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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普通人,那又會是什麼人,在中海,敢與他斧頭幫做對的,黑道上還真沒有,也唯有警察了。


而不拿現場一分一離,也符合警察的作風,畢竟警察有規定,拿了就犯錯,不但黃金留不下,還得受處份,自然不會動那些黃金。

想到這裏,衛洪腦子中突然浮現一個讓他日夜難忘,恨不得將其千刀萬剮的人影來。

“難道是他?”

衛洪不由得咬緊了牙,臉色也變得扭曲起來,雙眼中爆發出森然的殺機。

“給我查,不管是誰,我一定要將其千刀萬剮,碎屍萬斷,尤其是那個叫楊立的雜碎,給我仔細查他昨晚都幹了什麼。”

聞言,旁邊一直低着頭的陳峯猛的一擡頭,看了一眼衛洪,便又將頭低了下去,一切就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般。

“是。”韓亞應了一聲,轉身出了門。

衛洪目光一轉,看向了陳峯,道:“我知道你不喜歡幫裏的很多事,但這些年你也受到幫裏不少好處,當年更是幫裏幫你度過的難關,現在到了我斧頭幫生死存亡之際,你是不是也應該出一點力?”

“斧頭幫對我的恩澤陳峯從來沒有忘過,且斧頭幫倒了對我也沒絲毫的好處。”陳峯點了點頭,道:“所以幫主有何事只管吩咐。”

“好,我果然沒有看錯人。”衛洪滿意的點點頭,道:“現在天上人間已經倒了,我們斧頭幫只剩下你手下的神樂宮,這次杜飛必定會連累到神樂宮,我希望你想盡一切辦法保住神樂宮。”

“如果神樂宮再倒了,我們斧頭幫也就徹底的完了。”

“幫主放心,我一定會想盡一切辦法保住神樂宮。”陳峯點頭,站起來帶着手下的兩個金斧走了。

衛洪一直看着他們的背影完全消失在門口,臉色也不斷變幻起來,可當他的目光再看到身後的幾名金斧,臉色驟然陰沉如水。

他對陳峯並不像表面那麼信任,陳峯可一直不贊成他們現在經營的黃、賭、毒。尤其是賭和毒,陳峯不止一次向他提議取消,可這兩項帶來的巨大利益不但衛洪捨不得,幫中其它人全都捨不得。

爲此,陳峯與幫裏其它三名堂主大吵了好幾次,最後更是搬出了金斧大廈,而神樂宮原本是他與杜飛兩人負責,他也將事情全都丟給了杜飛。

現在他雖然還是斧頭幫的堂主,可實際上他已經很久都不參與斧頭幫的事情,而衛洪之所以一直留着他,那也是因爲陳峯與其手下的一幫人個個都是高手,如果沒了他們,斧頭幫實力將損失近半,再難坐穩這第一的寶座。

以衛洪的性格,在斧頭幫現在這種生死存亡之際,他是絕對不會將神樂宮這種可以決定斧頭幫生死的地方交給陳峯的。

可惜,斧頭幫最近一段時間損失慘重,光是堂主就倒了三位,現在也只剩下韓亞與陳峯了,韓亞有着自已的事情,且韓亞對於娛樂城的管理也不熟悉。

現在也唯有陳峯了,且神樂宮本來一直就在陳峯的名下,現在交給他也算名符其實,當然,衛洪也可以交給一名金斧打理。

可惜,金斧威望不夠,再加上衛洪也怕陳峯手下的人不服鬧事,現在斧頭幫本就風雨搖擺,內部再也不能出事了。

金斧大廈外。

兩名金斧緊緊的跟在陳峯身後,他們身體挺得筆直,那銳利的目光不斷掃視着四周,如果他們不是從金斧大廈裏出來,走在外邊,根本不會有人懷疑他們是黑幫成員,只會以爲他們是某些特殊部門的精銳人員。

三人沒有說一句話,一直來到停車場,進了車子關上門,其中一名叫李寶國的金斧才疑惑的看向陳峯道:“峯哥,你真還要保住神樂宮嗎?

“保住了神樂宮,就相當於保住了斧頭幫,你覺得我會怎麼做?”陳峯沒有正面回答,反而微微一笑。

“保國你這傢伙就是不喜歡用腦,如此好的機會,峯哥怎麼會放過。”另一名叫吳雲平的金斧笑道。

“呵呵……”陳峯沒再說話,只是呵呵一笑,便開動車子向前。

與此同時,公安局刑警隊也忙翻了天,除了一些手上有緊急案子之人,其它人全都被調來調查昨晚之事,爲此更是成立了一個專案組,由公安局局長當組長,公安部派來的督查員和負責刑事的副局長當副組長。 在專案組緊張的調查之下,杜飛一夥人的身份很快就清楚,掩飾斧頭幫的金斧集團也暴露在專案組的視線中。

對於金斧集團的背景,中海所有警察都知道,但公安部下來的那名督查員卻不知道,看着手中有關杜飛等人在金斧集團的任職,他一眼便看出了金斧集團的背景,當下大怒,更是下令要將金斧集團的高層全都抓回來。

可還未等他動手,意想不到的事情便發生了。

杜飛和被抓的斧頭幫成員集體認罪了,杜飛居然說他藉着在金斧集團屬下的神樂宮任總經理的便利,揹着金斧集團高層私下販賣毒品,以前他賣的量都不大,所以沒被查覺,但也給他賺了不少錢。

最近聽說毒品要漲價了,且他覺神樂宮他一個人說了算,也不會有人知道,抱着大賺一筆就收手的念頭,籌集了大筆資金購買了這一百斤黃金,與黑熊他們交易毒品。

而杜飛那些手下則統一說他們是受杜飛金錢的誘惑才加入到毒品走私的行列中的,原本他們都是神樂宮中的普通保安,而這一次的行動,杜飛答應一但成功,每人給他們十萬,而這一切金斧集團根本就不知道。

聽到這些供詞,專案組的衆人除了部裏派來的督查員之外,其它人全都忍不住嘆起氣來,斧頭幫的這些手段他們早就領教了,必定是杜飛等人的家人又被斧頭幫控制了,逼得杜飛等人不得不將所有罪責承擔下來。

如此一來,也就沒斧頭幫什麼事了,他們仍然可以逍遙法外,否則斧頭幫早就被他們給端了十回。

而那位部裏派來的督查員並不知道這些事情,看着杜飛等人的供詞,他自然不會相信,且他已經知道前不久金斧集團旗下的另一大娛樂場所天上人間也被查封,且從裏面查出不少毒品,還涉黃涉黑,雖然最後也如今天一樣,那裏的負責人將所有罪責全都承擔了下來,但事情怎麼可能這麼巧?

督查員又不是傻子。

督查員當即親自帶人前往金斧大廈,在他的想像中,金斧集團有問題,只要一搜金斧大廈,必定會搜出問題。

可惜,衛洪早就做了準備,警察們忙了半天,什麼都沒查出來,乾淨得連一把刀都沒有搜出,衛洪更是在與督查員對話中,明裏暗裏嘲諷他,氣得督查員差點罵娘。

可不管他再怎麼憤怒,沒有證據,他也拿金斧集團以及衛洪沒有一點辦法,畢竟衛洪也不是普通人,最後只能帶着滿腔的怒火與衆警察離開了金斧大廈。

隨後督查員又到了神樂宮,他要看搜查神樂宮的人進展怎麼樣,如果有找到證明金斧集團有罪的證據,他就可以將衛洪等人全都抓了。

“我們仔細的將整個神樂宮都搜了遍,除了在被我們所抓的杜飛幾人的房間中找到一些毒品外,再沒有發現毒品和其它違法事件。”鄭穎來到督查員面前,將搜查結果如實報告了。

“怎麼可能,如此大一個娛樂場所,怎麼可能沒有一點違法事實?”督查員看着鄭穎,他那憤怒的目光明顯不相信鄭穎。

“應該是在我們來之前,他們就已經打理過了。”

鄭穎聽出了督查員的置疑,如此大一個娛樂場所,就算沒有搜到毒品,但至少像舞女等違法事項是肯定少不了的,否則他這個娛樂場所怎麼開得下去。

“該死的。”督查員氣得不輕,那目光就像要吃人一般,他們被派下來那可是來撈功的,如果這一次將斧頭幫給滅了,對他來說絕對是大功一件。

可現在什麼證據都沒有,他根本拿斧頭幫沒有一點辦法,如果這件事就這麼結束,他回去不但什麼功勞都沒有,還會被人安上一個無能的名號,這一輩子再想有出頭之日可就難了。

督查員怒不可揭,更讓他憤怒的是,鄭穎在向他報告了之後,居然再不理會他,轉身就走了,這更讓他暴跳如雷,幸好,局長,也是專案組組長走了過來,向督查員解釋了一翻,說鄭穎平時就是這樣,性子一直很冷,並不是針對他。

尤其是他知道鄭穎的父親後,對鄭穎的怒火也徹底的消滅了。

“鄭隊。”

鄭穎剛走沒多遠,許平就跑了過來。

“怎麼樣?”鄭穎看向許平。

許平遲疑了下來,才道:“按你的要求,我調查了楊立昨天下午五點之後至今天早上的行蹤,昨天下班之後,他從輝煌集團開了一輛車走,有人在門口看到輝煌集團保安部的段林他們幾人上了他的車。”

“不過他們在離開輝煌集團後不到半個小時就失去了蹤跡,我查了道路監控,也沒他們的蹤跡,一直到今天早上,纔有人看到他們從玉海街一家燒烤店裏出來,而那家燒烤店的主人叫莊雲山,是一名因傷退役的軍人,與楊立他們是好朋友。”

鄭穎繡眉微微一皺,略一沉思,道:“楊立從輝煌集團開走的是什麼車子,什麼顏色,車牌號是多少?”

聞言,許平臉上不由得露出一抹苦笑道:“是一輛銀灰色帕薩特,不過車牌與我們從道路監控中拍到跟蹤杜飛他們車子的帕薩特的車牌不同。”

“他的車牌號是多少?”鄭穎繡眉皺得更緊,其實在她心中早已懷疑昨晚出現的第三夥人就是楊立,以斧頭幫在中海的威懾力,根本沒人敢動斧頭幫。

且那些人又不是爲了錢財和毒品,唯一解釋就是尋仇,而有這種能力的人並不多,她第一個就想到了楊立,所以便叫許平去調查楊立昨晚的行蹤。

現在聽許平說楊立昨晚不知所蹤,再加上他們之前通過道路監控發現杜飛他們一出金斧大廈,就有一輛車跟着,一直到交易地。

且那輛車正是銀白色的帕薩特,鄭穎已經肯定,昨晚出手之人必是楊立。

只不過出於警察的謹慎,她才問起車牌號。

“楊立開出的車牌號是0800CB,而跟蹤杜飛的車子車牌號是B80B0B,完全的不相同……”

“這個混蛋,果然真是他乾的。”許平的話還未說完,鄭穎便忍不住罵了起來,讓得旁邊的許平滿臉的疑惑,不明白鄭穎爲什麼會說是楊立乾的,兩人的車牌號完全不同。

“走,我們去找那混蛋。”鄭穎帶着滿腔的怒火轉身就走,許平緊跟其後,但臉上的疑惑卻一點都沒有減少。 路上,許平本想問鄭穎,但看到鄭穎那冰冷的臉色,跟了鄭穎兩年的他知道鄭穎此時心情非常不好,便沒有開口。

半個小時後,鄭穎兩人便到了輝煌集團,且直接就找到了楊立。

“鄭大警官,不知你找我有何事?”楊立一看到鄭穎,心中便一突,但臉上卻沒有絲毫的異樣,仍然保持着很是親切的笑意。

鄭穎沒有廢話,直接道:“你昨晚乾的事情已經被我們查到了,跟我們走吧。”

“鄭警官,你這什麼話,昨天下班之後我就到一個兄弟那裏喝酒去了,一直到今天早上才離開,與我一起的還有另外幾個兄弟,你不信可以問他們。”楊立心中還抱着一絲的僥倖:“難不成喝酒也犯法?”

“你是要我把證據拿出來才肯承認,還是我帶你一人走你覺得不公平,要我把昨晚與你一起的其它幾人也一起帶回警察局才滿意?”鄭穎冷笑道:“如果是這樣,我不介意現在就將他們一起帶走,反正你們都是一個公司,非常的方便。”

聞言,楊立知道鄭穎肯定是有了證據纔來的,要不然她不可能知道得這麼清楚,只得苦笑道:“好吧,你說我昨晚幹了什麼事就幹了什麼事吧,我現在就跟你走。”

“算你識象。”鄭穎臉上露出一抹冷 笑,沒再廢話,轉身便走到門口。

楊立將桌上的文件收拾好,便準備去向薛青說一聲,可他剛到薛青門口,那緊閉的大門便從裏面打開,薛青帶着白冰妍便從裏面走了出來。

薛青看了楊立一眼,楊立剛要開口,可她卻輕哼一聲,打斷了楊立的說話,然後徑直走向鄭穎,冷笑道:“鄭大警官今天怎麼有空到我這裏來,可真讓我輝煌集團蓬蓽生輝。”

“少廢話,這裏沒你的事,給我滾一邊去。”鄭穎沒有絲毫的客氣,對着薛青便一聲喝斥。

“放肆,做爲一個警察,你這是什麼工作態度。”薛青還未說話,她身後的白冰妍就像護崽的老母雞,一臉不善的質問起鄭穎。

“好啦,人家可是大警察,而我們不過一平頭老百姓,喝斥我們兩句那都是輕的,惹火了她拔槍將你斃了,你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薛青笑看着鄭穎道:“你說是不是,我的鄭大小姐。”

“你……”鄭穎大怒,但想到自己現在的身份,她強壓下出手的衝動,不善的看着薛青:“薛青,我今天是因公而來,你最好識趣一點別搗亂,否則我不介意將你一起帶回去。”

“好啊,那你就將我一起帶回去吧。”薛青沒有絲毫的畏懼,甚至還向鄭穎伸出了雙手道:“要不要銬起來?”

“簡直就是潑婦……。”

“潑婦也總比男人婆好……”

……

一個警察隊長,一個上市公司的總經理,居然站在那裏你一句,我一句的冷嘲熱諷起來,如此一幕,讓得楊立半天都沒回過神來,畢竟這兩女都是有身份的人,她們現在這樣太失形象了,一但傳出去真的太丟人了。

尤其是鄭穎,她的性格較急,當聽到薛青罵她男人婆時,氣得俏臉一片通紅,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那高叢的酥胸也隨着吸引一起一伏,讓她衣服扭扣縫隙處也跟着一開一合,裏面一抹紅色也一現一閉。

如此一幕,看得楊立呆了,心跳都不由得加快了幾分,更是大有衝過去將其撕開,一探裏面祕密的衝動。

原本楊立還想再多看一陣,如此誘惑,尤其還是鄭穎這個冷得就像冰的美女警察的誘惑,錯過了可就沒下次了。

卻不想兩人越吵越厲害,眼看鄭穎已經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就要出去,楊立再也看不下去,趕緊衝過去道:“好了,別再吵了,再吵就要驚動保安了!”

“跟我走。”楊立的話確實讓鄭穎住了嘴,可她卻一把就抓住楊立的左手,也不等楊立回話,拉着就要往外走。

“給我回來!”薛青也不示弱,一把抓住楊立的右手,就要往裏拉。

兩女都是練過的人,力道一點都不小,楊立被她們就像拔河一般往兩邊拉着,雙手上很快就傳來微微的疼痛,且那疼痛正在迅速加重。

可兩人卻誰都沒有放手的意思,大有將楊立一分爲二的架式。

“我說兩位,你們快放手啊,我快要被你們給拉成兩半了……”楊立一臉苦笑的看向兩女,得到的迴應只是兩女同時的一聲嬌喝。

“閉嘴……”

楊立趕緊閉上了嘴,可雙手傳來的疼痛越來越重,他都快承受不住了,且看到兩女都吵得滿臉通紅,看向對方的目光盡是不善,完全動了真火,他再也忍不住了。

“給我住手。”

楊立一聲爆喝,就像驚雷,將旁邊的白冰妍都給嚇了一跳,而薛青與鄭穎兩女也不例外,被驚得呆立當場,全都鼓着美目看着楊立。

“看我幹什麼,難不成你們要將我扯成兩半,還想活吞了我不成?”楊立沉着臉,憤怒的喝斥道:“你們有什麼仇你們自己解決,哪怕拿刀把對方砍死都行,與我無關。”

話畢,楊立轉身就走了,只剩下鄭穎與薛青兩人目瞪口呆的看着他的背景消失在門口。

好半天,鄭穎纔回過神來,對着薛青冷哼了一聲,轉身向楊立追了去,可薛青卻仍然呆立在那裏,看着楊立消失背景。

“薛總,你沒事吧?”白冰妍擔心的上前向薛青問道,薛青總算回過來,疑惑的看向白冰妍道:“剛纔那個是楊立?”

薛青與楊立認識也有不少時間,雖然兩人之間總是出現各種問題,但在薛青的印象中,不管她怎麼戲弄楊立,楊立還從來沒發過火,今天楊立突然如此,她一時還反應不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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