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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說的對”


“當然說的對咯,我中午剛看了會《射鵰》”

“……”

“要不是陪老頭你下棋,我《射鵰》都快看到黃蓉妹子耍萌的段落了。”

“……”

何長空無語了一會,不再理會張元一耍寶,繼續說道:“你既然在看《射鵰》,那你就應該懂得,當武術到了無招的境界,就是隨便拿個什麼都可以當武器了,其實,我們做股票,也是這樣滴”

“嗯?”張元一不解。

看張元一的興趣又被吸引過來,何長空耐心的解釋道:“你看啊,張小子,均線呢,是最普通、最常見的、任何一個哪怕是最簡單的免費軟件都有的指標。”

“嗯”張元一點點頭。

“但如果你是聖手,那麼現在這個均線在你眼裏已經不是常人眼裏的模樣,不需要在具體參數設置上進行糾纏,只要均線在你眼前,你就很清楚趨勢在什麼狀態,這個趨勢到底正常不正常。”

“其實,對於聖手而言,不僅僅是均線,哪怕換個用最普通的KDJ或者是MACD,也能達到同樣的效果。”

“聖手層面的作手,對股市的波動運行方向的把握相當準確,高屋建瓴笑看股市風雲。遵守股市的規律時不再是一種痛苦,而是成爲一種自覺的行動、自然而然的反應。”

“聖手的心態呢,也是能達到‘手中有股,心中無股’、‘不以漲喜,不以跌悲’,順勢而爲,知行合一,自然而然,隨心所欲的境界。”

“嘶……”張元一倒吸一口涼氣,看來在心態上,這個聖手有點變態啊,啥時候我的心態能如此,也算是大成了啵。

“那照老頭你這麼說的話,在聖手眼裏只有趨勢,其他一切都是胡扯咯?那炒股就不再是技術,而是藝術?”張元一把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

“不錯,在聖手眼裏,股市開始具有生命力,好股票的走勢具有天然的美感,股價的起伏就像在均線之間跳舞,而聖手本身也就成了一個舞者!”何長空應道。

現在何長空對張元一的理解力,也是到了驚歎的程度了。

“第九級是聖手,那第十級大圓滿呢,又是個什麼狀況?”張元一雖然也覺得這輩子到達大圓滿境界的可能微乎其微,但也想了解一下。

“大圓滿,大圓滿……”何長空唸叨了兩句,說道:

“根據老夫的理解,所謂大圓滿,無外乎超然股外,功德圓滿。不僅在技術方面,也表現在人性方面的圓滿,那肯怕就是世外高人,到了無爲而無不爲的層面了。”

“額……”張元一有點懵逼,你能再神乎一點嗎?老頭!

何長空沒注意張元一臉上的表情變化,一臉嚮往地繼續說道:

“到了大圓滿境界,股如人生,人生亦股,人性和股性都到達圓滿的境界,從此看透股市,參悟人生,接近於“股神”的境地。”

“……”

“那有人達到這個層面了嗎?老頭”張元一問道。

“應該有吧……不過我沒聽說”

“那你還說?……”張元一有點憤憤然了,心想,盡扯這些沒用的。

“不過,張小子,技術出神入化,心態寵辱不驚,無爲無不爲,縱情山水,超然物外的心境,是我們做股票的人,應該追求的啊,也許達不到,但要去追求啊,不是有句話嗎?高山仰止,景行景止,雖不能至,然心嚮往之!你說是不是,小子?”何長空點醒道。

“這倒也是”張元一點點頭緩緩地說道,以示認同。

如果真到了大圓滿境界,股市可能也已經不再是原來的模樣了吧,人生肯怕也已不再是過去的人生了吧。

炒股如修行啊!

回想着剛纔何長空提及的各層級技術和心態的變化,張元一不禁感慨起來。

修行不易。智慧如釋迦牟尼佛者,在菩提樹下“悟道”之前,不也是足足經過了 12 年的外道修行嗎?佛祖經過 12 年的悟道出“知非即舍”,意思就是知道不是道就捨棄了。所以,我等肉眼凡胎,在炒股中吃點苦頭,其實真的不算什麼,想想曾經在股市裏的過往,張元一隻有一笑而過.。

愛迪生在成功發明電燈之前,不也經歷了了幾千次失敗嗎?

股票的技術很多,從什麼都學習研究,到最後幾乎全部放棄,均線的技術很活,從認準均線到悟到神奇的均線理論,這期間的艱辛可能也不亞於愛迪生髮明電燈的過程吧!

何長空安安靜靜地看着張元一在那思考着,時間一秒一秒的過去。

差不多半個小時過去了,張元一纔回過神來。

“張小子,六點二十咯,吃飯去吧!”

“啥,六點二十?”張元一猛地想起與姚小萌之間的約。

何長空一頭黑線,這下子咋這麼一驚一乍的啊,立馬開始吹鬍子瞪眼起來:“臭小子,你還能不能有點靜氣啊!”

“額……”張元一也不好意思起來,訕訕一笑,說道:“老頭,今天晚上美女有約”

張元一沒好意思說,那可是一暴力嬌娃,惹不起啊。人家那妞說好6點在校門口等她,現在都六點二十了啊。

“老頭,晚上我就不陪你吃飯了啊,我要撤了啊”說着張元一站起身。

“我也要走,一起走。”

“額……好”張元一應了一聲。

何長空起身,往旁邊挪動了一步,忽然站在那裏一動不動,對着空氣好像在思考着什麼。

“老頭?”張元一見何長空的表情有點呆滯,不禁輕輕喊了一聲,腳麻?

何長空卻依然紋絲不動,也充耳不聞。

“這老頭不會是在頓悟吧?”張元一眼皮一跳,我艹,不會吧,那可不能讓別人打擾啊,看來今天這飯是不用去吃了,得守着啊,張元一心裏有點小鬱悶。

過了幾秒鐘。

“哎……吆”何長空忽然痛苦地低低呻-吟了一聲,朝腳底看去。

“老頭,你這麼快就頓悟好了啊?”

“頓悟?什麼頓悟?”

“你剛纔?”

“……我剛纔是在想,下次咱們下棋的時候是不是要帶只貓過來”何長空沒好氣的說。

“啥?”張元一愣是沒聽明白。

“我怕下棋這塊地有老鼠?”

“老鼠?”張元一更是不解,“大白天的哪來的老鼠?”

“那特麼的哪個混蛋小子在樹樁底下放個該死的老鼠夾子幹嘛!”何長空氣的吹的鬍子飄飄,瞪着眼睛,指了指自己腳上,“夾在老頭我腳上了啊,真特麼地疼啊……”

“噗”地一聲,張元一笑出聲來,趕緊蹲下幫何長空把腳弄出來,穿的是涼鞋啊,張元一看着都疼,真疼!

“你小子輕點……小子你還幸災樂禍,還笑!”

何長空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張元一一陣小跑着往學校南門口奔去。

“浪奔,浪流,萬里滔滔將江水永不休……”

電話鈴聲響起,張元一看了一下屏幕,果然是姚小萌的!

“喂,小萌姐……”張元一剛準備撿兩句好聽的,道歉道歉,畢竟遲到了啊

沒想到電話那頭已經傳來姚小萌悅耳的聲音:“張元一,讓你和胖子等急了吧,今天堵車啊,再有幾分鐘就到了啊”

張元一一聽,還好還好,忙說:“小萌姐,不急,你開車慢點”

等張元一到學校門口,胖子已經在校門口等了將近30分鐘了。

“一哥,你終於來了啊”胖子的額頭上冒着細汗,邊擦汗邊說。

“額……胖子!”張元一一看胖子今天的打扮有點發蒙。

“一哥,準備去哪啊”張元一剛想對胖子說話,徐曉峯的聲音傳了過來,張元一剛扭過頭,徐曉峯的聲音再次響起:“我擦……這不是胖子麼……今天怎麼穿的這麼騷!”

徐曉峯還湊近袁成,一邊說着一邊仔細上下看了看,沒錯,的確是胖子!

“尼瑪,你才騷,我這是正裝好麼!”袁成給了徐曉峯一個白眼。

張元一也是一臉的無語,今天下午還說丁川那騷包男終於沒穿西服,終於脫了,晚上胖子就穿上了,胖子,你這是鬧什麼幺蛾子嘛?

“嘿嘿,胖子,有什麼正經事啊,穿的這麼正式,難道是佳人有約?不熱嗎?”徐曉峯一臉壞笑地看着胖子,還特意盯了盯滿是細汗的胖子的額頭。

“是啊,是佳人有約啊,而且還是絕代佳人哦!”胖子一邊說着一邊抹着額頭的汗。

“吆……還絕代佳人啊?好,要真有絕代佳人約你,以後我也給你做小弟!”徐曉峯笑着看着胖子揶揄道。

徐曉峯說着還朝張元一笑了笑,咦,徐曉峯感覺又有點不對勁了,一哥的眼神咋這麼個眼神啊,這眼神挺複雜的啊,裏面好像帶着一絲……同情?嗯?

不會又撞槍眼了吧?

“沒想到吃個飯,還能吃出個南天系太子爺做小弟。”袁成嘿嘿地笑了起來。

不會吧,徐曉峯有點後悔說剛纔那句話了!

就在這時,遠處快速駛過來一輛紅色的瑪莎拉蒂,一個漂亮的急停,停在了張元一和胖子的面前。

“小胖子,你這是要相親啊,哈哈哈”姚小萌搖下車窗,探出頭來,清脆地笑着,看向胖子和張元一。

入我神籍 一張清新脫俗的臉。

“額……和萌姐第一次吃飯,當然穿正式點咯”說着坐進了瑪莎拉蒂的副駕駛的位置,上車之前還嘚瑟地看了一眼徐曉峯。

張元一也笑着和徐曉峯說了聲拜拜,一陣發動機啓動聲之後,只留下徐曉峯站在原地,一臉地癡呆。

好一會才緩過神,“我這個嘴啊”徐曉峯後悔地肚子疼,尼瑪認張元一做大哥就算了,現在又認了一個胖子兄弟!

……

不到二十分鐘,瑪莎拉蒂就開到了目的地,川海大酒店,川海市的五星級酒店。

三個人來到包間。

“萌姐,這就是你說的張元一和袁成兩位小兄弟吧”

一箇中等身材,年齡和姚小萌差不多的年輕男子,迎了上來,伸出手來和張元一、袁成分別握了握。

自我介紹道:“兩位小兄弟,我是洪昇。”

“洪哥,您好!我們都是萌姐的小弟。”

幾人落座,胖子把西服外裝脫下放在椅背上,尼瑪還真是有點熱啊。

“今天晚上呢,咱們時間比較充足,現在才七點,咱們先吃飯,然後聊正事!”姚小萌嘎嘣利落脆地說道。

看了下菜單,又說道:“洪昇這是第一次來川海,那我就點一些本地特色菜吧!”

然後轉向洪昇,問道:“海鮮吃的習慣吧,有沒有什麼忌口的呀?”

洪昇微微一笑,說:“海鮮可以,沒什麼忌口的。”

那就燜黃魚、海蔘南瓜盅、鐵板香蔥鮑魚、九味汁跳魚仔……白切雞,至於酒嗎?來瓶拉圖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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