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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在是廖霜婉知道余毅榮的葯放在哪立即去取過來,不然這一回的後果真是難以設想。


也是到了今天餘墨欽才知道,余毅榮一直以來的心臟問題都是靠著藥物在控制。

主卧內——

余毅榮吃了葯過後就已經睡了過去,這個時候餘墨欽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嚴峻,他坐在余毅榮邊上,眼神定定的看著自己布滿皺紋的父親。

「媽,你不是和我說爸的心臟已經沒事了嗎?」

還記得當時他們發現余毅榮心臟不好的時候就立即去了醫院,休息了一陣子后出院廖霜婉親口告訴餘墨欽余毅榮恢復得很好。

可為什麼,今天一見,余毅榮卻要靠著隨身的藥物來救命….

這無疑是在餘墨欽的愧疚上面掀出暴雨,他之前總因為余毅榮兒時對自己的事情而不願意與父親溝通,現在真是有些後悔了。

「你爸爸不想讓你知道,他總說,你長大了不能讓我們成為你的拖累。」

拖累…..

這怎麼能是拖累呢,餘墨欽心裡想著,眼底卻看著余毅榮瘦了一圈的面頰而酸澀一片。

溫念念見狀主動站到他的身後去,輕輕握住他的肩膀,給予鼓勵。 網遊之三國無雙 「墨欽,爸媽是不想讓你擔心。」溫念念小聲安慰,她知道餘墨欽現在一定很自責,自責連父親生病他都不曾察覺。

「所以你們以為,我不知道就不會擔心了嗎?還是你們覺得,我已經忙到回來陪你們的時間都沒有了?」

想想這些年,他為了余帝付出了多少的時間和努力,可若是父母一句回家他也可以拋下手頭所有的事情回來一趟。

有些人,見一次少一次,他珍視親情,也很害怕分別。

「小欽,這件事是爸媽做的不對,沒有選擇清楚,現在你知道了,就帶著念念多回來陪陪我們,你爸爸他這身體著實是越來越不行了,我們知道,瞞不了你們太久的。」

在廖霜婉說這些話的時候餘墨欽放在褲腿上的手已經緊緊的揪成拳頭,他眼神無光且晦暗,用盡了很大力氣才開口。

「過幾天我讓焱安過來一趟,心臟的問題不是小事,等焱安過來之後我會和他商量該怎麼辦,我們該出國出國,該治療治療,不能拖延了。」

與此同時——

余瑾銘並不知道因為自己的一個動作引發了余家秘密的揭露,他出了余家之後就去了林煙晚的出租屋。

面對著余瑾銘的突然來訪,林煙晚只覺得驚訝還有一點小小的不情願。

「你怎麼過來了?」林煙晚簡單的家居服問道。

「我被我哥趕出來了,」余瑾銘倒是毫不遮掩自己的處境直接和林煙晚說了實話。

而林煙晚卻顯得非常的不可思議,她一直以為餘墨欽寵愛余瑾銘真的是到了無法無天的地步,但怎麼也想不到他竟然會真的捨得把余瑾銘趕出家門。

「你被趕出來了?那你接下來怎麼辦?」她都忘記了要先把余瑾銘請進門來說話,在門邊就問出了自己想要問的。

「現在你這住一陣子吧。」

「我這?」林煙晚說不上是什麼情緒,就是有點排斥,怕傳出去對自己名聲不好。

余瑾銘倒是覺得沒什麼,因為在他看來林煙晚是自己娶定的人。

他自覺的走進去,這裡也不是他第一次來了所以很是熟悉。

「放心,我手頭還有點錢,可以幫你分攤房租,我只是需要一個地方落腳罷了。」

林煙晚瞧著余瑾銘是打定主意要住在這為了不讓他亂想些什麼自己終於也還是同意了下來。

外面天冷,她給余瑾銘泡了杯茶端出來的時候才坐到他邊上接著問道。

「你不怕你哥哥找過來嗎?你哥哥那麼厲害的角色,一定知道你躲在我這裡的。」她就是覺得自己和余瑾銘住在一塊餘墨欽要是以後嫌棄自己怎麼辦。

但顯然,林煙晚的猜想是多餘的,餘墨欽從頭到尾都在嫌棄她。

余瑾銘喝了一口熱茶「是他趕我出家門的,我才不相信他還會主動來找我。」

他回想著方才的對話,自己何嘗那麼狼狽過,他拉過林煙晚的手來認真卻又有一點點無助的告訴他自己剛才做出的決定。

「煙晚,你知道嗎,剛才我哥讓我選,是選你還是選余家。」

眼前的局面事實上已經告訴了林煙晚余瑾銘的答案。

「你選了我,對嗎?」 「對,然後我就成現在這樣了….」余瑾銘說到這默默的低下頭去,他覺得現在很丟臉,尤其是在林煙晚面前那更加丟臉。

可他不知道他現在面對的女孩心中在想什麼,林煙晚突然發覺余瑾銘是真的很喜歡自己,可她除了感動之外就沒有心動。

甚而,她是有些生氣余瑾銘做出了這麼荒唐的決定的。

「瑾銘,我覺得你應該和家裡人好好說,離家出走這種做法實在是台小孩子了。」當然這些話並不是林煙晚想要說的重點,她的重點是余瑾銘離開了余家就沒有了保障,她何必要繼續和他在一起?

不過,這還沒到時候,畢竟林煙晚是相信就余家那樣的家庭不可能就這樣把余瑾銘放棄掉的。

「你說的我都懂煙晚,可是我為了讓他們接受你我只能這麼做,」說著余瑾銘不禁把林煙晚的手簽得更緊了一些。

「煙晚,你收留我一陣子吧,等過了這陣子我就回去和他們說清楚,到時候帶著你一起回去,我們一起說。」余瑾銘對以後都已經想通了,等過陣子餘墨欽氣焰消除他再回去說話也比較有底。

林煙晚到底也是認識到了現在這個時候沒有辦法說服余瑾銘回去也確實不是時候,於是就沒有接著勉強。

她答應了和余瑾銘住到一起,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出現某些事情,就這樣他們相處了一周。

這一周餘墨欽甚至沒有過問余瑾銘任何的動向,如果不是溫念念非要求他去找人查一查擔心出事他一定不會真的去查余瑾銘的。

余帝內——

「墨少,查到了,餘二少最近都住在天府花園那,據說…」穆天手持圖片略顯為難,他不知道說實話會不會引得餘墨欽不開心。

「和林煙晚住在一起是吧?」哪知餘墨欽卻看出了他支支吾吾的原因,打著字的手停也沒停就把話拆穿。

穆天見餘墨欽倒是看得開於是就承認道「是,已經一周了,您看我們要不要去阻止一下….」

他知道提出這個提議並不好,但也是餘墨欽的煩心事他還是想要替餘墨欽分擔的。

餘墨欽聞言覺得是有道理,但主要還是因為余瑾銘和林煙晚住在一起實在不妥,對於余瑾銘他不可能真的不去管,無非就是在想要用什麼樣的辦法逼迫他回家。

突然,他的眼神輕輕的在桌面上掃了一周,看見了桌上自己剛讓穆天去辦事情的銀行卡,有了主意。

「你去備車,下午行程空出來,我們去一趟天府花園。」說完餘墨欽又一次沉頭下去處理公事。

到了下午,餘墨欽算準了余瑾銘的下課時間,將車就停在天府花園的門口,他親眼看著林煙晚和余瑾銘二人像是一對新婚夫妻那樣攜手回家。

此時,後座的他眼神十分的森寒,像極了冰天雪地中的寒霜。

「墨少,我們不下車嗎?」前座的穆天不解的發問,這都已經見到余瑾銘了真是不知道餘墨欽還在等什麼。

「不急,等他們上樓我們再去,我倒是想要看看余瑾銘住在一種什麼樣的環境里,他竟然能夠呆這麼久。」 餘墨欽始終都不相信,就余瑾銘那樣子的個性,能夠心甘情願住在這樣的一個小區裡面,而且還是和別人租房子住。

等到他親眼看著余瑾銘的那個樓層房間電燈點亮的時候,他才邁開了長腿下車。

穆天隨著他一同上樓,一路上他能夠感覺到餘墨欽身周散發出來的冷寒。

等到了余瑾銘所住的房子面前,餘墨欽請按下門鈴,很快就會有人過來開門兒,開門的人可想而知是林煙晚。

林煙晚在見到餘墨欽的那一刻,臉上霎時有些驚訝,她沒有想到余瑾銘僅僅才是過來住了一周餘墨欽就會上門來,她不由得欣喜,想著會不會是餘墨欽想通了,要把余瑾銘接回家。

但結果很明顯是會讓林煙晚失望的,因為餘墨欽臉上已經寫滿了對於她存在的不滿。

而此時余瑾銘卻不知道前來探訪的人是誰,悠閑地從卧室裡面走出來問了一句「是誰啊?」

林煙晚慌亂的看了一眼余瑾銘,只見他身著一身家居服,很明顯是把自己當成了這個家的一員。

「墨少不是你看到的這樣,瑾銘只是沒地方住我收留他,我們什麼都沒有發生的。」

林煙晚也不知道這句話是在為自己解釋還是在為余瑾銘解釋,總而言之她就是慌亂於餘墨欽的出現,她很害怕之後的計劃因為自己的過失而泡湯。

很顯然,餘墨欽並不在意他們兩個發生了什麼,就算是在意了,現在也已經是為時已晚,他只是非常不客氣地邁步進門。

然後徑自坐到了沙發上,冷不伶仃的看著余瑾銘「我還真是沒想到這一次你這麼有骨氣,住在這種環境裡面都能夠保持一周的記錄,這可打破了你之前離家出走的最高記錄了。」

他的話里儘是揶揄諷刺,而余瑾銘聽來雖然是不舒服的,但終究也是自己的哥哥,這段關係他並沒有想要就此終止,所以還是對餘墨欽十分的客氣「哥你怎麼過來了?」

「沒必要叫我哥,自從你離開余家的那一天起我就不再是你哥了,今天過來也只是把我們關係劃分清楚,順帶告訴你一件事,你走的那天把爸爸推倒了,他現在的情況不是很好,當然我也不知道跟你說這些會不會喚醒你的執迷不悟,但我想還是有必要跟你知會一聲的。」

聽見余毅榮的情況不是很好,余瑾銘霎時就緊張了起來,他暫時放下了對餘墨欽來的第一個目的,而是急切地問道「爸受傷了,那他現在怎麼樣?有沒有送醫院?」

餘墨欽只是冷笑「你現在還會對爸爸關心?我瞧著你的日子過得不錯,竟然然還會在意余家人的死活。」

話說到這餘墨欽其實也不想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但對余瑾銘的所作所為他實在是氣憤沒有辦法理解他,尤其是想到那天他推了余毅榮一把,心中這無名火那是越發的燃起。

「哥你怎麼能這麼說,那也是我父親我怎麼就不在意余家人的死活了?」說真的,余瑾銘被餘墨欽的這句話狠狠地傷到了一把。

不過他冷靜下來又想了想,餘墨欽說的確實沒有錯,自己膽敢離開余家就已經是把余家人的死活拋之不顧了。 面對余瑾銘的氣急敗壞餘墨欽實際上是有點欣慰的,至少能夠證明他沒有決絕到那種連家人都要不管不顧的地步。

他意識到余瑾銘也許只是還沒有想通怎麼處理和林煙晚的這段關係,於是餘墨欽決定給他施加點壓力幫助他更快的做決定。

「行了,我今天來就只是告訴你一聲,你該怎麼選擇這都是你自己的事,畢竟你也是個成年人了,有必要為自己的行為負責任。」

說完,餘墨欽悠閑的朝後面倚靠去對著余瑾銘接著說道「既然你現在已經選擇搬出了余家,那便是和余家暫時沒有關係了,既然是沒有關係,那你也沒有理由接著花余家的錢,我今天是來通知你一下,你的銀行卡我都給停了,至於之後你要怎麼生活,那就要看你和這位林女士怎麼相依為命了。」

一聽餘墨欽把自己的卡給停了余瑾銘直接大驚失色,他著急的向前一步「你把我卡給停了?你這是要把我的路全部封死啊!」

「我做的有什麼不對的嗎?余家不會給一個沒有關係的人花錢,再者說,你把我父親整到了病榻上我沒有找你要錢已經是仁慈了。」

聽聞兄弟二人的對話,站在身後的林煙晚簡直比余瑾銘還要緊張,要知道錢是她跟余瑾銘繼續在一起唯一的動力了,如果連這麼點東西她都要失去的話,那她和余瑾銘又有什麼辦法堅持下去?

餘墨欽也在這一瞬間發現了林煙晚臉上鎖死的憂愁,但他沒有拆穿,只是把淺笑掛於嘴邊接著說道「還有就是,既然你和余家沒有關係,余帝那邊也會發布相關的聲明,從今天開始你在外面也沒有必要拿著餘二少的旗號做事情了,沒有人會幫你,因為幫你便是等於和余家作對。」

這無疑是餘墨欽變相的在給林煙晚打擊,他還不清楚林煙晚是為什麼和余瑾銘在一起的嗎?

不就是貪圖那麼一點小錢和虛榮心,想做他們余家的少夫人也要看她夠不夠那個資本。

果不其然,林煙晚忍不住了,她替著余瑾銘說話「墨少,我會勸瑾銘回家的,但是您千萬不能把他的路給封死了,你不是讓人看了余家的笑話嗎?」

「我們余家不怕笑話,怕的只是余瑾銘娶了一個不怎麼樣的媳婦回家讓他人評頭論足,這才敗壞了我們余家的名聲。」

笑話?他們余家從來就不是他人的笑話,不管是在哪一家人的茶餘飯後余家永遠都是那樣的正直和清明。

而既然要混入一個不安定的因素進來,那索性就把根源一併去除,和余瑾銘劃清了關係,他在外頭愛怎麼玩怎麼玩他們余家都不會插手。

不過這倒也算是一個激將法畢竟一旦把余瑾銘的卡停了之後,他沒有了錢財,不僅林煙晚會受不了,就連他自己都忍不了多久便會回家和家人認錯了。

至於這個期限會是多久,餘墨欽估摸著應該不會超過兩周。

像是余瑾銘在外頭的大手筆他都是了解的,一時間要一個富貴公子改掉這些病,那必然是難上加難。 林煙晚要說的話直接被餘墨欽一句話給堵死她瞬間啞口無言,剩的只是余瑾銘還有些力氣反駁。

「爸媽知道你這麼做嗎?」余瑾銘完全不敢相信一向疼愛自己的廖霜婉會答應餘墨欽把自己的後路給斷死。

但顯然餘墨欽既然敢做,那麼便是沒有人能夠阻止他的。

「你一會兒拿念念跟我說事,一會拿爸媽和我說事,余瑾銘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看清楚倘若我真的決定要做什麼事情,是沒有人能夠阻止我的嗎?」

餘墨欽簡直想笑話余瑾銘這麼大了還看不清局面,他說完這句話之後就直接站了起來,並沒有想在這邊和余瑾銘過多的糾纏。

就在他走到余瑾銘身邊的時候,他拍了拍余瑾銘的肩膀「我給你一句忠告,撐不住了就回家,如果非要在這邊和家裡人硬扛著,那最後吃虧受傷的只有你。」

說完餘墨欽就直接邁步朝著門邊那邊去,可余瑾銘這下卻不樂意了,他和餘墨欽一樣都是經不起惹怒的性子「憑什麼?憑什麼你說娶溫念念就能,而我就是談個戀愛,你們非要這樣阻止我!就因為你比我大嗎?就因為你比我有出息嗎?你們所有人都不理解我,沒有一個人是懂我的!」

「愛你所愛的就是懂,接受你所接受的就是理解嗎?」餘墨欽霎時回過頭來怒視著余瑾銘,對於他對自己的吼叫餘墨欽沒有理由要繼續容忍他的脾氣。

「余瑾銘你是一個大人了,所有人苦口婆心跟你講這麼多,你到頭來什麼都沒有聽進去,你要被人迷了心竅,這不關余家的事,你喜歡被人拖累,這也跟余家沒有關係。

你不要因為你一個人拖累整個家庭,我給過你無數的機會,利弊好壞你自己心裡是分的清楚的,可你還是照做了,我就問問你,在做這些事情的時候,你的良心不會痛嗎?

你覺得你去幫自己的女朋友作弊,對於別的參賽選手來說是公平的嗎?這件事情是我知道的快,倘若我不知道余帝的名聲早就被你敗得一塌糊塗了,

你現在有臉在這邊說,大家都不理解你,憑什麼?憑什麼我們要理解你這般頑劣的個性?」

這是餘墨欽在林煙晚面前說話說的最多的一次,他是那樣的氣憤顯而易見的寫在了臉上,這不單單是針對余瑾銘,同樣也是在針對林煙晚的。

他是在明裡暗裡的數落著林煙晚讓余瑾銘為她去做出這般小人做的事情。

於是她也只能是窩在旁邊一句話都不敢說,生怕餘墨欽的這把火就惹到了自己的身上來。

媽咪,總裁後爹要轉正 而對於餘墨欽的怒吼,余瑾銘是不服氣的,但是餘墨欽偏偏就是字句都有理由,讓他沒有辦法反駁。

他只是像個無言的落魄者那樣低著頭,小聲的把話嚼在自己的嘴邊「所以你就斷我的所有路,你是真的想看我活不下去嗎?」

見余瑾銘消沉了餘墨欽也微微克制了一番「路是你自己選的,余家也並不是養不起你,而是你自己沒有選擇這條路怨不了旁人。」

這是餘墨欽今天對余瑾銘說的最後一句話,說完之後他便離開了出租屋。 餘墨欽出了余瑾銘的出租屋之後就直接回到了老宅,他今天晚上是約了莫焱安,所以順路去了醫院把他一併接到了老宅中來。

余毅榮現在的身體狀況並不是很好,前一陣子是有家庭醫生日日前來不過到底還是莫焱安在這方面比較有權威,所以他把莫焱安請到了老宅。

老宅內——

莫焱安來之前他提前和廖霜婉打過招呼,所以廖霜婉準備了一大桌子好菜,當然這都是廚房的廚師準備的。

她向來把莫焱安當做是自己的家人一般看待,她心疼這個孩子,同樣的也非常唏噓他的故事。

一進家門,莫焱安就和廖霜婉主動打了招呼「阿姨我來了,可好久沒見到您了。」

廖霜婉見到莫焱安那叫一個欣喜連忙左看看右看看,然後不滿的蹙了眉「最近可又瘦了許多,是不是在外面都沒有好好吃飯啊?以後要是吃飯沒著落就來老宅這邊,隨時讓廚房給你備著。」

被廖霜婉這麼一說,莫焱安立即就感受到了家的溫暖,這是他在莫家從來沒有體會過的情感,他非常羨慕餘墨欽能夠在這樣一個美好的家庭中長大。

「您可別這麼說,到時候要是墨欽吃醋了我可就遭殃了。」

「得了吧,你誰能把你怎麼樣?」餘墨欽白了他一眼后拆穿了他,然後就拉著莫焱安要上樓「媽,我和焱安先上去給爸看病了,待會兒念念來的時候,你記得幫她開一下門。」

因為要去接莫焱安所以餘墨欽只能讓余家那邊派車去把溫念念接到老宅來,好在他這個媳婦是善解人意,不但沒有跟他生氣,而且還非常的理解。

就這樣,他們二人上到了房間內,余毅榮現在的意識是清醒的,只不過要想下來走動還是有些困難。

「爸,我把焱安帶來了,讓他給您瞧瞧。」余毅榮見到門口的二人連忙放下手中的書本。

「這都是老病了,還麻煩焱安跑一趟,你這孩子真不懂事。」

女孩也能這樣酷 「沒什麼的叔叔我來這兒還能蹭飯呢。」莫焱安可不敢讓余毅榮,因為自己去怪罪餘墨欽,他連聲說道。

然後放下藥箱開始幫余毅榮檢查,其實余家人的身體健康狀況他都是比較了解的。

有些時候家庭醫生不能夠解決的問題都是由著他來解決,而現在余毅榮的身體狀況經過檢查后,他基本上可以斷定是比較棘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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