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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林千骨雖然什麼都沒說,但只從其赤紅的雙目與緊咬的雙唇來看,顯然這怒氣值也不低……


如果只是這樣,那己方聯軍這邊依舊是直落下風,因為阿牛帶著的這百號巨人,顯然和那些先頭部隊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但就在危急時刻,幾頭氣息凜冽的巨獸突然加入戰場,其中一金一銀,兩頭蛟龍纏鬥住了阿牛。另外還有一條漆黑的烏賊,一條四頭巨蟒,一頭三角犀牛的出現,在很大程度上分攤了巨人精兵的壓力。

「是荒古禁地的禁祖!」有眼尖的一下就發現了這些后加入巨獸的真正身份。

果然,隨著他們的加入,妖獸聯軍這邊明顯精氣神兒都不一樣了,一個個更加奮勇的拼爭了起來!

如此一來,起碼大後方,漸漸再度形成了勢均力敵的態勢。

只不過,說到底,呂涼這邊還是沒法指望別人幫忙,此刻依舊承受了每次二十個敵人的圍攻。

他不是不想撤後,而是不知為何,他根本就離不開這個漆黑漩渦半步!

「這個情況當時怎麼沒人告訴我……罷了!」呂涼心裡叫苦的同時,眼神也越來越堅定,「那些帝級大能的身影還沒看到,如果他們趕來,一定就是我們佔優了!我必須堅持住!」

就在戰場上的戰況越來越膠著之際,一股微弱卻詭異的空間波動漸漸傳來,而場上的形式也隨著這股波動變得漸漸詭異起來。

但凡被這股波動沾染到的人,有的沒有任何變化,但有的人卻精神為之一振,緊接著,實力突然暴漲了一截!

其中最先發生明顯變化的是兩人。

一個是女媧,其雙目一亮,一股衝天的七彩流光映射而出,渾身氣息陡然上升到了一個新的高度,原本在他身邊的兩名巨人精兵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就被不知哪裡飛來的兩枚漆黑巨石砸死了!

另一個就是阿牛,其雙目寒光一閃,接著發出一聲震天的暴吼后,渾身金光一閃,再現身時,已然是身高達到了七丈有餘,四頭八臂的恐怖身形!那實力,直接一個手刀,就把兩位龍皇給震退了!

「法則之力……哈哈哈!爆發黑暗之力!不用有任何顧忌!」突然間,一道狂傲且明顯興奮到極致的蒼老聲音響起,緊接著,先是看荒古禁地內最具威望的耄耋老者出現,然後,只見電光火石間,隨著其渾身「噼啪」幾聲響,一頭巨型玄龜現於天地之間!

而隨著老者的這句話,后出現的那幾名禁祖,均是渾身黑光閃耀,原本被震飛出去的兩位龍皇,各自多出一個頭的同時,渾身實力爆裂噴發而出,吟嘯一聲后,齊齊朝著已經面露凝重之色的阿牛就沖了上去!

另一邊原本的四頭巨蟒,此刻也早就化為了八頭巨蟒,實力暴增的同時,直接就抗住了十幾名精英巨人的攻勢!

巨型烏賊的體型不知為何小下去近乎一半,但更不知為何的,是其已經超越了尋常認知的恐怖速度,配合其如利箭一般的激射戰法,直接就穿透了附近幾名巨人的身體!

三角犀牛渾身燃起一片肉眼可見的金色粘稠靈氣,而這股靈氣,可以隨意幻化成任何神兵的形態,且均可散發出極具破壞力的法則之力!

「怎麼會……阿庫婭!阿塔拉!」阿牛的面色越來越凝重,但隨即一咬牙,以決絕的語氣吼出了一嗓子!

而隨著他這一嗓子,在場所有的巨人,包括他自己,頭頂都燃起了凜冽的魂氣,實力均暴增數級的情況下,再度讓場上的戰局趨於均衡。

而呂涼這邊,只聽得「嘩啦」一聲脆響,限制通道徹底碎裂,無數的巨人和元素人,有的直奔後方戰團,但更多的,卻死咬著呂涼不放。

此刻,漆黑漩渦消散不見,但想要逃出敵人的天羅地網,卻唯有用「絕望」兩個字可以形容……

……

同一時刻,女娃空間極南的一處充斥著混亂法則之力的斷崖下,即便呼嘯凜冽的氣流嗡嗡作響,但依舊掩蓋不住皇甫罡那近乎瘋狂的笑聲:「哈哈哈哈!衰變之刃!成啦……我居然真的做成啦……娘啊!長久以來的夙願,也許就要到了實現的那天了!您在天有靈,就好好看著兒子立於宇內頂端那日的到來吧!」

而伴隨著這個狂放笑聲的,是谷底處,一道看似不起眼的微弱銀光。

但也就是這縷銀光,不僅開啟了女媧空間與巨人族的終極決戰之門,也是日後,徹底再度引發那場跨越了百萬年的宿命戰爭的啟引之匙…… 隨著空間里瀰漫著詭異的法則之力,原本還算膠著的戰鬥場面,沒用多大功夫,就變成了殺紅眼的血腥地獄!

因為,當這股法則之力解放了部分人的實力后,原本的均衡就被徹底打破,雖然都是帝級,但當一些真正可以發揮出神帝實力水準的人全力爆發時,即便是仙帝級的人物,都無法與之形成有效的抗衡了。

女媧,首當其中的己方之人,其眼中第一次閃耀出一種難以想象的野性之光,手中一柄可以任意伸縮大小與長短的石錘,所過之處,巨人和元素人都難有一合之將!

巨人這邊,含阿牛在內的不足十人也是這副架勢,但他們的對手,是比他們氣勢更兇猛數倍的荒古禁祖!

此時,不光是之前現身的幾位禁祖,另有五名同樣巨型的怪獸加入戰團,這十獸對十巨人,人數雖然相當,但場面上,可就處於絕對的壓制方了!

「恐獸!你們根本不是什麼荒獸,竟然是曾經黑暗動亂時期的恐獸一族!為什麼……要幫人族!」阿牛憤恨地吼著,原本是一副不甘的樣子,但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眼中則閃出了一種詭異的精光。

「你對我們的歷史看來有一定了解嘛……」與之對戰的巨型玄龜慢悠悠地說著,但話到一半,就沉默了起來,顯然是在思量著什麼。

阿牛雖然也沉默開來,但明眼人都知道,他正在對著玄龜進行傳音。

漸漸的,玄龜臉上開始閃過一絲猶豫與掙扎之色,隨後,只聽他突然發出一聲尖銳的嘶鳴之音后,便率先消失不見!周邊其餘正在戰鬥的禁祖們均是一愣,隨後卻均不約而同的陸續消失不見!

場上少了十名禁祖后,形勢立刻就又不一樣了!

原本阿牛一方是拚命死守,但現在,就輪到女媧一方拚命死守了!

「荒獸的這些禁祖,原來是恐獸一族的!現在突然遁走……可惡!莫不是……」女媧眼中閃過一絲驚色,但眼前形勢不妙,也輪不到她繼續多琢磨了,起碼光扛上一個阿牛,就需要自己足夠重視別分心了。

呂涼這邊現在依舊是苦不堪言,自己拚命搏殺之際,也少不了劉煜等人的拚死守護!

因為場上修為實力的均衡被打破,在沒人是傻子的情況下,那些神帝級水準以下的強者,無論敵我,都自覺往呂涼這方的戰場靠。

要說好處,就是呂涼確實比之前輕鬆了那麼一點點,起碼不用燃燒神魂自己一人對抗幾十名敵人了。

但麻煩也是有的,他需要耗費比以前更多的精力,反而去援護周邊的自家兄弟!

這時候想勸誰離開,於這種殺紅了眼的境地,是絕不可能了,真要是聽勸離開,那就肯定奔著落單兒去了,然後不可避免的,可能就會形成被敵人圍殺之勢,那就真的是百死莫生了!

唯一完全利好的消息是,隨著北邊爆發出一片呼嘯之音,以逍遙仙帝為首的一眾女媧聯軍終於陸續趕回來了,其中某些人,明顯也是具備神帝修為水準的,但此刻也顧不上欣喜什麼,就立馬兒投入到已經水深火熱的戰鬥中去了。

就在這邊已經徹底進入了決戰狀態之際,戰場之外,一場看不見硝煙,卻可能影響整個宇內局勢的談話,也正在發生著……

一片無邊無垠的混沌空間內,之前從戰場消失的十位禁祖一個不少,其中九人,目光都一瞬不瞬地盯著依舊在低頭沉思的耄耋老者,只是各人的眼光中,都摻雜著複雜難明的晦澀之光。

「都說說吧,法則之力不是假的。」耄耋老者此時抬起頭,掃視過其他人後,輕輕說道。

一炷香的時間后,雙子龍皇對視一眼,其中金角龍皇張了張嘴,但最終嘆息一聲,還是身邊的銀角龍皇咬牙道:「大哥如果決斷了,我們聽大哥的!」

關門,放總裁! 「我……說實話……很矛盾……如果可以和平共處,我倒是傾向於和人族……」犀牛頭的禁祖晃著大腦袋,艱難地說著。

之後,其餘的禁祖,基本都是「聽大哥決斷」這類的言辭,便再也沒有了聲音。

「唉,如果真這麼好決斷,我也就不問你們的意見了!罷了,其實我心裡又如何捨棄的了這些年的共處之情!可是……罷了,既然你們決定聽我的,那就讓我們都聽王的吧!」

「什麼?!」這是其餘人聽到這句話后,透著震驚的問話。

但隨即,一種發自內心的欣喜之情就都躍然於眾人臉上,然後就是各種問題拋出來:

「王、王沒死?!」

「他在哪裡!」

「為什麼大哥都不告訴我們!」

……

但面對眾人的七嘴八舌,耄耋老者只用一句話就讓整個空間再次徹底安靜了:「那如果他同意之前巨人族的協議,我們就徹底反了?」

果然,當這個問題又拋出來后,先是一片常規沉默,終於,其中唯一的青衣女子緩步上前,面上哀傷之色漸濃,似是下了莫大決心,輕聲道:「如果真的是這樣,我……選擇退出……我忘不了當初在我走投無路時,是誰把我引到這裡的……」

她此言一出,眾人不但沉默,臉上也均有沉思及掙扎的表情浮現而出,這回是徹底沒人發言了。

而此時,耄耋老者的臉上釋然之光漸濃,半晌搖搖頭苦笑了一聲,隨即從懷內摸出一枚散發著蒙蒙青光的青色石子道:「王,兄弟們的反應你都看到了?我們……該怎麼做……」

同一時刻,遠在呂涼曾經的救命之地,紅塵凈土的客棧之內,蛇蠍美婦不知何處去,堂內唯有兩人正在下棋。

其中一位,自然是鴻鈞老祖,而另一位,是一名雙目輕閉的紅袍小鬍子男子。此刻,他一手執白棋懸在盤面之上,另一手的掌面上,則是一枚金色小石子。

「哈哈,也就小青算是說了句實話!怎麼在下界混了這麼久,別的沒學到,人族婆婆媽媽的性格倒是都潛移默化的形成了呢?」小鬍子男子笑著說完,棋子也落在棋盤上,話鋒一轉道,「老友,你這條小龍,看來要被我吃嘍!」

「你還是如以前一般的惡趣味,連陪自己出生入死的兄弟都糊弄!不過,說實話,你沒動過心?以現在我和混鯤的關係,如果你……」鴻鈞老祖沒有抬頭,依舊專心地盯著棋盤。

「沒動過心,那是假的,這麼好的機會,不抓住那就是傻了!」小鬍子男子的面色漸漸肅整起來,但隨即又微微一笑道,「但就如你對我的感覺一樣,我也猜不透真要是真的來一處另立山門,會有什麼樣的後果。但我可以百分之百肯定的是,我這邊的族人,也就再沒有機會在這方凈土享受恬靜的生活了。為一個沒有未來可言的可能性,我憑什麼拿全部身家性命去賭?真要是賭,我當年也不會帶著族人遷居到此了!」

「哦?你心中既然早有決斷,那還對下面的小弟們……」鴻鈞老祖眼中精光一閃,突然狠狠一落子道,「我放在這裡,是不是反而把你的大龍屠了呢?」

「哈哈,你中計了!絕殺!」 穿越之女配的悠然生活 小鬍子男子突然放聲大笑,隨即迅速又落下一子,接著分別往棋盤另兩處一點道,「然後你只能落這裡,我再落這裡,穩贏!」。

「哦,我輸了!」鴻鈞老祖倒也痛快,直接推子認負,隨即臉上則呈現出玩味之光道,「我以為,今次你也會如此局一般地賭一次呢。」

「打我從進這裡的第一日開始,我就再也沒想過讓動亂時代重新到來。我們一族確實渴望現世,但那也得建立在一種平和的環境上!」小鬍子男子的表情很嚴肅,指著棋盤搖搖頭道,「下棋,輸輸贏贏,我們可以下一輩子。但真的打起來,唯有一次機會,還輸面更大,我圖什麼?你和你那老友是分了,那六人也分了,可現在再也不是當年嘍,畢竟,還有個讓你們都非常在意的小傢伙存在呢不是?我覺得我還是不趟渾水比較好!」

鴻鈞老祖盯著對方,差不多一炷香的時候,突然點頭笑道:「看來,你這個後顧之憂,我再也不用擔心了。」

「你以前擔心過嗎?」小鬍子男子也笑著一問后,一字一頓道,「這次,我的兄弟們就出手幫人族一次,也順便賭一次,我們有可以和平共處的機會!起碼這個賭的贏面,比徹底反了要大的多!」

此刻,他也睜開了一直閉著的雙目,這也是其唯一異於常人的地方,因為那看似正常的眼眶內,是密密麻麻數不清的七色眼球……

……

此刻,耄耋老者這邊的十人依舊在等待著小石子內之人的回應。

「反!」突然,當一道沉穩的聲音出現,並只有這一個字的時候,整個空間的氣氛都凝固了。

直到此刻,嘆息聲,痛苦的呻吟聲才沒有任何掩飾的傳來,可就在耄耋老者眉頭緊皺地還想再說什麼時,小石子內突然爆發出惡作劇得逞般的大笑聲:「哈哈哈,反,反個屁啊!一個都違背自己本心的問題,何必還問我的意見!」

「老、老大……你之前不、不是……而且,我們現在都是解放狀態,如何和平共處……」耄耋老者獃獃地問著,但臉上的喜色卻越來越濃。

「我不過是想看看你們的本心如何罷了!與人族和平共處吧,即便你們的身份露了,也一定可以找到相融的和平共處之道!現在,趕緊讓那邊的破戰爭結束,好好和那群人族的老頭子們商量之後如何現世相處的問題。如有必要,我是不會袖手旁觀的。」石子內的聲音先是有些戲謔,但最後卻鄭重其事道,「對了,那個呂涼,保持好關係,有利無害。」說完,隨著石子暗淡了光芒,便再也沒有了一絲生息之氣。

而此刻,所有的禁祖,臉上都煥發出了如釋重負的榮光,一臉期待地看著耄耋老者。

「還有什麼比老大還活著,還讓我們明確了自己的本心更令人開心的嗎?」耄耋老者爽朗地說完,周身黑光一閃,氣息凜冽的巨型玄龜再度現身,其咆哮著率先消失道:「走吧,是該我們高調現世的時候了!」

(ps:忘了有多久沒ps了,更已經無言以這種更新效率面對諸君了……但既然我又開始ps了,那就好好再說一次,即日開始,更新頻率一定加快,至於多快……呃,起碼不會再出現周更一兩章這樣不靠譜的事兒了!當然,世事無絕對,但我努力不出現這種沒人性的狀況!) 「什麼……可惡……卡巴奇!魯托!」阿牛的瞳孔先是急劇收縮,隨後渾身氣息暴漲的同時,頭頂第一次燃起了金色魂氣,暴吼一聲,帶著身邊幾名黑斗篷的巨人就向後方沖了出去!

因為此時此刻,隨著一道巨型空間裂縫的出現,原先莫名消失的幾位禁祖,以雷霆之勢又殺了回來!而且除了先前出現過的五位外,這次還額外增加了五位,十大禁祖,全數到齊了!

最關鍵的是,這老十位出手,可就比消失前更凌厲了幾個檔次!幾乎幾息的工夫,就已經滅殺了好幾名巨人和元素人!

而原本在禁祖們消失的時候,妖獸聯軍也變得有些心猿意馬,但現在,看到自家老祖們如此狂猛決絕的進攻,便再也沒有了一絲猶豫,但凡能解放黑暗之力的,全都沒有保留的沖入了搏殺第一線!

這一下,不光女媧再次化守為攻,就連呂涼這邊的情況,也徹底得到了極大的緩解!

漸漸的,天幕已經被血色染紅,當然,其中以巨人們的血為主。

在十大禁祖,或者說是十隻實力近乎滔天的恐獸以決絕的態勢殺入戰團后,短短三炷香的時間內,除了渾身浴血的阿牛帶著不足二十之數的黑袍巨人還在拚死抵抗外,場上其餘地方已經再也沒有了其他巨人和元素人的身影。

呂涼此刻是在外圍干站著的,幾位佳人和劉煜這邊的嫡系部隊,在他身後十幾丈的地方站著,而其身邊,此刻確有另一人。

此人沒有參與之前的任何戰鬥,但卻是目前場上最受關注的人:太初神祖!

「他們……禁祖……都是恐獸?!」呂涼也是大眼瞪小眼,看著遠方那些渾身黑氣凜冽的巨型恐獸,頭皮也是一陣發麻。

「這還是因法則之力驟變被削弱了不知道多少實力的恐獸,換在黑暗動亂時代,就這麼一隻出手,這場上幾百人,都不夠人家塞牙縫的!」太初神祖點點頭,眼中多了一絲玩味之色,「先是遁走,再出來,以奇兵之勢形成碾壓的局面,有意思!」

「那股黑氣……我不喜歡……」呂涼則死死盯著恐獸們周身的黑光,不知為何,這些升騰的漆黑光氣,總帶給他一種凋零與毀滅的感覺。

「你很敏銳……唉,此戰如果沒有他們加入,勝敗還不可知。但現在,應該是勝了。我們幾位,受法則有限,在你們與巨人族戰鬥時是幫不上忙的。現在,法則破滅,可以幫忙,但似乎也不用出手了。當然,新的問題也剛剛開始。」太初神祖的眉頭漸漸皺起,隨後舉目望天,似乎在感受著什麼,半晌后深深嘆了口氣道,「他們……做的真絕啊……看來,已經沒有迴旋的餘地了。」

「什麼意思?什麼新的問題?」呂涼一愣,在他看來,解決了這跨越了幾十萬年的與巨人族之戰,應該是皆大歡喜的事情,可怎麼聽起來,還有更棘手的事情會發生?

「你感受到那股詭異的法則之力了嗎?」太初神祖不答反問。

「嗯! 穿書後我成了攝政王的心肝 正是這股氣息……這是什麼氣息?您就是為了這個才出現在這裡的?」呂涼的注意力也轉過來了。

「現在,女媧空間再也沒有了一絲法則禁制的掣肘,但凡具備晉陞神帝資格的人,都可以沒有任何限制的突破瓶頸了。」太初神祖說著,目光也凝聚到了恐獸的身上,沉聲道,「但是,這股氣息,也讓他們解放出了恐怖的黑暗之力!這麼說吧,如果恐獸們起了異心,除非我們無極五祖出手,否則你們這麼多人,都難有抵抗之力!」

「什麼……他們……會有異心么……不是這麼積極的助我們拼殺呢么?沒有他們的加入,也許慘敗的就是我們這方了……」呂涼咬著牙,曾經在荒古禁地,曾經與禁祖們相處互助的點點滴滴,都於此刻浮上心頭,令他無論如何,都難以接受對方會有「異心」這種情況出現。

「那股黑光,名為『黑暗之力』,是高階恐獸與生俱來的天賦神通。你知道為什麼在黑暗動亂末期,除了那些早就避世的恐獸外,再艱苦再卓絕,我們也一定要把剩餘的恐獸竭盡滅殺么?即便依舊有漏網之魚,也都處於近乎絕對的封閉環境下,除了機緣巧合,絕不會有再出來現世的可能。」

「您這麼一說……黑暗之力,莫不是對現世有什麼影響?」呂涼也是一點就透,回想自己與大蘑菇及噬靈蟲們相識的地點,根本就不是尋常之地!

「黑暗之力,擁有吞噬天地法則的恐怖威能,這不是恐獸自己能控制的,而是他們與生俱來的本能!你看那邊,勝負已分了……」太初神祖重重一點頭,隨即伸手往前方一指。

「嗯?這……」呂涼先是順著一看,然後一愣,接著眉頭也擰了起來。

此刻,戰鬥基本接近尾聲,除了阿牛還有一戰之力外,他的身邊只剩兩名半殘的護衛拚死守護了。而且,這還是建立在有一半的恐獸停止了進攻,剩下五隻繼續攻擊的也放緩了節奏,似乎再等著人族這邊進行決斷。

但令人感覺窒息的是,此刻他們戰鬥過的地方,已經感覺不到絲毫正常的靈氣了!

注意,是「正常的靈氣」!

靈氣其實是有的,但絕不是任何一種適合哪個種族休養生息的氣息!但反觀恐獸們,在那種氣息之下,卻比之前的狀態還要出色!

「以前受法則之力所限,荒古禁地的這些禁祖,並沒有爆發黑暗之力的條件。但現在,不用特意爆發,只要他們存在著,黑暗之力就如影隨形的存在。而且,我相信,具備黑暗之力的,遠不止現在場上這些人。一旦形成了規模,整個女媧空間被腐蝕,也不過是幾年的時間。因為黑暗之力,具有天然的侵略性,即便他們就在荒古禁地不出來,也依舊擋不住黑暗之力的向外蔓延。」太初神祖說話的聲音很輕,但內容聽起來可是太沉重了。

「難道……沒有共存的方式么?」呂涼不傻,他明白這意味著什麼。

「可能還真有一個,但……」太初神祖此時將目光轉向呂涼。

「如果有我能出上力的,義不容辭!說實話,無論如何,我都無法接受和他們有一場生死搏殺的局面出現!」呂涼毫不猶豫地說出了心裡話。

「即便依舊是九死一生之局?」太初神祖的表情開始嚴肅起來,「我可以想到你的答案,但我要告訴你,那是一個禁忌的地點,一個早就在傳說中消失了的地點。受條件所限,放眼整個女媧空間,能進入的人本來就不多,能有希望活著出來的……你進去我都得打個問號!」

「沒有更好的選擇了,不是嗎?」呂涼聽聞后,反倒鬆了口氣,反正「九死一生」這個標籤早就滿身都是,「十死無生」的局也經歷了不止一兩次,換個話說,就是對這些詞兒都麻木了。

「好吧,我也確實不想再和他們起衝突了。等這裡的事情完結,你隨我走一趟。」太初神祖似乎早就知道是這個結果,當下點點頭,悠然嘆息一聲道,「如果不是顧及當年的道義,其實你早就可以過去取得先機。如今先機卻已被他們所得……罷了,十方神王的過往,是到了該徹底拋棄的境地了!既然如此,我們的後手,也就沒有必要留著了!」

呂涼雖然不明白太初神祖後半句話的含義,但想必肯定是和那五大神皇有關。不由得,關於刀劍神皇和六道神皇的過往種種,還有自己的娘親……一堆不知所措的思想又不自覺地侵襲而來。

「轟!」還是一聲巨雷般的轟鳴之音將他的思維又拉了回來,那邊戰局的最後一幕,是少了兩個腦袋和三臂的阿牛,氣息微弱地被一張紫金色巨網包裹住,旁邊,十位恢復了人身的禁祖,正在陸續消失之中。

「三年,我期待小友能找到讓我們之間和平共處的方法,如此,必謝!」這是耄耋老者最後傳音給呂涼的話,隨後,就是其響徹天際的一聲吼,「即刻開始,但凡已經可以爆發出黑暗之力的我族之人,必須只能待在核心秘境!何時能出來,聽我的指令,但凡私自外出者,死!」

這相當於恐獸一族先表個態,也算是給了呂涼一個緩衝的期限。

「三年是什麼意思?」呂涼先是沖著已經消失的禁祖方向鄭重一拜,接著就扭頭問太初神祖。

「三年,是他們可以控制黑暗之力不蔓延的底限。這之後,如果你沒搞定,黑暗之力就不受控制的蔓延而出。那時,即便雙方依舊和平共處,也是極為兩難的境地!」太初神祖則遞給呂涼一張金色小符,隨即身形漸漸隱去道,「此地事情處理完畢,捏碎這個,自會將你傳送到我那裡,到時,該怎麼做,我自會告訴你。」

就在呂涼恭送太初神祖離開的時候,後方已然傳來了各種雀躍異常的歡呼之聲,待他轉身望去,才發現之前還滿是血腥的戰場,此刻已經成了充滿熱情洋溢的海洋。

此刻,無論是帝級強者,還是低級別修仙者,還有不知從哪裡冒出來的其他修仙者和一些婦孺,有的歡樂激蕩,有的相擁而泣,還有的做禱告狀跪拜不起……

呂涼身邊,隨著太初神祖的消失,文小婧等眾佳人早就圍了上來,劉煜等隊伍則識趣的在周邊自己歡樂著。

相對於劉煜那邊隊伍的嘻嘻哈哈,圍著呂涼的這些紅顏們的面色就顯得凝重多了。

以文小婧的能力,早就知道恐獸黑暗之力爆發的問題,東煌穎這邊從小自父輩那裡的耳濡目染也令其有所耳聞,其餘幾個丫頭雖然不知道什麼,但只看另兩位的表情,自然也知道戰爭雖然結束了,但看來繼續並沒有什麼好事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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