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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秋林雨一聽,表情一鬆,緩緩地靠在椅靠上,略微沉思,然後說:“這樣吧,你等下去找零教官,就說三個月內不要對白雨進行相關的測試,而這段時間由你親自帶他。三個月後再由零教官對白雨進行特一的入班考覈,然後憑結果隨便她處置!”


“三個月?!”

秋玉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從嵌刻屬性靈印開始,通過精神力與屬性靈印溝通形成特有的同步頻率,達到精神力與魂體的同步激活,一個魂值70以上的天賦學員也需要至少半年纔可以達成!

而要成爲一名合格的一印靈印師,必須學完三十三枚能量符紋,並至少可以刻畫九枚初級能量符紋,而且還要成功激活六枚能量符紋。

但是學會能量符紋和激活能量符紋完全是兩碼事,因爲激活能量符紋是在沒有外力輔助的情況之下,通過自身的冥想,以精神力與魂體的聯繫爲基礎,尋找靈印與魂體之間契合的波動,然後構建出相應的能量符紋。當構建完成能量符紋,並使其能正確引動相應的魂體能量潮,這樣纔算完成一枚能量符紋的激活。

而要完成一印靈印師六枚能量符紋的激活,一些頗有天賦的學員,在這一過程也至少需要花費5-10年的時間,更不論一些天賦稍差的學員啦。

當然,隨着對自身靈印與魂體的溝通越來越默契,相應的也會快許多,所以一些中階靈印師的提升會相對快一些。只是這種提升也是有極限的,一般到達八印以後,再想提升,需要的就不只是這些東西啦。

“對!三個月,你就跟零教官這樣說,也許白雨三個月內可能無法達到一印,可是卻絕對可以通過特一正式的入班考覈,如果不行隨便她處置!並且老身從此也不再插手她的特一,隨便她如何折騰!”秋林雨雙眼內光芒一閃即逝,甚是自信的說道。

“奶奶!你……”秋玉傻眼了。

“不過,秋玉,你要提醒零教官,關於這件事、還有白雨的情況和資料她都必須保密,無論誰問及白雨的情況,白雨都是已經覺醒數年的普通學員!”秋林雨目光一凝,有些嚴厲的說:“這是命令,你和她都必須嚴格執行!否則,你們就準備接受軍事法庭的問責吧!”

“呃!……軍事法庭?!”秋玉有些驚恐的喃喃道。

秋林雨似乎有些累了,深深地靠在靠椅之上,緩緩的說:“秋玉,有些事情不知道比知道要輕鬆得多!好啦,你先出去吧!別想太多,總之就把白雨當成普通的學員,好好輔導就是啦!”

秋玉茫然的行禮,然後走出辦公室。可是她越走頭腦越清晰,腦海之中再次浮現那測試儀上的一百魂值,心裏暗自尋思,哼,你不告訴我,我自己去查。 次日一早,昨夜高遠山府邸被炸的消息傳遍青龍皇城。

「高遠山高將軍的府邸昨夜遭人攻擊,半座府邸都毀了。」

「怎麼可能?!高遠山將軍號稱我皇朝的軍中雄獅,乃是武王級數的高手,再加之有那麼多的親兵把守,誰有這麼大的能耐?敢在我青龍皇城這般放肆?」

「誰知道呢?據說昨夜一聲不似人聲的怒嘯響了起來,隨後高遠山將軍的府邸就轟然倒塌了,死了不少家將呢。」

「哎,高遠山將軍為我青龍皇朝守衛邊疆,勞苦功高,今次府邸被炸想必皇族一定好做點什麼吧?」

「這不,昨夜皇宮內就派遣青龍衛將高將軍和高少爺護送進入了宮中,聽說皇帝都出面安撫,並且發下詔令命人早日重建高將軍的府邸。」

「嘖嘖嘖,不知道這次是福還是禍,如今竟然住進了皇宮當中,不久后青煙公主的招親大會就要開始吧?高滸這算是近水樓台先得月吧?」

「哪有那般簡單,青煙公主乃吾皇掌上明珠,今次招親大會陣仗可是不小,就連其他幾大皇朝都有皇子前來,哪裡輪得到高滸。」

「有什麼不可能的,高將軍的兒子可是九星武師,說不定到了招親大會那天就晉陞大武師了了?」

「不管是武師還是大武師,武術修鍊者面對符術修鍊者都沒有任何的機會!」

距離青煙的招親大會只剩下四天的時間,高遠山府邸被炸一事只不過傳播了一陣后便是偃旗息鼓,隨之而來的則是大街小巷都在談論著今次參與招親大會有誰勝算最高。

其中高滸因為高遠山的緣故得到了許多人的支持。

不過在已知的參與者當中,幾大皇朝的皇子成為了最有希望拔得頭籌的人物。

其中,七國域七大皇朝當中除卻青龍皇朝之外,其餘六大皇朝都有皇子前來參與青煙的招親大會,最強者乃是噬魂皇朝的皇子和陰陽皇朝的皇子,兩人均是有著二星符師的修為。

天妖,日照,昇平三大皇朝緊隨其後,均是有著一星符師的修為,至於玄象皇朝派來的僅是皇族中人,並非皇子,而是親王所生,是一名六星武師。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的公國王子,以及沒有歸附任何勢力的符術修鍊者和武術修鍊者。

當然了,其中也有比較耀眼的存在,可是和七大皇朝的皇子一比,則是要遜色許多。

「噬魂皇朝乃是我青龍皇朝的死敵,沒想到今次他們的二皇子竟然敢來參加招親大會,真是不怕死。」

「話也不能這麼說,噬魂皇朝的二皇子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就已經達到了二星符師,在符術上的造詣厲害非常,和青煙公主倒也相配,說不得兩大皇朝聯姻會對青龍和噬魂如今膠著的戰局有所幫助,最後化干戈為玉帛也說不準。」

就在外界因為即將到來的招親大會討論得沸沸揚揚的時候,東皇莊所在長街依舊是平靜非常,而陳陽的房間當中,一夜未睡陪伴愛郎身旁的莫思思看著陳陽的狀態,眸中有著深深的擔憂。

「哎」

突然,陳陽重重的嘆了一口氣,那一個晚上都沒有絲毫變化的面容終被哀傷所取代。

見到這一幕,莫思思沒來由的鬆了一口氣。

「陳陽」莫思思想要開口安慰,可是話到嘴邊卻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或許每一件令人悲傷的事情都不需要安慰,只要任憑這股悲傷發酵,侵蝕,等痛過了,或許自然就好了。

陳陽如今年紀尚輕,但卻經歷了許多事情,心性之堅韌遠超常人想象,一夜悲傷終讓陳陽清醒了過來,他知道自己眼下當務之急並不是傷心悲痛,而是要努力讓自己強大起來,讓吳江付出代價。

「我一定會讓吳江付出代價!」陳陽神色平靜得可怕,眼神當中蘊含著可怖的仇恨,滿腔悲痛化作仇恨,或許這才能夠讓陳陽振作起來。

莫思思看著陳陽如今的狀態,黛眉緊鎖,眸中滿是擔憂。

餘下五天的時間當中,陳陽猶若瘋了一般的修鍊,莫思思沒有回自己房中,而是留在了陳陽房中看著陳陽,生怕陳陽太過急功好利會出什麼差池。

這段時間星輝沒有在出現,將自己鎖在了房間當中不知道在幹什麼,心憂陳陽的莫思思也沒有去關心星輝。

陳陽如今是鐵了心要參加青煙的招親大會,既然當日吳江明言青煙是他們設下的局,那陳陽就要看看,吳江他們到底想要做什麼。

「我們是不是應該離開青龍皇城了,既然吳江都說這是為你而設下的局,你何必以身犯險?」莫思思知道陳陽計劃的時候不免擔憂道。

「如果不以身犯險,我又怎麼能夠知道吳江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從雲符學院,再到如今的青龍皇朝,吳江對我了如指掌,我需要知道他們是誰,他們要幹什麼。」陳陽道。

莫思思還想勸說,可是看著陳陽那般堅決話到口中卻是化作一聲嘆息。

兩次夜探高府的事情陳陽都告訴了莫思思,莫思思也是知道了吳江和高遠山聯合起來進行著一個大計劃,這個計劃除了針對陳陽,還針對著七大皇朝。

就如當初的雲符學院一般,既要活捉陳陽,又有那所謂上面的人在通幽山脈想要破解困龍之地的封印,如果沒有神秘老人出手,如今的七國域又會變成什麼樣子?

那一夜陳陽之所以能夠從吳江的手中逃出來,更將高遠山的半個府邸都轟塌了,全靠如今乖巧趴伏在他肩膀上的龍。

也正是見識過了龍的厲害,陳陽才越發好奇那個所謂的困龍之地,到底是個怎樣的存在?

神秘老人很多事情都是不鬆口,甚至沒有告訴陳陽為何吳江他們會針對他,此次青煙的招親大會將會是一個契機,陳陽的以身涉險或許能夠得到他想要的答案,知道那幕後的敵手到底是誰。

不知道為什麼,陳陽如今竟然覺得,或許央平公國的滅國,真的和青煙無關,甚至和青龍皇朝都沒有關係,而自己和七國域的興衰,隱約有著某種聯繫。

陳陽需要去得到最終的答案,即便在這個過程當中,可能會遭遇生命危險,陳陽也在所不惜。

在這個困局當中,若是不鬥,將無生機。 青龍皇城當中,許多人翹首以盼的青煙公主招親大會迎來了倒計時。

第二日,青龍皇宮,青煙公主寢宮之中。

對鏡梳妝,猶自風華。

今日青煙並未修鍊,而是突然心潮一起,對鏡梳妝了起來,也不知道從什麼開始,貌美傾城的青煙就再未梳妝打扮過了,更多的是盤膝而坐,修鍊精神力和符術。

「公主,高遠山高將軍在門外求見。」一名宮女前來通報道。

重生與言和歸來 「高遠山?」青煙一怔,卻是不知道高遠山來找自己做什麼。

青煙眸中精芒一閃即逝,旋即柔荑輕揮,一股強橫的空間屬性聚集在了梳妝台前,眨眼崩塌,不多時恢復如常,而那梳妝台卻是消失不見了。

做完這一切,只見青煙淡淡開口吩咐道。「讓他進來吧。」

女侍恭聲應諾。

青煙的寢宮不管是裝飾亦或是擺設都異常的別緻,不似處於深宮當中的奢華大氣,更像是在一片山水清秀的地方所建之庭院,凝神草香裊裊,一簾紅紗遮住了青煙的身形。

紅紗之外,高遠山的身影躬身站立,道:「末將高遠山,拜見青煙公主。」

「不知高將軍此番前來所為何事?」青煙淡淡說道,看著眼前的高遠山,心中莫名的想到了當初高遠山送她到央平公國的那一幕幕,那個央平塔上盤膝修鍊的少年,如今已經成長到了什麼樣的地步了?

高遠山施了一禮后便是恢復了原狀,眸光遊離間突然讓女侍退下,青煙心中起疑,卻自問高遠山不敢在青龍皇宮內放肆,當下便是讓一乾女侍退了下去。

「是什麼事情讓高將軍如此神秘?」青煙隔著紅紗看著高遠山,見先前還一副畢恭畢敬樣子的高遠山嘴角突然勾起一抹不懷好意的笑容,青煙頓時一愣,臉色也是不禁沉了下來。

「青煙公主,再過兩日之後便是您的招親大會了吧?」高遠山幽幽說道,見青煙公主並未作答,又是說道:「我乃奉使者之命,前來給青煙公主送一樣東西。」

話音落下,高遠山手中出現一枚銀針,尖銳泛亮,其上掠動金屬光澤,剛一出現便是被高遠山投了出去,直取青煙面門而去。

青煙迅疾出手,嬌軀周遭被那空間元素瞬間封鎖,空間元素更是在其精神力的控制之下化作一面面空間盾牌,阻攔了銀針,令其失去前進之勢,青煙這才探出一手,將那銀針握在手中。

絲絲清涼自掌心傳遍全身,這枚小小的銀針竟然會是一件符寶,雖然氣息並不強,但是青煙卻感受到了其內有著一股詭異的氣息。

青煙抓住銀針之後,臉色越發的陰沉可怕,眸中閃爍冷芒,直勾勾的盯著高遠山,寒聲說道:「你幾時成了他們的走狗?」

高遠山聞言面露笑意,道:「走狗?那青煙公主又算是什麼?」

青煙紅唇一白,臉色陰晴變幻,盯著高遠山的眼神恨不得將之擊殺,但是如今只有符士修為的青煙卻是不敢輕舉妄動,冷聲說道:「你們將我師傅還有南陽他們帶去了哪裡?!」

高遠山輕笑,道:「這個你無需擔心,在沒有抓到陳陽之前,你師傅和那兩個傢伙都會很安全,但是你必須乖乖聽我們的話,兩日之後若是陳陽出現,就將那枚銀針刺入他的體內,我相信他對你絕對沒有防範,你能做到的吧,公主?」

「你是說陳陽已經來了?」青煙臉色微變,心中瀰漫複雜之意,道:「你們派出如此陣仗抓捕我和我師傅,以我師傅要挾我舉行招親大會,目的就是為了引陳陽前來?」

高遠山沒有說話,嘴角笑意詭譎。

「陳陽身上到底有什麼東西竟然值得你們這般做?」青煙俏臉之上怒意漸起,喝道:「當日央平公國滅國,是不是也是你們做的?!」

高遠嘴角笑意漸深,一臉高深莫測的樣子,道:「既然青煙公主不想下嫁給一個小小公國王子,那我們送你一個順水人情又是何妨?」

「你們?你們到底是誰?」

高遠山走了,沒有回答青煙的問題,青煙就那麼愣愣的坐著,傾城容顏之上沒有了絲毫的神采,手中握著那柄銀針,喃喃道:「誰能想到,你已經成為了我擺脫不掉的夢魘,如果你死在我的手中,或許我就能解脫了吧?」

最後一日,青龍皇城,龍王湖中央,一座巨大的船舫今早便是停泊在了那裡,其上有著一方寬廣的練武場,乃是此次青煙招親大會的比試場地。

龍王湖畔,因為那一座船舫的原因聚集了許多的圍觀人群。

距離龍王湖畔最近的那一條坐落著許多莊園的長街此時也變得嘈雜了起來,各個莊園當中住著的七國域年輕俊彥也是在此刻紛紛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來到龍王湖畔,觀賞著湖中央的船舫。

「據我一個在青龍衛當差的哥們說,今夜青煙公主將會入住船舫當中呢,明日黎明升起時,就會開始招親大會。」

「此次招親大會也著實詭異,竟然採取擂主形式,如此說來的話又有幾個人會打頭陣?若是一開始就當了擂主,那接下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上去挑戰,這般消耗,又有誰能撐到最好?」

「對啊,而且據說符術修鍊者只能憑藉自己的符術不能藉助符寶和符文,武術修鍊者也是如此。」

「如果真是這般,那何來擂主一說?就算是噬魂皇朝皇子上去,也輪不了幾個回合吧?」

「誰知道呢?不過我聽說央平公國的王儲陳陽也來了呢。」

「什麼?就是那個和青煙公主有婚約,最後被青龍皇朝滅國的央平公國王子陳陽?」

「噓,你找死不成?這件事情根本沒人能夠證明是青龍皇朝做的!」

「哼,央平王城一夜被屠,隨即就被青龍皇朝接管,如今已經併入了青龍皇朝的版圖,只要眼睛不瞎的人都知道是青龍皇朝乾的!」

「我不與你爭辯,這裡是青龍皇朝,你在這般胡言,小心青龍衛找上門來!」

龍王湖畔如今可謂是人擠人,有關於招親大會的消息一傳十十傳百,就算是深山野人來到這裡,恐怕也會立馬知道招親大會的程序,說不得也會撩開袖子上去當一把擂主。

東皇莊,星輝房間當中。

「哈哈!老子終於將暗黑之眼和暗黑之手組合起來了!」

一聲狂笑聲傳遍東皇莊,令守門女侍紛紛皺眉,彼此對視了一眼,其中一人說道:「聽這聲音好像是那一日付款很不幹脆的那個人,什麼是暗黑之眼?能換晶幣么?哼!」

【作者題外話】:ps:求訂閱,馬上就大爆發了! 這邊的教室裏,白雨有些痛苦的聽着課堂之上老師講的那些不明所以的名詞,讓他有種抓狂的難受。

而且課間的時候,還有不少女同學不時的跑到他的課桌前逛悠,大膽的還問他要什麼聲訊號碼,可是連白雨自己都搞不清楚什麼是聲訊號碼,所以只能啞然以對。

好不容易終於熬到了放學,他趕緊以飛奔之勢跑到白雁的課桌前,眼巴巴的望着她。這時,白雨身體微微一緊,他又感受到那道異樣的目光,再一次落到自己的身上,咦!難道是因爲‘白雁’?!

白雁看到白雨突然出現在她的課桌前,而且還這樣望着她,頓時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起來,慌亂的說:“白雨同學,你有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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