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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待作爲特派員的顧六月,他的尊重和態度明顯要比蘇家的人好得多。


兩個人同爲新來者,且不存在利益上的衝突,在這種時候,有個盟友總比有個敵人要強上許多。

顧六月終究是要回到顧家去的,就算他能夠得到整個疾風,這對他的將來並沒有多少幫助。

相反,花費許多的力氣只得到一個小小的疾風,這是對他時間的一種浪費。

顧六月還有其他一些更重要的事去做,疾風只是他目前生活的一小部分罷了。

雖然在疾風的成敗關係着他的未來,可是前段時間把太多的精力投入到這裏面還是讓他感到些許不悅。

畢竟,這並不是屬於他自己的企業,他也從沒有動用過爭奪疾風的念頭。

如今,疾風總算換了個管事的,還是個能幹對自己又友好的管事,兩年後的安全有了保障,顧六月也輕鬆許多,對着那個新總裁倒也能露出幾分真心的笑來。

雖然無需再對疾風過分關注,但是該有的應酬顧六月還是得去做。

B市也就這麼大,那些上流圈子裏的人辦些什麼宴會,邀請來邀請去總有些是常出現的。

在那些有一定身份的人看來,老前輩體弱多病他們不好去勞煩,年輕人就該多活動一下筋骨。

當然,有些地位實在相差懸殊的,你接了邀請也不去,這些邀請人也不會有什麼想法。

這樣的宴會對那些世家子弟而言,既是歷練,亦是結交朋友的大好機會,這樣年輕人自然也會很快形成他們自己的圈子。

夜燼天下 因爲以前兩個人的親密關係一直是遮遮掩掩的,因此在木笙的圈子裏認識以前的顧六月的真不多。

有那麼幾個認識的,也不會去想太多。

他們映像裏的顧六月冷的就像一座冰雕,絕對不會是現在的這個總是帶着溫和微笑的男人。

就算是相同的名字,相同的外貌,還有相同冷血到骨子裏。

可是世界之大,無奇不有。看多也聽多了各種荒唐事,在他們看來,這樣的巧合雖說驚人,卻也不是不可能。

在這羣年輕人的圈子裏,這個無論模樣家世還是談吐修養都十分優秀的青年自是十分受歡迎的。

至於與木家不對盤的樓家,即使樓家的人再優秀也是無法融入到這個圈子裏來的。

當然,以樓靖宇和樓行空的驕傲,他們也不會願意用自己的笑臉來貼這些人的冷屁股。不過樓家的舉辦的私人派對。他們還是會邀請一下這些圍着木笙轉的世家子弟。

在商場之中本就沒有絕對的敵人也沒有絕對的盟友,親兄弟都有可能反目成仇,何況是這些沒有任何血緣關係的所謂朋友。

因此,樓行空的生日派對,自然也是邀請了顧六月、安柘遠還有木笙這些在圈子裏混的開的人。

年輕人總是喜歡新奇的玩意,特別是像樓行空這種喜歡追求刺激的人。

沒有像木家那樣把個生日宴會弄得奢華無比,樓行空只是請了羣年輕人在他外公買給他的私人遊艇上度過愉快激情的一天。

雖然海上旅行算不得什麼刺激,但鑑於上次的組團攀巖以及上上次的結隊鬧出了一些不愉快,樓行空還是選擇了一個這樣比較中規中矩的派對形式。

要知道那些嬌弱的美女們可就是喜歡這樣程度的刺激。

安小少爺被前一陣子的訂婚儀式鬧得頭疼,聽說這駕遊艇一週內將充斥着美女、香檳,他就以自己暈船爲由拒絕了這長達七日的旅行。

夏一諾忙着自己的工作,也沒有時間陪着這羣少爺們玩樂。

近來心情頗好的顧六月倒是有空,收拾了一些自己日常使用的物品以後帶着1119就赴了約。

沒辦法,他在某些方面有潔癖,那些一次性的東西他也用不習慣。

何況,爲了他的安全着想,1119是一定要跟着去的。

樓家三少讀大學的第三年就作爲交流生去了英國留學,因爲母親吳燕的緣故,他又選擇了回國考研。

當然是一邊學習一邊參與處理樓家企業的事務,樓行空和顧六月同齡今年都是23,而樓靖宇32歲,樓靖涵也有28。

本來起點就不一樣,樓行空自然是該表現的積極一點,如果再晚些年,樓靖宇的根基紮實了,那樓家還有多少是他的份。

樓行空繼承了他母親的高調自傲,根本無法想象自己受那個同父異母的哥哥的驅使壓迫,他不是樓靖涵那個懦弱的性子,自己想要的東西是一定要拿到手的。

至於到手了要如何處置,這完全就是他的事,與旁人無關。

吳老爺子送給外孫的遊艇算不上小也稱不得多大。

除去各個崗位上的船員,參加這次旅行的客人也就那麼十幾個。

除了平日裏跟樓行空交好的幾個世家子弟,只有三個年輕漂亮性子開朗的姑娘。

那些家教嚴一點的或是性子內向的姑娘們是絕對不會跟着這一幫大男人來個海上七日遊,何況參加這次旅行的木笙和邀約者樓行空都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

就算這裏面有她們看上的男人那也不行,這些家世優越的世家子弟的父母可是絕不會讓自己的兒子娶一個名聲不好的妻子的。

她們清清白白的,怎麼會願意平白無故的就讓人污了名聲呢?

待所有的客人都上了船,駕駛艙內人員已經打開了電源,發動開發電機。

待檢查的一切無誤以後,工作人員解開了纜繩。

確認所有幫忙推船的船員都已安全上船,這駕私人遊艇才慢慢加速離開了碼頭。

模樣上乘態度良好的服務人員把客人們領到了各自的房間,安置好自己的東西以後,大家都陸陸續續的走了出來,到甲板上吹海風或是聊天,甲板上很快響起了一片歡聲笑語。

在顧六月以前的人生裏,是絕對沒有這樣的閒情逸致來參加這樣的旅行,第一次坐船多少有些不適應。

加上他並非一個喜歡熱鬧的人,乾脆就呆在房間裏,沒有走出去。

帶着鹹溼味道的海風輕輕地吹起白色的窗幔,窗外是碧藍色的海水還有瓦藍瓦藍的天空。

海天一線,只有藍盈盈的顏色,勾畫的卻是一幅溫柔而又美麗的畫卷。

交叉着腿坐在窗邊的年輕男子上揚了嘴角,低垂着睫,臉上的笑容融化在海的溫柔裏。

接下來的日子,可千萬不要比他想象的還要無聊啊。 有些人視旅遊爲人生的一大樂趣,另一些人則認爲旅遊就是花錢買罪受。

木笙向來是前一種,然而這一次,他卻覺着這不花錢的旅行卻讓他更難受。

自從那次木老爺子從安柘遠訂婚宴回來,家裏關於他終身大事的話題就漸漸多了起來。

但是每每想到訂婚他就會想到一年半以前那場被取消的訂婚宴,想到當時聽到顧六月死去的消息時的茫然無助,他就覺得難以忍受。

那真是留在木笙腦海裏一段頂頂糟糕的記憶,觸碰一下就好像要回到那段黑暗的日子裏去。

莫名滋生的恐懼感讓他生出了躲避之心,爲了躲避開始變得喋喋不休的母親還有寄予了沉重希望的爺爺,木笙選擇了樓行空的旅行派對,只不過想想要靜一靜自己的心。

在很多人眼中,木笙做事果斷,夠利落,也夠膽量。

然而只有那些真正親近他的人才瞭解,木笙根本一點都不勇敢,至少在感情上就是如此。

因爲不想失去,纔會變得害怕,變得優柔寡斷。

可是世界上哪有那麼多兩全其美的事,有些選擇做錯了,那可就是後悔一輩子的事。

在這個由金錢、美色、權勢打造的圈子裏沉沉浮浮久了,人總是會感到累的,木笙也不例外。

觀海是一個不錯的選擇,何況樓行空的遊艇確實是豪華舒適。

但是,在這場特別的旅行了呆了不到兩天的時間,木笙就開始後悔了。

他早該知道的,樓家的人,沒有一個是好東西。

當初,爲了散散心,也爲了不讓自家的人礙了顧六月的眼,他硬是自己一個人就上了船。

等到歇了個晚上他才發現,這船上連個他相處的好的都沒有,一場好好的旅行也顯得十分乏味。

顧六月的死一直是紮在木笙心上的一根刺,痛卻不能去拔。

故而,在再一次看到顧六月以後,木笙選擇的是逃避,是在暗處凝視,是披着僞裝相處,而非主動出擊。

換了鞋子,和遠藤希靜打了聲招呼,千姬沙羅往外走:「借給羽柴了,剛剛暴雨她淋濕了。」解釋了兩句,攔下正要脫外套的幸村,千姬沙羅道,「不是很冷,而且一會兒就回家了,你穿著吧。」 他實在是沒有勇氣再承擔一次那樣的傷痛,而且就算眼前的這個顧六月和原來的是同一個,那又能怎麼樣呢?

他們之間再無複合的可能,就算日日相見,也只能越走越遠,直至相忘於江湖。

每次在那些場合裏看到顧六月與他人交談時露出的微笑的臉,他總是忍不住一陣恍惚。

然後禁不住惡毒的想,要是這個人不是以前的那個顧六月就好了,就讓那個人死在那場車禍裏,永遠地留在他的記憶裏。

等到別人把顧六月都忘記了,只有他還記的有過這麼一個他,這樣不是很好麼,爲什麼還要再一次出現在他的面前呢?

可是這也只是幻想,沒有兩個不同的人連氣息都是一模一樣的,那樣的想法不過是他在自欺欺人。

木笙一直是認爲他是大方,灑脫的,即使和喜歡的人分手也不會太難過,即使被甩也沒有多少了不得。

可是原來他是這般小氣的,只要看到那個人身邊有了別的親密的人,他就覺得的心頭如萬蟻噬咬,嫉妒的快要發狂。

明明當初兩個人分了手,對方也一直沒有找另外一個的,可是如今的顧六月身邊卻開始出現一個又一個的男人。

無論是那個長的和女人一樣漂亮的夏一諾,還有那個總跟在顧六月身邊的沉默而英俊的年輕男人。

這些男人都讓木笙感到無比的糟心,特別是看到1119從上船一直跟着顧六月走進了一間房。

然而更令木笙窩火的,是樓行空安排給木笙的房間和安排給顧六月的相隔的很遠,那幾乎是所有房間裏兩個房間能夠隔着的最遠的一段距離。

而那個樓行空的房間和顧六月的就是面對面,無論是邀約或者是談天都顯得那麼方便那麼順其自然。

當然,樓行空原本的目的只是讓他自己離木笙遠點,給顧六月的安排則是爲了促進盟友之間的感情

但在木笙看來,這就是樓行空爲了報復他才這麼幹的,畢竟樓家的人可都是天生一肚子壞水,心眼兒比針尖還小。

木小少爺一面給自己灌着醋,一面用最壞的惡意揣測着樓三少的險惡用心,費心費神的,日子過得難受的緊。

https://ptt9.com/4652/ 上游艇的第一個晚上,船沒開多遠,加上離開陸地多少有些不適應,客人們大多早早就上了牀歇息。

都是些年輕人,第二日精神養的十足,卻聽說晚上有節目,也就沒做什麼激烈運動。

在這羣年輕的客人裏,無論男女,都費盡心思的想讓自己能在晚上出彩一點。

畢竟,對年輕人來說,沒有誰不想讓自己受到更多的關注,更多的愛慕。

豔麗的夕陽從海平面上漸漸消失,天空拉上了深藍色的天鵝絨幕布,除了那一抹皎潔月色,便只有幾顆明亮的星星孤零零的掛在上面。

海面風平浪靜,粼粼的微波上除了星和月的倒影,還有彩色的燈光閃爍。

海上應該是安靜的,然而那艘白色的遊艇裏面卻是分外熱鬧。

今天晚上舉辦的是一場小小的化裝舞會,那三個女性客人和女船員們換上各種美麗的裝扮,吸引着在場男子們的眼球。

而這些年紀輕輕的小夥子們則是將自己打扮的英氣逼人、俊逸瀟灑。

顧六月把自己弄成個吸血鬼模樣,慘白的臉色顯得有些滲人,卻生出幾分詭異的美感,1119則是薔薇騎士的裝扮,十分忠心的跟在他的後面。

樓行空一副中世歐洲紀貴族打扮,加上那副過於豔麗的容貌,極易讓人聯想到那個時期上流社會頗爲糜亂的生活來。

木笙本想當個騎士的,奈何被1119搶了先。最後他穿了一襲長袍,踏了雙木屐,折騰出一派魏晉風流,倒也十分瀟灑。

本就是化裝舞會,扮成貴妃娘娘的也有,木笙這身行頭雖古風了些,卻不顯的突兀。

樓行空的客人裏有兩對都是熱戀中的的情侶,他們化裝成的人物自然也是十分相搭。

因爲各方面的原因,這兩對情侶明面上不好親近,但今晚藉助樓行空的舞會卻是能夠好好親密一番。

儘管平日裏算不上和樓家多親近,但這次他們自是十分感謝樓行空的,這無疑讓樓行空又收穫了兩筆人情債。

樓行空的性子和他的母親是極像的,一樣的善妒狠毒,偏偏又繼承樓斯納的精明算計。

做一件事總是想盡辦法得到最高的利益,他是個狠得下心的人,對自己也算計不誤。

一個小小的生日算得了什麼,他並不需要那些所謂的真誠而溫暖的祝福,他在意的只有自己能夠獲得的利益。

樓行空的朋友很多,也不乏肯爲他兩肋插刀的人物,可是這些人中沒有一個是真正被放在他的心上的。

就像那些和樓行空交往過的美麗女郎和清秀少年,只不過是爲了豐富樓行空戀愛經驗的墊腳石。

他給了他們一段美好的戀愛時光,可是在這些感情裏,一旦認真你就輸了。

再怎樣的癡心挽留,再怎樣的情深不壽都無法讓樓行空回頭。

樓行空的心就彷彿一顆永遠捂不熱的石頭,除了利益,他別無他求。

樓行空其人,就像一條冰冷滑膩的毒蛇,有着豔麗無比的花紋,卻也有着嘶嘶吐着的信子,你一不注意就會被他反咬一口。

這一點,顧六月看的實在透徹,故而他從未想過拿感情這條線去牽制住這麼一條毒蛇。

何況如今他也並沒有那麼多的精力和時間去陪着樓行空玩一場戀愛遊戲。

可以預見,這將是一場費神費力的戰鬥,傷筋動骨,最後還無法獲得足夠豐厚的回報。

顧六月可不是什麼大善人,做不來這種划不來的買賣。

顧六月的第一支舞是陪1119跳的,分明是兩個大男人,可是因爲兩人容貌出色,看起來卻也頗爲和諧。

而另一邊,木笙踏着木屐頻頻出錯,踩得他的舞伴面部扭曲,簡直要忍不住放聲尖叫了。

一曲舞畢,就是短暫的休息時間。

顧六月尋了個小角落,連帶着1119一起坐了下來。稍稍歇了口氣,樂聲便又再次響起。

有客人過來搭訕,顧六月是委婉拒絕,而1119則是無聲的散發寒氣讓對方知難而退。

另一邊的木笙就看着那個比女人更加豔麗的男人摟着一位扮成戰國妖姬的美豔女子湊了過去。

時不時的用寬大的衣袖掩飾自己眼裏的小火苗,木笙一面和自己的舞伴聊着天,一面還要注意這邊的動向。

木笙對着坐在對面的漂亮女人微笑着,心裏卻是恨得牙癢癢。

瞧他眼角的斜光都掃到了些什麼?!

那個看起來就不乾淨的女人難道不是樓行空的舞伴嗎,怎麼一個勁的往顧六月身上湊?

還有那個叫1119的,沒看到那女人臉上的粉都要掉你主子身上了嗎?

呆在他身邊這麼久,不知道你的主子是有潔癖的嗎?還不趕快把那個沒眼色的女人給弄遠點!!

瞅着那個心如蛇蠍的樓行空笑的跟朵花兒一樣,木笙終於按捺不住,對着自己的舞伴說了句抱歉,大步流星的走了過去。

木笙挨着顧六月一屁股坐了下來,在幾人詫異的目光中露出標準的八齒微笑,“看你們聊得這麼開心,不介意我也來分享一下吧。” “當然不介意,本來我們講的也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話題。”樓行空彎着一雙桃花眼,臉上笑的十分真誠,一點毫不介意的模樣。

說罷,他還低下頭,問了句坐在他大腿上的穿着華麗衣裙的妖豔女人,“寶貝兒,你說是吧?”

那女人用一張白皙滑膩的臉蛋蹭了蹭樓行空的尖下巴,小臉上一派乖巧笑意。

“是啊,本來就沒有什麼好聊的嘛,木少您可真是喜歡開玩笑。”

坐在短沙發上的顧六月則是往右移了移,將自己和木笙的身體拉開了一段小小的距離。

察覺到對方小動作的木笙僵硬了身子,笑容也凝固了那麼幾秒鐘,卻也沒湊過去自找難堪。

他打量了一下連聲音都嬌媚入骨的那個女人,語氣有些漫不經心,“這位小姐可真是面生,我記得上船的時候可沒有見過呢。”

這艘遊艇只有三個女客人,女性船員也並不多,在木笙的記憶裏,並沒有他眼前的這一號人物。

他一向相信自己的記憶力,對這個女人的來歷難免有幾分好奇。

這個問題雖略顯得突兀,卻不失爲一個打開場面的好話題。

那女子僵直了身子,被樓行空暗暗掐了一下,又恢復柔若無骨的模樣。

她往樓行空懷了靠了靠,臉上依舊是明媚笑意,只是選擇沉默不語,顯然是迴避了木笙的話題。

樓行空看了一眼木笙,左手放在女子不堪盈盈一握的纖腰上,右手把玩着女人烏黑柔順的長髮,一面親口爲木笙解了惑,“木少當真是好記性,不過是家裏人早早上了船,一直就窩在房裏沒出來,自然也沒在邀約的名單上。木少現在纔看見也沒什麼好奇怪的。“

樓行空又看向一直沉默着的顧六月,勾起的笑意比他懷中的女子更具風情,“再說,我們兩個實在是住得遠,像六月,他可是早就見過了思雅了。”

樓行空一雙桃花眼盯着顧六月,眼底深處藏着的是一抹陰鬱,明明用的是詢問的語氣,聲音卻沒有多大的起伏,“六月啊,你好歹也幫我給木少做個證明,免得木少又說我糊弄了他。”

顧六月抿了抿脣,小幅度地點了點點頭,爲樓行空所說的話做出了證明。

顧六月雖沒開口,木笙卻依舊憋屈的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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