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寢室里傳來通天的大笑。


「天要我讀,不讀也要讀!!」

謝欣樂嗨了,她居然遇到了萬分之一的機會,從落榜考生成為一名被錄取的在世錦鯉!

這就是天意!

是老天要給她自由!

不行,她還要叉會兒腰。

「欣欣,你淡定點,或許你聽說過『范進中舉』?」

……

「不,沒有,我沒瘋,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寢室里的小姑娘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得出一致的結論:是的,她瘋了。

「今晚,不醉不歸!人多熱鬧,你們把家屬都帶上,我請客大搓一頓!!!!!!」

「得令!」

陳靜然給謝天宇捎去了消息:「欣欣晚上請客,說人多熱鬧,把你的室友都叫上哦。」

謝天宇看著一臉興緻昂昂的老二,再看了一眼興緻缺缺的楊一航,「沒有問題,保證完成任務!」 演示完之後,無名又對著徐子卿和雪兒兩人說起了這擒龍功的氣力運行方式,雖然只有一招,但是像擒龍功這類的絕世武學,僅僅一招就已經讓無名解釋了半天所以無名一直解釋到嘴巴都幹了。

徐子卿和雪兒雖然天資聰穎過人,但回是還是一遍又一遍認真的聽著無名解釋。正所謂磨刀不誤砍柴工,只有理解透了,才能夠更好地學會。

人身陽氣集於督脈!氣入丹田,通長已強,走腰俞、腰陽關、命門、懸樞、脊中、中樞、筋縮、至陽、靈台、神道、身柱陶道、大椎、啞門、風府、腦戶、強間后頂、百會、前頂、額會、上星、神庭素髑、水溝、兌端、齦交;走手太陰肺經至中府、雲門、天府、俠白、尺澤、孔最、列缺、經渠,至掌心。

雖然僅僅只是一招,但是複雜程度極回高,比起雪兒學習的黯然銷魂曲和玉簫劍法也絲毫不差,如果不是無名講解的那麼詳細,估計就算是讓徐子卿他自己自己修鍊,也不可能練成功的。

雪兒適合修鍊飄逸靈動的武功,象擒回龍功這樣勢大力沉的武功並不適合她學習,但這不妨礙她從另一種角度去了解這種武學的奧妙之處。

徐子卿則按照無名之前所做,左腿委屈,右臂內彎,右掌呼的一聲,往外推去手掌打在了面前的那根碗口粗的松樹。

「砰。』

松樹搖晃了起來,但是卻只是飄下了幾片樹葉,完全不像無名那樣打斷,反倒是徐子卿自己的手打的生疼。

看到徐子卿完全不得其法,無名無奈的搖了搖頭,道:「這擒龍功確實是難練,所以要勤學苦練呀。」

徐子卿聞言打起精神,一次又一次的練起來,一次又一次的失敗,讓徐子卿不得不思考了起來,他靜下心來慢慢的思考了起來。這擒龍谷看似平凡無奇,但是做起來卻是無比的艱難,隨意-招都要求達到隨心所欲的境界而達到攻敵七分,自留三分的效果,但畢竟徐子卿現在還沒有達到那種將隨心所欲的境界。

內力練出來容易,但是如何運用才是最困難的一個人的內力再強,如果不會使用,那麼也是沒有用。而這擒龍功的困難之處也就在這裡,控制,控制,這才是最為艱難的。

想到這裡,徐子卿緩緩地閉上雙眼,全身心的感應著丹田之中的無妄神功內力想要完美的控制住力道,關鍵就在於控制內力,畢竟擒龍功是要靠內力來使出的

雪兒則在一旁看著勤學苦練的徐子卿,感嘆這徐子卿還真是一認真起來就變得有些鑽牛角尖了,她自幼有師傅楊池蕊手把手教著指點,再加上寒玉床輔助,才有了如今的境界,她對武功不是太上心,只要能自保就足夠了,天下第一什麼的她不在乎。

唉,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找到九陰真經呀,徐子卿身上的《九陰志》就是她目前唯一的線索了,自己必須得到,可是…..該怎麼做呢。

就在雪兒思考著如何得到徐子卿手中的《九陰志》的時候,徐子卿感受著體內那炙熱的內力,緩緩地將它們調動起來,自從上次金針刺激穴位后,他的內力得到了一個巨大的提升,不過雖然這提升的內力雖然也是受徐子卿的控制,但是對於這突然增長的內力,徐子卿也是無法完全掌控。

如今借著擒龍功的運行方式,徐子卿慢慢的控制著體內的內力。兩個時辰之後徐子卿猛地睜開了雙眼,他覺得自己已經能夠使出來了。

超萌龍鳳胎:狂拽爹地心尖寵 站起了身體,再次來到樹下,然後猛地出掌對著面前的松樹轟去。

「砰。」

「咔嚓。

碗口粗的松樹應聲而倒,而徐子卿則是覺得自己依然後勁十足,他頓時大喜過望,知道自己已經初步掌握了技巧。 快穿攻略:渣女本色 不過他並沒有得意忘形,而是繼續的練習著。

雪兒沒想到徐子卿居然能如此快的領悟了這擒龍功,不得不讓人佩服他的天賦和悟性,不過徐子卿一直這樣練著天可是快暗下來了呀,雪兒頓時心生一計,她想到之前無名去農家順走了一隻大公雞,既然有農家就必定離農家不遠會有小鎮。

雪兒頓時騎上癩驢,想著剛剛農家的方向馳騁而去。

徐子卿正專心致志修鍊擒龍功沒有注意到雪兒的動靜,反而一旁閉目養神的無名看著雪兒離開的身影若有所思。

晚霞將至,徐子卿終於將擒龍功練就的略有小成了,高興之餘感到腹中解餓,原來自己已經練了整整一天了,回顧四周,發現無名靠著一棵大樹閉目養神,雪兒卻不見蹤影。

徐子卿正想問無名雪兒去哪了此時癩驢的「嘎嘎」叫聲傳來,雪兒坐在癩驢上,手提著一份飯盒,還提著一壺美酒。

她運氣不錯,離之前那農家不遠處就是一處小鎮,鎮子雖然不大,但還是讓她找到一處手藝還不錯的酒樓,買了幾樣菜和酒就回來了,可惜癩驢貪酒,原本買了兩壺酒被癩驢喝了一壺,不過癩驢喝了酒後可是跑的飛快,也多虧如此雪兒才能這麼快回來。

「徐大哥,無名前輩,忙了一天餓了吧,這附近也沒什麼像樣的店家,只能買些粗茶淡飯將就下了。」雪兒從癩驢身上走下找了塊比較平坦的巨石,將飯盒中的飯菜取出。

一盤燒雞,一盤爆炒腰花,一盤清蒸黃花魚。雪兒動作優雅的將飯菜從飯盒中取出,那份淡然優雅深深戳動了徐子卿的心,讓他不自覺的呼吸急促了起來。

這份優雅,這份體貼,這份淡然,不正是自己曾經夢寐以求的妻子的樣子嗎!徐子卿看著雪兒,心裡之前就有的那份情篤開始蔓延開來,之前在舟山小村那一次萍水相逢,當自己看到她傾城絕世的容顏后,他就覺得自己這一生唯一的伴侶就是她,那份有些清冷和蒼白的絕色面容無時無刻不在他心中閃現,他知道,他已經愛上了她。

徐子卿不像冷寒州,冷寒州是哪種只巴要愛了就會直截了當的讓你知道,然後狠狠的霸佔你,徐子卿不一樣,他受過高等教育,儒家思想和徐家莊的仁義觀念深深刻在了他的心裡,雖然窈窕淑女君子好逑這樣的道理徐子卿懂,但是他不會像冷寒州那樣強勢和霸道。

「雪兒姑娘,辛苦你了。」徐子卿壓下自己心裡的想法,溫柔笑著,手不自覺的摸上了雪兒的頭,感覺就像是兄長寵溺著自己的妹妹一樣。

雪兒畢竟前世是男人,對男人心裡的想法一清二楚,況且她知道自己天生媚骨的體質對男人有著多大的吸引力,但是徐子卿的人品還是讓雪兒放心的,起碼他不會像冷寒州那樣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所以雪兒對徐子卿這樣親昵的動作並不排斥。

「徐大哥,無名前輩,來吃吧。」雪兒取出碗來,將酒倒入碗中,頓時酒香四溢。

「好酒!「一直靠著樹下的無名此時也湊了上來,無名好酒,一聞這味就知道是起碼二十年的「狀元紅」,他平生都是吃百家飯的,這種好酒可不是能常喝到的,頓時對雪兒心裡也生出幾分好感。

無名拿過一碗直接飲下,大呼:「確實是好酒!」徐子卿也拿起酒喝了起來,見這都是肉菜,相處的這幾日他對雪兒的習慣也是了解一些的。

「雪兒姑娘,這些都是肉菜,你怎麼辦?」雪兒不習慣吃肉類,喜吃一些清淡的素食,雪兒回答道:「我在那酒樓都吃過了,見徐大哥你練功練的那麼辛苦,我就給你帶來了這些,怎麼?不合徐大哥的口味么?」

「不不,怎麼會,雪兒姑娘的一番心意我心領了。」徐子卿看著雪兒如琉璃般的靈動雙眼,臉不自覺的紅了,灌下一碗酒想掩飾自己的尷尬,卻被酒嗆著了。

雪兒看著徐子卿的樣子,面紗下的笑容更甚了,這徐子卿也算是一表人才呢,人長得帥,涵養也很好,武功也高,像他這樣的人註定是會得到諸多大家閨秀的青睞的,只可惜自己並不關心這些,若是沒有九陰真經的事情,她和徐子卿或許這一生都不會見面了,在雪兒心裡,徐子卿只是個她比較熟悉的過客,她終究還是要回古墓的。

想起冷寒州,那個霸道冷漠的男人,雪兒心裡又黯然起來,也不知道他現在是否還活著。

無名大快朵頤時往嘴裡灌著酒,酒香吸引了癩驢前來,癩驢嘎嘎的叫著,企圖從無名的酒碗里討些酒喝,無名見這癩驢對酒如此酷愛,餵了癩驢一些,沒想到癩驢居然一口喝光,還意猶未盡的看著無名,目的不言而喻,讓無名感到十分驚訝稀奇。

「沒想到女娃娃你這癩驢居然如此貪酒哈哈哈,倒是和我是同道中人呀!」無名興起,和癩驢把那一壺酒給分完了。

酒足飯飽后,雪兒想把這些碗筷收拾了,手腕卻被徐子卿緊緊抓住了,雪兒看像徐子卿,見他滿臉通紅,呼吸凌亂,已經是喝醉了。

雪兒沒想到這徐子卿酒量居然如此之差,那一壺酒基本是讓無名與癩驢給喝完了,徐子卿只是喝了區區幾碗,居然就醉了,雪兒想擺脫徐子卿的手,徐子卿卻在此時緊緊抱住了雪兒。

她驚呆了,徐子卿難道也會酒後亂性這一招,當下想著掙扎開,卻無奈的發現徐子卿的力氣比她大了很多,怎麼也掙扎不開,就在雪兒準備用內力將徐子卿震開時,徐子卿醉醺醺的說著:「雪兒,你好美……我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上你了,我想娶你為妻。」

徐子卿對自己的心意雪兒不是不知道,只是沒想到徐子卿對自己存在的居然是那種想法,徐子卿依然在說著:「雪兒,你就像是天上下凡的仙女,不,你比那天,上的仙女還美,雪兒,等我報了殺父之仇,我們就回徐家莊成親吧,不要拒絕我好不好!」

徐子卿說著臉離雪兒的臉越來越近,雪甚至能感覺到徐子卿沉重的喘息了,就在徐子卿的臉就要貼近雪兒時,徐子卿醉醺醺的倒下不省人事了。

雪兒掙脫開徐子卿的雙臂,又看了看一旁倒在地上呼呼大睡的無名,癩驢在那意猶未盡的舔著酒碗,雪兒暗自送了口氣。

藥效剛剛好。 是的,她在酒和飯菜里下了迷藥,這可不是一般的迷藥,而是她特製的迷藥,無色無味,她在極樂谷曾在毒王蕭百川那學了不少製作毒藥的知識,製成這樣的葯對她而言並不是難事,這特質迷藥不會對人造成什麼危害,只會讓他們錯覺自己喝醉而已。

她在那小鎮藥店買了幾服藥輕而易舉的配成了這特質的迷藥,而且分別放在酒和飯菜里,若是單獨喝酒或者只吃菜不喝酒這迷藥也就失去了效果,這本是她以防萬一做的保險手段。

因為無名畢竟是老江湖,雪兒害怕他不那麼容易上當,那日在在CD初見時發現他好酒,所以就特地買了鎮上最好的酒。

現在看來,自己是小心過頭了,不,也沒有,那癩驢居然也貪嘴,若是自己阻攔癩驢喝酒難保無名不會懷疑自己。

行走江湖,還是小心點好。

雪兒輕輕呼了一口氣,看著她身邊呼呼大睡的徐子卿,心想著象可惜了,你對我的感情,我註定是無法答應你的。從徐子卿懷裡摸索出了一本書,書的表面並沒有什麼標題,看起來就是一本普普通通的書。

好奇的翻開書看了看,發現書中寫的都是徐子卿父親徐雲崢描寫的關於九陰真經各種消息和推測。這本書少說有上萬字

自己要想在迷藥藥效過前記住這書里記載的內容不太現實,直接拿走也太不厚道了,畢竟這是徐雲崢留給他兒子唯一的東西了,徐雲崢要找武當紫陽真人幫忙還得靠這本《九陰志》呢。

沒有辦法,雪兒從癩驢背上的包袱中取出紙墨,打算在迷藥藥效過前將《九陰志》抄寫下來。

天色漸亮,整本《九陰志》被雪兒抄了下來,小心翼翼的將其收好,此時迷藥的效果也快過去了,雪兒看著還在熟睡中的徐子卿,心裡也在做起選擇來了。

現在《九陰志》已經入手,雪兒的目的已經達成,也是到了該離開的時候了,但是她此刻心裡卻有了另外一種想法,徐子卿此行的目的就是為了到武當尋找紫陽真人訴說九陰真經和徐家莊慘劇的事情,請紫陽真人主持公道,紫陽真人雪兒還是知道的,九陰真經里正派大佬,為人宅心仁厚,在武林中十分有威望,雪兒覺得,若是自己跟徐子卿一起去武當,借武當派的手尋找九陰真經也未償不可,九陰真經在誰的手上雪兒並不在意,她在意的是九陰真經的消息要天下人皆知,九陰真經如何能被武當派得到,一眾江湖宵小根本奈何不了武當派,而且武當派受到明太祖皇帝和成祖皇帝的御封和賞賜,無根門和錦衣衛要動手也得掂量掂量了。

如此一來,天下所有人的注意勢必會回被武當派吸引,到那時隱蔽且遠離中原的古墓,就可以置身於江湖紛爭之外了,到那時自己也就可以回古墓和孫婆婆一起平平靜靜的生活著了。

打定主意,雪兒決定暫時跟著徐子卿同行,希望能借武當派之手找到九陰真經。

此時徐子卿和無名也漸漸醒來了,雪兒也裝出一份剛剛睡醒的樣子。

無名搖了搖自己有些暈的頭,看見雪兒和徐子卿此時都醒過來了,笑道:「哈哈哈,我品了那麼多酒,如今居然被你個女娃娃買的一壇酒給放倒了,真是老了呀!」

無名看起來也不過五十歲的樣子,居然說自己老了。徐子卿此時醒來,昏昏沉沉的,昨天發生什麼事情他都不知道,雪兒見徐子卿這幅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知道徐子卿肯定是斷片了。

這樣也好,省的說話時尷尬。

幾人稍作休息後繼續踏.上了前往武當回的道路,在這一路上徐子卿對雪兒的態度愈發親密,連稱呼都從雪兒姑娘改成了雪兒,雪兒甚至懷疑徐子卿是不是真的喝斷片了!一旁的無名看著兩人,以無名的那麼多年閱歷,他自然也是看出了徐子卿的問題,而且他也看出了徐子卿對雪兒的感情很深。

在雪兒和徐子卿這兩個人之中,徐子卿是最為踏實,且十分聰慧的,對於徐子卿無名也是看的很透徹;但是唯獨對於雪兒,他看得不是很清晰,雪兒的氣質很奇怪,他有一種令人難以捉摸的感覺,明明就在眼前,但是卻抓不住,摸不到,很怪異。

無名行走江湖這麼多年來,什麼樣的人沒有見過,好的、壞的、正的、邪的;他都是見過,但是像雪兒這樣的,他還真的是沒有見過。

正所謂什麼樣的環境造出什麼樣的人,雪兒畢竟是來自於現代社會,雖然她在古墓生活了十幾年,但是本身的那種現代人的氣質卻是改變不了的。

不過無名對於徐子卿和雪兒的事情沒什麼興趣,年輕人的事情他也管不著。

行走了幾日,這幾日里徐子卿的武功簡直可以用翻天覆地來形容了,無妄神功讓他練的神乎其技,擒龍功也是練到了略有小成。按照無名所說,徐子卿現在的武功別說是在年輕一輩,放在江湖上已經算得上一流高手了,不止是內力,就連心境招式也都大大提升了。

不止是徐子卿,雪兒也在這幾日武功大進,《靈狐拜月功》已經讓她煉至大成。身體里的雜質都被排除了體外,雪兒感到前所未有的舒爽,看著自己愈發細膩的肌膚,雪兒高興之餘也不禁吐槽。

這特么是讓我勾引男人去么!

黃古蕭給她的碧波心經她也看了看,修鍊碧波心經時雪兒倒是覺得自己的思路更清晰了,後來實驗了下,發現自己居然可以過目不忘了,這可讓雪兒高興壞了,原來黃古蕭之所以被稱為是天下慧心第一人的原因在這呀!怪不得呢。看來這碧波心經是一種能讓人靈台保持清明,並且提高記憶力的功法呀!

不錯,我喜歡!

歡喜的不止雪兒,這幾日的進步讓徐回子卿極為的興奮和激動,這是他做夢都沒有想到的事情,區區幾日的時間他就變成了一個一流高手,這種速度簡直可以用神跡來形容了。

然而天下無不散之宴席,教會徐子卿的無名此時也要離開了,無名本是逍遙散人,教導徐子卿也只是自己路見不平罷了。

至於收徐子卿為徒,無名覺得還不到時候,所以這一次不管是徐子卿再怎麼挽留無名都不再有絲毫的停留了。

目送著無名的離去,徐子卿的雙眼也是濕潤了起來,如果父親徐雲崢是他的武道啟蒙的話,那麼無名就是讓徐子卿在武道上升華的那個人,所以徐子卿已經真的將無名當成了師傅。

然而路程還得繼續,徐子卿和雪兒駛著青馬與癩驢繼續踏上了前往武當的道路,就在雪兒與徐子卿在前往武當的路上的同時,冷寒州也在前往武當的路上,只不過路程不同罷了。

這是怎麼回事?雪兒和徐子卿去武當那是有目的,而冷寒州卻有些無奈。

冷寒州在青城山被無根門設計陷害,導致冷寒州在四川遭到了諸多正邪兩派的合力追殺,冷寒州基本上是邊打邊走,走著走著就迷失了方向。

冷寒州原本只是為了尋找九陰真經而在江湖行走著,遇到雪兒后,他都是跟著雪兒走的,現在雪兒沒在他的身邊,冷寒州就像是大海撈針一樣尋找雪兒,青雲堡那最後的線索已經斷了,九陰真經的下落冷寒州也就無法得知,但是冷寒州知道自己此時要找的是什麼,不是九陰真經,而是雪兒!

復仇和雪兒哪個更重要,冷寒州也曾為這個問題糾結過,他選擇了雪兒,自己確實是為了復仇而活到了現在,但是,如果失去雪兒,他就感覺自己失去了活著的意義,復仇也就沒有意義了。

在一處林間小道上走著,冷寒州停下了自己的腳步,對著樹林中冷冷說道:「跟蹤了我這麼久,也該出來了吧。」

話音剛落,從林中緩緩走出一名黑衣中年男子,看他的打扮,是那日在破廟裡遇見的老頭是用一個門派!鷹爪門!

「你跟著我,也是想殺我嘛!」

「老夫名叫納蘭真!你曾經得罪了我們掌門,按理說饒你小子不得,原先找不到你,沒想到你居然在四川造了那麼多殺孽,老夫殺你也算是替天行道!受死吧!」

這個叫納蘭真的人是除了鷹爪門掌門外最強的人,這一爪下來倒是威力非凡。

冷寒州心中一驚,抬頭看去,只見那納蘭真如鷹隼一般自他撞出的窟窿飛撲而下,雙手呈爪,彷彿蒼鷹搏兔一般向著他兇猛抓下,招式尚未落實,強大勁氣便已呼嘯而下,令人不禁生出一種將欲窒息的錯覺。

眼見強敵臨至,冷寒州抽出黑隕劍,直接刺向納蘭真,他倒要看看,是對方鷹爪力兇猛,還是他的劍厲害!

納蘭真見冷寒州竟敢跟他剛正面,桀桀怪笑,眼中凶光閃爍,兩隻鷹爪落得更加快了。 黑,色交易,總裁只婚不愛 一聲悶響,手與劍碰撞在一起,

冷寒州只覺握劍的手似乎是戳在了蒙著牛皮的鐵板之上,僅僅**去不足三分便再也插不動了,於此同時,手背之上卻是一陣痛楚傳來,感覺像是被幾根鐵條抽到了手背之中。而且一股龐然大力沿著手掌傳遞而下,直壓得他胸口發悶直欲吐血。

「滾開!「冷寒州怒喝一聲,內力恍若潮湧一般灌入劍中,驟然迸發出來,將黑隕劍從扣抓在劍上的那雙爪子震脫開來。身形向後暴掠而退。

「想跑。沒那麼便宜!」納蘭真落地之後腳一點地,再次如大鳥般向著冷寒州撲擊而來,速度竟是絲毫不比冷寒州來的稍慢。

鷹爪門聞名江湖的武功有兩樣,一為鷹爪功,一為雁行功。鷹爪功又名鷹爪擒拿手,爪如鷹隼,力貫千鈞,修練到高深之處,開碑裂石也只是等閑。乃是克敵制勝的強力武功。而雁行功功如其名,乃是模仿大雁等飛禽飛翔之態而創的一個極為高明的輕功身法。納蘭真既是出自鷹爪門,一雙鷹爪自是厲害之極,輕功卻也著實不弱。

冷寒州已經試出納蘭真的功力遠在自己之上,自然不會傻得再去和對方硬拼,倏忽間退到一邊,眼見納蘭真緊追而來,腳在一棵樹之上一點。身形一扭,頓時如利箭一般向著旁邊竄去。

納蘭真一爪落空,抓在大樹之上,直接將那成人環臂粗壯的大樹,上掏出個大窟窿,隨即也是扭身借力。身如大鳥一般再次向著冷寒州追擊而去。 「這麼迫不及待的找死么?那我就成全你!」

冷寒州眼中冷光一閃,長劍一振身形飆進,徑直向著撲來的納蘭真迎擊而上,手中長劍疾舞,「嗤嗤」作響,一道道劍氣撕裂空氣向納蘭真鋪陳而至,針鋒相對的向著那漫天爪影迎了上去。兩人都是輕功高絕之輩,速度迅疾無倫,相對衝鋒之下幾丈的距離瞬間便即消弭,兩條人影瞬間糾纏在了一起,劍光爪影交織縱橫。

此番與納蘭真一交手,冷寒州頓時感四覺到了沉重的壓力,甚至比之先前交手之時還要沉重幾分。只見納蘭真身形動處,迅疾猛烈,閃轉之間如行雲流水,毫無半點滯澀之處,一雙利爪揮出,漫天爪影,恍若一直巨大的鷹隼一般圍著冷寒州展開了凌厲而瘋狂的猛攻,竟是將冷寒州的凌厲劍光都給生生壓制了下來。這個老傢伙!這武功怕是比起那鷹爪回雁行門掌門來也不差什麼了吧!

冷寒州心中暗罵,左支右拙的抵擋著稍一躲避不及,便被納蘭真的利爪在身上狠狠的撕開了一道傷口,若非及時讓開了要害,恐怕直接就交代在這裡了。

冷寒州不知道,納蘭真此番施展的這套爪法已經超出了鷹爪門的武功範疇乃是他以鷹爪門的雁行功和鷹爪手為基礎,歷經多年苦心鑽研所自創的一門絕學,他將之命名為狂鷹裂風爪,可以說是他一身武學的巔峰之作,兼具鷹爪手的凌厲和雁行功的迅捷,卻又更進一層,融會貫通,凌厲之極。

本來他是不想用這套爪法的,因為這套爪法其實還沒有徹底完成,只能算是半成品,而且因為不斷揣摩修改。許多招式都還未曾徹底定型,在熟練程度上卻比他苦練多年的鷹爪手要差了許多,真正施展開來,雖然威力更大,但招數尚未創製完滿。破綻也更多。

只是經過先前一番交手。納蘭真也真正摸清了冷寒州的武功根底,知道對方雖然因為年齡的原因在功力上比他遜色不少,但武功精湛劍法卓絕,可不是易於之輩想要戰而勝之絕非易事,想要搶在錦衣衛那群人到達之前拿下冷寒州就更是難上加難了。因此,在迫不得已之下,納蘭真只好將這套尚未完善的狂鷹裂風爪施展出來,力求速戰速決。

納蘭真狂鷹裂風爪一出。冷寒州頓覺壓力大增,只覺四面八方俱是爪影,與之前對方所出的招式似是而非,卻威力更大即便是有過之前的交手,對於納蘭真的武功路數已經有所熟悉,面對此等厲害法,冷寒州還是有種無從應對之感,只得振奮精神,強打精神竭力應對。

不過冷寒州也非等閑之輩,在納蘭真所施予的強大壓力下,冷寒州也是竭力壓榨自身潛能,劍法越使越精。身形飄忽迅疾。形如鬼魅,利劍揮刺如飛,招式精妙絕倫,劍光如瀑。劍氣縱橫,璀璨劍光刺眼眩目。整個人都融於劍光之中,分不出哪裡是劍,哪裡是人,似乎是與劍勢融為了一體,身隨劍走,念出劍至,手中之劍就像是身體的一個延伸,正是無數習劍之人夢寐以求的人劍合一之境!

人劍合一之境乃是劍道修練中的一種極為高深的境界,乃是讓精神意志與手中之劍極度契合,劍就像是成為了身體的一部分,想讓它怎樣就能怎樣,將手中之劍使得活了,威力自然大增!

冷寒州雖然早在與仇恨天一戰時勉強邁入了人劍合一之境的門檻,而且自那之後也一直努力熟悉那種感覺,但這種高深的境界也不是想進就能進的,只有在面對極大壓力,心神高度集中全力以赴的情況下,才有可能進入其中,想不到今天卻在納蘭真的壓力下再次進入其中。

冷寒州和納蘭真兩人以快打快,轉瞬間便交手了數十招,由於兩人的身法招式實在太快,斗在一起根本就分不出誰是誰來了,只見兩條影子和一團劍光在樹林里周旋轉動,地上的石子路被兩人踏裂踩碎無數,凌厲勁氣迸濺溢散,呼嘯之聲不絕於耳。

納蘭真越打越急,他剛施展出狂鷹裂風爪的時候是自信滿滿,而開始時也確實

壓制住了冷寒州,誰想就在他準備一鼓作氣將對方擊敗誅殺的時候,對方竟似境界一下子提升了,劍法越發靈動,變幻莫測一柄劍就像是被使活了一樣,簡直令人防不勝防,好不容易佔據的上風竟被對方一點點的扳了回去,照此趨勢,他就算再戰幾十合也未必能夠拿下對方,到哪時錦衣衛出現搶了他的功勞可怎麼辦?

高手相爭,最忌心浮氣躁,因為一點點的不小心都可能構成致死之因。納蘭真身經百戰,自然不會不明白這個道理,只是許多時候明白並不代表著就能夠真正做到。眼見著情勢越發不利,納蘭真就算明知此事最需冷靜,可還是忍不住心中焦躁,使出的招數越發的兇猛狠辣,盡挑著殺招使用,恨不得立時就將冷寒州斃於爪下。

只是越著急越出錯,納蘭真這麼不管不顧的一昧狂攻,雖然攻勢如潮兇猛凌厲對自身的防護卻也不可避免的出現了疏漏,被冷寒州一下子窺出破綻,趁著他一次進攻無果招式用老的機會,猛地一道凌厲劍光從納蘭真兩隻鐵爪之間穿透而入,徑直刺向了納蘭真的胸膛要害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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