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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寒侉着零食編織藍從外面進來,一去一回不到兩個小時,瞧這藍子裏塞的滿滿滴,就知道她又去零食超市逛了一大圈。值得意外的是她換了條裙子。


“怎麼樣?我自己新買的。”海藍色鏤空蝴蝶袖,高腰小短裙。露出兩條纖細雪白的長腿。一雙鑲鑽的銀白色高跟小鞋。

“怎麼想起來買裙子。”小賜有些失落。自己爲她買的裙子從沒見她穿。

“本來是想叫着你一起去買的,可的剛好就碰上了,所以就買了,店家說我長得漂亮,可是一年四季衣服太少,看着單調。”

蹦蹦跳跳跑到楚離跟前。小藍子往他面前一放:“不許吃光了哈,給我留點。他答應了。”

“你沒替我答應他什麼吧。”楚離扔下書懶洋洋的看了她一眼。心裏想着這個喜歡隨意做主的小寒一定替自己答應了那個狗小子一大堆的事情。 “你不答應的事情,我答應有麼用。不過他真的很可憐,人心本善嗎?你這樣對他了,他就是傻子也不敢再你面前胡作非爲了,你放過他吧。這樣也讓林輝哥哥面前好做點,是吧!林輝哥哥”

“嗯,對對”林輝點着頭誇獎小寒懂事。

“自從你學會了人類的語言,這馬屁也越來越拍的有技術了,啊!”楚離偏着頭斜眼譏諷着小鳳鸞。心想:還懂事呢?對我,還不如木依對音姒那傻妞。

楚離的手機響了,一看是林瑾。就接下了。起身走過來,踢了林輝一腳。大呼冤枉對着電話那頭的小瑾。“我是看着那個老女人欺負你哥,所以我纔出手的,別聽你哥胡說八道,聽我的,我的纔是真話。”

“好好好,你別生氣,還有小半年我們就要見面了。你想我吧,瑾瑾”

電話那頭傳來林瑾的聲音:“我現在就在醫院裏,真的,從沒見過這麼悲慘的人。小離,就算于波真對不起我們,可是事情已經過了,你饒了他吧。我跟他說了。他的眼神我看得出來,真的改過了。”

“好了,好了瑾瑾別說了,我什麼都答應你,只要是你讓我做的事,我統統答應你,你別哭了,哭得我心都碎了。又酸又痛。這麼長時間你都不想我,不爲我掉一滴淚。爲他哭。我不舒服。”

正當楚離跟林瑾道着這一年來的相思之情時。高天虎在背後捅了他一句:“小瑾爲你哭什麼?聽你這說話的語氣,那像個男人,分明就像個兒子對多年沒見的媽媽撒嬌。”

換着別人這樣說楚離。楚離早就蹦起來了。揮着拳頭就上去了。本來小瑾就覺得自己年齡大了,不願意跟自己相配,這回好了。幸好,小瑾沒聽見。否則還不知道要費多少脣舌去解釋呢。

楚離側過身子,翻了高天虎一個大白眼。

“就是,你就沒把小瑾當媳婦,你把她當媽媽,她當然…….”小賜看着楚離揍人的眼神。剝了顆巧克力塞進嘴裏,不說話了。

京城,國大中心醫院。國內外最著名的專家齊聚一堂,研究于波的身體狀況,要怎麼樣才能復元。三天之後,得出的結論,骨頭可以重新塑好,但是盤根錯節的筋絡及神經大動脈就沒有辦法了,他只有一輩子這樣躺在牀上

“算是廢了嗎?我的波兒還這麼年輕就這樣廢了嗎?”柳覽清霜目光呆滯喃喃囈語。

坐在一邊的林瑾捂着臉難過的嗚咽着走到于波面前,徵詢他的意思,得到許可後。大膽的站出來:“柳姨,於伯伯,我認識一個朋友肯定能夠醫治他,這個朋友不是用現代醫藥器械而是用武功心法”

一句話,驚醒柳覽清霜。

“你這位朋友是誰?我可以回去找曾祖父。對的,可以的,可以找曾祖父的”柳覽清霜突然像中了魔怔一樣的喃喃自語,癡癡發笑。嚇得林瑾和于丹默雙雙扶着安慰着她。

柳覽清霜一把推開丈夫,拉住林瑾:“瑾兒,剛纔說的很對,只有……”低頭思想了一會兒,擡起頭來,睜大一雙眼睛:“能夠把波兒傷到如此嚴重的人,肯定也是個絕世高人,他是誰?跟那個小子有關係嗎?”

林瑾看着柳覽清霜的眼神變得陰狠,心一下子沉默了,生怕再說出什麼話來勾起了她的想像力。她知道哥認識楚離。

除了曾祖父,這世上還有比他能量更大的人嗎?柳覽清霜腦子裏浮現出一個男人,一個二十多歲,永遠不會老的男人。爺爺曾經告訴她,這個男人在他小時候,就是這麼年輕。是他不認識波兒,所以傷了波兒嗎?

“不不……不會的”

柳覽清霜的腦子陷入一團團麻亂中。

爺爺去世前,她回過老家,那個與世隔絕的地方。記得爺爺拉着她的手說過。霜兒你是唯一一個跟人族結婚生子的異人族。記着,你的身上永遠流淌着異人族血液。包括你的孩子。我們無法擺脫的就是我們身上的陰暗性。你一定要好好教育你的孩子,否則,孩子身上的陰暗性會給他們招來殺身之禍。

異人族會嗅出同類的味道,而人類卻不會,所以不要擔心孩子們會被異人族傷害。恰恰相反的是要害怕孩子因自身的陰暗性而傷害別人爲此給自己帶來人族的報復。

巨烈的頭痛使柳覽清霜神情恍惚,眼前花影轉動。暈倒在地。“我要救我的孩子。我要回家。”

林瑾見此現狀,真的不知道再怎麼下去將才的話題。悲傷的看着于波,卻意外的發現于波也正看着她。眼神似要傾訴什麼,可是發不出聲音。

林瑾不敢看他這無舌的嘴巴。難受的扭過頭去。心陣陣絞痛想起幼時少年的快樂。摸索着伸手緊緊抓住于波這有皮無骨的手。豆大的淚珠滴在上面。

心裏開始埋怨起楚離的心狠。又開始想着爲什麼楚離要這麼心狠,自從離開東海之後,東海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以致於楚離下如此狠心。有時候想起他的殘忍真心害怕。可是更多的是思念,恰如此時,心裏千般埋怨,還努力的爲他找藉口,找託詞。

“我就知道林姐姐不行”小寒遠在千里之外凝神覓思來自遠方林瑾的心聲。槐樹下,楚離坐在軟椅裏咬着槐花一朵一朵。

“她不敢看嗎?不敢看于波的嘴巴,對不對”楚離吐出最後一朵槐花。

“你怎麼知道主人?”小寒很驚奇,主人見都沒見到怎麼會知道,林姐姐的想法。

“這就是瑾兒溫柔的地方,不像你什麼都敢看,惡毒”很多時候小寒好似無意中變成了他發泄的人兒,或許是關係太好不怕得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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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呸!我有你惡毒嗎?我還替他止痛呢,人家那麼悲慘還不是你造就的,都那麼慘了,你還追去醫院,狠心爛肝的讓人家媽摔在人家身上,有道是,母子母子,心連心。你這樣做不是在人家傷口上撒鹽嗎?”

看着楚離狠人的眼色,小寒沒有半分退縮,反而挺起小胸脯站在他面前說:“我爲這個家裏做的貢獻有目爲睹,看看這個露天陽光小廳,就是我設計建造的。你幹了什麼?只會惹禍,泡妞,打架。敗家精,闖禍精,啊~~~!”

楚離一把拽住小寒,將她塞進這軟靠椅裏。這幾天黴透了,除了清湛和美玦,沒人給他好臉色看。連姑姑也不大理他。這隻死鸞鳳這時候還敢給他顏色。

“叫你辯嘴,誰是敗家精,這錢都是誰的,不得了啦你!”接下去就是幾聲啪啪啪聲。楚離掀開小寒的裙子露出可愛印有咪貓的圖案的小內內。毫不客氣不容商量的楚離照着肉嘟嘟的小屁屁就是幾個大巴掌。

一會兒的功夫白晰細嫩的小屁屁又紅又腫。小寒從軟靠椅中軟溜溜的爬下來,咧着小嘴開始嚎啕大哭。傷心委屈的眼淚像洪水一樣淹沒了清靈的小臉。這些天還不是爲了他,這個沒良心的主人東奔西跑,沒得一句安慰話,還捱打。憑什麼?

華燈霓虹,站在天橋上面可以感覺到天地合一。站在河水邊月亮就在腳下。踩一腳碎成片。斜風清涼吹不走心裏的煩惱,先是舅舅受傷,後是報仇,又出現個姐姐,仇報了,可是一圈的人都不能諒解他。反倒說他下手毒了。真窩囊,悔不當初把他宰了也沒這麼多屁事。

“小寒是小女孩,你跟她嘔什麼氣”

“你怎麼知道我在這兒?”楚離擡頭看着舅舅。“你身體還沒怎麼好,吹風會感冒的,我扶你回去。誰說我生氣,我只是散散心而已。”

鴨子死了嘴殼子硬,楚離就是這種人兒。

“給,你的電話,小瑾打來的,我找你就是因爲你的電話掉家裏了”高天虎把手機遞給楚離。一個人走到汽車裏坐着等他。

“好吧!好吧,他媽媽瘋了?連爸媽都不認識了?那好吧,我做爲小寒的助手過去。小瑾,你到底想不想我,,我真的想你,好像現在就飛到你身邊。” 楚離落寞的看着手機發呆。心裏五味雜呈什麼味都有,不過最多的還是甜味,還有期盼。有期盼就好。林瑾不僅僅是喜歡自己的,更主要還是因爲她的原故,這身體原來的宿主纔會短命,確切的說林瑾對自己有恩情。

只是她在猶豫,總在年齡上下不了決斷,還有可能是她怕我花心,對她沒有真情。這次去京城給於波治傷。一定要跟她講清楚,我對她的愛情一點也不輸給對美玦及清湛。哈!沒想到那個王八蛋還有這份用處,可以讓我提早見到小瑾。真不枉費老子對他的一翻折磨。

他媽瘋了,還他外公外婆都不認識了。女人啊!無論多強盛的女人,孩子永遠都是她們的弱點。

月稀星淡,三十七層的樓窗裏看着天外雲薄,林瑾穿着波點蝙蝠袖上衣,下着青藍繡花牛仔褲,穿雙水晶露趾涼鞋,坐在牀邊一勺勺的給於波喂着牛奶。淚水不斷的從眼眶流出,從進了這個門看見於波開始,淚就沒止過。

“瑾妹妹,你在這兒幾天了,謝謝你對小弟的關愛,你也很累了,回去吧”

於糯柔撫着林瑾的肩膀看着她日漸消瘦的臉龐,哪兒知道她心裏是在爲楚離贖罪。只以爲她對三弟的情義濃厚。

“柳姨還是神志不清嗎?”林瑾回頭看着於家二小姐。

“我們都錯了,媽媽沒有神志不清楚,昨夜外婆講了,媽媽不是柳覽家的孩子,是抱的友人的孩子。媽媽的老家是個與世隔絕的小山村。至於媽媽嘴裏說的曾祖父。我外公不建議媽媽去找。家裏正在商討中。爸爸讓我碰到你問你一下,你真的認識武功高手,絕世武功高手?”

林瑾低下頭放下手中的奶杯。長髮披下遮住了她的神情也隔開了於糯柔眼底的陰寞。

現在差不多已經確定三弟的傷跟那個楚離有關係,而且林輝認識楚離,那麼林瑾也許也認識。能從二十四樓跳下無蹤影,要麼就做了充分的準備,要麼就是絕世高手。第二個可能性最大,查過當天的攝影錄像,沒有那個少年的從樓裏逃走的錄影。

而且以媽媽的身手還被他玩耍,如同泥偶般毫無還擊之力。

那麼林瑾說出了可以救三弟的這個武功高手一定跟這小子有關係。爸說的對,現在什麼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緊快救三弟爲主要。無論他是誰?救了三弟一切真相就大白了。

“來吧 ”糯柔扶着林瑾走到旁邊陪牀邊坐着。

“是男是女,需要多少錢,開個價?我們這就去接他過來。無論他真否救三弟,我們全家都感恩萬分”

齊耳碎髮,斜吹的劉海,冷灰色開領套裙使於糯柔看上去很精練。

聽着於糯柔舊話重提,林瑾已經是欣喜異常,那裏還能要他們家的錢。此時林瑾不曾意識到自己的言語已經將她歸納於楚離一家了。

更不曾注意到於糯柔眼中的嗔意。

“我這就打電話,他們明天就到”林瑾喜極而泣的掏出手機。

連自然門都無法做的事情,她,林瑾是怎麼認識這麼個絕世高手。這個絕世高手跟她什麼關係。看樣子他們很熟。熟到一叫就到?看她對三弟這麼熱情周到關心病情。就以前她對三弟的態度也沒這麼好,難道她是在贖罪?

糯柔走到窗邊隻手抱着腰,另隻手支撐着下巴看着樓下人如蟻羣來往匆忙。她爲什麼會從東海調來京城?糯柔從玻璃上的影子裏仔細留意着後面林瑾的動作表情。

下午四點半。小寒與楚離,清湛三人出現在醫院裏。

“這個小姑娘就是?”這太不可思議了。

當於丹默看見小寒第一感覺就是不可思議,而柳覽清霜卻沒有這種感覺。因爲她知道武功高達無境界時,可以改變自己的形象。想必眼前的小寒就是如此。

這兩個助手,女孩子面容談不上美貌卻自有一種誘惑人心的因子。身穿一件高雅鑲鑽繡花緊身裙,外罩一件粉色鬥蓬。腳蹬黑色皮鞋,後跟處兩隻對飛蝴蝶結。

至於男助手。哼!柳覽清霜心裏已經認定是他。是楚離。即使他戴着口罩,可這身形,尤其是這冷邪的眼神,她一生都不會忘記。

“你們都出去吧,站在這兒礙手礙腳”楚離冷冷的一句話,使于丹默一愣睜大眼睛看着他,這個聲音好耳熟,就是不久前,就是前幾天。東海醫院。就是這個聲音。讓他的孩子再一次受傷,妻子受辱。

“你,你………揭開口罩。你是誰?”于丹默指着楚離,本能的護着妻子的面前。警惕的看着他。

“於叔,沒事的,他是來救于波的,是我朋友的助手”林瑾的解釋讓于丹默想起林輝是認識那少年的。那麼同樣林瑾也有可能認識他。

“我要確定他是誰?我才能讓他靠近我的孩子”于丹默每根神經都緊張的崩起來。

“讓他救我們的孩子吧,不要太緊張,瑾兒在這裏”柳覽清霜拉開丈夫的手,她一眼就瞥清楚離對林瑾的情意非同一般。

“媽的,老的靠近誰還要你批准”一道勁風將於丹默撞擊到牆上,同時一團灰紫煙霧罩向于波的頭顱。

“不要傷害我的孩子,求求你了!”

“於叔,他是在救你的孩子”林瑾顧不得什麼同柳姨一起制住於總

“丹默,看看在說吧,他不會再撒野了。”柳覽清霜雙手使勁抱住丈夫的腰,生怕丈夫惹怒這個神祕少年。柳覽清霜心清如鏡,這個少年十有八九是傷害自己孩子的人,同時也是最有可能醫治好波兒的人。

于丹默拼命的叫喊並沒有引來隔壁醫生,護士的注意,他的叫喊就像幼魚落入水中,除了在這個房間聽清之外,外面毫無感覺。

“爸,爸,爸爸,媽”虛弱乾澀的聲音,但足以讓於氏夫婦聽見,看見是躺在牀上的兒子發出來的聲音。

于丹默在叫喊中聽到見兒子的聲音,愣了一會兒,跟在妻子後面跑過去抱住于波。驚奇的發現,于波整個頭形變得正常不說,連舌頭都長好了。

“爸,媽求你們了,只有他能救我,他怎麼說你們怎麼聽好嗎?”于波祈求的看着父母,請求他們快速離去。

于丹默看着楚離,驚訝中透着恐慌,卻發現楚離解開臉上的口罩,一把扔在他臉上。“看夠了,可以滾了吧。”

于丹默恐怖的發現楚離的眼神正從他身上游走到妻子臉上,冰寒如刀的眼神定格在柳覽清霜臉上。于丹默此時再也沒有那種在金融界一呼千諾的威嚴,此刻他就像只護家的老羚羊,身體站在妻子前面。兩個胳膊橫在胸前作出一副拼死相博的姿態,同時眼裏溢流出可憐祈求楚離能救于波

“小離!”林瑾過來拉着楚離的袖子,說實話,她從內心深處也害怕此時的楚離。但同時也知道楚離無論什麼時候對她都是最溫柔的,今天也不例外。

“扶他出去,你可以留下來看治療你兒子”楚離向于丹默投去一個譏誚的眼神,溫柔的親了一下林瑾的臉。

可是看着此情此景的于丹默卻有些害怕林瑾,因爲楚離而排斥林瑾。驚疑,傷心,失望的眼神看得林瑾心酸內疚。

柳覽清霜吃驚恐怖看着楚離,應該是說從楚離運功的雙掌布灑出大團的灰紫霧體慢慢籠罩住兒子全身。

從濃霧中傳出如骨頭斷裂亦如小鞭炮的聲音。聲聲慘叫中於波積極配合,不敢將身體挪出半點。楚離邪野的眸光更多的是看向柳覽清霜。

兒子的傷勢已經大礙,可是在楚離的眼神中,柳覽清霜卻感覺血液快要凝固,確切的說,她快要成爲一隻冰棍。楚離的來歷她猜的已經八九不離十,可是她不敢說,更不敢跟自然門提起。他是魔頭,他是魔教中人。

不久前,也就是在去年,就是眼前的這個楚離還殺了自己的族人。雖說自己已經遠離異人族,可是族人被殺是大事。她也得到消息知道大致情況,而眼前的這個少年與毀族滅村的魔教少年有着驚人的相似度。 兒子是怎麼招惹到他的?難道是因爲小瑾。不會。依小瑾的心性不會如此記仇。清霜看了一眼牀上痛不欲生的兒子,難道是他報復,所以才招致殺身之禍。當楚離邪肆戲謔的眼神再看向她時。柳覽清霜一下子低下頭。不願再擡起頭觸碰他的眼神。那怕是他的臉。她都不願再看。

所有的事情只有等聖師醒來再說。曾祖父也未必是他的對手。還有這個小姑娘,還有這個大一點的女生怎麼看着這麼眼熟呢?

“站起來,別他媽裝死。走兩步讓你媽看看。”

楚離收起功力能量,眼角斜看躺在牀上的疲憊不堪的于波。于波聽了楚離的斥喝趕緊起身,可是骸骨經絡剛剛基於正常並沒有得到好的恢復。要想一下子起身是不可能,于波感覺周身如螞蟻咬噬,除了舒服之外,什麼酸,澀,癢,痛,麻,刺感覺一呼俱到。不過,他還是高興得要命,至少能動了,真的能動了。身體能感覺到外界的各種反應。顧不得媽媽的扶抱,于波從牀上翻滾下來跪到楚離面前。磕頭求饒。

從兒子的祈求中,柳覽清霜算是聽明白了,的確是兒子錯誤在先,而且還錯的離譜。別說一個魔頭,就是一個正常人也會將他訴訟法庭吃牢飯。況且,還連累了自然門。還真應了爺爺的遺言。這下魔頭跟自然門可結下樑子了。柳覽清霜想着怎麼把兒子弄去國外,沒防備楚離走到她面前,伸手勾起她的下巴。

柳覽清霜出於本能的心裏一顫抖。將頭扭向一邊。躲避的目光看向牆邊:“是我沒有教育好兒子,是我們做家長的不對。求楚大…..少不要再跟小兒計較。”此刻的心恨不得立馬拽着兒子趕快逃走,離他越遠越好。在此時的柳覽清霜看來眼前這個男孩是個真正的魔鬼。

這讓楚離感覺有些迷惑,這個女人是怎麼了,是怕自己了嗎?以她的強勢個性會這麼害怕一個人嗎?即使看見本少爺武功超絕也不會如此躲避,連看都不敢看本少爺。楚離看着眼前的女人此時更像只受驚不淺的小麻雀低頭唯唯喏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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