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可惜他們這個念頭,是不可能實現的,不管是吳嘯風還是劉青雲,都不可能讓另外的看客,這種不穩定的因素留在這裡,不過作為金丹修士,他們還是有一定價值的。紛紛邀請對方加入自己的這方的陣容。


對於他們雙方從招攬,這幫金丹修士左右為難,兩方都招惹不起,雖然看上去,加入一方后情況會好很多,但是這幾個心裡清楚的很,狡兔死走狗烹飛鳥盡良弓藏,他們根本不會相信自己這幫人,他們雙方在分出勝負后,下個該死的就是他們了。

經過幾個念頭的掙扎后,這幫人決定加入吳嘯風這一方,不是他們不想加入看上去實力更強的劉青雲,而是他們這一方太強了,如果輕鬆贏了,他們跑都沒辦法跑,反而是吳嘯風這一方,他們算是雪中送炭也好,待會戰鬥溜走也好,都有很大的機會。

眼瞅著雙方大戰在一起,張沐陽此時躲在附近的海域里,磕著瓜子吃著花生,品著美酒,笑嘻嘻看著他們打這熱鬧。他剛剛根本就沒走。

張沐陽什麼時候成了有仇不報的人,他一貫是睚眥必報的,如果沒有機會那就算了,現在既然有這個機會,那他自然不會放過。而且他對劉青雲身上的龍玄丹還有吳嘯風身上的《乾元化血功》也都很感興趣。

(本章完) 「去死!」

看著撲向自己的吳嘯風,劉青雲猙獰一笑,他根本沒有半點的遲疑,手中持著一併百鍊鋼刀,隨著一聲厲喝之後,身上的靈氣瘋狂湧出。這狂暴的靈氣,在他周圍卷出道道氣浪。震的他腳下的碎石四處飛濺。看他這樣的氣勢,應該是已經到到了金丹後期。

而朝著他衝過來的吳嘯風,臉色微微一變,他沒想到一向不如自己的劉青雲,居然突破到了金丹後期,距離元嬰之境,只有一步之遙,怪不得他拼了老命,也要來和自己爭奪這龍玄丹,他是想要突破到元嬰之境吶。

既然是這樣,那就更不能讓他得到了,吳嘯風手中長劍虛點,畫出多多劍花,劍花之上布滿劍氣。

轟!

一青一紅兩股洪流,在這無名的小島上,狠狠的撞在一起,因此掀起的能量四射,席捲向四周。

就在兩人周圍是兩人各自的屬下,至於雙方的五名元嬰修士,則是默契的飛到了海面之上。

元嬰修士之間的爭鬥太過於可怕,舉手投足之間,都有莫大的威能,如果他們真的在海島上動手,礙於劉青雲和吳嘯風,根本無法施展開。而且很有可能會造成誤傷,所以他們把戰場搬移到了海上。

張沐陽躲得遠遠的,好像是看戲一般,看著幾個元嬰修士的大大出手。這個世界的修士,可張沐陽之前上一世,在修真界遇見的,差不了多少,不過這個世界,明顯是力修更多一些。

他們更多是兵器或者武道方面的搏殺,相比較張沐陽所在的修真界,則是使用道法的頗多。不過這並不意味著他們就弱。算是各有所長吧。

相比較他們幾個元嬰修士,動不動就靈氣洶湧好似驚濤駭浪一般的打鬥,劉青雲和吳嘯風之間的打鬥,則是兇險得多而且觀賞性更強一些。

在他們這個境界,更多的還是術,牽扯不到道。而在元嬰之境,術的威能就過於弱小,他們更多的是利用自己對道的理解。所謂大道至簡,所以他們之間的廝殺,雖然也兇險重重,但觀賞性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張沐陽只看了幾眼,便不再看,現在劉青雲和吳嘯風才是場中的主家吶。

吳嘯風此事臉色鐵青,手中按著的長劍抖的如同靈蛇一般,劍尖不斷吐息,每一次吐出,都攻擊向劉青雲的要害之處,他就如同一直毒蛇一般,敏捷而兇狠。

而他對面劉青雲,動作就要大開大合許多,刀法本來就注重勢,勢越強則刀法越強,兩個人戰鬥風格迥然不同,也怪不得他們兩個之間的仇恨會那麼大。

漸漸的,雙方開始出現傷亡,劉青雲這邊,雖然多了五個金丹修士,但是相比較吳嘯風身邊的修士,整個實力層面要差了一籌。倒是海面上兩位元嬰修士,因為相互熟悉,在面對對方三個元嬰修士的夾擊之下,維持著不勝不敗之局。

「啊!」

一聲慘叫過後,一命金丹修士,被劉青雲一道劈成兩半。鮮血濺了他一臉,不過劉青雲的臉上卻滿是享受,似乎鮮血更能刺激他的戰鬥力。

他雙目通紅的盯著吳嘯風說道:「姓吳的,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吳嘯風一劍穿喉一命準備偷襲他的修士,冷哼一聲道:「今天誰死誰活還不一定呢。」

他話雖然這麼說,但是他剛剛偷偷晃了一眼戰場,他的十幾個手下,現在已經只剩下五個人。而對方人數還有十二個。

「看來要準備退走了么?」

吳嘯風雖然嘴上說的強硬,但是心裡卻不那麼想,他是恨惜命的人,怎麼可能允許自己死在這裡,死在這麼個不明不白地方。

他剛剛得到了龍玄丹,這就意味著他更上一層樓到達元嬰境界的機會大增,遲早有一天他要到達化形之境,甚至到達渡劫、大乘期,他吳嘯風終有一日要君臨天下的,怎麼能在這裡就掛掉。

所以他在和劉青雲纏鬥的時候,一直在想著自己的逃跑路線,至於他一直很喜歡想要追求的珊瑚。他就沒辦法顧及了。

女人再好,也要有命享受,而且自己剛剛已經讓她體現走了,是她自己耍性子,那就不能怪自己無情無義了。

「呼!」

吳嘯風輕輕吐了口氣,開始思考自己改怎麼跑。然而他現在的這個想法,很明顯被對面的劉青雲看了出來。他們之間是老對手了。怎麼可能不清楚對方在這種情況下的念頭。

劉青雲狠狠的一刀砍在吳嘯風的長劍上說道:「姓吳的你是想跑么?我告訴你,明年的今天就是你的忌日,你還是別白費功夫了。」

吳嘯風根本不理會劉青雲的說辭,手中的靈蛇長劍,突然青光大作,緊跟著長劍猶如狂風暴雨一般,襲向劉青雲。

劉青雲一時措手不及,一招失誤之後,被吳嘯風擊退幾步,吳嘯風看自己一招監建功,也不貪圖取了劉青雲的小命,腳下一撮。吳嘯風的身形已經化成了一道道殘影。

「想跑么?太天真了。」

這句話,劉青雲和佝在遠處的張沐陽同時說出口。

劉青雲是早早的布置下了埋伏,而張沐陽則是旁觀者清,劉青雲剛剛在暗中埋伏下的那些人手,怎麼可能能瞞得過他的眼鏡。

「血盾大法!」

很顯然,吳嘯風也知道自己不能那麼輕易的逃走,劉青雲留有暗招,他吳嘯風在江湖上混了這麼多年,怎麼可能沒有自己的逃命手段。

在他驚呼只會,吳嘯風的身影化成了一道道殘影,分別向四方逃去,這下子原本勝券在握的劉青雲也不由皺了皺眉頭。

他的這個秘法,劉青雲還真不知道,他埋伏在四周的人手,也都是一些金丹修士,他們很難分辨出,到底哪道殘影才是吳嘯風的真身。

幾個呼吸眨眼之後,吳嘯風的分身雖然被打算打扮,但是吳嘯風還是有驚無險的逃脫了出去。

此時空中傳來陣陣的殘聲:「劉青雲,這件事本少爺記下了,遲早有一天,老子要把你剝皮抽筋……啊……」

(本章完) 看著一道黑影朝自己這邊衝來,張沐陽不由放下手中的花生瓜子礦泉水,搖頭暗嘆道:「還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進來,姓吳的你還真是命不好啊。」

就在吳嘯風以為自己脫離了陷阱,可以重獲新生的時候,忽然間突然間警兆大響,原本平靜的海面上,突然衝出一道人影。

這人影來的極快,但是比這人影還快的,還有一道劍影,吳嘯風心中怒喝一聲:「該死的劉青雲,你到底是安排了多少後手,有這麼多人,你不如直接用人海戰術了。」

雖然受了傷,雖然剛剛用了血盾大法,但現在的吳嘯風並不是沒有一戰之力,他手中的靈蛇長劍幾抖,挽出朵朵劍花。

耳邊只聽的,咔吧一聲響,他手中的長劍,居然被張沐陽手中的仙劍給斬斷了,這下可徹底驚了吳嘯風。

他手中的靈蛇長劍,雖然不是極品法寶,但也算是中上層次了,居然被對方一劍斬斷,難道對方手裡拿著的是仙器?

不嗎,這絕對不可能,劉青雲哪傢伙,不可能把仙器給了他的手下,難道對方不是劉青雲的人?

就在他腦子裡胡思亂想的時候,腦袋後面突然感覺被什麼砸了一下,在傳來劇痛的瞬間,他只感覺到自己的腦袋是暈暈乎乎的。迷迷糊糊之間,他似乎看清楚了張沐陽的面向

「原來是你?」

張沐陽收回九龍玉鼎,笑道:「怪不得之間打架的是時候,秦首陽老拿這玩意砸我,原來還有搬磚的功能,小子你再牛逼,還是一磚頭撂倒,不過你也該高興,畢竟這估計是最牛掰的搬磚之一了。」

張沐陽調侃幾句,伸手一拉,把吳嘯風帶進潛龍舟當中,直接潛入海底。就在張沐陽處理完這這些,潛入海底沒多久,劉青雲便帶著手下追了過來,自他的身邊,居然是之前和吳嘯風在一起的珊瑚仙子。

這女人並沒有半點收到脅迫的意思,不過臉上滿是焦急之色,在尋找無果之後,最上不禁埋怨道:「劉青雲,你是怎麼做事的,我好不容易將他勾引到這東海來,還把他的底細全都透露給你,你居然還能讓他跑了。你個廢物。」

劉青雲此事臉色鐵青,他剛剛確實大意了,以為自己的計劃萬無一失,不管是元嬰修士的壓制。還是場面上的控制,又或者他埋伏在暗中的人手。都讓他感覺,今天吳嘯風必死無疑。

哪裡想到,這貨居然能在死中求活,兩個人剛剛打了幾招,而且還是在他有些示弱的情況,這逼居然想也不想的轉身就走,對他的那些手下根本不管不顧。

面對珊瑚仙子的冷嘲熱諷,劉青雲怒道:「你要是告訴我,他會血盾大法,我也不至於大意,還有我剛剛給你使眼色,你為什麼不動手,從背後給他一刀。」

對於劉青雲的反咬一口,珊瑚仙子氣的臉都紅了,她手指哆嗦的指向劉青雲,半天沒說出話來。過了好半天才說道:「劉青雲你真是好樣的,咱們回去再說,我倒要看看老祖宗怎麼評理。」說完,她轉身就走,根本不理會,還處於暴怒當中的劉青雲。

劉青雲也知道自己理虧,也不敢去阻攔,跟不敢去玩什麼殺人滅口,他爹雖然是教中長老,地位尊崇,但也不是一手遮天,珊瑚背後的長老,也是實權人物,他要是在這殺了,肯定會走漏風聲,到時候他的麻煩更大。

臉色幾經變化之後,劉青雲道:「給我找,他肯定就在附近,那小子絕對跑不遠。」隨著他的一聲令下,他身邊的修士開始在周圍尋找,包括他帶來的那三名元嬰修士。

在吳嘯風逃走之後,他身邊的那兩個元嬰修士也都逃走,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只會,除非戰力相差極大,或者另一方有什麼特別的陣法或者仙器,不然元嬰修士之間,分出勝負容易,想要斬殺卻是太難了。但凡是修行到元嬰境界的修士,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獨門絕技,想殺絕對不容易,而且會付出極大的代價。

所以對於他們的逃走,劉青雲沒有多少什麼,他也不可能多少什麼,這三個元嬰修士,能聽從他一個金丹修士的號令,已經算是給足了面子。要是他在蹬鼻子上臉,元嬰修士,也是有骨氣的人,不肯能被他呼來喝去不算,還要受到辱罵,這種官司就算是打倒他爹面前,他也贏不了。

潛入海底的張沐陽,並不擔心自己會被發現,之前他想多的時候,就連化神期大能的神識他都躲過了,害怕躲不過幾個元嬰修士金丹修士的尋找么?

他現在就在一心擺弄這個還在陷入昏迷當中的吳嘯風。

「拍啪啪!」

給他設下一些禁止,又取走他身上的所有的乾坤袋和法器之後,張沐陽喚醒了吳嘯風。

「醒醒,醒醒,再不醒醒就尿褲子了。」

在張沐陽不留餘力的提醒下,吳嘯風終於醒了過來。

他睜開自己的眼鏡,虛弱的問道:「你到底是誰,你想幹什麼?」

張沐陽喝著自己釀製的西瓜汁,琢磨了琢磨說道:「你可能是遇見打劫的了?」

吳嘯風不知道是被張沐陽打懵了還說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問了一句:「可能?」

張沐陽見他還弄不清楚狀況,在他身上刺了一個口子,肯定的說道:「肯定。」

Mmp

吳嘯風本來傷勢就不小,現在又被刺了一劍,他簡直感覺自己人生灰暗,掙扎了幾下。發現自己脫離不了張沐陽的控制之後,他道:「你到底想幹什麼?」

張沐陽道:「我都這樣了還不明顯嗎?我要你……」

「啊?」聽到這一句,吳嘯風不由的身子一抖,用盡全身的力氣,往後挪了幾步,想離張沐陽遠一點。

看他這幅表現,張沐陽嫌棄的說道:「你這是什麼意思,我說你要你的全部身家,尤其是那可龍玄丹,你把東西給我了我,我就放你一條命,要不是不給,我就送你上西天,現在你說話,要丹藥還是要命。」

「兩個我都要。」

在張沐陽的逼迫下,吳嘯風同志,體現除了真正的硬漢形象,面對張沐陽這個反動派的嚴刑拷打,半點也不吐口。

幾分鐘后,張沐陽似乎沒有了耐心,他西瓜汁都喝完了。吳嘯風也沒說打開他乾坤袋的正確方法。

還道:「那龍玄丹,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你找錯人了,那麼貴重的東西,我一個金丹期修士,太過於危險,我把它交給我身旁的元嬰修士了。」

(本章完) 張沐陽嘆了口氣,道:「你還真是不到黃河不死心,不見棺材不落淚啊。」

跟張沐陽完全不是一個世界的吳嘯風聽的有些懵逼問道:「這句話是什麼意思,黃河是什麼,是什麼強大的法器嗎?為什麼會死心。」

「呵呵。」

對於他這個版腦殘的問題,張沐陽給了他一個純潔的微笑,然後一劍又刺了過去,這次刺的不是他的打退,而是他的小腹。

張沐陽道:「我建議你,不要跟我搞鬼,最好還是老老實實的配合,不然我現在廢了你的修為,然後再慢慢的泡製。」

吳嘯風見自己的插科打諢拖延不了時間,就準備和張沐陽套交情,他說道:「朋友,你看咱們也是有緣分的,當初在百花齋,我不是還送給了你一塊牌子?大家都是有交情的,何必把事情做這麼絕。只要你這次放過我,我吳嘯風絕對不會記仇,大家還可以做個朋友,相信你也聽說過我們吳家,不敢說是這塊玄元大陸的第一世家,但也是頂級世家之一,我吳嘯風日後絕對不會……」

他的話沒說完,張沐陽一劍又刺了過去,這次刺的是他的心口,劍過之後,血流不止,他雖然是金丹之神,但張沐陽手中握著的是可是仙劍。

只聽噗嗤一聲,鮮血開始直流。

張沐陽冷聲道:「哥們,你是不是覺得我傻,還是覺得我是在跟你玩,你跟我有交情,有交情你在我跟蹤我?有交情你特么帶這麼多人跟著我?咋地,捨不得我走啊。」

他在說話的同時,手中的長劍在吳嘯風的胸口處旋轉。

劇痛瞬間襲遍吳嘯風的全身,冷汗直流,如果不是張沐陽渾身的殺意給他鎮住了他現在或許已經哀嚎出聲。

他道:「兄弟你冷靜一下,我告訴你打開乾坤袋的口訣,你饒我一命好不好。」

張沐陽冷笑一聲道:「早說不就不用受這麼多苦了。」

再活一萬次 隨後幾分鐘,張沐陽又在吳嘯風的身上刺了一劍:「玩我?有意思?」在吳嘯風的乾坤袋裡,只有幾件法器,雖然看上去不錯,但根本入不了張沐陽的法眼。剩下的只有一對垃圾。

張沐陽想要的靈石靈藥,還有那最最珍貴龍玄丹,根本不在乾坤袋中。

吳嘯風捂著自己的傷口說道:「兄弟,你也知道,我剛剛拍買了那龍玄丹,已經用盡了我全部的身家,大多數的法器還好靈藥,全都被我賣成了靈石,就連我珍藏的一些寶物,也在剛剛拍買龍玄丹的時候,給抵押了出去。」

「你是知道的,那個劉青雲,他跟我作對,瘋狂的提價,我不得已,只能抵押所有的身家。你要是想要靈石,可以讓我聯繫宗門,到時候我一定給你準備一份大禮,你要是不相信我,我可以舉手發誓,至於兄弟你想要的龍玄丹,我真的交給我身邊的元嬰修士,拿東西太過於珍貴,我是怎麼也不可放在我手上的

張沐陽冷笑一聲沒有說話,一劍挑跳過去,直接砍去了吳嘯風的一隻耳朵。

「大兄弟,你是真的可以,到了現在,還敢跟我玩心思,玩手段,你是真以為我找不到么?我本來還想留你一條命,現在看來是沒必要了。」

張沐陽說完,用劍挑起掉落在地上的耳朵,然後從上面扣下一個類似耳釘一類的動東西。

吳嘯風頓時臉色大變,他似乎忘記了自己身上的重傷,似乎忘記了自己的耳朵被張沐陽砍了下來,全部的注意力,都留在張沐陽手上的那顆耳釘。

「我就說你一個大老爺們,帶什麼耳釘,要是我猜測的不錯,這是一個空間法器吧,要比一般的乾坤袋高級了數倍的那種。你的珍藏都應該藏在這裡。」

對於這個問題,張沐陽都不用去問,只看吳嘯風現在的表情,他都能猜測的出來自己剛才那段的話的真假。

吳嘯風此時也一改剛剛求饒服軟的模樣,他伴著臉說道:「我還真小覷你了,不過你知道又怎麼樣,這劍法器,是我母親大人送我的,除了我之外,沒有人可以打開,就算是化神期的大能來了也要束手無策,你要是想強取,那你得到的只會是一片廢墟。」

張沐陽仔細端詳著手裡的『耳釘』笑問道:「是么?」

吳嘯風自通道:「你不信可以試試,但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小心竹籃打水一場空。事情到了這一步,我們兩個各退一步怎麼樣。」

「怎麼樣個各退一步。」

「除了這龍玄丹,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不管是靈石還是靈藥,又或者法器,只要是在我的能力範圍之內,我都可以給你弄來,只要你不殺我,也不損我的修為。」

張沐陽笑問道:「我把你傷成這個模樣,你就不恨我? 紅顏 我又該怎麼相信你。」

吳嘯風見張沐陽鬆口,心中吐了一口氣,只要張沐陽肯談就好,只要他肯談,自己有有信心讓他自投羅網,到時候他要十倍百倍的討要回來。

「兄弟,我今天栽到你的手裡,是我技不如人,還有就是劉青雲那個王八蛋的暗算,冤有頭債有主,我就算要報仇,要找麻煩,也是先找那個王八蛋,至於你我不是不想報復,只是怕兄弟你不會給我這個機會,如果我猜測的不錯,兄弟你怕不是這東海的吧,我而且也不是中原的,到時候你東西一拿遠走高飛,我去哪裡找你。」

張沐陽輕輕一笑道:「你倒是看的明白。」

聽到口氣越來越軟,吳嘯風一直懸著的心臟,也逐漸放鬆了下來,他繼續忽悠道:「兄弟,其實我看你是個人才,真的年紀輕輕就能到達金丹之境,如果以後你相信我,咱們還可以做生意,甚至可以聯手對付劉青雲那貨,他手中的寶貝才是真的多,我跟他比,簡直是小巫見大巫。」

張沐陽聽他的說的不由連連點頭,就在吳嘯風以為自己終於忽悠住張沐陽的時候,張沐陽忽然朝著他輕輕一笑道:「你的援兵是不是快來了。」

(本章完) 吳嘯風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兄弟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沐陽嘆息一聲道:「你是真把我當傻子啊,不過也怪我,以為有了這潛龍舟,你現在又是這個狀態,應該不會搞事情,沒想到你求生慾望這麼強,而且手段這麼詭異,居然在這種情況下,還能聯繫到你的人。」

吳嘯風的心裡承受能力是真的強大,即使再張沐陽已經揭穿他的情況,仍舊繼續演戲道:「兄弟,我真的不明白你在說什麼?我現在修為被你封印,而且還是在你的法器當中,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怎麼肯能聯繫我的人。」

對於他的說辭張沐陽聽了也是不住點頭道:「要不說我也佩服你呢,在我的眼皮子底下玩手段,我也是剛剛才反應過來,你剛剛讓我打開的那個乾坤袋,就那個裡面都是一堆破爛的那種,裡面應該藏著什麼東西,我不注意的東西,那玩意應該可以給你的同伴法信號,這個手段還真是老辣,如果不是我神識敏銳,而你後面的演技又有些拙劣,兄弟差一點就被你騙了。」

隨著張沐陽的解釋,吳嘯風的臉色也有剛才的戰戰兢兢,便的冷徹下來,他道:「你既然能看出來,也就說明,你是心機聰慧之輩,你現在放了我,或許還能換一條命。不然你的下場,不用我說吧,我有一萬種方法,讓你痛不欲生。」

聽到張沐陽不住搖了搖頭道:「你是真傻還是假傻,都到了這個時候,我怎麼可能過你,就算放了你,我還有一條活路么?」

吳嘯風的瞳孔一縮,他剛剛切切實實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張沐陽這幾句話雖然說道平平淡淡,就好像老友聊天一般,但是比剛才張沐陽所表現出來的狠辣,卻更讓他心驚肉跳。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