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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笑靨如花,她的溫柔體貼,她的每頓飯,溫軟如玉的身體,都是毒藥,都是匕首,狠狠地扎着自己的心,自己很快就麻木了,變成了滿是利刺的刺蝟。


豈止是痛!卻又真的很痛!真是生不如死,生不如死。

雨果只記得自己在路上走,腦子一沉,就失去了知覺。醒來後天已經黑了,自己躺在牀上,身處的環境很陌生。她連忙坐起來檢查了自己的衣服,確定沒事後,打開了檯燈。房間很大,除了一張大牀,就只有一個櫃子。她轉身去找自己的包,才發現早已不知所蹤。她看向窗外,是樹林,杳無人煙的樹林。雨果感覺很不好,她拼命地吻住呼吸,往門口挪去,打開門,被眼前的場景嚇着了,樓下衆星雲集,全是能在電視上看到的女明星和模特,大約十多個,最重要的是,她們穿着各色的泳裝,而樓下是巨大的泳池,池子邊上放滿了美食和美景,圍了一圈,雨果擡頭,才發現上面是露天的,月光傾斜,從浴室看上去別有一番風味,只有一臺大射燈照的樓下亮堂堂,但射燈照不到的地方卻黑暗無比。

雨果不知道自己該怎麼辦,下去吧,自己絕對是異類,不下去吧,搞不清狀況。她爲什麼會在這裏,總感覺心裏毛毛的,異常不舒服。瞬間,她就看到了一個男人從黑暗裏走了出來,只穿着泳褲,裸着上身,比起超模都絲毫不差的好身材,性感的肌肉,散發着雄性荷爾蒙的男性魅力,還有他的大光頭,這個人,化成灰雨果也認識,顧梓翰。

雨果的心底一陣發汗,她拼命地握了握拳頭,想轉身離開,那男人卻像是料到了她會做,目光移向自己,但手卻摟過旁邊的女人。那目光沒有一丁點溫度,深邃如黑洞,異常陌生。

雨果頓時覺得那個曾和自己朝夕相處的男人只是自己的幻覺,那個他優雅紳士,溫柔深情,看向她的目光永遠像默默流動的湖,哪像眼前的那個男人,目光透着涼意,手指肆無忌憚的在女人嬌好的身軀上搓揉着,她們穿的可是泳裝,只遮住了三點的泳裝。雨果頓時被看到的東西嚇着了,她拼命地眨着眼,讓自己反應過來,迅速地轉身,落荒而逃。

依舊是空大的房子,雨果來回踱步,拼命地深呼吸,可心跳依舊如打鼓,反而又越演越烈的趨勢。她可能猜到顧梓翰的意圖了,想起那晚自己給他說的話,句句都是重話,像他那種人豈會不在意。

雨果覺得自己肯定是腦殘了,怎麼可能會因爲他對自己好就那樣說呢,這男人就像古代的帝王,他可以對你的百般好,但你一旦恃寵而驕,惹了他,輕者失寵,打入冷宮,重則殺了也是有可能的。

可他爲什麼這個時候才發難呢?更衣室那次他也只是說了幾句重話,並沒有做別的。難道他是在提醒自己,讓自己主動跟他道歉?

雨果只覺得無數個念頭在自己腦子裏亂竄着,越想越急,越急越想。她走的越來越快,來回走着,轉身卻撞到了一個人身上,雨果嚇了一跳,細眼一看,是一個女孩,也就十七八歲的樣子,穿着侍者的衣服。

雨果就像抓到了救命稻草,連忙問:“這是哪裏?我爲什麼會在這裏?”

女孩安靜的看着雨果,看她說完後才把手裏的袋子遞了出去,“少爺讓你換上,讓我帶你下去。”

“什麼?”雨果一邊說着,一邊接過來打開,才發現是一套粉色的蕾絲泳裝,精緻小巧,鑲着各色的寶石,璀璨而漂亮。

“我不穿。”雨果說着把東西塞回到小女孩的手裏。

女孩聽聞也不說話,低着頭,緊緊地攥着袋子,身體一抽一抽的,雨果低頭一看才發現她哭了。

雨果本來就慌張,她一哭就更慌張了,“別,你哭什麼?”

“我爸爸欠了高利貸,少爺,少爺說,帶你下去他就幫我還。要帶不下,就不管。他要不管,我就得去賣身。”小姑娘的語氣很平靜,甚至沒有一絲起伏,卻聽得雨果只起雞皮疙瘩。

小女孩看着沒反應的雨果,只是深深地看了雨果一眼,轉身,就往外走。

“喂,”雨果叫住了她,“你爲什麼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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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強人所難,畢竟,要是讓我穿這個,我也會爲難的。我們非親非故,你不幫我也是應該的,沒準,這就是我的命。”

雨果聽着她毫無波瀾的話嘆了口氣,想着她得經過多少磨難才能心死成這樣。雨果想,最起碼自己和顧梓翰是認識的,還是那種關係,怎樣都不會太過分。而這個小姑娘真的去賣身的話,這輩子也算是全毀了。雨果想了想,聲音小小道:“給我吧。”

雨果很快就換好了,胸衣也就算了,雖然只是幾條帶子,沒有扣,雨果很用力系了,卻還是懷疑它會掉下來。褲子就更不用說了,剛剛包好了敏感部位,但真的只是剛好,雨果覺得只要用一點點力,就會走光,她幾乎穿衣服都不穿這樣的。

屋子裏的燈光不亮,但雨果總覺得自己站在大街上,一手遮着上面,一手擋着下面,但怎麼都顧不過來。

“我,有,有披的東西嗎?”她本來想說不下去了的,可看着女孩黯淡無光的眼睛,沒說出來。

女孩搖了搖頭,“你不用爲我難爲自己。”

雨果定了定心神,安慰自己,反正沒穿的自己都被他看過了,而那羣女的就當是在洗澡池子看到的,沒什麼的,沒什麼的。她給自己鼓着勁,一步一步的往外面走去,可每一步就像是踩在荊棘上,她腿肚子都在打彎。放下的頭髮擋住了一部分後背,讓她稍稍的找到了一點安全感,可那點安全感很快就用光了。

因爲她是最後出來的,所有人的目光都不約而同的落在了她身上,她覺得自己就像被用來展覽的物品,很是恥辱。她拼命地告訴自己,就當是度假了,海灘上的人更多,不也都穿着比基尼嗎,而且男的女的那麼多。這好歹是房子,好歹人少,好歹是顧梓翰。

可雨果還是覺得自己缺氧的厲害,都不敢去看別人的目光,她狠了狠心,走得慢是看,還不如走快點,最起碼時間短點。

顧梓翰微眯着目光盯着走過來的雨果,就像獵人在打量自己的獵物,她的緊張,她的侷促,反而讓她越發的楚楚可憐,再加上她嬌小,卻玲瓏有致的曲線,白皙到透明的皮膚,圓融小小的腳,微微發顫的皮膚,她雖低着頭,卻還是能看到她因害怕而發顫的長睫毛。

顧梓翰只覺得一股血氣衝上了頭頂,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就已經起身,快步的走到了雨果的面前。

雨果看着眼前突然出現的龐然大物擡頭,就看到了顧梓翰那張沒有表情的俊臉,深入寒潭的眼眸,沒有一絲活氣,嘴角帶着玩味的笑,就好像要耍壞的小夥子。

“你,嗚。”雨果剛想罵的就被吻住了,他的胳膊牢牢地固定住她的身體,舌頭在雨果的嘴巴里橫衝直撞。

周圍的人開始瞎起鬨,看着熱吻的他們興奮地嗷嗷大叫,雨果很不自在,想推開顧梓翰卻怎麼也推不開,只能默默承受着,好在顧梓翰有豐富的技巧,總是能調動她的所有的積極性。

一吻畢,顧梓翰離開了雨果的脣,看着她嫣紅的脣滿意的笑了笑,她的身體也泛着好看的紅暈,就像一朵朵盛開的玫瑰。顧梓翰抱起雨果,往樓上走去。

李瑩看着所有起鬨的人開始沉默,露出失望或者嫉妒的眼神,使勁地咬了咬脣。這次的機會對她們來說都不容易,她們都是當紅的一線影星,都想找一個像顧梓翰這樣的靠山,所有受到邀請自然盛裝打扮,只爲了奪得顧少爺的眼球。卻不曾想,自己還沒用盡全力爭取,顧梓翰就抱着別的女人離開了。

雨果被顧梓翰抱到了隔壁的房間,她還沒看清房間長什麼樣,就被他扔到了牀上,高大的身體隨即而來。鋪天蓋地的吻,大手時輕時重的握過,突如其來的闖入,雨果覺得自己就像剛纔穿的那套泳衣,遮擋不過來,到最後,只能上下失守。

原本的愉悅突然被疼痛侵襲,“顧梓翰,你弄痛我了。”雨果拼命地推着,淚水很快就從眼眶裏滑落。

他卻像是故意的,握起她亂打的手,固定到她的頭頂,動作越發的粗魯起來。

雨果哭喊着,“求你,放開我, 可能是習慣了,也是喜歡的,她的身體並沒有乾澀,很溼滑,可她還是感覺到了痛,他絲毫不帶憐惜的強入,讓雨果全身的神經不受控制的收緊攖。

“我已經髒了!我已經髒了!”顧梓翰覺得自己的腦子裏只剩下了這句話,不斷地重複,不斷地擴大,越來越快,聲音越來越大,他只能拼命地用力把它擠出自己的大腦,可沒辦法,他越用力聲音就越大,越大他就越用力,無法隔絕,無法阻止,就像他和雨果的愛情,從一開始就是無解!無解!

“痛,痛。”雨果痛的受不了,她拼命地哭喊着,他卻像是沒有反應似的,依舊不停地,大力度的索取着。每一下都像鑽頭,使勁地鑽着花朵最嬌嫩的**。

痛感和快感並生,有多疼就有多舒服,雨果覺得自己快死了,她只能緊緊地抓住他的後背,指甲深深地摳在他的皮膚上,留下一條又一條的血痕。

他只要了兩次,窗邊一次,牀上一次,雨果卻覺得好像被他不停地要了無數次,她甚至覺得自己真的要死了,完全感覺不到自己,下半身越來越痛,越來越重,可上半身卻飄在雲端,她的身體在兩種極端中被不停地拉扯,彷彿要斷裂了,不屬於自己了償。

“梓翰,梓翰。”她不停地叫他的名字,卻變成了催化劑,反而讓他更賣力,更深入的進攻。

最後的快感就像海浪,一波一波的撞擊着她沙子一般的身體,隨着熱浪的滲出,她只覺得眼前一花,頓時失去了知覺。

顧梓翰額頭的汗滴落,落在雨果的額頭上,就像清晨的露珠,漂亮,卻會隨着時間而被蒸發。

顧梓翰的雙眼一片猩紅,痛感並沒有隨着放縱和奪取而減少,反而增加了。顧梓翰失落的睡到旁邊,把雨果發燙的身體抱到懷裏,疲憊和傷痛一遍又一遍的凌遲着他,可他腦子裏依舊是雨果那句輕飄飄的話,我已經髒了。

所以,是自己把她弄髒了嗎?自己,只是讓她髒了嗎?顧梓翰不知道,他茫然的看着窗外已經暗下來的天色,沒有一絲去破解的辦法。

雨果醒來時,已經被洗了澡,換上了乾淨的睡衣,顧梓翰的牀品一直都很好,雖然有時候會索取無度,不知節制,但男女之事只要彼此相愛本來也沒有傷害可言,只有舒不舒服之分。顧梓翰自然是最好的,他本來就喜歡追求極致的幸福,不管怎樣也有豐富的經驗,所以每一次,雨果都很滿足。至於過程的痛和難受,彷彿也就微不足道了。

https://ptt9.com/117833/ 雨果從牀上坐起來,天還沒亮,她伸手去摸顧梓翰,才發現他不在牀上。雨果光着腳走下牀,強忍着下肢的不適,慢慢的往門口走去,打開門,就看到了走廊盡頭,在窗邊抽菸的顧梓翰,走廊了只有一盞不刺眼的昏黃的燈,煙頂的火星隨着每次的吸進而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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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果從身後抱住顧梓翰,嗓子微啞道:“怎麼了?你哥哥不好嗎?”

顧梓翰低頭看着那雙扣在一起,在夜色裏模糊着的小手,聽着她溫軟的話,在這快要破曉的夜裏格外的好聽,彷彿在他凝固的身體上撕了一個口子,然後關於夏雨果的一切都在不斷地侵入,他連抵抗都沒抵抗就被打敗了,佔領了。

他把煙抿滅在窗臺上的菸灰缸裏,轉身,把她的身體固定在牆上,身體隨即而壓上她的身體。

他的嗓子因抽了太多的煙而乾啞,“果果,你愛我嗎?”

低低的聲音帶着略少的悲傷在黑夜裏鑽進雨果的耳朵,雨果伸手,觸摸着黑暗裏那張她永遠都看不清的臉,“怎麼了你?”

“回答我。”

“嗯,”雨果點了點頭,“我愛你。”隨着她的話落,天空的黑色透出了亮光,亮光很快的吞噬掉了黑暗,照亮了窗外的羣山,樹林,也照亮了雨果和顧梓翰。

“真的嗎?”顧梓翰死死地盯着那張爬上了紅暈,眼底盡是含羞的臉。

雨果覺得全身都痛,可她越掙扎,他就越不管不顧,最後她就像一條死魚,被他擺成各種姿勢,接受着他的發泄。

嘴脣彷彿破了,火辣辣的痛着,身體的骨頭就像是被他捏碎了了,跟別說那個地方了,每一下都是鑽心的痛。

雨果張了張嘴,想喊的,卻覺得自己的嗓子乾涸的就像乾旱了三年的土地,一點聲音都發泄不出來。

痛很快就化成了麻木,雨果覺得自己要死了,腦子很空,靈魂彷彿都因太痛而離開了*。隨着一聲悶哼,她眼前一黑,不知人事。

雨果醒來時不知道幾點了,全身都汗淋淋的,只知道窗戶開着,冷風一個勁地往身上灌,她想起來,卻一點力氣都沒有。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彷彿夢魘。這種狀況一直持續着,直到天色泛白,直到大亮,她什麼都知道,卻無能爲力。

早晨的這裏很冷,雨果想伸手蓋被子的,卻連指頭都擡不起來。

不知道什麼時候,進來了一個人,雨果想睜開眼睛看,卻怎麼也睜不開。只覺得自己的身體被人拉扯着,模模糊糊聽到有人在嘀咕,“也怪可憐的。”

“肯定是有所求唄。”

雨過才知道,進來了兩個人,聽聲音年齡都很小。

她覺得自己快要死了,實際上也是,她開始由低燒轉爲高燒,身體開始發燙,直到燙手。兩個女孩才意識到事情不對,但這裏只有她們三個小姑娘,什麼都沒有。

“怎麼辦?她會不會死了?”靈兒着急的看着剩下的兩個人。

小青想了想,“要把用毛巾先給她降降溫吧。”

“說起來也是可憐。”最大的芳芳嘟囔着,出去準備水了。

可能是溼毛巾起作用了,也可能是雨果迷糊的太久了,她下午的時候,醒了,神智也得到了暫時的清醒。

她側目看着坐在椅子上,撐着頭睡覺的陌生的小臉,拼命地嚥了口口水,嘶啞的聲音傳來,“你是誰?”

女孩睡得淺,聽到話迅速地睜開眼睛,看着嘴脣已經起白痂,臉色底白卻帶着不正常紅暈的雨果,“我是靈兒。”

“給我杯水好嗎?”

“哦。”靈兒起身,跑開了。很快就端來了一杯溫水,雨果就像是好幾年沒喝水了,強忍着痛,咕嚕咕嚕的喝起來,水流經過乾裂的嗓子,就像傷口上撒了少許的鹽,刺拉拉的痛。一杯水下肚,雖然嗓子還在痛,但自己明顯的清明瞭很多,身體也像是得到了少許雨水的土地,好受了很多,但卻更渴望雨水,於是她又要了杯水。

雨果喝了三杯水才覺得自己好了點,自己要爬起來,才發現身體痠軟無力,“扶我一把好嗎?”

靈兒哦了聲,扶着她坐起來,“把枕頭墊在身後。”

靈兒照做了,還幫她蓋上了被子。雨果這才發現自己身上不知什麼時候套上了一件睡衣,身體卻還是黏糊糊的,一點都不幹爽,特別是下面,簡直就像是凝結了,難受的要死。

她想洗澡,卻一點力氣都沒有,目光無神的四處看着,她不知道房間具體有多大,是用不透明的玻璃隔開的,只有一條小道通向後面,這邊只有身下的這張大牀,以及窗邊的一個櫃子。能看出來,這裏很簡陋,不像是有人居住過。窗外入目的就是樹,還有很遠的羣山。

“這是哪裏?”

“樂山。”

“樂山。”雨果皺了皺眉,萬徑人蹤滅的樂山。

“我,我爲什麼在這裏?”

“不知道,”靈兒很真誠的搖了搖頭,“我們來的時候你已經在這裏了。”

“你們?”

“嗯,我們一共三個女孩。”

“那你知道顧梓翰嗎?”

靈兒搖了搖頭,“是誰呀,沒準小青知道,我去幫你叫她。“說完,她跑開了。

小青很快就來了,雨果卻被愣住了,這不就是昨晚給自己送泳衣的孩子嗎?雨果強忍着滿心的悲憤,“顧梓翰呢?”

小青愣了一下,“誰?”

“就是昨晚讓你給我送泳衣的那個男人。”

“你是說先生。他昨晚就走了,和那些女人都走了。”

雨果拼命地吸了兩口氣,手指無力的握了握被子,“你多大了?爲什麼在這?”

小青面露難色,“我十四歲,我們都是被人賣到夜總會的,昨晚不知道是誰挑了我們三個來了這裏,說伺候好你,就爲我們贖身,並送我們回家。”

雨果這才明白,她是被顧梓翰囚在這個地方了。她連憤的力氣,痛的力氣都沒有,只好問道:”有熱水嗎?能洗澡嗎?”

“可以,我去給你放水。”小青跑開了,很快就叫了靈兒和另一個女孩。三個小姑娘吃力的扶着雨果去了隔壁,雨果才發現是個很大的浴缸,大概能做好幾個人。

雨果突然想起了昨晚的那些女人,不覺得一陣噁心,卻沒辦法,再髒也髒不過自己,只能忍着,邁進浴缸。

溫熱的水覆身,痛慢慢的從毛孔裏鑽出來,頓時好受多了,“有吃的嗎?”

“有。”

“去給我拿點。”

小青很快就拿着麪包上來了,還倒了杯牛奶。

雨果狼吞虎嚥的吃完,喝完牛奶,身體纔有些力氣。

“我發燒了,這房子裏有退燒藥嗎?”

“不知道。”

雨果四處張望着,看到了放在櫃子裏的醫藥箱,“把那個箱子給我拿過來。”

果然裏面放着常用的幾盒藥物,剩下的都是各色的小雨傘,雨果一陣噁心,都要吐了,卻還是強忍着,讓小青去倒了水,吃了藥。

吃了藥雨果又睡了一覺,晚上身體才利爽了很多。

這三個孩子也就十四五歲,盡心盡力但什麼都不懂,自己說什麼,她們就做什麼。

雨果又吃了藥,昏睡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能下牀,結果一走,下身傳來的刺痛才讓她意識到不好,她去了洗手間,才發現,下面都腫了,還有血。昨天她也只顧着擦身上了,再加上身體虛弱至極,都沒發現。

什麼都沒有,雨果只要把感冒藥片弄成粉末,塗在患處。然後艱難的起身,往外面走去。

她下不了樓,只能站在樓梯口,看着樓下。樓下裝修的很奢華,本來的游泳池上被玻璃蓋上了,樓頂也是,被玻璃罩蓋着。

三個女孩坐在沙發上,嘟囔的說着什麼。雨果喊了一嗓子,叫了她們三個上來,問了有關的情況。

才知道這裏只有她們四個,今早有人上山給她們送了吃的,大部分都是麪包,牛奶什麼的。有廚房,可她們都不會做,也就成了擺設。牛奶麪包也很好,比她們以前吃的好多了。

雨果問了才知道,她們都是單親家庭出來的,爸爸都是賭徒,輸極了,就把她們賣了。反正在家裏也是各種被打,她們看沒人打她們了,也就很知足了。

雨果看着笑得開心的她們,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是心底一陣悲涼。

“那,那個先生說過什麼時候送你們走嗎?”雨果剛問完,就聽到了汽車的聲音。三個小姑娘一鬨而散,全都興奮地跑下去了。

顧梓翰來了,雨果反而失去了平靜,心裏一陣發慌,腦子裏只有一句話,“這纔是強-奸。”這句話帶着入骨的冷意,去很飄忽,就像自己的幻覺,可雨果知道,這就是他說的。

所有的一切都朝着未知的方向發展,唯一確定的是,她被囚禁了,甚至會被折磨。

顧梓翰還是那麼帥氣,白衫黑褲,像是從公司下班就過來的,拿了好多吃的,三個孩子都很興奮,高興地圍在他身邊。

他坐在沙發上,目光直直的看過來,雨果幾乎要落荒而逃,卻強忍住了,也冷冷的看着他。

顧梓翰起身,往樓上走去,他走的很慢,每一步都耗盡了自己的心力。終於能看到眼前的女人了,才一天不見而已,她就如凋謝的花,憔悴不堪,沒精神,皮膚泛着不正常的白,目光飄忽,身體就像薄紙片一般。他眼色一暗,剛想開口,雨果卻搶先說了,“這裏電話能打出去嗎?”

“可以。”他聲音冷而穩。

雨果只覺得自己的心涼透了,卻還強撐道:“把手機給我用一下。”

顧梓翰從兜裏掏出手機,遞給雨果。

雨果忽視了屏保上自己的照片,以及解鎖後的照片,撥通了暮璽的電話號。

“梓翰?”

“我是果果。”

“怎麼晚上沒過來?”雨果說的是今天工作忙就不去看他了的,可晚上也沒過來,他正打算和她聯繫的。

“我和梓翰在一起,等我這邊忙完了就去看你,你在醫院好好待着,照顧好自己。”

暮璽心裏不是滋味,卻只能安慰道:“嗯,你們好好談。”

萌妻逆天:狼性總裁吻上癮 顧梓翰面無表情的聽着她強撐的溫柔,拳頭卻不知不覺握緊了。

雨果掛上電話,深深地呼了口氣,算是了了一樁心願。顧梓翰是自己招惹的,她真的很害怕暮璽會牽扯進來,現在好在把他摘除在外了。

雨果看着顧梓翰依舊英俊卻平靜的臉,覺得自己現在特別像寵幸過後,被打入冷宮的妃嬪,偶爾碰到了這個曾對自己千寵萬寵的帝王,看着他波瀾不驚的樣子,總是意料之中的樣子,才發現這纔是他們應該有的相處模式。本應該這樣的,這纔是正常的和他打交道的方式。

這樣想了以後,連最後的那次痛恨都不存在了,“多久?”

顧梓翰知道她的倔強,也感受到了她滿身的戒備,那戒備就像一道厚厚的屏障,將自己隔絕在了她的世界之外。雖然早有了這樣的準備,但親身感受後,才覺得那痛太過深刻,可正因爲太痛,反而讓他冷靜了下來,“什麼?”

“你要把我困在這裏多久?”

他笑道:“你猜。”

雨果痛恨的緊握着雙拳,強忍着上前給他一巴掌的衝動,“顧梓翰,你不覺得自己的行爲很幼稚嗎?”

顧梓翰嗯了一聲,嘴角上揚,“我樂意。”

氣氛漸漸凝結了,雨果覺得自己的身體都在顫抖,“你tm就是個瘋子!”雨果真想撲上去咬死他。

“你早就說過了,”顧梓翰微微眯起眼,輕描淡寫道:“我這不是爲了給你留證據嗎?什麼時候你覺得能告我了,我就放你走。”

雨果實在是無語的哼了聲,笑開了,就像一朵綻放在午夜裏嬌弱,承受不了任何風雨的白花,“你現在是在和你哥比誰瘋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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