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孩童似懂非懂,只能獃獃的看著手裡的話本。


就在孩童還想追問的時候,門口突然進來兩個黑衣壯漢,說道。

「少爺,時間到了,您的探望時間到了,您母親需要良好的休息。」

「啊…哦…」孩童有些失落,只能默默的在病床邊上,抱著床上早就已經異常憔悴,身子虛弱的中年婦女,依依不捨的離去。

在孩童離去之後,一個面目莊嚴,面無表情的中年漢子走了進來,手中還有一顆已經削好的蘋果。

「吃吧。」

「嗯…謝謝…」

「我們是夫妻,不用那麼客氣。」中年漢子默默的將蘋果放下,沒有太多的交流,只有簡單的言語。

漢子也沒有多待,轉身離開了這空洞諾大,充滿了醫藥味的房間。

離開之前漢子頓了頓,淡淡道。

「灰姑娘嗎…方璇,你以後不要給他那些無聊的話本看,他現在有小提琴課,鋼琴課,英語課,俄語課,還有體能訓練,沒有那麼多時間接受這些無聊的東西…言盡於此,你自己也注意一下自己的身體吧。」

方璇沒有回答什麼,只是獃獃望著給她打開的那一面窗戶,望著天邊自由自在飛翔的鳥兒。

漢子沒走多久,一個個穿著白大褂的醫生走了進來,給方璇檢查身體。

冰冷的藥物也機械味充斥著整個房間,就連蘋果的香味都被沖得很淡…

看著這剝開的蘋果,方璇的思緒回到了三十五年前,那給他在樹上摘紅蘋果的少年。

咧著嘴笑,笑得跟花兒似的…

「偶爾有時候,還是會回想起那個時候啊…他現在怎麼樣了呢?」

此時,一隻紅頂白鶴落在了窗檯前,優雅異常,宛如謫仙靈鶴… https://ptt9.com/94838/ 諾大莊園的書房內,華貴的裝飾機關和掛鐘嗡嗡作響,中世紀歐美貴族的陳設風格,中年男子正雙手交叉,抵著下巴,一臉沉重的看著電腦內自己手下的報告,思考了一陣之後,在鍵盤上打字,發布命令。

「我嚴家集團怎麼就養了這麼些廢物,連一點小事都做不好。」

嚴方虎只覺得自己現在是心力交瘁,什麼都要管,再加上自己妻子的病情,一切的一切都在煩躁著他的心情。

這時候,孩童一臉怯怯的打開了書房的大門,走了進來,手中還抱著一個大大的作業本。

「爸爸…」

嚴方虎看到來人是自己孩子,一臉不耐煩的看著自己的說道。

「什麼事。」

「這道題…我不會寫…能不能教教我…」孩子面對嚴方虎的表情依然是一副怯懦的模樣,這讓嚴方虎更加的不耐煩了。

然而讓嚴方虎最為煩躁的是,接過作業本后,上面的題目自己也丫的不會…

為什麼會這樣呢?為什麼事情會變成這樣呢?兩件蛋疼的事情重疊在一起,只會讓嚴方虎更加的蛋疼。

嚴方虎沉默片刻,一邊揮手一邊回答道。

「別煩我,題目的事情問老師去,現在爸爸我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爸爸…我…」

「嚴蕭,爸爸的事情你還不聽了嗎?是誰教的你?」嚴方虎的語氣很重,眉頭都皺了起來:「你媽媽以前還是老師呢,你這學習能力怎麼跟你媽半點相似都沒有,真是廢…」

嚴蕭嘴巴突然抽了起來,這是要哭的預兆。

「不許哭!」

刺溜——

嚴方虎咆哮。

嚴蕭原本已經冒出來的鼻涕泡被吸了回去,他不敢惹怒自己的父親,只能笨拙的彎腰道歉,然後帶著這一本習題走了出去,一邊走還一邊擦掉剩下的眼淚。

嚴方虎看著自己孩子的背影,最終嘆氣搖頭,拿出雪茄來點燃,思考著自己剛剛的態度是不是太過惡劣了。

「唉…終究還是老來子,對他太嚴格了嗎…不過這也是我們嚴家男兒的宿命,沒有兩把刷子的話,怎麼在這商場之內縱橫不敗?怎麼繼承我嚴家萬貫家財?」

看著牆上自家歷代家主的畫像,嚴方虎只能繼續默默的抽著雪茄。

從豫商世代開始就發家的老貴族,是華夏土地上真正的大家大族,每一代的女人都是精挑細選的優秀血統,以確定生下來的孩子也是優秀的血統。

嚴方虎想到了那個女人,那個原本堅強不屈,又能溫柔如水,現在卻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那個給了他一個孩子的女人,由上一代家主,自己的父親選出來,自己也喜歡的那個女人。

此時,嚴方虎撿起了嚴蕭掉落在地上的話本,簡簡單單的故事,沒有任何跌宕起伏可言。

灰姑娘愛上了英俊的王子,王子愛上了身披主角光環的灰姑娘,對於嚴方虎來說,這故事簡直不能更可笑了。

「為什麼王子,會選擇灰姑娘呢…真是可笑的童話故事。」

雪茄的煙火漸行漸遠,在短暫的休憩之後,嚴方虎繼續著自己的工作。

叮鈴鈴——

電話鈴響,是莊園保鏢的電話,嚴方虎有些不耐煩的接通了電話。

「什麼事?」

「有…有一個乞丐想說進來找人…」

「乞丐什麼的,直接轟出去不就好了,這種小事情煩我幹嘛。」嚴方虎一臉煩躁的想要掛斷電話。

電話那邊的保鏢也很為難,支支吾吾的說道:「我想趕走他啊,可他就是不走,還說是來找…找夫人的…我們踹他他還不走…就問你咋辦…」

「你們是保鏢!保鏢知道不知道!這種事還要問我?我雇傭你們來不是讓你們找事的…」嚴方虎拍了拍桌子,一陣鼓氣,又想到他是來找自己老婆的,好像想到了點什麼,最後皺著眉頭說道:「等一下…讓他進來,在大院門口等著。」



葉大志有些拘謹,面對這豪華到他難以想象的大院,也是不知道如何落腳。

威嚴肅穆,黑色的建築風格,周圍走動的黑衣保鏢刺人的眼神,都讓葉大志十分的不適。

不過,只要是為了見到她,一切都沒有什麼所謂,數不清的勇氣往上涌,讓他能夠面對眼前這個氣場爆炸的男人,能夠忘掉剛剛保鏢們製造出來的傷痛。

高大,威武,擁有著凡人沒有的氣質,就是葉大志對嚴方虎的印象。

小白就這麼落在旁邊的池塘里,悄悄的禍害著池塘里的金魚,並且記錄著這一切。

嚴方虎敲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看著眼前這個平時根本一眼都不會去看的男人。

和自己相反的兩個極端,沒有任何可比性的那種——

「如果你不能說出讓我滿意的原因的話,你知道下場的,你很難完整的走出這宅門。」嚴方虎淡淡的說道:「畢竟,一個來路不明的人士來找我的夫人,我能站在這裡跟你心平氣和的交談已經是很大的讓步了,給你兩分鐘的歲的時間解釋。」

旁邊的保鏢們在虎視眈眈,只要嚴方虎一聲令下,就會把這個欲私闖民宅的乞丐給丟出去。

「我…我是她認識的人…能不能讓我看看她…我就想跟她說一句話…僅僅只是一句話而已…」葉大志有些怯懦的說道,甚至直接跪了下來,跪求嚴方虎能讓兩人見一面。

卑微而又渺小的請求,面對這樣的葉大志,嚴方虎的內心毫無波動,甚至還有點想笑。

跪下見自己的妻子?帶一句話?

可笑,太可笑…

「就是這種可笑的理由嗎?你還有一分鐘的時間,如果不能給我滿意的答案的話…」

妖后又下凡約美男了 就在嚴方虎想要直接趕人的時候,突然想起了點什麼,皺了皺眉頭道:「等一下,你叫什麼名字?」

「我…我叫做葉大志。」葉大志有些怯懦的說道。

「葉大志…你就是那個葉大志嗎…」嚴方虎的面容毫無波動,直接站起身來,給身後的保鏢打了個手勢,淡淡的說道。

「丟出去。」 葉大志被丟了出來,在推搡的途中還被保鏢稍微下了一下黑手。

葉大志很痛,不是一般的痛,肋骨擠壓的刺痛感,筋骨的扭曲感,看不出任何傷痕來卻能讓人吃盡苦頭,只不過這也比不上心痛…

「我…我就想要說一句話而已…一句三十五年沒有傳達到的話…」

為首的黑衣保鏢朝著葉大志白著眼說道。

「就是個瘋子乞丐而已嘛,夫人怎麼可能認識你這樣的人,書香門第大小姐的她不可能認識這樣的乞丐啦…要發瘋去其他地方發瘋去,不要在嚴家發瘋,不然下次有你好看的…」

撲通——

嚴家的宅門被關上,和葉大志相隔著兩個世界,華貴諾大的莊園,住著的是名家貴族,沒有任何可以交集的地方。

葉大志癱倒在地面,呢喃道。

「她就在裡面…我能感覺的到,她就在裡面…我想要見她…」

葉大志並沒有離開,而是在不遠處的某個地方默默的看著,每天靠著積蓄吃著饅頭度日,希望可以看到自己期待的人走出那大宅門,能夠傳達那一句話。

無論等多久,都要傳達到…

……

方璇的病房內,小嚴蕭又帶著話本跑了過來,為這冰冷的病房增添了一絲顏色。

「媽媽!我又來啦~」

方璇柔和一笑,摸著嚴蕭的小腦袋,淡淡道。

「小蕭,你偷偷跑過來不怕爸爸罵你嗎…」

「爸爸好可怕…」聽到自己爸爸,嚴蕭臉色一縮,有些畏懼,隨後又嘀咕道:「不過啊,每天學習這個學習那個真的好無聊啊,都累死了…還是在媽媽這裡聽故事比較好。」

方璇嘆了嘆氣,一臉憐惜的看著自己年僅十歲的孩子,才十歲就背負起了這些東西,換做別的孩子,恐怕還在玩泥巴吧。

玩泥巴…

方璇回憶起了從前,那個玩泥巴的少年,總是喜歡把泥巴敷在臉上做鬼臉的那個活潑孩子…

回憶想起,方璇的嘴角露出了前所未有的柔和笑容來。

「媽媽媽媽,我要聽故事!今天我要聽好多好多的故事!」嚴蕭高興的拿出了話本來,雙手托著下巴,說道:「就先從白雪王子和七個小公主的故事開始吧…」

「是白雪公主的故事哦,下次不要記錯了。」方璇捧著嚴蕭的臉,柔和的說道。

「今天媽媽給你講一個故事,一個跟媽媽的經歷有關的故事。」

嚴蕭整個臉龐都亮了起來,不過沒有立刻聽,而是跑出房間外,片刻后偷偷摸摸的溜了進來,臉色神秘兮兮的,好像在守護著什麼驚天大秘密一樣。

此時,嚴蕭從乾淨的小西裝里掏出了一包沾滿泥土的辣條來。

這是嚴方虎明令禁止的垃圾食物,可嚴蕭就是喜歡吃,從以前就埋在院子泥土裡的辣條…

辣條已經就位,嚴蕭小心翼翼的拉開了辣條來,滿臉亮晶晶的期待著接下來的故事。

「人小鬼大…可別被老爺發現咯。」方璇摸了摸嚴蕭的小腦袋,對於他吃辣條的事情沒有阻止,而是思緒放回很多年前…

「今天媽媽就跟你說一個關於一個小鬼頭的故事。」方璇繼續笑道:「曾經有一個女孩子,她出生在書香世家,在這世家,世世代代都是厲害的讀書人,包括那女孩子也是,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學習也說是一等一的棒,她是家裡的驕傲,在家鄉,同輩的女孩子沒有比她更加優秀的存在…這可不是她自封的哦,是大家公認的。」

嚴蕭的眼睛賊亮賊亮的,對那女孩子也是分外的憧憬,就連辣條沾滿嘴巴都沒有注意到。

「那一定是個很厲害的女孩子…那肯定討家人喜歡啦,又不像我那麼笨笨的…」

「小蕭不笨。」方璇笑道:「不過,那書香世家喜歡那女孩子不是因為她多麼厲害哦,是有其他原因的呢。」

「那是因為什麼?」嚴蕭疑惑道。

「是因為那個女孩生得一副漂亮的小臉蛋,還有溫文爾雅的斯文氣質和柔和的性格,引得當地富商的大少爺為之傾心,只要女孩嫁給大少爺,那麼書香世家就不再是書香世家了,而是有錢的書香世家,而富商家也不再是土鱉大戶,而是有品味的富豪大戶,兩家的家長都十分喜歡這樣的結合,便把這一樁婚姻給定了下來…」

「那…那大小姐喜歡那個大少爺嗎?」嚴蕭有些猶豫的說道。

「誰知道呢?」方璇面前把身子撐了起來,照了照鏡子,鏡子里那個消瘦憔悴的女人,她表現的也十分坦然,繼續笑著說道:「不過,沒有經過相戀而定下的婚姻,是誰都會反抗的吧,大小姐也反抗了,掙扎了,隻身一人,來到了偏遠的村子里,逃避著現實,同時作為支教的大學生,教導著村子里的孩子們…」

「來到這裡啊,那個大小姐遇到了一個小小少年,那小小少年和大小姐完全不同,是兩個極端的存在呢,他比當地的其他孩子們,更加的皮,更加的大膽,除了學習以外的事情是什麼都做…而大小姐呢,也因為這少年的影響,也變得更加的大膽,更加的開朗,更加的有勇氣,能夠做到以前做不到的事情…他就是大小姐當時最重要的夥伴,因為少年,她變得比以前更好…至少大小姐是這麼認為的。」

調皮的少年,上山下水入田中,嚴蕭的雙眼露出了神往的顏色,好想自己也跟那少年一樣,能到處皮…

「後來呢?」嚴蕭有些迫不及待。

「後來啊,後來大小姐的家人找到了這裡,連帶著富商一起。」方璇臉上的笑容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點點憂傷,道:「大小姐有勇氣上山下地,卻沒有更多的勇氣去反抗家人,在那個時代生長的人啊,和現在的觀念可是不同哦,大小姐終究是大小姐,不屬於村子,也不屬於老師…」

夕陽西下,方璇的故事也戛然而止。

唯一沒有停止的,是方璇回憶起的那個小小少年,在陽光之下朝著車子奔跑的場景。

那不是奔跑的青春,而是燃燒的生命… 「那個老乞丐狀況如何了?」嚴方虎在整理文件的時候,不經意的問道旁邊的黑衣保鏢。

黑衣保鏢沒有猶豫,說道:「還沒有走,每天就獃獃的站在門口,也不靠近宅門,就這麼看著,老爺,這是可疑人物吧,我們要不要聯繫警方,他這樣也太過分…」

「不必了,他在那裡就在那裡,遲早有一天他會離開的,不用跟他一般見識。」嚴方虎將雪茄放下,淡淡道:「畢竟小璇她已經很難走動了。」

在嚴方虎的桌子上放著的,是一張張骨肉瘤的診療單,方璇身患骨癌,左腿已經被截掉,現在身子還極其虛弱,還不知道有沒有擴散的可能。

或許已經擴散了,只是醫生沒有說,或者是方璇沒有說而已。

對此嚴方虎感到了小小的悲傷,不過這都是命…

「紅顏薄命,現在我能做到的只能是儘力把小蕭培養成優秀的人才,能夠配得上我嚴家還有她方家之名的優秀人才罷了。」嚴方虎一臉淡然的把那一堆堆的診療單丟進了垃圾桶里,同時打電話讓私人醫生多多叮囑一下,至少能續久一點兒。

嚴方虎又陷入了處理工作的忙碌之中,保鏢也很識趣的離開了,沒有繼續打擾工作。

在處理了四個小時的公司事務后,嚴方虎覺得身體有些疲勞,便打算出嚴家大院走走,不僅僅是嚴家大院,周圍的一些作坊也是嚴家的產業,在保留著新型紡織業的同時,還保持著舊紡織機,用以當做噱頭,是祖輩流傳下來的寶物,現在還保養的很好。

嚴方虎覺得,這也或許只是自己一些懷舊的心情而已…

來到門外巡視,嚴方虎看到了正在啃著冷饅頭的葉大志,只是瞟了一眼就無視掉了他的存在,繼續自己的事情。

帶著保鏢走沒兩步,就看到眼前一個身穿白袍的道士出現,十分的突兀,又十分的自然,面帶和煦的微笑,溫暖人心,讓人平靜。

李雲甩了甩自己並不飄逸的長發,打算再營造一點得道高人的氣氛,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對此,嚴方虎只是瞥了一眼便也沒再注意,繼續往前走去。

李雲尷尬的輕咳兩聲,前去一臉高深莫測道。

「福生無量天尊,居士,讓兩人見上一面,於你又有何損失呢?」

「你是誰?跟那乞丐是一夥的?」嚴方虎眉頭一皺,看著李雲。

「貧道是誰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的答案究竟幾何。」李雲看著嚴方虎說道。

「痴人說夢…」

嚴方虎冷哼一聲,頭也不回的離開了這裡。

不知道為什麼,現在的嚴方虎心情十分的煩躁——

葉大志這個名字,嚴方虎的印象實在是太深刻了…

……

日復一日,對於嚴方虎來說,葉大志只是一個隨時都能夠忘掉的存在,還沒到三天,葉大志這個名字就已經被龐大繁忙的事務給衝掉了。

特別是今天,對於嚴家,對於嚴方虎來說,是一場不可多得的輕鬆日子,那是方家的人要來拜訪,那個傳承數百年的書香門第,讓嚴家從暴發戶的鎖鏈中解脫的書香世家。

兩家早就已經不是通過夫妻親家來連接的脆弱存在,而是通過嚴蕭這孩子連在一起牢不可破的關係。

穿著唐裝的老者還有一些好像進大觀園內的年輕人出現在嚴方虎的面前。

「哈哈哈,方虎啊,我這一來是麻煩你了啊,這不,我還帶了一些同樣出自書香世家的老朋友和他們的小輩們過來。」唐裝老者摸了摸花白的鬍子,給身後的嚴方虎介紹著來往的人。

「你帶他們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嚴方虎嘴上說著高興,心裡也是很高興,看著這些小娃娃,當然是知道自己老丈人的想法,這是讓她們來給自己孩子打關係的呢。

有時候童年締結的關係,在以後會變得更加牢不可破…

「當年你和小璇也是這樣認識的啊…現在的年輕人,多認識認識也好,哈哈哈!從小就認識優秀的人,長大才不會被迷惑,不過被迷惑了也沒關係,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就是天,挑選對象也容不得她們的選擇。」唐裝老者也摸了摸這些小孩子的腦袋,臉上滿滿的都是歡喜,特別是看著一些粉雕玉琢的小女孩,再想想她們的身世外形都十分的般配,和自己外孫結合在一起,豈不美滋滋?

周圍的老者們也是贊同唐裝老者的說法,父母之命,哪容得了她們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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