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妙俊風的話引起鬨笑一片,他這不是在找抽嗎?他就不怕考官一生氣,直接把他給轟出去?


“你說的有點道理,那這一輪比試你就不要參加了,參加下一輪的比試吧!”

“謝謝老師,老師英明。”

這一幕讓那些鬨笑的考生們感到匪夷所思,這是在做夢嗎?考官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好,這樣通情達理了?

“羅老師,這不公平?”有一個性急的考生當即就喊了起來。

“公不公平的一會再說,現在比試開始。對應每個區域留下的只能是五十人!”羅老師把臉一拉,冷冷的說道。

要說現在誰最大,自然是主考官。就算之前那位考生的吶喊是大家的心裏話,但現在大家卻恨他一個洞,誰讓他得罪了主考官呢?

又是一個小半天過去,在通過第四輪篩選的三百五十人中,既有上一輪被淘汰下來的,也有新進的。

對於這個結果,羅老師和其餘的老師都感到很滿意。只有這樣才能更好的保證金子不被埋沒。

“下面我們進行第五輪篩選,站在色彩區域外面的人可以挑戰裏面的人,只要勝了,那就算是獲得進入南玄武學院的入場券了。

因此,不管是挑戰者還是被挑戰者,我希望你們可以將自身的潛力全部發掘出來。要知道,你們的一隻腳已經邁入了學院,就差這最後一腳。

在你們的比試開始之前,我先要處理一下妙俊風的事。他不是說他是煉器師,不能戰鬥嗎?那麼現在,就請我們所有的人來觀看一下這位偉大煉器師的表演。”

羅老師的話剛說完,現場就響起了一片掌聲。考生們認爲這纔是英明的決定,一定要讓只會嘴上功夫手頭上卻沒有半點真功夫的人,當着大家的面把臉丟盡。

“裝,你就裝吧!我看你還能裝到什麼時候!老院長這一招就是高,讓你不得不自圓其說,把自己的僞裝揭下來。”

望着羅老師那充滿智慧的眼神,看着徐老師那迫切的目光,妙俊風覺得這其中一點有什麼誤會,他們一定是誤會自己了。

自己的腿真的受傷了,而且自己確實想進入煉器師班深造。

自己並不是想掩飾什麼,當然,也確實有一點點的那個意思。

“那個誰,趕緊起來吧!大家都等着呢!不要浪費大家的時間!”

“就是!沒真本事,就不要拉大旗扯虎皮,現在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了吧!”

“對,這就是愛出風頭的下場!”

“學院是公平公正的,是絕對不允許有害羣之馬混入學院的。”

一個又一個的聲音在妙俊風的耳邊響起,妙俊風的心裏就不明白了,自己什麼都沒做,怎麼就得罪他們了呢?再說自己說的都是實話,怎麼就成害羣之馬了呢? 妙俊風呼出一口氣,慢慢的站了起來,拍了拍身後的塵土。

他不想解釋什麼,更不想去辯解什麼。既然自己想進入煉器師班,那自然得拿出真功夫來,讓考官信服,讓煉器師班的考生信服。

自己本就是有實力的人,只要有實力,還怕在關鍵時刻拿不出手嗎?

“羅老師,您身上有煉器的材料嗎?”妙俊風向羅老師笑着問道。

羅老師可是人老成精,他擡起手點了點妙俊風,隨後向着衆考生問道:“諸位同學手中可有煉器的材料?若是有請拿出來借用一下。

若是他煉的符器不錯,那這件符器就屬於拿出煉器材料同學的的。

若是他煉砸了,那他不僅要賠這份材料更是要額外賠償等價的材料一份。

請諸位同學放心,有我跟身後的學院老師做擔保人,想來他也不敢賴賬!”

妙俊風對於羅老師的話無動於衷,他要不這樣說,會有人取出煉器材料纔怪。

“羅老師,我這有一份煉器材料,還請羅老師做個見證。”一位身姿挺拔,健壯如牛的少年從黃色區域內走了出來。

“可以,把你的材料取出來吧!”羅老師捋着鬍鬚打量他一眼。

“嘭”的一聲,一塊黑不溜秋的金屬塊是被他從戒指裏取了出來,丟在了地上。

羅老師雙眼一眯,立刻判斷出了金屬塊的屬性和來歷。但他沒有吭聲,而是將目光轉向了妙俊風。

妙俊風走到金屬塊的跟前,伸出手觸摸了一下,嘴角微微一揚,讚歎道:“好材料,我相信我煉製出來的符器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我相信你,能讓吳會長器重的人又怎會是浪得虛名之輩?”

“嗯?你認識我?”妙俊風對眼前這個壯小夥一點印象也沒有,這讓他覺得自己有點沒禮貌。

“在下郭瑜,你還是先煉器吧!有什麼話等你煉好了我們再慢慢聊。”

郭瑜的話和他帶給自己的感覺,讓妙俊風覺得他是一個可以結交的人。

“凱強,對不住了,等煉好了符器,又要麻煩你幫我治療一下了。”

妙俊風精神一振,橙色的精神之火從眉心處蜂擁而出。下一刻它便化作一隻橙色大手,一把將地上的黑色金屬塊抓到了手心裏。

在火焰的灼燒下,黑色的金屬塊開始一點點的熔化,只是速度有點慢。

對於這份材料,在見到它的第一眼,妙俊風就有了決斷。他想煉一副鎧甲,就像黑甲衛身上穿的那樣。

在金屬塊徹底熔化成液體後,妙俊風迅速的將精神之火的威力加大。

在這迅猛的火勢之下,液體內的雜質是被煅燒成了一縷縷的黑煙,被徹底分離了出來。

沒有了雜質的金屬液體,在橙色之火的襯托下,顯得烏黑噌亮,那隱藏的高貴之氣也是一點點的散發出來。

“不會吧!是黑鐵王!這可是上等煉器材料啊!”

“沒錯,應該就是它,你看它的亮度,它的色澤,再聞一下它散發出來的獨有氣味,這肯定是黑鐵王無疑。

只是不知道這小子想把它煉成什麼,可別糟蹋了啊!”

議論聲開始一點點的擴大,但羅老師卻沒有阻止。一名優秀的煉器師在煉器時會進入忘我的狀態,眼中心中只有符器,其它的都不存在。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液體在妙俊風的牽引下也是有了形態。當這形態一出,立刻是讓全場沸騰起來。

鎧甲符器可不是一般的煉器師可以煉製的,一萬個煉器師當中能有一個會煉製就算不錯了。這也是爲什麼,能煉製鎧甲的煉器師會被當做煉器大師來尊敬了。

妙俊風對外界的環境一無所知,對身上的傷勢更是完全遺忘,現在的他只有眼前的符器。

他將修爲注入後,沒有立刻注入道則。他想將最符合這件鎧甲的道則注入進去,因而他的煉器在這一刻出現了停滯。

“你看,他怎麼停下來了?”

“難道是後勁不足,要失敗了?”

“鎧甲不是那麼好煉製的,只要有一個細微的地方出錯,那整件鎧甲就會作廢。也許他發現了那個出錯的地方,想要進行修改。”

“可能嗎?這是隻有能煉製鎧甲的煉器大師才能做到的事,就憑他我看懸!”

這回就連吳老師的眉頭也皺起來了,他覺得妙俊風託大了,這符器鎧甲豈是那麼好煉的?就算想證明自己,也不用這樣嘛!

“老院長,您說他會成功嗎?”徐老師小聲的在羅老師耳邊問道。

“在你問我的時候,心中不是已經有答案了嗎?”

“額,我這不是吃不準嗎?”

“繼續往下看,不到最後關頭,誰也不知道他是成功還是失敗。”

妙俊風的腦海裏閃過很多詞,每個詞代表的意境也被他快速地揣摩一番。最終他選擇了一個詞,並將這個詞衍生出的意境和道則注入到了這件鎧甲中。

我真不是謫仙人 “嗡”的一聲嗡鳴,在黑色鎧甲的上方似乎有一座透明的小山。

“不動如山,黑山鎧,成!”

伴隨着妙俊風的一聲大喝,黑山鎧帶着奪目的黝黑光澤懸浮在半空中。

“一月頂級符器,防禦型。無視一月級別文武者攻擊,可化解二月文武者一半的攻擊威力,化解三月文武者四分之一的攻擊威力,可抵擋四月文武者全力一擊。”

羅老師,徐老師和學院的其他老師是一下子圍了上來,仔細打量着這件被妙俊風煉製出來的符器。

要知道現在的他還年輕,境界還低,若是等到日後他成長了,那他煉製出來的符器將會是何等驚世駭俗!

“器子!”

也不知道是誰嘀咕了一聲,讓“器子”這個詞在大夥的心裏迴響。

煉器之大成者,可謂“器子”,這是煉器界公認的。

“妙俊風,你這個器子當之無愧啊!這件鎧甲真的不錯,要不是等級低,說不定老師我都眼饞了。

等等,哪來的血腥味!”

在一番激動過後,羅老師是敏銳的捕捉到了空氣中瀰漫的淡淡血腥味。

“那個,羅老師,是從我這散發出來的。”妙俊風舉着手說道。

“什麼!”

羅老師一個箭步,邁到妙俊風的身前,將他的衣袖一掀,衣袍一掀。

白色的繃帶和長褲上,鮮血醒目,讓人一看就知道是傷口炸裂了。

直到此時,羅老師和徐老師才明白過來,爲什麼他今天的表現有點不對勁。

原來是他們糊塗了,竟然把他身上的傷給忘記了。

也幸好他沒有發生什麼意外,不然在他們二位的心中可是會種下深深地愧疚。 由於妙俊風精彩絕倫的表現,他被直接錄入了煉器師班中。之後,羅老師是讓徐老師親自將他送回了煉器師公會。

回到煉器師公會,妙俊風少不了要被凱強批評一頓。他可是千叮嚀萬囑咐讓妙俊風不要煉器,可自己的少爺到好,一出手就來個器子級別的。

妙俊風從凱強的話中聽到了滿滿的關心,因而儘管他喋喋不休,但在妙俊風聽來,那是仙音渺渺。

兩天後,在凱強的陪同下,妙俊風正式去南玄武學員報道了。

南玄武學院坐落於南玄武城的北邊,佔據整個北城四分之一的面積,再有北城外邊方圓數百里的森林也都屬於南玄武學院的範圍。

“好氣派啊!”站在南學武學院的大門口,妙俊風忍不住的讚歎了一番。

“少爺,不要那麼大聲,會被人看不起的。”凱強在他的耳邊小聲提醒道。

“看不起?爲什麼?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您說的是事實,但其實能來南玄武學院上學的大多數都是貴族子弟。您想想,出生在寒門的人,若是沒有特殊的機遇,如何能在十八歲前達到一月的境界?

因此,就算他們在心中覺得南玄武學院很氣派,也不會在明面上表達出來。他們看重自己的身份,在乎自己的面子。”

“我的天哪!他們累不累啊!人有必要那麼虛僞嗎?”

妙俊風的話立刻讓凱強左顧右盼起來,他生怕自己的少爺因爲這句話而在無意中得罪了路過的人。

“好了,你回去吧!你要記住我是你的少爺,將來是你的少主。在你家少主的面前,除了親朋好友,所有的人都必須臣服!”妙俊風衣袖一甩,徑自向前走去。

凱強永遠都無法忘記,在這一刻妙俊風留給自己的背影,哪怕百年之後他在給自己的子孫講起這段往事時,眼中還是會綻放出崇拜的目光。

南玄武學院的大門口沒有守衛,只有兩尊銅鑄的獨角獸。

若是有人膽敢小看它們,那就要吃大虧了。它們可是經由煉器大師之手鑄造而成,本身就是一件符器。

重生之毒夫 每一尊獨角獸的實力相當於一名一日境的武者,兩尊獨角獸加起來,會形成疊加效應,相當於三日境的武者。

妙俊風本身就是一名煉器師,在進入校園之前,他在兩尊獨角獸的面前停留了很長時間。他用學習的目光,仔細的觀察着它們身上的每一處細節。

獨角獸剛開始還有點惱火,但在感受到了妙俊風的真情實意後,直接就將他給無視了。

走入校門內,妙俊風看到很多年輕的學子。他們一個個書生意氣,朝氣蓬勃。無論男女,在他們的身上都可以感覺到強大的自信。

“這位同學,你好。請問新開學的煉器師班怎麼走?”妙俊風選了半天,選了一位戴眼鏡的同學問道。

同學往上推了一下眼鏡架,上下打量了妙俊風一眼,然後問道:“你是這一期煉器師班的學生?”

“是的。”

“哦!順着這條路往前走,穿過一條河流,你就可以看到新生樓了。在新生樓的外面掛着紅色的橫幅,很好辨認。”

“謝謝。”

“不客氣。”

妙俊風順着他指的路,慢悠悠的往前走去。校園生活在自己小的時候就想體驗了,可無奈的是窮人的孩子早當家,在家中讀了幾年書後,就直接進入了淨世庭南方分局。

在這裏感受到最多的是學習的氣氛,競爭的氛圍。世上那些雜七雜八的東西在這裏很少,更別說要在他們的身上感覺到殺氣了。

“咦?那不是器子嗎?喂!器子!”

這剛到教學樓的樓下,就有同學向自己打起了招呼。只是自己的真實姓名他們沒有記住,到把器子這個名號給記住了。

出於禮貌,妙俊風朝他揮了揮手,隨後快步的走進了教學樓。他不想惹麻煩,樹大招風,誰知道會不會因此而生出什麼事端。

整棟教學樓有八層,分爲地上七層,地下一層。

上面的七層每一個班一層,下面的一層是用來考試和彼此之間切磋交流用的。

新設的煉器師班在一樓,這是出於對煉器師原材料搬運的考慮。

妙俊風所在的班級,五十個人中真正專職的煉器師沒有多少,基本上都是半路出家。他們選擇進入煉器師班也是出於對未來的考慮。

話是這麼說,但在妙俊風看來,這世上不缺天才。之前吳老還對自己說能煉器又能戰鬥的天才是少之又少,可如今在自己的眼前,這天才就跟街上的糖葫蘆一樣,不僅能看到還能吃到。

“呦!這不是器子嗎?大家趕緊過來歡迎下!”

妙俊風的好心情瞬間就被這個雜音給破壞。這世上愛挑事的人絕對不少,只要是有人的地方,就一定會有挑事的。

“這位同學,你跟我有仇嗎?”妙俊風要麼不開口,一開口絕對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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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仇,就是看不慣。”

“哦?爲什麼呢?難道就因爲我的煉器手段高超,你與我相差十萬八千里嗎?”

騎士征程 “混蛋,你再說一句試試!”

“既然你耳朵不好,那我就放慢一點,吐字再清晰一點。我說你跟我有仇,難道就是因爲你的煉器水平與我相差十萬八千里嗎?”

“找死!”那位同揮拳就向着妙俊風砸了過去。

可他的拳速在妙俊風看來實在很慢,因而在他的拳頭即將砸到自己的臉上時,妙俊風纔不急不慢的往左挪了一步。

一個踉蹌,那位同學由於力道的慣性,是差一點就栽個跟頭。

他站穩身形,心中的怒火是更加旺盛。自己若不狠狠地修理他一頓,那自己的面子往哪擱!

“怎麼,還要來嗎?你要知道我是一個傷者,你若是對一個受傷的人大打出手,就算打贏了又能怎樣?會得到同學們尊敬的目光嗎?

這位同學,現在我們是在同一屋檐下學習,每天日出而見,日落而別。可以說在今後的日子裏,我們會比自家的親兄弟還要親。

所以,你也消消氣,讓我們將讓這場誤會在不打不相識中消除吧!”

妙俊風的話柔風細雨,以情動人。

本就是一個班級的同學,也沒有多大的仇恨,那位同學在想了想後,是重重的哼了一聲,就走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 一場小的風波總算是過去了,妙俊風這下可以好好的觀察一下自己所在的這個班級了。

這一番仔細的觀察下來,妙俊風的額頭上是拉下了三道黑線。很不巧,本班全部是校草,沒有一朵鮮花。

“煉器師這個行業果然是高風險,若是不好好努力,恐怕連伴侶都找不到。”妙俊風顯出一副很無奈的樣子,就近選擇第一排中間的位子坐了下來。

這麼好的位子爲什麼會空着呢?因爲這裏是老師留給最乖學生的,位於講桌的正下方,不管老師的眼睛看向那裏,這位置始終會處於老師的視線之內。

“當”“當”“當”一連響起三聲。

這是上課的鐘聲,一旦鐘聲響起,無論哪個年級,無論哪個班級,都必須開始上課,班主任也必須在鐘聲過後的十分鐘內趕到教室。

妙俊風所在的世界,對於時間是很有研究的,也不知道是古代的哪位賢人發明了時鐘,將一天劃爲二十四個小時,每一個小時劃爲六十分鐘,每一分鐘又劃爲六十秒。

這項偉大的發明讓這個世界的人們受益無窮,很多領域在時鐘的輔助下,都取得了突破性的進展。

雖說班上的同學都是公子哥,但在上課鐘聲響起後,他們還是很自覺地坐在位子上一動也不動。

“嗒嗒嗒”的腳步聲越來越近,聲音也是越來越清晰。

一名英俊的男子拿着一本書走進了教室,他看起來文質彬彬,完全不像是一名煉器師,看起來更像是一個普通凡人私塾裏的教書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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