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log

夏侯鹹等欣然而受,鍾會的這個理由合情合理,能夠錦衣還鄉榮歸故里,本身就是一件大喜事,更何況當初叛亂之時,他們已經同洛陽徹底地絕裂了,誰都不曾敢想何時還能再重回到洛陽城,大概那遙遠的洛陽城只會在夢裏出現吧。但幾年之後,他們的美夢成真,錦衣返洛陽,自然是值得大慶大賀之事。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酒宴上的氣氛也就活絡了起來,觥籌交錯之間,他們的話語也漸漸地多了起來,遙想當年,萬里伐蜀,是何等的意氣紛發,荊襄事變,鍾會振臂一呼,應者無數,投鞭斷流,豪氣干雲。

酒到半酣之時,鍾會舉杯長嘆道:“想當初,在襄陽之時,斬司馬亮,殺衛瓘,割地稱王,爾等俱爲公卿,那日子是何等的肆意暢快,而如今雖然進得了洛陽城,卻是寄人籬下,仰人鼻息,處處還得謹言慎行,稍有不慎,便有殺頭之禍,你們說,這種日子,是幸也不幸?”

夏侯鹹王買句安是面面相覷,本來其樂融融的慶賀酒宴全都因爲鍾會的一句話氣氛變得怪怪的。說實話,在襄陽的那些日子,他們確實是逍遙至極,那怕是走在襄陽的大街上,都可以橫行無忌,瞧誰不順眼,立馬就將他的人頭給砍下來,在襄陽,他們就是大爺,他們就是主宰,他們就可以橫行肆意。

但自從歸降了蜀國之後,包括鍾會,都低調了許多,從魏興王重新做回了鎮西將軍,這人生的大起大落,不禁讓鍾會是感慨萬千,但是往事已矣,再想回到過去那種風光無限的日子,已經是再無機會了。

夏侯鹹等人也不禁是黯然而嘆,投降蜀國是一種逼不得已的選擇,當初跟着鍾會死心塌地的造反,還不就是想奔一個錦鏽前程嗎,但歸降蜀國之後,他們充其量也只能是算二等臣子,並沒有真正獲得蜀國朝廷的認同,也自然享受不到蜀國朝臣應有的待遇。

鍾會還好點,最起碼被姜維引爲心腹之人,許多機密之時,姜維還是要參考鍾會這個高參的意見,但鍾會這些手下部將,所受的待遇就差之千里了,就連蜀國發放糧餉的軍需官,每次瞧他們之時,都是一臉的鄙夷之色。

這種日子,簡直就是難以讓人忍受,但再無法忍實,也得忍下去,畢竟他們現在寄人籬下,得看別人的臉色過活。

鍾會嘿嘿一笑,壓低了聲音道:“你們是不是特別地懷念以前的日子,是不是還想回到過去在襄陽的時候?”

夏侯鹹點點頭,道:“想,做夢都想!”

王買和句安也是如小雞啄米一樣地點着頭,連聲稱是。

“好!”鍾會沉聲道,“眼前便有一樁大富貴擺在你們的面前,就不知道你們有膽沒膽去取了?”

三人對視了一眼,道:“不知將軍所言的大富貴是何等的富貴?”

“封王拜相,封妻廕子,光宗耀祖!”鍾會用低沉的嗓音地道,雖然他刻意壓低了聲音,但言語之中,還是那一如既往的篤定和堅毅。

封王拜相?夏侯鹹等人俱是吃了一驚,不管是蜀國還是晉國,封王的資格都是相當嚴苛的,一般而言,非皇氏宗族的不能封王,除非混到了象曹操、司馬昭的那般地位,可真混到那種地位,距離皇帝的寶座也就只有一步之遙了,擡擡腳就能實現。

而現在鍾會許諾他們封王拜相,這天大的好事真的能輪到他們的頭上?夏侯鹹他們不禁是將信將疑,拜相或許有機會,但封王之事,未免太過渺茫了。

王買遲疑了一下,不過還是好奇地問道:“將軍所言非戲言?”

鍾會鎮定而從容地道:“某何時曾騙過爾等?你們追隨某多年,本將軍是何等樣的人,你們想必也很清楚,這次絕非是戲言,一旦功成,天大的榮華富貴便由你們盡享。” 貪狼是一名間軍司馬,他主要的職責就是獵殺潛伏在洛陽城中的蜀國間諜。年過四十的貪狼已經在間軍司呆了將近二十年的時間了,從間軍吏升到了間軍侯再遷間軍司馬,這一路步步高昇,幾乎都是用蜀國間諜的鮮血來染紅他的綬帶的。

貪狼本來是有機會升到間軍校尉的,多年以來,他一直追蹤着蜀國在洛陽的重要人物青松,但青松很狡猾,潛伏的很深,將他挖出來並不容易,貪狼一直是鍥而不捨地追蹤着,只要他能捉住青松,晉升爲間軍校尉指日可待。

多年追蹤行動讓貪狼的嗅覺變得極爲地靈敏,蜀軍在黃河以北的的節節勝利讓那些潛藏在洛陽的間諜是蠢蠢欲動,活動頻繁。不過貪狼對那些小魚小蝦並不感興趣,這次他要捉,就要捉一條大魚。

通過諸多的線索,貪狼基本上鎖定了目標,在羊祜投敵的過程之中,有一名蜀國的間諜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貪狼認爲,這個人就是潛藏在晉國境內多年的青松。

貪狼帶着按捺不住的興奮,耐着性子在洛陽城張網以待,因爲他很清楚,青松一定會回到洛陽城的,只要他再踏入洛陽城一步,貪狼就可以將他擒獲了。

終於,貪狼和青松面對面地站到了一起,但貪狼沒有興奮,更沒有愉悅,這場會面,帶給他的,是無窮的懊悔和無盡的遺憾。

洛陽城的失守僅僅只發生在一夜之間,楊駿等人的獻城投敵讓洛陽成爲一座不設防的城池,蜀軍如神兵天降一般,沐浴在陽光之下,充斥着洛陽城的大街小巷。

清算的日子來得如此之快,晉國間軍司想要挖出一名蜀國的間諜,往往是絞盡腦汁費盡心機,而蜀軍想要擒獲晉國間軍司的人,卻如同是探囊取物。本來在自己的地盤上,間軍司的人的身份是無須隱藏的,蜀軍只需要照名請客,一捉一個準。

貪狼他們雖然武功不錯,但面對着封鎖着洛陽大街小巷密密麻麻的蜀軍而言,想要突圍,是何其之難的事,不想被當場格殺,也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原來間軍司的大牢之中,關滿了間軍司的人,每天被處決掉一批,就會有又新的一批被關進來。

被處決掉的,大多數是間軍司之中血案累累的人物,儘管蜀國對已經投降的晉國官吏表現的十分寬容,許多的人甚至被重新地錄用,成爲新的朝廷之中的官吏,蜀國滅掉晉國之後,疆土拓展的很快,但後備的官員根本就供應不過來,擇優錄用前晉的官員,已經是朝廷內部高層達成的共識。

但這項政策很顯然地不適用於間軍司,晉國間軍司成爲了唯一被清算的機構,許多陳年的舊事被翻了出來,而間軍司內部的檔案原來記錄的是間軍司官員的功勳,現在卻成爲了他們的催命符。

陳寂現在全面負責此項工作,對被關押的晉國間軍司人員逐一進行清查,但凡有血案在身的人,只要證據確鑿,很快地就會被處決掉,那怕是曾經在間軍司任職後來又調離的官員,也統統地被緝拿歸案,經過審查之後,被就地正法。

也怨不得蜀國中尉府的人如此冷血,在這條隱蔽的戰線上,原本就是血腥而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幾十年漫長的歲月中,不知有多少來自蜀國爲了興復漢室而投身於諜報事業的蜀國兒郎,慘死在了晉國間軍司的大獄之中,那刑具上的斑斑血跡,似乎在述說着一個個令人髮指的殘酷故事。

貪狼被單獨關押在一個小號之中,陰暗潮溼的地牢散發着一般黴味,混合着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嘔。

貪狼很清楚,等待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條,唯一不同的,就是何種死法而已,是五馬分屍還是凌遲處死,他還搞不清楚。

不用去細查,貪狼身上揹負的累累血案,也足以讓他身受極刑了,就連貪狼本人自己,都不一定搞得清楚,死在他手中的蜀國間諜到底有多少人。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被貪狼折磨至死的蜀國間諜,就多的不計其數。

認識貪狼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冷血無情,殘忍暴虐的傢伙,爲了從那些被俘的間諜口中獲得有價值的情報,貪狼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用貪狼自己的話說,就是鐵人,他也有辦法來撬開他的嘴,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他都能套出有用的情報來。

許多蜀國間諜,聽說落到貪狼的手中,都會不寒而慄,很少有人會抗得過貪狼的十八道刑罰,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而且貪狼極爲地殘暴,往往是榨乾蜀國間諜的價值之後,最後還要用最爲殘忍的手段將其處死。落到貪狼的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於這樣一個罪大惡極之人,中尉府的人的意見是立刻處決,畢竟比貪狼罪孽更輕的人也被處死了不少,中尉府此次行事的原則就是,只要手上沾過蜀人鮮血的間軍司的人,一律不放過,按這個標準,貪狼幾乎可以排到必殺之人的前三位。

不過陳寂卻有不同的意見,誠然貪狼該殺,象他這樣罪大惡極的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過貪狼在間軍司任職多年,一直負責洛陽城的內保事務,對洛陽城的各個階層相當地熟悉,現在中尉府初入洛陽,如何能肅清晉國的殘餘勢力,是擺在他這個新任的中尉右丞頭上的最爲重要的職責,最大程度地利用晉國原有的情報系統,是陳寂首先要考慮的。

當然,處決一大批血債累累的要犯,也是必須的,否則陳寂無法告慰那些慘死洛陽的袍澤們,同時也無法給依然戰鬥在隱蔽戰線的蜀國諜報人員一個交待。

陳寂已經錄用了一批間軍司的官員,這些人經過審查,確認是清白的,還有幾個也在陳寂的錄用名單之內,不過都是和貪狼一樣,有血案在身的人物。 ps:稍後更正………………………………………紅他的綬帶的。ww

貪狼本來是有機會升到間軍校尉的,多年以來,他一直追蹤着蜀國在洛陽的重要人物青松,但青松很狡猾,潛伏的很深,將他挖出來並不容易,貪狼一直是鍥而不捨地追蹤着,只要他能捉住青松,晉升爲間軍校尉指日可待。

多年追蹤行動讓貪狼的嗅覺變得極爲地靈敏,蜀軍在黃河以北的的節節勝利讓那些潛藏在洛陽的間諜是蠢蠢欲動,活動頻繁。不過貪狼對那些小魚小蝦並不感興趣,這次他要捉,就要捉一條大魚。

通過諸多的線索,貪狼基本上鎖定了目標,在羊祜投敵的過程之中,有一名蜀國的間諜起了至關重要的作用,貪狼認爲,這個人就是潛藏在晉國境內多年的青松。

貪狼帶着按捺不住的興奮,耐着性子在洛陽城張網以待,因爲他很清楚,青松一定會回到洛陽城的,只要他再踏入洛陽城一步,貪狼就可以將他擒獲了。

終於,貪狼和青松面對面地站到了一起,但貪狼沒有興奮,更沒有愉悅,這場會面,帶給他的,是無窮的懊悔和無盡的遺憾。

洛陽城的失守僅僅只發生在之間,楊駿等人的獻城投敵讓洛陽成爲一座不設防的城池,蜀軍如神兵天降一般,沐浴在陽光之下,充斥着洛陽城的大街小巷。

清算的日子來得如此之快,晉國間軍司想要挖出一名蜀國的間諜,往往是絞盡腦汁費盡心機,而蜀軍想要擒獲晉國間軍司的人,卻如同是探囊取物。本來在自己的地盤上,間軍司的人的身份是無須隱藏的,蜀軍只需要照名請客,一捉一個準。

貪狼他們雖然武功不錯,但面對着封鎖着洛陽大街小巷密密麻麻的蜀軍而言,想要突圍,是何其之難的事,不想被當場格殺,也就只有束手就擒的份了。

原來間軍司的大牢之中,關滿了間軍司的人,每天被處決掉一批,就會有又新的一批被關進來。

被處決掉的,大多數是間軍司之中血案累累的人物,儘管蜀國對已經投降的晉國官吏表現的十分寬容,許多的人甚至被重新地錄用,成爲新的朝廷之中的官吏,蜀國滅掉晉國之後,疆土拓展的很快,但後備的官員根本就不過來,擇優錄用前晉的官員,已經是朝廷內部高層達成的共識。

但這項政策很顯然地不適用於間軍司,晉國間軍司成爲了唯一被清算的機構,許多陳年的舊事被翻了出來,而間軍司內部的檔案原來記錄的是間軍司官員的功勳,現在卻成爲了他們的催命符。

陳寂現在全面負責此項工作,對被關押的晉國間軍司人員逐一進行清查,但凡有血案在身的人,只要證據確鑿,很快地就會被處決掉,那怕是曾經在間軍司任職後來又調離的官員,也統統地被緝拿歸案,經過審查之後,被就地正法。

也怨不得蜀國中尉府的人如此冷血,在這條隱蔽的戰線上,原本就是血腥而殘酷的,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幾十年漫長的歲月中,不知有多少來自蜀國爲了興復漢室而投身於諜報事業的蜀國兒郎,慘死在了晉國間軍司的大獄之中,那刑具上的斑斑血跡,似乎在述說着一個個令人髮指的殘酷故事。

貪狼被單獨關押在一個小號之中,陰暗潮溼的地牢散發着一般黴味,混合着血腥的味道,令人作嘔。

貪狼很清楚,等待着他的只有死路一條,唯一不同的,就是何種死法而已,是五馬分屍還是凌遲處死,他還搞不清楚。

不用去細查,貪狼身上揹負的累累血案,也足以讓他身受極刑了,就連貪狼本人自己,都不一定搞得清楚,死在他手中的蜀國間諜到底有多少人。就在這暗無天日的地牢之中,被貪狼折磨至死的蜀國間諜,就多的不計其數。

認識貪狼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個冷血無情,殘忍暴虐的傢伙,爲了從那些被俘的間諜口中獲得有價值的情報,貪狼的手段無所不用其極,用貪狼自己的話說,就是鐵人,他也有辦法來撬開他的嘴,只要還有一口氣的,他都能套出有用的情報來。

許多蜀國間諜,聽說落到貪狼的手中,都會不寒而慄,很少有人會抗得過貪狼的十八道刑罰,就算是不死也要脫一層皮。而且貪狼極爲地殘暴,往往是榨乾蜀國間諜的價值之後,最後還要用最爲殘忍的手段將其處死。落到貪狼的手中,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對於這樣一個罪大惡極之人,中尉府的人的意見是立刻處決,畢竟比貪狼罪孽更輕的人也被處死了不少,中尉府此次行事的原則就是,只要手上沾過蜀人鮮血的間軍司的人,一律不放過,按這個標準,貪狼幾乎可以排到必殺之人的前三位。

不過陳寂卻有不同的意見,誠然貪狼該殺,象他這樣罪大惡極的人,不殺不足以平民憤,不過貪狼在間軍司任職多年,一直負責洛陽城的內保事務,對洛陽城的各個階層相當地熟悉,現在中尉府初入洛陽,如何能肅清晉國的殘餘勢力,是擺在他這個新任的中尉右丞頭上的最爲重要的職責,最大程度地利用晉國原有的情報系統,是陳寂首先要考慮的。

當然,處決一大批血債累累的要犯,也是必須的,否則陳寂無法告慰那些慘死洛陽的袍澤們,同時也無法給依然戰鬥在隱蔽戰線的蜀國諜報人員一個交待。

陳寂已經錄用了一批間軍司的官員,這些人經過審查,確認是清白的,還有幾個也在陳寂的錄用名單之內,不過都是和貪狼一樣,有血案在身的人物。

老鐵!還在找";最後的三國";免費小說?

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樹欲靜而風不止,子欲養而親不待,貪狼,如果能再給你一次機會的話,我想知道,在你的心目之中,是老母重要,還是職責重要?”陳寂淡淡地道。1357924?d Δ

貪狼愣住了,他絕對沒有想到陳寂會提出這個問題,如果換作以前,他一定會毫不猶豫地說職責重要,畢竟在間軍司奮鬥了這麼多年,他所有的夢想和理想都在這兒,不遺餘力地履行着自己的職責,一步一個腳印地向上爬着。出身貧寒的他也只有通過這種方式來獲得升遷,他所有的努力都是爲了有朝一日可以光宗耀祖,真正地躋身仕宦之列。

但隨着大晉王朝的灰飛煙滅,他驀然現,原來自己爲之努力爲之奮鬥的東西竟然不存在了,這種打擊讓他倍感懊喪。他原本也是一個孝子,但爲了公務,他捨棄了自己的家人,自己的老母,自古忠孝不能兩全,既然選擇了在仕途上拼搏,那麼他只能是一路走下去,沒有回頭的可能。

但這一切終成空終成爲一場夢的時候,他才覺得這是一件多少可笑的事,如今他已是待決的死囚,他才現,他所有的大好年華都白白地浪費掉了,老母思兒哭瞎了雙眼,可他卻連膝前盡孝的機會都沒有了。

兩行清淚從他的臉頰上滑落下來,不過他還是毅然地擦掉了淚痕,倔強地道:“現在說什麼也晚了,送我上路吧,我不想再留什麼牽掛了。”

陳寂呵呵一笑道:“能這麼說,證明你還有孝心,證明你不只是冷血無情,這樣吧,我這邊需要一個人,來幫我處理一些事務,我不能保證你可以升遷到什麼職位,但可以保證你能爲你老母養老送終。怎麼樣,考慮一下,如果同意的話,我現在就可以帶你出地牢。”

貪狼有些吃驚地看着陳寂,在他看來,自己的雙手沾滿血腥,絕對是沒有半點寬恕的可能,但陳寂此刻卻提出一個條件,只要能幫他辦事,自己就可以重獲自由。

貪狼當然不會讓機會從自己指縫裏溜走,自己效忠朝廷,那不過是爲了能在仕途上更進一步,說實話,貪狼遠還沒有到準備以身殉國的份上,更何況晉國已亡,他以前所有的努力都化爲了無有,再不捉住這個機會的話,恐怕只有死路一條了。

他當即跪地伏拜道:“多謝大人恩典,小人願效犬馬之勞,肝腦塗地,萬死不辭。”

陳寂點點頭,微微一笑道:“好,你隨我來吧。”

貪狼被陳寂任命爲左輔都尉,之所以起用貪狼,陳寂有着他的理由。貪狼在任職間軍司馬之時,不僅僅負責清查蜀國的間諜,他還有一個更重要的任務,那就是負責監視曹氏宗族。

司馬氏纂權奪位之後,雖然對曹氏宗族進行了打壓和抑制,但曹氏宗族畢竟是樹大根深,想要全部剷除的話,也有些不切實際。對此,朝廷只能是派出專人,對曹氏宗族進行監視和管理,一旦有所異動,則一律殺無赦。

曹氏宗族分爲近宗支脈和遠房支脈,自曹爽一家覆滅之後,曹氏宗族的近宗支脈已經是鮮有人物了,反倒是遠房支脈,盤根錯節,人才輩出,許多曹氏宗族的人在朝廷爲官,執掌着大小不等的權力。

司馬氏對曹氏宗族的防備之心從來就沒有降低過,畢竟他們的權力和地位都是從曹家手中奪過來的,司馬氏常常地緊繃着一根神經,就是防備曹家的反攻倒算。

貪狼負責的工作就是對曹氏宗族進行監視,這個監視一直是在暗中進行的,並不會被曹家的人現,如果曹家的人循規蹈矩,安安分分,貪狼也不會去找他們的麻煩,但如果現他們進行串連勾結,危害到司馬氏的統治,那麼這些人很快就會從人間蒸掉。

處理掉曹家的人,是不會大肆渲染,更不會押解到鬧市口進行公開斬示衆,只有證據確鑿,貪狼有一百種以上的主法讓他們徹底地消失掉,而不會引起任何的波動。

蜀軍進入洛陽之後,很快就大赦天下,除了一些血案累累的人物之外,大多數的官吏都沒有受到牽連,甚至因爲官吏的缺乏,許多人重新就職。

這無疑是對新的漢室朝廷的一個考驗,許多的人都來不及進行忠誠的甄別,現在任用的官吏之中,魚龍混雜,有真心爲蜀漢朝廷服務的,也有虛於委蛇,等待機會的,也有包藏禍心,試圖動亂的。

所以維護洛陽內保的這付沉重的擔子,落在了新任的中尉右丞陳寂的肩上,陳寂在洛陽活動多年,對洛陽的情況比較的瞭解,擔任這個職務,完全是適得其份的,而且陳寂幾乎是責無旁貸。

在上任之初,劉胤就曾經找過陳寂來談話,別看蜀軍勢如破竹地拿下了洛陽,但現在面臨的形勢相當地嚴峻,許多的前朝遺老遺少並不甘心晉國的覆滅,他們一定會想法設法地對蜀漢朝廷進行破壞,中尉右丞個職位的重要性自然是不言而喻的,劉胤曾經任過此職,深知中尉右丞的職責重大,何況在這個非常的時期,推舉陳寂來擔任此職,是蜀國高層經過深思熟慮的,劉胤希望陳寂可以有所擔當。

陳寂當即信誓旦旦地表示,一定要認真履職,盡心盡力地完成好自己的職責。

就職之後,陳寂幾乎是一心撲在了事務上,憚精竭慮,費盡心機,除了大量地起用曾經潛伏在洛陽的那些間軍侯間軍司馬之外,陳寂更是大膽地起用了象貪狼這樣的前晉官員。

對於起用貪狼,中尉府內一直有不同的意見,認爲貪狼血案累累,罪大惡極,理應處以極刑,畢竟比貪狼罪惡少一些的犯人也被處決了,把貪狼留下來,似處有些不合適,不殺不足以平民憤。

但陳寂卻堅持己見,認爲貪狼有他的價值存在,是一個可以利用的人物。

老鐵!還在找";最後的三國";免費小說?

百度直接搜索: ";易看小說"; 看免費小說,沒毛病! 陳寂看重的,正是貪狼在監視曹氏宗族方向的能力,曹氏宗族盤根錯節,分佈極廣,司馬氏當政其間,他們大多蟄伏了起來,乖乖地去做順民,絲毫不敢忤逆司馬氏。1357924?d 』 但如今晉國覆滅了,很難保證曹氏宗族沒有復辟的野心,方今亂世,是什麼事情都有可能生的,陳寂必須要對這一支力量加以控制才行。

貪狼無疑就是最爲合適的人選,別看曹氏宗族多如牛毛,彼此之間的關係錯蹤複雜,但在貪狼這兒,卻被理得條條順順,井然有序。

陳寂任命貪狼爲左輔都尉,並給他配備了一曲人馬,讓他繼續去臨控曹氏宗族,如果現曹氏宗族有所異動,陳寂要求貪狼不可擅自行動,要立刻上稟。

這和貪狼在任職間軍司馬時有所不同,間軍司馬權力極大,除了監視之外,還擁有臨機權變,當場處理的的權限。現在陳寂給的權力的只是負責監控,並沒有臨機處置的權力。

這也是陳寂爲了防止權力被濫用,同時,也是爲了避免打草驚蛇,畢竟一旦現曹家有所異動,也僅僅只是他們有所行動的前兆,如果這個時候貿然行動的話,捉住的只能是一些小蝦米,真正的大魚很可能會漏掉。

本來這一次貪狼以爲是必死無疑,但沒想到陳寂會開一面,當然他很清楚,正是他身上的利用的價值,纔會讓他得以活命,至於以後陳寂會不會卸磨殺驢,這已經不是貪狼所能左右的事了,既然陳寂對他有所承諾,那麼貪狼姑且認爲陳寂對他並無惡意,他只能好好表現,將功折罪,或許將來真有一日可以退隱回鄉,去母親膝前盡孝,爲母親養老送終。

所以貪狼任職之後,表現的格外積極,他的職責是監控曹氏宗族,這本來就是他份內的事務,現在處理起來,還是得心應手的。

曹氏宗族不光是曹家的子孫,夏侯氏的子孫也被列爲了曹氏宗族之中,他們分佈之廣,幾乎遍佈了整個洛陽城,這也是當初司馬昭不敢輕易地對曹家滅族的原因,如此之多如此之廣的曹氏宗族,真要斬草除根的話,那將在洛陽城之中形成多大的腥風血雨。

但貪狼卻對他們是瞭如指掌,隨便一個曹氏宗族的少年,貪狼都可以說出他的名字,他的父母是誰,家居何處等等,這顯然是得益於幾十年來對情報的掌控,曹氏宗族內有任何的變故,貪狼都一清二楚。

現在貪狼蟄伏夜出,白天的監視事務,他便交給手下去辦,到了夜晚,貪狼則是親力親爲,因爲一般按照經驗,曹家的人如果有所陰謀的話,斷然不會白天去做,只能是等到夜深人靜的晚上,纔會實施他們的行動。

夜晚的洛陽城十分地安靜,因爲實施宵禁的緣故,一到天黑之後,洛陽城中就很少能看到行人的蹤跡了,只有一隊隊的巡邏禁軍,在洛陽城的大街小巷之中往來巡視,遠遠地可以聽到更夫打梆子聲:“風乾物躁,小心火燭!梆!梆! 尋人啓事 梆!”

貪狼是他的代號,每一個間軍司的人都有一個代號,平時大家都是以代號相稱的,反而真正的姓名,倒是沒有提及。

貪狼人如其名,一到晚上,他立刻是精神百倍,雙目之中幽幽地閃着冷光,恰似一頭真正的惡狼。

前妻離婚無效 在洛陽的城中,貪狼設下幾十個布控點,天密地監視着曹氏宗族的話動。正如陳寂所預料的,司馬氏覆滅之後,曹氏宗族的人開始變得活躍起來,有一種蠢蠢欲動的感覺,彼此之間的走動也變得頻繁起來,這也擱在司馬氏統治時期,曹氏宗族則是安份守己的多。

貪狼並不急於動手,他把自己所有監測到的情況,都及時地向陳寂做了稟報,這也正是陳寂要求的。

陳寂對貪狼的工作給予了極大的肯定,貪狼不光上報所聽到的看到的情報,而且憑藉着他對曹氏宗族多年來的監視和掌控,還可以提出相應的情報分析和彙總,通過誰和誰的接觸,貪狼可以得到進一步的預測,可能要生的事情。

從目前監視到的情況來看,曹氏宗族雖然活動比以前要頻繁了,但一切的情況卻還在掌控之中,曹氏生大規模叛亂的可能比較小。

但陳寂吩咐貪狼,不能因爲曹氏宗族叛亂的可能性小就麻痹大意,現在他們頻繁的活動,就是證明他們復辟的野心並沒有死,如果外部條件成熟的話,很難保證他們不會揭竿而起,所以陳寂下令貪狼,加大監視的力度和範圍,必須將曹氏宗族這一支的力量控制在安全的範圍內,如果他們真有異動的話,陳寂就會立刻調動兵馬將其剿滅。

對於陳寂的命令,貪狼則是不折不扣地執行着,防患於未然,就是他要做的,他日夜堅守蹲點,就是要確保這一支蟄伏在洛陽城的力量不會出現什麼異動。

儘管曹氏宗族屢屢遭受到司馬氏的打擊,但曹氏宗族畢竟樹大根深,且不說他們有許多的子弟在洛陽城中任職,就算是曹家這些大大小小的門第的那些私兵家丁們加起來,也是極爲可觀的一個數量,如果真的生大規模叛亂的話,蜀軍想要彈壓,那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貪狼監視的過程中,意外地現了夏侯鹹。

夏侯鹹是夏侯淵的遠房侄子,也算是曹氏宗族的人,不過十幾年前,夏侯鹹就參與於鍾會的伐蜀行動,離開了洛陽,後來他跟着鍾會在襄陽叛亂,是鍾會的心腹將領,後來又隨鍾會歸漢,被授護軍將軍一職。

現在的夏侯鹹,堪稱是衣錦還鄉,一在在曹氏宗族之中,那可是風光一時無二的人物。按理說夏侯鹹回家探親,本來也是正當的事,大可以大明大亮大搖大擺地回來,但貪狼沒想到,夏侯鹹卻是鬼鬼崇崇,趁機着半夜回家,這其中難不成有什麼鬼不成? 夏侯鹹此次回家,確實是肩負着特殊的使命。1357924?d鍾會是一個極具野心的人,本來投靠姜維鍾會就是迫不得已,他自然是不肯雌伏於蜀國,只要有合適的機會,以鍾會的野心,肯定會再次動叛亂。

以鍾會目前手中的兵力,自然是不足以成大事的,更何況不知是姜維的有意還是無意,將鍾會的軍隊調離到了距離洛陽比較遠的廣成關帶,那麼以鍾會目前的實力,想要對洛陽進行控制,基本上還是一種奢望。

但鍾會卻也不太甘心就這樣接受現實,在他看來,蜀國朝廷內部勢必會因爲皇位而生一場權力之爭,這場爭鬥,也勢必將會波及到整個的洛陽城,蜀國內部的各大派系肯定會忙於內亂,無瑕顧及其他,這對鍾會而言,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如果錯過了這個機會的話,鍾會也只能是在蜀漢朝堂上孤獨終老,再也沒有了東山再起的機會。

現在鍾會和姜維的關係維持的不錯,鍾會也得到了姜維的賞識和重用,但姜維畢竟已經是一位年過七旬的老者,都說人活七十古來稀,到了古稀之年,所剩的時間已然無多了,而鍾會正當壯年,往後的路還很長,如果姜維去世,那麼姜維一系的勢力必然是冰消瓦解,劉胤必然會獨掌大權,到時候鍾會的地位必然是尷尬無比。

姜維可以許諾鍾會保留軍隊的特權,未必劉胤就會同意,如今晉國已滅,鍾會的利用價值也已經是大爲地縮水,如果將來劉胤執意要削奪鍾會的兵權,鍾會也沒有太多的反抗之力。

而一旦失去兵權,鍾會便會淪落到任人宰割的地步,如果劉胤仁慈的話,鍾會還可能會保有一個閒職,直至終老。如果劉胤心狠手辣的話,隨便找一個罪名,都可以順手結果了鍾會的性命,欲加之罪,何患無辭?

鍾會自然不肯去仰人鼻息,而且據他觀察,劉胤也不是什麼好相與,在排除異已,打擊敵對勢力方面,劉胤的手段一向是雷厲風行的。

與其將來到了被逼無奈再造反的份上,倒不如他現在主動地出擊,鍾會現在已經說服了姜維去支持劉恂,只要他們爲爭奪皇位鬧得不宜樂乎的話,鍾會再叛的機會和條件就完全成熟了。

鍾會一貫是一個擅於冒險的人,有條件要上,沒有條件創造條件也要上,自己部下對洛陽城缺乏掌控力,但這並不防礙鍾會另謀出路。

洛陽城中,有的是前晉和前魏的勢力,這些前朝的遺老遺少對蜀國並沒有什麼好感,只要有合適的機會,有合適的領頭人,他們必然會揭竿而起。

蜀國現在的權力核心全部集中在洛陽,只要將他們一鍋端了,剩下的勢力則就是羣龍無,鍾會根本就不會有什麼擔心,就算是將來有什麼變故,那也不再是鍾會現在需要考慮的事,古來成大事者最忌諱的就是患得患失,如果失去這次的機會的話,鍾會必定會遺恨終生。

與前魏勢力曹氏宗族的事,鍾會就交待給了夏侯鹹,畢竟做爲曹氏宗族的一員,夏侯鹹好歹還是可以在族內能說得上話的,鍾會叮囑夏侯鹹,只要他擡出魏興王的這杆大旗,曹氏宗族的人肯定會大爲擁護的,至於將來鍾會是繼續利用前魏的這杆大旗還是稱帝自立,那便是後話了,到時候,曹氏宗族的這一支力量也就變得無足輕重了。

夏侯鹹對鍾會是死心塌地,言聽計從,在看來看來,復辟魏國並不重要,他們這支旁支庶脈,與曹家皇室血統早已是相隔甚遠,就如同草鞋的劉備自詡是漢景帝玄孫中山靖王之後自吹自誇地擡高自己的身份之外,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麼卵用。夏侯鹹現在就連自擺自己身份的機會都沒有了,畢竟此前是司馬氏當政,司馬晉滅亡之後,是漢室的復辟,自己如果沒有鍾會的提攜,想在軍隊之中混碗飯吃,都是件不容易的事。

爲了報答鍾會的知遇之恩,夏侯鹹自然是當仁不讓的接過了曹氏宗族的這份擔子,本來他可以在白天大明大亮大搖大擺藉口回家省親返回到自己家,但做賊心虛的夏侯鹹思量再三,決定還是在夜深人靜的時候,悄悄地潛回家。

畢竟做這樣的事,是見不得光的,考慮到白天回家,必然會引起諸多的關注,夏侯鹹爲了隱祕起見,還是決定在夜裏回家,因爲他覺得這樣最爲安全,可以避開所有的耳目,達到神不知鬼不覺的效果。

夏侯鹹離開鍾府的時候,已經是時近黃昏,他先找了一家客棧投宿,在確定無人盯梢跟蹤之後,夏侯鹹換掉了甲冑,穿上了一身普通的青色的衣服,此刻的夏侯鹹,就算是走在鬧市街頭,估計也不會有人認出他來。

不過謹慎起見,夏侯鹹還是在二更左右,才離開了客棧,向自家宅院方向行去。

夏侯鹹自幼習武,身手亦是不錯,雖然此刻洛陽城中已經實施宵禁,但躲避那些巡邏的禁軍對夏侯鹹來說並不是什麼難事,很快地他就接近到了自家院子附近。

Leave a Rep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