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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品符紙可不便宜,一張便需要兩萬金幣左右,對於普通家庭,兩萬金幣足夠他們生活一年了。


傅然雖然有些家產,不過也禁不起他如此揮霍。

在店鋪之中購買了數十張三品符紙,原本打算購買一些二品符紙,不過細想之後還是放棄,若是他踏入三品符師之列,那麼二品符紙反而會降低符紋的威力,得不償失。

離開了店鋪,傅然又在青年的帶領下,購買了平時不少所需之物,如高澤等人手中都擁有的晶石,這東西雖然沒有多大作用,不過用來照明還是不錯。

不過一般說來,也唯有權貴與修鍊者才能夠使用這東西,一般人根本不敢花上萬金幣購買一枚毫無作用的晶石。

接下來,傅然並沒有購買其他東西,在坊市之中閑逛,不斷詢問青年有關於帝都的一切。

也讓他對帝都形勢有了大概的了解。

「公子還請一定注意,在帝都有不少人是不能夠得罪的。」既然提到了帝都的情況,青年還是忍不住提醒。

「哦?什麼人不能得罪?你說說。」傅然也有了興趣。

「你看見遠處那身穿藍衣的青年了吧,他是祁連郡祁連王的兒子,此人在帝都囂張跋扈,不少人都避之不及,一旦得罪此人,便會被他用盡方法拉到搏殺場里,不死也要脫層皮,還有落山郡主也不可招惹。」青年的眼光望向遠處一位藍衣青年身上。

傅然順著青年的視線望去,最後微微點了點頭,祁連郡在加爾帝國十二郡之中排在中等,而祁連王還與皇室多少有些關係,祁連王對於政事並不過問,一直安守本分,並未做出出格的事情。

祁連王膝下唯有一子,而且還是老來得子,自然極為疼愛,極為護短,這一點傅然還是有所耳聞。

「你剛才說的搏殺場又是怎麼回事?」傅然問道,他還從未聽說過搏殺場。

青年也知曉傅然並非帝都人,因此介紹道:「這城池之中禁止打鬥,這件事想必公子一定知道吧。」

傅然微微點頭,這是加爾帝國律法,任何城池之中都禁止打鬥,一旦出現,便觸犯律法,將視輕重而判刑。

「這條律法多年來一直保持,不過帝都畢竟聚集了無數修鍊者和符師,平時自然有不少摩擦,就算有律法存在,也難以束縛這些人,最後便有了搏殺場的存在,在整個帝都之中,唯有搏殺場之中能夠打鬥,任何人都可以,而且就算殺死對方也不用承擔後果,也是為了解決修鍊者之中的恩怨而存在,已經存在了近十年。」青年道。

原來如此。

對此,傅然也是能夠理解,一些強大修鍊者根本不會把律法太過放在心中,而一旦遇到恩怨者,必定會大大出手,若是沒有搏殺場的存在,那麼因為律法存在,必定會招惹上這些強大修鍊者,自然不是帝皇願意看到之事。

隨後,青年有給傅然講解了許多帝都需要注意的事情。

最後,傅然扔給青年一千金幣,讓青年欣喜若狂,對著他連連拜謝。

遣走的青年,傅然的目光落在坊市之中通往第二層的通道處,沒有猶豫,踏步而去……..

第二層,也是坊市,不過出售之物卻是極為昂貴,如同那需要六萬金幣才能夠購買的五品符紙。

傅然僅僅是隨意看了兩眼,便是沒了興趣,這裡的東西就算是他都不敢隨意購買,而且也沒有他需要之物,當即又向第三層行去。

第三層,乃是拍賣會場,此刻正在進行拍賣會,傅然無法進入其中,不過也能夠感覺到其中的火熱,想必正在拍賣稀有之物。

加爾帝國不過是小帝國,所謂的稀有之物也算不上多稀奇,如同地級玄決這等在烈越帝國一般城池都能夠拍賣而來,但是若是放在加爾帝國,那麼恐怕唯有帝都的拍賣會才能夠出現。

登上第四層,這裡乃是傳送地方,為帝都所有人提供傳送服務,不過卻是極為昂貴,根據傳送距離而收取金幣,而且能夠傳送的地方也並不多,除了十二郡的首城之外,並沒有多少城池存在傳送符紋。

不過傅然卻是明白,鐵木商會內部一定有傳送到各個城池的傳送符文,只不過並不對外開放而已。

第五層,這並非傅然能夠踏足之地,不過他有著鐵木商會的邀請貼,自然是特殊情況。

這裡是鐵木商會內部,平時住著鐵木商會的執事,也有兩三位長老坐鎮,

傅然不明白七長老為何相邀他來這裡,按道理應該邀請到鐵木府才對啊!

他並未在這個問題上細想,鐵木商會不會對他不利,至少現在還不會。

在一個少女的帶領下,傅然來到一間寬敞的房內,足以容納上百人,兩排木椅並列在房間兩旁,每兩張木椅之間都放著一張茶几。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傅然也沒有細細打量,因為此刻的他目光頓在一位中年身上,雙眸微凝。

此人身上沒有一絲玄力波動,卻散發出強大的氣場,並非普通人那麼簡單,他既然看不透其實力,那麼唯有兩個解釋。

要麼是有異寶掩蓋氣息,要麼就是實力達到了魂玄境。

傅然更相信後者。

「見過前輩。」

在傅然進入房間的時候,中年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細細打量,不斷輕笑點頭。

「果然英雄出少年啊!」

中年點頭,旋即又道:「你前來帝都,怎麼沒有人陪同?難道不怕這帝都有些人對你暗中下手?」

面對中年的詢問,傅然神色不變,不卑不亢的回答道:「他們可以試試。」

沒有多少語氣摻入其中,不過中年卻聽聞到一股強大的自信,淡淡點頭,的確,想要無聲無息的在帝都抹殺傅然,恐怕唯有地玄境才能夠做到。

而在帝都之中,加爾帝國又有多少地玄境?至少在中年的所知之中,唯有一人而已,不過卻不會對傅然出手。

「你怎麼不問問我是誰?」中年又問道。

女尊之我可能是大佬 傅然淡笑搖頭,道:「又何必問,你一定是鐵木商會之人,應該不會是執事那麼簡單,既然不是執事,那麼就只有兩個可能,要麼是長老,要麼就是鐵木商會會長,若是長老的話,還不如讓與我相熟的七長老來與我交談,既然如此,你的身份不言而喻。」

對於中年的身份,傅然在看到第一眼便有所猜測,能夠散發出如此強大氣場的恐怕也唯有鐵木商會會長,可不是一般會長,而是掌管整個鐵木商會的會長,與鐵木雅完全不同。

就算是帝皇也要禮讓三分的鐵木酒。

中年點了點頭,對於傅然能夠看穿他的身份,並沒有感到意外,又道:「那你總該問問為何請你而來吧!」

「既然請我而來,自然不需要我問,你會給我說的。」傅然道。

聞言,中年微愣,旋即大笑道:「果然和七長老所說的一樣,真不能把看作一般孩子。」

「那麼也該說說了吧!」傅然道。

聞言,中年陷入沉凝之中,眼角的餘光不斷在傅然身上掃過。

「你可知道從你離開魯南城這段時間之中,帝都發生了多大的變化嗎?」半響后,中年這才開口問道。

傅然搖頭,他雖然知曉他來到帝都一定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不過到底是哪些人,又暗中做了什麼,他完全不知曉。

「據我所知,現在至少有四方人盯著你,還並不將我鐵木商會算作在內,以你的實力還不足以發現他們,至於他們的用意,就有些耐人尋味了,那特別的嶺南郡,既然已經暗中監視你,又為何不與你接觸…….」話到最後,中年的語氣之中也儘是疑惑,這一點,他也想不明白。(未完待續。) ?對於出現在帝都之後,必定受到監視,這件事傅然早就清楚,而且焚老也感應到兩三人,不過這些眼睛到底是誰的,他也說不清楚。

傅然不知道,卻不代表鐵木酒不知道,以鐵木商會的情報,在傅然身旁發生的任何事情,他都細數掌握,不過讓他疑惑的是,為何嶺南郡不與傅然接觸。

嶺南郡之所以遲遲不出手,其中有沒有準備好的原因,也有傅然在內的原因,只要讓傅然願意支持嶺南郡,那麼必定有不少軍中人對偏向嶺南郡,即便是最後無法幫助嶺南郡,也能夠讓加爾帝國內部出現問題。

這個道理,嶺南郡明白,鐵木酒也明白。

「或許他們有什麼準備吧!」傅然攤了攤手,嶺南郡不接觸他這件事,他也想不通。

「可能吧……..」鐵木酒點了點頭,旋即神色出現細微變化,一絲凝重不經意流露。

「那麼……你打算怎麼辦?我現在想要知道你的想法。」鐵木酒凝重道。

被問及,傅然失笑搖頭,現在怎麼什麼人都要看他態度,那步凡如此,鐵木酒也如此,好似他傅然要叛變一般。

「什麼怎麼辦?現在不是什麼都沒有發生嗎?我來帝都不過是為了聯院大賽而已,我現在不過是一個平民而已,對加爾帝國來說什麼都算不上,即便是嶺南郡叛變,也與我沒有太大關係。」傅然笑道。

鐵木酒眉頭一挑,他心中其實早就有了答案,之所以詢問,不過是想要確定而已,只不過沒有想到傅然的回答出乎了他的預料。

「那步凡詢問你的時候,你可不是這樣回答。」鐵木酒露出玩味笑容。

傅然神色微變,他與步凡的交談雖然沒有刻意避開,不過以步凡的實力,若是有人在暗中偷聽,必然發現,看來這步凡當時明知有人偷聽,也沒有揭穿,這意思倒是讓人看不透。

「步凡畢竟不是加爾帝國人,我只不過不想外人插手而已,以嶺南郡的實力,想要扳倒加爾帝國,還有很多困難,比如鐵木商會。」傅然道。

他再怎麼說也是加爾帝國人,自然不想看到帝國陷入戰火之中,然而這事可不是他能夠決定的,他只不過不想外人插手而已。

只要沒有了外力,那麼嶺南郡就無法叛亂,當然,前提是鐵木商會不能支持嶺南郡。

若是得到了鐵木商會的支持,那麼嶺南郡的實力將提升大一大截,有著不小的把握。

至於步凡口中的血宗,傅然並不清楚對於嶺南郡的支持有多大,不過只要步凡所說真實,那麼血宗最多拿出一些魂玄境而已,只要數量不多,對結果並沒有多少影響。

見鐵木酒不開口,傅然又道:「還不知會長是什麼想法呢!」

既然見到了鐵木酒,那麼傅然自然要詢問其意思。

被傅然問及,鐵木酒笑道:「還沒下決定,還是等這次聯院大賽結束后再說吧!」

傅然眉頭一皺,這鐵木酒怎麼和步凡一樣,這是什麼原因。

似乎看出了傅然的疑惑,鐵木酒笑道:「很簡單,既然步凡與你立下賭約,那麼他的決定便是我的決定,若是步凡要摻入這件事,就算我支持加爾帝國,也不過是以卵擊石而已,反之,若是步凡不摻入這件事,那麼以嶺南郡的實力想要扳倒加爾帝國,沒有多少把握,我又何必去做沒把握的事情,別忘了,我是商人。」

聞言,傅然細細打量了一番鐵木酒,看來他是知曉步凡的身份,因此才會這般。

不過傅然並沒有詢問的意思,因為他知曉,鐵木酒是不會告訴他的。

…….

離開了鐵木商會,傅然還在沉思,他不明白鐵木酒今日見他是為何,其實根本沒有必要。

鐵木酒既然打算觀察他的行動再做決定,其實心中早就有了打算。

「想什麼呢?」

一道笑聲傳來,讓傅然抬頭望去,正好見到站在面前的邋遢老者,正是七長老。

蓬鬆的頭髮好似很久沒有打理一般,寬大的長袍雖然乾淨,不過卻是有不少褶子,若是扔在街上,沒人會想到這位就是鐵木商會的七長老。

「我還以為你不會出現呢!」傅然撇了撇嘴,他是看到七長老相邀,這才來到鐵木商會,若是七長老不出現,豈不是說明他被騙了?

「剛才去了搏殺場,所以來晚了點,看樣子你已經和會長談過了。」七長老笑道。

「搏殺場?」

傅然不明白七長老為何去那個地方,以後者的身份,在這加爾帝國之中還沒有多人敢得罪吧,而且以他的實力,又有多少人敢與他上搏殺場。

顯然七長老沒有細說的意思,道:「你小子還是小心點吧,沒事少在街上走動,現在不知有多少雙眼睛盯著你,其中不少人盼著你犯錯呢,到時候就能夠抓住借口對你出手了。」

頓了頓,七長老又道:「話說上次不是聽說你中了特林蛇毒嗎?怎麼現在活的活蹦亂跳的,魏貫月傳回消息的時候,我還特地去查了查,那毒可是能夠要了輪帝境的命啊,你小子是撞到菩薩了還是遇到仙女了?」

說起這件事,七長老也是嘖嘖稱奇,原本認為傅然已經命喪黃泉,直到前段時間前往方圓城的時候,見到周莉,這才知曉傅然還活著,令他當時也著實震驚了一番。

他還清晰記得當時魏貫月帶回這個消息后,鐵木商會內部就炸開了鍋,一旦傅然身死,對於加爾帝國有著不小的影響。

不過鐵木酒卻將這件事按了下來,下了封口令,使得這件事並沒有外傳,而魏貫月並不知傅然的身份,因此自然也不會大肆宣揚。

「我死了,你就好吞了我那份吧!」傅然戲謔道。

聞言,七長老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當時他還真的這樣想過,不過還是露出一副義正言辭的模樣,道:「我怎麼會是那種人,你的那份,我早就準備好了,拿去!」

說罷,七長老手一扔,一張符紙便是飛出,傅然連忙抓住,並沒有檢查,想必七長老也不會動手腳。

當初他可是與七長老約定好了,他為鐵木商會爭取烈越帝國特有之物,從而每年都能夠得到一筆不費的錢財。

「好了,沒事的話我就走了!」

傅然雙手抱著後腦,對七長老揚了揚下巴,見七長老點頭,他也轉身離去,不過卻並未向酒樓方向行去。

望著傅然漸行漸遠的身影,七長老雙眼虛眯,也不知在想些什麼,隨後進入鐵木商會。

就在剛才傅然來到的房內,七長老站在鐵木酒身前,並沒有緊張的感覺,反而比較隨意。

「那件事我調查清楚了,血宗這次前來好像不止為了嶺南郡的事情,與那聯院大賽還有關係。」七長老道。

「哦?血宗在東域之中也算是大勢力,自然有進入清風學府東院的資格,而且還不止一個,為何要盯著加爾帝國這個名額……」鐵木酒的話到了最後,儘是疑惑。

「這就不清楚了。」七長老搖頭,其中原因就不是他能夠調查得出來的了。

「聯院大賽並沒有什麼特殊獎勵,血宗既然要參與這件事,必定是為了那一個名額,據我所知,這次血宗前來的幾人之中,有一位少年,在血宗應該有不低的身份,應該是他要參加。」七長老說道。

鐵木酒點頭,道:「聯院大賽除了城池學院之外,也能夠推薦,想必嶺南王便是要推薦你口中的那位少年吧,若是往年,或許還真被他給奪走這個名額了,不過今年還說不清楚啊,不但有魏貫月,好像小公主也要參加吧。」

「不錯,據公主的丫鬟傳來消息來看,小公主也要參加!」

「還有傅然這小傢伙,倒是讓人期待今年的結果了!」(未完待續。) ?傅然在大街上緩緩前行,目光不斷掃過兩旁街道。

一些新奇的東西偶爾也會讓他眼中出現好奇之色,而街道上行人的打扮也會吸引他的目光。

這裡是加爾帝國的第一城,也是加爾帝國的中心,最為繁華之地,聚集了不少異族之人,也有來自加爾帝國之外的人,打扮各不相同。

「叮叮叮……..」

有著節奏的金屬碰撞聲傳來,聞聲,傅然別頭望去。

一件並不寬敞的小店鋪出現在視線之內,店內掛著不少武器,不過其上沒有絲毫波動,只不過是一般武器而已,這些自然難以吸引傅然的注意,吸引他的乃是那位揮舞著鐵鎚的鐵匠。

年紀已經過了花甲之齡,花白的長發用一根白布條綁著,裸露著上半身,一條條傷疤顯得極為猙獰,或許因為常年在火爐旁,老者的身體黝黑,不過在黝黑的皮膚下,卻有著不弱的力量。

傅然注意到,老者是一個瘸子,左腿下半截並沒有,綁著一根鐵棒支撐著身體。

老者不過是武玄境實力,所打造的也不過是普通武器而已,居然能夠在這街道上租下一間租金並不低的鋪面,看來手藝應該不錯。

就在傅然這般想的時候,一位穿著好像的下人的青年牽著馬車而來。

見到青年,老者放下了手中的鐵鎚,笑道:「來啦,早就給你們準備好了,就在那裡,你自己拿。」

「鐵師傅果然守信,這是您老的酬金,收好!」青年交給老者一袋金幣,旋即便開始搬動一旁的武器。

傅然遠遠看著這一切,失笑一聲之後便繼續行走。

不過傅然沒有注意到的是,就在他轉身之後,那揮動鐵鎚的老者別頭看了他一眼,露出一個難以理解的笑容,不明意味。

萌寶來襲:媽咪快嫁我爹地 繼續前行,片刻之後,傅然來到一個龐大的建築面前。

建築整體呈灰黑色,四方,頂部猶如金字塔一般,層層分明,高達十丈左右巨門大開,通往地面之下的階梯乃是用一種極為堅硬的石頭鋪成。

「這便是搏殺場么!」

傅然自語,旋即踏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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