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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木子汐走出馬車發現隨行的人馬全都就地紮營了,看來是要在這荒郊野嶺過夜。


西西早就出了馬車,住到了帳篷里去,想必現在這半夜三更的已經睡著了。姚木子汐睡了一下午現在卻是異常精神,可是這半夜三更的,還在這麼個荒郊野外,也沒什麼好玩的。

姚木子汐一臉悠然自得的走在暗夜路,這樣的夜晚,月黑風高,雖說冷了點,可是也還算是別有一番滋味的。

姚木子汐看著滿天的星斗,只感覺心裡出奇的安靜,一個人不自覺的朝前面的那座小樹林里走去。

水煙在隨行軍中帳篷里探出頭來。四下里看了看,一個人也沒有,便在打算著如何通知她的王子殿下。

這一路走來,她在路上處處都留下了姜國秘制的煙粉,這煙粉無色無味,像是柴灰那般模樣,只有姜國人才對這煙粉有所察覺,因為這煙粉會將主人身上的體香一併留下了,而姜國人一向鼻子很是靈敏,這種煙粉也只有姜國人才能夠察覺的到。

這就是為什麼姜國王子不費吹灰之力便可以輕而易舉的找到水煙的原因了。

水煙輕手輕腳的走出走出了帳篷,月夜靜好,只是有幾分清冷的感覺。

水煙用手攏了攏衣領,拿出隨身攜帶的火摺子,點起了起來,那火摺子很快便焚燒殆盡,空氣里飄散著自那火摺子燃燒過後而散出的淡淡煙味兒。

歐陽浩南聞到一股異常的香味,讓他有幾分眩暈的感覺,便連忙走出帳篷,想要去河邊洗把臉。歐陽浩南看到一處火光漸漸熄滅,那個打火摺子是一個女人。

歐陽浩南走近一看,居然是那個水煙,她這是想幹什麼?歐陽浩南不禁怒喝道:「水煙姑娘,你這是在幹什麼?」

水煙聞言轉過身來,立馬丟掉了手裡的火摺子,臉色慌張的看向歐陽浩南,隨即立馬恢復往日的平淡表情:「歐陽公子,我只是睡不著出來散散心罷了。」

「那這火摺子是怎麼回事?」歐陽浩南看著地上的火摺子,眼睛逼視著水煙。

夏溪楓聞言,便使用無影之術,來到了水煙的面前,看了水煙一眼,眼神有些冷淡,不客氣的說道:「你就不能給我安分一點么?看來你是真的不知道顛婪的厲害。」

水煙也不理會夏溪楓,只是準備繞過歐陽浩南和夏溪楓。

「你不要管我這麼多,我自有我自己的事要處理。」水煙清淺的說道,便打算離開夏溪楓的面前。

歐陽浩南只是感覺不對勁了起來,怎麼不見公主了?

歐陽浩南看向夏溪楓,冷聲問到:「三皇子可有看到公主?」

夏溪楓只是搖了搖頭,便立馬抓住水煙的手,眼神異常清冷:「你這麼不見棺材不落淚?那我就讓你嘗嘗顛婪的厲害。」

歐陽浩南暗叫不好看來公主一個人出去了,這大半夜荒郊野嶺的,公主一個女子,如果出了什麼意外那顆如何是好?

歐陽浩南也顧不了水煙這麼多,只顧著自己跑出去找姚木子汐。 夏溪楓心裡有些煩悶,隨即便將水煙的後背點了穴道,水煙便硬生生的動彈不得,不過她感覺自己這次不僅僅是被點了穴道,只感覺自己的身上先是一陣涼颼颼的寒冷,隨即便又如被萬蟲噬咬一番讓人難受。

水煙強忍著身體上的難受,臉上卻是疼苦的要扭曲的表情,額頭上不一會兒便流出了密密的汗水,她只知道顛婪會讓人疼苦百倍卻是不知道,誰是這般難受的有如別萬蟲噬咬一般疼苦。

「這只是給你一個教訓,記住,不要再這麼不聽我的勸告。」夏溪楓看水煙那般疼苦的表情,其實有些不忍心,他只是氣她,為什麼這麼傻。 二娶天價前妻 讓她嘗嘗苦頭也好,只要她記住教訓不要輕舉妄動那便好了。

水煙難受的看著夏溪楓,她現在知道了顛婪之毒是不會自己無緣無故的發作,原來是要靠下毒之人來操控的。那麼也就是說,只要她離開夏溪楓的身邊,他便不能操控此毒了。

可是離開夏溪楓她便沒有機會接近姚木子汐,那就更沒有希望完成王子殿下的任務了。如果是那樣王子殿下便更不會對她又什麼好感了,那麼自己這些年來所做的努力就全部都白費了,她怎麼甘心,她不會甘心的。

夏溪楓看著水煙,也沒有再多說什麼,真是一個頑固的女人。把水煙帶回隨行帳篷里之後夏溪楓並沒有離開水煙的帳篷,也沒有為她壓制毒素,而是任由她在哪裡疼苦的在地上亂滾,這就是她如此頑固的代價。

姚木子汐一個人在樹林里瞎逛,忽然一陣風吹來,姚木子汐打了個寒戰,不由感覺害怕起來,因為她聽到了奇怪的聲音,好像就在她的前面不遠的地方傳過來的。

「嗷嗷嗷……嗷嗷嗷……」

聲音距離姚木子汐越來越近了,她看到前面樹林里好像有什麼東西正在向她撲過來,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一群眼睛血紅的餓狼慢慢靠近了姚木子汐,這群惡狼足有七八頭,體型龐大,全身灰黑,獠牙尖銳,它們一下子竄到了姚木子汐的面前,把她團團給圍困住了。

姚木子汐看著這群惡狼,臉色嚇得鐵青,要知道這可是真真正正的野生豺狼啊!她一個弱女子,這下完蛋了。難道她重生之後的命運是葬身狼腹?

姚木子汐愣愣的看著自己身邊的狼群,哆嗦著:「歐陽浩南,救我啊!救命啊!嗚嗚……救命啊。」

說時遲那是快,幾頭惡狼從四面八方向她撲了過來,姚木子汐以為自己將要成為狼群的晚餐的時候,只是越想越害怕,立馬閉上眼睛大哭起來。

姚木子汐只想這狼能夠疼快的一下把自己咬死,不想承受那撕裂的疼楚。良久姚木子汐只聽到幾聲狼的哀嚎聲,充斥在自己的耳邊,還有刀切肉的聲音響起,貌似是有人為她擋住了狼群,正拿著手中的劍狠狠的向狼群刺去。

姚木子汐應聲睜開自己的眼睛,只見那七八頭惡狼已經全部都死掉了,屍體橫七豎八的躺倒在地上,地上流淌著狼的斑斑血跡。姚木子汐看的眼睛都直了,她只想說,這人好厲害。

姚木子汐看向了那個救她的人,不是歐陽浩南,也不是夏溪楓,那個男子此刻正背對著她,正在用一塊白色的綢布擦拭著劍上的血跡。一身紅色的衣服異常顯眼,只是被一件黑色的斗篷全部都罩住了,頭和身子都別罩在了那斗篷里。

姚木子汐走近他,想要看一看那個救自己的人長什麼樣子,誰知當她剛想拍他背的時候,那男子卻是一瞬間便到了另外了一個地方,依然背對著她。

姚木子汐暗暗驚嘆,此人真是神出鬼沒,難道是鬼?可是鬼有什麼好怕的?自己可是死過一回的人了。

正在姚木子汐以為自己撞鬼了的時候,那男子轉過身來,輕輕將劍放入劍鞘中,看了姚木子汐一眼。

姚木子汐看著這個男子,只見他不僅身上被斗篷罩住了,臉上還帶了一具銀白色面具。

「你是人是鬼?」姚木子汐看著那男子心裡有幾分差異。

「你覺得我是人是鬼呢?」那面具的主人淡淡的說了一句,聲音很好聽有些沙啞。

「這麼好聽的聲音不像是鬼。」姚木子汐看著那黑衣人自言自語的說道。

「公主,你這些年過的可好?」那黑衣人卻是在一瞬間便來到了姚木子汐的面前,輕聲對她說道,好像他們很熟悉一般那樣的輕輕呢喃著。 「你怎麼知道我是公主?」姚木子汐一臉疑惑的看著這個神秘的男子。

「姚蘭國公主不認識我,那是自然,公主你名聲在外,要我不知道也難啊!」那男子對這姚木子汐吐氣如斯的說道,聲音依舊是那麼好聽。

姚木子汐一臉不解的看向這個面具男。

「公主忘了我了么?十二年前的事情,你忘了么?」那面具男面具下的眼睛直直的盯著姚木子汐看著。

十二年前發生了什麼事情了么?姚木子汐努力的想著自己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請,卻是什麼也想不出來,只感覺一陣頭疼欲裂。

姚木子汐吃痛的捂住頭,真的什麼也想不起來了,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

「你到底是誰?十二年前我們又怎麼會認識?」姚木子汐看著那黑衣人,怒目而視。

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難道這也是我姚蘭國滅國的原因?不是楚國么?難道還有什麼不可告人的秘密?在我上一世是根本就不曾紕漏於世的?

那黑衣男子只是淡淡的看向姚木子汐,眼裡有幾分耐人尋味的意味。

「公主?」歐陽浩南聽聞姚木子汐的呼救聲趕來之時卻只看見姚木子汐在和一個男人說著什麼。

看到有人趕了過來,那面具男便一下子消失在了暗處。

「歐陽浩南?」姚木子汐聽到歐陽浩南的聲音便回過頭去看了他一眼,再回過頭來的時候,卻不見了剛剛救她的那個面具男:「咦?人呢?」

歐陽浩南連忙跑到姚木子汐的面前卻是發現滿地的死狼和血跡,擔憂的說道:「公主,你沒事吧?」

「我沒事。」姚木子汐不滿的看著歐陽浩南,歪了歪嘴巴說道:「只不過差一點點就葬身狼腹了,還好有人救了我。」

「有人救了公主?那人去了哪裡?」歐陽浩南看了看四周,他剛剛的確是好像看到了一個人在和公主說什麼,可是他來到公主身邊的時候卻是什麼都沒有,看來是有高手在跟蹤他們。

這次確實是他大意了,不過說到低他還是很感謝那人,如果不是他出手相救,恐怕公主這次真的要藏身狼腹了。

「我怎麼知道人去哪兒了?你一來他就不見了。不過我感覺他好像認識我。他說什麼十二年前,可是為什麼十二年前的事情我一點也記不起來了呢?」姚木子汐如實的說道,對於那面具男說的十二年前頗為疑惑。

「他認識公主?」歐陽浩南浩南想了想覺得此人對公主沒有惡意,按公主所說,那人一定是和公主有某種聯繫的。但是那會是誰呢?

「歐陽浩南,十二年前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呢?」姚木子汐見歐陽浩南在哪裡愣神,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隨即向歐陽浩南問道。

「十二年前?」歐陽浩南一臉疑惑不解:「十二年前我才八歲呢!我如何知道在公主你身上發生了什麼?你應該問你自己才對吧。」

「十二年前究竟發生了什麼事呢?」姚木子汐還在想著什麼,卻被歐陽浩南一把抱住了腰飛了起來。

「啊……歐陽浩南你幹什麼啊?」姚木子汐從自己的思緒中回過神來,卻發現自己在空中飛著,嚇了她一跳。

「帶你回去啊!」歐陽浩南無語的看了姚木子汐一眼沒好氣的說道:「難道公主想在這裡陪一地狼屍過一晚不成?」

「額……還是算了吧!」姚木子汐喃喃自語到,這次算是被狼嚇怕了,好歹也是自己有生以來的一次看到狼,而且還是那麼大隻的。

看姚木子汐終於知道怕了,歐陽浩南卻是滿意一笑。不過說實在,就是他也很難一下子解決這麼些狼,這人果然厲害,不知道到底是何方神聖呢?除非是守狼人才會有如此本領吧!

帶姚木子汐回到了隨行的隊伍里,歐陽浩南便再搭了一個帳篷在自己帳篷的旁邊,這樣他也好保護公主。

姚木子汐來到歐陽浩南搭的帳篷里,頓時就感覺溫暖起來,這天可真是冷啊。姚木子汐經過剛剛的那麼一折騰現在也的確是累了,便很快在帳篷里安心的睡著了,她倒是不擔心什麼,有這麼多人保護著她,她的確是不用擔心什麼。

只是歐陽浩南,本來就累了一天了,晚上還要陪她去折騰著,就是現在睡覺也是不能安心睡,他一直處於假寐的狀態里。 第二天一早,姚木子汐醒來的時候已經在馬車上了,馬車一路搖搖晃晃的走著,現在姚木子汐倒是沒有暈的感覺,反而覺得這馬車坐著極其舒服。

夏溪楓和歐陽浩南在馬車前面的馬上騎著,彼此也沒有過多話語,一行人也還在急急忙忙的趕路中。要知道這夏國都城和姚蘭國瀾是相隔甚遠的,畢竟是兩個國家。

姚木子汐在車子悶的無聊,便掀開帘子,卻是正好看見夏溪楓在她馬車的左前邊走著,便將夏溪楓喊了過來,湊到他耳邊輕聲的問道:「夏溪楓,到你們夏國皇宮還要走多久?」

夏溪楓看著姚木子汐笑了笑說:「還有五日路程,公主你覺得有何不妥之處?」

「啊?還要走五天啊?」姚木子汐失望的看著夏溪楓,一臉的無奈。

「這五天嘛,還是快的,得日夜不停趕路才能到我夏國葉城。」夏溪楓看著姚木子汐這般神情卻是更加的想笑。

這和親是國與國之間的聯姻,才區區幾日的路程這公主就怕了,那日後這和親的日子她又會怎麼過呢?想著夏溪楓卻是有幾分期待,他倒是很想看看這個小妖精會有怎樣的驚人之舉。

「好吧!那就趕快趕路吧!」姚木子汐聽說還要趕五天五夜的路吞了吞口水,無奈的說道。隨即便自己縮回了馬車裡。

不一會兒便又按捺不住,掀開帘子,一臉委屈的對夏溪楓說道:「我一個人好無聊啊,你去給我把西西叫來。」

夏溪楓聞言挑了挑眉:「不如把水煙叫來,給你彈奏一曲如何?」

姚木子汐一聽水煙姑娘也來了頓時來了精神:「水煙姑娘也來了嗎?怎麼不早告訴我?快去把水煙姑娘也一起請過來吧。」

不一會兒水煙便和西西一起來到了姚木子汐的馬車上。姚木子汐顯得有些興奮,她終於又見到了水煙姑娘了,姚木子汐說不出來為什麼,反正她第一次見到水煙的時候就對她很有好感,也許這就是緣分吧。

「水煙見過公主。」水煙在馬車上給姚木子汐行了個禮。

「水煙姐姐,你也是要去夏國的嗎?」姚木子汐看著水煙甚是欣喜。

「公主,水煙只是一個青樓女子出身,怎敢要公主稱呼我為姐姐。」水煙看著姚木子汐,發現她女裝的樣子更是出色,美艷絕倫,真不愧是姜國公主的後代。

「水煙姐姐,我可是不計較這些個什麼身份的,我是打心眼裡的喜歡水煙姐姐你。」姚木子汐完全把西西晾在一邊了,只顧著和水煙說話。

「公主,我是被左公子贖身才出了青樓的,左公子還說把我送給你,只可惜您是公主,我一個青樓女子怎麼配的上公主,就是做一個丫頭,我水煙也是沒有這個命的。」水煙說著眼裡流露出傷感之色,隨即眼睛一亮,微笑著說道:「還是三皇子看我可憐,願意帶我去夏國,說是我的琴藝超群,想留著我,給我一個安生之所。」

姚木子汐聽水煙這麼一說心裡卻是對夏溪楓有了幾分好感,不過隨即一想,水煙姐姐那麼漂亮,是個男人都會想要把她留在身邊的吧!這個夏溪楓一定是看水煙姐姐姿色過人,想打水煙姐姐的主意。

「水煙姐姐,你琴藝真的是我所見過的人里最好的了。水煙姐姐是否願意以後跟隨我,每日只需為我彈琴歌舞便可。呵呵,當然我是不會虧待姐姐你的。因為我們是姐妹嘛!」姚木子汐一臉的欣喜,心想將水煙給搶到自己身邊來,她可不想便宜了那個夏溪楓。

「水煙自然是願意跟著公主,只是三皇子那邊我不知道如何說起。」水煙在心裡打著自己的小算盤,說起來,昨天晚上王子殿下和她約在樹林里見面交代事情的,可是被夏溪楓給耽誤了,這在公主身邊可是比在那夏溪楓身邊要自由的多。

「夏溪楓嘛!我去說就好了。好歹你也是左安辰送給我的,現在我要回來那也是物歸原主,看他還怎麼說?」姚木子汐一臉得意的對水煙說道。

一路上,姚木子汐和水煙還有西西三人坐在馬車上有說有笑,水煙的琴聲奏起,整個隊伍的人群卻好像都精神百倍一般,一點疲勞感都沒有。

夏溪楓和歐陽浩南也覺得聽著水煙的琴聲,整個人都很有精神起來,看來那個水煙還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只可惜不能為己所用,夏溪楓卻是在心裡這麼想著。而歐陽浩南卻是在想,留著這麼一個危險的人物在身邊那確實是一個不小的威脅,而且那水煙對公主好像別有所圖。 姚木子汐一行人在漫長的和親路上穿梭著,已經趕了四天的路了。為了趕路大伙兒也沒有怎麼休息一直是舟車勞頓,可是累壞了那些隨從。好在姚敬宇給姚木子汐的嫁妝豐厚,他們這一行人的吃喝住行倒是還不錯。

夜色將近之時,姚木子汐坐了那麼多天的馬車也已經是累的不行了,便吩咐歐陽浩南和夏溪楓讓大家在路上過夜,明日一早再行趕路。

現在已經是到了夏國的境內滬城了,如果連夜趕路明日一早便可到達夏國都城葉城,姚木子汐要在此處留宿夏溪楓便依了她。明日一早趕路也好,可以讓隨行們也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好進宮面聖。

夏溪楓找到了滬城最好的客棧全部包了下來,夏溪楓在夏國可是家喻戶曉的人物,在百姓心中的地位極高,深受百姓愛戴。再說也是這夏國最美的男子,身世背景,還有他的才華都是夏國數一數二的人物了,這樣一個集所有優點於一身的男人,可謂世間少有。想來這夏溪楓在夏國的人氣那自然是不言而喻了。

姚木子汐的馬車到達客棧的時候已經到了傍晚時分,天邊的夕陽斜斜的照在大地上,陣陣風兒吹過來,樹葉也隨之飄散了下來,這秋日的景象在夏國卻是這麼的明顯。

滬城百姓聽說三皇子迎親回來了,要途經滬城全都高興的不能自已。準備今天在滬城最繁華的街道辦個花燈會,今日的滬城還真是前所未有的熱鬧,趕了那麼多天路一路都很荒涼,鮮有人煙,今日來到滬城才開始覺得熱鬧了些。

姚木子汐下了馬車,看了看這客棧,古香古色別有一番韻味,不似姚蘭國皇宮那般奢華,卻透露著一股書香氣。

水煙跟隨姚木子汐下了馬車,吃過晚飯,便徑自去了自己的廂房,換了一身姚木子汐剛剛拿給她的粉紅色的衣服出來了。姚木子汐卻是覺得水煙穿上她送給她的衣服,顯得異常的可愛一般,沒有了平日里清冷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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