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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我只能說這貨的故事很曲折,卡片的祕密?我想還是有機會再告訴他,不過我還是說道:“那張卡片別亂扔,保存好了,任務獲得的東西應該都是好東西,相信我!”


說罷,我和AK不凡一起潛伏進了這個深層的地方,AK不凡小聲地告訴我:“千月,你記住千萬不要亂動這裏的東西,一般都會有什麼機關的。”看電影看多了吧,都是個隊長了還這麼迷信。

我就在這裏大步流星的走起來,我就不信還突然衝出一大堆人包圍我們兩個不成。我仔細地捕捉着這裏面的聲音,這裏很安靜,是個機密的地方,這個司令果然很聰明,找一個這麼隱蔽的地方做基地,然後又在這個不起眼的地方,安排着自己神祕的計劃。

AK不凡還是不斷地告訴我要放輕腳步,沒辦法了,我要是再不放輕腳步,他的聲音也會暴露的。我們兩個走在道路的兩旁,一邊走一邊聽着裏面的聲音。

這裏的房間很多都是空的,根本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就當我和AK不凡認爲找不到線索想離開的時候,我旁邊的房間內響起了聲音,“戴尼斯司令,您真是太英明瞭,有這麼好的計劃,統治世界指日可待啊。”

“保衛者和救世主他們去我們的生化角鬥場打潮汐組織,他們還傻傻的以爲那是潮汐組織的基地吧,我們潛伏者到時候只要出來坐收漁翁之利就行了,也給潮汐組織的這幫小偷一點顏色看看。還有我們送過去的人,名義上是去對付保衛者他們的,事實上不過是我的生化試驗品罷了,我那可憐的兒子啊,他還不知道他現在正在向死亡接近。”

我低聲驚訝了一下,屋內的人好像馬上反應了過來,往外叫道:“什麼人?竟然敢來軍機要處。”AK不凡和我馬上開始逃了,突然間這裏就響起了警報,MD,真來的不是時候。

幽靈之火現在還不能用,我只好奮力地發揮身體裏的疫苗的力量,加速衝出去,AK不凡看我跑的很快,道:“我靠,你小子打雞血了,跑得怎麼這麼快,等等我。”

只見AK不凡拿出一個***,放在手裏隨時準備扔掉,嘴裏還吱吱地念叨:“看來這東西等下就能派上用場了,你們也不去裝備庫挑兩件裝備,你的紅魔現在估計也沒子彈了,而且你身上沒有一個**之類的武器。”

說起來是真應該早點和AK不凡回來的,這傢伙經驗老套了,跟着他走就不怕出什麼岔子,現在我連槍都不能用,等會兒打起來我可就麻煩了。

幾個軍帽出現在了我的視野裏,是從出口的左右兩邊出現的,還有整齊的M4,AK不凡瞬間就把***扔在了出口處,我們兩個是大搖大擺地從煙霧裏走了出去,留那些人在那裏咳嗽,我臨走的時候還踹了幾個人的屁股。

都走出很遠了還能聽到他們的叫罵聲和打鬥聲,這些雜牌軍,真是垃圾。我們兩個很快地走向了,雷特剛剛停留的地方,現在明白了真相就該出發了。

“A哥,現在怎麼辦,我們還有個隊友是窗外火線的一個女的,要不要等她?”我們眼看就要到了,我連忙問道。

“你自己看着辦,泡妞的事我可懂得不多,如果你想等的話就看着時間等,如果不等的話我們三個就直接走。”

“不用等了,我已經來這裏了,不知道誰說你這個傢伙居然是我這次的隊友,我本來也是看到車子過來探消息的,沒想到碰到這個傢伙,已經被我打趴了。”

我看了一眼地上鼻青臉腫的雷特,沒有多問了,我上了一臺車,道:“各位,一起上來吧,這次任務是個陷阱,我們就當是過去救人的,不過明知是坑還是要跳啊。” 「該死!」丁浩全力出手,轟擊那陣法,可是卻一時之間,竟然無法轟破。

眼看著火工一點一點地進入到了張凡的身體,那蜿蜒在周圍的黑暗之力,也如長鯨吸水一般,全部都深入張凡的體內,張凡的面部表情開始逐漸變得僵硬,然後一點一點扭曲了起來,有墨色的點點斑紋,在皮膚的表層出現,彷彿是刺青一般。

「啊,多麼完美的身軀,這麼多紀元的等待,是值得的。」

張凡的身軀開始緩緩地活動了起來,動作稍微有點兒僵硬,同時他的目光也變了,原本質樸醇和的目光,變得兇殘而又猙獰,在那種神秘的猶如黑血一般遊走在皮膚表層的紋絡的印襯之下,整個人氣質大變,再也沒有之前張凡的任何模樣。

「哈哈,哈哈哈啊哈……」

猙獰的笑聲攪動了海域,冰冷的海水沸騰了起來,火工再生了。

他徹底佔據了張凡的身軀,恐怖到難以形容的力量,爆發開來,存在了千百年的黑暗大陣也緩緩地運轉,彷彿是一個憑空出現的黑洞一般,釋放出無與倫比的吸力,頓時整個天地之間,源源不絕有遊離的黑暗力量元素,瘋狂地朝著這片天地彙集而來。

丁浩一拳轟出。

陰陽輪迴之力和刀劍的力量齊齊爆發,終於是轟碎了陣法的隔絕之力。

「給我從小凡的身體里滾出去。」丁浩深入閃電,瞬間來到了火工的身前,一拳轟出,可怕的力量爆發。

火工只是微笑,卻根本不躲,張開懷抱,彷彿是要迎接這一拳一般。

就在拳頭快要觸及身軀的一瞬間,丁浩收拳,閃電般地回到了原地。

這是張凡的身軀,不能……不能擊毀!

「哈哈哈,投鼠忌器,婦人之仁,你會出手嗎?不,你根本不會對我出手,因為這是張凡的身軀,哈哈,丁浩,你以為我才開始注意你?錯了,在你從百聖戰場嶄露頭角開始,我就已經關注你了,對於你的性格,我實在是太了解,你這樣的人,註定和玄天宗一樣,贏不了我。」

火工哈哈大笑。

丁浩面沉如水。

「你……你就是真正的幽冥真仙!」【明月仙】瞪大了美麗的眼睛,看著火工:「這麼說,之前的一切,都是假的,師傅也是被你所害?」

火工的目光,落在明月仙的身上,微笑,道:「不錯,玄天宗只是一個愚昧的老蠢貨,偽善至極,你以為他當年為什麼會收下我?嘿嘿,你以為我真的只是一個普通愚笨的火工嗎?那個老傢伙看出來了,我乃是萬古不滅的黑暗之體,他收我在身邊,根本一開始就不懷好意,想要煉化我的力量……」

「錯了。」【明月仙】斷喝,道:「師傅一定只是想要化解你的黑暗之力,他是為了你好……」

「閉嘴。」火工怒吼:「什麼為了我好?為了我好就壓制我的力量,為了我好就不傳授我真正的仙道法門,為了我好就想盡辦法來折磨我,為了我好就封印我體內天生的力量?什麼叫做為了我好?這種好,我根本不要!」

他似是想起了那些久遠的往事,顯得憤怒至極。

「師傅只是不想讓你永遠墮入黑暗,你要知道,師傅……」明月仙還想說什麼。

「哈哈,哈哈哈,我現在不想聽這些了,明月,知道這些年我為什麼要留下你嗎?」火工的狂怒之中蘊含著一種詭異的平靜,道:「當初的虛無山學藝的時候,八真仙之中,也唯有你不會嘲諷我,不會瞧不起我,甚至有的時候,還為我療傷……明月,你若是願意留在我身邊,我不會再為難你。還會讓你成為這片天地永世不滅的第二之主,僅次於我之下。」

明月仙聞言,輕輕地嘆息了一聲。

她看著火工,緩慢而又堅定地搖頭:「讓我與一個黑暗暴君為伍嗎?你留下我,只是為了布局而已,你編造了那麼多的謊言,總要留下一些真實的東西,才能讓別人相信,如果不是因為我,丁浩會相信你嗎?真真假假,一切都是為了你自己,第二之主,很有吸引力嗎?呵呵……」

火工眼睛里最後一絲寧靜在明月仙說完這句話的時候,終於破碎了。

他點點頭,道:「好,我很快就送你去和其他七真仙相會,還有那個偽善的老頭子,會在地獄等你。」

丁浩踏前一步,擋在明月仙的身前,雙眸有奇光繚繞,【七星造化之瞳】光芒大作,一道道符文神鏈在虛空之中穿梭蔓延,道:「好一個火工,你才是真正的幽冥真仙吧,葬仙墳地之中,被你騙過,連那兩位仙王,只怕是都上了你的當了。」

火工哈哈大笑:「拖延時間嗎?你的【七星造化之瞳】雖然厲害,但卻窺不透我的本源,不要費這個心思了……哈哈,不錯,當初為了騙過那兩個傢伙,我費了不少的心思,甚至自我封印在葬仙墳地足足數個紀元……明月說的不錯,編製一個局,自然就是要真真假假,假假真真,若全部都是假話,自然很容易就會被人看穿。」

丁浩臉上,突然露出微笑:「的確啊,騙人太不容易,想要騙過你這樣的人,更急不容易。」

「從來都是我騙人,從來沒有人能夠瞞過我。」火工冷笑,不過瞬間他捕捉到了丁浩話中的意思,道:「小輩,你什麼意思?」

丁浩微微一笑:「意思就是,你上當了。」

火工一怔,臉色一變,下一瞬間卻又恢復了正常,冷笑道:「胡言亂語,你以為這樣就可以騙過我嗎?」

丁浩笑而不語。

他隨手一劃,無數道漢字銘文飛舞出去,在身邊瞬間組建成了一道時空之門,光華閃爍,一個人影緩緩地從門中走了出來:「萬古禍元,今日可以了結了。」

這人白衣飄飄,長發如雪,屹立汪洋之中,如一堆銀雪一般,強橫的仙道氣息瀰漫開來。

不是【白衣帝君】穆天養又是誰?

「你……不是死了嗎?」火工這下子是真的大吃一驚,神色巨變。

穆天養對他而言並不是很大的威脅,他真正在意的是,既然穆天養未死,那豈不是說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很可能是一場騙局,所謂的千寒絕峰第二次死斗,根本就是一場戲,最糟糕的結果是,玄天宗很有可能也活著。

「我若不死,你怎麼會跳出來?你不跳出來,魔師又要去哪裡找你?」穆天養冷笑著道。

「魔師?是玄天宗那個老不死的嗎?哼,他現在在哪裡?滾出來吧,就算是他出現了,我也不會怕……」火工怒恆,但明顯色厲內荏,表情已經不如之前那樣自如。

「還是先收回你的嘍啰吧,一個自以為是的女人,你卻偏偏這麼信任她,自取其敗。」穆天養一揮手,又有兩個人影,從那光門之中走出來,為首的正是中土神州第一仙道強者白奇峰,他手中拎著一個身影,揚手擲了出去。

砰!

這是一個女人的身影,被扔在了火工的前面。

是月華仙子。

也是清妙依。

這個女子化身萬千,身具【玄鴛神體】,與丁浩初見在九天玄女金船之上,幾乎殺掉了丁浩一次,若不是當時丁浩有替死玩偶,只怕那一次是真的掛了。當時這妖女將丁浩弄得幾乎身敗名裂,成為了整個中土神州追殺的對象。

「主人,救我……」月華仙子瑟瑟發抖。

火工看了一眼這個女人,搖搖頭,道:「原本以為這個蠢貨,正是因為太蠢,所以不會讓你們聯想到我,誰知道……既然你們早就發現了她的真正身份,那也已經知道,一切消息都是她傳給我的了?」

「你當然不會只信這個女人一個人的消息,不過就算是爪牙通天又如何。等你灰飛煙滅,他們遲早都會被我一個一個挖出來。」穆天養一字一句地道。

「可惜啊,一個玄鴛神體的美麗女子,竟然不能誘惑你,穆天養,你並非是好人,居然不用她,實在是讓我意外呢。」火工嘆息。

他自以為看透了人性,以穆天養這種亦正亦邪剛愎自用的性格,為了提升實力對抗丁浩,一定會用了月華仙子這種玄鴛身體的女人,到時候月華在白衣神朝的地位提高,會大有作用,但是誰知道……

「貪婪的人,總是會以為別人和自己一樣貪婪。」丁浩笑道:「【白衣帝君】的原則和驕傲,你不會懂。」

火工面色驚疑不定,他本是猜忌心極強極為警惕的人,此時已經意識到了很多事情,這種一切都不在他的掌控之中的局面,實在是讓他隱隱覺得不妙。

「哪有怎樣?你以為你贏了嗎?」火工冷笑道。

丁浩大笑,道:「當然是我贏了,地視閣,還有那些你留在這個世界上的眼睛,已經全部都被我拔出了,你的根基,已經沒有了,千萬年設計下來的一切,都被連根剷除,你還想要怎麼崛起?這一次,你只能灰飛煙滅。」

火工表情再度震驚。

地視閣乃是他設在神恩大陸的一個釘子,埋的極深,居然也被發現了。

這麼說來,自己埋下的其他一些宗門勢力和釘子,肯定也難逃毀滅。

我在努力啊,爭取今明兩天結局。那啥,我真的很努力 但火工轉念一想,自己無數年布置下來的各種勢力、釘子和暗樁,何其之多,那是真正耗費了數個紀元才埋藏下來的力量,有些古老的差點兒連自己都忘了,如暗夜繁星一般,丁浩就算是真正的天下之主,也不一定能夠全部查出來,何況丁浩並未真的主宰天下……

就算是地視閣被拔掉,能夠從地視閣裡面得到的信息,也並非是全部。

丁浩……哼,他一定是在唬自己。

對面。

丁浩似乎是看穿了火工所想,道:「怎麼?不信,地視閣是如何知道天下各種秘聞,相信你自己比我更清楚,卜算占卦,的確是這個世界的一絕,但若論起卜算一行的至尊存在,只怕是除了那位號稱算通古今的【泥菩薩】,沒有其他人敢當得起這個稱號吧。」

火工臉色,頓時大變。

他當然知道【泥菩薩】的存在,在他漫長的生命之中,【泥菩薩】是除了玄天宗之外,另外一個令他無比忌憚的角色,這是一個奇人,火工曾在知道了【泥菩薩】這個存在之後,就一直想要將他收為己用,如若不然,要立刻除掉,以免壞掉了自己的大事。

但以他只能,竟然是無法找到【泥菩薩】在哪裡。

這是一個近乎於先知一般的存在,洞察於先,若是他不想讓人找到,則別人永遠都找不到他。

後來【泥菩薩】銷聲匿跡,再然後據說是死在了石嘴城。

但此時丁浩突然提起這件事情,莫非……

丁浩笑了笑,道:「【泥菩薩】前輩的確是已經仙去,但他曾在臨去之前,留下一塊奇石,名曰天機辯,可以洞察古今,只要有人一旦可以與之融合,就可以洞察一切奧秘。」

火工穩住了心神,道:「那又如何?泥菩薩已死,天機辯奇石又豈是隨便什麼人就可以融合,只怕就是你丁浩,也不見得可以融合那種奇石吧!」

丁浩笑道:「我的確是不能與之融合,但是我在無盡大陸天機谷,卻找到了一對天聾地啞的小道童,天生遭受天譴,這個世界自然會彙報他們,天機辯可以與這兩位孩童融合,且不會傷及他們……接下來的一切,你應該可以想明白了。」

火工點點頭,道:「好,這樣的人,竟然都可以被你找到,我的那些人,輸的也不冤……看來這次布局,也是那對小道童為你占卜吧,否則,你怎麼會如此算準我所在的方位,知道我會隱身在這片陣法之中。」

丁浩點點頭,道:「不錯。」

「也算是絞盡腦汁了,這千萬年時間以來,你是第二個讓我有點兒佩服的人,不過可惜,那又如何?只怕那對小道童,算的也不怎麼精準,否則也不至於讓我得手,如今我已經奪得了張凡的身軀,具有不滅之體,你又能奈我何?」

說到這裡,火工的神色重又變得猙獰了起來。

「是嗎?你真的獲得了小凡的身軀嗎?」丁浩哈哈大笑。

「哼,難道你以為……」火工暴怒,正要說什麼,突然面色一變,渾身打了一個激靈,臉色頓時變得無比難堪,道:「這……是誰?為什麼這具身軀之中,還有一道靈魂,這……」

「局早就為你打開,難道你以為,一切都只是這麼簡單?」穆天養冷哼。

「玄天宗?是玄天宗?」火工突然意識到了什麼,如同被毒蛇噬咬了一口一樣,跳了起來,道:「這怎麼可能?」

「為什麼不可能?這一天,我等待的太久太久了。」蒼老的聲音響起,正是玄天宗的聲音,從張凡的身體之中,傳了出來。

「果然是你……」火工的表情如同吃了一個死耗子一樣,愣了片刻,道:「這怎麼可能?這不可能,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為什麼不可能?你不是也用死亡來設局嗎?」玄天宗道:「以彼之道,還施彼身而已。」

「這不可能,」火工瘋了一樣,道:「穆天養沒死還有可能,可是玄天宗你不是生生被丁浩煉化了嗎?你身體之內有黑暗之力,與本源緊密相連,你早就墮落,我了解你,在黑暗之力的浸染之下,你的一切,都瞞不過我,你若是沒有死,那我一定可以感受到你的存在,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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