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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這個叫阿飛的亞族男孩,一歲多大時起,就被收養他的大叔所收養了。當初作爲一隊不幸誤入戰場,而被戰火波及的商隊中的唯一倖存者,當時被剛好有任務而路過商隊遇難地的,那身爲“導力士”的大叔抱養回來的。所以,他根本就不可能知道自己的父母是誰。而抱養他的大叔,也不可能從商隊的死人身上獲取他的身份來歷。至於他這個“飛”的名,還是他大叔的妻子、即阿飛的大嬸,發現了他衣物上所繡的那個亞族文字“飛”字後,纔給他取的。


姓是血脈印記的證明,名是先輩對新一輩未來的期望與祝福。自遙遠的史前遠古時起,亞族人就有着其獨特的尋根文化。姓氏的傳承對他們來說,是先輩血脈延續的神聖證明。對於一個亞族人來說,沒有了姓氏,就代表着血脈源頭的迷失。其血脈源頭的迷失,自然就再也無法追溯自己的血脈之根了。所以當說起自己的來歷時,阿飛的眼中露出了遺憾之意。 在亞族男孩阿飛休息之際,超越者而號已全面打開了體內的偵察與勘探系統,開始全面性地去勘探這塊有上千平米的丘頂空間來。因爲它是屬於武裝偵察型的人工智慧體,所以這點規模的偵察勘探工作對它來說,根本算不上什麼。所以,很快地,它就得到了它所想要的數據資料。而這時,阿飛才恢復了部分的體力。

得到與所需的數據資料,並很快分析出了這塊地方的啓動端後,講究效率的超越者二號,就不馬上催促起阿飛來。在他的催促之下,才恢復了過半體力的阿飛在有點不情願之下站起來,將隨之將它拉到了那由花紋石磚所組成的那個圓形圖案中央處。

圖案中心處的地塊,是一個由紅底藍紋的幾十塊石磚所組成的,另一個有十來平米的個圓圖。在這個圓圖的中央處,聳立着一尊真人比例大小的,看上去是身穿鎧甲之守護戰士的殘缺雕像。

“推到它!”到了殘缺雕像前後,超越者二號馬上就要男孩阿飛,去推到這個已不知聳立在這裏多久的石像。

搬到一個真人大小的石像對於阿飛來說是不可能的事、就算石像是已殘缺了近三份之也一樣,不過要弄倒這已斷了一條腿的石像的話,他到還做得到。

先是到別處去找了塊大小適中而好用的硬石,阿飛猛敲着石像所剩的只一腿。因早被歲月侵襲的緣故,一陣敲擊過後,有點風化之石像的腿部最細部兩端,還真給他敲去了兩大塊。

這樣就好了,在力學的原理的作用下,石像唯一的支撐點再去掉一塊後,阿飛只是用力地推了幾下,這尊還有着一定藝術價值的石像,就轟然倒地變成了一堆碎石。

清除了石像後,超越者二號接下來就讓阿飛想法撬開了石像所立處的那幾塊石磚。因有石像那半截斷腿的借力,這個工作也難不倒阿飛。一陣忙碌過後,第一塊石磚就被他撬開了。緊密結合的石磚可了個口後,那接下來的活就輕鬆得多了。

真是讓人沒想到。石磚之下那一層並是很不厚的粘土層下面,居然藏着一個十多平米的大型圓石板,而這圓石板面上還雕有着一個,與石磚所組成的圖案的縮小版花紋圖陣。而石像所立的圖陣中心位置上,還存在一個成人拳頭大小的凹洞。在這一臂深的凹洞底部處,浮起了一條突出地面有半人高的,其上密密麻麻地刻有神紋圖案的金屬柱來。在這金屬柱的面上還有一排細小象匙空的洞。

“很好,很不錯!這裏居然有一個‘力場保護鎖系統’!”略爲觀察一下之後,超越者二號脫口說出了這個,被人類教庭稱之爲“封印之門”的“東西”的學術名稱來。

破解這“封印之門”還難不倒超越者二號,現在唯一讓它感到麻煩的是,它現在要借那個叫阿飛的人類之手,才能讓它接觸到這“力場保護鎖系統”的操作中央端——就是那根金屬柱子。而金屬柱面上的那排細的洞,就是供專門用來操控這套系統的“導具”所留的接觸端。

在超越者二號的吩咐下,阿飛拿起了它其中一條現已軟綿綿而沒點力氣的管狀機械臂,將臂頭那“三叉鉗”分開、即算是機械臂的手指吧,再將其中之一的尖端**了金屬柱子面上其中的一個小洞裏。隨後過了一段不長不短的時間,“封印之門”就真的被它破解並奪得了控制權。

奪得了控制權並確定了能量供給充足後,下一步當然就是要解除這“封印之門”的安全裝置,並啓動開啓程序了。在一聲微小的“咔噠”從金屬柱裏傳出後,金屬柱的紋路神奇地都亮起了一種柔和的藍色之光。這樣一來,雕刻的紋路就變成了讓人觀之感到神祕而好看的光路了。

從這一刻起,神奇的事情將一幕幕地發生,其將讓身爲人類的阿飛眼花繚亂到一時找不到北,

紋路的光化現象,並沒受到金屬柱的限制,它亮滿並漫過了金屬柱之後,一路四面朝外擴散而去,直至將整個大圓石板的紋路全都光化。

紋路的光化現象只是“封印之門”開啓前的先兆,當光化現象完成之後,正式的開封程序纔會啓動。

大地正在不輕不重地震動着,隨着丘定的教庭守備隊舊跡那的遺留殘破建築的崩潰,建築後面所依靠的那處斷崖壁面上的花草書木,及大量的石塊不斷地往下掉落。這場地直到斷崖面下面大一幅現在已斑剝脫色的大形壁畫也亮起了藍光後才停止下來。

斷崖面下的那幅大形壁畫,現已看不大清其上描畫的是什麼圖像了,事實上也不用去看。在藍光亮起後不久,這幅舊高近五米寬七八米的壁畫就已向兩旁打開,露出了掩藏在其後不知已有多少年的物體來。

地震一開始時,阿飛真的被嚇到了。不知如何是好的他,一下縮到了超越者二號的背後,雙手用力地抓着超越者二號兩邊的機械臂爲固定,接着驚恐地用眼睛四望着周遭的環境。

還好的是,這場讓人擔心的地震很快就停下了,不然再震久一些的話,已接近失控的阿飛可顧不上什麼協議不協議了,爬他也要爬離這個讓他感到不安的神祕之地。

短暫的地震過後,也沒等阿飛驚魂稍定,超越者二號就已向他下達了新的移動命令。就這樣,在阿飛還帶着餘驚的一陣又拖又拉中,繞過了幾乎已徹底變爲廢墟的教庭守備隊舊建築的他們,見到了那幅壁畫後的那個大洞。

阿飛對超越者二號這種奇怪的“生物”,原本所心存的那些恐懼與猜疑,在見識到了剛纔所發生的事後,已變質爲了對高深莫測者的好奇及還帶有着一些崇拜的心理。也對,一個能輕易找到並啓動神之“聖遺物”的“人”,還真有資格讓人佩服的。於是從這刻起,阿飛幾乎是無條件地服從個叫超越者二號的天外來客的命令。

壁畫洞開後的空洞中深不到幾米的位置處,有着一道將整個洞道攔遮的藍色光幕。不時出現在光幕裏的能量波動,使得它看上去像極了一道美麗的藍色水簾。

這美麗的藍色水簾,其就是傳說中其中的“封印之門”正體的第一層。

崖畫洞開的場景已讓阿飛大爲吃驚了,在再見到了洞內的這道光幕後,他就更爲驚訝不已。

“力場保護鎖系統”的開啓程序啓動後,由純能量所結成的“封印之門”第一層自然會在不久後自動關閉。而這關閉的場景,也正好讓來到洞口前的阿飛有幸地看到了。

看上去並不很厚的半透明光幕,在一陣較大的波動中現出了一個個的“神文”來。隨着每一個“神文”的出現,其的厚度就減弱一部分。直到第十二個神文浮現後,已薄到中有人手掌厚的光幕,在一陣象是冰裂的響聲中崩裂開來,化做片片的光之碎片。

散去的光幕只是“封印之門”正體的一部分而已,就在散飛的光之碎片全部消散之後,一到原先連接在光幕後背中心處,給光幕供應能量的藍色射線就露了出來。

這一端連在另一處的藍色射線在吸收完了光幕的能量後,就一路向後退縮了回去,最後消失在了“封印之門”第二層防護體的那扇石門中央處的四方石匣中。

“封印之門”的這道能量光幕只是純防禦性的防護層,而這之後的石門卻是攻首兼備的防禦體。要是阿飛他們是借用強大的“導具”,硬力來破開這到光幕的話,那石門就會在其上的神紋的亮起中,一個由數十道光束組成的,將整個洞面全覆蓋的光欄就會在其上生成,然後迎面朝入侵者推過去。而在這道破壞力驚人的光欄將入侵者切割爲一堆肉塊之時,外面守備隊廣場處所隱藏的警告及防禦機關,也將會同時全部開啓。

“封印之門”防禦全開是個怎樣壯觀的場面,阿飛他們是看不到的了,現在他們看到的是這“封印之門”第二層結構的石門,自動撤消的過程。

石門開啓時並不象一般門打開時的模樣。看上去是兩扇整體的它,其實是有很多模塊所組成的。一塊塊模塊按順序地被抽入到洞壁處,最後只留橫攔在洞中央處的,其上有着之前那道藍光縮入的那個石匣的石條。

石門開啓後,超越者二號抓緊時間馬上讓阿飛將他推到了這石匣前,並讓阿飛將它手的前端,順着光線縮入的那個口伸入到了這石匣之內去。在它的手伸進去之後,原本還閃着藍光的石匣不久就完全失去了這一層光衣。

原來這個光匣是中繼的能量存儲器,超越者二號住的目的是趁其的能量愛沒完全消散前,吸收掉這這些能量。而在它吸收完了能量後,這小石匣也隨着石條的回收而沒入到了牆中那到裂痕中去。

眼前的所見已震撼到了阿飛的心靈。連傳的驚訝已使得他腦子有點轉不過來,讓他有種做夢般的不真實感。

超越者二號可不會去理阿飛的感受,在道路通暢之後,它就馬上催促對方繼續這一趟對熱類來說的夢幻之旅。在它的再三催促之下,阿飛纔有所醒了過來,顯得有點麻木地推着它繼續前行。

消失的石門後的通道兩邊,有着兩排共十二尊的,與阿飛剛纔在外面推到的那個石像很相象的衛士石像。這時走在其中央處繼續往洞內去的阿飛並不知道,這些石像的真正身份卻傳說之的“神兵”的其中一種。它們之所以在這裏,正是爲了保護這一條通道不給非法入侵者所進入。走過了它們的保護區,阿飛兩纔算是正式通過了封印之門的封印區域。

所到了封印之門就不得不說一下,阿飛現在所處的這個禁地中的禁地,及那個由衆神中之智慧神從神話時代所留下的神之禁令的傳說了。

也不知道是多久之前了。傳說中在神話時代中的某一天,衆神中之智慧神洛克達斯懷着不明原因降臨到了這一塊人間樂土。在他降臨之湖大不久,他就對生活在這裏的人們下達了以下的禁令。

“棲息在這一片希望之地的人類們,你們可以繼續在這裏世代繁衍下去。不過我要你們謹記着我以下的話。你們不要去驚擾了那股沉睡在大山之南的上古毀滅之力。在這件事上你們唯一可做的就是等待,等到你們中那個可以駕馭這股力量的人物出現。也只有這樣,這股巨大力量纔會真正被馴化,從而轉變成爲你們可擁有可利用,及可保護這個世界的偉大力量。也只有這樣,在日後即將到來的新一次護界之戰中,在這股力量大護佑下,這個世界還能繼續存在及繁地榮昌盛下去。”

爲就是了這個傳說中的神之禁令,不知道從何時起,教庭就將村落東郊的雲山之南一帶,劃爲了禁區。如果不是因爲年代過於久遠,又一直沒有發生什麼讓“教庭”所擔心之事的話。慢慢地將這個地方的重要性遺忘掉的教庭,也不會在一百多年前,將最後一批神之禁區的守護隊撤除了(那時候守護隊名存實亡得只剩下不到幾個人)。

可能是習慣成自然也可能是出於宗教信仰,在守護隊撤除之後,村裏的人們還是很自覺的遵從戒規,並不會進到這神之禁區之內去。雖然也有小數人出於不同的目的,從而不時出沒於那個地區,可是經過了一百多年的時間的探索,在沒發現這地方有什麼神奇之處後,久而久之這個完本荒涼了上萬年的地方,就繼續地“荒涼”了下去。當然了,這個自然而又美麗的“荒涼”之地,還是會有來訪者的。自從三年前的一箇中午,一個逃避他人譏笑的“無能族”小男孩,在無意中來到這裏,並喜歡上這裏的美麗境色之後。三年來,這個小男孩就成爲了這個地方的唯一常客。

深入到洞內幾十米處後,在外界光線到不了的情況下,洞內已是陷入到人眼所不能見物的環境中了。還好的是,在超越者二號打開了頭上的那盞大射燈後,黑暗又被驅散了開去。

也沒再深入多久,阿飛他們的前路就又因一道大門所阻擋住了。而這次這道擋下了他們的門,卻是一道大而厚重的金屬門。

“這回到‘氣鎖密封門’了啊!看來從這裏開始,纔算真正踏入到人類第一文明的地界了呢!”看着這道金屬門,超越者二號自言自語着。

阿飛當然並不清楚,超越者二號口中的所說的那“氣鎖密封門”是啥玩兒。不過他卻是聽說過那個關於人類第一文明的傳說的。這個世代相傳的傳說,是經由每代的老人們的口傳述給自己的下一代的。

相傳在遙遠的遠古時代,人類早就建立起了極其輝煌的文明。在這偉大的時期中,利用自己那無止境的創造力的遠古人類,創造出了許多奇蹟。全由鋼鐵所建造的巨大船艦、深達幽深之深海的潛水船、可翱翔於天際的“金屬大鳥”、最神奇的還是那可載人上達星空之界的“天舟”。這這令人聽之就嘆爲觀之的等等神奇傳說,已讓每代年輕人們聽得氣血翻騰,萬分的嚮往着見識到這傳說中的種種奇蹟。甚至就因炸個傳說,他們之中有許多人都萌生出了要探尋出遠古遺蹟的念頭,從而讓他們走上了探險之路而成爲了遺蹟探險者。

身爲年輕人的阿飛,同樣也向往着有一天能見識到這遠古文明所遺留的遺蹟。 名門寵妻之劭爺的小妻子 當他聽到了超越者二號所說的話後,他的腦一下就徹底地回神過來,追問起關於這道門及門後世界的事來。對於他的追問, 即將要阿飛帶它進門後的“超越者二號”到也沒去隱瞞,很快地就對他略爲說出了這道門後,已被隱藏了十多萬年的祕密。 “從這道巨大的鋼鐵之門開始,你即將踏進一個,經歷了歲月侵蝕及大陸版塊移動時所帶來的破壞,卻大至地保存到至今的,由你們人類遠古的第一文明時期的祖先,那利用先進科技所建造的堅固基地之遺蹟。”這就是“超越者二號”的回答。在得到了確切的答覆後,阿飛,一全身的血液一下沸騰了起來,精神也隨之亢奮起來。

“快、快弄開這門!”這回最急着要進去的人不是超越者二號了,而換成了阿飛。

在阿飛的催促下,超越者二號讓他在洞中隨地找了一塊一塊大小合適、質地較硬的石頭。然後再叫他用這塊石頭的尖扁的那一頭,敲掉了超越者二號背後某處突出的一塊小金屬片。在小金屬片成功被敲掉落地後的“咔噠”聲中,一個約半尺平方大、高約一寸的小型物件箱,就隨之從超越者二號背後側伸了出來。

從小型物件箱內的這一個小方塊,就是超越者二號用來破壞這到金屬門的工具了。可不要看小了這厚有一釐米多、寬約一寸的,上部有着人指甲蓋大小的紅色片蓋的小方塊。它可是有能力,將這道厚實的金屬門給弄開。

按照超越者二號的吩咐,阿飛將這塊正方體貼在了金屬門的正中央處。並在將“小方塊”貼穩後,他將正方體面上的紅色片掀開,並用指甲前端將裏面那有凹位小旋鈕,扭到了邊上標有的幾個小格的第一小格處。做完這些程序後,他就急退了回來。

在緊張的等待中,約摸過了一分多鐘,金屬門那邊就有情況發生了。在“小方塊”突然間所發出的耀眼白光中與在一陣“吱吱”的奇怪聲響中,這扇金屬門,竟然的從中央處那“正方體”本體所在地開始,慢慢溶化了開來。最終在肉眼可見的速度內,只用了幾分鐘的時間,堅硬的金屬門就被溶出了一個可容成年人輕鬆進出的洞口。

“這‘小方塊’居然連堅硬的金屬都能快速熔化!這要是落在了人的身上那還得了!”眼見金屬門被熔全過程的阿飛,在如此想着的同時暗暗地吞了口唾沫。

因溶開的金屬的高熱度關係,在超越者二號的交代中,阿飛他們可是在原地等了十多分鐘後,才通過了這道門被熔開的大洞。而在這等待的時間了,探險組的兩人也沒閒着。利用等待的空閒時間,阿飛借燈光的射照,想先多看清一下門後那個神祕的遠古空間內的事物。而超越者二號卻在抓緊時間去探測內裏的環境數據。很快的,它就已取得了門後通道內的各種想要的環境資料數據。

“除去空氣等級屬劣外,其它的安全係數都在合格等級。只要解決了呼吸問題,人類就可以在這遺蹟的空間內活動。”這就是經探測後,超越者二號對洞內空間的危險評定。

因長時間封閉的關係,其內的氣體環境是對要進去的人類最大的障礙。不過還好,超越者二號的身上,就有解決這氧氣供應的器材。接着阿飛就在他的吩咐下,從它身上那小型物件箱裏拿出了一個摺疊着的,打開來後象“口罩”是似的的奇怪東西。之後阿飛就將這前面接有一個小圓筒的“口罩”,罩在了自己口與鼻的位置上。完全將口鼻與外界隔絕了的“口罩”戴上以後,在質地軟軟的“口罩”中,不斷有氧氣循環供給的阿飛沒感到有一絲呼吸困難的感覺。

這“口罩”似的東西,具“超越者二號”介紹,它是一種氧氣供應裝置。經過充能後,這氧氣供應裝置至小可提供一個成年人二十四小時的氧氣所需。有了它,阿飛在遺蹟基地之內的呼吸問題就可暫時解決了。

好了,一切都準備妥當之後,在超越者二號頭頂的燈光開路之下,推着“超越者二號”的阿飛邁過了那道金屬門上缺口,終於踏進到門後那屬於人類遠古文明遺蹟的地界之上。

通道里迴響的腳步聲由遠而近。光影間,一個瘦弱的身影,正慢慢地深入到這個已不知沉寂了多久歲月的黑暗世界裏。而就是這身影的到訪,讓歷經了萬年沉寂時光的破舊遺蹟,再次印上了人類的足跡。

洞內的環境並不如預想般的惡劣。除了之前那百來米的路段外,其後的塌方情況並不是過於嚴重。而能使這年代久遠的遺蹟,保存得還算可以的原因,這就要歸功於構造通道的堅固物質了。

這由古人類所建造之基地的防護與支撐層,共有三大層。第一層也是最外層,由鋼筋混凝土構成;第二層中間層,由一種防震防暴的填充材料構成;第三層內層的構成物,是一種高韌性、高強度、高抗氧化與高抗輻射性的不知名金屬。經歷了十餘萬年的各種外力破壞,第一層的鋼筋混凝土層已基本被破壞。第二的填充材料層,因外的鋼筋混凝土層的崩塌其也損壞得不輕。到了如今,整個基地的防護與承受,大部份都靠最層那,至今基本還沒什麼大損壞的金屬層來支持了。這層金屬也是夠利害的,它不單經受住了各種破壞力的破壞,還經受住了金屬最大的敵人——氧化的侵蝕。不過雖然如此,經過了如此漫長的歲月,基地好些地方,終也承受不外界力量的破壞而發生了崩塌。各通道的交接口處由甚。

遺蹟的深處光影中的那瘦弱的身影正是阿飛。而爲他照亮前路的光源,源自於“超越者二號”頭部那個叫射燈的玩兒。就這樣,阿飛推着“超越者二號”,較爲順利地直入到遺蹟的深處。

與之前那一小段遍地亂石,以及不時有坍塌下來的,滿是灰塵的金屬支架等的物品佈滿的通道比起來,後面的道路可是暢通好走得多了。這樣一來,就算小心地往前一路探索着走,探險小組的前進速度也比之前要快得多。

正如先前所說,基地內部雖然很多的地方都有坦塌的現象。可還好的是,主通道因爲是基地內最建固的部份之一,所以基本還是保持完好可讓人通行。到是那些過道與小通道,就沒那麼幸運了。其早就都坦塌到連老鼠都難鑽得進去。

這是當然的,經過了十餘萬年的時光摧殘,象這樣的小型研究用基地能保存到如此模樣,已經很不錯的了。很多與它同時代的大型基地、包括很堅固的軍用基地在內,也早就全塌而深埋於地下不爲人所知。

路還在走,探險小組成員間的談話,還在有一搭沒一搭地繼續着。萬年之後的現今,人語又再徘徊於這空間之中。

“這是你們祖先建造的,大約分爲三層的一個研究基地。它的存在是前任的“觀察者”發現的。根據記錄,它當時是在一次新地形掃描的無意間發現了這個遺蹟的位置的……”這是超越者二號,關於這遺蹟是怎樣被發現的問題的說明。

“原來這樣!這個遺蹟是你的同伴發現的!”聞言後,叫阿飛的男孩用更好奇的目光打量起四周來。他說這話的時候,剛好來到了通往下層去的旋轉走道梯邊上。順着主通道的旋轉走道梯而下,無驚無險中,這支小小的探險小組,就下到了基地的第二層的通道處。

遺蹟探險的旅程還是滿順利的。一路上再破壞了擋道的兩扇金屬門後,探險二人組一行就來到了他們的目的區域之內。而這目的區域,就是這個遠股基地遺蹟的心臟部位——主控中心區。

其實超越者二號之前也只是知道,這個保存還算完好之遺蹟的存在位置而已。清楚這個世界的遠古文明科技能幫得上自己忙的它,並不能肯定這個遺蹟內就一定存在着或保存着,對它有幫助的遠古人類所造之工具及儀器。就算有,也不一定能保存到至今。所以抱着試試看之心態的它,進入到了這個遺蹟的中心區域後,見到這個區域中的幾個房間都還算完好時它這才又安心了些。

一個基地的中心地帶內,一般都會有一處存放緊急物資的倉庫。而這個區域能較完好地保存了下來,那就代表着緊急物資倉庫內存放的物資,很有可能還能用。

拖着粗桶子般的“超越者二號”的阿飛,走過了到遺蹟深處的一條較大的通道後,他們就踏入到了一處寬闊得多的空間裏。而在這區域空間的變化反差中,阿飛本能地停住了腳步,就站在了出口的位置邊上,藉着“超越者二號”的燈光,小心地四處探望着這片存在於遺蹟深處的寬闊空間。

藉着燈光角度的調節,不久後阿飛大概地摸清了這片空間的情況。

這是一處有着幾百平方面積,象是大廳間的某個方形空間。廳間四邊都有一扇金屬門(阿飛身後已毀壞的門就是其中的一扇),而其中正對面處那扇要比其它門大上了近倍的半掩金屬門,是最能吸引阿飛探視目光的地方了。不過值得一提的是,阿飛注意的並不是半開金屬門內那片漆黑的世界,而是金屬門頂上隱約間反射着燈光的一塊牌子。 這快鋪了一層灰塵的牌子,看樣子是金屬做的大牌,在燈光中隱隱約約地現出了幾個拳頭大小的古亞族文字。

見到廳內也沒什麼危險,於是推着超越者二號的阿飛就放膽地走入了這大廳,並一路朝着那塊牌子所在的扇金屬門而去。

與自己在基地中的其它地方一樣,這個大廳間裏也鋪滿着塵埃。不過還好的是,看來這裏要比起基地的其它地方要安全上許多。這是因爲這片幾百平方的寬闊空間的四壁上,都並還沒發現較大的裂痕。這樣也就是說,這裏坍塌的可能性要比其它地方要小得多。

沒對久,阿飛他們就來到了那一扇半開的金屬門前。在近處大燈光更清晰地的照清下,那個隱約顯現文字的金屬牌上的亞族文字,終於勉強可讓人分辨出了其上的字體——“第八研究基地中央控制室”

“‘控制室’!這就對了,我們到地方了!”與阿飛那還在猜測着這字裏行間的意義不同,分析出了牌上的文字後,瞭解“控制室”含義的“超越者二號”,馬上確定自己到了想到的地區。

既然無驚無險地到達了目的地,那接下來要做的就是先找一個較爲安全的地方呆着。然後再以此地爲中心點,對整個遺蹟來一次內部掃描,這就能確定這遺蹟其它區域的情況了。也能順便弄清楚中央區裏的倉庫所在地。

較爲安全的地方眼前就有一處。那就是面前的那個控制室了。反正它的門也開着,這下根本連破門的程序都省了,直接進去就行。

在新指令的下達中,阿飛推着“超越者二號”通過了那扇半開的門,進入到了控制室之內。

在燈光的照明下,這所謂的第八基地主控室內的情況,很快就映入到了阿飛的眼內。只見控制室內的物品,除了一些金屬製品外(同樣是由抗氧化金屬所製成),就沒什麼了。看來其它的非金屬物都抗拒不了歲月的侵蝕,早已經腐爛到變成了塵埃。

將“超越者二號”,帶到了室被的中央位置以後,算是完成了任務的阿飛放開了“超越者二號”,在向四周張望中,又繼續朝前走了幾步,來到了室內中央處的一張長臺前停了下來。這張長臺,就是室內少數還保存良好的物品之一。走到這張橫擺在中心位置上,略呈弧形的長臺邊上的阿飛只有一個目的。好奇的他,想摸觸摸一下這張長臺,看一下這張長臺到地是由什麼物料而構成的。

長臺靜立在這個黑暗的世界裏,已不知多少萬年了。想當初,這個遺蹟的古人離開這裏時,誰又想過,當人類的手再碰觸到它的時候,已是萬年光陰流逝後的事了。

似是而非的金屬感,這就是拂去檯面上的厚厚灰層後,手與桌面碰觸到的阿飛所感到的觸感。

對於這時的阿飛來說,現在他手上所碰觸的,並不是一張桌子這麼簡單。其還藉由這張長臺爲媒介,聯繫上了十萬年前那個時空中的世界。

聯想與感觸是人類的能力之一。身處於自己祖先所造的遠古基地之中,一手觸摸着這遠久歷史所留存下來的遺物,一面又對這這個放眼望着已變得破無比卻又充滿着神祕的此地,阿飛不由陷入到了一種時光無情的感覺中去!

人是會因身邊所處的環境而產生感觸的,而缺乏人類感情的“超越者二號”就不會這樣。

在阿飛感嘆着時光的無情之時,沒閒着的它已開始了勘探整個遺蹟內部的工作。爲了能在不受干擾下專心工作,它已有讓現已暫時派不上用的阿飛離去的打算。

“超越者二號”要阿飛離去的理由很簡單,就是讓其回家補充能量、也就是吃飯睡覺,明天回來再繼續幹活。

“走就走吧!反正自己真的是又餓又累了,早點回家早點休息養好精神,明天才有精力去探尋這遠古人類遺蹟的祕密。”被超越者二號這一提醒,阿飛又記起了那胃中鬧騰的飢餓感。於是,在飢餓與疲勞的折磨下,阿飛與那“超越者二號”大約地約了個時間後,就轉身按原路返。當然的,在他準備離去之前,出於路上安全及回來時的需要,“超越者二號”借了幾樣必須的小工具給他。帶在阿飛臉上的那副口罩式的“氧氣呼吸器”,就是其中之一。

藉着手中光能棒的照明,阿飛一路平安地按原路返回到了地面上。當他走出了基地遺蹟的通道口擡頭觀望天色時,陪伴了行星“深籃”以久的明月,此刻早已高高的掛在了天空上。 禁地之村是“神之禁區”附近唯一的村子。天色以晚的現在,村裏亮起的點點燈光正是夜間趕路回家之人最好的指引。

有人趕夜路回家,也就有人在家中等着這夜不歸家的人。禁地之村靠南邊的一間村屋內,一個年約四十歲左右,國字口臉的中年男子,正面對着門口,坐在屋內大廳中央處的飯桌旁。

在那兩道緊緊皺在了一起的劍眉襯托下,原本就充滿威嚴感的臉孔,此時就更顯出了其特點。

一個人的眉頭皺起時,代表着這個人正在擔心着些什麼事情。而此刻正在觀望與等待些什麼的中年男子,雙目中充滿的憂慮之色,就更加地證明了這一點。

在憂慮中,不時地在張望着屋外那片夜色的中年男子,他那放在桌面上那手的手指,不時地用敲擊着桌面,使房子內不定時的迴響着一陣“噠、噠”的聲響。

中年男子這姿勢這神情,一直持續到了一瘦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外的小道上後纔有所改變。就在這個瘦小的身影出現的那一刻起,外貌威嚴的大叔的憂慮之色一掃而光。在威嚴感不變之下,取憂慮而代之的是一臉的嚴肅神情。

那個瘦小的身影不是誰,正是從神之禁地裏的遺蹟中出來後,一路往家趕的亞族男孩阿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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