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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命運,如果不是我們遭遇黑塵暴,陰差陽錯地跑到了前進基地,我想死了也不會想到這條山谷和老馬說的‘野狼谷’有什麼聯繫!”


韓江明白了,“正因爲我們現在鬼使神差地跑到了這邊,所以你再看地圖時,就將古地圖上這條山谷和野狼谷聯繫到了一起。”

“是的,我想起來了,之前我雖然看的沒現在仔細,但也曾看到過這幾個西夏文字,當時我沒把這幾個西夏文字連在一起翻譯,所以根本沒往‘野狼谷’那上面想,現在看來,這條山谷就是老馬對我們說過的野狼谷。”唐風十分肯定地說道。

馬卡羅夫點了點頭,他在古地圖的照片上比劃了一下,“如果是這樣,那麼我們現在所在的前進基地就大概在這個位置。”

唐風看見馬卡羅夫的手指落在了野狼谷的北面,唐風點點頭,“對,就應該在這一片,我們一開始是從南面的路線,向西北方向走,結果遭遇黑塵暴,再加上迷路,鬼使神差地跑到了北面來,你們看,這樣看來,野狼谷是一條南北走向的山谷,而瀚海宓城處於整個野狼谷中間偏南邊的位置,所以我們在魔鬼城其實已經十分接近了瀚海宓城,可是卻功虧一簣!”

“奇怪啊,按照古地圖上顯示,這野狼谷怎麼有這麼多條?”葉蓮娜指着古地圖上那些翠綠色的條紋,“而且完全沒有規律,有的是豎的,有的是斜的!”

“葉蓮娜,這恰恰就是野狼谷複雜和神祕之處!”馬卡羅夫提高了嗓音,環視衆人,這才緩緩說道:“這些沒有規律的條紋說明野狼谷並不是簡單的一條山谷,我記得布爾堅科當年曾跟我提到過,野狼谷不是一條山谷,而是由各式各樣,大大小小不同類型山谷構成的,裏面的山谷地形,氣候各不相同,時而寬敞,時而狹小,古地圖上的翠綠色條紋恰恰應證了這種說法。”

“嗯,我也想到了,野狼谷正是由於有這麼多地形各異,環境不同的山谷構成,才導致誤闖進去的人很容易迷路,進入一些危險的,人類從未涉足過的山谷,所以才需要有玉插屏背後這張古地圖的指引,才能走對道路,不至於命喪野狼谷中。”唐風推斷道。

韓江這時才發現他們曾經離野狼谷,離瀚海宓城是那麼的近,可是現在他們卻跑到了野狼谷北面來,這難道就是命運的安排?

5

韓江使勁敲擊了一下古地圖上一個位置,“我們應該已經到達了這裏,只是……就差一步!”

唐風看見韓江敲擊的位置正是他之前已經確定的第四個地名,也是野狼谷南邊,離谷口最近的地名,那個他無法翻譯出全稱的名字,“對,我們應該已經到達這裏了,這個的名字我只能翻譯出前面一個字,前面一個字是個‘南’字,我當時就想到了這個字代表方位,但是當時根本想不到它所具體代表的方位,現在這麼看來,這個‘南’字就應該代表野狼谷南邊。”

唐風說着,手指快速在古地圖上移動着,很快,他的手指在野狼谷北面的一個地方停了下來,因爲在這裏也出現了兩個西夏文字,唐風很快就認出了第一個字是個“北”字,而第二個字則與南面出現的那個地名一模一樣,唐風一拍照片,道,“如果我沒推測錯的話,瀚海宓城在野狼谷中,而進入野狼谷有南、北兩條道,我們本來走的是南道,已經十分接近野狼谷;而布爾堅科帶老馬去的那個地方是北道,甚至就是北道的入口!”

“北道的入口?”樑媛驚道,“可是布爾堅科當時並沒有進去啊!”

“這說明不管是北道,還是南道,野狼谷裏都不好走!至於這一南一北兩個標示,我估計是兩個代表方位的地名,另外北線上還出現了幾個地名,我還要仔細琢磨一下。”唐風指着在北線出現的幾個標示說道。

北線的幾個標示與南線不同,南線的四個標示全在野狼谷外,而北線的標示基本都在野狼谷內,結合馬卡羅夫的推測,唐風想如果從前進基地出發走北線,很快就能進入野狼谷,但是真正的危險也許等進入野狼谷後纔會開始。

韓江聽完了唐風的新發現,拍了拍唐風的肩膀,“好了,咱們又有新目標了。”

“新目標?”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韓江。

“讓我們從這次行動開始說起!”韓江環視一圈衆人,“我們現在已經知道瀚海宓城在野狼谷中,而要到達瀚海宓城有南、北兩條路,當年的聯合科考隊,以及科茲諾夫那次沒有公開的祕密考察應該走的都是南線,所以我們根據米沙的路線圖,也從南線進入了沙漠,纔有了這一路的遭遇。一開始,就在戈壁灘上出現了另外兩條車轍印,兩條車轍印在千戶鎮附近消失了,然後就是趙永的死,我們追逐那輛無人駕駛的黑色大切諾基!我想趙永的死至少和其中一輛車有關。”

“就是那輛黑色的大切諾基,韓隊,我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

唐風剛要開口,韓江擺了擺手,打斷了唐風,“唐風,我知道你要問什麼,我想以你的聰明你已經猜到了,其實我逃亡在外,是我和趙永一起演的一齣戲,目的是爲了讓我們中的內鬼現出原形,我被誣陷是真,但後面就是我和趙永將計就計,當時我們做好了最壞的打算,即便誘不出內鬼,也可以讓我從明處轉爲暗處,這樣更有利於我們的行動。開始時,一切都很順利,我相信我們的行蹤沒有人知道,甚至連趙永也不清楚,但是在戈壁灘上,在第二個點,也就是狼窪,我們就暴露了!”

“嗯,可圍住我們的狼羣,卻又撤走了!”唐風回想起在狼窪看見的那些狼。

“我想那些狼是受人控制的,它們在聽到某種聲響後才離開的。緊接着,就是我們在千戶鎮的遭遇,就像你曾說過的,在千戶鎮我們總感覺有人暗中在盯着我們,可是除了最後發現趙永屍體外,我們並沒有遭到什麼攻擊,我總覺得這並不是將軍或斯捷奇金的手段。”

唐風點點頭,“是啊!如果是將軍,爲什麼不像在地堡這樣,把我們消滅在千戶鎮。”

“再從最近幾天在前進基地的情形看,將軍的人似乎更青睞北線,所以我甚至認爲南線殺害趙永的人應該不是將軍的人。”

樑媛眼珠一轉,“是啊,斯捷奇金也提到他不認識趙永。”

“不是將軍的人,會是誰呢?”唐風喃喃自語道。

6

所有人都陷入了沉默,韓江又說道:“我們曾經懷疑是徐仁宇殺害了趙永,但是卻沒有找到徐仁宇,也不清楚他殺害趙永的動機。”

“更難以解釋的是趙永身上那奇怪的傷痕!”唐風又想起了趙永身上那恐怖的傷痕。

“再後來我們在黑石,在魔鬼城先後遭遇了那個戴面具的女人,這更是離奇!”

“是啊,如果不是那個戴面具的女人,我們說不定已經從魔鬼城進入野狼谷了。”唐風嘆息道。

“現在嘆息沒有用了。我們遭遇了黑塵暴,又迷失方向,走到了前進基地來,在這裏我們弄清了許多事實,又遇到老馬和葉蓮娜,這也許就是我們的命運,是長生天冥冥之中的安排。”韓江忽然變得神神叨叨的。

“你的意思,我們下一步從北線進入野狼谷?”唐風反問。

“是的,從北線走,這條線艱難的程度我想絕不會亞於南線,而且咱們的老朋友竟然都匯聚到了這裏,我想這一路會比南線還要熱鬧!”韓江冷笑了兩聲。

“除了將軍的人,還有救我們的人,他們是什麼人?還會暗中保護我們嗎?”唐風疑惑地問。

韓江晃了晃腦袋,“唐風,不去說那些歷史之謎,光是這一路困擾我們的問題就太多了,是誰殺死了趙永?是誰爲我解了圍?襲擊千戶鎮守軍的是什麼猛獸?將軍究竟是誰?還有……還有那個戴面具的女人,她又是誰?唐風,你想知道這些問題的答案,就必須從北線再探野狼谷,不管我們會遭遇什麼,都必須去野狼谷中去闖一闖!”

唐風,樑媛,葉蓮娜,馬卡羅夫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在極其複雜的心境中,大家又迎來了一個新的黎明,戈壁灘深處的黎明!大家都明白進入野狼谷後將會有更可怕,更恐怖的遭遇,但是他們也預感到自己已經離謎底很近很近了。

(第四部完) 1

晨曦中,老爺吉普車載着唐風五人在戈壁灘上一路顛簸,他們再次上路,只爲了尋找那座湮沒在沙漠深處的城市。

一如三十多年前馬卡羅夫曾經看到的景象一樣,當吉普車向西駛入沙漠沒多久,他們的車開始在一片連綿不絕的沙丘上劇烈顛簸起來,直到躍過一座高大的沙山,吉普車才重重地從沙山上衝下,停在了一片廣袤的平地上。一切都歸爲平靜,沒有發動機的轟鳴,沒有人,沒有動物,也沒有風,荒涼的戈壁灘上萬籟俱靜,看不到一絲生命的跡象,所有人都有一種異樣的感覺——他們似乎來到了另一個星球。

“我們還在地球上嗎?”唐風發出了和當年馬卡羅夫一樣的感慨。

馬卡羅夫怔怔地注視着四周,嘴裏喃喃自語道:“對!……對,就是這裏……我又來到了這裏!”

韓江則手握方向盤,警覺地注視着這裏的一切,一言不發,許久,他纔看了一眼馬卡羅夫,問道,“是繼續向西嗎?”

馬卡羅夫點點頭,“對,繼續向西,用不了多久,就能看見一大片紅色的山脈,那兒就是野狼谷。”

“坐好!”韓江叮囑完,便猛踩油門,向西飛馳下去,韓江盯着前方,眼睛仍然不時地觀察着周圍的戈壁灘,他在查看地上,那些如影隨形的車轍印,是否還會驚現在這裏?

唐風和葉蓮娜也在注視着戈壁灘上,“那些車轍印會出現在這裏嗎?”唐風帶着一絲憂慮,盯着韓江。

“不會,至少現在還不會,我們在地堡已經重創了他們。”韓江頗有幾分自信。

“你就這麼自信,要知道那個可怕的斯捷奇金消失了,我們沒有發現他的屍體!”

“這很重要嗎?就算他一個人跑了,又能怎樣?”

“這不同於以往,這裏已經離瀚海宓城越來越近了,斯捷奇金也許就在附近,甚至……甚至將軍也在這裏!”

當唐風提到“將軍”這個詞時,所有人都不約而同地朝四周望去,四周依舊是一望無垠的戈壁灘,沒有任何生命的跡象,韓江輕輕咳了兩聲,“不管將軍會不會出現在這裏,至少這裏暫時是安全的,你們在地上發現別的車轍印了嗎?”

“沒有。”唐風微微搖頭。

“所以我們要抓緊時間,乘那些黑衣人遭受重創,一時無力進入野狼谷之時,搶先找到瀚海宓城。”韓江堅定地說。

葉蓮娜卻憂心忡忡地說:“我擔心那夥人會不會兩頭都派了人,我們在這裏沒有發現他們,不代表他們不會從野狼谷南面進入。”

葉蓮娜話音剛落,樑媛就叫了起來,“不!那絕不可能。葉蓮娜,你是沒去過那裏,那裏……太可怕了!可怕的黑塵暴,恐怖的魔鬼城,讓人辨不清方向的沙漠,還……還有戴……”

樑媛欲言又止,將到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但是車上所有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一陣沉默後,唐風開口了,“葉蓮娜的擔憂是有道理的,不要忘了趙永的死,還有另一條神祕的車轍印。”

當唐風提到趙永的死時,他分明可以感到韓江那壯實的身體竟然微微晃動了一下,緊接着,他們的車也在荒涼的戈壁灘上輕輕晃動起來。

“即便他們兵分兩路,我想他們也很難從南邊進入野狼谷。”樑媛不敢相信已經有人進入了野狼谷。

“總之,我們既要加快速度,搶在他們之前找到瀚海宓城,又要做好和那些傢伙大戰一場的準備,他們一定不會善罷甘休,他們也許離我們很近,很近!”

馬卡羅夫話音剛落,一片雄偉的紅色山脈出現在了他們前方。

2

吉普車駛近紅色山脈,山脈下出現了許多大大小小的碎石塊,韓江手忙腳亂,不停地打着方向盤,避讓這些碎石塊,但碎石塊太過密集,韓江使出全力,也只能避開那些較大的石塊,吉普車上下顛簸,不斷被一些較小的石塊顛起。

前方又接連是幾塊巨石,像是從附近山樑上滾落下來的,韓江猛打方向盤,繞過一塊巨石,可他沒料到緊接着後面竟同時出現了兩塊巨石,再想從巨石旁邊繞過,已經不可能了,韓江快速判斷了一下兩塊巨石之間的距離,他想從兩塊巨石中間穿過,但當他駕車衝到近前時,才發現兩塊巨石之間的空隙,根本無法容吉普車通過!

眼看這輛老掉牙的吉普車就要撞上巨石粉身碎骨的時候,韓江猛踩剎車,終於將車停在了兩塊巨石前,車前的保險槓已經觸到了其中一塊巨石上,唐風驚魂未定地嚷道,“你怎麼開的車?”

韓江並不搭理唐風,轉臉問馬卡羅夫,“老馬,當年你來這裏也是這樣嗎?”

馬卡羅夫點點頭,“是的,當時就是這樣,山下盡是這些大大小小的碎石,我記得布爾堅科非常熟練地避開了這些碎石。”

“哦?當時碎石有這麼密集?”韓江有些不敢相信,他自認爲駕駛技術無人能及。

馬卡羅夫稍作觀察,道,“似乎這兒的碎石比當年要多了一些。”

“我說的嘛!”韓江似乎又找回了自信,“您再好好想想,當年你們的車一直開進了野狼谷嗎?”

“沒有,但我記得當時布爾堅科一直把車開到了谷口的一塊巨石下,再往前,滿地的碎石和屍骨,車就很難再繼續前行了。”馬卡羅夫回憶着。

“那我們離谷口還有多遠?”

“還有一段呢,看到那塊巨石就算是到了!我印象中那塊巨石非常大,是你面前這兩塊巨石的十倍以上,橫亙在谷口,非常明顯。”

韓江無奈,只得小心翼翼地先向後倒車,然後繞開那兩塊巨石,這才繼續向谷口前行。可是吉普車顛簸了兩公里,仍然沒有看見馬卡羅夫所說的那塊堵在谷口的巨石,唐風不禁疑惑起來,“老馬,我們是不是走錯了?”

韓江放慢了車速,馬卡羅夫目不轉睛地盯着四周的景物,兩旁的地勢逐步高企,紅色的山脊在熾烈的陽光下,散發着神祕的氣息。

“沒錯,就是這裏,這兒就應該是進入野狼谷的路。”馬卡羅夫一邊回憶,一邊喃喃自語。

“可是您說的那塊巨石呢?”韓江有些急躁地問道。

“巨石?巨石……”馬卡羅夫心裏同樣起疑,突然,他大叫起來,“韓,停車!停車!”

馬卡羅夫這一喊,把衆人都嚇了一跳,韓江不解其意,趕忙停車,馬卡羅夫跳下車,疾走幾步,來到車旁一塊較大的碎石旁,唐風也跟了過來,他看見這是一塊極不規則的赭紅色碎石,馬卡羅夫端詳半晌,並不說話,又來到附近另一塊碎石旁,唐風發現這塊碎石與剛纔那塊很是相像,這時,他發現馬卡羅夫伸出手,在碎石上蹭了一點石灰,看了看,又聞了聞,然後緩緩站起身來,再向四周望去,最後馬卡羅夫失望地說道,“看來還是有人捷足先登了!”

“哦!捷足先登?誰?”唐風不解,追問道。

衆人也是一頭霧水,都盯着馬卡羅夫,葉蓮娜倒先開口了,“我似乎在這兒聞到了一種不該出現的味道。”

馬卡羅夫點點頭,這才緩緩說道:“葉蓮娜,我想你一定聞到了**的問道。”

“是的!”葉蓮娜點點頭。

“我一直在納悶,原來堵在谷口的那塊巨石跑哪兒去了?”馬卡羅夫說到這,看看韓江和唐風,才指着地上那幾塊碎石,道:“這兒就是那塊巨石,只不過它已經碎成了數塊。”

唐風吃驚地看着地上的碎石,又看看馬卡羅夫,“您的意思那……那塊巨石已經被人炸成了幾塊?”

馬卡羅夫沉重地點點頭。

“是最近炸的嗎?”樑媛不敢相信。

馬卡羅夫又點了點頭,沉默不語,葉蓮娜查看了一番,推斷道:“應該就是最近被人炸開的,岩石上還殘留着一些未充分燃燒的**。”

“真不敢相信,剛纔還一片死寂的戈壁灘上,沒有一絲人類活動的遺蹟,這裏竟然就出現了,而且很有可能是我們的老對手!”馬卡羅夫搖着頭說。

“可一路上沒發現他們的車轍印啊!”樑媛不解地望着腳下,唐風也感到奇怪,向前走了幾步,突然,地上細細的黃沙表面隱約顯出了一條車轍印,車轍印似乎是從另一個方向來的,在這裏稍作停留,便一路向峽谷深處延伸下去。

3

唐風的後背升起了一絲涼意,被炸碎的巨石和地面越來越清晰的車轍印將他的思緒又拉回了現實。

“想不到那些傢伙在遭遇重創後,竟然這麼快就恢復過來。”韓江也不禁唏噓起來。

“看來他們的目標與我們是一致的。”唐風判斷道。

“這說明他們也已經掌握了玉插屏背後的地圖,並且看明白了那張地圖。”韓江突然說道。

韓江的話讓大家一驚,“要真是那樣,可就太可怕了!”樑媛不禁失聲叫了出來。

韓江轉身看着樑媛道:“所以留給我們的時間已經不多了。”

馬卡羅夫緊鎖着眉頭,深邃的眼睛望着山谷,那條車轍印一路延伸下去,似乎已經駛進了野狼谷,“可是……可是野狼谷車是開不進去的啊?”馬卡羅夫嘴裏小聲喃喃自語,腳下不自覺地向前走去,突然,“咔嚓”一聲清脆的聲響,將他的思緒拉回到了腳下,馬卡羅夫緩緩彎下腰,輕輕拂去腳下細密的黃沙,從沙土中拾起一塊像石子一樣的東西,仔細端詳起來,唐風湊到馬卡羅夫身旁,問:“這是什麼?”

“骨頭!”馬卡羅夫的聲音異常鎮定。

“骨頭?”唐風卻是一驚。他俯下身,拂去整片黃沙,一條已經斷裂成數截的肋骨出現在他腳下,這是一段人的肋骨,因爲風沙長久地侵蝕,這截肋骨已經從白色變成了枯黃的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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