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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飽喝足了,蘭心看上去滿意極了,就是傷口還是有些痛,蘭心不禁皺起了眉頭。


「您的葯可以送我么?」蘭心小心翼翼地問。「當然可以!」教官大笑起來,覺得這小女孩真是極品,看上去比男孩子還靦腆,像一隻可愛的寵物。

蘭心接過藥品,仔細聞了聞,好歹藥房待過一段時間,也能分辨藥性,表示很滿意地點點頭。

兩人開始熟絡起來,蘭心一直賴在床上撒嬌賣萌,希望降低教官的警惕性,卻沒想到她這樣子,反而讓教官這個中年女子心癢難耐。

「蘭心,聽說你們蘭家鎖香了的男孩子身上都有各自的花紋,你也有么?」教官裝作很好奇的問。

「對啊,所以我從小沒看見過我的身體,大家一直都以為我是男孩子。後來我生病了,醫師才告訴我爹爹,我是女孩的。」蘭心隨口撒謊,卻沒想到無意中猜中了真相。

「那你的身體也有花紋吧?能不能讓我看看,我還沒見過?」

「那有什麼好看的,都被花紋遮著呢,啥都看不到。」蘭心大咧咧地回答:「我想吃雪花糕點,你去給我拿點。」

「可是教官沒見過,想看看啊!」

「那你去給我拿雪花糕點嘛,還說以後一直對人家好,連個吃的都不去廚房給我拿。」蘭心撇撇嘴,很不高興。

「那我去廚房給你拿,拿回來你讓我見識見識你的是什麼樣的花紋。」教官笑嘻嘻的說。

「那好吧,你快去拿,拿回來給你看。」蘭心想了想,忽然孩子氣地說。

教官立馬飛奔出門,還把門隨手鎖住了。蘭心趴在那把玩着手中的藥瓶,估摸著時間,一下子爬了起來。

忍着劇痛,打開了窗戶,看見三樓到地面的距離,皺起了眉頭。她突然一咬牙,翻身出了窗戶,一下子跳到旁邊一棵高大的槐樹上。

一個沒站穩,差點掉下去,趕緊伸手抓住樹枝。她定了定心神,想起了之前藏機甲的地方,快速的跑了過去。

蘭心跑的飛快,等跑到地方藏好已經渾身發冷。她把自己藏在隱蔽處,在枯枝爛葉中沉沉的睡著了。

迷迷糊糊她好像聽見教官的喊聲,同學熟悉的聲音,但她覺得很害怕,不敢出去,也不敢亂動,只能繼續沉睡。

教官她們似乎也找到這裏了,她們肯定知道蘭心平時就愛往這邊跑,在這裏找了好久。 陳郎中見自己的三兒子身形似電、揮劍如雨、武功如此驚奇十分高興,帶頭鼓掌叫好,倆個哥哥見父親鼓掌叫好。

也跟著齊聲叫好,做娘的見此也笑出了眼淚,驚奇地問道:「三小兒,什麼時侯練劍練得這麼好呀?娘都不知道你是什麼時侯練的。」

陳鴻立靦腆地答道:「娘,你不懂,兒子練劍練得只是花架子,中看不中用的。」

大哥、二哥走向前來齊聲道賀道:「三弟,練得好。

繼續練,以後要是有人欺負俺們,你得替俺們出頭呀。」

陳鴻立答道:「倆位哥哥,誰敢欺負你們,就如同欺負我,只要我還有三寸氣在,我必誅之。」

陳鴻立轉身對父母說道:「爹爹、娘,兒子今年已經十四歲了,也算是大人了。

雖末成年,但也不太小了,兒子打算外出遊瀝段兒時間,遍訪名師,廣交朋友,為成年立業打下基礎,不知爹娘應允么?」

聽說兒子要外出遊瀝,陳郎中沉吟不語,許久之後才問:「三小子你外出遊瀝打算出去多久?

陳鴻立上前答到:「爹爹,兒子外出,少則三個月,多則兩年,必回家鄉。」

陳郎中尚未回答,小妹妹瑩瑩走上前來,拽住陳鴻立的衣服仰著小臉說:「哥哥,你要去哪呀?別去了,你走了誰跟我玩呀?瑩瑩捨不得你。哥哥,哪兒也別去了,在家中待著行不?」

陳鴻立抱起了小妹,在臉上親了下沒有說話。

妹妹摟著三哥的脖子使勁撒著嬌。

當娘的聽說三小子要出門還沒有說話,幾滴淚珠已經滾落了下來。

許久之後陳郎中才應允道:「三小子,老爹也知道好兒男志在四方,不能老窩在家裡窩著。

雖然你已是半大小子,可是老爹我還真有點捨不得,這次出門最好三個月回來,可別他娘的拖倆年,趕明兒讓你娘幫你拾掇拾掇吧,拾綴好了再走吧。」

做娘的聽說兒子要出遠門,立馬轉身為三小子出門收拾東西去了。

俗話說:「慈母手中線,遊子身上衣。臨行密密縫,意恐遲遲歸。誰言寸草心,報得三生暉。」

陳母眼含熱淚為兒子收拾東西去了,那真是傷心欲絕,不過也沒有什麼辦法呀!

第二天清晨,陳鴻立早早地起床,背好了行李,拿好寶劍向父母及倆個哥哥辭別,一家人把陳鴻立送出村外很遠才灑淚分別了。

陳郎中待到陳鴻立轉身要走的時侯喊道:「三小子,你包裹里有五兩銀子,路上花吧,咱們家就這點兒錢,你可別怪爹呀!記得早點兒回來。」

「爹、娘、倆位哥哥還有小妹,你們回去吧,我走了。」

說罷,陳鴻立邁開大步向著遠方走去了。一家人目送陳鴻立逐漸沒了影子才身轉回村子里了。

陳鴻立離別了家鄉,象離籠之鳥一路狂奔,此時雖已立春,天氣卻還冷,點點梅花之上尚存片片殘雪,路上行人稀少,車馬全無。

陳鴻立決定先去青縣城南的李家莊去探望李老道去,兩地不過百十來里,太陽稍偏西時,陳鴻立就打聽到了李家莊了。

李家莊就是個百十來戶的小村莊,陳鴻立向村邊玩耍的一個兒童打聽李老道的家,孩子笑著說:「那是我的一個遠房爺爺,村西邊靠近河坑的那戶人家就是了。要不要我領你過去?」

陳鴻立笑著搖了搖頭,道謝道:「多謝小弟弟指路,不用麻煩小兄弟了,我自己去就行了。」

說著轉身向村西邊走去。陳鴻立走到李老道家門口,敲開了李道長家大門,是見開門的是一個八九歲的男孩子,孩子探出頭來問道:「哥哥你找誰呀?」

「這是李道長李莫愁家么?就說陳家莊的陳鴻立前來拜訪。」

小男孩聞言笑道:「那是我家二爺爺,二爺爺平常在家常常念叨你呢,二爺爺,有人找你,二爺爺,快出來呀。」

隨著男孩子的喊叫聲,李老道從屋子裡跑了出來,一見是陳鴻立,立馬拉住陳鴻立的手說道:「小恩公,裡邊請,老漢在家常常念叨你呢,沒想到還真把你盼來了,快請,快裡邊請吧!」

陳鴻立隨李老道進屋,分賓主落坐,李老道趕緊端茶倒水,並吩咐道:「延慶,快出去找你爹爹去,就說咱們家來客人了,快去,快去。」

男孩子答應一聲向門外跑去,李老道沖陳鴻立一笑說道:「這孩子是我侄子的獨子,叫李延慶,是老漢我的侄孫子。

唉!也是個可憐的孩子呀。現在剛過年,家中無事,我那侄子估計是外出散心去了,小恩公請喝茶吧。」

不大一會兒,小男孩領進了個三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進來了,李老道趕緊介紹說:「小恩公,這就是我那侄兒李玉香。」

「玉香,快過來見一見我的小恩公。」

那個男子趕緊抱拳當胸,說道:「李玉香見過小恩公。」

陳鴻立趕緊站起還禮。

連忙說「不敢,不敢。」

李老道對他的侄子分咐道:「玉香呀!想那小恩公趕這多半天的路了,那肯定還沒有吃飯呢,你趕緊去做點好吃的去吧。」

那男人聽罷分咐,答應一聲趕緊出去了。時間不大,一桌子飯菜就端了上來。

李老道趕緊說:「恩公,趕緊用飯吧,老漢家中貧窮,也沒有什麼好吃的。恩公莫怪。」

陳鴻立趕路多半天了,也確實是餓了。

連忙說:「大家一起吃吧。」

吃完了飯,李老道說:「恩公呀,老漢回到家鄉,已經還俗了,現在跟隨我的侄子一起生活,已經是俗家之人了。」

小男孩李延慶開始收拾碗筷,陳鴻立見狀隨便問道:「小弟弟,你媽媽呢?」

小男孩低聲說:「媽媽被壞人抓起來了。」

陳鴻立聞聽抬頭看向李老漢李莫愁,李莫愁喝了一口水,長嘆了口氣,低頭不語。

陳鴻立又望向李莫愁的侄子李玉香,問道:「大叔,這倒底是怎麼回事呢?」

李玉香紅著雙眼說出了根由,原來,青縣李家莊附近有伙強盜,大概有三四十人,這夥人時聚時散,專門幹些打家劫舍、綁票勒索的事兒。

兩天前,李玉香的妻子回娘家回來的路上遇到了這群人,二話不說就把人綁了起來,讓家屬拿出五十兩銀子贖人,過十天不拿銀子就撕票。

小小農家哪有這麼多錢呀?這兩天李玉香借遍了所有的親戚朋友,一共才湊了二十幾兩銀子,這上哪兒借錢去呢?能不發愁么?

陳鴻立聞言問道:「那為什麼不報官府呢?」

李玉香聞言眼淚流了下來。

「恩公呀,我怎能不報官府呢?說句實話,我都報官三次了,怎奈青縣捕快只有二十多人,這些人平時養尊處優,又豈是這伙強盜的對手呢?

只要這伙強盜不攻打縣城縣的話,那官府就謝天謝地了,況且這伙強賊佔據南邊的獨龍山,上山只有一條五六尺寬的小道,實在是益守難攻呀。

只是可憐了我那孩兒了,這麼小點兒就要沒了娘了。」

陳鴻立聽完哈哈大笑說:「大叔,沒事兒,趕明天我去趟獨龍山,我把大嬸要回來不就行了么。」

李莫愁聞言趕緊說:「小恩公,去不得呀!這幫強盜瞪眼就宰活人,哪講半分道理呀?若是因此讓恩公喪命的話,那我於心何忍呢?將來我們一家人又怎麼向你的父母交待呢?」

陳鴻立笑道:「老道長,你對我有贈書之恩,你家有難,我怎能不幫忙呢?況且最近我學會了一種能耐,叫做巧說因緣功,就是鐵石心腸之人,我也能說得他回心意轉的。」

這樣吧,今天是來不及了,明天中午,我起程趕往獨龍山找他們說因緣去。

今天行走了百十來里,我也累了,我想早點兒打坐修鍊。

明天中午我去獨龍山要人,後天人就要回來了。

李氏叔侄聞言大喜。

「沒想到恩公還有這等本事。」

當即打掃出西屋一間上房供陳鴻立居住。陳鴻立對李莫愁叔侄說「我這一修鍊就到明天中午了,其間我若不出來,請不要打擾我,免得到時侯說因緣說錯了。」

李莫愁叔侄連聲說:「小恩公放心,我等記下了。」

陳鴻立步入屋中,立刻盤膝打坐,時間不大就進入了修鍊狀態了,體內真氣流轉,漸漸地步入瘋狂狀態了,三千六百個小周天過後,又進入一千八百個大周天。

練功結束以後,已是第二天的中午時分了,陳鴻立站起了身來,覺得自己身上又是臭氣熏天,經過一夜半日的狂修,陳鴻立已突破了練氣三層了,現在他已經步入了練氣第四層了。

陳鴻立走出房間,發現李莫愁祖孫三代正守在門外呢,陳鴻立微微一笑,立刻分咐李玉香說:「快些準備些溫水,我要洗個澡,昨夜一陣狂修,身上臭氣熏天的。」

李玉香聽完飛快地跑去準備洗澡用的溫水、毛巾等物去了。

完洗澡后,陳鴻立從包袱里拿出一套新服換上了。

立刻對李莫愁祖孫三人說:「你們在家稍等,明天我就把大嬸帶回來了。」

說完從包伏里拿出青龍劍來,向李家祖孫三人告辭走了。 姬松的舉動讓大家都緊張了起來,要知道,姬松可是以醫術起家的。這些年雖然再也沒有在醫術方面有過什麼大的傳聞,但大家都不敢小覷。

特別是秦瓊和程咬金二人,可是親眼看到他是如何救治平陽公主的,那聞所未聞的手段,獨特的救治方式,都讓他們驚奇不已!

但他此時卻突然給秦瓊號起了脈,可見他絕對是發現了什麼讓他都意外的事。

不然,以姬松這小子的穩重不會在此地如此。

大約半刻鐘后,姬松睜開了雙眼。

「怎麼樣?」程咬金和秦瓊的關係算是最好的,看到姬松放下秦瓊的手腕,就焦急的問道。

姬松沒有理會,而是對秦瓊道:「秦伯伯你是知道的?」

這句話問的莫名其妙,秦瓊知道什麼?

「呵呵!自己的身體自己怎麼可能不知道!更是讓孫道長看過,但已無力回天,知道與不知道又有什麼區別呢?」秦瓊毫不在意,呵呵笑道。

姬松的眼神有些凝重,秦瓊正是因為年輕時上陣殺敵實在太過拚命,導致元氣大傷,身上時常受傷,而這些傷口,在秦瓊年老時漸漸地露出了弊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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