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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咚咚——。”從李國亭的屋裏,又傳來一陣扔東西的聲音。


馬飛小聲問李國亭的衛兵:“大頭領這是跟誰發脾氣呢?”

衛兵小聲說道:“大頭領經常這樣,莫名其妙發脾氣。”

“莫名其妙發脾氣?”

“可能是夫人一大早又出去躲太陽去了吧,大頭領發脾氣呢。”

馬飛一想,這可對了。婉茹害的那種怪病,全山寨那個人不知道,別說山寨裏的人都知道,就是這附近山下的村莊、縣城,許多人都知道。那些話傳的有鼻子有眼,什麼蓮花山土匪大頭領李國亭半夜搶回來一個老婆得了怪病,白天不敢見太陽。只有晚上纔會出來。

還有傳說,說婉茹是個鬼,有人半夜見過,她走路不是走,是飄。這話可傳的什麼樣的都有。馬飛也是從別人口中聽說的。不過他到是真的見過幾次怪異的事情發生在婉茹身上,就包括李國亭那天晚上和婉茹舉行婚禮。

那天他喝的有點多了,他的身邊當時坐着天台山的土匪頭子二麻子。還是二麻子首先看出來婉茹不像是站在李國亭身邊,倒像是懸在地上,二麻子捅了桶身邊的馬飛,悄悄地附在馬飛的耳邊說看到婉茹很怪異。

那會兒馬飛有些醉,眼睛也迷糊起來,他聽完二麻子的話,也擡眼看看婉茹,哎,別說,還真像懸着。不過,他知道自己醉了,看什麼都晃來晃去的,也沒把這事當真,還把二麻子罵了一頓。

“二麻子,你別胡說噢,要是讓我大哥知道了,不端了你的天台山老窩纔算怪呢。”

“唉,二頭領,我什麼都沒說哦,也沒看見什麼,你別誣賴我哦。”二麻子說道。

“沒說就好,沒看見更好。什麼都不知道,那就是神仙。”喝醉酒的馬飛對二麻子說道。

“二頭領,要不要我進去給你通報一聲?”李國亭的衛兵對馬飛說道。

“你去,就說我有急事要見他。”馬飛朝衛兵呶呶嘴,說道。

衛兵有些害怕地小心翼翼地朝李國亭居住的裏屋走去,不一會,就聽見“咣噹”一聲,一個東西從屋裏摔出來,一下砸在離馬飛不遠的門口,把馬飛嚇了一跳。

“滾,給我滾出去,滾出去。” 九登鬼宴 一聲怒吼,從李國亭的房間傳出來。

衛兵抱着頭,從李國亭的房間裏出來,也沒敢看馬飛,一溜煙地跑的院子外面去了。

馬飛有些不高興了,他站起來,正準備走,就聽見一個高喉嚨,大嗓門的聲音在自己身後響起:“什麼事,這麼急啊,非要打攪我休息不行嗎。”隨着聲音落地,李國亭穿了件短褲,披着對襟褂子,就從裏面走出來。可以看見,他臉上還帶着不滿的怒氣。

“大哥,大清早的,你這是跟誰發脾氣呢。”馬飛儘管心裏不舒服,還是站住腳,回過身來,對李國亭說道。

“唉,別問了。二弟,什麼大事,你就快說。這會兒,我心煩着呢。”李國亭朝馬飛擺擺手,說道。

“大哥,我剛接到山下傳來的消息。”

“哦,萬山青他們傳來的消息嗎?”

“嗯。”

“他們說什麼來着?”

“他們說,正攻打進攻牽牛鎮的**,突然被一股從太白調來的**從後面包圍了,現在他們兩面受敵,弟兄們死傷很多,請求我們趕快派兵支援。”

“混蛋,混蛋,真他媽的混蛋。”李國亭又發起脾氣來,他臉上的肌肉氣一抽一抽的,兩道濃眉倒豎起來,他對馬飛說道:“二弟,快去召集山寨人馬,立刻隨我一起下山。”

“是,大哥。”馬飛說道。 山寨裏所有留守的人馬加在一起,總共九百號人。李國亭讓張漢民帶着一百多號人防守山寨各處,自己和馬飛、趙二虎一起,帶着其餘的七百號人馬,全副武裝,殺氣騰騰地朝山下開去。他們要去解救被**圍困的萬山青和侯長立帶的隊伍。

趙二虎不想去,他又不能直接違抗李國亭的命令,只好跟着李國亭下了山。

李國亭帶着隊伍一走,偌大個蓮花山立刻變得空蕩蕩的,原先的熱鬧場景沒有了,取代他們的是冷冷清清的山峯,空空蕩蕩的營寨。

進入蓮花山的三處險要關隘還沒有完全從上次被毀的場景中恢復過來。把守關口的匪兵們只好住在臨時搭建的房子裏。防守着這三處關隘。

山寨大營和其餘四座山峯的營寨,只留下極少的匪兵看管。巡山的匪兵也大爲減少。

山寨大營兩側居住的頭領們的家眷,以前每家都有好幾名匪兵守衛,現在,每家也只留兩名匪兵守衛,其餘的衛兵都被張漢民調去防守關隘去了。

大隊人馬一走,藍馨兒便帶着丫鬟走出自家的院門,她先是在各處營寨轉悠了一圈,又沿着山路,挨着看了東、西、南、北四座山峯。發現這四座山峯的匪兵營寨只有少量的匪兵把守。便轉身回到位於中峯的山寨大營這裏。

“夫人,我們現在去哪裏?”丫鬟問。

藍馨兒想了一下,把手中捏着的一條絲帕往前面一擺,說道:“去看看二頭領的夫人在不在。”

“嗯。”

丫鬟在前面領路,藍馨兒邁開腳步,扭着腰身,便朝葉心儀的住宅走去。

葉心儀正在自家的佛堂裏,雙手捧着檀香,面對着佛窿裏的一尊黃金佛像,爲帶隊下山的馬飛祈求平安。

“佛祖保佑,保佑馬飛此去平平安安。保佑馬飛無事返回。我願重塑佛祖金身,日日奉香朝拜。”

葉心儀真在閉目朝拜,忽聽門外有人喊她:“二嫂,二嫂在家嗎?”

葉心儀聽出來這聲音是趙二虎那位老婆藍馨兒的,說實在話。葉心儀並不喜歡這位藍馨兒,她總覺得藍馨兒身上有股妖里妖氣的勁。但是,和藍馨兒接觸一段時間,又發現,她和藍馨兒一樣,都不喜歡***、游擊隊,都對**有好感。從葉心儀心中的想法,還是希望蓮花山的土匪能夠下山投靠山下的**。長久呆在這寒冷的山上,葉心儀忍受不住。

她曾經勸過馬飛,讓馬飛出面勸李國亭帶領蓮花山的土匪下山投靠**,馬飛也曾跟李國亭談過,無奈,李國亭堅決不願意,還有那個萬山青,死去的夏勇,當年,就是他們兩人、甘子平,還有張漢民、樑全民也都不願意把隊伍拉下山去,投靠山下的**。

只有趙二虎、侯長立站在了馬飛的一邊。不過,李國亭是山寨的大頭領。一切還得聽他的。

李國亭和她葉心儀可是有着殺父之仇。誰說她不在怨恨李國亭了,可心裏那種仇恨,這麼多年來還是沒有化解開。

她本想通過程婉茹來說服李國亭,哪知道,那天她乘李國亭帥隊伍下山之際,晚上上李國亭家裏找程婉茹,當她說道讓婉茹勸說李國亭,率領山寨的隊伍投奔**,程婉茹竟然回絕了她。

“心儀,投靠**沒有前途,你叫我勸國亭投靠**,這我辦不到。國亭出身貧寒,從小受地主欺壓,他的父母就是被地主給逼債逼死的,他和保護地主利益的**有着深仇大恨,你說我能勸得動他嗎?”婉茹對她葉心儀說道。

自那以後,葉心儀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藍馨兒上山以後,第一次來拜訪她,她只是禮節性地接待了她,畢竟她是趙二虎的老婆。二虎又跟馬飛是結拜兄弟。這個禮節還是要行的。

起初,藍馨兒和她談的並不融洽。甚至葉心儀還有點反感她,談到後來,談到蓮花山未來的前途上,兩位山寨的頭領的夫人便開始談到一起了。她們都有個共同的目標,那就是把蓮花山的土匪拉下山去,投靠山下的**。

當然,葉心儀一點兒也不知道藍馨兒的祕密身份,更不知道藍馨兒在沒有跟趙二虎上山前,曾經是軍統的祕密特工。

“在家,是藍馨兒啊。”葉心儀跪拜完佛像,把手中捧着的檀香插着佛像面前的香爐裏,便轉身走出佛堂。

“哎呦,二嫂啊,忙着做什麼呢?”藍馨兒面帶笑容,對葉心儀說道。

“沒,沒忙什麼啊。哦,你請坐。”葉心儀指指身邊的沙發,對藍馨兒說道。

藍馨兒一屁股坐在沙發上,手裏擺動着捏在手指上的紗絹,四下裏看看,再轉過臉來,對葉心儀說道:“二嫂,二哥這一走,是不是感覺身邊少了一個人啊。”

“你呢,還不一樣,”葉心儀說着。

“哎,男人們一走,你說咱們這些女人可不像守活寡似的。所以啊,我也閒得慌,就想來你這裏,聊聊天,散散心。”

“二虎兄弟這才走,你就心慌了啊,呵呵。你呀,還沒看出來,愛到深處去了。”葉心儀說道。

“得得,二嫂又拿我開心了。誰個想他啊,我是說一個人在家悶的慌,出來走走。”藍馨兒故意說道。

“悶得慌?那好,我們把張嫂和猴子(侯長立)媳婦找來,搓一會麻將。”葉心儀說道。

“好啊,那就叫丫鬟去叫她們去。”藍馨兒臉上露出笑容,她開口說道。

山下,李國亭臂膀上還纏着繃帶,他騎在自己那匹棗紅馬上,頭上帶着黑色的禮帽,敞開對襟褂,露出古銅色的隆起兩塊健壯的胸肌的胸膛。橫跨在腰間的寬大的牛皮帶上,左右兩邊,各別着一把盒子槍。皮帶向後腰的地方,還掛着一溜手槍彈匣。腿上的那條燈籠褲,在圓口布鞋處被一條藍色布袋紮起來,他的後背上揹着一把紅纓大刀,右手裏拿着一條馬鞭,只見他雙腿一夾渾圓的馬肚,那馬前蹄一撩,“嘚嘚——。”朝着前面的道路一溜煙的跑下去。

“跟上,快點跟上。”騎着馬走在隊伍中間的馬飛,朝身邊行走的匪兵大聲喊道。

匪兵們加快了行軍的步伐,隊伍行進的速度立刻快起來。

“天黑以前,一定要趕到牽牛鎮。”跑在前頭的李國亭,這時回過頭來,朝身後的隊伍喊道。

趙二虎走在隊伍的後面,他負責後隊警戒。

天黑以前,這支從蓮花山下來的隊伍,就接近了牽牛鎮。

“幹什麼的?”突然,前面的路口有人亮起了電筒,一束光亮照在李國亭的臉上。

李國亭伸手擋了一下投射過來的光亮,大聲說道:“你們是幹什麼的?”

“我們是四十九師的。你們是那部分的?”前面的人依然打着電筒,朝李國亭喊。

四十九師,那就是**了。他媽的,來的早,不如來的巧,老子找的就是你們。

說時遲,那時快,只見李國亭把右手的馬鞭往腰裏一插,迅速拔出腰間的盒子槍,雙腿一夾馬肚,那匹馬一聲嘶鳴,雙蹄騰空,身子往前一竄,載着李國亭就朝前竄去。

“我們是蓮花山的土匪,來照顧你們來了。”李國亭喊着,揚起右手,一槍打過去,那名拿電筒的**立刻倒在地上。

嘩啦一下,前面路口一片慌亂的喊聲。

“蓮花山土匪來了,蓮花山土匪來了。”喊聲驚動了附近村莊的**,他們紛紛端着槍圍上來。

跟在李國亭身後的騎兵,也像李國亭一樣,揮舞着手中槍支,催馬躍進**的隊伍中。

一場驚天動地的廝殺開始了。 冷若顏曼聲道:「我們是吃『殺手』這一行飯的人,但我們殺的,都是十惡不赦罪無可恕的人,我們救的人,要遠比殺得人,要多得多。我們是收銀買命這不假,但我們只站在義所應當義所當為的立場,對得起江湖朋友,也無愧於心。」

安東野笑道:「『正義聯盟』那些所謂的『大俠』,不也是打著等『行俠仗義』、『助強扶弱』的噱頭和旗號,招搖過市,沽名釣譽嘛,到頭來,像『涼城四美』這般真正的俠義之士,反倒背負了惡名。」

冷若顏也笑道:「左右也是惡人了,不如就一惡到底好了。」

網游之劍刃舞者 安東野仍然堅持道:「次事牽連甚廣,葷涉幫會,東野實在不願將你們『涼城客棧』牽連進來;大姑娘放心,東野自有反擊應對計劃,就算暫且人手不足,東野也不想連累大姑娘姐妹和北城兄。」

四更大聲嚷道:「三爺你這是什麼話?!『大風堂』最近損兵折將、戰力短時間難以恢復元氣,這點大家都是知道的,但是,你還有我們『騰訊堂』一十三道旋風在嘛!這件事,我們是幫定了!」

安東野極其無奈地笑了一下,談仙扯了扯四更的衣袖,四更不明所以,又不服氣的抗聲道:「『大風堂』跟李相爺本來就是一家人,我們又不是外人,只要三爺你開口,我司馬四更的上山下海、赴湯蹈火,在所不辭,在所不惜,雖死無憾!」

談笑面露苦笑,低聲勸道:「小豆丁,閉上你的嘴。」

四更虎虎生氣地道:「為毛啊!?」

瞪了他一眼,談仙道:「你個瓜貨,真的讓本少爺講出來?」

四更逼視著他,氣呼呼的道:「這有什麼不可以講的!快講!」

談仙搖搖頭,搖搖扇子,道:「三爺是嫌我們『一十三道旋風』,還不夠份量。」

四更一聽,就毛了,他虎吼虎跳了起來:「什麼意思……三爺你心裡果真這麼想的嗎?」

安東野急忙解釋道:「不是那意思、不是那意思。談大少別誤會。東野心下是有一策,但此計十分之冒險,在武功上,至少要跟楚羽不相伯仲的,萬一有個個不慎,那就是弄巧成拙滿盤皆輸了。」

四更搔著頭皮雲里霧裡問同伴道:「叫花子,這熊人說的傻?我一句不懂。」

談仙搖頭晃腦道:「三爺是說,他的那個計劃十分的危險,要高手去執行才能成功。」

四更奇怪道:「高手?我們幾個不就是高手嗎?」

談仙也學著他抓耳撓腮奇怪道:「對呀?你四更不就是個高手嗎?我為什麼一直沒有看出來呢?」

四更一翻白眼,得意的道:「那是你眼睛瘸。」

冷若顏完全沒有理會那兩貨在旁邊的插科打諢,只向安東野溫聲細語地道:「我們四姐妹,跟辰源大公子,多多少少也算有那麼一點點的交情。回想一下,辰源當政時,制約手下,極少掠劫百姓,跟道上朋友的生意往來,也算公平公道;現今的楚羽,一上台就大興干戈,視人命如草芥。沖著辰源大公子這點為民之心,我們姐妹為他出出力,也不算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安東野依然為難地道:「不過,畢竟你們有你們的行規,北城兄那裡,怕是不好交代吧——」

冷若顏反問一句,道:「先請問一句,你要做的事,是殺人奪命的事么?」

安東野正色道:「那倒不是。」

冷若顏又問一句,道:「那不會是害人前途的事吧?」

安東野正經道:「那也非也。」

冷若顏情道:「如果那是幫朋友,救家眷的俠義之舉,為什麼你們『大風堂』的人能去做、我們『涼城客棧』就不能為呢?」

安東野無法措辭,一時之間,為之語塞。

上籤引,風華如你 冷若顏道:「如果唯恐牽連到我家爺,我們姐妹可以蒙上面目,掩蔽身份,外人無所知曉便是。」

「那真是太委屈你們姐妹了。」安東野終於動容,道:「……這個計劃,完全是為了營救吾友辰源的親人,東野就只好暫且欠你們『涼城四美』一個人情了。」

冷若顏眼中閃過一線狡猾的麗芒:「這是我們四姐妹,要為辰源大公子做的事,三爺您不欠我們的情情。辰源大公子而今生死難料,我們幫你,權當還昔日你拯救『北涼鎮』全體村民(參見《屠城殤》卷)的一個人情,僅此一次,下不為例。」

「好!」安東野感激莫名無比激動地道:「君子一言,快馬一鞭。」

「況且——」冷若顏「嘿」聲道,「楚羽剛才膽敢在我面前威脅你,就沖這一個梁子,我『涼城』也得要他給他一點顏色看看。」

「大姐說得對!」接話的人,卻是正從「名利巷」巷尾,跨刀負手邁著方步「叮叮噹噹」一路作響嘴裡含著糖果天真嬌憨搖搖晃晃踱來的三姑娘冷若雅,只聽她含混不清的道:「在我們『涼城客棧』的地盤張狂,不收拾他一下,他就不知道一天吃幾碗白米飯。「

「三妹說的是!」這次搭話的是從「名利巷」街頭,筆直挺拔猶如一桿標槍兩腿修長細腰猿臂手中一把似劍非劍似鉤非鉤奇門怪刃一襲青衣的二姑娘冷若霜,只聽她道:「姑娘早就看楚羽這2狂妄小子不順眼了。」

三姑娘冷若雅沒次出現,都會在享受不同的美味食物;二姑娘冷若霜每次說話,都像他腰間的鉤劍那麼鋒利。

見「涼城客棧」又來了兩位高手,四更瞪著一對豆眼,問談仙道:「修理楚羽這檔子的事,倒底有沒有咱們兩個『高手』的份兒?」

忽聽屋脊上有人話語帶了七、八分清冷肅殺地道:「兩位『騰訊堂』的高手,義薄雲天,這次的小事,就先謝過了,下次有事請早。」

房脊上說話的白衣少女,坐在輪椅上,冷冷清清凄凄寒寒,正是四姑娘冷若芊。

受過傷的四更大人,彷彿腦子也跟著受傷了,仍是聽不懂的問道:「叫花子,這小姑娘說的什麼意思?」

談仙一臉無趣一鼻子灰地道:「四姑娘是說她們救人就可以了。」

四更不解的道道:「咱們也可以去幫忙啊。」

談仙道:「她的意思是說:她們去就辦妥了,我們就不必麻煩了。」

四更道:「但他們一點也不覺著麻煩啊?」

談仙道:「她們自己就能解決,哪裡有得上我們去礙手礙腳?你搞清楚沒有嗎?你要是執意要去、影響到她們的行動,她們就會對我們不客氣呢!」

四更一副恍然大悟瞭然於胸大徹大悟立地成佛的德行道:「那我就明白了。」

談仙反倒疑惑問道:「你真的明白了? 鑒寶神眼 那我問你——你明白了什麼?」

「他們是武林高手,我們是武林低手,總有高手說了算的,沒有低手拿主意的。就算是『涼城四美』,也一樣有指手畫腳鼻孔朝天的臭架子,我們這些小人物,必須要聽她們說的,要不然很容易就遭致一頓胖揍,我說的是不是?」

「言之有理。」談仙一唱一和,與同伴默契的唱起了「雙簧」:「高手的手段越高,說的話,就越響亮,所以呢,這世上只有有名有利有權有勢的人說的話,才算是話。同一句話,無名無利無勢無權的人說出來,那不叫話,最多算是放了個屁。」

「太對!。」四更馬上就有了「海內存知己,天涯若比鄰」的感概,捧哏道:「別的不怨,誰讓我們都不是高手呢。」

「高手去做大事,我們不是高手,也做不了大事,」談仙「哼哼唧唧嘿嘿哈哈」地道:「我們是低手,卻也能做一些雞毛蒜皮的小事兒。「

四更看熱鬧不嫌事大的湊上來興奮的道:「什麼小事?有小事做,總比沒事做好,快說出來聽聽。」

安東野忙道:「談少,楚羽這人難對付得很,他的手下又有不少的能人異士,有一個不好,就容易破壞了『涼城四美』的大事,你可千萬別節外生枝。」

四更一聽,更是興味盎然百爪撓心急不可耐:「叫花子,本大人知道你鬼主意最多,有啥幺蛾子,千萬別漏了我四更大人的一份。」

談仙摺扇一展,徐徐扇動了幾下,長發飄動瀟洒若仙的道:「哪裡有事?無事!物事!想我談少,出身書香門第,飽讀聖賢之書,走遍南七北六十三省,除了好事、善事,我什麼壞事也不曽干過!嘿!嘿!嘿!」說罷,居然還戲台兩臉譜化刻意惹眼注目的「奸笑」三聲。

哪知,除了跟在屁股後面窮追猛問喋喋不休的「崇拜者」四更大人之外,安東野與「涼城四美」都聚在一起,低聲商議具體營救人質的行動事宜,大家誰也不去理睬他,好像誰也不認為他談大少。能幹出什麼驚天動地了不起的大事來似的。

被大家無視的談仙,不由得為之氣結。

他將言聽計從俯首帖耳笑逐顏開的四更大人,悄悄地獨自拉到一旁,趴在他的耳朵邊,「滴嘀咕咕」好一大陣子,兩個「武林低手」,此刻都立意,偏偏要干出一件轟動「京師」的大事,來氣死這些沒及時瞧得起他們的「高手」。 剛下山的蓮花山土匪,在李國亭、馬飛、趙二虎的帶領下,出其不意地一陣猛衝猛打,把還沒來的及辨明敵我的**四十九師的一個連打的暈頭轉向。不到兩個小時,便把這個守衛在牽牛鎮最外圍的一個村莊的連隊打垮了。一部分士兵被剛下山的蓮花山的土匪們消滅,還有一部分士兵。乘着天黑,朝牽牛鎮的方向跑去。匪兵們只有十幾人負傷,還沒死一個。

匪兵們頭一仗便大獲全勝,士氣大振。一名匪兵中隊長押着被俘虜的幾名**士兵來到李國亭、馬飛、趙二虎的面前。

騎着馬背上的李國亭、馬飛、趙二虎牽着馬繮繩,在匪兵手中的火把照耀下,圍着這幾名雙手高舉,渾身哆嗦,嚇的要死的**士兵轉了幾圈。

“你,”李國亭伸出右手拿着的那根馬鞭,用馬鞭的鞭頭把雙手高舉,跪在地上的一名小軍官頭上戴着的大檐帽一挑,那頂大檐帽便被馬鞭的鞭捎挑落在地上。露出一張胖胖的略帶恐懼的圓臉。

“叫什麼?”李國亭問道。

“報——報告——長——長官,我——我叫於——於德勝。”那名小軍官驚恐地擡頭望着李國亭,結結巴巴地說道。

“什麼職務?”

他大概一緊張,沒有聽清。

“什——什麼——。”

“媽的,我們大頭領問你是什麼職務。”旁邊的匪兵中隊長上前打了他一耳光,開口說道。

“是——是副排長。”他回答到。

“副排長?”李國亭眼珠一轉,伸手一拽馬繮繩,那匹馬仰頭嘶鳴一聲,前蹄撩起,又落下,剛好就落在於得勝的面前。把個於得勝嚇的馬上晃動雙手喊道:“大頭領,別殺我,別殺我,我說的都是真的,若有半句假話,天打五雷轟啊——。”

“我沒說要殺你。不過,你得老老實實地回答我的問話,不許說假話。牙縫裏敢蹦出半個假字,小子,我就讓你見識見識我李鬍子的手段。”

“不敢,不敢。李鬍子——,不,不,我說錯了,我說錯了。我該死,我該死。李大頭領,你要我說什麼,只要我知道,我都說出來,絕沒有假話。”於得勝說道。

“好,我來問你,牽牛鎮上駐守的是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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