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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這才知道上當了,他殺了幾個看守,逃了出去。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墨玉就在幫派的追殺中度過。以他的武功,各種關卡、路障對他來說形同虛設。他躲躲藏藏、曉行夜宿,一路向東,半年之後,終於越過了華夏國的邊境。

墨玉再一次聽到有人說華夏語,立即想起了孔淳,那個小子騙了他的玉佩,不知道藏到哪裡去了,有機會找到他,非讓他好看不可。此時,他已經不是初到這個空間的墨玉,警惕性高多了,絕不會因為語言相通就對人推心置腹了。

在黑龍江待了一段時間,墨玉慢慢就習慣了這裡的生活,知道錢的重要性,也知道有些法律法規和風俗習慣必須遵守,甚至連簡體字的文章都能看懂。

仗著武功高強,墨玉做了幾回無本生意,搶了些現金在身上。他甚至還找假證販子,給自己辦了個假的身份證。可惜他在買火車票的時候被驗了出來,售票員立即報警,要不是他跑得快,非惹麻煩不可。

從那以後,墨玉就再也不坐火車了。他就這樣步行往南,順便尋訪宣萱,終於在去年的夏天來到龍城。

到龍城的第一天,墨玉就在一個報攤上看到了宣萱的照片。那是一個關於鳳凰服飾的專訪。

墨玉沒有立即登門,而是先摸清了宣萱的情況。然後,他去古董商店買了些銅鏡,在龍城機械廠布下「混元無炁陣」,將宣萱引進陣來。

「混元無炁陣」果然厲害,宣萱差點中招,要不是她及時吐出口中的息壤,就會被自己的體重壓趴下。息壤一出,陣法立破。墨玉受了傷,宣萱也丟了息壤,只是便宜了郝仁。

墨玉躲起來養傷,無意中發現了陶亥,然後,他逼著陶亥向諸家家主推薦自己,諸家家主諸長天發現他是個定,立即請回家供奉。

其間墨玉又暗算宣萱兩次,都被郝仁破壞。

就在初四那天晚上,他正在密室中養傷,忽然諸家的管家進來,要把他轉移到黃花觀。他這才知道,有人冒他的名,去鄒家行刺,惹下了塌天大禍。

可是墨玉剛到黃花觀沒幾天,警察又找上門,連他的「混元無炁陣」都不頂用。其實他會擺多種陣法,但是有些陣法不適用,適用的陣法又缺乏必要的法器。

墨玉只有繼續逃,前面不能走,只有往後跑,最後被逼得跳了懸崖。

正如宣萱所說,墨玉擅長「御風術」。他輕輕地飄落到懸崖的底部,找了半天終於找到一條出路。

眼看著已經到了谷口,他終於鬆了口氣。在慨嘆「流年不利」的同時,他心說:「看來得找個人給某算一卦了!」

就在這時,墨玉的眼前突然一亮,一個清脆的女聲笑道:「四師叔,我已等候你多時了!」 與巫皇『帝江』的交易。?。。

牽涉數目相當之巨大,足足一百億巫幣!

而這,僅僅只是煉製的其中一部分星寶『圂』,大部分煉製成功的圂自己已然收為己用,既是為人類未來的強大做準備,又不想過多曝露自身實力,尤其是不想太過強化巫族力量。

如今妖族雖佔據絕對優勢,但一日有巫皇帝江在,妖族都算不得真正壓制巫族。

這足足一百億巫幣的『圂』,已是足夠巫族開起絕地反擊!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林風與帝江四目相對,完成交易。

不用清點,彼此雙方都很信任,帝江也未查看圂的數量到底如何,而對自己來說,也不擔心帝江會騙自己。

唰~轉過身,帝江灑意離去,步伐卻是倏地一停,並未回頭,只是冉冉開口:「缺錢的話,來巫族境找我,我很希望我們的合作能繼續下去。」

話音乍然而落,帝江便是離去。

來去如風,空間之道的造詣極其強大,包括他所言都蘊藏深意。

「嘩!~」林風眼中精光一閃而逝。顯然,他知道自己還有不少『圂』的存貨,然並未揭破。畢竟彼此關係良好,許多事若真攤開來未必是好事,凡事留一線,日後好相見。再者,就算如此,自己也沒打算將剩餘的『圂』再賣給他。

儘管自己需要足足五百億巫幣。

很多事,不能只為一己私利去做,眼下自己肩膀上挑著的,不只是親人。同樣還有南方域。

「估計他也摸不清我到底存了多少。」林風輕道。

畢竟圂與其它星寶不同,它是如今斗靈世界唯一的一件天階寶物煉製,就算帝江知識淵博,閱歷深厚,然也沒可能知道『圂』到底是如何煉製,所需材料多少份量,哪怕最資深的煉器師都不敢拍胸口肯定。

唯有自己,才真正知道圂煉製的每一個步驟,每一份材料。

帝江所言,其實更多是一種猜測。

「且打且算吧。」林風暗忖。

看接下來巫妖之戰如何發展。再決定自己是否繼續幫助巫族。

雖然自己並不想巫族過於強大,但同樣不想妖族強大到肆無忌憚,完全壓制巫族。這對自己對南方域而言沒有半點好處。「妖族,恐怕要吃一個大虧。」

林風輕輕點頭。

圂在戰爭中能爆發多強的力量,自己最清楚不過。

當日蝕九陰靠著那丁點的圂便已大發神威,更何況如今巫皇帝江擁有足足一百億巨額數目的圂,這對妖族來說將會是一次致命打擊。不說將妖族趕出陸地。起碼能讓妖族狠狠栽一個跟斗!

「說不定南部古域之危。屆時自然而解,不需要與妖族硬碰。」林風淡然一笑。

此刻本體雖在南卜火海中修鍊。但何嘗不是一種變相囚禁?里一層外一層,自己根本不可能離開南卜火海。唯一的機會只有硬闖。但倘若巫族大肆攻擊,逼的妖族不得不從南部古域撤出,對自己而言無疑省卻一樁麻煩。

但這些。都不掌握在自己手中。

唯有實力和命運,是自己能真真切切把握的!

「修鍊!」林風眼眸炯亮。

「還差一點,分身只要能隨心所欲控制『雷猙真身』,實力便能穩固。」…

「屆時,區區妖族何足懼也!」

……

林風握了握拳,信心十足。

如今的分身,已然再一次超越本體,成為自己最有力最強大的武器!



祖巫殿。

「太好了,大哥!」玄冥雙瞳發亮。

「有了這批『圂』,這一次定讓妖族吃不了兜著走!」後土眼中精光微閃,亦是頗為興奮。

唯是帝江神色未變,彷彿一切都是胸有成竹。

此刻,在祖巫殿內除了玄冥及後土之外,還站立著一個面色陰沉的男子,幽然而立,眼中精光微閃,面色卻是鐵青。不是別人,正是剛剛被帝江擠下『巫皇』之位的蝕九陰。

「立刻著手去辦。」帝江揮手發令。

「是,大哥!」後土和玄冥眉宇間閃露著喜悅之色,領命而去。後土離開時目光瞥了蝕九陰一眼,既是帶著分好奇,然更多卻是疑惑。但並未問什麼便是退下,因為對於大哥帝江,他百分百的信賴。

很快——

巨大的祖巫殿中,便只剩下帝江和蝕九陰兩人。

一個,尊貴如皇;而另一個,如敗軍之將。其它巫族強者或許不知,但眾巫王包括蝕九陰自己卻清楚知道,他這一次是徹徹底底敗在帝江手中,讓出巫皇之位。

「你這算什麼意思?」蝕九陰嘶啞著聲音,目光冰冷的望向帝江,冷笑道:「炫耀?還是羞辱?」說著,桀桀怪笑兩聲,帶著幾分哂然之色,蝕九陰面露不屑。

既是與帝江撕破了臉皮,他自無謂再惺惺作態,趨炎附勢。

然,帝江神色依然未變,在那渾沌面目中有著副萬年不變的表情,寵辱不驚,彷彿早料到蝕九陰會如此一般。

「你覺得我會做這種無聊事?」淡然反問,霎時讓的蝕九陰面色一沉,一時語塞。

站在他的角度來看巫皇帝江意圖自然是這般,但仔細想來,以他所認識的帝江顯然不會做這種『幼稚』之事。蝕九陰老臉一紅,頓感一分惱羞成怒,咬牙大喝:「有話就直說,老狐狸!」

被喚作老狐狸帝江也不生氣,事實上他老早便知蝕九陰背後怎麼稱呼他的。

包括一直以來蝕九陰在巫族族群內結黨營私,想要獨立和他對著干他都一清二楚,但那又如何?

若連容人之量都沒有。他如何統領整個巫族!

「知道我為什麼讓你暫代巫皇之之位?」帝江淡然開口。

「哼。」蝕九陰不屑的一橫眼,「替罪羔羊,你不過是借勢而為,想將我打落谷底。」

啪!啪!緩緩拍了拍手,蝕九陰高傲的抬起頭,驁然道:「恭喜你老狐狸,你成功做到了。」孑然的聲音響徹在祖巫殿內,極盡譏諷之色,蝕九陰連正眼都不屑看帝江。

然……

「你錯了。」帝江淡然開口。

平靜的聲音宛如鐘聲響動,霎時讓的蝕九陰眉頭一皺。

「我若要擺你一道。 在國民男神心尖上放肆撒野 決不會拿整個巫族的榮辱來冒險。」帝江雙目精光閃動,直望著蝕九陰,後者心之一凜。緊抿著雙唇並不說話。直覺告訴他帝江並沒有騙他,但此刻他並不願如此承認。

「你以為我很痛恨你?」帝江彷如自嘲的笑了笑,徐徐搖頭。

「其實剛剛好相反,我很欣賞你,或許你不相信,但我是真的把你當作下一任的巫皇。所以……」

「這一次。我會將巫族交到你手中。」…

聲音很平靜,然蝕九陰卻是呆若木雞。

整個人有些懵然。怎麼都想不到這番話會從帝江口中說出來。

「野心,貪婪。不甘居人下。」

「這些在我看來,都是你最大的優點!」帝江眼眸閃動,「身為巫皇。尤其是在這片亂世之中,若沒有野心憑什麼領導巫族,憑什麼去征服妖族!我要的不是一個唯唯諾諾聽話的繼任,而是像你這樣敢作敢為,哪怕貪婪到自取滅亡都無所謂!」

「起碼,我不要巫族死的窩窩囊囊!」

「哪怕倒下,都要轟轟烈烈!」

聲音倏地洪亮,帝江的聲音宛如巨雷轟下。

此刻,蝕九陰已然是完全被震駭,噤聲喃道,「你,你……」

「雖然你還不夠成熟,但…時至如今我已沒有其它選擇。」帝江眼眸深然,直望蝕九陰,「告訴你也無妨,我只剩下最後不到一年時間,隨時可能離開,屆時巫族的興衰榮辱將全權交託於你。」

什麼!?

蝕九陰瞪大眼睛,吃驚無比。

倏地彷彿明白了什麼,蝕九陰膛目結舌,駭然道,「莫非你……」

「我已經壓制不住身體內的力量。」帝江眼瞳精光閃動,「只要我願意,隨時都能破開這層瓶頸,進入星空。但眼下我不想就這麼離開,帶著如此多遺憾,如此多未完成的事。」

蝕九陰胸口急劇起伏,他自然清楚帝江所言是何意思。

帝江,已經突破!

每一個聖王級別武者夢寐以求的境界!

他的身體,他的力量仍在聖王級別,但他的實力境界其實其實已經達到星空層次。

蝕九陰面色劇烈變化,神色表情變幻極快,一道道震駭的消息讓的他緩不過神來,衝擊力太大,卻是之前連想都沒想過,但眼下卻如浪潮般急劇的抨擊心頭。

抬起頭,四目相對。

蝕九陰面色有些難看,然望著帝江深邃的雙瞳,心中已然明白了許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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