」

一輛加長版林肯,停在了他們面前,這些當然都是阿King訂酒店的時候,就提前訂好的。他們想要和Peter朱,身份包裝自然要做好。

「你先把行李放上車。」向阿King吩咐了一句,在阿窆和曉心屁股上同時拍了拍,李皓道:「兩位美女,請上車。」

「啊,你占我便宜。」阿窆頓時捂住屁股,俏臉通紅看著李皓。她也沒有真的很生氣,所以看上去奶凶奶凶的。

不是奶很兇,這方面,她肯定是凶不過曉心的。

李皓尷尬道:「不好意思,只是兩隻手下意識做了同樣的動作而已,我不是故意的。」 第二天,雪星一如既往地去上早朝,臉色除了有些蒼白,精神有點恍惚外,其餘跟往常一樣。

昨天晚上在接連審訊了八個奴僕后,大魂師修為的雪星已經筋疲力竭,無力再審,囑咐手下嚴加看管剩下的人,等自己明天早朝過後接着審問。

去早朝的路上,雪星的黨羽在看見他的臉色后,巴結在雪星的跟前,不停地噓寒問暖,詢問雪星的身體狀況,心煩意亂的雪星只是讓他們滾一邊去,不讓他們來打擾自己。

到了這個時候,雪星的黨羽大多數都是溜須拍馬之人,沒多少真才實幹的,見自己的主子雪星生氣,這些人也是陪着笑遠離了雪星的身邊。

遠處剛走進宮門的白亦非和千仞雪,看着雪星的背影,眼神中都是充滿了殺意。

「轟隆隆」,烏雲密佈的天空中閃過一道雷聲,一絲不詳的預感縈繞在每個人的心頭。

朝鐘想起,雪夜給了張內侍一個眼色,張內侍甩了一下手中的浮塵,比菊斗羅還要尖銳的嗓音響起。

「有本啟奏,無本退朝。」

站在文臣第三排的奧斯陸深呼一口氣后,手持玉板站了出來,義正言辭道:「啟奏陛下,臣有事要奏。」

站在第二排的雪星往後看了一眼奧斯陸,內心嘀咕著,自己最近好像也沒吩咐奧斯陸事情啊。

「呈上來。」雪夜說道。

張內侍走了下來,接過奧斯陸的奏摺,恭恭敬敬地呈給了雪夜。

雪夜慢慢將走着打開,逐一瀏覽上面的內容,越往下看,臉色越是鐵青。

眾臣也都在看着雪夜的臉色,紛紛猜測奏摺中的內容到底有關什麼才能讓雪夜臉色這麼難看。

重重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奧斯陸,雪夜又瞥了一眼白亦非和千仞雪,心道:終於動手了。

雪夜可是知道奧斯陸是雪星的心腹,能讓他咬自己的主人,只有白亦非和千仞雪有這個動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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