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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可思議的打量著月千歡。「你這個人有些意思。你乖乖跟我走,或許我還能讓你死的沒那麼痛苦。」


「哦,是嗎?」

嘴角微勾。月千歡艷麗傾城的姿色,讓墨流心都忍不住恍惚片刻。

她聽見月千歡說…… 月千歡笑的戲謔輕狂,她抬眸輕蔑看向墨流心。「你跪下來求饒,或許我還能放過你。怎麼樣?」

「嘶!」好狂!好囂張!

敢這麼跟墨流心這個蛇蠍毒婦說話的,整個朱雀都沒幾個人。

眾人更加覺得月千歡是瘋了!正常人哪能說出這種話來,這不是在找死嗎?

墨流心被氣的臉色發青,她感覺被月千歡羞辱了。墨流心大怒,惡狠狠瞪著月千歡。「你好竟敢挑釁我?哼!很好。我要親手殺了你!」

墨流心眸光一厲,手中龍骨槍錚錚,衝殺向月千歡。

驚天殺意,席捲四面八方。空氣中溫度驟降,可怖的威壓壓的人面色發白,喘不過氣來。

眾人慌亂,倒吸口氣。明越和雲夜下意識站在月千歡面前。想要攔下墨流心時,他們眼角餘光卻瞥見,月千歡繞開他們,閃身沖向墨流心。

「千師弟你幹什麼?」明越眼底閃過愕然。月千歡想做什麼?

雲夜驚呼:「千公子!」

當下聽見雲夜對月千歡的緊張,墨流心眼底戾氣又深了幾分。

明越錯愕看著,他眉頭緊緊皺起。他看得出來,月千歡是故意激怒墨流心的。可是他不明白。激怒墨流心有什麼好處?但很快,明越明白了。

眼見月千歡和墨流心在半空中交匯,幾乎所有人都堅定認為,月千歡死定了!

墨流心可是二階武王,手段極其殘忍毒辣。而月千歡,不過是個三階武君。

可現實,震驚了所有人!

說時遲那時快,閃電一瞬間的速度。「啪」的一聲巴掌響,響徹整個練武場。

所有人都驚呆了!懵逼抬著頭,石化成雕像一動不動。直愣愣的看著半空中,嘴巴都合不攏。

那一巴掌……是抽在墨流心臉上的?千公子掌摑墨流心,這怎麼可能!

練武場上,唯有等同明越,雲夜和明老他們的修為,才是看清楚了事情的經過。因此,他們更加驚駭,錯愕不可置信。

回想起,月千歡沖向墨流心時。腳踏奇妙步伐,時間法決在她腳下運轉。一腳定乾坤,手中掌時間。墨流心的速度被無限降低,而月千歡如閃電衝到她面前。

揚手,月千歡手中無兵器。卻比兵器更加狠,更加狂的給了墨流心一巴掌!

嘶!所有人傻眼懵逼了。誰敢打墨流心?除了夜家家主墨黎青,誰能打墨流心巴掌?這可是打臉,狠狠的打臉啊!

然而月千歡不僅只是一巴掌。趁墨流心傻眼沒回過神時,月千歡嘴角微勾。反手一巴掌,「啪!」

兩巴掌,一左一右兩邊臉上。

月千歡抬手摸了摸下巴,沉吟點頭。「這下均勻多了。」

「你,你竟敢打我!」

墨流心都傻了。她捂著臉,不可置信,愣愣的看著月千歡。

眼睛瞪的大大的,墨流心回過神來無比憤怒,嗓音近乎尖銳的咆哮尖叫。「你竟敢打我!我殺了你!」

墨流心衝來時,月千歡當即掐訣。「定。」

時間流速瞬間緩慢下來。月千歡如若時間的主人,她微微側身避開龍骨槍的鋒芒。扭腰抬腿,一腳踹出。正中墨流心肚子! 墨流心第一萬萬沒想到居然有人敢打她!第二死也想不到,有人不僅敢打她,還敢腳踹她!

震驚不可置信,從未想過會發生這種事。導致墨流心一點防備都沒有,等回過神來想要回手時,卻發現自己被時間所困,一舉一動都十分艱難。

墨流心狼狽倒飛出去。鶯歌惶恐衝上來接住了她,免得更出醜。

臉色難看之極,墨流心捂著肚子。被月千歡踢中的地方,宛如刀割一般劇痛。雙眼發紅,墨流心惡狠狠瞪著月千歡。「你!你!」

「你好大的膽子,竟敢冒犯我家小姐。你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我墨家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嘖,墨家懸賞千萬要我人頭。不放過我?錦上添花是巧妙,豬油蒙了心犯蠢是傻逼。」

「你!」鶯歌被堵的說不出話,臉都氣青了。

眾人見此唏噓不已。目光看向墨流心,頓時多了嘲諷和戲謔。見此,墨流心氣的握緊拳頭。惡狠狠下令:「來人!我命令你們殺了他,殺死千公子!」

「是!」

「我看誰敢!」明越站出來。身側就是雲夜。

不僅他們,南宮梟亦是往前一步。目光冷冷看著墨流心。他說:「墨流心,這裡是下南之地。是五星苑!容不得你放肆。」

「不錯。你墨家以為能在下南之地為所欲為?不,你們想錯了!」

明老目光讚賞的看了月千歡兩眼。方才看向墨流心,明老語氣冰冷而憤怒。「千公子是我九星苑弟子。你要殺她?你可以試試。」

「你們都瘋了嗎!他不過是個普通弟子,你們要為了他與我墨家為敵嗎?到時候我墨家大軍來此,縱然你們有易家當後台又怎麼樣。血流遍地的,只會是你們下南之地!」

墨流心推開鶯歌的攙扶,她拿開手。脊背挺直,目光陰鷙盯著月千歡他們。

墨流心可是朱雀聞名的蛇蠍毒婦。除了實力以外,她的心腸可是十分惡毒猙獰。忍下劇痛,按壓下憤怒,墨流心歹毒的心琢磨著千百種方法來殺死月千歡。

這個該死的千公子敢打她?她要讓他痛不欲生!生不如死!

可是明越,雲夜,還有明老等人都庇護著月千歡,這讓墨流心處處受制。直到她想到一個十分歹毒的辦法,墨流心頓時笑了。

南宮無倒吸口氣,「不好!這個蛇蠍毒婦,肯定是想到惡毒的主意了。」

果然。墨流心直勾勾盯著月千歡,說:「那不如這樣。咱們各自派出三個人生死戰怎麼樣?」

「你們贏了。我立馬帶上人退走!這件事就此一筆勾銷。你們要是輸了,呵呵。」

說完,墨流心側眸對鶯歌使了個眼色。當即鶯歌站出來,嘲諷冷笑道:「怎麼?難道你們不敢了。原來鼎鼎大名的明越公子也有退縮的時候,真叫人不恥。」

「好,就生死戰。」

明越目光冰冷。他垂眸看向月千歡,開口:「這的確是最好的辦法。千師弟你放心,我絕不會把你交出去的。生死戰,我算一個。」

「還有我。」

「不行!」墨流心立馬拒絕。 「雲夜你又不是星苑弟子,你不能參加生死戰!你和明越,只能明越參加!」

墨流心是報著惡毒的主意。殘害星苑弟子。明越參加正好!下毒,暗害,刺殺。只要能殺了明越,她這次就賺了!可是雲夜,不管私心還是什麼,墨流心都不會讓他參與進來。

雲夜聞言,身周氣息更加冷冽煞氣騰騰。

他想要反駁墨流心。可是他的確不是星苑弟子,參加生死戰以什麼名義?

「我來。」夜央歌扯了扯嘴角,苦笑歉疚的看向月千歡。「千公子對不起,這一切都是我爹引起的。不論如何,這生死戰我都該參加!」

月千歡看著夜央歌,勾唇笑了笑。「好。」

墨九卿:『這個夜央歌還不錯。』

『嗯,挺好的。可惜遇見一個又渣又傻逼的爹。』

月千歡神色淡漠平靜,對這一切並不感到詫異和意外。就似乎,月千歡早就知道墨流心會這麼做一樣。

她在心底開口,接著說:『墨蕭說的不錯。墨流心果然用了生死戰。也不枉我激她一把。』

『歡歡,我有些好奇。命盤在手,你隨時可以殺了她。為什麼一定要激墨流心生死戰?』

生死戰,是墨流心最喜歡用的一種方式。

給敵人一個機會,再狠毒的虐殺他!即滿足了墨流心病態惡毒的心腸,就達到了她最終的目的!

一時間,所有人遇到墨流心說生死戰。都談之色變。

聞言,月千歡嘴角微勾狡猾腹黑的笑容。『有什麼比打敗墨流心,更爽的?』

『難道你不覺得,踩著墨家二小姐墨流心突破。狠狠打她臉,將她碾壓在腳下。墨家會怎樣?會不會氣瘋吐血?』

墨九卿鳳眸噙著傲慢邪氣的光芒,邪笑勾唇,『原來歡歡你這麼腹黑~~』

『墨家這盤大餐,享用之前怎麼能缺了開胃菜?墨雲飛和二長老只是開始,現在輪到她墨流心了。』

墨家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

昔日的仇,不僅是墨離嬈差點辱殺她。還有十三年前的事,墨家都深入其中。南宮梟也再三警告,墨家知道她的身份,絕對不會放過她的。

既然仇恨深種,無法消弭。那就搶先動手,先除掉這個禍患!

月千歡從來都是冷血無情的人。她抬眸看向墨流心,月千歡嘴角微勾邪氣傾城的冷笑。她說:「生死戰,墨流心我挑戰你!」

「哈哈哈!求之不得。千公子,你等會可別跪下哭著求饒啊。因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墨流心握緊手心,嗓音怨毒狠辣。「因為我會用千百種方法折磨你!我會把你的臉刻上幾百刀,我要把你的皮剝下來,然後把你的血肉一刀刀割下來去喂狗!」

嘶!

所有人倒吸氣。光聽著就已經毛骨悚然了。

可怕!好狠毒,好惡毒!墨流心不愧是蛇蠍毒婦。太殘忍了。

聞言,月千歡並沒有回答。她嘴角淡漠輕蔑的笑,已經足夠表達了對墨流心的蔑視和不屑。見此,墨流心嘴角狠狠抽搐,臉色難看。

冷哼怨毒,墨流心說:「這場好戲當然要留到最後來。鶯歌。」

「奴婢在!」 「生死戰,夜央歌我挑戰你!」鶯歌倨傲抬起下巴,獰笑盯著夜央歌。

要說墨流心蛇蠍毒婦,歹毒不已。那麼鶯歌就是她最得力的助手!是她手底下的禿鷹,是她的狼犬。跟著墨流心,無惡不作,人人厭惡又恐懼。

鶯歌實力五階,遠比夜央歌還高了三階。生死戰,對夜央歌十分不妙!

明越眉頭緊皺,「央歌師弟,你要小心。此女最擅長偷襲,暗器攻擊。切記不要將後背和弱點暴露在她面前。」

「嗯,多謝明越師兄提點。」

「夜央歌,我這裡有丹藥。你吃了,傷勢恢復些。」南宮梟拿出丹藥遞給夜央歌。

夜央歌本就被夜逐鹿狠心打傷了。此刻又要參加生死戰,局勢非常不樂觀!幾乎很多人都覺得,夜央歌是去送死的。

接過南宮梟的丹藥,夜央歌道謝說:「多謝南宮家主。我剛剛已經吃了千公子的丹藥,傷好的差不多了。」

月千歡給了他丹藥?

眾人詫異。唯有明越和雲夜猜到了什麼,稍稍鬆了口氣。

「夜央歌。」月千歡走到夜央歌身邊,背對所有人。月千歡微笑著,傳音夜央歌。『你放心的去,我會幫你的!』

『千公子?』

『相信我嗎?』

夜央歌點點頭。又聽月千歡說:『既然相信。那等會不管我說什麼,你照做即可。我保你得勝歸來。』

聞言,夜央歌詫異看著月千歡。有些呆愣震驚。

見此,月千歡只是淡淡一笑置之。好人,不應該被壞人殺死!夜逐鹿的過錯,也不應該怪罪到夜央歌頭上。善惡,月千歡分明。

所有人退下擂台。上面只有夜央歌和鶯歌對立。

生死戰最後由南宮梟來主持。他目光擔心的看了看夜央歌,開口:「生死戰現在開始!」

「啊!夜央歌看招!」

鶯歌高高跳起,手中揚起長鞭,惡毒狠辣的抽打向夜央歌的周身要穴。一出手就是刁鑽殺招,讓人防不慎防。

像月千歡這種能越階一戰的,只是極少數。比如明越,比如雲夜。

而夜央歌即使能越階一戰,也無法和直接跨越三階。眨眼交戰三招,夜央歌不敵被鶯歌一鞭子捲住腰,甩飛了出去。

『腳點星河,閃。』

突然出現在夜央歌腦海里的聲音,讓他愣了半秒然後迅速照做!這是千公子的聲音。

夜央歌照做,居然險而又險的從鶯歌長鞭下掙脫,平穩落地。還不等緩口氣,鶯歌已經殺了過來。

月千歡:『劍走下三方,斗轉星移,步六,攻!』

夜央歌手中利劍還是月千歡送他的那把。聞言,劍尖偏鋒,下三面像刺向鶯歌。長鞭和利劍交纏一起,夜央歌立馬使斗轉星移的劍術……

劣勢一瞬間被頒正。夜央歌的攻擊漸漸犀利,攻擊猛烈的反倒讓鶯歌狼狽,步步後退。

見此,所有人都驚呆了。尤其是修為高超者,不可思議看著擂台上的廝殺。

墨流心臉色陰沉下來,「這不可能!」

「這怎麼回事?鶯歌那個賤女人可是比央歌高了三個等級,怎麼現在反被央歌壓制了?」

明越瞥了眼南宮無,目光落在了月千歡身上。他說:「有人在指點他。」

「誰?」 他到底是誰?

修為遠遠低於太多人。可是他卻能殺二長老,滅墨雲飛。更能在萬眾矚目下掌摑墨流心。現在還能指點夜央歌與鶯歌作戰。一層層神秘的面紗籠罩月千歡身上,讓人百思不得其解。越發好奇!

千公子。誰都知道這只是一個隱藏真實身份的虛名。可不管怎麼查,沒有絲毫有關他的消息。

似乎這個風華決絕,美艷邪肆的公子是憑空出現的一般。人們初知時,是他在四象門時,激戰四象門弟子,還有他和雲夜的初相識。

「你知道是他?」

聽聞好友的詢問,明越嘴角微勾。抬頭看向雲夜,「除了他還有誰?不過不知道在他的指點下,夜央歌會贏嗎?」

「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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