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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小鵬拿出一張紙筆,開始記錄起自己走的路線。


許多說:“有些路線不是靠這樣就能記下的,要是真這麼簡單,你們嶗山早把這座墓裏的東西搬空了。” “此話怎麼說?”我衝許多問。

許多咧嘴笑道:“嶗山對這座古墓起心思好幾百年了,期間無數弟子都下來探查過,這麼多人,按理說,就算是到處亂走,總有人能找到主墓室吧?可結果是一個也沒有,並且還有不少的機關被觸發。”

大漢崛起 “現在這座古墓裏面危險少了三分之二,其中最主要就是嶗山的人已經把機關觸發的原因。”許多說道:“繼達明是何許人也,他的主墓室又豈會這麼輕易的被人找到。”

“據我所知,這些墓道,每隔一段時間就會發生變化,所以嶗山繪畫地圖,根本就是無用之功,後來嶗山也發現了這一點,這麼長時間來,再也沒有讓弟子來這裏。”許多說道。

孫小鵬聽到這,就在我旁邊滿是疑問的問:“這樣說起來,我老爹爲什麼還要把我送到這裏來?”

“彆着急,他說什麼你也信?”我白了孫小鵬一眼,現在對這個許多也不能完全相信。

進入這古墓後我才發現,這地方沒有想象中的那麼簡單,繼達明的墓,和成吉思汗有關係,然後又莫名其妙的跑出許多跟金奎鼎兩人。

我感覺我們三人不知不覺中,陷入了一個陰謀裏面。

陰我們的肯定不會是孫小鵬他爹,畢竟他下面就孫小鵬一個獨生子,肯定金貴得很,哪會讓他陷入這種泥潭。

但許多和金奎鼎會是什麼地方得到我們要這裏的消息?

我們到這裏來的事情,除了嶗山的人外,不可能有外人知道,可以肯定是嶗山那邊出了問題。

一般人肯定不會做出這種陰孫小鵬的事,要知道一旦事發,這件事情絕對不是什麼小事,只有極大的利益纔會做出這種事。

出賣消息給外人,這種事情鬧大了,幾乎可以說是滅反叛嶗山了,什麼利益纔會讓他這樣幹呢?孫小鵬死了他會得益?

想到這,我忽然想到嶗山掌門之位。

如果孫小鵬死了,嶗山掌門的少掌門肯定會換人做,嶗山那位陰我們的人肯定是窺視這個位置。

我心裏不由一緊,雖然這些都是猜測,但如果是真的,那麼許多跟金奎鼎絕對是來者不善,不像目前表面上如此客氣,說不定達到他們目的之後,便會對我們動手。

想明白這些後,我心裏警惕起來,手也放進褲兜裏,生怕許多會忽然對我們下手。

孫小鵬聽說記這些路線沒用,也懶得記了,腦袋左搖右晃,跟旅遊一樣看起這條墓道。

“許先生,我們這次的任務是記錄古墓的地圖,既然這裏面的墓道會變化,那麼我們還是不繼續往裏面走了,回覆稟報消息的好。”我開口說。

目前情況有些複雜,最好的便是脫離這兩人。

許多回過頭,他微微一笑:“是擔心我們二人害你們?”

“沒有,只是這裏面空氣也不太好,我們三人留下來更是幫不上許先生的忙,跟着反倒是礙手礙腳的,所以還不如先告辭。”我嘴上說沒有,但心裏卻是在罵這傢伙虛僞,特麼的,見面就拿槍出來威脅我們三個。

“我們可是合作伙伴,你們哪能隨隨便便就離開啊。”許多嘴上露出微笑,看着我問:“對吧?”

對你個頭對。

我心裏雖然不爽,但也明白了,這傢伙現在是鐵了心不想放我們三個離開。

孫小鵬還說:“阿秀你咋回事啊,我們好不容易來古墓裏面玩,這麼急着走做什麼。”

我無奈的瞪了一眼孫小鵬這個白癡,感情他下來是玩的?

想到這,我把目光往艾唐唐那邊投了過去,艾唐唐依然是聳聳肩,表示自己無所謂。

“走吧,這座古墓很大,要找到主墓室也沒有那麼簡單。”許多說完,要繼續往前面走呢,突然就看着我身後。

我扭頭一看,我後面黑乎乎的一片,什麼也沒有啊。

金奎鼎突然趴在地上,耳朵貼在地面聽了起來,他臉色變得鐵青,站起來說:“許哥,後面有人跟上來了,聽腳步聲,應該有五六個。”

許多聽了金奎鼎的話,臉色凝重了不少,緩緩問:“確定?”

“不會錯的。”金奎鼎站了起來,看着許多問:“該怎麼辦?”

“來者不善善者不來。”許多微微一笑:“有什麼手段,我們接着就是,不必管他們,繼續走。”

這條古墓的墓道特別長,而且還挺直,我們五人走了一會後,許多就在前面說道:“這座墓的結構很複雜,你們別看我們現在走的是一條直線,其實一直在繞彎呢。”

“繞彎?”我疑惑了起來,也奇怪許多爲什麼會突然提這種事情。

許多說:“這座墓的工程量巨大,這座山裏不知道被打了多少個洞,甚至這座山裏面被掏空了也說不定。”

“這座山分爲三層,這第一層,就是我們現在走的墓道,是一個圓圈,如果有人進了這第一層墓,不知道詳情,一直走下去的話,不過是轉圈迷路罷了,第二層則是一座迷宮。”

“那座迷宮複雜無比,並且隨時隨地都在變化,第三層則不清楚,不過那第三層不出意外,應該就是繼達明的主墓室。”許多說道:“這次我來找你們合作,實際上也是因爲你們中有能找到主墓室的人。”

我眉頭皺了起來。

許多笑起來說:“你們應該懷疑我對你們不軌吧?如果我沒猜錯,我們身後跟着的那些人,纔是嶗山派來要你們命的,而我之所以能知道你們要來這裏,則是其他一些原因。”

我之前猜測的東西被許多直接說了出來,心裏也是很驚訝。

而孫小鵬聽說嶗山有人要自己的命,更是不解的問:“我們嶗山好好的,來殺阿秀和艾唐唐幹啥?”

“是來殺你的,張秀和艾唐唐不過是順帶殺掉。”許多道。

“怎麼可能。”孫小鵬不屑的說:“你是不知道嶗山我人際關係有多好,壓根沒有得罪的人,怎麼會有人想要我的命?” 許多這時反而是看了我一眼,好像在問孫小鵬是真傻還是裝傻。

我對許多露出個無奈的表情,許多摸了摸額頭說:“你人際關係好,真以爲是其他人願意和你交關係?不過是看在你父親的面子上,又或者是看在你以爲會當上嶗山掌門的份上罷了。”

“我就算了,但我們嶗山的弟子從小修心養性,一個個光明磊落,不會是你說的那樣。”孫小鵬還是不相信。

“哈哈,光明磊落,修心養性?”許多忍不住笑了出來:“你們嶗山爭權奪利的事情還少了?你是掌門之子,又是內定的下一任掌門,任何的陰謀詭計那些人也不敢對你用啊。”

“不過你應該也清楚,你們嶗山爲了在地府爭奪權力,做了多少‘好事’,你就算不清楚,在嶗山這麼多年,也不會沒聽說過吧?”許多說:“實不相瞞,派人來殺你的,就是看着你長大的嶗山大長老,余文拓。”

“餘爺爺?”孫小鵬一聽,更是搖頭起來:“不可能的,餘爺爺從小看着我長大,更是待我跟親孫子一樣,怎麼可能害我,你不要妖言惑衆,挑撥離間。”

“挑撥離間?”許多說:“余文拓年輕時,爲你們嶗山立下汗馬功勞,原本以爲自己能登上掌門之位,沒想到被自己小一輩的孫道明給當了掌門。”

“他自知事情已定,然後爲了嶗山更是費心費力的做事,想要下一任的掌門讓自己的兒子或者孫子當上,沒想到又跳出個你。”許多。

“如果殺了你,嶗山排資論輩,好像他也有能力把自己的孫子推上掌門之位吧?”許多說。

孫小鵬一聽,臉色就變了,指着許多說:“你到底是誰,爲什麼知道我們嶗山這麼多隱祕的事。”

“我是誰不重要,反正我和你們是友非敵,最起碼比起後面跟着的那羣人,我絕對能算得上你們二人的朋友。”許多說:“如果你還不相信,等後面的那幾人跟上來,你不就全知道了?”

說完許多也不走了,站在原地,我們都停了下來。

孫小鵬低着頭,不知道想着什麼,而許多和金奎鼎則低聲說着什麼,我也聽不到。

不過黑暗中,我還是依稀聽到艾唐唐嘆了口氣。

“怎麼了?”我問道。

艾唐唐小聲的說:“嶗山掌門身體已經一天不如一天,說不定換任掌門就在這幾年,嶗山的那些人已經按捺不住了,如果現在不殺掉孫小鵬,等孫道明一死,孫小鵬立馬就能接任嶗山掌門的位置,到時候他們就徹底沒希望了。”

“這事情孫小鵬知道嗎?”我問。

艾唐唐微微點頭:“他怎麼可能不知道,嶗山的人暗流涌動,如果孫小鵬以前表現得好,算起來,他是正統,最適合做掌門的人,可他以前的模樣你也不是不知道,嶗山的人,很多嘴上雖然不說,但一個個心裏卻不滿孫小鵬坐那掌門的位置。”

也就是我站在孫小鵬這邊罷了,換成我是嶗山的弟子,看到孫小鵬以前那德行,我也不同意他丫做掌門啊。

這不怪嶗山那些人想害孫小鵬,要怪只能怪孫小鵬以前太渣。

額,現在好像也挺渣的,真要讓他這個性格統領嶗山,指不定還會捅出什麼亂子。

孫小鵬垂頭喪氣,好像在想什麼一樣。

很快,墓道我們之前走過來的放心傳來腳步聲。

在黑暗中,我依稀看到是五個人,這五個人都穿着黑色,古時候的夜行衣,還戴着一個口罩,顯然是不想讓人認出他們的模樣。

孫小鵬此時擡起頭,看着那五人喊道:“你們是餘爺爺派來的吧?”

那五人一聽孫小鵬的話,面面相窺,好像沒有想到會暴露身份。

孫小鵬咬牙說道:“我其實什麼都清楚,從小周圍的人都對我恭恭敬敬的,我也直到長大後要當上嶗山掌門,但是我對嶗山掌門是真的沒有興趣。”

“要不然我會成天傻乎乎的到處玩?會和妖怪結拜被‘趕下山’?”孫小鵬說:“餘爺爺從小看着我長大,我下山就是不想當這個所謂的掌門,我爸身體稍微有些不好,你們就等不及想要我的命了?”

我聽孫小鵬說出這番話的時候可謂是目瞪口呆,沒想到這傻哥們平時傻不拉幾,但心裏卻對這些事情明白得很,並不像他自己表現出來的那般笨。

跟來的那五個黑衣人一個個都不開口說話,孫小鵬卻指着最前頭那人喊道:“餘志信,我知道是你小子,特麼的,枉老子從小帶着你在嶗山混,老子說過到時候把掌門給你吧,沒想到你現在帶人來殺我?”

領頭的那人聽了孫小鵬的話,遲疑了一會,取下了口罩。

這個被孫小鵬叫做餘志信的人相貌看起來倒是一表人才,取下口罩後,對孫小鵬說:“鵬哥,好久不見。”

“見你大爺,特麼的,老子和你從小玩到大,現在來要我命?”孫小鵬呵斥道。

“鵬哥,我爺爺吩咐的事情,我哪敢違抗。”餘志信聳了聳肩。

孫小鵬突然不像之前那樣生氣,反而冷靜的問:“你們爲什麼突然這麼急想要我命?”

“你要是一直這樣傻乎乎的在重慶中藥鋪裏帶着,吃喝玩樂,我們也懶得動你,畢竟你是掌門的逆鱗。”餘志信說:“但是你卻要接任務。”

“你突然接任務,是因爲掌門的吩咐吧?掌門想讓你開始慢慢梳理威信了,對吧?”餘志信說。

孫小鵬臉也沉了下來,我看着孫小鵬的模樣,頓時也有些明白了。

這傢伙肯定不會像他給我說的那樣,突然發神經接的任務,按照我對他的瞭解,他也不會這麼吃飽了撐的做這種事。

更大的可能就如餘志信所說,是因爲孫小鵬父親的安排。

“我是嶗山少掌門,接點任務又怎麼了?倒是你們,身爲嶗山弟子,竟然敢勾結,妄圖謀害少掌門,我要是沒死,回到嶗山,你們還有立足之地嗎?”孫小鵬說道。 孫小鵬看起來好像是在威脅餘志信,實際上卻是在威脅餘志信身後的四人。

“鵬哥,你也不用嚇我們,你作爲嶗山少掌門,勾結兩個行陰人進入這古墓,這又是什麼好事?”餘志信笑道:“我正愁殺了你用什麼理由呢,無意發現你勾結行陰人,意圖做出對嶗山不軌之事,這個理由怎麼樣?鵬哥?即便是你下了地府,也有人‘接應’你,不會讓你大嘴巴把事情的真相說出來的。”

“是想來個死無對證?”孫小鵬瞪大眼睛說:“那來啊,殺我試試看。”

指腹爲婚,總裁的隱婚新娘 餘志信則不看孫小鵬,反而看向許多跟金奎鼎兩人:“兩位先生,這是我們嶗山內部的事,還請兩位不要插手?”

“你都說孫小鵬和我們勾結了,等會殺了孫小鵬,應該還要殺我們滅口吧,最後帶着我們的屍體和孫小鵬一起纔好回去交差。”許多淡淡的看着餘志信道:“有什麼本事儘管拿出來出醜。”

餘志信聽了臉色有了一些怒氣,不過卻沒有直接出手,而是和周圍的人商量起該怎麼辦。

他們現在應該是拿捏不住許多跟金奎鼎的本事,所以纔會這樣猶豫。

我把艾唐唐拉到身後:“等會打起來你就躲遠一點。”

“恩。”艾唐唐點點頭,並沒有反對。

Scottish Government Topics 突然,餘志信他們五人手裏各自擡起了手槍。

“趴下。”我拉着艾唐唐就趴在了地上,孫小鵬,許多他們速度更快。

砰砰砰。

在這狹窄的墓道里,不斷傳出槍響,好在這裏面本來就暗,而那五個人顯然也並不是什麼神槍手,沒有受過啥專業的訓練,五人把彈夾打光後,趕忙換彈夾準備繼續打。

他們這壓根就沒有想過用道術收拾我們,而是直接利落的用起了槍械。

“艾唐唐,趕緊的,把他們的槍偷過來。”我衝艾唐唐說道。

艾唐唐反倒是白了我一眼:“你當我是啥,那麼遠的距離,我怎麼可能偷到。”

說完,艾唐唐擡起她之前偷的手槍反擊了兩槍,餘志信他們好像沒有料到我們這邊會有槍,被嚇了一跳,後退了很遠,生怕中槍。

在他們後退的時候,許多就站起來說:“趕緊跑,我知道進入第二層的密道,就在前面不遠了。”

說完,他撒腿就狂奔了起來。

我們趕忙跟上。

特麼的,說好的道法對決呢,怎麼轉眼就成了槍戰。

我跑得氣喘吁吁,身後不斷的傳來槍響。

我們現在雖然站起來,目標更大,更容易中槍,但身後的餘志信他們也是在奔跑中射擊,準頭低得很。

正跑着呢,一聲槍響,艾唐唐身體晃了晃,我一看她後背,竟然中槍了,鮮血流了出來。

“上來。”我半蹲下身子衝艾唐唐說道。

艾唐唐也不囉嗦,直接跳了上來,我揹着她繼續跑了起來。

好在是艾唐唐中槍,要是孫小鵬那小子中槍,我揹着還真不一定能跑得動。

不過距離也漸漸被拉進,餘志信他們估計也明白,今天必須殺了孫小鵬,要不然等孫小鵬回去,遭殃的就得是他們,所以一個個也是發狠的追。

這墓道在我眼中都一個樣,我不由得衝前面的許多喊道:“還有多久能到。”

我感覺身後的艾唐唐應該撐不住多久,畢竟中槍了,要及時的包紮傷口才可以。

“快到了。”許多的聲音依然很淡然。

很快,許多停下腳步,然後衝着牆壁狂踹了一腳。

之前進入墓道,我們壓根就不敢觸碰牆壁,生怕觸發了什麼機關。

許多踹了一腳後,那塊石頭竟然被他踢開,露出一條黑乎乎的通道,勉強能容人過去。

許多二話不說鑽了進去,然後是孫小鵬,這時候金奎鼎笑呵呵的對我說:“你先進去,我走最後面。”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這個通道這麼狹窄,走最後面就是幫忙挨槍子,雖然這倆人目的並沒有告訴過我們,而且身份極其神祕,但能這樣做,我心裏也是打心眼的感激。

不過現在也不是廢話的時候,我揹着艾唐唐鑽了進去。

這裏面的味道就不是很好聞了,一股子的餿味,走着走着,地上偶爾還會發現一些骷髏,古時候的弓箭等東西,許多走在最前面開口說:“這些都是嶗山弟子的屍骸,這條通道里面機關很多,比如弓箭等,不過全部都被嶗山弟子給引了出來。

走了沒一會,後面就傳來人說話的聲音,已經槍響,我回頭看了一眼金奎鼎,金奎鼎正跟在我身後說:“看什麼看,趕緊走,在這裏要是讓他們追到,沒地方躲的。”

很快,終於走出了這條通道。

通道的出來後,又是一道墓道,不過這條墓道特別寬大,高有四米,寬得有六米。

許多說:“這裏就是迷宮的入口了,這迷宮裏面危機重重,都小心些。”

說完就帶着我們匆忙的往外面跑去。

而金奎鼎則是掏出了一個土製造的炸藥,丟進了我們剛纔進來的通道。

轟的一聲悶響,這個通道坍塌了起來。

“你幹什麼。”我忍不住衝金奎鼎罵道。

我倒不是怕這裏面坍塌掉把餘志信他們活埋,而是這條通道毀了,到時候我們怎麼離開?

許多回頭看了我一眼說:“主墓室還有其他的同道可以離開。”

“萬一找不到主墓室呢?”我衝許多說。

“找不到那我們就死在這裏面,或者挖開這條通道。”許多指着這條通道說。

我心裏涼了不少,特麼的,這傢伙是要玩破釜沉舟啊。

忽然,我後背的艾唐唐悶哼了一聲,我這纔想起她中了槍,我趕忙說:“你們誰有治療槍傷的辦法?”

“我這裏有簡單的治療工具。”許多說着丟出了一把小刀,一瓶消毒液以及一瓶藥。

“我們在這裏不方便,在前面路口轉角等你們,儘快給她包紮好傷口我們就行動。”許多說完就往前面走去,金奎鼎自然是跟了上去。

而孫小鵬則是衝我擠了擠眼睛,小聲的說:“哥們,把握住着豔福哈。”

說完也跟了上去。 豔福?我去,我有些無語的看着唐唐。

唐唐這個時候好像也清醒了一點,說:“動手吧。”

現在我面臨一個很尷尬的事,唐唐後背中槍,要給她治療就得先脫掉她的衣服。

唐唐好像也意識到這個問題,他思索了一下說:“那你轉過身去,我自己動手吧。”

“你自己能行麼。”我開口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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