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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夫人心下一喜,心想團寶這裏是個突破口呀!


直接將他們娘倆「拐」去護國公府不就好了?

玦兒啊玦兒,你自己惹下的爛攤子,還要老娘來給你收拾!

今兒若能將他們母子二人「拐」去護國公府,也算是給了玦兒一個驚喜吧……畢竟容夫人還從未看到過,自家兒子對哪個姑娘如此上心呢!

當然了,並不是玦兒可怕的這一面。

先前玦兒不但把嬰寧的事兒放在心上,還很是喜歡團寶。

足以說明,玦兒對嬰寧和團寶……是有些在意的!

容夫人喜聞樂見,自然要全力撮合自家兒子與段嬰寧了!

哪怕眼下兒子露出了另外一面,容夫人也不惜放低姿態來哄著段嬰寧,就是怕兒子清醒后、知道自己做了什麼事,會悔不當初!

這便是「子債母償」啊!

容夫人在心裏幽幽地嘆了一口氣。

原以為團寶會是個突破口,容夫人正要繼續循循善誘呢,哪知下一秒……

團寶只用了一句話,就堵住了她的嘴!莎莉等人在徐祥的屋子外圍轉了一圈。

因為徐祥和徐中屹都出去了,家中只有幾個傭人在,因此楊甬他們並不害怕。

「就是這兒!」走到徐祥家屋后的一條小道上時,老婦人停住腳步,神情嚴肅的說道。

「什麼這兒?你要做什麼?」楊甬不解的問。

「我大概看了看,這棟房子所在的位置面相朝陽,周圍山清水秀,後有高靠,前有秀水,環境整潔優美,沒有明顯的形煞,採光通風良好,祥和安靜,屬於好的環境,也就的風水寶地,挺不錯的。

而我打算就……

《神相風水師》第三百零六章五行起煞陣 壽宴正式開始,文倩公主坐在上座主位,其餘人皆坐於下座,高舉酒杯,恭敬的說道:「恭賀文倩公主六十高壽。」

在古代,能活六十歲已經算是高壽了,不像現代人,能活到一百來歲。

文倩公主坐在主位高舉酒杯,回敬道:「好好好,今日承蒙各位抬愛,各位今天吃好喝好啊,千萬別客氣。」

上官珠和李成的妹妹李涵坐在一起,李涵舉起酒杯,敬了上官珠一杯,說道:「公主,請。」

公主喝完了酒,看向了端木雲和李成二人的方向,此時的二人往遠了看貼在一起,看似很和藹,但走進了一瞧,才能看的仔細。

上官珠離得比較遠,所以看不清事情的真相,所以她片面的評價道:「沒想到小雲朵和李成這廝相處的還挺好的嘛。」

李涵自然知道他哥不可能跟端木雲友好相處,於是便尷尬的說道:「啊,哈哈,是挺好的哈,一直在打冷戰,如果好是這麼定義的話。」

這時候,金晨走了過來,拱手道:「參見公主。」

上官珠見來者是金晨,激動道:「表哥,你怎麼來了?哦,我知道了,你一定是來找小雲朵的吧,他在那邊呢,諾。」

金晨尷尬道:「啊,哈哈,我就不去他們那湊那個熱鬧了,他們那架勢,怕不是要打起來,到時候文倩公主怪罪下來,可別波及到我。」

見來者是金晨,一旁的李涵立馬化身小迷妹,諂媚的喊道:「金晨哥哥,金晨哥哥~」

金晨聞聲,頷首瞧了瞧李涵,李涵立馬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子,獻殷勤道:「金晨哥哥,你坐我這吧,坐我這,坐我這,這可是我特意給你留的位子。」

金晨揮手拒絕道:「這可不好,我金晨只是一個區區金吾衛的小將領,今日又不是上賓,若是坐的如此靠近李大小姐和公主,怕是不妥吧!」

見金晨拒絕,李涵擺出一副失落的表情。

上官珠見狀,立馬解圍,道:「表哥,你看啊,你可是李老將軍的愛徒,他可是一把手把你給帶起來的,所以說,你坐這個位子,理所應當啊,你再努力努力,沒準哪天你還能跟李涵同坐一席呢。」

上官珠的這最後一句話把李涵給說的紅了臉,金晨也是說道:「公主,你不要亂說話,我倒是無所謂,可是,李姑娘的名聲更重要。」

如此一來,金晨也不好再拒絕了,只好坐下。

上官珠用胳膊懟了懟李涵,問道:「喂,你今天怎麼這麼慫了?你小時候死皮賴臉的那股子勁呢?就是你小時候吵著長大后一定要嫁給金晨哥哥的勁頭,都哪去了?哈哈哈哈!」

李涵紅著臉拍了拍上官珠,嬌喝道:「哎呀,你就別拿我開玩笑了,現在不是了啦!」

文倩公主的壽宴上,歌舞昇平,一片喜慶。

端木雲和李成坐在一旁飲酒,看似親兄弟交談甚歡,實則在暗自鬥勁,表面一套,背後一套,話裡有話,字字珠璣。

李成道:「哎呀,還以為別的舞姬不能讓奶奶歡心,但現在這樣看來,好像也不錯,你說呢,駙馬?」

端木雲一臉無所謂道:「我嘛,無所謂啊,這紅樓的舞姬,你別看她們年齡小,她們年紀雖小,但天分卻是頂尖的,在離國的名氣也算高了,這樂班子奏的曲也算是喜慶,挺適合在壽宴上表演的。」

李成嘲諷道:「真不愧是你啊,駙馬,早就聽聞這紅樓之事你是行家,我要是早請教一下你的話,也不至於今天準備的如此倉促啊。」

端木雲說道:「李將軍好雅興啊,你還真的是一刻都不閑著啊,整天都耍這些嘴皮子功夫,你怕不會是不抬杠會死星人吧!」

李成道:「還不是因為駙馬你太討人嫌了?」

端木雲很生氣,握住杯子的手漸漸發力,杯子隱隱有要裂開之勢,看得出來,他是動了真火。

李成得意道:「哎呦,駙馬,你這是要幹什麼呀,這麼喜慶的日子,難道你是要對我動手嗎?你要記住,這裡可是我們李將軍府,不是你們公主府,也不是你的太尉府,而且今天可是文倩公主的壽宴,你要是在這裡對我動手,丟的可不僅僅是你的臉啊,還有你們公主府的臉,整個太尉府的臉,往大了說,是丟整個離國的臉,文倩公主可是當今聖上的姐姐,你覺得,你要是在這裡對我動手,皇上還會那麼輕易地放過你嗎?」

端木雲也不想惹事,看了一眼遠處喝的正歡的上官珠,上官珠也注意到了他,朝著他做了一個鬼臉。

端木雲笑了,理直氣壯的說道:「哈哈,李將軍啊,你倒是提醒我了,你要是不說,我都該忘了,我就算再怎麼惹禍,只要禍不至死,公主都會替我撐腰的。」

這一波,李成以為自己在第三層,端木雲在第二層,殊不知,他這一波操作下來,硬生生的給端木雲送到了第五層,甚至更高,給端木雲將了一軍,想翻盤都難了。

這波交鋒下來,李成完敗,毫無還手之力,端木雲完勝,被端木雲反將一軍,李成尷尬得很,只好端起酒杯,「噸噸噸」的一杯一杯的喝著悶酒…… 「九兒怎麼還沒回來?」處理完硫化氫之後,過去的時間也挺久了,按理說小九兒應該回來了,可是現在卻還沒有回來,王辰不禁有些奇怪。

「我有種不好的感覺。」沈厲河低着頭喃喃自語,小九兒這麼長時間不回來,讓她心裏隱隱有些不安。

「小辰,我……我回來了。」小九兒那有些虛弱的聲音在王辰身後響起,王辰扭頭一看,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現在還在高空中,小九兒不知道下面的毒氣已經被處理了。

現在的小九兒和剛才出去的時候截然不同,現在的她精神狀態非常憔悴,原本紅潤飽滿的嘴唇現在沒有絲毫血色。

她那頭長長的銀髮也不像之前那麼柔順絲滑,而是凌亂不堪,呈現出髒兮兮的銀灰色;她原本穿着的那件巨大的白色風衣,現在也是破敗不堪,完完全全穿着一根破布條,全身上下包括臉蛋也是髒兮兮的,右眼眼角有一條血痕,以及其他身體部位多多少少都有一點點傷口。

「九兒,這是怎麼回事?」王辰眼中閃過一抹心疼,上前抓住她的手,臉色一變,問道:

「九兒,你的手怎麼這麼冰?」

小九兒的爪子現在冷冰冰的,王辰摸著就像是摸著一塊冰一樣。

「沒事噠,只是剛才和他們打架的時候消耗有些大。」小九兒銀色的俏目中閃過一抹慌亂,矢口否認。

王辰皺了皺眉,伸手輕輕掐住小九兒的喉嚨,撫摸着她的頸動脈,眼神變得冰冷起來:「你的頸動脈怎麼也這麼涼?你頸部大動脈的熱血一般都不會低於五十度,現在怎麼只有三十多度了?」

小九兒咽了口口水,眼神變得有些閃躲。

她當然知道她的頸動脈熱血正常溫度是多少,現在體溫明顯偏低。

「刀怎麼崩刃了?」王辰接着看到小九兒右手握著的那把紅裙子。

血紅色的刀刃多了幾個缺口,明顯是被砍崩的,刀背的那把小型飛刀倒還完整,但也多了幾道裂痕。

「你的耳朵!」王辰抓起小九兒頭上的貓耳朵,滔天的戾氣迸涌而出,「你的耳朵怎麼流血了?」

小九兒的左耳耳朵裏面有着一大團淤血,這團淤血是暗紅色的,也沒有凝固,明顯是剛流了不久。

看着王辰那陰沉的要滴出水來的臉,小九兒一陣心虛,不敢看他的眼睛。

接着,王辰撩起小九兒的衣服下擺,看向她的小腹,妖丹的位置有一道傷口,像是刀割出來的,但不是很深,上面結著一層白白的東西,不知道是什麼。

「你受傷了。」王辰那俊朗邪魅的臉現在陰沉的可怕,周圍的氣氛變得壓抑起來,「你迸發過血脈之力,告訴我,怎麼回事?」

接着他發現小九兒右腿有些不對勁,撩起她的褲管,臉色徹底黑了。

「你的腿是怎麼回事?」小九兒右邊的小腿上結了一層淡藍色的冰霜,上面散發着淡淡寒氣。

「我……嗚……」見王辰發現自己腿上的冰,小九兒心裏的酸楚如潮水一般湧上她的心頭,在王辰懷裏輕輕地抽泣起來。

沈厲河的臉色現在也非常難看,看着小九兒腿上的藍冰:「這是陰氣寒冰,怎麼可能結在你的腿上?」

「是這樣的……」小九兒哽咽的說出自己的經歷……

三個小時前,小九兒提前在郊外攔下了那群月牙門的人,這裏距離海邊差不多有一公里遠。

小九兒攔下的月牙門成員一共有三個,其中一個面白無須,留着一頭黑髮的中年男人;另外兩個都是鶴髮童顏,其中一個留着山羊鬍的老人。

中年男人身上散發的正是二階分神境,另外兩個老頭則是三階合體境。

「你是誰?」見到有人攔路,中年人有些不悅,但看到對方是個美女,眼中閃過一抹火熱。

好久沒見到這麼極品的貨色了。這是他心裏的第一個想法。

小九兒的劉海蓋住了她的眉毛和鼻樑,但這不妨礙她的美,她的銀髮在月光下反射出璀璨的亮銀色。

「來殺你們的人。」小九兒看到對方的衣着,也是穿着一身黑袍,上面綉著星星點點的白點,胸口有着一道鐮刀型的月牙刺繡。

小九兒知道這三個人就是她的目標了,直接散發出自己的境界氣息,朝中年男子衝去。

她的十指,晰出十根修長的銀白色骨頭。

「你是妖族!」中年男子臉色一變,目光變得貪婪火熱起來。

其中一名沒有鬍子的老者身形一動,竄進夜色中消失的無隱無蹤,只留下了那名中年男人和那個蓄著山羊鬍的老者。

小九兒雖然不知道對方一個分神境為什麼不怕她,還露出了這麼貪婪的神情。

為了預防萬一,小九兒臨時變換了攻擊招數,摘下系在背後的紅裙子,右手的爪子也收回了肉里。

紅裙子刀背上的飛刀,早已經被她拆了下來,潛伏在黑暗中。

現在這把主刀在小九兒的手上閃爍著妖異的紅光。

「你的對手,是老夫。」剩下的那名老者睜開了眼睛,他的那雙深陷進去的眼眶閃爍著貪婪的光芒,「居然是頭千年之妖,你的妖丹應該很補吧,待老夫宰了你這畜生,再去收拾殺我月牙門弟子的人也不遲!」

「我不是畜生!!!」小九兒聽到這老頭的話后立刻炸毛了,她耳朵上那柔軟的絨毛突然豎起來,瞬間變得如鋼針一般堅硬,手中的刀,也閃爍著如血一般的光芒。

刀刃猶如毒蛇出洞,夾雜着凌厲的刀氣朝老者劈頭蓋臉的砍來。

小九兒有着自己的尊嚴,王辰教過她,妖族也是有尊嚴的,她的地位不比任何人類低,她也有生存的權利,她也有屬於自己的傲氣。

「哼,二階大乘境么?」老者目光微微一凝,中年男人很識趣地退出老遠,生怕被波及,他知道,老者替他吸引了小九兒的火力。

「不過,老夫也是大乘境呢,我的實力可不比你差。」老者枯槁的老手一揮,他的手中出現了一根水管粗的棍子。

這根棍子通體漆黑,有點像是碳,但是在皎潔的月光照耀下,這根棍子反射出屬於金屬的光澤。

鐺!小九兒手中的紅裙子和老者的大棒相交在一起,接着,一股內力造成的衝擊波如火山爆發一般傾瀉而出,周圍的草木山石四散紛飛,附近的泥土被攪動開來,不少小一點的樹木被連根拔起。

「一階大乘境?」小九兒退後了一步,目光微微一凝,她沒想到對方居然會隱藏實力。

這個大乘境的戰鬥力和那些普通的大乘修士不太一樣,這個傢伙的肉身防禦力非常高,她的這一刀是可以把普通一階大乘砍成重傷的,這個傢伙居然只是受了一點輕傷。

「咳咳咳,你這小妞還真是可以,不如你做老夫的寵物如何?放心,到時老夫會好好伺候你的。」山羊鬍老者外表有些狼狽,但實際上只是受了一點皮外傷,並無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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