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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倒要看看,那些人到底是有多猖狂?!!


——

白宮內。

霍司爵終於在內閣理事會一名官員的帶領下,避開國會人員的耳目,帶着他來到了白政浩被關押著的地方。

這是一樁醜聞。

而且,涉及到的還是最高領導人。

所以,白政浩,他是不可能再出現在公眾視線里的,哪怕是後面被判刑了,轉移到了監獄,可他也依然會是秘密處理的。

霍司爵來到了這個雙規室前。

「白政浩,有人來看你了!」

正在這個雙規室前看守着的警衛,看到了他后,打開那扇門就沖着裏面很不客氣的吼了一嗓子。

堂堂最高領導人,以前每個人見了都是「閣下」,都是「先生」……

可現在,卻是被連名帶姓的叫。

霍司爵就站在這個門口,他修長挺拔的身影在這光線並不太明亮的走廊里佇立,乍然望去,他面無表情的樣子,在那道道傾斜的光暈里,像極了一個人。

一個白政浩很早很早以前就非常熟悉的人。

「你真的很像你的父親。」

他坐在那裏蓬亂著一頭灰白的頭髮,鬍子拉碴的盯着霍司爵看了一會後,終於開口沙啞的說出第一句話。

霍司爵挑了挑眉。

「你叫我來,不是來說這些廢話吧?」

「當然,我叫你過來,有兩件事,第一,我想看看神英的兒子到底長什麼樣?第二,我想告訴你,你其實沒有贏。」

一夜間就彷彿老了十歲不止的男人,看着門口的霍司爵,忽然就嘶啞著嗓子笑了起來。

只是,笑着笑着,因為身體的不適,他又像是破風箱一樣,在那裏劇烈的咳嗽了起來。

霍司爵眸光眯了眯。

這還是他早就猜到了的廢話。

霍司爵準備不浪費自己的時間,轉身就要走。

「你不信?你是覺得我在騙你是嗎?好,那你再過半個月看看,看這次的新領導選舉,出來的到底會是什麼人?」

白政浩突然在背後神經質似得又來了這麼一句。

這話就有點意思了。

霍司爵終於再度停了下來。

不過,他並不是對他這番話感興趣,而是為了要告訴他一件事。

「什麼人都跟我沒關係,白政浩,不是每個人都像你一樣,喜歡往這個圈子裏鑽的,你不知道我已經打算離開了嗎?」

「什麼?」

這個人聽到后,總算,他那張形容枯槁的臉上,露出了極為震驚的神色。

「你要離開?你不做神家繼承人?」

「我為什麼要做?」

「可是……可是……」

他巨大的震愕下,一連說了好幾個可是,似乎是想要說,現在霍司爵條件得天獨厚,又是在這種天時地利的情況下,他擔任神家繼承人入主白宮,那是最好的機會。

可說着說着,後面的話,他沒有說出來。

然後,他看着霍司爵獃獃的瞧了一會後,忽的,他就像是反應過來了一樣,大聲狂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原來,這就是你們神家的安排啊,好,很好啊,你們還是讓神鈺來做這個繼承人是不是?哈哈哈哈……非常好!非常好啊!!」

他一連到了幾個「好」,那滿臉的開心,到最後,竟然還笑出了淚。

霍司爵的表情慢慢陰沉下去了。 喬夜宸在房間里等兩個孩子睡熟了,才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孩子的房間就在他房間的隔壁。

回到房間,洗完澡,拿著手機走到了外面的陽台。

今天晚上的溫度很適宜,有微風吹過讓人覺得特別舒適。

喬夜宸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放鬆過了,這段時間為了孩子和路棉心的事情,讓他操碎了心。

他感覺這比他談個幾百億的生意還要難的多。

如今困難的部分已經解決了一大半了,後面就是要爭取讓他的父母同意他跟路棉心結婚。

雖然他沒有必勝的把握,但是剛才聽喬夫人的意思,應該也會比之前容易了一些。

他拿起手機給路棉心打了一通電話,不管怎麼說孩子現在已經沒有任何問題了,他也就能夠徹底的放下心來,不再害怕她給他打電話了。

這段時間只要看見路棉心的來電,顯示就讓他提心弔膽的。

如今終於有這個機會,可以跟他多聊聊天了,天知道他這段時間到底有多麼的思念她。

此時的路棉心依舊在公司里加班,最近這段時間孩子不在身邊,他更是容易胡思亂想,與其在家裡閑著胡思亂想,還不如在公司加班了。

當看見手機屏幕上的來電顯示時,路棉心的心裡有種預感,喬夜宸給他打電話肯定是說孩子的事情。

她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工作,拿起手機按下了接聽鍵,隨後將電話聽筒貼在了耳廓上。

「喂?」

喬夜宸的聲音難得比較輕鬆,即便隔著電話聽筒,看不見他此時臉上的表情,也能感受得到他的好心情。

「在幹嘛?」

「沒幹嘛呀,還不是留在公司里加班嗎?現在露露和辰辰都不在我身邊,在家閑著就是閑著無聊到長毛,所以還不如在公司里加班了,他們兩個在爺爺奶奶那邊還好吧?」

「挺好的,你放心吧!今天我爸從國外回來跟兩個孩子玩的特別好,他們之前是有些排斥爺爺奶奶的,但是現在看樣子已經接受了,我也跟我媽說過咱們兩個的事情,因為某些原因,她也不逼迫我和思甜結婚了,所以咱們兩的未來還是有希望的。」

有關這些,路棉心倒是沒有想過,只要他們對孩子好就行。

路棉心直接跳過了這個話題,這是她最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的一個話題。

「那我什麼時候才能把孩子給接回來?我已經好久沒有見到他們了,心裡真的非常想他們。」

「明天吧,明天我就帶他們回去,明天是周末,你也休息一下吧,反正我也不上班,咱們一家人好好的聚一聚,帶孩子出去玩一玩,你看怎麼樣?」

「好啊,那我明天把時間安排出來,既然這樣,那我就不打擾你休息了。」

說完,路棉心就打算掛電話了。

可是卻被喬夜宸給制止了,「棉棉,咱們倆之間除了孩子之外,就沒有別的話題可以說了嗎?」

路棉心很明顯就是在逃避,喬夜宸也能感受得到,可是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一時之間也讓路棉心的心裡心煩意亂。

「我也不知道要說什麼,你還有什麼話要跟我說的嗎?」

「我想說什麼你應該知道的,既然我媽現在已經沒有給我施壓了,也不會傷害到你們,那我們重新開始好不好?」

紫筆文學 「離兒公主身份尊貴,歸九元有些踟躕也算尋常。」

隨著諸多生靈陸續開口,殿中的氣氛逐漸恢復尋常,再也無人提起那被視為禁忌的兩個字。

歸九元定了定神,微微閉上雙眼,身周緩緩有著一道碧青神光湧現而出。

此碧青神光之上流淌著許多古樸的龜殼虛影,將離兒的全身都包裹了進去,最終徹底沒入了她的眉心之內。

一炷香。

離兒眉心之處湧出一道繁複無比的碧色神光,被歸九元直接抓在了手中。

宮裝女子按捺住心中思緒,面色依然保持著平靜,道:「歸九元山主,如何?」

另一尊生靈亦是急聲開口道:「離兒公主能否修至大羅真境?」

諸多生靈皆是面露關切之意,紛紛朝著歸九元望來。

那位殿下如今已不在昭明山境,神女又有著身份掛礙,離兒公主便是以後的昭明山境之主,其修為自然是重中之重。

歸九元面色變化數次,顯然在確認著什麼,最後徹底黯淡了下來,將手中的碧青神光一把抓滅,竟是說不出半句完整的話。

宮裝女子察覺到歸九元的異常,沉聲道:「歸九元山主,離兒她到底怎麼樣了?」

歸九元抬起頭來,目光有些苦澀,道:「神女,離兒公主的命數,實在是有些……」

「但說無妨。」

歸九元望了一眼這座昭明山境之巔大殿之內的諸多生靈,緩緩道:「我在離兒公主的真靈之內,望見了兩道命數。」

一尊生靈面色驚疑,疑惑開口道:「這怎麼可能!」

「生靈怎麼可能有兩道命數?」

「歸九元,莫不是你的本命神通出了差錯?」

歸九元搖了搖頭,道:「我的本命神通源於血脈深處,勾連天地命星,絕不會出錯。詭異的是,我若是為其餘生靈測命,根本無法察覺到其真正的壽數,可此番為離兒公主測命,其上卻極為清晰地顯現出了其壽數以及修為。」

宮裝女子低頭看了看依然靜立在原地的離兒,淡淡道:「那這兩道命數,是什麼?」

所有的生靈皆是凝神朝著歸九元看來,殿中落針可聞。

「第一道命數顯現,離兒公主的壽數乃是九萬一千年,其中的八萬四千年都會獨自在孤寂之中度過,修為……止步於陰陽渡境。」

此言落罷,殿中的諸多生靈頓時一片嘩然。

「怎麼可能!以離兒公主的高貴血脈,生來便是神海蘊靈之境,修至陰陽渡境不過數千年而已!」

「神海蘊靈之境,神宮宿靈之境,陰陽渡境,足足接近十萬年時光,離兒公主怎麼會止步此境!?」

「等等,你方才說……離兒公主的壽數,只有九萬一千年?」

「無稽之談!」

離兒乃是以後的昭明山境之主,此時歸九元的測命竟得到如此結果,這些生靈一時之間根本無法接受。

歸九元望著神色各異的諸人,嘆息一聲,道:「第二道命數顯現,離兒公主的壽數只有十六年,不曾有半點修為,至死皆是凡俗之身。」

那些生靈此刻卻是止住了喧鬧,大殿之內陷入一片可怕的靜謐。

宮裝女子行至歸九元身前,高貴清冷的氣息甚至讓這位大妖都有些不敢直視,她在殿中環視一周,檀口微張,道:「你也知曉離兒乃是半個真龍血裔,其命數怎麼可能如此不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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