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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此的傲慢,讓雲天氣往上撞,他連看都沒看跪在眼前的美女,一步步的向着那奢華的大房間走去。


“我是誰?我是這裏的主人,更是她們的主人,同時也是你的主人。”

鬼王笑起來是那麼的狂妄,真的好似這世界都歸他了一樣,手握着一根黑色的柺杖,他傲立於雲天面前。

“你丫有病吧?”

雲天看着眼前這個奇奇怪怪的傢伙,從一進到這個五層樓裏,他遇到的就沒有一個是正常人,現在又突然跳出來一個自從爲自己主人的傢伙,這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恐怕你還不知道你剛纔做了什麼吧?從你進來到現在,你一共給我賺了六億美金,所以我纔會準備獎賞你,做我的手下,我饒你不死如何?”

鬼王伸手,從一旁的美女拖着的托盤裏拿過一杯美酒,笑着說道。

“哦?聽起來感覺不錯啊。”

就在這時,雲天突然笑了起來,一伸手拉起跪在自己面前的女人,左摟右抱的他,向着這奢華的大堂走了過來。

“當然,在這裏,除了我之外,你就是最強者,你可以享受這裏任何的女人,而這四個是專門屬於你的,美酒佳餚享之不盡,金錢美女隨你驅使,四樓從此之後就歸你鎮守,你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鬼王依舊站在那裏,一臉微笑的看着走過來的雲天,已經開始和他複述在這裏可以享受的待遇,這每一條,恐怕都是男人夢寐以求的。

“這話說的我心裏好舒服,那從此之後,這裏豈不是就成了我的天下了嗎?”雲天的笑是那麼的貪婪。

摟着那兩個美女的他,不忘在她們的小臉蛋上狠狠地吻上一下,不得不說,這個條件確實不錯,尤其是見識過這麼多美人,想一想從此之後任憑他隨意折磨,這絕對是一種非常奢華的生活。

“沒錯,這裏就是你的天下,你想要什麼就有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

鬼王點了點頭,他開出的條件可是非常的豐厚,誰讓這裏就是一個無法無天的地方呢。

“那我想……要你死!”

雲天說着話的時候,已經來到了那鬼王不過五米的位置,此時偌大的大廳之中,除了兩人之外,也只有那十多個身穿暴露晚禮服的女人了。

雖然還沒有鬧清楚自己到底是掉入了一個什麼樣的麻煩之中,不過雲天卻不會忘記擒賊先擒王的道理。

雲天的話音未落,人卻已經猶如猛虎一般撲了上去,那貪婪的笑容瞬間化爲冷漠的殺氣,只要抓住這個神祕的傢伙,一切就都可以解決了。

“看樣子你是不肯屈服了。”

看着衝過來的雲天,鬼王也僅僅只是笑了笑,不閃不避的他頗爲惋惜的搖了搖頭。

隨着兩個人的距離快速縮短,這十多米也不過是一兩秒的事情,雲天右手成爪,向着鬼王的脖頸扣去,可就在這時,一手端着酒杯的鬼王,右手的權杖精準的打在了雲天的手腕上。

一陣刺痛,雲天的右手遭受重創,不過左手卻同時發動了攻擊,不管怎麼樣,他都要擒住這個傢伙,但云天實在是太低估這鬼王的能力了。

上半身沒動,但是鬼王的腳卻鬼魅的踢在了雲天的胸口上,好似被汽車撞到的雲天,頓時摔了出去,順着地面幾個翻滾,等他再一次翻身而起的時候,鬼王依舊一臉笑意的站在那,手中的美酒連一滴都沒有灑出來。

就憑這一手,足以證明他的實力之強,雲天怎麼也沒有想到,這還是一個高手呢。

“怎麼樣?現在肯認輸了嗎?”鬼王把就把酒杯放下,晃了晃手中的柺杖,這上粗下細的柺杖可是金鋼所制,看起來是一個紳士把玩的手杖,但卻是他的利器。

“認你個大頭鬼!”

既然撕破臉,雲天纔不管這到底是什麼鬼地方,怒吼一聲向前衝來的他,抓過一把椅子,向着鬼王砸了過來。

微微側身,鬼王讓開了這一擊,而面對着緊隨其後的雲天,他依舊笑的很淡然,握緊手中手杖,直接向着雲天的身上打來,速度之快,猶如靈蛇吐信。

不能硬擋,只能躲閃,不過現在的雲天,消耗很大,虛弱的身體新傷舊患不少,動作沒有往日的靈活,堪堪避開這一擊後,對方的鞭腿讓他避之不及。

雙手護頭,這一擊力量不小,直接把雲天掃落在地後,鬼王依舊站在那裏,並沒有在移動過身體,也沒有繼續追擊,就好似一個得勝的將軍,看着戰敗的俘虜,那眼神充滿了驕傲的鄙視。

“看樣子你是靈玩不靈,既然如此,貓鼬,還是交給你吧。”

看着一臉狼狽的雲天,鬼王冷笑着轉身就走,而此時他身後的大門被推開,一臉冰冷的貓鼬走了出來。

她的穿着,和鬼蜘蛛一樣,短褲露出雪白的大腿,寬鬆的上衣讓身體凹凸有致,腳下雪白的襪子踩着木屐,秀髮直接綁在後面,一雙秀目透着一股寒意,美麗的臉蛋沒有半點表情,那跨在腰間的東洋刀一長一短,黑色的劍鞘讓整個刀身更加修長。

“多謝!”

貓鼬走到鬼王的面前單膝跪倒,這是她對於鬼王的尊重,也是她臣服的宣誓。

“慢慢玩,我看着!”

鬼王微微頷首後,直接向着遠處走去,不過他並沒有離開過這個房間,而是直接坐在了一張椅子上,大堂裏那些美女們,也都立刻聚集到了他的身邊。

心似小小城 站起身,貓鼬向着雲天走了過來,而此時她的右手上拿着兩把精緻的短刀。

“這是你的武器!”

一擡手,貓鼬把兩把短刀扔在了雲天的面前,雙眸死死盯着雲天的動作,同時後退兩步,不喜歡多說廢話的貓鼬準備好戰鬥了。

“爲什麼?”

坐在地上的雲天感覺小腹很疼,在二樓受的傷現在越發的嚴重,而一路上來,左臂、右腿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口,鮮血還在流淌,體能不斷的消耗,虛弱伴隨着無力,畢竟雲天也不是鐵打的。

“我要見識你的雙刀,這是給你的機會。”

貓鼬左手握在劍鞘上,拇指輕輕的推開一點東洋刀,身體微弓着,雙眼死死的盯着對面的雲天,若是他稍有異動,她第一時間就可以右手抽刀予以還擊。

“這就是你的公平嗎?”

雲天冷笑着,雙眼直視對方,連看都沒有看過一眼掉落在地上的雙刀,眼前這個女子給他的感覺冰冷,卻又有些親切,之所以會這樣,因爲他也是一個冰冷無情的武器,但那只是在戰鬥的時候。

“沒錯,我可以讓你休息一下,希望你可以全力以赴。”

貓鼬說着話,又後退了一段距離,身體也不在蹲低,但是左手卻從未離開過她的東洋刀。

“這可是你說的,別反悔!”

雲天從不覺得自己是英雄,而且現在體能透支的他真的需要好好的休息,直接一側身躺在地上,順手撿起一個散落在地的蘋果吃了起來。

“不會,我等着!”

貓鼬依舊站在那裏,面無表情,一雙冷目死死的盯着雲天的舉動,整個人就好似一枚釘子一般立在那裏。

“好,英雄!”

雲天無賴的笑了笑,但是內心卻在思考着,這個女人出現之後,每一步都好似踩在他心中一樣,一種危機感讓雲天可以斷定,她絕對是一個非常厲害的人,如果誇張點的話,或許比自己還要厲害。

在這種時候,遇到一個這樣的高手,無異於一場悲劇,就算是全盛時期,恐怕他也不敢保證完勝這樣的對手,更何況現在身體並不允許。

即便是他真的能夠勝了這個冰冷的女人,那身後不遠處一直虎視眈眈的傢伙,真的會放他走嗎,這個傢伙的實力絕對在自己之上。 落入前所未有的危機,雲天現在無異於被囚禁的野獸,無法肆意施展的他雖是近戰兵王,但大部分精力還是放在了射擊的戰鬥上,畢竟這不再是一個冷兵器時代。

但是和一個從小習武,一直以冷兵器作爲武器而戰鬥的恐怖傢伙來說,雲天訓練的時間明顯不足,再加上冷兵器不僅講究體能和力量,還有那詭異的技術和熟練的殺人方式,所以這本就不是一場公平的戰鬥。

盲婚,權少的刁蠻小妻 親愛的沐先生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貓鼬依舊站在那裏,堅定屹立,猶如一個雕像一般,就連呼吸都是那麼的平和,那雙眸子平靜如水,但隨時都會掀起滔天的巨浪。

雲天吃完了蘋果後,竟然躺在那裏,舒服的伸着懶腰打着哈欠,頗有一副懶漢模樣的他,雙眼卻還在四處的偷瞄着,逃跑可不是缺少勇氣,爲了不必要的戰鬥而戰鬥,纔是笨蛋。

但是,不管他怎麼看,也找不到任何的通道,這個大廳的窗戶和其他的地方一樣,都被黑色的鐵板阻擋,而唯一的通道,恐怕就是那個帶着面具的鬼王所坐的位置,但是想從他那裏過去,恐怕比鐵板都難。

“十分鐘了,你準備休息多久。”

貓鼬依舊沒有開口,但是身後的鬼王卻忍不住說話了,十多分鐘雲天依舊不想戰鬥,這個傢伙到底要拖延多久纔算呢、

“怎麼了?說話出爾反爾嘛,讓我休息可是她說的,那麼現在來看,你是不同意了嗎?”

雲天緩緩的坐起身,一把抓過一張桌布,把它撕成條形替代紗布綁在身上。

雲天的話,讓貓鼬也情不自禁的轉過頭來看了看鬼王,雖然她是鬼王的手下,但一直以來,鬼王對待她也都十分尊重,別看她年紀小,但絕對是一個不可多得練武奇才,這種至寶絕對是可遇而不可求的。

“小子,你挑撥離間的功夫不錯啊。”

鬼王意識到了雲天的用意,這傢伙是想要藉機挑事,對於貓鼬非常瞭解的他知道,如果雲天就這麼躺一天,貓鼬也會老老實實的等着他休息好爲止,這種武學天才少女,在其他的事情上基本和兒童的智商一樣。

“這不是挑撥離間,反正你也是她的主人,何必要尊重她的意見,直接命令她過來砍死我就好了,反正她也不過是你的工具而已。”

雲天一邊繫着紗布,一邊冷笑着說道,看都不看貓鼬一樣,但是他可以感覺到,一直都沒有動過的貓鼬,身體微微動了一下。

“主人,我只希望他可以全力迎戰,我想要見識一下他真正的本領,希望您不要阻止我。”

貓鼬果然單純,雲天三言兩語,就讓她有些不滿了,練武成癡的她,可是連她師傅都想殺,從小的培養使得她野性十足。

“好的,沒問題,我絕對不干涉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

鬼王臉色一肅,從來可沒有人敢和他這麼說話,但這個貓鼬確實是特例,還想讓她給自己賺更多的錢,鬼王第一次有所退讓。

鬼王的話,讓貓鼬再一次轉過身來,雙眸冷冷的看着雲天,那份專注絕對不是一般人可以擁有的,雖然雲天對於自己的挑撥感覺到沾沾自喜,但是面對這樣一個單純又可怕的對手,也絕對是讓人無法安穩的。

“這就對了,他不尊重你,你就不需要理會他,其實他的功夫也很厲害,你怎麼不想殺了他?”

雲天眼珠一轉,光明正大的挑撥起來,盤腿而坐的他腦子轉得飛快,如果能讓這個女人去砍那個傢伙,自己就有機會脫身了。

“他是我的主人,我不會殺他的,你也不要再說話了,否則我就當你是準備好了。”

卻沒有想到,雲天的話頓時被貓鼬打斷了,雖然她單純,卻絕對不是傻子,她不希望雲天繼續說話讓主人不開心,這可從小到大對她的教育,根深蒂固了。

“我……”

雲天還想說,但是在這一瞬間,貓鼬的拇指再一次用力,東洋刀脫離劍鞘一部分了,雲天急忙閉嘴,這個思想簡單的女孩恐怕下一秒真的會衝過來,那麼能拖延一會就多拖延一會。

再一次安靜下來的大廳裏,雲天努力的用龜息功快速恢復的體能,他不動,貓鼬也不動,僵持在繼續,而不遠處的鬼王卻瀟灑的享受着那羣美女的按摩,可一雙眼睛卻一直盯着雲天。

又一個十分鐘,雲天依舊沒有想到任何的辦法,體能稍微恢復了一些,但對戰這個女人恐怕還差太多,但既然她不催促,雲天自然也不着急,他倒要看看,那個鬼王能夠有多少耐心。

突然,大門被推開,一個穿着西裝的男子走了進來,在鬼王的耳邊低語了幾句後,鬼王臉上那詭異的笑容再一次浮現出來,微微點頭,是那麼的開心,但此時雲天卻感覺到一絲不妙。

“噠噠噠……”

突然,窗外已經寂靜下來的黑夜中,槍聲再一次大作,這讓坐在那裏的雲天一愣,不過窗戶都被鐵幕遮擋,他根本看不到外邊的情況,而空氣中迴盪着的m16a4的自動步槍聲,卻讓他感覺到不妙。

“打開窗戶!”

鬼王一聲令下,五樓的窗戶傳來一陣轟響,緊跟着緩緩開啓的鐵幕讓雲天可以看到外邊的情況了,而當看到此刻的情形,雲天大吃一驚。

站在窗口的位置,雲天清楚的看到外邊燈光閃爍,兩架武裝直升機竟然盤旋在半空中,直升機前,明亮的燈光照的下面一片光亮,而廣場上,一羣全副武裝的人,正端着槍,對着叢林之中掃射着。

潘瑤此時就趴在一處低窪的地方,這突然而至的士兵以及直升機,將她們團團包圍,帶領着一百多個女孩的潘瑤,無法逃走,她手中雖然有槍,但是和外邊的火力相比,簡直就是不值一提。

子彈呼嘯,貼着她的頭皮飛過,草屑四濺,這些傢伙一直都在盲射,但這也證明,他們就沒有準備留下一個活口,尤其是兩挺武裝直升機上的六管的加特林重機槍,更是呼嘯而至,樹木一片片的倒下,火光照亮了夜空。

這就是鬼王的清理部隊,全部由招募來的退伍士兵組成,全都經歷過真正戰場的他們,纔是這片土地的真正守護者,三十多人武裝到了牙齒,誰敢阻擋,只有死路一條。

“潘瑤!”

雲天看着下面的場景,雙眼因爲憤怒而血紅,一把操起一張椅子,向着那窗戶砸了過去,同時雲天也衝向了窗子,雖然這五樓很高,但憑藉雲天的訓練,落到下面的草坪,受傷也不會太重。

“砰!砰!”

兩聲轟響,第一聲是來自於被撞在玻璃上而彈出去的桌子,第二聲則是雲天被彈回來的聲音,撞的暈頭轉向的雲天感覺右肩生疼,這落地玻璃竟然是那麼的堅硬,自己根本撞不碎。

“不好意思,忘記提醒你了,我這裏的玻璃都是防彈的,除非是火箭炮,否則你是不可能打碎它的。”

看着摔在地上的雲天,鬼王冷笑着說道,剛剛被他挑撥離間的怒火,終於釋放出來了。

“王八蛋!”

那子彈所形成的火光讓雲天心急如焚,可是無法出去的他,快要瘋了,一躍而起,他想要向着鬼王撲來,但貓鼬此時卻擋在了他和鬼王的中間。

“想出去,殺了她,不過恐怕你的夥伴也堅持不了多久了。”

鬼王坐在那裏,聲音平淡卻帶着一種羞辱,現在他倒要看看,雲天還能不能那麼淡定了。

“你休息好了嗎?”

面對着一臉怒火的雲天,貓鼬僅僅只是淡淡地說道,左手再一次頂開東洋刀的她,身體慢慢下蹲,準備隨時撲上,這種廝殺的專注讓人膽寒。

“你看到你是爲什麼人戰鬥嘛?他就是惡魔,那些和你一樣無辜的女孩將要被屠殺了。”

貓鼬的殺氣,讓雲天本能的後退了一步,如果可以,他不願意和這個恐怖的女人對戰。

七星結之孔明鎖 “和我無關,告訴我,你準備好沒有?”

貓鼬依舊是一臉的平淡,雙眼死死的盯着雲天,沒有任何感情的專注,可不是誰都能做出來的,殺氣陡升,猶如寒風一般凜冽。

貓鼬的表現,很顯然不可以在被打動,遇到這樣的對手攔路,雲天也毫無辦法,雖然很不想和她有所摩擦,但現在看起來是無法避免,轉身回到剛纔的位置,雲天拾起了那兩把帶着精緻劍鞘的短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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雲天將兩把短刀託在手中,從重量上來看,絕對是上乘之作,雖然無法和自己的陰陽刺相比,但也很難得了,緩緩轉過身來的雲天,左手正握,右手反握,八卦袖刀要開始血腥之舞了。

“來吧!”

既然無法避免,也只有硬着頭皮迎戰,深呼吸了幾口氣的雲天,緩緩地走到了貓鼬的面前,緊握雙刀的他即便是在無奈,也必須面對。

大戰一觸即發,不管是樓上的雲天,還是樓下的潘瑤,都要經受巨大的威脅,生死僅在一瞬間,兩個人都不知道結果會是什麼。 “嗖!”

貓鼬動了,在雲天話音剛落的時候,她已經衝了上來,左手拇指一頂,東洋刀立刻彈出刀鞘,右手連看都不看,一把握住刀柄後,長刃緊握在她的手中。

左手補上,握在右手下,長長的武士刀立刻劃出一道漂亮的刀花,直接向着雲天的頭頂劈去,沒有任何拖泥帶水,只是簡單的一擊,但是化繁爲簡,快得讓人咂舌。

“好快!”

雲天暗叫不好,再想躲避已經不行,左手立刻上揚,右手反握變成正握,高舉於頭上,形成交叉,硬生生的擋住了這批下來的一刀。

金鳴相交,貓鼬立刻抽刀,手腕一轉,右手上擡,直接從下至上,向着雲天的胸口劈去,轉換之間快如閃電,乾淨利索狠辣無比。

“鐺!”

雲天微微側步,向着左邊一讓,前腿弓步,身體猶如陀螺旋轉,在避開對方一擊間,整個人從左側向着貓鼬射去,右手正握變反握,鋒利劍刃直刺貓鼬右側肋下。

貓鼬立刻向着自己的左側一讓,讓兩個人的距離再次來開,泛着寒光的長刃回身一掃,擋住了雲天企圖靠近的身體,逼得他連續後退。

刀花晃動,傳來破空之聲,貓鼬的長刃猶如曼舞的水袖,是那麼的好看,身體伸展之間行雲流水,腳步輕盈,帶着魔鬼的召喚,一雙美目卻射出煞氣凌然。

如此的對手,也激發了雲天的戰欲,雙刀上下翻飛,陰柔之中又透着陽剛的威猛,橫掃千軍的霸氣裏,又帶有精雕細琢的技巧,身體快速旋轉,配合着三步半身法,不斷的在貓鼬的身前身後打轉着。

長刀虎虎生風,滴水不進猶如吃人的龍捲一般,配合着貓鼬飄逸的身法,幾次險象環生,差一點讓雲天一命嗚呼。

而云天這邊則是短小精幹,動作飛快好似奪命閻羅,兩把短刀上下飛舞,幾次貼身掠過,帶起一陣勁風,刀刀奪命,處處傷人,一長一短的打鬥是那麼的精彩。

鬼王就坐在那裏,一臉笑意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享受着美人按摩的他一邊看,一邊搖頭,心中頗有不捨的他,可是有着其他的打算,殺戮遊戲的總決賽,若是自己能夠派出他們二人一起參加,可就穩操勝券了,但是現在,兩個必須死一個,真是讓他心疼。

精彩的打鬥還在持續,三個人的心裏都有不同的想法,房間內的生死對決還在上演着,但是雲天心中卻暗自叫苦,被貓鼬完全壓制的他,距離死亡也堅持不了多久,而且最要命的是,他連一個同歸於盡的機會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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