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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屏幕上看的清楚,那條剛開始有些生氣的紅白錦鯉,在草金靠近它的一剎那,身體一個激靈,飛也似地竄到自己缸的一角,又開始裝死。


而且尾巴還朝草金那邊一動一動的,好像在說:「放過我吧,放過我吧!」

「這是怎麼回事?」評委的眼鏡差點從鼻樑上滑下去。

「這回該明白了吧,它怕我的魚!」寧成大聲說道。

「小鬼子的魚慫了啊,真的!」

「想不到這魚也通人性!」

聽著這些話,西田章臉色一下子變的鐵青。

他是來當第一名的,怎麼能在頭一場就栽這樣的跟頭?

「這不可能,你是不是用了什麼妖法?」想起自己手下小野的慘狀,西田章心裡一寒。

寧成不屑地說道:「你多大了啊,還信這種東西,童話書看多了還是動畫片看傻了?明明是你的魚不行!」

「胡說八道!我沃桑錦鯉是天下無敵的!」西田間臉色發白地怒吼道。

「那好,把兩條魚放進同一個缸里,結果自然見分曉!」寧成提出一個建議。

白髮評委想了想說道:「這不合適吧,據我所知,這條紅白錦鯉的價值是十分名貴的,萬一被你的魚傳染上什麼疾病,後果不好啊!」

「切!這魚多少錢,我先壓在這!」寧成掏出銀行卡拍在台上。

這時候一個評委走過來拉著寧成勸道:「小夥子,算了算了,那條紅白錦鯉的體形比你的大了不少,萬一爭鬥起來,肯定不是對手啊,不要逞這個強了。」

寧成看了看這個好心的評委:「沒事,我有信心,不過還是謝謝您,回頭一塊吃飯!」

那個評委嘆了口氣回到座位上。主持人和白髮評委商量了一下,又徵求了西田章的意思,然後取來一個大魚缸,放滿了水試了試溫度,把用高錳酸鉀消過毒的紅白錦鯉放進了裡面。

紅白錦鯉頓時歡快地遊動起來,更加顯得威武霸氣,得意洋洋。

西田章冷冷地看了看寧成,從鼻子里發出一聲不屑的哼哼。小子,敢跟我的魚斗,弄不死你!

寧成微微一笑,示意丁雄把紅白草金從淡粉色的高錳溶液里撈出來,扔進了大魚缸。

在場的人一下子放緩了呼吸,聚精會神地盯著魚缸里的動靜,好多人還拿出了手機,不停地拍著。

兩條魚雖然都是紅白,但體形還是有些區別。西田家的錦鯉比寧成的草金要大了四五公分。

就在紅白草金游入魚缸的那一刻,那條錦鯉竟然像是見到了什麼天敵一樣,驚慌失措地搖著尾巴,開始不停地在缸里亂竄,不時撞到缸壁上,發出沉悶的聲響。

「咚!」

「當!」

步步驚情:千金的謊言 反觀寧成的草金,還是一副悠閑的模樣,根本沒有理會錦鯉的異樣。

紅白錦鯉就像是瘋了一樣,發狂地在缸里亂跳,好幾次躍出水面又重重地跌落回去,由於撞到缸體,頭上身上好幾處的鱗片開始脫落,血絲從傷口處滲出來,看起來凄慘無比。

「啊,這是怎麼回事!快,快救救我的魚!」西田章驚慌地叫道。

幾個工作人急忙拿起魚抄,手忙腳亂地打撈起來。可是那條錦鯉驚慌地蹦來蹦去,好幾次都撞開抄網跑到了一邊。

「看見沒,這魚瘋了!」寧成輕笑道。 到最後那條可憐的紅白錦鯉終於被打撈上來,只是樣子已經十分凄慘。

魚頭和身子上掉了十幾片鱗片,有的地方還流出血來。

尾巴骨也斷了,軟綿綿的耷拉在身子後面,就像個掃帚把兒一樣,有些滑稽。

放到原來的魚缸里,一動也不動,縮在一角,只有出氣沒有進氣了,精神十分不振。

看著自己的種子選手被折騰成這個樣子,西田章不由的勃然大怒。

「這是怎麼回事,我要你們給我一個完美的解釋!」

「有人在搞鬼,這水,這水裡一定有毒!」

我有一座軍火庫 「保安呢,快來查一查這個人!」

看著西田章氣急敗壞的樣子,寧成大為快意。

但是他敢說水裡有毒,這可就不太地道了。

我的魚還在那裡面呢,你說有毒是什麼意思?

「西田章,你輸不起不要緊,但能不能別胡說,要不要把這水化驗一下?」寧成冷聲說道。

台下也紛紛一陣指責的聲音。

「是啊是啊,輸就輸了,別耍賴啊!」

「回去換條精神正常的魚來吧!」

「難啊,島國的人精神都難正常,何況還是魚呢?」

聽著這些議論,西田章的臉色更加難看。

「巴嘎!你們這些混蛋!」他飛起一腳踢在紅白錦鯉的缸上,玻璃頓時四分五裂。水流了一地,那條可憐的魚兒無助地張著嘴巴,身子在地板上不停地扭動著。

寧成有些不落忍地提著它的尾巴,扔進大魚缸里說道:「拿一條魚撒什麼氣,真是的!」

「哼哼,別以為你贏了這一場,就可以穩操勝算了!咱們走著瞧!」

西田章頭也不回地轉身下台,留下一片歡快的鬨笑聲。

寧成把自己的銀行卡裝進口袋,含笑看著幾個評委說道:「現在可以打分了吧?」

「當然!」幾個評委對視一眼,不約而同地給出了十分。

第一場,寧成勝出!

台下的人群都要瘋狂了。

這可是賽魚大會有史以來,華夏人第一次在第一輪比拼中贏得這樣的殊榮。

以前頂多是個第三第四名的成績,那還是和評委拚命拉關係的結果。

可是今天呢,不費吹灰之力,就把沃桑錦鯉弄的瘋狂逃竄。

白髮評委看著大魚缸里依然一動不動的紅白錦鯉,還有寧成的的那條草金,神情有些凝重。

他想破了腦袋,也想不明白這是什麼原因。

魚竟然也知道畏懼?

就算是害怕,也應該是體型小了許多的草金害怕錦鯉啊?

可今天怎麼反過來了?

隨著主持人宣布今天的比賽結束,台下幾個記者也紛紛舉著話筒和攝像機,追在了寧成後面。

「寧成先生,你從事觀賞魚事業多少年了?」

「這草金是你培育的嗎,它為什麼能夠壓過錦鯉一頭?」

「後面還會有什麼特殊的驚喜呈現給我們大家呢?」

寧成回過頭,看著一群人激動的面孔,想了想笑道:「足球比賽分主場客場,也許今天是草金的主場吧,它散發出了一股王者之氣,就是這樣!」

這個回答簡直就是胡弄人,一群記者都有些不滿意,可是寧成已經走開了。

「哈哈,兄弟,今天可真是揚眉吐氣!」韓一平上來重重地給了寧成一個擁抱,興沖沖地說道。

陳老闆也是神情激動,沒想到今天竟然能夠打敗西田家族,意料之外啊。

寧成剛要說什麼,就看見蔡家良面色不善地走了過來。

「姓蔡的,你又來幹什麼?」汪月美冷聲問道。

蔡家良猶豫一下,壓著心中怒意說道:「經組委會研究,由於你們今天的表現,特別批准了一個展位,現在就搬過去吧!」

口氣十分生硬,就像是在宣讀一個通知一樣。

韓一平臉色一喜,好事情啊。終於不用在這個地方了。

寧成看了看面帶不甘之色的蔡家良,冷笑道:「這是你的意思,還是你爹的意思?」

蔡家良忿忿說道:「有什麼關係,寧成,給你臉就趕緊接著,別搞那些沒用的!」

寧成笑道:「我昨天就說過,要你主動來找我,把這個位置換掉,可是我看蔡先生的樣子,好像十分不情願的樣子啊!」

「既然你這麼不情願,那還是算了吧。」寧成轉身就要離開。

蔡家良急了,一把拉住了寧成。

他打著老爹旗號擠兌寧成的事情,很快便傳到了老蔡的耳朵里。

要是沒有今天的事情,老蔡也不會說什麼,兒子嘛,利用一下自己的權力辦點事,無可厚非,別人也不會說什麼。

但剛才弄的那麼一出,要是繼續讓寧成呆在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第一輪比賽的第一名,竟然被主辦方故意安排在了這樣一個糟糕的展位上,這明顯是有人在搞鬼啊。

雖然老蔡位高權重,但也要考慮到這件事帶來的影響。

何況還有那些無孔不入的記者,要是寧成隨便透露出隻言片語,甚至都不用明著說,那些記者也能給他腦補出一個經過來。

可能今天的晚報就會登出這樣的新聞:「驚呆!賽魚大會爆出冷門,最差展位贏得首場第一!」

這還算是客氣的,要是這樣的標題更是不堪:「他贏了比賽卻輸了位置,內幕是什麼?」

要是有心人追查起來,老蔡也說不清楚。

所以他把蔡家良叫過去臭罵了一通,讓他立刻過來賠禮道歉,然後幫寧成換到最好的位置。

可是蔡公子心裡還是有些不服務,只是照本宣科地念了一個通知,根本沒有道歉服軟的意思。

現在看著寧成根本不吃這一套,他只好收起剛才的神情,努力擠出一個好看一些的微笑來說道:「寧成我向你道歉,行了吧,求你了,換換位置吧,要不然我可就慘了……」

「你慘不慘的跟我有什麼關係,你昨天捉弄我的時候,想過我的感受了嗎?」寧成瞪著眼睛說道。

蔡家良簡直要哭出來了:「我錯了行不,寧哥,寧哥,行行好,把我當個屁放了吧!」

「撲哧!」汪月美捂著嘴輕笑起來。 看著蔡家良認慫,寧成很是解氣。

讓你牛,最後還不得乖乖地來求我?

對付這種小人,就不能跟他講客氣。你退一步,他就敢騎到你頭上拉屎拉尿。

寧成可不相信,什麼忍一時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之類的鬼話。

能說出這種混賬話的,不是聖人就是小人。

自己遇到事拚命地往前擠,反過來卻笑眯眯地沖著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人說:「你好啊,你忍一忍啊,很快就過去了啊,要知足要有耐心,前途還是十分美好滴……」

這種雞湯,喝一口就夠了,再喝會反胃。

你乍不忍呢,你乍不退呢?

看著寧成站著沒動,蔡家良心裡十分惱火,可是臉上卻不敢有絲毫不滿的表情。

他現在的小命可牢牢地掌握在寧成的手裡,要是寧成一不高興和那些記者朋友說幾句什麼內幕的話,老蔡的路恐怕就要走到頭了。

「嗯,行,換吧!」寧成冷冷看著蔡家良:「不過我希望這是最後一次,下回要還是給我們小鞋穿,我可就沒這麼客氣了!」

「當然當然,再也不會了!」蔡家良點頭哈腰地把寧成他們送走,看著他的背影,眼裡卻滿是陰狠之色。

「小子,這回算你運氣好,下回落到蔡爺的手裡,一定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把魚缸全部搬到西田附近的那個展位上,重新布置完畢。寧成決定晚上就在這睡覺了。

https://tw.95zongcai.com/zc/55782/ 這麼多寶貝魚兒,讓它們獨自呆在這裡顯然是有些不合適的。雖然展館里有專業的保安人員二十四小時巡邏,但寧成還是不放心。

西田章的眼神寧成很難忘,那是一種動物見到獵物后的暴怒,讓人後背上透著陰冷。

這種人可不是什麼善類,從那次在蘭泉酒店裡的事情就可以看的出來。

我的女王–偶像製造 要是給展廳裡面使點什麼壞,那可就沒有後悔葯可吃了。

好在展廳里晚上也有不少在這裡住著照顧魚兒的工作人員,大家相互之間也有個照應。汪月美拎著一包零食扔到地上,抿嘴道:「要不要我在這陪你?」

「不用,這就一張床,乍睡?」寧成指了指一邊剛剛支起來的鋼絲床。

汪月美媚眼含笑地說道:「我上你下唄,還能乍的?」

「……」服了服了,汪大小姐開起車來也是駕輕就熟啊,寧成連連擺手:「別胡鬧,這麼多人看著呢,影響多不好!」

確實,展廳都是玻璃隔斷,身材高挑的汪月美當然吸引了眾人的目光,一個勁地朝她身上打量。

汪月美得意地挺了挺胸,想起什麼又咬牙切齒地哼道:「那你給我老實點,別動什麼花花腸子!」

「這都是一幫大老爺們,我能動什麼心思?你該不認為我是通吃吧?」寧成無奈地說道。

汪月美好像越來越依戀自己了,這究竟是個什麼兆頭?寧成想不明白。

「量你也不敢!好了你自己呆著吧,人家逛街去嘍!」

汪月美扭著屁股踩著高跟鞋咔咔地走了,邊走邊給丁雄打電話:「老丁你跟哪呢,過展館這接我一下唄,去趟商場……」

寧成搖搖頭,女人嘛,都是對商場天然無免疫力的,來到市裡當然要大逛一通。還好還好,有丁雄這個免費的拎包匠,自己終於可以借著看場子的名頭清閑一會兒了。

給每個魚缸里扔了一些神水泡過的魚食,然後把帘子拉上擋住外面好奇的目光,寧成一個人躺在展廳一角臨時搭起的行軍床上,開始休息。

不過這種休息只持續了十幾分鐘就被打斷了,玻璃門外面有人。

「寧先生,我可以進來嗎?」

西田奈美笑容可掬地說道。

「可,可以!」寧成拉開帘子,隔著玻璃門,暗自咽了一下口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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