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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琉月看了眼周圍的人,一個個臟不忍睹。


小孩子鼻涕都留到嘴裡,小孩乾脆用舌頭舔進嘴裡吃了起來,大人直接無視。

小孩子在他們面前大小便,有些大人甚至還當著他們的面大小便。

大小便還不是最無法忍受的,最最無法忍受的就是男子當著他的面,接過孩子的尿,直接倒進嘴裡大口大口的喝了起來。

忍著內心翻江倒海嘔吐的慾望,他此刻很想立刻轉頭就走。

歐陽冷豈會看不出他大少爺的高貴心理。「你想走就走,沒人攔著你。人餓了,連人肉都吃,何況是這些。」

「冷冷,你怎麼清楚這些。」 歐陽冷笑笑,沒說話。想當初在二十一世紀當殺手的那會,在無望無際的熱帶森林。在裡面足足一個月,只有一瓶水和三個麵包充饑。

要面對氣候的考驗,還要面對地勢的嚴峻,還要時常提防別人的偷襲。

幾千人只能走出一個人,那段時光是最黑暗的日子。為了生存別說喝人尿,吃人肉,更加恐怖的事情也會發生。

夜琉月看著她一貫淡然的笑容,恍然間看見了一絲看透塵世的滄桑和凄涼。

歐陽冷無視他探究的眼神,站起身看著眼前統一灰色的眼神。「我來這裡是幫助你們的。」

這句話是在平靜的湖泊中扔進了一顆巨石,驚起千層浪。

他們灰白的眼神動了動,隨即黯淡無波。

「我知道明間傳言我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叫我妖女,心裡都怕我。但我想問問你們,我主動去傷害過誰了嗎?」

平靜的話語讓人們心裡一驚,仔細回想她確實沒主動傷過誰,都是有仇報仇,只是手段相當的殘忍。

掃視了一眼全場,慢悠悠的開口。「我不是什麼好人,也不會認為自己是好人。在這個社會好人只會被欺負,想保護家人只有強大自己。縱使讓那些人挫骨揚灰,也在所不惜。」

平靜的話語一字一句的傳進他們的耳中,讓他們麻木的心一點點的被激活。

一男孩突然開口道:「聖女,您說什麼我都聽您的,只要能讓我跳出這貧民窟。」

看了眼男子,看來這裡也不完全是沒人才。

「現在,進入正題。你們誰家有未滿八歲的孩子,無論男女小孩都可以。只要我認為可以的,都可以得到一錠金子。」

從懷中掏出事先準備好的幾十錠金子,放在地上。

看著那金燦燦的金子,眼露碧綠的狼光。他們這一輩子,也沒見過這樣的金子。

男子吞了吞口水,把身邊的女孩一推到她的面前。「聖女,你看看我家的賠錢貨,要不要。」

歐陽冷看著眼前頭都快低到腰下的女子,一身補丁的衣服髒兮兮。「抬起頭來,」

小女孩快速抬頭膽怯的看了她一眼,隨即又低了下去。

男子二話不說拽著她的頭髮,強迫她抬起頭。「賤貨,沒聽見聖女大人說的話嗎?是想老子打死你嗎?」

小女孩膽怯的看著歐陽冷,眼神躲閃。

眼前的女子暗黃枯瘦的臉上交錯著疤痕,唯有那一雙眼眸特別的黑亮。

歐陽冷看了眼男子,男子嚇的立刻撒手,立馬退在一邊。

「你叫什麼名字。」

小女孩顫抖著身體,唯唯諾諾的回答:「二……二狗……」

看了眼男子,看來這個社會重男輕女的現象特別嚴重。隨手拿起一錠金子,直接砸向男子。

男子感覺到腿上一麻人就摔倒在了地上,看著離自己幾米遠的金子,費力拖著麻掉的腿,一路爬向金子。

別人見金子如此好賺,紛紛把自己的女兒毫不猶豫的推向她的身邊,根本問都不問她是不是賣掉她們。

歐陽冷也不說話,統統收了下來。但身邊的女孩越來越多,卻沒有一個人把兒子推向她。

心理壓抑的怒火越來越濃烈,她不禁想創建一個女尊國度。如果有那麼一天,她一定會帶領所有女性,站在世界的頂端,告訴那些無恥卑微的男人。 女子也可以獨領一片天,把他們踩在腳下。

一個個興高采烈的把自己的女兒推向歐陽冷的身邊,捧著手中的金子寶貝似的。直到她身邊的女孩站的滿滿檔檔,最後一個女孩也站在了她的身邊。

看著他們剩下的兒子,她忍著滿腔的怒火開口。「男孩兩錠金子。」

人群瞬間沸騰了,但沒人敢把孩子往外推,反而把孩子往自己身後拉了一點。

他們都往後退了一步,站在原地不動的小男孩自然而然變成了最前面的人。

小男孩看了看周圍後退的人,這才抬起頭怯生生的看著她。「聖女,我可以問您一個問題嗎?」

「問。」

小男孩咽了咽膽怯的口水,這才開口。「聖女大人,您買我們去有飯吃嗎?」

歐陽冷低頭俯視著他良久,小男孩額頭冒汗,心在顫抖,自己是不是問錯話了?不然為什麼聖女不說話,惹聖女不高興聖女會不會殺了自己。

越想越惶恐,噗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歐陽冷無奈的彎下腰扶起他,小男孩抬頭瞬間眼中的驚恐被她看的清清楚楚。「膝下有黃金,無論誰都不要輕易跪拜。」

小男孩不敢置信的看著她,這是第一次有人告訴自己自己膝下有黃金。這些年來為了活著,他曾被人逼著****,那些人為了逗他玩,打他罵他,逼他跪下。

把他給扶好站在自己的面前。「你家人呢?」

「我沒有父母,也沒有家人。」小男孩一直低著頭,不敢抬頭看人,怯怯的站在那裡。

歐陽冷知道這一時改變不了,這是社會環境和如今的窮迫造成的。

從懷中掏出兩錠金子遞給他。「以後你跟著我,不僅有吃的,只要你肯努力還會有輝煌的未來。」

小男孩把金子重新塞回她的手上,語氣帶著一絲難得的堅定。「聖女大人,我不賣,我會跟著你。為了三餐溫飽,您吩咐我任何事,我都會努力去完成。」

歐陽冷沒說話,把金子塞回手裡,開始有些欣賞眼前的小男孩。窮,並沒有擊垮他的傲氣。

大家見聖女如此說,這才有些蠢蠢欲動。

人群中一膽大的人,小聲的問道:「聖女大人,我們拿了您金子,這孩子還是我們的嗎?他們還會回來嗎?」

歐陽冷臉色沉下下來,懶得理他們,剛才女兒怎麼不問。

人們見她不說話,也不敢再問。有些人打著膽子把孩子送在了他的面前,快速的拿過金子。

也有些人直接帶孩子走了,深怕她把人給拐賣走了。

帶著身後的四五十個孩子,走回了歐陽府府邸。

歐陽府府內已經站滿了幾千人,整個府邸連只腳都快擠不下了。有些人乾脆掛在樹上,牆頭,屋頂,房梁,任何能站的地方。

歐陽冷進入府邸,人擠人好不容易給她們騰出了位置。最後的人快速把門關上,歐陽冷帶著後面的孩子來到府邸的大廳。

聶木門,無情和鳳阮天已經站在了那裡。

鳳阮天看見她,很不爽的開口說道:「歐陽冷,你早就答應我讓我進宮,如今還沒辦成,你什麼意思?不要以為,你靈力高強就可以為所欲為,大不了我跟你玉石俱焚。」

歐陽冷坐在椅子上,給自己倒了杯水。 鳳阮天直接伸出手想搶掉她的水杯,就感覺到手在半空中怎麼都無法動彈。看著手臂上多出的手,順著手臂看向聶木門。

聶木門手一拉,只聽咔嚓一聲,很顯然他的手脫臼了。「再有下次,本王會直接廢了你這條手臂。」

鳳阮天垂下眼帘遮住眼中的怒火,另一隻手扶著手臂使勁一推,只聽見『咔嚓』一聲清脆的骨頭聲,手臂就被接好了。

歐陽冷悠然的喝完手中的水這才開口。「答應你的事情,自然會做到,但我不喜歡人威脅我。」那天發生了啾啾的事情,導致事情一再的拖著。

有她這句話,鳳阮天這才不再說話。

歐陽冷看著這滿屋子的人,看著有些頭暈。「這是最後一批人了。」

聶木門沉聲回答。「嗯,這是最後一批人。」

「好,你們都下去,讓他們一百個人十分鐘進來一次。」

「冷冷,這次我們可不可以留下來一起去。」每次她都把她們給支開,然後大約三炷香的時間,這些人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問她去哪了,她只說去了該去的地方,他私下查遍了整個鳳國,那十八萬人就跟憑空消失了一樣,無影無蹤。

聶木門此次也沒開口,也沒有要走的意思。

反看無情和鳳阮天兩人,都沒有要走的意思。

歐陽冷無視他們的問題,對著門外喊了一句。「嘟嘟。」

一抹緋紅色的小身影閃過,嘟嘟已經來到了他們的面前。

歐陽冷眼神中閃過一抹小算計。「嘟嘟,他們隨你處置。」

「是主子。」嘟嘟一躍而起,以著閃電的速度直接一爪就抓花了夜琉月妖孽的俊彥,隨即旁邊的聶木門剛硬的俊彥也沒逃過。

兩人豈會不知祂為了啾啾的事情,早對他們有所所成見,此次主子發話那更是上來直接下狠手。

兩人此時也不敢跟他計較,啾啾受重傷他們也有份,如果不是為了救他們,啾啾也不會消失。

夜琉月狠狠的瞪了眼嘟嘟,轉身直接走出了大廳。

聶木門冰冷著一張臉,一身黑衣消失在大廳里。無情兩人也識相的退了下去。

歐陽冷勾唇一笑,小樣,還想威脅我。「嘟嘟,守好門。」

「是,主子。」嘟嘟直接閃身到了門外,眼神死死的緊盯著門外的幾人。

歐陽冷看著眼前的一百人,開口說道:「閉上眼。」

他們聞言閉上眼,只感覺到眼前一股淡光閃過,再睜眼就是一片室外桃源。

「主子,你來了。」地龍長發蓋住半邊臉,露出另一邊絕美空靈嫵媚的容顏。每走一路,都是那麼的動人心魂,讓人忍不住想抱著她狠狠的蹂躪。

地龍站在歐陽冷的身邊,已經習慣了別人對自己chiluoluo的眼神。

「咳咳……」輕咳兩聲眾人的視線這才轉回在她的身上。

歐陽冷屬於空靈的美,而她現在才十四歲。對比成熟的地龍,成熟的男人更加喜歡地龍的魅惑。

暗衛經過千錘百鍊出來的人,被迷惑了馬上清醒了過來。眼前的一切讓他們瞬間有種不是身處在大陸的感覺,而是在天堂。

一望無際的碧綠平原,平原上坐落著一排排渾然天成的木屋。

彎曲的河流穿插在其中,清澈見底的河水橫插在平原上中間,詭異的沒有水漫平原。 撲鼻的花香味,卻沒有看見任何的花朵,這裡最弱讓人嘆為觀止而是隨處可見的神獸。

在外面只有歐陽冷專屬的神獸,在這裡天上飛的,地上走的,水裡游的隨處可見。

眼前暗衛的一舉一動被她看在眼裡,每個來這裡的人都會如此驚嘆。

「打量完了,進入正題。」

暗衛立刻收回視線。

「從今天起,你們的一切聽從地龍的安排。這裡有外面需要的一切,以後你們都將在這裡生活。想得到提升就必須為此付出,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地龍,你帶她們下去參觀下。」

「是,主子。」地龍從主子身後走出來。「你們跟我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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