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在古代,化糞池的問題倒是好解決。大不了請個工人到家裡面來挖一個化糞池,然後造一個便池連同管道通入化糞池中。可是,太陽能的問題比較難解決。缺乏太多的材料,暫時怕是無法解決了。


柳喬喬回到房裡,用紙筆幾下來想要解決生活質量的幾件大事情。

除了護膚,衛生間,還有什麼呢?

柳喬喬想了很久,暫時還沒什麼頭緒,那就一步一步的慢慢來吧。

趁著這幾日許懷璟在家,就先把化糞池和便池的問題解決掉。

「許懷璟,我——」柳喬喬走出房間,呼喚許懷璟。

卻不曾想,在院中看到許懷璟與一女子站在院中。兩人對視不語。眼中卻泛著淚光。

許懷璟溫柔的眼神,是柳喬喬從未看見過的。

好像是她對面這位女子專有的一樣。

「哦,喬喬,這位是——」許懷璟聽見了柳喬喬叫他名字,回頭便看見她站在身後了,於是快速打破了尷尬,說道:「她叫花琪,原先跟咱們是一個村的。」

「一個村的?我怎麼從來沒有見過她呀?」柳喬喬怎麼看都覺得不會,該不會是許懷璟的什麼前女友或是初戀之類的吧。

「你是許懷璟的老婆柳喬喬吧?」女子溫柔的微笑著,看著柳喬喬說道:「我原先是花屋村的,後來外嫁了,因為夫家離這裡很遠,所以嫁過去之後,便鮮少回來。哦,我嫁人的時候,你還沒有跟懷璟訂婚呢,所以不認識我也是正常的!」

花琪的嬌柔卻一點都不做作,且消瘦的好似一陣風便能將她颳走一般,讓站在她對面的柳喬喬都覺得自己太過強壯了。

難怪男子都喜歡這種嬌柔的女人。太能激起男人的保護欲了。

「哦,原來如此。我該怎麼稱呼你呢?是直接稱呼你的名字,還是跟你的夫姓叫夫人?你夫家姓什麼?」

花琪低頭了一會兒,隨後又抬頭繼續保持著微笑,說道:「我丈夫已經病逝了。所以——,你還是直呼我的名字吧,我叫花琪。」

丈夫死了?

柳喬喬心裡咯噔了一下。

這倆人不會是要上演複合的籌碼吧?

一個成了寡婦,另一個雖然已經是有婦之夫,但是這個時代,又不是不可以納妾!只要條件許可,可以納妾無數,還有寵妾滅妻的情況不在少數。

所以,只要許懷璟樂意,他們隨時都可以複合。而柳喬喬是一點辦法都沒有的。

「花琪,抱歉,我不知道你是這樣的情況。」

「不用在意,我丈夫已經病逝三年。我是過了守孝期才回來的。這件事情已經過去三年了。不需要再那麼悲傷下去了。」花琪的臉上非常的平靜,沒有一絲悲傷的漣漪。讓柳喬喬也是震驚。

如果說,花琪是在她還沒有跟許懷璟結婚之前就已經嫁人了。然後現在剛滿守孝期三年。這麼算下來的話,花琪跟對方已經結婚七年了。

這個男人跟她相處了七年的時光,就算是已經過去三年了,可她怎麼做到談起他,不痛不癢的?

千萬不要告訴她,這是因為花琪的心裡一直有許懷璟啊!

「懷璟,快讓客人去裡屋坐呀。哪有讓客人站在院子里的待客之道呢!」柳喬喬只能維持著該有的禮貌與熱情的待客之道。

花琪被迎進了裡屋客廳,柳喬喬給她和許懷璟各自泡了一杯茶,還端了一盤小點心。

「嘗嘗我們店裡的小糕點。」柳喬喬端到花琪的面前,隨即便坐在一旁。

因為柳喬喬看花琪好像有話要找她說,總是看著她。

「柳喬喬,我可以這樣叫你嗎?」花琪問道。

「可以!」對此,柳喬喬很不爽,因為一般人,根本不會這樣問,明知道柳喬喬是許懷璟的老婆。要麼叫聲嫂子,要麼就叫許夫人。若是跟著村裡人的叫法,也要叫她一句許家嫂子。

「其實我回來已經有好幾日了。今日來你們店裡,其實是有事想找懷璟幫忙的。」花琪愣了一會兒,說道:「柳喬喬,你別介意,我們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就跟兄妹一樣,所以,我只要一有事情,就立馬想到他。今日看到你,我才想起來,他也已經早就為人夫為人父了。」

先禮後兵?柳喬喬微笑了一下,沒有接話。

這下碰到了一個強大的對手。

用的策略非常高級。

但是在柳喬喬的眼裡,她不過是一瓶高級的綠茶罷了。怕就怕太高級,許懷璟看不出來。

「所以,所以我想了想,還是找你比較好。這樣一來,減少了不必要的誤會,也不會給懷璟的生活增加煩惱。若是你們因此而鬧了嫌隙,那我的罪過可就大了。」

花琪說話的同時看了看許懷璟。

發現許懷璟正看著自己,不覺臉紅了起來。 「不會啊,我跟懷璟之間沒有秘密,經常溝通,所以不會出現什麼問題。」柳喬喬覺得自己正保持著聖母般的微笑。

「嗯,那就好。」花琪低頭,繼而眼眶濕.潤著說道:「我丈夫死後,我便被婆家以不能生養趕了出來。原本我就是他的妾,沒有留下來的意義。但是因為守孝期沒有過,我不能回家。所以只能留在那裡找了給人漿洗的活,眼下雖然回來了。但我不能就這樣待在家裡混吃混喝呀。就算我的父母不說什麼,可我的嫂嫂是要有意見的。我不想因為我這個已經外嫁的女兒,而影響了他們家庭的和睦。」

「花琪的父母是?」 惡魔總裁太溫柔 柳喬喬看向許懷璟,疑惑地問道。

許懷璟如實回答道:「就是常常送東西來給兩個孩子吃的花婆婆家,你還記得嗎?」

那時候柳喬喬還未穿越過來,也就是原主活著的時候,花婆婆看兩個孩子總是一整天餓著,便偷偷地每隔兩天送點吃的給兩個孩子。

「原來,花婆婆就是花琪的母親?」柳喬喬回憶起那些過往,心中對花婆婆總是感激的,所以即便是看在花婆婆的面子上,也不會拒絕花琪的。

「是。」許懷璟回答。

「所以,花琪,你是想找一份工作?」柳喬喬看向花琪問道。

花琪點頭,說:「嗯,我其實在這街上看了好幾天,都沒有找到合適的。然後我娘對我說,你們在城裡開了店鋪,生意做得還不錯。我方才在你們店鋪看了好一會兒,那些事情我都會做。無論是在後廚切菜洗菜,洗米,或是在店鋪里照看客人,幫忙稱重。這些活計我都可以做的。而且,大家都是一個村的老熟人了。相處起來也方便。」

「嗯。你說的沒錯。」柳喬喬苦笑了一下,老熟人?怕只有許懷璟才是你的老熟人吧!

「方才你回來之前,我在店鋪裡面就已經跟懷璟說過此事,他也說,你們目前準備開一家分店,所以肯定會要再招人,跟你說說,你肯定會同意的。」花琪的言下之意是,許懷璟根本沒有經過柳喬喬的同意,就已經先答應了花琪。所以,許懷璟根本沒有將柳喬喬這個老闆娘放在眼裡。

「那是自然的。我相公是一家之主,招個工這麼小的主,定是能夠做得了的!」柳喬喬根本不理會花琪的挑唆,反而將許懷璟抬得更高。也將花琪踩的很小。

意思是,花琪在她眼裡,不過是個普通的工人而已,有什麼好爭執的!

許懷璟看出了柳喬喬有些不高興,於是便解釋道:「我記得你說過東街那邊將來要交給大嫂去打理,然後還要幫她招一兩個人幫忙。所以,今天花琪跟我說的時候,我就想著,可以讓她去大嫂那邊幫忙。」

柳喬喬抬頭看了許懷璟一眼,沒說話。

許懷璟以為她因此生氣了,於是便說:「我常年在軍營。也只是偶爾回來一下。家裡熟悉的人幫忙,我也挺放心的。」

「好,我知道了。」柳喬喬不想再聽到許懷璟再繼續說這個話題,所以,直接一口氣答應了花琪的請求,「花琪,你過兩日便來上工吧。不用等到東街的分店開張,先到總店來,我們要對你先做一個簡單的培訓才行。」

「什麼叫培——?」花琪沒有聽懂柳喬喬最後說的培訓二字。

「哦,意思就是說,在正式工作之前,我要先教會你每天需要做什麼,具體怎麼去做。我后廚還要忙著為明天備貨。我就先去忙了。你們再慢慢聊會兒吧!」說完,柳喬喬轉身便走了。

許懷璟眼巴巴地看著自家媳婦就這麼氣呼呼地離開,想要上前解釋,卻又礙於花琪還在,不想讓她感到為難。

柳喬喬離開的時候瞥了一眼花琪脖頸間好像有點亮閃閃的東西。從造型上看,應該是純金的項鏈。

而後,柳喬喬又往下看了看花琪的手。

明明是一雙嫩白如蔥的手指,若真如她所說,三年的時間全靠著漿洗過日,那麼,這一雙手肯定是長滿了老繭,而且全是裂口。

花琪是個很有見識的女子,在有錢人家給人做妾,雖然最後的結果是被人趕出了家門,可依舊是全身穿金戴銀的出了門。可見,她是一個相當有主意的女子,並不是像她表面上看上去那樣嬌柔。

花婆婆的兒媳非常孝順,為人也非常的和善,也應該不會像花琪口中說的那樣。

到時這個花旗,滿口謊話。但從她的皮膚,手,就能看得出來。她根本不是缺這麼一份工錢,不過是找個理由接近許懷璟罷了。

「柳喬喬,謝謝你願意收留我!」花琪對準備離開的柳喬喬淡淡的說了聲謝謝。

「不必客氣,我不是要收留你。只是給你一個做工的機會罷了。」柳喬喬說完便離開了。

留下許懷璟略帶尷尬的坐在那裡。

「懷璟,真的要謝謝你。你的夫人也很善良!」花琪轉過身,繼續官謝許懷璟。

「花琪,咱們都是一個村的,從小一起長大,這點小忙肯定都願意幫你的。」許懷璟有些擔心柳喬喬,感覺她好像真的生氣了,於是坐不住了,說道:「花琪,你過幾日便來吧。我還得去給媳婦幫忙做料,就不留你了。」

花琪微笑著起身離開。

許懷璟走到后廚,見柳喬喬正忙著配料。於是便開口問道:「我以前沒有跟你說過花琪嗎?」

柳喬喬不想過多去理會,於是便沒有回應,繼續忙著手裡的活。

「她是跟我一個村的,所以我們幾個同齡的孩子們,都是從小一起玩耍到大的。直到她嫁人,我成婚,便沒有再見過面了。」許懷璟認為自己很有必要跟柳喬喬解釋清楚。

雖然說並沒有發生任何的事情,但是從柳喬喬的冷漠表現可以看得出來,這一回,她真的生氣了。

「喬喬?」見柳喬喬沒有任何反應,許懷璟再次叫道。 「吃過午飯過後,隔壁街的米麵店會送來一車大米,你若是無事,便幫我看著他們上下貨。」柳喬喬權當沒有聽見許懷璟說什麼,轉而囑咐許懷璟需要幫她做的事情。

「好,媳婦你放心。我肯定照看好。」許懷璟說完后,依舊站在柳喬喬身後,緊隨著不離開。

過了半晌,柳喬喬已經配完了所有的料,將后廚交給張友芳安排。自己則回到樓上想喝口水,休息一下。

許懷璟仍然緊緊跟隨。

「有事嗎?」柳喬喬實在不爽,沒好氣的問道。

「咱倆談談?」許懷璟想跟她談一談關於花琪的事情。

「談什麼?」柳喬喬找了張椅子坐下,「不論你要談什麼,請等我喝口茶水后再說。我從早上到現在都沒有喝上一口水。」

說完,柳喬喬耐下性子給自己泡了一杯綠茶,而後吃了兩塊綠豆糕,將綠茶喝了一大半下肚。

再看向許懷璟,說道:「說吧。」

「花琪是——」

「我知道,花琪是跟你從小一起長大的姑娘,是你從前喜歡過的人。」柳喬喬說的沒有任何波瀾,平靜地看著許懷璟,又問道:「需要刻意的跟我強調這麼多遍嗎?」

「我——」

「難不成你也想納她為妾?」柳喬喬在配料的時候,就已經想過這些問題了。

強勁的對手如今已經找上門來了。她可不是村長女兒那樣神經大條。她的江湖功夫恐怕是柳喬喬也不一定能夠招架得住的。所以,萬一許懷璟真的中了招,想要納她為妾怎麼辦?

柳喬喬已經想好了。大不了什麼也不要,瀟洒的離開,然後去另外的城市,再從頭開始。

反正她是無論去到哪裡都不會被餓死的人。

「沒有沒有!」許懷璟趕緊搖頭,他從未想過要納妾的問題,更何況對方還是花琪。

「沒有?」柳喬喬冷笑了一聲,說:「沒有就沒有吧,那就更加沒有必要再提她了。我不是已經答應了讓她來這裡上工嗎?你還需要我為了你的初戀情人做些什麼嘛?」

再敢要求,那可就過分了!她也不是聖母,不可能為了自己丈夫的初戀情人付出那麼多。

「沒有,我怕你會想歪了,所以才想來跟你解釋一下。」

「想歪?有什麼好想,又有什麼好歪的呢?」柳喬喬是真的生氣了。

正是因為許懷璟這幅拚命想要解釋的模樣,惹怒了柳喬喬。

既是已經過去了的事情,那就沒有必要再去糾結。也沒有必要為了這間微不足道的事情而費工夫解釋。

她柳喬喬又不是傻子!見他倆對視的樣子便能猜出幾分。還用得著猜來猜去,誤會來誤會去的嘛!

「你還是生氣了,對嗎?」許懷璟試繼續解釋道:「我只是覺得,再怎麼說咱們也是一個村裡出來的,一個女子在外面討生活真的很不容易,何況她還那麼柔弱。所以我才想幫幫她的。」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